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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瘾_囧囧依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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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儿像私藏这种物件的人,不过这不是重点。”李珊珊拎着衣架一转,指着缺少的布料说:“你穿这个绝对的,别人暂且不说,就咱事务所肯定让你惊艳到。”
肖逍才不信她说的,俯身扔掉零食袋子,给套在垃圾桶上的袋子打了结,喝下半杯水回:“至不至于。”
李珊珊看完肖逍一整套动作,眼神停在短t恤下摆隐隐约约出现的后腰处不挪了,感觉一定有料。她把礼服挂回去朝床飞扑:“那必须至于!不如你先让我看一眼!”
肖逍忽感有阵风袭来,一个转身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右脚踩在床沿,愣是阻了李珊珊朝自己靠近,也就几秒的功夫。
李珊珊扑了空啥没看到,被速度极快的防御性动作震慑住,忽地倒床上大笑起来:“你对我一女的都这么谨慎,要那啥的时候,姐夫还不得被你踹出二里地。哎呦,想想就疼的慌。”她捂着没有的部位在床上哎呦哎喂地打滚,乐的更欢。
肖逍收脚,穿上被甩掉的拖鞋,猛拍乱滚的人:“说什么呢。”
讲真,她也被自己的动作惊到,那么短的时间还知道脱了鞋踩床,这技能……
李珊珊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一手擦眼泪一手摸着被打疼的大腿问:“你跟姐夫都快结婚了没那啥么?开这种玩笑不能放不开吧?”
“什么那啥这啥的。”肖逍装听不懂,去拿湖心景的材料。
“就是那个啊。”李珊珊坐起来,嘴上还笑着,“别说你们还没,那我佩服姐夫,果断好定力。”
肖逍看着她双手环胸眯了眯眼,材料扔床上:“我看你是工作量太小,成天想些不该想的。明儿我打电话给小刘,他那份都给你,让你吃的好睡的香。”
“哎呦姐,我错了!”李珊珊蹭地蹦高跳到地上,马上变苦瓜脸,“我接他那份就是长眠不醒的架势了,千万别啊!我这回去休息,明日去跪迎山一般的图纸。”她蹲下摸了摸叮当的头,另只手蹭向床沿拿材料。“你要记得姐姐啊,要不白给你吃那些好东西了,有空找姐玩儿。”
一人一猫眼对眼地神交流,肖逍头挂黑线,不知道李珊珊又抽什么风,连哄带轰的让她回了自个儿屋。
离着十点还有一个多小时,肖逍先陪叮当玩了半小时,然后找三个防水创可贴遮住伤口去洗澡,出来恰好十点钟,门铃没响过。
可能又忙过点了,肖逍望着床头的小闹钟想,以前他也这样。既然一会儿要碰面,她没换睡衣,穿了身干净的运动装吹头发,快干了的时候,门铃响了。
“晚上好,我来接叮当。”余鑫笔直地立在门口。
肖逍左右扫过一眼,就他一人,顿时没了等待那会儿的戒备感。
“稍等,我去抱它。”
叮当听见声响先从里屋走出来擦过肖逍脚边,顺着墙根往走廊最尽头走,拐个弯就是套房的方向。
“它这是在我这儿住够了。”肖逍远远看着摇动的白色长尾巴调侃,倚着门框笑了笑,顺便把放在鞋柜上的东西递给余鑫。
余鑫跟她想的不是一个套路,接了东西道谢却不告别,因为他走过去还得走回来。
叮当摇着尾巴迈猫步,到拐角处突然坐下不动,扬起脑袋注视某个点,尾巴在身后摇晃。肖逍的笑容倏地僵住了。
戴着黑色腕表的手不期出现在叮当跟前,白净的手指托起了胖胖的前腿,下秒陈修泽出现在那儿,迎光而立,五官走势更加清晰,依旧有型,就是有点瘦削。
他抱了叮当往这儿走,肖逍当即退了一步冲向余鑫,张口想说什么,没发出声,再就忘记要说啥。
白以为一场。
“你去送一下协议,他们在楼下等着。”陈修泽走到门前对余鑫说。
余鑫应答拎着东西要走,陈修泽看了眼腕表又说:“先把药包拿过来。”
“好的。”
肖逍想也不想地出声:“好的差不多了。”她侧身转向门的位置,也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半了。
“是叶栩托人带的药,防止留疤。”陈修泽按住乱动的叮当,低头回她一句。想到什么他又吩咐余鑫,听着好像刚从什么招标会回来要做准备,总之又是工作上的事。
“他怎么知道。”肖逍正回身挺诧异,好长时间没见到叶栩,她还以为他把自己刨除了朋友行列。
“他知道这些事很简单。”
陈修泽淡然一回放下叮当让它回了屋,走进看起肖逍的额头,肖逍则想着叶栩的事儿发愁。
屋里开着窗,忽来一阵穿堂风,带起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
肖逍闻到这股烟味儿彻底退回屋里,皱着眉问:“你又抽烟?”
“别人抽的。”陈修泽实话回复。
肖逍不太相信。
陈修泽很少在公共场合抽烟,实际上他有烟瘾,虽说他抽烟的神态会伴随飘渺的烟圈沾染上雅痞的味道,蛮招迷人,但是肖逍不喜欢他抽烟,最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抽的太多对身体不好,另一个是她从小成长在无烟的环境里闻不惯烟味儿,办公室的那些烟枪有专门的地方抽,没给她熏陶出来。
怀疑归怀疑,她不会像以前那样询问,只说:“这味儿挺难闻的,你回去换身衣服吧。”
陈修泽没回复,正好余鑫拎着药包和一个纸袋回来,他全部接过从纸袋里拿出个方形盒子说:“叶栩带了镜头给你。”
一听到镜头,肖逍把有的没的都抛脑后,很是惊喜:“他真的找到了?”
陈修泽总算从她清冷的脸颊上看到别的表情,轻轻牵唇却保持低沉口吻道:“真的,但是涂了药才能给你。”
余鑫走半道儿听声回了头,短暂讶异后加快脚步拐弯离开了。
肖逍的惊喜气儿一秒跑没影儿,她觉得好笑又不可思议:“我是小孩么?拿糖引诱。”
关键这话能是陈修泽说的么?
谁知陈修泽点了点头,特别配合地捏着盒子一角晃了晃:“想要么?”
想要啊,肖逍第一反应差点儿说全乎了,硬是憋回了第二个音儿,瞧着隐有狡黠笑意的深邃双眸抿了抿唇。
这镜头早停产了,她跑了好多二手店没找到,后来叶栩说去喜欢烧相机的骚包发小那儿找找没准有希望,结果找了半天落到陈修泽手上,还拿着跟她讲条件。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身上还有匪气呢。”肖逍瞪着他说。
陈修泽对着澄明的眸子不作声,像在思考,片刻后从容回:“可能是了解的不够。”
了解的不够?肖逍冷了眼神,双手环胸道:“你是梦游过来的么,陈修泽先生。”
“是挺像做梦。”陈修泽紧跟着回答,温和诚恳的表情让肖逍哑然。他将盒子放回纸袋,再抬头时重回他惯有的神情,抬手慢慢抚过肖逍右额的长发:“你能做到,不是么?”
Chapter 14
长睫毛随着明眸转动轻扫陈修泽指腹,他并没有感受到睫毛的触感,犹疑着移开了手指。
“是,我能做到,然后呢?”肖逍推掉右颊上的手,“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们已经结束了,而且我马上会组建一个家庭,拥有婚姻丈夫和孩子,这一切跟你没任何关系,我甚至希望再也不用见到你,你懂么?”
你懂么,我不属于你,日后的一切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陈修泽睁开双眼,一缕晨光投进眼里,他伸手挡了挡,光线仍从指缝间倾漏出来,眼睛变得更干涩。活动活动酸麻的后颈,他看了眼腕表。
七点钟,好像过了挺长时间,不清楚几点睡着的。
昨晚没写完的公文纸落在脚边,他捡起来填补上。屋里的窗帘只拉了一侧,半明半暗,光线不好,密密麻麻的英文好似跃出纸面重叠了。他揉着两边额角阖眸等了会儿,继续往下写。
差不多处理完,余鑫提着一套深麻灰色西装上门,后面跟着一位酒店的送餐人员。
“陈总早。”
“早。”陈修泽开了门往回走。
余鑫将西装放到卧室,摆了两个文件袋到书桌上,却见床面平整如初,文件大半部分被挪到客厅,他走出卧室有些难以置信:“您又一晚没睡?”
送餐人员关了门,陈修泽喝着水问话:“今天怎么安排的。”
余鑫意识到自己多言,收起表情回:“九点仪式开始,宴会是十一点。郑董代表董事长出席,八点钟下机,大概十点能赶到。”
“他呢?”
“郑总的飞机延误了,目前还在纽约。”
“延误了?”陈修泽重复一声,搁下杯子看向余鑫,厚重的玻璃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闷响。
余鑫眼神落到那半杯水上,垂着眼应了一声。
陈修泽挺长时间没说话,余鑫低着头也一直没抬起来。
过了几分钟,陈修泽往咖啡里搁了块方糖问:“炒的怎么样了。”
“每天挂头条,正巧今年有个红色文化宣传月,我们这事儿成了热搜。岭城还有个比较出名的民生节目,特意做了一个专辑跟定,名字是《关注夕阳老。兵》,给我们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旭恺的宣传力度提高到什么程度。”
“加大了媒体投入。岭城最贵的几块广告牌,除了我们提前预定的,剩下的都被他们签了,其中还有两块半年才到期。我找人问过,说是旭恺砸了合约的两倍价钱拿到那两块。当然这两块的效果最好,位于市中大厦前后,四周的写字楼都能看到,有一块还是影像的,近一周播放的内容是他们集团和分公司助学、敬老以及慰问老。兵的活动。另外他们近期做慈善也比同期多。”
陈修泽搅完咖啡拿过今天的报纸翻看了三四页,其中两页有旭恺的全版广告,他边翻边问:“现场布置好了?”
“全部布置完毕,合同也拟好了,我会在第一时间将消息发出去。”
“嗯,八点半在停车场等我。”
“好的。”余鑫应声从玄关那儿拿了一个纸袋回来,“这个给您。”
陈修泽抬眸看了看,挺精致的包装,还有白色丝带打了个漂亮的结缠在上面,他合上报纸接了过来。
“宴会厅是半开放的,肖小姐可能会需要。”余鑫说。
陈修泽打开纸袋,拿出一件女士小西装,无翻领斜襟款式,剪裁利落,符合肖逍一贯的穿衣风格。
最后一件事办完,余鑫收了客厅批复完的文件道:“我先去准备了。”
陈修泽点了下头,收起西装冷不丁说了句:“谢谢。”
余鑫僵在原地,转身都有点机械,回话也不怎么利索:“您客,客气了。”
本来这属于老板的私事,他挺担心陈修泽的反应,但结果着实让他意外,不过更让他愕然的是陈修泽很快理解到另一层意思。
这件衣服由他这个秘书的名义来送,肖逍才会接受。
陈修泽回到卧室,将纸袋放到自己的西装旁边,解了腕表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只围了条浴巾,水珠从未干的发尾滴落到胸口和后背,他没有擦,拾起衣服穿了起来。
今天余鑫准备的西装比平时正式,配色也就更单调。他系好衬衣扣子弯腰去拿领带,手指刚触及纯黑的亮面布料,耳边蓦然闯入一句话。
“深暗的颜色不适合你。”
清清淡淡的声音,记不清是哪时候说的,也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说过。
陈修泽放下手里的领带,拎起西服走到衣橱边挑了根宝蓝色的系上,袖扣也换了同款颜色,提起纸袋出了门。
“我能做到,所以呢?”
“没有所以,保持这样就好,晚安。”
****
“胡说八道!一个院子住着的就是我们的孩子?你们没搞明白就瞎报道!”白胡子老人相当气愤,就差提着拐棍去戳冲他伸话筒的一干人。
余鑫左手挡住记者的镜头,右手扶住老人:“您不需要回复他们的问题,请随我到里面休息。”
“不行!我还就得念叨念叨,要不我侧门不走非走这儿。”老人哼出一声,白胡子飘了飘,冲台阶下的一群人说:“我们去红色基地住了几天的功夫,给倒了这么大一盆脏水。我儿子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撒谎呢,回来一瞧没给气死。”
“您的意思是跟陈氏没有拆迁纠纷了?”
“哪儿来的拆迁纠纷!”老人杵了杵拐棍,噔噔地响,“我们老哥儿几个可是所有居民里面头个签名的。陈氏给的条件比这周围都好,再说政府想开发这块,多好的事儿,我们能拖后腿?你们这些记者,真实报道都做不到,还有脸吃这口饭!”
拐棍往前一挥,记者们大退一步,听着老人指责都不好意思再说话。
趁着安静,老人消消气道:“老哥儿几个都在里面,我代表他们说句话。院子都在我们这几个老头名下,孩子们没份儿。我们也跟陈氏签了合同,拆迁房我们不要,他们会找个地方把院子搬过去。那几个冒称和我们是一家的人趁早死心,他们的几间屋我们不要了,陈氏说了给我们补好缺的那块儿,都听明白了?”
记者们没明白,反倒更糊涂了,这跟之前的讨说法大相径庭。那个民生节目组干脆把摄像机放下,再接着拍岂不是打自己脸么。
老人握着余鑫的手迈上台阶,神清气爽:“走吧。”
记者还没回过味来,有个上前问余鑫:“您能再解释一下吗?”
“仪式过后会有采访时间,由我司做统一回复,请不要打扰老人家,谢谢合作。”
余鑫打完官腔扶着老人走进专设的休息厅,各家记者七嘴八舌说开了。
“这太反转了吧?既然签合同了,为什么一开始出事儿不挑明,非等到影响波及出去才澄清。去外地了不至于不吱声吧?”
“还不够清楚么?”资深老记者收了话筒,“一边倒的时候猛地回甩一脸,你们说今儿下午的舆论往哪儿飘?好感往谁身上用?”
“甩媒体的脸用酝酿这么长时间?”
“你入行没多久吧?”老记者瞥了瞥一旁的人,“我可听说最近的房地产商属陈氏的营销投入最低。”
一帮人醒悟了,又突然安静了,有个嘀咕声冒出来:“都说姜是老的辣,陈总还没到时候就这么辣,不得把商界同辈逼死。”
“哟,这话你还是收回去吧,咱这里面都不知道有些人是给谁干活的。已经得罪一个了,另一个可得小心呢。”
嘀咕的那个不敢多言了,讪讪道:“得,都散了吧。”
既然共同的爆点没了,大家四散开找自己能发的内容去了。老记者走到民生节目组那边,瞧着他们不咋愉快的表情说:“还记得你们台里王绮萌那回事儿么?给你们个建议,道歉越早越好,不然你们懂的。”
节目组的人对对眼,只剩叹气。
****
奠基仪式按时举行,没任何意外发生,记者们心里都有谱,该说的也都打好了稿,不敢再浑水摸鱼添油加料。手快的几个将图文发到网上,站在陈修泽旁边给奠基石培土的不是一众高层和嘉宾,请的是五位老人,报道立马转了风向。
旭恺做了半个多月的慈善好事比不上陈氏一个小时的奠基仪式,反转效应又让陈氏上了热搜,度假村拆迁细节和进程随即披露在各大传媒网站,仅存的一点怀疑声也消失了。
采访结束后,陈修泽先送几位老人去包间,随后移步宴会厅周旋在合作商和来宾之间。
虽是个答谢宴,场面不小,来了不少商界人物,还有演艺人士。
事务所接过很多大公司的案子,在这儿碰上不少熟人,设计部和工程部的人分散在厅里和接触过的客户聊天。肖逍也碰上几个以前的客户,适当地聊了几句,李珊珊跟在她身后插科打诨。
临近中午,陈修泽送走一位制造商在厅里看了一圈,肖逍站在他左前方的长排桌那儿盯着李珊珊拿甜点。
一字肩长裙,挺正常的款式,只是贴身的设计将她的腰身显了出来,但是余鑫不会做多余的事。陈修泽一直注视着那边,等她侧过身,他的眉心跟着蹙了一下。
蝴蝶骨、脊椎沟、凹凸有致的曲线呈现在正午的阳光下,海蓝色绸面布料衬得背部皮肤细腻白。皙,一串很小的黑色五角星由左向□□斜排布在后腰向下延伸,极容易引人遐想。
经过肖逍身侧的人几乎都瞄向她的后背,有男有女,有惊艳有欣羡。
陈修泽望着那个方位微合了眸,抬手松了松领带。
Chapter 15
“那男的又看你了。”
“是你又看人家了吧?”
“不信你自己看。”
肖逍不堪其扰,侧眸看过去,确实有个打扮挺绅士的男人盯着她,还冲她笑了笑。
谜之笑容。
肖逍扯了下嘴角做回应,目光收回来走到李珊珊另一侧,挡住那人的视线。
“都怪你这身太有心机,害的我跟你站一块老感觉在这儿给你当伴娘呢。”李珊珊扫一眼自己的浅蓝色小礼服哀怨道。
肖逍不服,明明是章聿有心机,还说什么前面没的露,后面捂着干嘛,用心如此险恶。
但是她不能这么说,李珊珊不会懂,她回道:“头发是你盘的,后面的东西是你贴的,哪儿样是按我说的来的?”
“就你那要求都遮上不是浪费这好身材么,还有眼镜,我就说你不戴眼镜更好看。”李珊珊夹着一块蛋糕说。
横竖不占理,肖逍吁口气将高脚杯递给路过的服务人员去洗手间,走出去一步又回头说:“再吃你腰带就崩了。”
李珊珊赶紧低头看,瞬间呆眼,这带松紧的礼服哪儿来的腰带!
“肖姐!”
肖逍绷着嘴角出了门。
“失陪。”陈修泽从一小堆人里退出来往外走,刚到门口碰上了余鑫。
“陈总,郑董到了。”
陈修泽立在门口没动,肖逍越走越远,转个弯不见了。正当余鑫打算再开口询问的时候,陈修泽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洗手间有一整墙锃亮的镜子,肖逍背朝镜查看后腰上的纹身贴,用纸巾沾水擦了擦最上面的,没擦掉,五角星顽固地留在腰沟一侧。她又用了点洗手液,总算擦掉一个,但是胳膊酸了。
“哎……”她叹口气放弃了,不想被这种别扭的姿势搞的拿不住笔。
洗了手她到外面的小花园待了会儿,手包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她拿出来滑开,微信群冒了好几条消息,还有宴会刚开始那会儿的照片。
男同事们沸水开锅了似的讨论深藏不漏的肖逍同志,真应了李珊珊的话,效果是挺大,不过不是把他们惊艳到,是把自己惊着了。
“这帮人。”肖逍划过几张照片,啧了一声。
“肖小姐。”
肖逍循声对上一张端庄的漂亮脸颊,尽管当时只看过这张脸的侧面,她还是认出来了。
王绮萌,w市前花旦主播,和陈修泽传过一阵绯闻,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高就。
“我们认识么?”肖逍看到这张端庄脸就会联想到一个画面,不由心生厌恶,收了手机准备走人。
“不认识,不过。”王绮萌慢步走上前,左手抱着右肘,面上很尴尬,“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
“就是那件事。”王绮萌不好意思明说,头也微低着,像是不敢看肖逍。“你误会陈总了。我和他什么没发生,他只是想试探我才靠近,正好被你瞧见了。”
大半年多了来说这事儿,肖逍恍然般哦了一声,回她:“那还真巧。”
“是真的。”王绮萌抬头,神情突然变得紧张,“我是逼不得已,有把柄在别人手上。这个圈子不比表面光鲜,阴暗面是你们看不到的。我确实没别的辙了才同意去勾……找陈总的。”
肖逍漠然听完问道:“他让你来解释的?”
王绮萌摇头:“不是陈总的意思,是我想跟你解释清楚。”她目露歉疚,“我听说……你们分手了?”
“对,没有必要解释。”
肖逍回完话就走,王绮萌一个侧身挡了路,肖逍向后退拉开距离,皱眉不耐。
“我和我丈夫认识十多年了,感情很好。要不是被胁迫,我是不会做的,陈总真的没碰过我。”王绮萌语调急切,刚才端庄的面庞现在愁眉苦脸就差掉眼泪,依表情看,委实像真话。
原来字正腔圆的播音腔也能发嗲,肖逍长见识了,盯着她慢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挑到重点上,王绮萌也不啰嗦,开门见山说:“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我现在日子不好过,很长时间没进演播厅了,一直打杂。我知道这样要求很过分,可我才二十五,不想就这样下去。陈总他……”她忽然刹音,眼神闪闪烁烁,隐去一部分继续央求:“能不能帮我说句好话,让他放过我?”
王绮萌算不上大明星,在w市还是家喻户晓的,肖逍当然有所耳闻。去年新晋美女主播的艳。照丑。闻甚嚣尘上,虽然被证实是其和未婚夫的私。房。照,但带色的戳已经盖上了,经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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