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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瘾_囧囧依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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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你进来的,居然才发现我。”

    活泼的女声,肖逍想起一张长相略古典的娇小面庞,是那个被余鑫打中的小美女。

    小美女笑了笑,用毛巾在头顶上盘出两个圈,瞄一眼角落里的肖逍问:“设计师不喜欢我们陈总?”

    李珊珊赶紧摆手,笑呵呵地回:“哪儿有,可喜欢了,不然我跟你讨论啥。我师傅是要当良家妇女的人了,别的男人看不见,正好咱俩说。”说着她就转移阵地,坐到了小美女身边。

    “哦,要结婚了啊。”小美女咕哝一句,望着肖逍的背影若有所思。

    “像你们陈总这样的精英人物,我老想知道人家的思想构造和精神层面是啥样的,是不是与我等凡人不同,你说我这是不是病。”李珊珊歪头问。

    “其实……”小美女慎重考虑,答:“我想我们得了同一种病。”

    李珊珊很自然地点头,了然于心状:“我就知道我并不孤独。”

    “噗!”

    既然都是病友,那么就开聊治病。陈修泽各项办公习惯和某些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个人喜好不停穿梭在肖逍耳里,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不断升温的八卦犹如一辆蒸汽火车突突突驶过,她倏地坐起来,拽起毛巾关门走了。

    对面俩人:“???”

    ****

    淋浴间,肖逍仰面对着花洒淋了一会儿,出汗后心情缓解多了,虽然还是累。她睁开眼关了花洒,倒点儿沐浴露打泡。

    假期不过两天,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多请几天假回家待着,这两天能避开就避开。

    想法总是顺从自己意愿形成,事实证明,想的美。

    第二天,幽深秀丽的山涧里,一条小黄狗从树丛里蹿出来,撒丫子往山坡下面冲。肖逍贴在陈修泽心口要抻着脖子才能遥望那矫健的身姿,感觉语言功能都要丧失了。

    陈修泽么,好像也无话可说?

    小黄狗飞身纵跃不见了,留下与美景极不相应的二人。

    这四周溪水潺潺绿树成荫,清幽阒然,肖逍却半露肩膀,与大自然亲近的皮肤被整片翠绿衬得莹白,还有一小段内衣带大喇喇露在外面,以及更嫩白的一部分正感受着山间的凉爽……

    小溪下游树丛茂密隐蔽,陈修泽仍护得严实,所有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只在他的眼下,从上游仅能看到长发的发梢在摇曳。

    随着小黄狗消失,小山涧安静的非比寻常。肖逍猛地推开陈修泽,用力拉住大开的开襟卫衣,转身飞快穿好衣服回头瞪他。

    陈修泽的胳膊仍呈半环的状态,对上尖锐的目光他慢慢放下,看一眼脚下又看一眼溪面,不直视肖逍说:“听着像两条腿的生物。”

    肖逍乍听没懂,火消了三分,再一想才明白两条腿的生物说的是人,剩下的火登时像轮胎撒气儿似的,嗖地没了。

    “你能再说一遍么?”肖逍想再确认一次,他刚刚是在卖萌?

    陈修泽正过脸眸色明澈,薄唇呈一条直线,基本没有表情可观察。

    “说什么?”

    “……”

    错觉,绝对是错觉。肖逍整好衣服,手伸过去:“我换好了,走吧。”他也是护着自己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得赶紧回到队伍里。

    可刚才出现的那一幕让她无语至极,这种脱离群众的事儿继昨天又来了一回,说起来要给李珊珊增加工作量,治治毛躁的毛病。

    就在一个小时前,李珊珊同志新奇地拉着她近距离接触瀑布,为了保护相机,她没走太近,李珊珊玩够往回撤的时候迎面撞上来寻脱群人员的余鑫。本就兴奋的人脚下不稳往一边趔趄,她眼疾手快拉住,却被带着往前倒,让倾泻而下的流水浇了个透心凉,白色雪纺衬衫直接变透明,倒是李珊珊被挡住,啥事儿没有。

    衣服湿了得换,不然太难受,而且已经透到余鑫错开视线避嫌的程度,必须马上换掉。景区主道上人来人往,休息区离着又远,她扯起衣领一眼望进了树林里。

    上山前,景区工作人员强调过不让擅自到树林里探险,极容易迷路。如果让李珊珊这个路痴陪着,肯定回不来。余鑫不路痴要避嫌,定是不能跟着进去。于是这个事儿就落到了因公事来晚了的陈修泽身上。

    陈修泽在国外经常户外露营,认路这种技能是必备。肖逍虽有疑虑但同意了,谁让这衣服太透,总不能拽着衣领走一路,后面还露着三排扣呢。

    然事实又不尽然。

    陈修泽把背包递给她,挑了右手边的小道先上了坡。

    肖逍拿出相机挂到胸前快步跟上,走了一个坡又一个坡。茫茫树林渐渐阳光稀薄,有一层山间独有的潮湿雾气在弥漫。

    约摸走了半个小时,除了树还是树,分不清是不是来时的路,分不清方向。

    完美避开所有无视警告进来探路的游客后,也基本远离了景区,八成可以定性为迷路,简直悲剧。

    肖逍停在几棵参天大树中间,晃了晃手机,叫住陈修泽:“怎么办,一直没信号,别跟我说晚上要在这儿无装备露营,看星星看月亮。”

    陈修泽拨开挡路的树枝,看一眼手机回身说:“先过来。”

    前面的树更密,绝对的深山老林,肖逍犹豫,因为那边瞧着怪阴森的,她胆量很一般,不过还是过去了。

    “你说。”她四处张望,着重看地面和树丛,回脸问:“会不会有蛇?”进入景区她就担忧这个问题,这会儿更严重。

    蛇和耗子是她最怕的两样动物,章聿经常拿这个笑她,一属蛇的怕蛇也就罢了,居然还怕耗子。

    但那个满身灰毛或黑毛带着细长条尾巴还移动特别迅速的小生物,她真心不喜欢。

    “好像有。”

    “哪儿呢。”肖逍拉起警报,顿时看哪儿都像蛇窟。

    “那个。”陈修泽指向一截挂在树枝上的灰白长条状物,捡根枝子把那东西挑了过来。“是蛇皮。”

    肖逍抓着他小臂贴到他身侧远离那段打卷的长条,恨不得团成个球一路滚下山,滚的越快越好。

    “扔……了吧。”

    这音儿虚的,陈修泽想也不想就把那玩意儿和枝子扔出去老远。

    扔是扔了,肖逍惧意不减,仔细打量四周给意见:“我觉得咱应该先找找那个四条腿的生物。”

    陈修泽看她只留个后脑勺给自己又警惕地到处看,当真是害怕,他还没见过她特别情绪化的时候,除了……

    “在这儿等着,我去前面看看。”

    肖逍迅速转头抓紧他的手腕:“你确定让我自己在这儿等着?”

    其实她语速很慢,是在强调,但听着像要被抛弃了,可怜见的。

    陈修泽定住脚,手腕任由被拉着,眼神由柔和变得专注,专注地看着她。

    肖逍意识到哪儿不对,松了手,看看脚下又瞥向湿润反光的小树叶,自觉很窘。今天她戴的隐形,眼里的情绪无所遁形。

    “一起。”陈修泽伸出右手,不为别的,只为前面的下坡很不好走。

    肖逍的目光放到修长的手上,人没动作。

    陈修泽等了几秒,得不到回复垂了眸,正要换手的时候,肖逍将手搭到他的掌心,慢慢握住了。

 Chapter 22

       陈修泽难得怔神儿。

    肖逍轻咳一下:“走吧?”

    陈修泽闻声抬头,轻柔回握素指,唔了一声,带她往坡下走。

    这一带坑坑洼洼的大坡太多,滑着走了好几个坡才到达平地。

    肖逍松了手:“谢谢。”

    陈修泽没搭话,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指间转一圈卡正,肖逍飘忽的注意力转移到他手上,手控病又发作了,自动脑补一张线条流畅又硬朗的手部速写。

    “景区入口在西边,往这边走?”陈修泽对着手机上的指南针征求意见。

    “……你决定吧。”

    对于认方向,肖逍说来惭愧,只分东西不分南北。非要分出来,她得先搞清东西方向再用“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来区别。陈修泽自是知道她的习惯,才在这个方向征询她的意见。不过话说回来,他能征求意见实属罕见,肖逍忧心碰上“嘶嘶”的物种,并没留心这点。

    方向按着西面走的,可有越走越偏的架势,原来还能听到点儿轰隆的瀑布流水声,这会儿什么声音都没了,偶尔有几只鸟脆脆地鸣几下。

    目前所在的地方树特别高,长的茂密,打眼看感觉哪儿哪儿一个模样,地形还复杂,只靠指南针完全不行。

    肖逍时不时检查手机信号恢复了没,每次看都不在服务区,就这样她也不放弃,短信发了好几条,希望在某个位置能钻空子把短信发出去。

    又翻一个坡,肖逍放慢步子和陈修泽错开了,心里一紧,她伸手拽住陈修泽露在套衫外的衬衣角,不等说话手腕忽然被抓住,然后被护在后面。

    “怎么了?”

    “有蛇。”陈修泽说。

    肖逍倒吸一口山间凉气儿,累的感觉全部跑光,像根木头杵在陈修泽身后,目光直愣愣地凝在陈修泽后背肩胛凸出的位置,不是观察那个线条有多好看,是她害怕到眼神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草丛里有悉索蠕动声,应该是蛇在散步,声音一直在持续。

    肖逍竖着耳朵听,拽拽陈修泽:“还在?”

    陈修泽转回身,肖逍由拽变揪,揪着他的套衫贴的很近,他能听到砰砰加快的心跳。

    “去哪儿了?”

    “确定想知道?”陈修泽手抬起来搁到她身后,抚慰地拍了拍。

    肖逍摇头,语速特快:“不是很想知道,快点走吧。”说着拉他迅速走人。

    陈修泽调整步子跟上,虽然肖逍走的快,但以他的身高这么调整着走,长腿着实憋屈,他一言不发,跟着她走出去好远,眼睛盯在紧紧攥着套衫的手上。

    几根手指那么用力地揪着,关节处都发白了,好像怕他丢了。

    不管肖逍出于什么原因,陈修泽的步子就算憋屈,也是轻快的。

    走到稍微空旷的地方,肖逍松了手,慢慢平缓情绪,秀眉皱了起来。

    “我们这么走不是回事儿吧。”她带着仅存的希望问:“你在国外不是经常户外运动么?有没有什么技能可以用。”

    自带垂感的套衫被抓出几条褶皱向前鼓着,陈修泽不理会,回道:“去偏僻的区域会有当地人带队。”

    “噢。”肖逍理解了,叹口气,无处安放的惊魂……

    “你呢。”

    “嗯?”

    “不是经常采风么。”

    天啦噜,肖逍惊了,用上了茹雅的金句。

    陈修泽居然心平气和地说出采风二字!以前他可是很反感自己外出采风,尤其一去好几天,上回冷战就因为这个。

    肖逍惊讶之余如实回答:“我们一般不去深山,露营也不在偏僻的地方,不安全。”

    “嗯。”陈修泽轻淡地回了声。

    这才符合他的反应,肖逍觉得这篇翻过去了,低头看路,主要注意花花草草里的动静。

    “我以为你喜欢去有挑战性的地方。”

    “我不像喜欢刺激的人吧。”肖逍习惯性接话,说完沉默着抿了抿唇,慢慢抬头问:“所以你才不喜欢我去?”

    陈修泽护她迈过一个土坑:“不全是。”

    “?”

    “你外出的天数是我出差的两倍。”

    肖逍怔了怔,站在了土坑边上。陈修泽停下来却没看她,一直观察前方路况。

    那句话换个角度讲——你能动地离开我的时间比较多,我不喜欢。

    作为前女友,肖逍算不上有多了解陈修泽,但他说的某些话、流露的某些神情,她还是比旁人能看懂的,毕竟她这人比较敏感。

    然而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的话都让她无所适从。

    “好像有一条人踩出来的路。”陈修泽朝着一点钟方向说,淡然的模样哪像说了撩拨话的人。

    但也正因为他这样,肖逍不至于翻涌出异样。

    “过去看看。”她说。

    一点钟方向的斜坡下方有一条弧线小道,向右蜿蜒直上,草没有踩秃,都压趴伏在地上,看的出有人经常从这儿经过,踩的杂草直不起腰。

    两人顺着小道上了斜坡,沿着痕迹走过一段平地,到了树木稀疏杂草却非常多的地方。

    “你站在这儿。”

    肖逍来不及拦,陈修泽踏进茂密的杂草,肖逍的心提到嗓子眼,好在杂草里没动静她才安下心。

    陈修泽走出去十几步,停在树桠的缝隙间抬头往山上看。肖逍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被一颗腐朽的歪脖子树挡了视线,便又重新看向他。

    枝桠疏落,一束阳光穿过零落的树叶倾注而下,陈修泽身上覆有一层暖暖的光晕,侧脸的线条变为淡淡的金色,分明不失柔和。橘色斜晖将他那处映照的安适温煦,仿佛静止了时光。

    肖逍盯了挺长时间,打开相机调好光圈对准前方按下快门,陈修泽看过来,她关掉相机,什么没发生一样。

    陈修泽看了她一时片刻,稍稍抬手,她自动走过去。

    老树后面有砖头砌的台阶,很陡,而且看着不太牢固。

    “山上应该住着人。”

    肖逍向上望了望:“上去看看?没准能帮咱联系山下的人。”

    “嗯。”陈修泽让开路,“你走前面。”

    肖逍没动:“要是我踩空了或是哪块砖掉了,你可就遭殃了。”

    那些砖头歪歪斜斜,潮湿掉渣,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陈修泽是这么回答的:“我遭殃没什么,你不行。”

    这话肖逍非常非常不爱听:“什么叫你遭殃没什么,有没有想过我……”

    烦躁话音戛然而止,肖逍微带愠色,又想不清为什么上火,根本不会出现那么糟的后果。,她干脆撇过脸。

    陈修泽追问:“你怎么?”

    是啊,会怎么着?肖逍没好气地找了个理由:“害死人了,我心里能好受么。”

    陈修泽沉吟,牵动唇角缓声道:“这样也好,你可以永远记着我。”

    “神经病!”肖逍撇回脸,冷眼相向。

    陈修泽放平嘴角,有一丝莫名的情绪在黑眸里滑过。

    “开玩笑的。”

    “不好笑!”

    从不吵架只会冷处理的人竟然吼了陈修泽一嗓子,声音大到震出回音。

    敢这么吼陈修泽的只有她了,换别人在陈修泽跟前说句话都得仔细掂量,大点声得心惊肉跳,更别说吼了。

    只是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别人在深山里迷路都紧张的要命,怎么到她这儿变这种画风。还有,走了半下午没点绝望的感觉,怎么到这会儿冒了头,于是她的眼神很不友好。

    回音飘散,经过半晌静默,陈修泽说:“我错了。”

    肖逍满肚子火嗖地化成青烟,整个懵掉。

    陈修泽认错了?怎么可能。

    但是,他就是认错了,清清楚楚的。

    不可思议。

    “我走前面。”陈修泽改了原来的决定,俯身牵住肖逍的手,迈上台阶。

    肖逍沉浸在那三个字儿里,机械地迈过一截又一截。在这陡峭的山梯上,陈修泽每一步都踏的坚实稳固,身姿仍旧笔直挺拔。

    台阶瞧着不算高,爬起来却用了不短时间。

    爬到半路,肖逍仍消化不了那三个字儿,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只觉得听岔了,再看完全被包住的手,倒让她想起个事儿来。

    “你来这儿,叮当呢?”

    陈修泽停脚回头看一眼,没见到半分生气的迹象,接着迈台阶:“带它来了,要看看它么?”

    肖逍思考着说:“等出去的吧。”

    “好。”

    挺长时间没见圆滚滚的毛球,肖逍怪想的,也想像画设计稿的时候那样包着它的爪子给它顺毛。

    等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松开手指,陈修泽却收的更紧。在这么陡峭的台阶上就别作死了,她重新握回去,这么走吧。

    反正么,那三个字儿一出,什么事儿都不是事儿。

 Chapter 23

       “有人在吗?”

    肖逍端详两件破旧瓦房,要不是有没干的衣服晾在自制的木架子上,哪儿像有人住在这儿。

    问了好几遍,终于有人出现了。

    一位中年大叔披着泛旧迷彩服,跛一双沾满泥的胶鞋从房子后面走出来,一张口声音洪亮,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肖逍试着交谈:“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来看瀑布的游客,迷路看到有台阶就上来了。您知道下山的路吗?”

    大叔嗷一嗓子,肖逍给嗷的后退两步,陈修泽扶住了她的腰。

    呱啦呱啦一通方言飘过山头,肖逍仅听懂一句——不能下山。

    “为什么不能下山?”

    “##¥%&……”

    “麻烦您说慢一点,我们不懂方言。”

    “他说天黑有水雾,下山不安全。”

    肖逍很意外,视线转到一旁。

    “#%#……”大叔又说话了。

    “明早太阳出来才能下山。”陈修泽继续翻译。

    “你能听懂?”

    “在岭城待了五个多月,能听懂一点。”

    何止一点,几乎全通。

    肖逍不意外了,陈修泽学门外语都很快,五个多月听懂方言很正常。

    大叔又呱啦说了一顿,手摆着往后院走。

    肖逍直接扭头看陈修泽,陈修泽冷静解说:“让我们离开。”

    离开……

    肖逍瞄一眼阶梯下被渐起白雾笼罩住的深山老林,缓慢回身:“我再问问。”

    陈修泽拦住她:“在这儿待一晚可以么?”

    “住在这儿?”肖逍放眼一看,在心里打个叉。

    太阳马上下班,两间瓦房没开灯,黑漆嘛乌的,站在外面能感受到里面的潮气。而且两间房的面积不大,主人有自己的房间,岂不是让他俩在一个屋里共处一晚?

    还有最重要的!蛇和耗子会不经意出没,赶紧离开才是正确选择。

    想到这儿肖逍再放眼山下,联想了夜幕将这几座大山笼罩以后的样子,那会比白天恐怖上几百倍,谁能保证蛇宝宝不喜欢大晚上遛弯呢,真的遛弯那可是“你看不见它,它能啃到你”的情形。

    她咽了下口水,正正经经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住在这儿,但是下山好像更可怕。”

    实际上,这刻山下很美,似火红霞遍染林间,将那白雾染成橘黄的颜色,轻盈飘动。太阳只剩下三分之一露在山尖,温和的光芒由云的间隙照射出,渐弱至黑暗降临的边缘,天空通透壮美。

    她原本素白的脸颊被这美景染出一层薄薄的淡粉,由于惧意在心头涌啊涌的,她的眼神又像小鹿一般,看着比山下的风景更让人心动。

    相比融了红日的明眸,陈修泽的双眼深黯沉沉。

    很多年后,他即便心里不忍还是怀念肖逍此时的神情。怀念归怀念,肖逍再没有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经历。

    “只能选一项。”陈修泽平和口吻说,不是命令,是陈述现实。

    “要是有第三项就好了。”肖逍抿了抿长发有点焦躁,慎重思量后说:“那还是待一晚吧。”

    不然还能怎样,又不能真团成个球滚下山。

    “不过那个大叔能让我们住么?”

    方才沟通的时候,大叔明显表情不耐,肖逍存有疑虑。

    “等我会儿。”陈修泽作势要走,脚下却没动。

    肖逍挪到干燥的地方站着,没提出要同行。陈修泽看她没什么异样,便去了后院。

    篱笆围墙内少了个人,一下子显得空荡寂然。

    就在商议期间,山尖上的落日消失不见,夜晚正式降临,气温也跟着下降不少。肖逍扯了扯上衣拉链,再次挪步走到瓦房前站着,远离杂草和黑洞洞的树林,好像安全些,但仅限感觉上。

    笼入黑夜的山林更能放大听觉,一草一木造成声响都能引起丰富的联想。

    肖逍一动不动地立着,眼前的山间景色糊成一团黑影,空气里充斥着潮湿腐朽的气息。晚风吹过山头,树枝摇晃簌簌作响,半月下的破旧瓦房阴暗恐怖,而萦绕在她心头的恐惧却不源于此情此景。

    面对茫茫大山,她竟想起几个月前对陈修泽说过的两句话——“这个世界没有人说离开谁就活不下去了,感情和婚姻不是生活的全部,你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是我还会有别人,当年老的时候再想起你我之间不过多一回感慨罢了,没有非你不可一说。”

    如果真像自己说的那样,这刻又有什么好恐惧的。

    “逍逍?”

    “嗯?”肖逍循着声音望过去,高大的黑影立在她站过的地方,看不到他的面容,心却很快地平静下来。

    陈修泽走过来说:“可以住下了。”

    “好。”肖逍回完撇过头,松了松衣服领子,又恢复一个人时的状态。

    陈修泽似是感觉出点不同,开口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肖逍轻快回复,“茹雅经常说我不会依赖别人,就算把我扔到这种深山老林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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