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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深情如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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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唇角抽动一下,然后语气恶劣,
  “别以为美色就能解决问题。”
  他是挺生气的。
  他明明警告过她不准喝酒,可她接二连三的忤逆他,上一次有他在身边,她是安全的。
  那这一次呢?
  若不是他恰好赶回来,保不齐那个姓秦的会对她做什么事。
  她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留一个觊觎她的男人在身边,还喝醉了酒,
  看着她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那股子怒火就油然而生了,他很想狠狠骂她一顿,抽她一顿,但又舍不得。
  便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她。
  现在见她这副模样,他又气又好笑。

  ☆、119。119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也更是不忍心责怪她了。
  “美色你都不为所动呀?”
  陆熙窝在他怀里,身子软得跟水似的,娇滴滴笑道偿。
  项辰远盯着她,黑眸里有光亮涌动撄。
  陆熙轻轻勾唇,起身,却直接坐在了桌子上,面对着他。
  “真的成柳下惠了?”
  她坏笑,腰抵在了办公桌的边沿上,盯着他巧笑,然后缓缓抬手,当着他的面解了衣扣。
  项辰远一愣,微微眯眼。
  她唇角上扬,衣扣一颗一颗脱离。
  墙壁上的影子很美,像是绽放的花儿,在一层一层地吐露芳香,迷惑醉人。
  项辰远看着她,目光由她的脸颊滑到她胸前的风光。
  光均匀打落,映亮了她似花如玉般的皮肤,衬衫没有全部脱落,反而恰似成了包裹花朵的最后一层薄叶。
  那花苞的白净就若隐若现,于他的几步之遥,似伸手触及,又清晰可见。
  微微抬手,美丽的锁骨分割了她的美与性感。
  半遮半掩着风光。
  就好像划开了纯洁与邪恶,勾得男人目光无法转移。
  项辰远盯着这样一个陆熙,呼吸渐渐转粗,喉结上下滑动一下。
  他的眼,像是困了一头兽,亟待出笼。
  陆熙抿唇,赤着的脚轻轻踩在了他的腿上,不安分地往前行走。
  裙摆愈发上移了。
  项辰远没阻止她的行为,看着她,薄唇微抿。
  脚在碰到帐篷时她低低笑了起来。
  “妖精。”
  他吐出两个字,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起身,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
  陆熙勾着他的脖子,嘻嘻道,“不是不搭理我吗?不是美色之前不为所动吗?”
  “该给你扎一针了——”
  男人喑哑的嗓音透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分割线————————————
  项辰远身体力行地惩罚了她的不听话,陆熙汗津津地趴在男人的胸口上。
  他有力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耳膜。
  “你起床之前,我对我自己说了一句话。”
  项辰远慵懒地靠着床头,一手搂着她,嗓音透着欢俞过后的满足。
  “什么?”
  “我说,我绝对不会理你。”
  “然后呢……”
  “我发现那个有点难度,所以我想多来几次,不然你不长记性。”
  “不行不行,”陆熙满脸通红,使劲摇头,她是真的怕了他的耐力。
  “怎么不行了?”项辰远故意误解,“你说我不行?”
  “不是不是,是我不行了。”
  陆熙马上解释,语气松软了下来,却更像是在撒娇,“我累了。”
  “这才一次。”项辰远笑。
  陆熙咬咬唇,马上撑住了他的俊脸,“那也不行。”
  “为什么?”
  她的脸就更红了。
  项辰远见状,心中更是喜欢,唇稍微微扬起,凝着她。
  她口干舌燥,结结巴巴道,“你每次都…都那么…长时间。”
  “嗯?”
  他故意装听不到,凑近她。
  “我说。”她大声嚷了两个字,然后,又小声嘀咕了句,“你太大,我……”
  项辰远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呀,你别笑了。”
  陆熙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了,直捂他的嘴。
  他将她压在身下,吻就顺势落下来,大手也变得不安分。
  她低低哀求,“辰远,别……”
  见她真是累了,项辰远也只能作罢,张口啃了她的锁骨,痒得她咯咯直笑,他低低道,“晚上再收拾你。”
  “我装睡,或者,我再喝点酒。”
  项辰远捏了她的鼻子,“下次再敢背着我喝酒决不饶你。”
  “不敢了。”
  她识时务者为俊杰。
  ……
  埋在他怀里,安全感爆棚,她蹭了蹭他,轻声问着,“你说,我们都不做措施。”
  他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勾唇,“你是安全期。”
  “可万一怀孕了呢。”
  对于小孩子,她是喜欢的。
  甚至有时候她都会想象她和项辰远的孩子长什么样子。
  男孩子一定和他一样帅。
  女孩子同她一样漂亮。
  只是,她不知道项辰远对于孩子的态度是怎样的。
  这也是一直担忧的。
  紧接着,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扬起——
  “怀了就生,我还能养不起?”
  陆熙便笑了,紧紧搂着他,心里是无法言说的幸福。
  以后,有他,有孩子,她是有多幸福呢……
  ————————————————————
  午饭,项辰远也懒得做了,便带着陆熙出去吃。
  陆熙坐在他旁边,时不时抬眼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花痴般的笑笑。
  男人始终纵容。
  手机响了。
  他始终没接。
  陆熙便赶紧大献殷勤地替他拿过手机,赔着笑,接通后轻轻贴在他的耳朵上,那架势像极了宫里伺候主子的小奴。
  是梁恺打来的。
  近距离,陆熙轻易听得见电话里的内容。
  “项总,比亚的那个项目已经谈妥了,需要您回公司具体商量一下合同的签约。”
  项辰远淡淡地说了句,“嗯,知道了。”
  梁恺说了声是,然后结束了通话。
  陆熙愕然。
  比亚这个名字她听过,秦云云同她讲她们公司正在争取这个项目,是秦延负责的,若是谈妥了,秦延在公司的地位便会稳固;
  若是谈不妥,秦延可能连经理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秦云云还对她说,忠天最大的对手就是恒辰,但恒辰貌似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
  当然,秦云云想委托她问问项辰远是否真的不会争取。
  陆熙答应,事后,她便问了,当时她记得很清楚,项辰远说这个项目恒辰可有可无,既然忠天想要就让给他好了。
  但是现在,为什么他要出尔反尔?!
  她看着他的眼,有些愤然,“你当时明明说过的,比亚这个项目对恒辰可有可无,你也知道这个合作对秦延哥有多么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秦延哥喜欢我?你就要把他赶尽杀绝?”
  “对恒辰有利的事我为什么要放过?”男人的眉梢略有不耐。
  她一口一个秦延哥,叫他听了真的是很不爽。
  “真是搞笑,”陆熙冷哼了声,“恒辰这么大个集团,这么个小项目就跟九牛一毛一样,少了又能怎样?但忠天不一样,在你眼里的小项目,可能对别人来说是关系未来前程的转折点,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陆熙真的是生气了。
  如果说这是个很重要的项目也就罢了,但他明明都说了可有可无,云云也说对恒辰没多大影响,
  他已经站在了最高处,但还有很多比他站的矮的多的人,他为什么不能放他们一马?
  闻言,项辰远的眼神幽暗了,原本柔和的唇角也变得弧度僵硬,“我无情?”
  “是,你就是无情,只知道用你的眼光来看别人,却不懂得换位思考,我讨厌你这么自私——”
  激进的情绪令她开始了口不择言。
  陆熙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使用怀柔政策来安抚眼前这个男人,但同时她也是个倔强的女人,尤其是面对她朋友的事情上,她知道他是个不好说话的人,但没想到会艰难到这种地步。
  秦延对她真的很好,她上大学时父亲生病,都是秦延四处为她借的钱。
  原本不接受他的情意,她的心里已经很愧疚了,项辰远今天做的事,令她更加的愧疚,还有愤然!

  ☆、120。120陆熙,别不知好歹。

  她实在不想因为她的缘故,害得秦延连工作都没有了。
  男人的眸,缓缓地染上了不悦和严苛,眼里的寒冰似能将人冻住,“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如果换做是平时的陆熙,换做是心情甚好的陆熙,她必然会马上楚楚可怜地搂住他撒娇,伸手抚平他眉间的川字纹,
  告诉他,别这样,她怪害怕的,那么他眸底的不悦就马上会烟消云散偿。
  可陆熙此时此刻也像是身处烈火烹油之势,倔强劲一上来也不管不顾了,咬牙切齿道,
  “我没胡说!我很清醒。项辰远,我不是你以前的那些情人,我也是有血有肉重情重义的,不是替你暖床的木头——”
  陆熙没想到,她和项辰远相处时的矛盾在还没结婚时终于激发。
  源于两人相悖的性格、成长的不同环境及两人之间的价值观。
  在项辰远之前她没有谈过恋爱,在男女真正相处上她没有足够的经验去应对。
  长期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生活,从没跟哪个男人这般亲密过,所以在面对项辰远的时候她有的只是大概齐的理论标准和模式。
  一旦真的是两人在原则问题上进行碰撞后,她身上的棱角和倔强的性子就将理智取而代之,迅速占领高地。
  不得不说她的话是伤人的,以至于令项辰远的神情骤然转冷,眉间的川字纹与鼻梁之间所形成的严肃是要了命地令人窒息,
  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手劲不小。
  “收回你的这句话,我就当没听到过。”
  他的瞳仁幽暗吓人,低沉嗓音压抑着明显的怒火。
  项辰远从未跟她主动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绝大多数情况下因为比她年长几岁,是让着她、纵着她的,宠着她的。
  大不了他就干脆选择沉默,她也没往心里去,事儿就过去了。
  所以今天的陆熙忽略了男人言语中的警告,虽然,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严肃警告她。
  他的手近乎要捏断她的下巴,一时间只觉得先是火辣辣的疼,紧跟着就麻木了。
  陆熙的口不遮拦源于他对秦延工作上的赶尽杀绝,他又造成了她身体上的疼痛,一时间更来气了,人一痛就会产生下意识地反抗甚至是主动攻击,陆熙也不例外,
  一把将他的大手扯开时也用尽了全力,尖锐的指甲顺着他的脖颈划了下来,接下来的话更是锋利,
  “少来威胁我!凭什么每个人都要听你的?我知道你不喜欢秦延,那我都答应你了以后少同他接触,你还想让我怎么样?你为我做了很多,但他也同样为我付出了很多,你这么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想过我会有多难堪吗?”
  幸亏他们是在一个包间里,要是周围有人,陆熙也是断断不会吼得这么大声。
  她发誓自己不是有心说这番话,但心头的火太急于用一种毁灭式的武器来爆发,所以一怒之下才口不择言。
  可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于是。
  周遭的温度随着她这句话的落下蓦地降到了冰点。
  然后。
  她看到项辰远的脖子上出现了两道血道子……
  早知道昨天就剪剪指甲了。
  陆熙悻悻的握着手,盯着他脖间的红痕,眸间闪过几分后悔,还有几分心疼。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电话又响了。
  梁恺催他尽快回公司一趟。
  项辰远什么话都没说,就掐断了电话。
  再看向陆熙时,眼角眉梢最后那么一点的热度也没了,幽暗的瞳仁深的彻底,脸色铁青,薄唇抿成了冰冷的线条,见此,陆熙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项辰远是真的生气了!
  当然,他没有对她动粗,亦没高声怒喝,只是盯着她,昏暗的光亮中他的眼寒凉地骇人,含着冷漠,
  他开了口,一字一句从薄唇崩落——
  “陆熙,别不知好歹。”
  她的心“咯噔”一下。
  话毕,他站起身,系衬衫的扣子,白色衬衫的领口蹭了点血迹,是她挠伤的位置,
  对于伤口他倒是没理会,英俊的脸陷入大片的鹅黄之中,依旧寒凉。
  周身散发的愠怒都令人退避三舍。
  陆熙见他是要走的架势,心里自然是又急又怒。
  她不想让他走,却又愤怒于他刚刚的话——
  什么叫她不知好歹!
  情急之下她只能再度选择言语攻击!
  多年之后,陆熙再想起这一幕感慨颇深。
  她觉得女人,不管你是女强人还是家庭主妇,
  不管你是开朗大方的,还是内向娇羞的,
  也不管你是高学历,还是只有小学文凭,
  在面对男人愤怒的言语,冷漠的神情,准备转身就走的那一刻,所有的女人心理都是一样的。
  又着急又生气。
  着急是女人并不想男人离开她的身边。
  生气的是男人就这么一走了之连哄劝都没有。
  那么大部分女人接下来的选择就会惊人的相似——
  对着男人厉声怒喝。
  其实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够引起男人的关注,只为了让他别走。
  当然,这种心境是建立在女人一定是在乎这个男人的基础之上。
  此刻,焦急的心境和倔强不肯低头的性子,令陆熙的语言攻击变得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我就是不知好歹,我就是蛮不讲理,怎么样?你现在后悔了是不是?那你去找听话的女人呀!”
  项辰远正好系完衬衫的袖扣,听她这般歇斯底里地低吼后,眼神更似腊月寒霜,再开口时,嗓音极凉,
  “好。”
  紧跟着拎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闻言,焦急和愤怒犹若冰与火在疯狂地较劲儿,又拧成了一股绳冲进了陆熙的五脏六腑,与她的血管搅合在一起,形成了无数个绳索将她捆得死死的。
  透不过气的窒息!
  她全身气得发抖,含着哭腔冲着男人的背影大吼,“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下一秒是项辰远用力甩上房门的巨响。
  包间的门被他“砰”地一声关上,力道大得近乎能将整幢楼震塌。
  沙发上的抱枕统统被她砸在了门板上。
  奈何,男人的脚步声还是渐渐消失。
  …………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墙壁上的钟表在一格一格地跳动。
  包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像是一场歇斯底里的战争现场,又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但陆熙是那么清晰地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清冽的气息。
  项辰远是真实来过的,而她也那么真实地与他大吵了一架,接着他离开了,看都不看她一眼,连同残留在空气中属于他的气息都在渐渐转淡。
  他走了。
  是真的走了。
  她甚至已经听不见门外有任何的动静了……
  陆熙心中升起一阵悲恸,泪水沿着眼眶就跌了下来。
  她双臂环膝,哭得像个孩子。
  偌大的包间,陆熙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哭泣的回音。
  她无法去压抑内心的焦躁不安。
  她不知道项辰远会去哪儿。
  或许会回公司,又或许他真的一气之下去找其他的女人?
  一时间她哭得更凶,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恐慌。
  因为她发现,如果不选择打电话找他,除了公司之外,她竟然连他能去的地方都不知道。
  维系她和他联系的似乎就只有电话和公司。
  如果有一天他电话打不通、公司里他又不在,
  她该去哪儿才能找到他?
  去宾馆吗?!

  ☆、121。121他和她,怕是没戏了。

  她从没见项辰远这么生气过。
  从来没有。
  就算是今早上不理她也不像刚才那般生气偿。
  冷得像冰,寒得陌生撄。
  他不像其他男人似的暴跳如雷,亦没有对着她大呼小叫,却用了他一贯不近人情的方式来宣告他的怒火和不耐。
  他看向她的眼神,
  是能让人凉到骨子里的冰冷。
  他是开始厌恶她了吧……
  或许很早就厌恶她了。
  连她自己都厌恶自己了。
  那么刁蛮,那么无理取闹。
  是她忘了,她忘了愤怒时所说的话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伤了他的同时也伤了自己。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得迟缓,却从未停下脚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当陆熙终于能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的双腿都已经麻嗖嗖地不能动弹。
  在包间又呆了一会儿,陆熙才开门出去。
  秋风呼啦啦地从四敞八开的大门闯了进来,吹得她长发飞扬。
  她闻到了深秋的凉,每呼吸一口,肺部心脏,都胀着寒。
  来来往往的人,车辆,如马如龙。
  陆熙不由想起了朱自清《荷塘月色》里的一句话: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那个家,她或许回不去了……
  陆熙叫了辆计程车,去了附近的火车站。
  ————————分割线——————————
  会议室的灯光依旧刺眼,已经十六点了,这是项辰远下午回公司后的第五个会议。
  大家都很不理解,明明和比亚都谈妥了,比亚的条件也很好,可项总却放弃签约,最终选了个条件不太好的嘉形??
  真是搞不懂项总是怎么想的。
  ……
  会议桌主席位上,项辰远面无表情地翻看品牌部上交的规划文件,白色衬衫领口下是若隐若现的抓痕,很细的两道,却足以引发众人的暧昧猜想。
  但汇报者当然不敢浮想联翩,见项辰远在看到第三页时眉头皱了皱,声音顿时矮了一截,语气开始了小心谨慎。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时项辰远便将手中的文件直接甩到了汇报者面前,纸张稀里哗啦响得人心发慌,汇报者一下子就懵了,止住了话。
  项辰远身子微微探前,双臂搭在会议桌上,双手交叉,幽暗的眼连同他眉间的川字纹,暴露出他极大的不满和不悦。
  “这就是你整整一上午做出来的东西?”
  他反问,不是咆哮的声音,是近乎水般平缓,却出了奇地令人不寒而栗。
  汇报者大气不敢出一声。
  梁恺在旁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项辰远,这一看着实暗惊了——
  Boss是极少这么怒火外露的人,今天他是真动怒了。
  “对不起项总,我、我再重新做,我——”
  “你来接这个项目。”
  项辰远没理会那人的解释,语气冰冷地命令了另一位负责人取而代之。
  那位负责人咽了一下口水,连连点头,“项总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
  “保证的话我不想听,我只看结果。”项辰远毫不留情,一针见血,“记住,别再浪费我的时间让我看到垃圾文件!”
  负责人赶紧点头。
  而原来的那位汇报者早就一脸惨白。
  项辰远这时转头看向梁恺,“通知人事部那边。”
  梁恺明了,点头。
  “散会。”
  话毕,起身便离开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令人不安。
  先前那位汇报者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看向梁恺,战战兢兢,“梁助理……”
  梁恺看着他,目光如项辰远一样沉静,不起丝毫波澜,静静地告知他的命运,
  “等会儿到人事部去办理离职手续吧。”
  汇报者脸如死灰。
  其他人也倒吸了一口气,二话没说赶紧抱起各自的笔记本电脑,离开会议室各忙各的了。
  ————————————
  梁恺抱着一大摞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项辰远正靠在软椅上闭目养神,他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睡着,他眉间还在紧蹙。
  原本他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但刚刚他出会议室,接到了陆熙的电话。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哑哑的,透着浓厚的鼻音,一听就知道哭过。
  然后,她让他转告项辰远她回家了。
  梁恺听得一头雾水,家?什么家?
  陆熙有气无力的说了句,老家。
  梁恺还想问些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精明如他,从项辰远铁青的脸色,从陆熙没头没尾的话,他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
  默默地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又安静地磨了杯咖啡,放到茶几上后,他看着他的侧脸轻叹,“跟陆熙吵架了?”
  项辰远闭着眼,没说话。
  “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床尾和,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和云云还经常吵架呢。”
  项辰远继续闭着眼,不搭理他。
  梁恺:“……”
  见他把他当透明的,梁恺干脆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清了清嗓子道,“那什么,刚才陆熙给我打电话了。”
  项辰远睁眼。
  见状,梁恺憋着笑,陆熙可真真是这铁汉的软肋,一提到她,他就不淡定了。
  项辰远看向他,挑了挑眉,“她说什么了?”
  “她让我转告你,她回老家了。”梁恺幽幽道。
  闻言,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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