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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记事之乱世情(男穿女)-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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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奴婢……并不是夫人口中的’赵姐姐’。奴婢只是个宫女而已,夫人……夫人一定是……一定是认错人了。”赵淑媛挣脱我的手,连忙跪在地上,有些颤抖的否认道。冷宫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两年的冷宫生活使赵淑媛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锋芒毕露、心狠手辣的性子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胆小懦弱的小女人。如此模样的赵淑媛,让自己不由的生出怜悯之心。
  “算了,你先退下吧。”她不能接受自己,我是能理解的。毕竟以前两人是水火不容的对头,要改变这些需要时间。
  “咳咳……”苻宏看赵淑媛退了下去,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我知道他是对自己故意忽略他存在表示不满。
  “哦,我怎么将太子忘了!”我装出一脸【恍【然【网】大悟的样子,连忙都怜卿吩咐道,“给太子看座、奉茶。”
  “不必了,本太子只是来坐坐,顺便教诜儿习字。”苻宏对怜卿扬了扬手,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呵……太子倒是不客气啊?”我看着苻宏的举动,不无讽刺的说道。
  “宏儿来姨娘这里还需客气吗?”苻宏一脸理所应当。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我上下打量了苻宏一翻,惊讶的说道,“太子竟然叫我姨娘。”
  苻宏听我这么一说,脸上不由的抽搐起来。看样子这小子面子挂不住了,为了避免尴尬,苻宏说道:“我先去看看诜儿弟弟。”
  “太子有心了,你弟弟正在书房呢。”苻宏既然这样说,我也不好驳了他面子,于是对月诸说,“你带太子去书房吧。”
  “诺!”月诸瞪了我一眼,带着苻宏去了书房,我知道小丫头还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呢。
  看着远去的苻宏,我心下生出些许疑惑。这小子三天两头来这里,该不会是想对自己不利吧,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象。难道是想对儿子不利,要知道苻坚的诜诜可是喜欢的紧,苻宏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难免不会对儿子下手。而且这段时间他老用儿子当借口。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快步向书房走去。不管他是不是要对付儿子,自己防着总没错。没有则罢,要是他做出对儿子不利的事情,我张芸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他。
  可是当我来到书房外面时,却看到了另外一幕。只见苻宏握着儿子的小手教他写字,不时的纠正儿子的错误。苻宏看儿子的眼神里全都是哥哥对弟弟的关爱,那里看到一丝的算计,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在窗外站了好久才离开。

  第一百七十三章

  ……》
  哄两个小家伙睡下后,我坐在窗前望着明月,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今天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皎皎明月勾起了淡淡的乡思。在这乱世中,自己碾转已有十多年,对于曾今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已经没有太多的影像了,曾今的父母,当年的朋友,我已经不怎么记得了。
  在我遐想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玉肩。
  “你来干什么?”我以为是苻坚,语气不由的冷了几分。我被他禁足了这些天心中郁闷非常,给他好脸色可没那么容易。我没有回头看他,将他的手扯下径直入内。
  “是我。”一个和苻坚完全不同的男子声音响起。
  我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的却是苻宏的那张脸。
  “太子你怎么在这里?”我惊疑的看着他。苻宏不是黄昏时就走了,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寝宫?我说着将身子退到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从这些天太子的举动看,他对我的心思我还是有些清楚的。
  “我难道不能来?”苻宏说着又向前靠了一步,满是委屈的看着我。
  “不是的,你误会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和苻宏也不似先前的水火不容,两人有时也会调侃两句。我向后再退了一步,再次将两人的距离拉远,看着了看外面,正色说道,“现在天色已晚,太子还是回去吧,要是惹来什么闲话对你我都不好。”
  “我有几句真心话想和姨娘说,不知姨娘可以有兴趣?”苻宏看着我说道。
  “太子有话就说吧。”我说着走到案几旁坐了下来。
  “我可以叫你芸儿吗?”苻宏语气带着征求。
  “不行!”我听到苻宏地话不由一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苻宏听到我的话后,一下变的激动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度。
  “因为我是你的庶母,这个名字岂是能随便叫的。”我看着他的波澜不惊的说道。
  “也是,看来是我奢求了。”苻宏苦笑了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走到窗前自言自语的说道,“因为母亲的原因,我曾经对你是恨之入骨。可是从那件事后,我渐渐的喜欢上了你,每天做梦也会梦到你,如此的喜欢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即便杨氏也不曾。与其自己一人痛苦,还不如与人分担好。我当着明月,将自己心际表明,即便的到你的拒绝,我也不会后悔,因为让你知道了我的心意……”(杨氏:苻宏妻子为仇池杨氏女。)
  “太子……”听到苻宏的话,我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就是苻宏对自己表白吗?这是在是太震惊了。
  “叫我宏儿!”苻宏突然转过身子,一脸坚定的抓住我的玉肩说道。
  “太子你!……”我被苻宏突然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叫我永道!记住!”苻宏加大手上的力度,捏的我双肩生疼,眼泪在眶里打转。(永道,苻宏表字。)
  “永道。呜呜……”我流着眼泪叫着苻宏。这该死的家伙,我哪里惹他了,和他老子一样霸道无理,就喜欢欺负女人,要知道我是他的庶母啊。
  苻宏听到我的话,心下不由的欢喜起来。一把将楚楚可怜的我搂到怀里,用手抹掉泪水:“我弄疼你了吧我知道你爱着父王,我们之间今生是没有指望了,可是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管谁也不能伤害你,即便是母亲也不能。”
  “你回去吧。”我一把将苻宏推开,冷声威胁说道,“你若再这样的话,我定然告诉你父王,看他怎么罚你!”对于苻宏的过分举动我很是气恼,真的想给他几个锅贴。但是看着他最近尽心竭力的照顾儿子的份上,我姑且饶他一次。
  “呵呵……”苻宏听到我的话后轻笑起来,“若姨娘想告诉父王,永道也不介意。”苻宏说完,很拽的走出寝宫。
  “你!”看着苻宏背影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苻宏的手指在半空好久才放下来。
  “砰砰砰!”我正在坐在卧室里对刚才的事情气愤,忽然想起的敲门声将自己拉回现实。
  “进来吧。”我对这门口喊道。
  只听门一响,一个清秀的女子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燕婉姑娘。
  “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我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口水。
  “太子说有书信交给夫人。”燕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将一份竹简交到我的手里。
  “也不知道这家伙搞什么鬼。”我没有注意燕婉的眼神,伸着手说,“拿来。”
  我将燕婉手里的竹简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诗经》中的那首木瓜》。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看完书信后,我气得将竹简一把扔到门外。这死小子,我听他刚才的话,以为他打消了邪念,没想到竟然还给我送这些情诗,真的是岂有此理。既然你能写诗挑情,难道我就不会写诗拒你了。要让苻宏死小子明白自己心思。思前想后,也只有张籍的节妇吟》应景。心思既定,于是我坐在书案旁,铺纸写了下来。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褥。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持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明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写完诗后,将信交到燕婉手里说道:“也不用等了,趁现在时间还不晚,你过去将信交给太子吧。”
  “夫人。”燕婉接过信后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有话要说?”我看着燕婉的样子笑着问道。
  “夫人的事情燕婉本不因该过问,可是夫人对太子……”燕婉看了我一眼,咬唇继续说道,“只怕陛下知道了,夫人也难过。燕婉希望夫人早早回头,不要执迷不悟下去了。”说着小丫头跪了下去。
  看着燕婉的举动,问明白她误会了什么,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对燕婉说道:“快起来吧,地上凉。”
  “夫人不答应,燕婉就不起来。”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她的忠心可见一般。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看来我不解释清楚,小丫头肯定要跪下去。于是说道,“太子对我有意,可我对他无心,我喜欢的是陛下,你也是知道的。”
  “真的吗?”燕婉还是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你跟了我十多年,我的为人你也不相信?”我故作失望的看着燕婉。
  “原来是燕婉错怪了夫人。请夫人恕罪。”燕婉明白过来后,迅速站了起来,连忙给我一礼。看到手里的信后,又产生了疑惑。
  “那是我拒接太子的信。”我给燕婉继续解释。
  “哦。”燕婉一听,一脸【恍【然【网】大悟,连忙说道,“我这就去送信。”说着就跑了出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
  常平:指的是常平仓,是古代官府为了调节粮价、储备粮食以备饥荒的粮仓。
  是岁,秦大饥。
  ————资治通鉴·晋纪二十六》
  今年北方的天气异常,从正月到腊月,雨水只有往年的两成多。春天粟米因为无雨而无法下种,夏天时小麦因为缺少雨水大幅减产,其他的粮食也有不同程度的减产,有的地方春夏两季的粮食几乎绝收。青州、冀州、幽州、兖州等地尤甚,甚至出现人吃人的事情。为此苻坚忧心不已,每天愁的吃不下、睡不着。
  “陛下,你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这两天苻坚取消了对我的禁足,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的,可是听韩意说苻坚为今年的天灾,整日不吃不喝。听到这样的事情,我隐隐的有些心疼,也不顾之前的气愤前来劝说,希望他可以听我两句。
  “下去。”苻坚没有看我,扶着额头,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
  “陛下,妾弄了点清粥,味道还不错,你就尝尝吧。”我没理他的话,自顾自的说着,对旁边的赵淑媛说,“将东西放下吧。”
  “朕的话你没到?”苻坚回过头冷然看着我。
  “我……”看着苻坚的脸不由得发冷,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来自己是被他吓惯了。
  “韩意,送张夫人回去。”苻坚对旁边的韩意吩咐道。
  “诺。”韩意答应着,来到我面前,躬身说道,“夫人,小的送你回去。”
  被苻坚这样子,我心中好是着恼,愤愤的看了他一眼,拂袖回了合欢殿。
  分割线…
  “奴婢(小的)恭迎天王!”我坐在床上生闷气,这是听到外间的声音,看架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要是平常,我定会出去接驾,可是今天他竟然给我气受,这让我心里怎么好受?就是他给我治个大不敬的罪,我也不去。计较已定,我连忙躺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盖严实,将头也转向里面。
  大约过了半盏茶功夫,只觉得一双温暖的大手攀上我的腰际。我装着睡着不耐烦的样子,顺势拿下了他的手,还故意将身子转过来,眯眼看着他。
  “芸儿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苻坚轻叹了口气,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坐在床沿自语道,“今年从春至冬雨水稀少,天下百姓食不果腹,朕怎么能不忧心。适才朕凶了你也是心烦,你我多年夫妻,朕对你若何你也清楚。”
  呵!这苻坚还会装,自己错了还不承认,反而借口自己生气是因为天下苍生。若我明白事理就一定原谅了他,他这如意算盘还真会打。你如此我骗不如你的意,想着我又转了个身。
  “娘亲!娘亲!”人还没有到,声音倒先传来了。此人不是别人,就是诜诜那小家伙。
  “你娘还在睡觉,我们不要打扰她,父王带你到外面去。”说着苻坚站了起来,拉着儿子的小手就往外走。这苻坚算有些良心,知道我‘睡觉’不让人打扰我。
  “不嘛!”小家伙不乐意了,挣脱苻坚的手,三两步跑到床边,一下扑到我的身上,“娘亲,诜诜有好东西给你看。”
  “哎哟!”儿子这个冒失鬼,也不知道轻重,被他这么一压不由的叫了出来。有小家伙在,自己这回想装睡也不行了,只好爬了起来,轻轻的在儿子的小脑袋上敲了下,咬牙说道,“你也不怕将娘压坏了?”
  “呵呵……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芸儿你说笑了。”儿子到没说什么,苻坚却赶紧插上嘴,生怕话掉到地上一样,他的举动只能惹出我的一记白眼。
  “芸儿,你先休息吧,朕先回去了。”苻坚看我不想理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向门口移去。
  “陛下,且慢!”苻坚眼中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我的眼睛,看他样子一定有什么话说。看在他专程看我的面子上,我大人大量就原谅他了吧。(洛撇嘴:自己那么小气还说大量,真够无耻。芸一砖头飞过去,只听到一阵惨叫。)
  “怎么了?”苻坚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喜悦。
  “陛下可否有话要说?”
  苻坚没有回话,只是一脸探究的看着我。
  “妾有话要说,恳请天王准下。”我说着拜了下去。要不是苻坚今天给我气受,我有些话早都想说了。
  “哦?”苻坚挑眉,扶起我后,满是好奇的问道,“不知芸儿有何话要说,朕道要听听。”
  “陛下最近可是忧心饥荒?”我顺着苻坚的手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苻坚一听,不由得皱眉,轻轻的点了点头。
  “解决到不是没有办法,只怕陛下不肯罢了。”我故意激他。
  “只要可以救百姓,朕怎么会不肯呢?”苻坚一听急了,连忙给自己辩解。
  “那好,”我点点头,故作沉思后,缓缓的说道,“妾以为,陛下可以用常平仓粟米赈灾……”
  “芸儿说的朕也考虑过,只是常平仓里的粮食也只有二十万斛,要赈灾也不够。”苻坚也没等我说完,就插上嘴了。
  “陛下听我说完好不?”我再次免费送了苻坚一记白眼,继续说,“可令宫里以及百官减俸,以资百姓,同时派遣使者去江东借粮。”
  “芸儿你所说的,其他的到有可取之处,只是这去江东借粮,只怕不能。”苻坚听了我的话,沉吟了半响才说。
  “我们也不是白拿他的粮食,可以将建元二年王景略掠夺沔北南乡郡的万余民户归还晋国,再说今年晋国大熟,借几十万斛还是没问题的。”我从旁提醒道。(沔北:指汉水中游以北地区,大约相当于伏牛山以南,桐柏山以西地区,大致相当于今天湖北襄樊、十堰和河南南阳一带。建元二年,指公元366年。)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不是芸儿你提醒,我还真要糊涂下去。我这就去办!”苻坚一听马上【恍【然【网】大悟,用力拍了一下脑袋,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时,好像想到什么似地,转过脸笑着对我说,“芸儿你今天帮了朕大忙,今晚我一定好好谢你。”说完后,苻坚暧昧的给我笑了笑,也不等我回话,一阵风似的不见了影子。
  却说苻坚将常平仓的粮食只留了五万斛,其余的全部用来赈灾,同时将后宫俸禄减去一半、百官减三分之一,节省下来的折合粮食也有五万斛。而晋国也算讲义气,一次借了苻坚五十万斛稻米。苻坚用这些粮食在重灾地区开设粥场,使得百姓渡过了难关。

  第一百七十五章

  ……》
  二月,作教武堂于渭城,命太学生明阴阳兵法者教授诸将。秘书监硃肜谏曰:“陛下东征西伐,所向无敌,四海之地,什得其八,虽江南未服,盖不足言,是宜稍偃武事,增修文德。乃更始立学舍,教人战斗之术,殆非所以驯致升平也。且诸将皆百战之馀,何患不习于兵,而更使受教于书生,非所以强其志气也。此无益于实而有损于名,惟陛下图之!”坚乃止。
  ————资治通鉴·晋纪二十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春天,历史进入了晋太元五年·前秦建元十六年(公元380年)。
  去年的旱灾,由于正月的数场大雪而有所缓解。如果春播时再下几场春雨,今年的收成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日,天上又下起鹅毛大雪,苻坚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因为旱灾的糟糕心情好了许多,早朝完毕又例行来了合欢殿。
  去年冬天,我的寒症又发作了,虽然比往年轻了许多,可是依旧咳嗽了两个月,直到前几天天气转暖才好。
  病好后闲来无事,我开始了诜诜的启蒙教育。儿子已经快六岁,在现代也是该上学的年龄。在古代虽然还没到延师受教的年纪,可是做一些启蒙也是有必要的。何况是男子长大以后有许多的事情要做,目不识丁怎么可以。
  现在给教他写字也不是不行,可是我觉得还是让他像她姐姐一样,背诵一些简单的乐府诗和自己改版的三字经》,让他明白一些道理,过些时间再教他习字也不晚。
  “融四岁,能让梨。说的是……”我正给儿子讲三字经》中的内容,只觉一双大手搭上我的肩膀,来人不看也知道何人。
  我没有理他,继续给儿子讲解:“这句话说的是孔融让梨的故事。孔融四岁就可以……”
  “芸儿。”苻坚看我不理他,更加过分,将手放在我腰际,还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着我的脖颈,同时还用溺死人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干什么?我还要教儿子呢!”我现在还在给儿子讲故事,他来这里捣乱,让我不由火大。
  “妻啊!几日不见,为夫可想你想的紧。”苻坚让怜卿将儿子带走后,屋子只剩下我们两位。他揽着将我的腰肢,用极其暧昧的语调说着。
  “去!”听到他的话,我不由的脸红起来,一把将他推开,笑骂道,“别给我套近乎,皇后才是你的妻。”
  “呵呵……芸儿嫉妒了?”苻坚听到我的话笑了起来,勾起我的下颚,满是兴味的看着我。
  “讨厌!”该死的男人,老喜欢做这么伤人自尊的动作。我一把将他的手打下,气呼呼的向门口走去。
  “小人儿,你以为你能逃出朕的手掌心吗?”说话的片刻,苻坚已经欺身上前,将我再次揽到他的怀里。
  “你要干什么?”我急得在他怀里大叫。
  “做你想要的。”苻坚在我脸上亲了口,抱着我向大床走去。
  “你!”虽然已夫妻多年,我还是被他的轻浮动作羞的脸红,气的半天说不上话。
  “别激动,以会芸儿就会对朕的东西爱不释手的。”苻坚很是自恋的说道。
  老天爷!你快救救我啊!可惜老天并没听到我的呼救,我一如既往的被某人吃干抹尽。
  分割线………
  “芸儿,明日朕要去渭城。”剧烈运动过后,苻坚穿好衣服,看着我轻声说道。
  “哦。”我现在浑身酸痛的要命,那里有时间听他说话,闭着眼睛答应道。
  “朕此次前去,要四五天才能回来。”苻坚继续说道。
  “要去就去呗,和我说什么。”我依旧闭着眼睛不耐烦的说道。
  “那……朕走了。”苻坚以为我回说什么关心的话,得来的确是这些,心中不由的失望起来,的看了我一眼,掩门出去了。
  渭城教武堂。
  一身黑色龙袍的苻坚坐在主位,群臣依次坐在两旁。室内的气氛颇为安静。
  “诸卿,朕思前向后,而作教武堂于渭城就是让大将熟悉征战。而今我秦国大将,虽然骁勇可多不懂兵法阵法,朕想让太学生熟悉此术之人教授诸将,诸卿以为如何?”苻坚沉思了片刻缓缓道来,说完后看着大家。
  “陛下!臣朱肜有话要说。”这个时候朱彤站了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启奏。
  “哦,是朱卿?说吧。”苻坚定睛一看认出来人,于是淡淡说道。
  “谢陛下!”朱彤道了声谢,于是滔滔不绝说道,“陛下数十年励精图治,使我秦国强盛。陛下武功卓越,征仇池、伐慕容、定凉州、平襄阳,所向无不克捷,四海之地什得其八,今天下虽江南未服,盖不足论。为今之计非大兴武功,而是应该偃熄武事,增修文德。自永嘉以来,天下离乱已七十年,天下百姓思太平久矣,陛下应以民愿为重。”
  “卿所言有理。”苻坚听后点了点头。
  朱彤看了看苻坚继续说道:“臣以为,陛下设立立学舍,却教人战斗之术,这不是致使天下太平之法。而且诸位将军都有百战之功,怎么会不熟悉兵法,是陛下多虑了。而且书生只会纸上谈兵,根本不能使诸将信服,这样做反而徒增诸将怨气,这件事情希望陛下三思。”
  “卿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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