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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已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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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勉强满意,”说着说着就走到门口,他面朝外收了伞,侧头看过来,毫无征兆下又轻飘飘损一句,“除了刚开始某些方面像条死咸鱼。”
“……”
这句话的杀伤力堪比核武器,不仅堵住她的嘴,甚至把接下来的问题全部堵死并且不留缝子。
商仪目瞪口呆几秒,还没想好怎么打击报复,他推门进去。
王大夫刚给陆爸爸号完脉,开了几副中草药,这会儿正在客厅坐着说话,孙克英打眼瞧见他们进门,低声吩咐阿姨去准备开饭,也好让王大夫吃了饭再跟陆爸爸叙旧。
商仪目送这个该死的男人,要不是听见孙克英的说话声,她一定拉住他问一句她什么时候像过一条死咸鱼!
某些事上商仪虽然一直半推半就,但一旦被推/倒后自问还算婀娜多姿!再加上得天独厚的条件怎么说也是个小妖孽!就算一开始跟他不契合过几次,那也应该是他自己技艺不精、能力不够。自己不检讨还有脸说她是死咸鱼?他才是个大猪蹄子,是杠精本精!
☆、第 57 章
小北风呼啸而过;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恢复平静,抬手一撩围巾; 提着鳄鱼皮小包进门。
冲着陆吟迟对她死咸鱼这个评价; 直到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前,商仪决定最近一周乃至两周他都别想再碰她; 要让他明白,对于一只爱吃腥的猫来说,死咸鱼它也是一条鱼; 也解馋。
陆吟迟丝毫不知商仪在门外做出这么重大的对他生理的压迫,如果知道了,肯定会特别斯文地劝解她:夫妻小矛盾上升到夫妻生活的遏制上,并不是聪明女人的做法。
王大夫这边跟陆爸爸聊到最近在医术上的一些心德和造诣,聊的津津有味; 菜都摆上餐桌; 孙克英小请了两次才结束话题。
美食面前商仪没那么大气性; 治服陆吟迟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她看着辣椒小炒肉很有食欲,看着清蒸鲈鱼也很有食欲。
今晚非节假日也非家庭聚餐; 陆家餐桌没有往常热闹,商仪挨着陆吟迟刚坐下; 孙克英主动向王大夫介绍她。
如果把所有中医都想象成修仙老翁; 其实对中医就过于刻板了,所以王大夫其实并不是那种仙风道骨、一派祥和,留着羊胡子穿白大褂的老头。
相比之下; 他油光锃亮总有一些油腻感,又或许是知道他年轻时的那些风流史,商仪对他存在偏见。
有长辈暖场,王大夫还算平易近人、和蔼和亲,半个多小时进餐结束,他洗了手,挽袖子主动帮商仪把脉。
孙克英刚沏了一壶信阳毛尖茶,淡淡香气萦绕,氛围特别融洽,商仪端杯子尝了一小口,情不自禁蹙眉,今天沏茶的这个浓度超过了以往陆家喝茶的口味,不用猜就是为了迎合王大夫的,冲着这么苦涩,王大夫少说也得是十年以上饮茶爱好者。
王大夫轻易不登门,所以每次造访总要给陆家几人挨个把把脉,有病治病没病养身,所以商仪这个儿媳妇凑边沾点光也是特别普通的现象。
这会儿孙克英没在场,去厨房张罗水果拼盘,陆爸作为公公总不能眼巴巴瞧着儿媳妇有啥病,万一是不方便他听的那就尴尬了,所以也没在场。
眼下只有陆吟迟沙发一旁坐着,一只手臂自然下垂,另一只承在膝盖上,等王大夫下定论,这期间三人都没讲话,商仪害怕影响王大夫诊脉甚至屏住呼吸,能不呼吸就放慢呼吸频率。
王大夫:“脾胃有点虚,不过不是大问题,开几副中药吃吃就好了,我开个单子,明天你们去医院药房拿药。”
折腾这么半晌,王大夫说了这么两句模棱两可的话,陆吟迟“嗯”一声,跟商仪对视一眼,“外面还在下雨,今晚不走了,你如果累了可以先去房间休息。”
商仪抽回手,“那你呢?”
陆吟迟淡淡说:“王大夫还要帮我看看,前段时间肠胃不舒服吃的中药效果怎么样,不好的话还要再调整药方。”
应酬多的人十个有九个肠胃不好,陆吟迟隔三差五胃胀气,说大毛病不是大毛病,说小毛病却很顽固不好调理,也不知道王大夫是真有两把刷子还是技艺不精,总之两年了也没给陆吟迟看好。
卧室两扇小白窗敞着,房间温度偏低,淅淅沥沥的雨梭拍打窗楞,轻柔清脆,住宅靠外空气就是比在市中心清新,商仪抱着胳膊趴在窗户边深吸一口气,盯着深秋落叶发呆。
吱呦一声,陆吟迟比她预想中要速度,手里捏着王大夫开的两张进来,她好奇,从陆吟迟手中抽走。
“写的什么呀?”
“都是药名。”
“你真觉得我有必要吃中药?”
他想了想,“调理一下也不错。”
商仪叹了口气,嘟哝着:“什么不错,是药三分毒!”
陆吟迟停顿片刻,走到她跟前倾了倾上身,“王医生说你问题不大,所以只开了三副药,我让他多开几副,他说没必要……左右不多,你不如先吃着。”
“我从小就不喜欢吃中药。”
商仪说完把两张药单平铺到梳妆台上,门外汉什么也不懂,唯一能做的就是比对两张药单有什么不一样,既然都是脾胃问题,指不定大同小异。
他垂眸看了眼商仪白生生的脸庞,扭过身开始慢条斯理脱衣服,语气也慢条斯理的,“不过你这个药吃的时候有讲究,每次例假吃药效才好,一月一副药,所以三副药要吃三个月。”
她听到最后愣了愣,奇怪地瞥了眼陆吟迟,“这是什么奇葩吃法?”
陆吟迟转过身,投来一副少见多怪的死样子,“中药讲究颇多,上次王医生再三嘱咐我,吃中药前要先吃两枚红枣做引子,医生怎么说病人就怎么做,你问题还挺多。”
说是脾胃有点虚却跟例假扯上关系,不是商仪对中医不敬,这样还真有点故弄玄虚,如果不是王大夫跟陆家有旧交,说不准她还真会怀疑对方是个庸医,这就跟商仪念初中的时候有次姨妈疼去小诊所拿药,医生开了单子,药房却为了销量硬生生多塞给她一盒胃药,回家后顾秋兰拿着药到诊所闹了一番,小诊所规矩了好几年。
她眨巴着眼睛又想到一种假设,“这药是治脾胃的?你不会是想暗害我吧?”
“……”陆吟迟无语片刻,条理清晰地帮她分析,“我暗害你?你觉得什么理由可以让我以现在的身价去暗害你,为了你手里那张每天12万限额的副卡?我看……你暗害我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副卡”两个字他咬字清晰,生怕商仪忘了是他给的似的,商仪一气之下瞪大眼交了家底:“我招商银行还有一笔婚前财产呢我!”
“哦?”他饶有兴致勾了勾唇角弧度,“这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多少钱?”
商仪抱起胳膊,毕竟是她省吃俭用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尽管底气不足但仍旧充满傲娇感,“十万!”
“好有优越感的十万。”
陆吟迟低低轻笑。
“你别小看这十万,你知不知道,存死期三年就能涨息九千。”
“……哦。”
——
商尚低沉了一段日子,终于迎来理发培训班扬眉吐气的一场考试,在老师多次打电话到家里劝退,顾秋兰基本对他不抱期望的时刻,他顺利通过考试从初级班升入中级班。
顾秋兰很容易满足,之前阴霾一扫而光,就连对商仪的担心都暂时抛到九霄云外,就差摆一场升学宴。
商尚凭借这事扬眉吐气,家庭地位一路攀升,人逢喜事得意,又开始恢复往日作风,最近两周沉迷网吧夜不归宿,每逢顾秋兰念叨抱怨,也有了更硬气的说辞:我刚考完试,还考过了,放松放松怎么了?我又不是一直这样!
商娣还算明白人,对此事看的很清楚,商尚好歹也在理发店混水摸鱼过两年,初级班这次考试题目是染发色,他一个两年的学徒如果连这点三脚猫功夫都没学会,那两年也算白搭功夫了。
不过她不好打击母亲的积极性,也明白中级班学费左不过又是一笔不菲花费,商娣如今也看淡了弟弟的折腾,她觉得顾秋兰和商从业一定是哪辈子欠了商尚的债,这辈子注定要偿还,百事有因必有果,更何况顾秋兰自己乐在其中。
这天商娣回家探望,吃晚饭,眼看八点半指针过了商尚还没回来。
顾秋兰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什么原因商尚没接,客厅最近新装了个橱柜,木材油漆味太重,顾秋兰白天一直敞开大门通风,夜晚寒气重,原本应该关上,不过商尚没回来,她就留了个门。
穿堂风席卷而过,茶几上装水果的塑料袋被吹的哗啦哗啦作响。
商娣没心情再等,拿起筷子自顾自吃饭,顾秋兰看着眼前这碗白米饭,不知怎么,忽然说:“我最近总是眼皮子乱跳,好像要有事发生。”
商娣吃了口菜,“商尚不是刚考上中级培训班,有事也是好事。”
顾秋兰摇摇头,“我上次眼皮子直跳,跳了几天小尚就进局子了。”
“你是担心小尚?”
顾秋兰说:“……你爸这辈子没干过什么伶俐事,二十年跟朋友出去玩,禁不住别人几句话,我说不要买那个彩电吧,非要买,八百块钱买了个二手货,吃亏好像永远是他的。”
“怎么又说我爸……电视机这事您都说了几百遍了,我都听的倒背如流了……我爸那是实在。”
“你爸他也太实在了,”顾秋兰筷子一放,眼神带几分呆滞,“就因为一句玩笑话,人家当真把小商仪送过来,他竟然不跟我商量硬着头皮接了……我要早知道,当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又不是阿猫阿狗,养几年就完了……”
“……”商娣沉默了会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忽然啪一声合上,顾秋兰和商娣两人都吓了一跳,不等顾秋兰反应,商娣起身,“谁啊?”
客厅空荡荡连个人影没有,大门倒是自己合上了。
顾秋兰:“是风吧?”
商娣答复了句:“可能是。”
她回到餐桌旁继续吃饭,没多久桌子上手机叮咚一声,商尚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跟几个朋友喝酒。】
不用想也是狐朋狗友,商娣回复他:【不回来也不知道接电话?喝酒可以,不能夜不归宿,家不是客栈不是旅馆。】
商尚以前还听她说两句,现在越大越不服从管理,消息连回都没回。
☆、第 58 章
商尚从家里出来; 震惊懵逼大于一切,基本已经没思考能力; 这在他二十多年的生活经历中; 算得上一件翻天覆地大事。
刚才他听到大姐跟母亲的对话,一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逃避; 心里“卧槽卧槽”几声,慌乱之中把大门一把合上了。
从记事开始就有商仪这么个同龄姐姐,要说丁点没感情那肯定是假的; 虽然小时候时不时总要欺负她,有时候因为争一根鸡毛就能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但从小到大商尚其实还是向着她的。
至今都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商仪被欺负,他二话不说上去,伙同商仪一起揍的人家找妈妈; 最后被对方家长找到学校; 顾秋兰出面赔礼道歉。
那个时候家境一般; 顾秋兰跟商从业都在工厂打工,大姐商娣在外面念高中念大学,商尚跟她从八九岁中午饭都是一起在家解决。
毫不夸张地说; 他们俩是吃方便面长大的。
初中以前,商尚的确没少跟她打架; 男孩子天生具有优势; 每次都能把她打的哇哇直哭。
不过别看商仪在母亲顾秋兰面前是个乖乖女,跟他在一起时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就算煮个方便面都得你一次我一次; 两人轮流下厨,商尚少做一次都不行。
后来到了初中,女孩子流行什么减肥,商尚如果不煮面她就不吃,煮了话她一口不少吃,为此商尚没少拿话挤兑她。
不过相比商仪,他有些待遇还是不赖的,尤其是逢年过节,或者朋友生日,他堂而皇之跟家里要钱,并且明目张胆出去下馆子喝酒,在这一点上商仪显然就没那么自由,从小到大她只有在取得好成绩的时候才能要什么给什么,不过大概也是因为这样,商尚初中就不念书了,她为了讨父母欢心,特别拼命的学习。
姐弟之间随着年龄增长距离感不知不觉产生,自从她考上大学,浑身上下散发优越感,某次因为一件他都忘了什么事的小事还打过一架,这丫头委屈的不行,嚎啕大哭,发誓以后要跟他划清界限,商尚真是呸了,她怎么不看看,抓子那么厉害,他胳膊上被挠出一朵牡丹花,让他疼了他妈的两天。
后来嫁到陆家之后,商仪那死德行眉眼之间更是优越感,久而久之商尚就不爱搭理她了,当然他也知道商仪也并不是很想搭理自个。
陆吟迟的确是个有钱人,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瞎了非看上商仪,要说也是这丫头命好,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注定以后怎么死,这种宿命说他还是很信的。
不过商尚还是挺为她捏一把汗的,有钱的男人哪个不花心不乱搞,不花心不乱搞都对不起手里那点钱。
商尚觉得自己除了偶尔手头紧爱跟她张嘴借钱之外也没那么不堪,在这一点上他承认自己挺没出息挺没原则,不过她那么有钱,手指缝漏下来的都够他花一年了,对自己亲弟弟,商家唯一的继承人就不要那么吝啬了呗……而且以后她在陆家吃不开,不都得靠他这个弟弟去出气去撑腰去揍陆吟迟?
当然这些都是在知道商仪并非亲生之前想法,眼下他脑子乱哄哄的,也没什么想法了。
商尚掏着牛仔裤兜,站在一颗叶子全都落了的榕树下,吹了半天西北风,地上静静躺着四五个廉价烟头,十块钱一盒的白将。
他用脚尖踢来踢去,突然生出一股不理解。
家里条件这个样,还收养了一个商仪?所以他们全家的生活质量因为商仪降低了一个档次?
而这丫头平常看见他还欠欠的,一副都是他犯下的罪孽?这几年他平白无故受了不少莫名其妙的白眼吧?
他如果彻底混账,就该一通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骂她一顿,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毫无头脑的人,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事得慎重。
今晚其实并没人约他出去喝酒,可消息都发出去了,他也不好再回家,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没多久就有一辆银白色五菱神车停到路边,他站着的马路牙子对面。
商尚刚走过去,探了探头,车窗落下,里面的人喊他“尚哥”,问他去哪玩。
商尚最近囊中羞涩,还能去哪玩,顶多敢在路边练摊吃烤串,这么大冷天的,着实不容易。
他拉开车门仔细一看,里面还坐着一位,立马眉开眼笑了,挤进去跟对方交流最近玩亡者农药还有吃鸡的心德。
里面这位也是狐朋狗友,因为他名字有“峰”这个字,商尚平常都喊他“蜜蜂”。
在这一群狐朋狗友里面,商尚认为,除了他就是蜜蜂颜值高,年前商尚交了个女朋友,带回家见过顾秋兰和商从业,可惜这妞儿有点浪荡,商尚给她又是买手机又是买衣服,没几天把他积蓄折腾光了,还闹着让他借钱去割双眼皮打瘦脸针,后来他看见跟理发店老板打情骂俏就把这贱人甩了。
全家人到现在想起来都会嘲讽他,顾秋兰现在犹如惊弓之鸟,只要听到有女孩子给他打电话就怀疑他又勾三搭四了。
在商娣还有商仪的怂恿下,顾秋兰给他下了明令,以后谈女朋友不可以再跟家里要一分钱。
真他妈的憋屈。
这几天这贱人似乎想勾搭蜜蜂,蜜蜂说:“我从第一眼见她就没觉得漂亮,你说你审美不行,眼光也不行。”
商尚笑了一下,故意说:“我审美不行眼光不行没事,你行不就行了……你要是真有感觉就跟她试试呗,我反正无所谓。”
“真无所谓假无所谓?”
“当然是真的,老子现在想起来就他妈的犯恶心,不是什么好鸟,跟我之前不知道有过几个男人了,胸口纹的那只小鸽子就是为上一个男人纹的。”
蜜蜂听了汗颜,心想你现在恶心了,当时可真是情根深种非她不可,只要家里答应差点就娶回家了。
不过他没好意思这么打击商尚,只拍着胸脯保证,“我对她真没意思,不过你要是还讨厌这贱人,我就玩/弄玩/弄她,帮你出出气。”
“少来,别拿我当幌子。”
蜜蜂信誓旦旦说:“真的,我跟你多少年的交情。”
商尚挑了下眉毛,“怎么玩/弄啊?”
蜂蜜说:“当然是指感情上啊,先让她喜欢上我,然后我们再告诉她真相羞辱她一顿?”
商尚虽然觉得这么做挺恶心,不过也是这贱人不安分,跟他分手了又来打他兄弟的主意,也不知道是真喜欢还是故意恶心他。
想了想也就答应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也别闹出人命。”
蜜蜂哈哈哈笑起来,“你以前的女人我肯定不碰啊,恶心不恶心。”
“操,老子说的不是那个人命,”商尚脸沉了沉,“我是说这贱人的命。”
蜜蜂笑着让他放心,表示自己心里有数。
商尚也没多想,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他现在没心情关心那个。
——
商仪虽然嘴上对王大夫很嫌弃,但看在陆吟迟手脚勤快亲自去拿药的份上,还是决定下个月姨妈亲临的时候乖乖喝上一副。
接下来将近一周陆吟迟都很忙,其实他每天都挺忙,好像地球离了他转不动,不过以前忙的时候商仪都没怎么在意,甚至在陆吟迟有出差任务时,她非常享受一个人自由自在没人管束。
这天,好不容易迎来一个周末,商仪还记着陆吟迟昨晚答应要煮地瓜的事,千百年来头一次起了个大早,开车跑到最近的菜市场买新鲜食材。
出门时地面上落了一层霜,她这辆黄色甲壳虫许久没得到宠幸,才意识到天冷了,方向盘和座椅都该套上棉把套了,否则冻手。
她穿着面包羽绒服,像一头棕熊,非常接地气地采购一堆东西。甚至还拍了一张早晨七点多勉强拨云见日的朝霞,图片分享给了陆吟迟。
彼时陆吟迟到公司,刚打开电脑,李秘书已经把上午的行程都安排满了,大大小小的会议令人窒息。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商仪拍的这张图,忽然觉得秋冬交替季节正好,接下来就要进入万物枯萎的漫长寒冷冬季,他是否应该借此机会给自己放几天假喘息喘息,也好迎接公司接下来长达三个月的旺季。
立马想到刚在廊城浪费了几日光阴,再看一眼今日和明日的行程安排,短时间内似乎不能再如此任性。
于是只回复了句:【大早晨去哪了?】
商仪收到消息,手里大包小包地上一放,站在菜市场的十字路口,低眉垂目认真回消息:【城北的农家市场,都是蔬菜商一大早送过来的,我第一次来,没想到东西比水榭别墅那里的超市都新鲜。】
陆吟迟:【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天太冷商仪就没回他,走两步瞧见十字路口有家生意火爆的水煎包,早晨客满,尽数吃早点的上班族。
商仪闻着味道就正宗,点了四个水煎包,一碟辣白菜,一碗小米粥。
突然想到陆吟迟,也不知这厮最近那么早去公司有没有吃早餐,王大夫的药再顶用,他不按时吃饭养胃偶尔还要喝酒应酬,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这附近都是早点面食,以后倒是可以考虑绑着他每天过来挨家挨户换着吃。
想到这她不禁为自己的体贴叫好,最近真是越来越往贤妻良母那个路线靠拢了。
以前周末陆吟迟都会周六或者周日休息半天,商仪这次没问,下意识以为陆吟迟也得按照惯例休息。
中午他突然回来,一进门就问商仪某个某品牌的银色行李箱在不在这。
周穆然紧随其后进门,视线从餐桌上,商仪吃剩下的午饭一扫而过。
商仪看情况就觉不妙,没多久陆吟迟提着小行李箱出来,松了松领带,“我要去趟临市,晚上有应酬,现在就得走。”
商仪很扫兴,脸上的笑都有些僵硬,抿住嘴,沉默几秒,“你们生意人都那么爱临时起意吗?你每次出差都那么突然,你秘书干什么吃的。”
语气大概太明显,陆吟迟顿了一下,转身,小旅行箱递给周穆然,“下去等我。”
周穆然很乖觉,二话不说扭身离开。
商仪听从陆吟迟的意见刚搬到水榭别墅,还不太习惯,这么大地方,杨阿姨不在,陆吟迟如果出差也走了,相当于家里只有她自己,万一突发疾病死了,估计以现在的天气情况,等他回来收尸倒是臭不了。
陆吟迟好像很赶时间,低头看了眼手表的时间。
试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商仪还真跃跃欲试了几秒,很快想到现实问题,“你去见合作商,去喝酒应酬,我去了干嘛,在酒店看电视吃零食吗?”
其实陆吟迟只需要坚持一下,问句“可以吗”,她或许就头脑发热答应了。
可惜陆吟迟这次根本没多少诚意,甚至觉得只不过是一晚,没必要带她过去折腾,而且这次的确很忙,所以她刚一拒绝,他就顺着意思说:“我也是这么想,最迟明早我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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