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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已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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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先回答我问题。”
  陆吟迟斟酌了几秒; “有个事的确是我做法不对,不过说与不说其实没什么两样。”
  “什么事?”她闭上眼; 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平稳。
  陆吟迟:“你知道王大夫一直是不孕不育领域的大拿……那三副药,其实只是调理身体,让女性极易受孕的药……不过那天你在飞机上明确表示还不想生; 我本想着,等你例假来时再告诉你别吃了。”
  “……”
  气氛陷入一种安静又怪异的尴尬。
  许久,只有呼吸喷洒在话筒上的声音,短暂的平静让人异常不安,他皱起眉宇,“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商仪默了默。
  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因为实在没想到审问出来这么一件事,不知道该气上加气,还是应该哭笑不得。
  “我以为咱们俩这种关系,应该没什么秘密,原来你这么卑鄙,”商仪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以及天花板上散发光晕的白炽灯,“你到底瞒着我干了多少缺德事?!”
  陆吟迟清了清嗓子,略微尴尬。
  “是我考虑不周,好在……还没酿成人命。”
  商仪仰起头,靠上身后的椅子背,白色墙皮冷冰冰的,很快穿过发根,向她传递过来,攫取她的体温。
  一股浓浓的伤心感袭上心头,伤心却不是为了什么破药,是想到他隐瞒李林这件事。
  停顿片刻,声音低低的:“药的事我倒是没那么生气,是药三分毒,反正我也没准备吃……”
  陆吟迟没说话。
  商仪:“我就在想啊,夫妻之间都有自己的小空间,对不对,尤其像你这样的大老板,利益,荣誉,方方面面都得考虑进去。所以很多时候出于自身利益或者别的,懒得趟浑水……现在想想,你应该早就把我调查的底朝天了,你跟我结婚前,说不定还要查我征信,我在你面前可以说无处遁形,连个裤衩都不剩。”
  “而我呢,我除了知道你是我老公,除了你想让我知道的,就对你知之甚少,到现在连你到底多少身价到底多少财产都摸不清楚……”
  她忽然说了这么一通,前几天刚闹了一场乌龙,她到现在还时不时提起,眼下又提“身价”“财产”这样跟“钱”相关的字眼,他当然会不由自主以为她听哪个闺蜜撺掇两句,就又在使小性子闹脾气。
  低低笑两声,“你今天是不是又跟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碰面了?”
  “什么意思?”商仪有气无力睁开眼。
  陆吟迟:“你每次跟她们约会回来,或大或小都会闹一次脾气。”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没主意,别人一撺掇就闹事的人?”
  “……我是觉得你跟她们不是一类人,我跟她们某些人的老公,也不是一类人。”
  陆吟迟说完,略微思索,这样的表达或许不够有力,女人的思维定势里,极有可能认为他在忽悠人,在转移话题。
  沉默许久又补充:“当然你觉得只有掌握你我之间的经济大权才有安全感的话,我明天就让周穆然整理整理相关内容,把所有财产做一份公开透明的书面材料交给你。”
  如果是以前商仪肯定早就高兴的跳脚,因为她虽然不是顾秋兰亲生的,不可能遗传顾秋兰节俭持家爱存钱的嗜好,但经过多年耳目目染和潜移默化,其实也成了钱迷,成了不折不扣的守财奴。
  只不过,综合她目前所经历的,现实真相对她的无情打击,远远高于金钱对她的诱惑力。
  “钱钱钱,鬼才稀罕你的钱。”
  “你就搂着你的钱去睡吧。”
  她想也不想,特别好笑的反唇相讥。
  “……”
  商仪没精力继续同他鸡同鸭讲,说完这么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大军压境,陆吟迟不知道自己的倒霉时刻已经来临,略微回忆了下刚才的谈话内容,自己的回答尽管称不上标准答案,但尚且不至于差劲到被挂电话的地步。
  是粉底不小心打翻了?
  还是口红掉地摔断了?
  亦或是出门逛街没穿对漂亮衣服,被谁比下去了?
  他深吸了口气,拧起眉,心头掀起一股莫名其妙被什么事牵涉的无辜之感。
  来不及再给商仪打电话,身后响起周穆然不高不低的提醒,“陆总,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
  陆吟迟低头看一眼时间,只能先放下心中疑惑,转过身,回了会议室。
  坐下后,多此一举编辑了一条短信:【真没什么事?没事怎么在医院?】
  —
  商仪看到消息选择忽略,平稳几分钟,站起身,悄悄打开病房门。
  顾秋兰还是刚才的沉睡状态,虽然睡了,脸色却不好,眉纹皱着,整个人的状态跟以前差了一大截。
  她走到床边椅子坐下,不得不承认她跟顾秋兰就像上辈子的冤家。
  其实顾秋兰的性格很直,两人闹起来时,顾秋兰完全不像五十大几阅历丰富的中老年人。
  商仪大多时候顺着她,不过是不想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枯坐几分钟,门被推开,商娣进来,手中提着保温桶。
  “我炖了鸡汤,”她悄声说,“你待会儿一起喝。”
  “不用,”商仪站起身,“我天亮再过来。”
  她说完不顾商娣的挽留,头也不回径直离开病房,一口气走出住院部。
  地上白皑皑覆盖了薄薄一层,惊讶抬头,轻盈的雪花悠悠而落,停留睫毛上。
  竟然飘起了雪。
  

  ☆、第 81 章

  会议室门前走廊的壁灯亮着; 展示区挂着数张陆氏集团牛逼人物的肖像,灯光柔和; 光芒微弱; 略显清冷。
  安静数秒,会议室门忽然打开。
  陆吟迟率先走出门; 身后紧跟李秘书和两个助理,不见周穆然身影。
  刚走两步,被紧跟而来的高层唤住; 追问刚才会议上一提而过的通南经贸项目问题,陆吟迟脸上挂着一丝疲倦,当下沉稳不乱的指点了一二。
  “合同还没签,你与其在这纸上谈兵,不如下周亲自去通南一趟; ”他停顿住; 侧头看看李秘书; “周穆然呢?”
  李秘书不被问还没意识到周穆然不在场,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周穆然就从走廊尽头径直走来; 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儿。
  陆吟迟正要吩咐他下周跟李经理去一趟通南; 周穆然却先一步挤身过来; 在他耳旁低估两句。
  陆吟迟听罢微微一顿,转过脸,“什么时候的事?”
  “两三个小时之前。”
  陆吟迟低头看腕表;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左右,透过玻璃窗俯瞰南乔夜景,繁华的霓虹灯之外,只剩下白茫茫街道。
  顿时没心情再跟李经理多说,下意识掏出手机,边打电话边往电梯处走。
  此时商仪已经不再接电话。
  虽然在意料之中,眉宇还是深深拧了起来。
  周穆然沉默不语跟着,陆吟迟再开口时,他正低头整理领带和衣襟。
  抬起头,“陆太两个小时前只在明丰广场附近的星巴克消费了一杯咖啡,之后就没再有什么别的消费。”
  陆吟迟想了想,毫不犹豫说:“去明丰广场。”
  周穆然试探道:“陆总,是两个小时前?”
  电梯门打开,陆吟迟犹豫了下还是按下,据他了解,商仪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回水榭别墅,事实上她大概今晚都不会回。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陆吟迟还是挺摸得清她脾气。
  商仪从医院出来,像一只漫无目的无头苍蝇,车子停在医院后面的停车位没开,低着头,顺着马路走到对面的公园,踩着雪,经过一路萧瑟的枯萎植物,行行色色的陌生人。
  穿过公园时还没恢复冷静,又顺着一条笔直大道走了两三个站牌,脚底差点磨破皮,膝盖和小腿不断叫嚣,只好坐上七路公交车,到明丰广场,整个人冷冰冰的,喝了一杯热咖啡才缓过来。
  于是她在暖意洋洋的星巴克,望着外面安静的,洁白无瑕的雪景发呆一个半小时,展文敏出现,她慢悠悠从位子上站起来,看着展文敏,眼底微微发酸,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商仪意识到真闺蜜这个身份所具有的,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因为闺蜜是这个世界上发生利益冲突的可能最小的存在,跟你既没有完全重叠的交际圈,又不像男人,昨天你侬我侬谈情说爱,今天又因为鸡毛蒜皮小事闹得形同陌路。
  商仪再一次跟展文敏回了家,进门二话不说打开冰箱,挑来挑去,选了一盒香草味的八喜冰淇淋。
  吃着冰淇淋,盘腿坐在沙发上,望着外面虽然是第一场雪,但有模有样,簌簌而落的雪夜出神儿。
  一分钟后,她狼吞虎咽吃下一盒冰淇淋,胸口变得冷飕飕,心里才没那么憋屈。
  展文敏换上棉拖,悄咪咪走近,扶着沙发边缘尽可能不闹出动静。
  两人对望一眼,展文敏试图活跃气氛:“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见我室友冬天吃雪糕,她们吃过晚饭一人拿着一个雪糕回来,我吸了口气,原来冬天可以吃雪糕?她们当时也吸了口气:冬天不可以吃雪糕?”
  展文敏说完,客厅里寂静无声。
  就差回应她两声乌鸦叫。
  商仪捏着小木勺,垂眼皮子,“唰唰唰”刮了半天,把最后一口冰淇淋送嘴里。
  随即“啪嗒”一声,吃完的塑料盒和勺子,准确无误砸中纸篓。
  “……”
  展文敏低头看看,抿了抿唇。
  商仪其实挺想装作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拍拍展文敏的肩膀,说一句“无所谓,其实我都习惯了狗血习惯了天雷滚滚”这样没良心的话。
  动了动嘴皮子还是放弃了,如果到她这里还需要装腔作势,那活着简直太复杂,成本简直太高。
  “敏敏,其实我骗你的,陆吟迟根本没怎么哄我,”商仪也不知怎么,先把话题扯到这里,这个时候陆吟迟平常任何一点儿做的不好的地方,都被无限放大,“他在我跟前一直以来就是大爷,怎么可能做那种低三下四的事儿,我就是膝盖跪烂了,他都不可能给我下跪……”
  展文敏:“……”
  “你说,我在陆吟迟印象中是不是就是easy girl,我说那方面你懂的……现在想想真后悔。”
  “夫妻之间肯定不可能太纯洁……”
  “你以前不是一直不明白陆吟迟为什么娶我,你觉得有钱人不都得……商业联姻,所以你说,陆吟迟跟李林之间,会不会也有什么利益牵扯,或者直接跟李家互利互惠?”
  展文敏不敢胡言乱语,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商仪明确表示过对陆吟迟的情感,她身为闺蜜,已经不太敢阴谋论,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句无心话,这个时候,在商仪心里都会动摇选择和决定,甚至是一场婚姻就此中断或者继续延续的决定性一票。
  “陆吟迟不至于这么下作吧……况且你就是个私生女,不被李家承认的,能有什么商业价值?”
  不得不说,她的分析有些道理,最起码商仪觉得没那么离谱。
  “那你说陆吟迟为什么一直骗我,特别害怕我知道真正似的,如果说他心里没鬼……你会信?”
  这下可把展文敏难住,毕竟整天睡一起的是他们,曾经负距离交流的也是他们,展文敏对陆吟迟的了解,除了早年间在公司实习的道听途说,目前为止最多的来源就是出自商仪口述。
  所以陆吟迟给她的印象首先是商仪自己的印象,其次也是零碎的,片面的,跟纸片人无差异的。
  这种问题抛给她,她能怎么回答?
  商仪也没指望她回答。
  不知道是刚才吃冰淇淋太快太猛,还是今天经历的打击太多,这会儿脑门冷飕飕的,还有点儿隐隐的痛。
  手掌捂着额头,支起脸,整个额头上的头发从发根开始被掀起来,眉角、眼角被迫往上拉。
  幸好这张脸够精致,这么刁钻的发型仍旧能驾驭的住。
  半晌,展文敏望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微微愣神,“那你要不要接受你亲妈?有没有什么打算?”
  商仪转过脸,声音倏然变得沙哑,“没有,做朋友感觉还可以,做妈的话,没什么感情没什么想法。”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去认这个妈。”
  展文敏说完上半句,认真看着她,脸色骤然拉下,“既然生了就得负责,要么别生,生了又不养像什么话?怎么着,现在来找你什么意思?年纪大了,指望你养老送终?”
  商仪转了转眼珠子,似乎在思索什么,悠悠叹了口气,“她那么有钱,应该也不用我养老。”
  “有钱就更应该去认这个妈,”展文敏眯起眼,“你长那么大她付出什么了?什么都没付出又来闹事,换作我心里早就恨死了!肯定要理所当然索取一部分,说句难听的,等她死了,我还要找律师,追责我的合法继承权!”
  “……”
  展文敏发表自己的厚黑学时,一向秉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语言风格。
  虽然商仪根本不打算这么做,但仔细想想,就算这么做也不是不讲道理。
  说了半天,四肢都回温,胃里那一盒冰淇淋还没暖热,有一下没一下往上顶,胸口冰冷冰冷的。
  回忆这段时间种种,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什么反转。
  现在就算有人说老虎跟猫在几万年前其实是一个物种,只是后来老虎族群中有部分得了袖珍病,然后出现猫这个品种,或者说猫得了“巨猫症”才有老虎这个品种。
  商仪都不觉得惊讶。
  两人各自陷入沉思。
  十秒之后,一串紧凑刺耳又独特的劲爆音乐响起,商仪一动不动,懒懒看向对方。
  展文敏已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紧张兮兮指指手机。
  商仪不予回应,拿了个抱枕躺下,背过去身。
  陆吟迟的嗓音一直都是那么低沉独特且具有辨识度:“商仪是不是又去打扰你了?”
  “那,那个,”展文敏看向商仪,挠着额头并不痒痒的地方,等待指示。
  商仪托腮,一个犀利眼神抛过去。
  展文敏:“没有啊陆总,商仪……从上次就没联系我过。”
  “她是不是就在你旁边?故意不让你说?”
  陆吟迟似乎长着透视眼,具有看透一切的能力。
  “没有没有,这次真没有。”
  陆吟迟说:“我能感觉到你语气里的惊慌。”
  商仪闻言坐起来,直勾勾看过来,略带威胁。
  展文敏夹在中间甚是为难,只能咬咬牙,硬下头皮,“陆总,我男朋友在这,说话不太方便……而且我怕他误会……”
  说罢捏起嗓子,对着话筒嗲声嗲气喊了几句:“哈尼,哪有什么男人的声音,不是不是,是公司女同事啦——要浴巾是吗?伦家马上送进去——”
  “……”
  陆吟迟那边陷入沉默,不知信没信,两秒后才又说话,带着歉意和礼貌,“不好意思打搅了。”
  顿了顿又请求:“如果商仪联系你或者你知道了她的行踪,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展文敏摸了把冷汗,头点的像捣蒜,“好的好的。”
  

  ☆、第 82 章

  雪随风飘飞; 犹如盛开的芦花,白茫茫一片; 看久了略显单调。
  一直到深夜; 商仪都没要睡的意思,保持着一个姿势; 拥被在床头坐着,眨着眼睛,时不时突然说句什么; 展文敏很想做个合格闺蜜,好歹不言不语陪她熬一夜,可白天工作一整天,实在没有大学时晚上去网吧通宵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的精力和耐力,强撑到凌晨四点多; 抵不住困意闭上眼。
  商仪没察觉到她睡了; 盯着窗外的雪花凝视许久; 突然转过脸,“你这张床上,究竟睡过几个男人?”
  没人回答。
  一分钟后回应她的是展文敏的瞌睡声。
  商仪往上坐了坐; 偏过头,看见展文敏疲倦的五官和睡的人事不省的神态。
  慢慢叹了口气。
  事实上; 眼下这个节骨眼商仪根本不想知道展文敏这张床上到底睡过几个男人; 她只是觉得两人沉默太久,似乎应该找个话题聊一聊。
  可从来了以后说东说西,说的人口干舌燥; 左右也不过就那么回事。
  一夜无眠。
  早晨展文敏起来上厕所,商仪被吵醒,她睁开眼,看着嗡嗡工作的加湿器发了会儿呆,掀被子下床。
  展文敏回房时她正在梳妆打扮,“你昨晚睡没睡?”
  商仪头也不回,“没睡。”
  展文敏:“这么早不睡觉你准备去干什么?”
  “去医院,”商仪遮住眼底因睡眠不足而微微犯青的黑眼圈,“人生何必贪睡,死后自会长眠。”
  “……”
  说的展文敏不太好意思再躺下。
  这场冬日初雪比往年任何时候都大,商仪推门出来,先被冻了一个哆嗦,睡眠不足反应略显迟钝,在地下车库找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被展文敏的车接来的,自己的车还在医院后院的停车场。
  她开机,收到陆吟迟几句问安的消息和试图狡辩但狡辩的痕迹太过明显的解释,这厮定然已经什么都明白,终于不再伪装了。
  看完以后她内心还算平静,不管怎么样,最近都不想再搭理陆吟迟。
  到医院,走廊清清冷冷,值班护士正在换班,脸上有熬了一夜,跟她相差无几的又显而易见的困倦。
  商仪被告知昨晚顾秋兰换了病房,从普通四人病房被调整到最高规格的单人套间病房。
  床位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谁能有这个能力自然不言而喻。
  不管怎么说,在这一点上陆吟迟始终都很会拿捏人心,他肯定知道,一直以来不管商仪跟顾秋兰闹成什么样,打内心深处,商仪都有些犯贱的圣母b,一边吐槽着“我好嫉妒商尚我好嫉妒商尚”,一边扭过头一如既往的孝敬,甚至会以一种病态的行为,更加刻意的表现自己的孝敬。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但看见两鬓银发的商家二老,更多的时候把罪责归咎为“重男轻女是几千年来的历史遗留问题”、“越贫穷的地方思想越落后”、“不是顾秋兰的错,是习俗的错,是风气的错”。
  所以陆吟迟讨好她总是那么轻而易举,只要动动嘴皮子,一句话的事就把顾秋兰安排进高级病房。
  同时让商仪倍感自己家人被重视,最主要还是看自己的面子。
  再没有保安大叔阻拦,也不用跟其周旋,她在护士小姐姐软言细语温柔的带领下找到病房。
  商从业年纪大了,不在病房,商尚不知什么情况也不在,昨晚只有商娣一人在医院伺候,商尚不在更好,在的话还不知道看见她又会放出来什么屁。
  她刚一推门,卷缩在黄皮沙发上的商娣动了动,粉色外套从她上身滑下来,掉在地上,人随即睁开眼。
  看见商仪,并不惊讶。
  商仪刚才经过楼下停车场,在附属于医院的营养餐厅打包了四五个包子,还有小米粥、鸡蛋汤,一并带上来。
  商娣接过东西,看起来有话要说,张了几次嘴,悄悄提醒商仪:“妈什么都知道了。”
  商仪顿了一下,“什么什么都知道?”
  “你跟那边这段时间一直在密切走动。”
  “……”
  商仪沉默了,那边至于是哪一边,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一直在密切走动”这七个字让她有点冤枉,毕竟她是在不知情、被隐瞒的情况下才“走动”的,况且不知道应该算“走动”还是不算“走动”。
  不过以顾秋兰的脾气,以商仪对她的了解,又以商娣这么提醒她的语气,可以看出来,顾秋兰大概很生气,非常生气,没被气的再晕倒已经是万幸。
  因为在商仪印象里,顾秋兰直来直往,有脾气得立马发出来,并不是个会看眼色看时机具有大智慧的女人,她才不会管合适不合适,心里不舒服了只会发泄。
  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儿女,她仗着养育之恩,会觉得自己是天,即使已经各自成年各自成家,所有人也都应该从始至终毫不改变的听她指挥。当然这个“所有人”得把商尚杜绝在外,毕竟商尚属于带着宝贵X器官轻而易举胜出,能够在顾秋兰心尖尖上跳舞,,能够牵着顾秋兰鼻子走的人。
  所以也不怪商仪一直把顾秋兰划分为粗糙女人,可悲的目光短浅这类。
  不过养女这个身份并不是只有坏处,至少目前为止让她释怀多了,最起码她可以安慰自己,不能跟商尚一较高下并不是没有传宗接代的X器官,而是因为她本身就不具有资格。
  顾秋兰毫无预兆醒了。
  商娣起身去独立卫生间洗漱,商仪拿了个毛巾,坐床边,犹豫许久才给顾秋兰擦手。
  两人一声不吭对视着。
  顾秋兰突然说:“你不用让陆先生大费周章,还把我们安排到这么好的病房。”
  瞧,她已经把称呼从“好女婿”变成“陆先生”了,听语气好像特别想立马跟她划清界限。
  商仪放下手帕,扭身去拿早点,一件一件摆放她眼前。
  实事求是的解释:“给你安排个高级病房还不至于大费周章,你也太小看陆先生了。”
  大概这么说太过炫耀,就算商仪本身没有炫耀的意思,顾秋兰听起来也很不舒服,尤其在这样真相大白不久,大家都别扭着,而顾秋兰又刚知道商仪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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