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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深情如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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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没有脸红呢!我这是哭的好不好!”
  陆熙死鸭子嘴硬到底。╭(╯╰)╮
  “你当时还送我定情信物了呢。”项先生捏着她挂着泪痕的脸蛋,得意地笑。
  “什么啊??”(⊙o⊙)
  陆熙惊奇,嘴巴呈“O”形。
  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红红的唇瓣真是诱人。
  项辰远俯身,偷了个香。
  软软甜甜的,味道真好。
  陆熙对他总时不时占她的便宜,已经无语,推开他,她扬起小下巴瞪他,“骗人,哪有什么定情信物。哼!”╭(╯╰)╮
  “不相信?”
  男人唇稍勾起迷人的弧度,放开她,走到桌子前,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陆熙突然想起了什么。
  打开,里面是一块巧克力,德芙的,是她最喜欢的奶香白口味。
  只不过,巧克力早已融化成巧克力水了。
  这么多年,不融化就怪了。
  “项辰远,你个傻子,,,”她紧紧搂着他,眼圈又红了,“你怎么还留着那块巧克力啊!”
  “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怎么舍得扔?”他笑着打趣。
  “臭美,谁送你定情信物了!”
  他就低笑,搂着她不说话。
  陆熙埋在他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当年,她没有看见他。
  如果当年,她没有迈着步子朝他走去。
  如果当年,她没有搬家。
  如果……
  他和她。
  会怎样呢?
  ——————————————————————————————————————————————————
  陆熙永远也忘不了那年。
  那天。
  …………
  …………
  那年,她10岁,他15。
  小陆熙刚上四年级,每天穿着自己喜欢的花裙子,戴着妈妈买的蝴蝶发卡,精致的五官,漂亮的小脸蛋粉嫩嫩的,不难看出长大后是个美人胚子。
  她每天都会途经公园的林荫路去上学,放学也是。
  因为她喜欢那些花,那些树,有的她叫不出名字。
  这一天,放学了,她依旧从那条路回家。
  就这样,她看见了那个男孩。
  他一袭白衣双臂环膝坐在草地上,瘦瘦的,周围三两成群的人都在欢笑,而他就自己静静的坐在那,看着远方的河,仿佛与世隔绝,背影看上去那么寂寥。
  停了脚步。
  女孩不由自主的朝他走去。
  陆熙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不是那种愿意和陌生人搭讪的人,可当时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去接近那个男孩?
  可能,
  这就是缘分吧。
  说不清,道不明。
  就这样,她走过去,男孩转过头看她。
  女孩心加速跳了一下。
  这个男生长得真是好看。

  ☆、99。099他笑起来更好看咧;项辰远的童年

  俊逸清雅的脸如雪山般有着脱俗的味道。
  小陆熙觉得,他比他们班上任何一个男生都要好看。
  体育委员也比不上他偿。
  在她见过的男孩子里,她们班的体育委员已是非常好看,可是眼前这一位有着更为惊心夺目的俊美撄。
  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太深邃了,又可能是因为他的气质太过清冷了。
  但是,他真的好瘦啊!
  都没有肉。
  而且,貌似都没有她高的样子。
  ………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陆熙舔舔唇,忍不住开口,声音糯糯甜甜的。
  男孩看着眼前长相甜美的女孩,眸子似乎闪了闪,却没说话。
  “你多大了呀?”
  “……”
  见他不回答自己,小陆熙有些失落,干脆在他身旁的空地坐下,接着问道——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男孩依旧不说话。
  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
  小陆熙很难受,他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呢?
  咬咬唇,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我妈妈说,吃巧克力心情会变好的哦。每次我吃巧克力的时候,就不会不开心了。哝,给你——”
  她白嫩嫩的小手摊在他的面前。
  男孩敛眉看了看她的掌心,原本深邃的眸宛若落了光,有并不显眼的夺目在里面。
  见男孩迟迟不收下,小陆熙有些急了,硬是把巧克力塞到他手里,
  “相信我,你吃了就会开心起来的,什么烦恼什么伤心难过啦都会通通跑光的!”
  项辰远抬眼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长了一张很好看的鹅蛋脸,穿着无袖蓝布长裙,乌黑的长发,嘴唇红里面透着白,像果冻般呈现透明色,五官秀丽,眸子清澈。
  特别是那双眼睛。
  又黑又亮,黑白分明,一点杂质都没有。
  如秋水明净般,不惹俗尘浊气。
  那一双清亮的眸子就那么横冲直撞,近乎如鲁莽的小兽般冲过来,让他愣了愣。
  感觉心脏被撞了一下。
  “我叫陆熙,”女孩接着开口,笑容灿烂,细细的贝齿耀眼惑人,“陆是陆地的陆,熙字可难写了,我写一遍你要记住哦。”
  小陆熙从地上找了根树枝,开始一笔一划的写。
  “熙”字本来笔画就很多,小陆熙又上四年级,就不可避免的写错字了。╮(╯▽╰)╭
  这个字的左边并不是一个臣,它中间的那个口是封闭的,而不是半包围的,很多人包括很多成年人都容易犯这个错误,陆熙也不例外。
  她也把左边那块写成臣了。
  项辰远好歹上初二了,看见她那么认认真真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却把自己名字都写错了,
  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见他笑了,小陆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亮亮的眸子眨了眨,嘿嘿的傻笑起来。
  他笑起来真是更加好看咧。
  嘻嘻。(*-*)
  “陆熙,你怎么在这里啊,回家了。”
  陆妈妈的声音响起。
  陆妈妈见陆熙迟迟都没回家,不免有些担心,沿着她必经的那条路走,果然在小公园找到了。
  “你这孩子,怎么跑这玩了,知道妈妈多担心你么。靠着河这么近,万一不小心掉下怎么办。”
  小陆熙撇撇嘴,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陆妈妈把她从草地上拉起,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尘,拉着她的手往回走,“走吧,回家吃饭了。”
  “哦。”陆熙点点头,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向坐着的男孩,“你也快回家吧,否则你妈妈也会担心的。明天我还会走这条路的,你也会过来么?”
  男孩点点头。
  见他终于回应自己了,小陆熙咧着嘴笑,无比开心。
  “那一言为定哦。”
  她冲他挥了挥手,声音里是无限的欢喜。
  一言为定。
  男孩在心里说道。
  他这个方向,能清楚地看到她右手臂上那个蝴蝶形状的青色胎记,还有,在那胎记上方的一颗小黑痣。
  当时他不知道,这成了他以后寻找她的标志。
  …………
  …………
  第二天下午,项辰远早早的到了那个公园,等待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女孩。
  是的。
  她救了他一命。
  昨天他原本是想自杀的。
  …………
  从小,他的父亲就因车祸去世了。
  他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
  母亲独自经营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
  而他,从小就被送到全托的学校。
  自力更生。
  母亲很忙,有的时候他半年才能见上他一次。
  他也只是个孩子,一个需要父母疼的孩子。
  这些关爱对别的孩子来说是平常。
  而对他而言,
  却成了可望不可即的奢饰品。
  渐渐地,他得了厌食症,不爱吃饭,身体越来越瘦,也不愿意说话,不愿和人交往。
  有一些孩子嘲笑他没有爹娘,是野孩子。
  他为此和人打过架,瘦弱的他被那些身强力壮的孩子一下子推倒在地。
  摔得头破血流的。
  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是笑着的。
  他以为这样妈妈就会陪在他身边。
  可是,他醒来时,面对的只有冰冷冷的床。
  他独自一人躺在医院的床上,挂着点滴,没有人来照顾他。
  那时,他想。
  倒还不如一个野孩子呢。
  他跟野孩子有什么区别。
  发自内心的悲凉让他愈发厌恶这个世界。
  他闭着眼,眼角有泪划过。
  他对自己说——
  今后的日子,
  项辰远的生死。
  听天由命。
  …………
  他开始学会隐忍。
  对一切都风轻云淡。
  也习惯一个人的日子。
  没有温暖。
  没有欢喜。
  没有陪伴。
  他的心日渐冰冷,像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一般。
  对周围的一切似都麻木了。
  …………
  这样也好。
  心不动,则不痛。
  他这么想。
  …………
  小小年纪的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深沉。
  就这样,他一直麻木不仁的活到了15岁。
  那年,他上初二。
  那天下午,他和母亲大吵了一架。
  项母希望他在私立的初中念书。
  他拒绝的很干脆。
  原因是他不喜欢住宿。
  当时因公司的事项母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
  没想到,儿子却一点都体会不到她的苦心。
  一气之下,项母说了狠话——
  “我当时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生了你就是个累赘!”
  突如其来的话语像是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口。
  怕是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亲妈嫌弃厌恶更难受的了吧。
  他不是圣人。
  他不是刀枪不摧。
  他也有七情六谷欠。
  他也会渴望温暖。
  他也会难受。
  纵使平常再坚强再无所谓,母亲的这句咒骂彻底击溃了他心里的那道防线。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活着。
  项母说了这句话就后悔了,看着儿子空洞深沉的眸子,害怕和愧疚涌上心头。
  “辰远,女马,女马刚才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哈……”
  项辰远置若罔闻,一言不发。
  她蓦地发现,儿子变了,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儿子了。

  ☆、100。100仿佛她是他,唯一的温暖。

  项辰远置若罔闻,什么话都没说。
  但眼眶还是止不住的被液体盈满。
  他抹了把泪,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家。
  任项母怎么叫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停下脚步偿。
  他就一直跑。
  一直跑。
  离开那个地方。
  那个叫所谓的“家”的地方。
  那个毫无温暖只有冰冷墙壁的地方。
  他一刻也不想呆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跑不动了。
  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这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公园里。
  他的右手边是一条河。
  河……
  他眸光颤了颤。
  他朝着那条河走去。
  面色平静,眼底无波无澜。
  死一般的平静。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16点30。
  再等等。
  等人少的时候。
  等夜幕降临的时候。
  等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
  他就悄悄地走进这条河。
  无声无息的、
  离开……
  ……
  原本都打算好了。
  直到。
  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出现在他面前。
  他黑眸微抬。
  夕阳西沉,有暖暖的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项辰远长久冰冷的心,似燃起了一簇小火,幽幽的。
  仿佛能融化冰雪。
  她冲着他甜甜的笑,唇边有浅浅的漩涡,如清雅的茉莉,又艳如露珠,细细的贝齿泛起闪光。
  生平第一次,他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的笑迷了心神。
  她把巧克力塞到他手里的时候,碰到她软软的小手,他心里一动,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种异样的感觉很奇特。
  他想要给她温暖,也想要从她身上索取温暖,男孩如一团死水的心湖,也因为她有了生机。
  这种感觉,或许就叫心动吧。
  于是,因为这个叫陆熙的女孩,他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若是死了,就见不到她了。
  他想见她。
  他想告诉她他叫项辰远。
  他想告诉她熙字的正确写法。
  他还想告诉她他喜欢她。
  …………
  那天晚上他等了她一个晚上。
  他在地上拿着树枝写满了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陆熙。
  总更21画。
  他不知疲倦的写着。
  夜里的风很凉,他穿着单薄的衣服,打了好几个喷嚏。
  也因此感染了风寒。
  但对他来说,最寒冷的不是夜晚呼啸的风。
  是他等待的那个人没有来。
  ………
  第二天,项辰远拔了点滴就去那个公园。
  她还是没有来。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她就跟消失了一样。
  好似那个下午的陪伴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摊开掌心。
  那块巧克力还在。
  男孩紧紧握着那块巧克力。
  陆熙。
  不是说一言为定么。
  为什么你食言了呢。
  ………
  想到这,项辰远的手臂蓦地收紧,胸口有轻微的痛,而他只能用力的抱紧怀里的女子。
  仿佛她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温暖。
  感受到他的力度,陆熙一怔,下一秒环紧他的腰腹,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她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项辰远,能和我说说后来的事吗?”
  “想知道?”
  男人摸了摸她的发丝,慵懒磁性的嗓音勾得人心荡漾。
  “嗯嗯。”陆熙使劲点头。
  “好。”
  他应着,气息温热。
  空气微凉。
  光景明灭间,男人的思绪又渐飘渐远……
  ………
  后来,多日没回家的他终于回家。
  一进门,项母就泣不成声的把他拥在怀里。
  一个劲的和他道歉。
  这才知,原来母亲找了他几天几夜。
  ………
  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母亲陪他的日子也多了。
  只是。
  他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
  ………
  再后来。
  男孩听公园附近的人念叨。
  才知因她父亲做生意被人骗,她跟随父母搬家了。
  搬到了A市。
  具体地址没人知道。
  ………
  他开始好好学习,因为他想去A市的大学。
  他开始好好吃饭,锻炼身体,因为他想保护她。
  男孩像一匹黑马,从班里的倒几名一跃进了前三。
  老师对他啧啧赞叹。
  同学对他刮目相看。
  但没人知道他的改变仅仅是因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
  那个一直被他珍藏在心底的女孩。
  ………
  填报志愿的时候,项辰远毫不犹豫的填报了A大。
  A市最好的大学。
  他想,若是有缘,他一定会再见到她的。
  那时,他还不知,陆熙比他小了整整5岁,就算她能考上A大,那个时候,他也早已毕业。
  更何况,陆熙没那个本事考上A大,只能去了一所普通的本科院校。
  ………
  他上大三的时候,母亲因癌症去世。
  那年,他22岁。
  窗外霓虹过影,灯火辉煌,他长窗而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冷。
  以后,就徒留他一人了。
  他只剩一个人了……
  ………
  大四那年,他辍学了,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日子。
  夜店酒吧他就是常客,近乎每一天都以酒为伴,以女人为乐。
  酒色生香,他就像是一头从闸里跑出来的野兽,夜夜笙歌,女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他统统不过问。
  就这么浑浑噩噩了整整一年。
  在这期间,他在酒吧救了梁恺。
  梁恺生来是孤儿,原本是酒吧里的酒保。
  那天不小心惹上了几个大哥,被人摁在地上往死里打。
  项辰远出手救了他,垂眸看着他许久,叹了口气,“以后跟着我做生意吧。别干这行了。”
  梁恺抬头仰视着面相冷峻的男子,望着他幽深漆黑的双眼,终是点了点头。
  他有种预感。
  答应了,怕是得一辈子为这个男人卖命了。
  ………
  24岁,项辰远收心,开始全身心的管理公司。
  恒辰那时就像高地中的危楼,岌岌可危,资金周转不动,随时面临着被收购的可能。
  项辰远确实有管理的才能,上台后实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人员项目全部大换血,把原本快要倒闭的公司越做越大。
  短短四年时间,恒辰的产业值翻了足足三倍。
  五年时间,恒辰的产业链已遍布全球。
  梁恺有时半开玩笑说他该找个女朋友了。
  也算是实话。
  这些年,项辰远的生活简单得让他都看不下去——
  工作、公司、各地出差,偶尔有需要的时候会找个女明星发泄发泄,不出一个星期,就把人打发走了。
  关于他的过去,他俩如此熟,他都不曾提起过。
  ………
  男人不语,起身倒了杯马天尼,被切割成整齐菱形的冰块在酒液的碰撞下泛起寒气,弥漫了杯身。
  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俯视。
  浮光游离在他的脸颊和眉宇之间,他西装而立,看上去愈发笔挺。

  ☆、101。101小女人睡不着;他要出差【补上,4000+】

  远处是矗立的高楼,有新区有待翻新的老区。
  A市的城市保护很好,在举国都热火朝天地进行新城市建设的当下,在A市还能找到古色古香城区,与新型海滨城市建设理念丝毫不相悖。
  项辰远静静地伫立在那儿,视线落在一片华灯深处。
  他知道,她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偿。
  一个他不知道的角落。
  月光映凉了他上身结实流畅的肌理,也映凉了他的眼眸。
  他浅抿了一口酒,烈酒的辛辣从喉入胃,在这么个只有霓虹陪伴他的深夜倍感疼痛。
  “你信命吗?”
  男人蓦地开口。
  梁恺一怔,后又笑着耸耸肩,“我信命中注定。”
  项辰远没再说话,迎着落地玻璃蓝幕外的光亮,他的眸子就着这光变幻莫测,似平时里他们熟悉的无情绝然,又似萦绕了几分不真切的温柔如水。
  这样矛盾纠结的变幻后,他的目光最终清寂,无波无澜,不带半点情感,却也无人能懂。
  他从不缺女人,风情的妖娆的可爱的娇弱的,只要他勾一勾手,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偏偏,他就是不喜欢。
  怪不了别人,只怪他在最初一不留神就被她占据了全部。
  没人知道,再强大的男人心里也有一个放不下的女人。
  这一点,他随他妈。
  一旦认定一个人,怕是很难再对其他人动心。
  …………
  …………
  项辰远尽可能的挑些悲惨的事同她讲,当然,他偶尔找女人发泄一下需要的这种事,项先生自然是不会对陆熙讲的。
  哪个男人会跟女朋友炫耀自己以前的风流史啊?
  除非他是傻了。╮(╯▽╰)╭
  …………
  陆熙窝在男人的怀里,静静的听着他的过去,胸口有轻微的痛,心脏像是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纹路,然后,裂痕迅速扩大。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净说些可怜的事,好叫她心疼。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
  “这下该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吧?”项辰远抚着她的发顶,目光柔和。
  “勉强相信。”
  小女人抽了抽鼻子。
  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么多年,在这变动且充满诱惑的世界,他却仍旧可以做到对她情有独钟。
  她是有多幸运呢。
  …………
  终于知道项辰远爱她的源头后,小陆老师的心情真是久久不能平复。
  还沉浸在喜悦和感动的泡泡中难以自拔。
  原本那颗不踏实的大石头也瞬间落地了。
  于是,晚上躺在项先生那张真皮大床上,陆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旁边没有人。
  项辰远还在书房忙。
  陆熙盯着右边那空荡荡的地方发呆。
  他在忙什么呢?
  怎么还不睡呢。
  唉,
  这咋没了他的怀抱还睡不着了呢……
  …………
  某人蹑手蹑脚的进了书房。
  项先生果然还在忙。
  他的左手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右手打着电话,说着一口流利的外语。
  陆熙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反正说的不是英语。
  别的什么什么语她也听不懂。
  男人留意到她的进入,原本严肃的眉宇也放柔了,眼神示意她过来。
  陆熙乖乖走过去。
  手臂一使劲,将她整个人都揽抱在怀里,强势而为。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左手臂圈紧了她的腰,另只手依旧在打电话。
  这个姿势亲昵至极。
  她想要起身却不得力,从项辰远紧箍的手臂力量可以看出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她离开。
  只好僵直着任由他的强盗行径。
  项辰远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她枕着他的右臂,安静的窝着听他打电话。
  他说外语也那么好听。
  声线低低的,磁性沉厚,蛊惑人心。
  以至于每次听他说话,她都有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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