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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瘾_囧囧依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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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逍真听他话了,守着另一盘爆米花又一粒一粒吃起来。舞池的霓虹灯在圆圆的大镜片上投出炫彩反光,许意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睛。
没过多会儿,舞台中央点起一盏大灯,好多人往外退,有两个人站到中间讲话,酒吧霎时安静许多。
许意趁着白色亮光望进一双没有焦点的明眸里,鬼使神差说:“肖逍,他为什么失眠不难想。”章聿投来目光,他抱歉一笑,接着道:“你做设计更明白熬夜的危害,更别说他经常通宵,最近这三个月硬是把药停了。每年开春都有猝死的新闻,长此以往不能改善……”
节奏感超强的音乐乍然响起,许意的话淹没在嘈杂中。
肖逍忽地离座,大声说:“太吵了,我去下洗手间!”
许意俊脸一窘,看着人走开绅士道歉:“对不住,我多说了。”
章聿不意外,拿起酒瓶与旁边立着的轻轻一碰:“能理解。你不想你家兄弟难过,我也不想我妹难受。所以我建议不掺和,别忘了我还有个准妹夫。”
这让许意更不好意思,吹掉一瓶啤酒以示自罚:“是我唐突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音乐变缓,肖逍回来了,袖口沾有水渍,眼镜上也有水珠没擦掉。
许意递给她一叠纸巾,虽有不解和遗憾,没再多言。
十点多,许意接电话说医院有事,和章聿赶了过去,肖逍独自回到酒店。
洗漱过后,肖逍把参赛文稿修改完,铺好床褥睡觉了。
这一晚过的相当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经编辑点拨 有貌似顿开的感觉 前四章或者前五章要修一下 目前时间还不定 我先把后面写写
入V情节是不动的 亲爱的们放心 (⊙▽⊙)
第31章 Chapter 33
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一点多。
肖逍盯着窗帘上的隐约光点再也无法入睡。
深夜里,封闭的卧室没有光线,寂静无声,黑暗压抑。
“长久以往不能改善,哪天陈氏宣布换总裁,我一点儿不觉得稀奇。”这是许意被音乐掩盖掉的半截话。
床头的手机点亮,已是两点多。肖逍翻身开灯下床,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对照上面的号码拨出去,响过几声接通了。
“您好。”许意的声音仍就清朗,应该没睡。
“我是肖逍,你们还在医院?”
“是肖逍啊。”许意有点意外,“这就准备结束了。你找章聿?他的手机好像没电了,你等等。”
“不是找他,我有事想问你。”
那头一阵沉默,传来关门声,而后许意说:“抱歉,晚上是我多言,我已经答应章聿了。”
“我就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给他开安眠药?”
“是安眠的,还有安神的营养液,不过他全停了,一直硬抗着。”
肖逍默了小片刻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再见。”
“肖逍。”
“嗯。”
许意轻叹道:“按理说我没有资格掺合你们之间的事,但作为他的兄弟,我不想看他把自己逼成那样。你打电话来也是关心他,那看在你们曾经好过的份上,能不能劝劝他配合治疗?”
肖逍没吱声,他又说:“前一阵的群体事件你应该了解不少,他不是我们看上去的轻松。陈氏的生意和他的家庭比我与叶栩复杂的多,他又是个心绪隐藏很深的人,相信这点你很好理解。章聿跟我说过,你也是情绪不外露的人。这种性格太容易压抑自己,可能这也是你们分手的原因之一。我没有过分的想法,只想让你劝他按医嘱服药,估计我今天下午开的又让他扔垃圾桶里了。”
话说完,听筒另一边没声音,许意不催,静等着。
良久,肖逍给了句话:“我劝他就会听?”
许意好像知道她会这么问,想也不想答:“他只会听你的。”
****
两点多,酒店走廊静悄悄。
壁灯暖黄,叮当趴在臂弯里一动不动。肖逍单手托住小胖墩,裹了裹长线衫往套房区走,拐过弯角站到一扇大房门前,抬手按了门铃。
一声响过,里面没动静,她又按一下等了会儿,仍没反应。
应该睡了吧,她返身欲走,门却开了。
屋内通亮,陈修泽穿着下午的衬衣西裤立在门口,眉宇间凝有疲惫,显然回到房间还在工作,衣服都没换。
“很晚了,还没睡?”他微挑眉说。
肖逍拢了拢线衫,抬眸迎向他的目光,扬起尾声反问:“你也知道很晚了?”
陈修泽微微合眸,默声看她。屋里光线被高大身型遮住大半,他整个人背光而立,显得肃俊疏冷。
肖逍看着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非要衡量的话,怕是生气居多。
两个人干站着谁也不主动讲话。
“喵呜。”
叮当跳到地上,晃晃尾巴进了屋。
“进来说。”陈修泽侧身让开路,毛绒线衫上的甜淡香味从鼻尖一晃而过,他怔了一瞬。
肖逍走进客厅见叮当拽住毛线球滚来滚去,小胖墩实力展示球型身姿,她不禁弯了唇,但环顾一周,又心生不豫。
文件将茶几堆了半满,卧室里的小桌摞了层小山,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床的一半,那儿被褥平整,一本书压在枕头处,居然和她上周来看到的无任何差别。
他近一周都待在岭城,酒店每天会更换床单被褥,怎么可能没变化。
“喝水么?”
“好。”肖逍随口应了声。
陈修泽转身去吧台倒水,叮当跟着他的步子翻身迈出胖腿去卧室,一屁股坐在床柱边,瞪着圆眼看肖逍,小舌头伸出来舔呐舔,饿了似的。
肖逍受不了那撩拨人的眼神,拾起地上的逗猫棒过去逗它。
叮当躺地上扑腾逗猫棒,忽地翻滚看到桌底下的小玩具,撇下猫棒摇摇尾巴走了。肖逍站起来扫视一圈这屋和外屋,只看到书桌底下有个纸篓,镂空的缝隙露出几张弯折的废弃公文纸,她去拨开,果然看到白色药瓶。
佐。匹克。隆片,她认得这药。肖妈妈刚得知要做搭桥手术的时候,肖爸爸睡眠变得不好,医生开了这个药,她去拿的。此时亲眼看到安眠药出现在陈修泽的房间,也不知存在了多长时间,比从许意那儿得知更让她失神不已。
陈修泽端着水杯回到客厅,却见人在卧室。台灯的薄光笼罩着肖逍,奶白线衫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不太真实。
“逍逍。”
肖逍回身,陈修泽便瞧见她手里的东西,长眉一蹙,随即平复。
“至于吗?”
“许意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很重要?”肖逍声调渐高又有所克制,捏紧药瓶说:“我问你话呢。”
陈修泽弯腰放下杯子,后背弯至窄腰的曲线修长却很单薄,看得肖逍更加心烦意乱。
“至于吗,陈修泽!”
“一开始我也以为不至于,那只是我以为。”
淡然话音回响在客厅,肖逍愣在原地,手指慢慢松开,药瓶滚到指尖,里面的药片哗啦作响。
陈修泽走进卧室拿过药瓶扔进纸篓,单手揽过细腰,抚上纤背后的沟线压向自己。
肖逍下意识抬手抵挡,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禁锢在怀里,混乱中抬头眼前落下一片暗影。
薄唇落在她的唇角重重一吮,她突生慌乱,用手推了推,张口想说什么,话未出口被悉数吞没。
陈修泽扣着她的下颌轻抬,探得更深,唇舌和呼吸渐渐变得炽热,再无一分顾忌。
某些被压封的记忆随着交。缠破茧而出,情绪压抑不住翻涌,肖逍只觉得心底扯开一个无底洞,怎么填补也不能恢复原样。
伤疤就这样被轻易撕开了。
陈修泽像以前一样占据主导,强势又沾点愠意,怀里的人反应生疏,他才逐渐转为轻柔,用舌尖触点肖逍最敏感的部位,感到她轻颤瑟缩,长指熟稔地捻起小巧耳垂,直到她支撑不住依偎到自己身上,他停下来含。住唇尖舐咬,像小小惩戒。
肖逍攥紧衬衫衣领呼吸急促,高鼻梁蹭着皮肤的感觉和某个梦境猛然匹配,她直直盯着前方模糊不清的客厅,已分不清是唇尖在疼,还是身上哪个部位在灼烧。
“留下来陪我。”陈修泽说。
除了紊乱的呼吸,再无可回答他的声音。
他收紧双臂,低闷话音从肖逍的颈间发出:“就今晚。”
照常理肖逍不会答应,然而现在她说不出“不”字,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干涩的嗓音回道:“已经凌晨了。”
陈修泽闻声松了松胳膊,却还是环着她,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甜淡香味。
最终,肖逍留了下来,在床的右边坐了几个小时。
薄光缓缓充盈客厅,窗帘的缝隙也有光钻进来,天马上要亮了。肖逍似是没察觉,安静地坐着,手背上扣着最引她注意的长指,还有腕表的分针秒针正对着她一圈圈转动。
陈修泽卧在左侧,呼吸平稳绵长,应该睡着了,但手不像睡着该有的力气。
肖逍无心思考这些,一夜不眠的感觉很不好,她想不通陈修泽失眠长达半年多是种什么状态。
那么多公务,这样的睡眠质量,她真的想不通,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自己没发现。
山上看日出,他一晚没睡,中午下午晚上都在办公,说是休息了三四个小时,他也没有很疲累的状态显现,显然已是常态。
还有开会的那天,他连打几个哈欠,估计连三四个小时休息时间都没达到,才会累到失态。
肖逍想着这些,伤疤越扯越疼,终于动了动,左手覆到长指上,腿已麻到没知觉了。
外面客厅彻底明亮,床头小灯这刻不太起作用,清隽睡颜因光线改变柔和了许多。肖逍又凝视片刻,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挪到床边关掉小灯坐了会儿,起身往外走。
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陈修泽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突感好像有个能解决的方案【手托腮思考状】
全文存在全文修好像比较适合我 嗯 从下本开始试试
不过我坚信 每写一本总会有进步的 真爱我还会修到满意为止 就酱 (? ??_??)?
第32章 Chapter 34
“郑总弃棋了,旭恺这边倒是不遗余力,铁了心要和我们抢市场。为了阻挠您对集团内部改革,郑总这次下了血本。”
陈修泽在纸上做批注,不回复。
已经第六件事儿了,皆得不到批示,余鑫合上本子,站着等了等,转而说起别的:“肖小姐请假回去了。”
陈修泽继续写。
“她母亲昨晚身体不适入院观察,她近期可能不会回岭城。”
英文字母的弯勾处顿了一下,陈修泽抬笔等墨水干了再接着写下个字母:“知道了。”
余鑫有谱了,接着说:“嵘亚下周换总监,大概新总监不会出现在肖小姐母亲的病房里。”
“你觉得他会接受一个女人的安排?”
余鑫一想,回道:“不会。”
陈修泽拎起批注完的公文纸搁到一边,淡声吩咐:“准备下午的机票。”
“需要订返程吗?”
“五天后返程。”
“好的。”
余鑫走后,陈修泽看了会儿会议纪要,最后一张只有六行字,他足足看了一刻钟。
身上的衬衣难得过夜没换掉,仿佛甜香并未散去。
再过片刻,陈修泽拿过私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W市,肖逍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进病房听到肖妈妈暴躁呵斥肖爸爸。
昨晚肖妈妈昏迷送到医院,醒来后头疼耳鸣,一晚没睡,心情很差,别人稍微做错一点事都要挨念叨。
肖爸爸惊魂一晚状态不佳,肖逍让他先回家,自己在这儿盯着。
上午肖妈妈挂完点滴,症状轻了很多,说话也不那么呛了,就是情绪比较低落。
吃完午饭,她瞧着肖逍收拾小餐桌,忽然说:“经常就有新闻说年轻人睡着睡着就没了,还有工作着突然猝死的。我心脏本来就有问题,多活一天是一天了。”
肖逍手一顿,抬头道:“医生不是说是高血压犯了,心脏没大碍么。别人是突发的,不知道有病征。你是有病历的人,咱平常多注意防范,别老吓唬自己。”
这么一说,肖妈妈神色好多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订的喜饼还没去拿呢。”
“……我去拿,你好好调理,杂七杂八的就别想了。”肖逍兑一杯温水放病床的小桌上,“这么热的天儿在外面跑多危险。”
肖妈妈是个要强的人,生病住院老感觉拖累丈夫和女儿,更别说其他人了。她嘱咐:“文楷在你之前来过,听亲家说他最近忙,我没什么事儿让他回去了。你跟他说声不用往这儿跑,没几天我就出院,让他忙自己的。哦对,有包书你给他送去,上午亲家拿来的。”
提起严文楷,自那天分开再没联系过,肖逍不知该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没过几分钟,章妈妈来了,她拎起水壶去外面打水。
快要踏入六月的天儿,风都是热的,白色水泥地让艳阳照得刺眼。
她抬手遮着光,迈台阶的时候差点儿和一个人撞上,赶紧道歉。
那人手里拿着蛋糕盒子,见蛋糕没事儿,笑笑离开了。
挺漂亮的生日蛋糕,还是心型的,看颜色应是巧克力味儿。
肖逍迎着阳光想,今天几号来的?
回到病房,肖妈妈正和章妈妈讨论电视上的内容。电视屏幕固定在一个娱乐频道,转播本市一年一度的慈善盛宴红毯现场。
“那不是前一阵特别火的主播么,怎么又出来了。”
她翻开果篮,回头看了一眼,画面已切换到另一个盛装华服的女人身上,没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她回过身削苹果。
“跟那个陈氏总裁暧昧不清,就烦这些新闻,三观不正。”肖妈妈说着换了台,“那种人没几个正经的。”
一长条苹果皮忽地断成两半,肖逍弯腰从地上捡回半块。
章妈妈看了看肖逍:“是不是昨晚担心没睡好?小聿过会儿下飞机直接过来,让他开车送你回去。”
肖妈妈也看过来:“你爸再过半个小时也就过来了,你回去吧,别忘了抽空把书给文楷。”
“好,那你们聊。”肖逍端上切好的水果去拿包,想起茹雅同志费劲万险把车进医院大门那情景,她果断把钥匙交出来。以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状态开回去,如果车能动手,肯定给她怼沟里。
出了医院,她去买了菜,回家后先倒在了自个儿床上。
今天不比前几天,不那么热,午后阳光倾斜进房,投映了几片树叶,微风徐徐,树影轻轻晃动。
多适合睡觉的天儿,她煎锅贴儿似的翻来覆去,快煎糊了没半点睡意。明明眼皮沉得牙签够呛撑住,整个人乏到要陷软铺里了,大脑仍高速运转。偏偏那么累,好多事还能搅在一起耗脑细胞,而且是自动的,没经过大脑支配,烧着了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傍晚,章聿进肖家门看到肖逍握着一小段土豆,越切离着手指越近,目光没聚焦在刀尖上。
“你疯了?”
肖逍惊回神,菜刀给夺走了。
“精神恍惚切什么菜。”章聿扔掉菜刀举着她的手检查,“你这是怎么了。”
肖逍看看砧板,土豆片切成了块,没切的那块明显握不住,刚不知道怎么下的刀,得亏发现及时,手没遭殃。
“就睡的不太好。”她漫不经心地说。
章聿挑眉望她一眼,松开手,倚到水池边双手环胸道:“我真信你呢。”
肖逍没说话,不切土豆换菜切,章聿在旁边盯着她,盯了老长时间。
青梅竹马二十六年,瞒是瞒不过的。肖逍慢吞吞擦干净手,深吸一口气,抬头苦笑:“我要累死了,章聿。”
章聿早就明了,帅脸还是沉下来,伸手抱她,嘴上不饶人:“该,自己找累。”
“……”
****
慈善晚宴外,最受明星媒体推崇的红毯环节落下帷幕,交通管制随之结束。
不同于明星,商界大佬们先从专设通道进入宴厅,早早开始嘘寒问暖和觥筹交错的无聊套路。
陈修泽去见了几位长辈和好友,大部分时间坐在圆桌边接受一拨又一拨人前来客套,不乏各色女星。
介于王绮萌的前车之鉴,来他跟前露脸的女星们止于礼貌问候,唯有一个不怕在星途上扑死的。
厅内为迎合本年度“梦”的主题,故意将天花板营造成星空,美轮美奂,然光线很暗,陈修泽基本处于光打不到的地方,背靠椅子端坐。
新晋小歌后本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想要给将将亮起来的星路多添几盏锃明瓦亮的大灯,于是不顾经纪人劝阻打探到陈修泽所在的方位,带着迷之自信提起一杯香槟往那儿走。
“陈总,久仰大名。”
陈修泽从某个方向移眼,目光落到一张俏丽不失媚态的巴掌小脸上。
小歌后近距离看到传说中的人,眼前大亮,不禁多了几分媚态,手搭椅背来个热情的自我介绍,跟前面那些套路一样。陈修泽听她说完微微点头,注意力又放到刚才的方位。
一点钟位置,有个着晚礼长裙的女人坐立不安,时不时看手机又看宴厅门口,对来搭讪的人应付而过。
小歌后随陈修泽远瞧一眼,自信陡然爆棚。
都说陈氏总裁绝缘一切绯闻,所言不真嘛,这不也喜欢看女人么。
小歌后走到陈修泽身边欠身,低胸晚装春。光无限,笑吟吟道:“您是唯一一个没带女伴的男嘉宾,真是意外。”
陈修泽保持坐姿没动,黑眸侧瞥,径直对上一双笑眼。
小歌后的笑容霎时没了,心跳一个咯噔,这刻她明白陈修泽为什么没绯闻了。
这眼神太压迫人,好像被他一看就无所遁形。
“祝……您今晚愉快。”小歌后吸着气儿说,前倾打算跟陈修泽碰个杯找台阶下,大概太紧张,全然没发现陈修泽的高脚杯跟开场时摆放一致,根本没动过。
那么多人来寒暄都没动,怎么可能为她破例。
小歌后又本着不能无功而返的信念,想要来个贴脸头条,陈修泽突然无预兆离座,反身往外走。
“陈总……”
后面她没说完的话,有人替着说了。
“修泽,这么冷落炙手可热的小歌后可不好啊。”
陈修泽随声停脚,轻扬眉看向右侧。
灯光微弱,有个中年男人立在圆桌间的小道中央,看似慈蔼的眼睛满含笑意,而那笑容背后的锐利好似隐匿在宴厅的晦暗光线里,多数人无法发觉。
是郑明祖。
作者有话要说: 修完了 很难想象 六千七百多字修成了三千字儿 我到底是有多啰嗦 _(:зゝ∠)_
就照这个节奏把前面修起来 会多加互动 正在想 好了 不多说 我继续去写了去修了 这是个大工程
不过讲真 你们的留言很有建设性 最近反思很多 自觉能进步一大截 (⊙▽⊙)
透露一下 和好那天陈总裁做虾 不要给吓到 预警一下 么么哒~
第33章 Chapter 35
郑明祖年近五十,保养得当,尤其身材,不看脸还以为是半大小伙子,当然看脸也不差,顶多眼角有点小细纹,不像迈半百门槛的人,这不小歌后在那么暗的光线里还能盯老长时间。
“这几天你可是太难联系了。”郑明祖表露一丝丝担忧,“我以为你忙到不能参加这种聚会呢。”
“您都来了,我自然不能缺席。”陈修泽有礼有节回他。
小歌后听俩人交谈的语气,想:原来有能让陈修泽低头的人。
呵,too young too simple。
这场知名慈善酒会有严格的邀请等级,明星还分三六九等,更别说这些商界里的人物。
小歌后作为某品牌的亚洲区代言人,有幸与此品牌设计总监一同出席,只清楚自己圈里的旮旯事儿,哪儿能参透大佬里的高低之分。
主办方只下个人请柬,如有财大气粗的富豪或者企业想让好友和自家员工参与也可以,交高昂的费用包桌,但假如仅是个人受邀参加,那请柬下得就比较刁钻了。受邀人必须是在行业内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拥有者,此慈善酒会的入场券在一定程度上彰显了社会地位。
作为陈氏集团某个高管和郑宴某个股东,显然,郑明祖不符合个人受邀要求。
收不到个人请柬,能出现在这儿必然是包桌席,陈修泽用一句话就让郑明祖的笑容消去一半,这还不算什么。
既然是盛会,各种标准不能低,主办方隔一年又与郑宴合作,今晚的美味佳肴出自郑家菜单,那郑家老大也就是郑宴持有者必定被邀请在列,而同样为郑家子孙,郑明祖只能出现在包桌席,真是莫大讽刺。
不过郑明祖在后补席上待了大半辈子,这种话还是能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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