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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猪颜改[网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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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吊瓶举高,滴速不够。”被戳中心事的夏东柘冷着脸答,“还有,救人期间我不喜欢闲聊。”
    “怎么是闲聊,”老王看了眼被压在石板下面陷入昏迷的年轻人,突然嗤了一声,“说什么希望和鼓励,都不如告诉他,如果活不下去,他会少吃多少好吃的,多泡多少小姑娘来得激励人。”
    “这种歪理真是头回听说。”夏东柘不以为然地摇着头,心里却在思考着老王的话。
    “说我媳妇的话是歪理,不想活了?”抗议似的,老王举起了拳头。
    “她放心你来这里?”
    “不放心也来了。”老王嘿嘿一笑,突然人就沉寂了下来,“我说的那些话就是当初她把我从瓦砾堆里挖出来时说的,她说:‘老王啊,你不是总嫌弃我是黄脸婆吗?要活下去才有机会泡年轻小姑娘啊。”我媳妇可凶了,那是她唯一一次那么温柔的对我说话。”
    “她……”
    “死了,她是个护士,把我弄出来就去救别人,然后再没回来,其实,我以前总说不要她了是说着玩的,我就喜欢她凶巴巴的样子。”老王说完,抽抽鼻子,举高手里的吊瓶,“所以,小夏医生,好好想想你对小陈姑娘究竟是怎么个想法,如果没意思,就不要祸害人家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了。”
    ……
    (未完待续)
    ————小段子
    某天清晨起床,陈轻突然发现她看不清东西了,没敢告诉夏东柘的她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直到晚上仍不见好转,这才告诉了夏医生,夏医生挑了下眼皮:眼镜,给我。陈轻哦了一声,乖乖递出近视镜。夏医生拿起眼镜布擦了两下,递回给陈轻:下次亲嘴麻烦把眼镜摘了好吗?陈轻哦了一声:不是瞎了就好咕~~(╯﹏╰)b#只是猪颜改#论视力



  ☆、Chapter 3你知道吗(3)

r3…3
    可他第一时间叫的却是叶李的名字。
    “蛮有骨气的吗?”不过才离开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路边的花已经开过又败了,夏东柘随手折了一根残枝,走向这一秒间表情已经从张扬转为傲慢的叶李,“自主创业?不怕干不成成绩?”
    昂着头,叶李哼了一声,“难点没什么,我年轻,不想欠别人人情,特别是你的。”
    “哦。”夏东柘指头捻了捻手中的干枝,随即一掷丢开,他拍拍手,“既然如此,那男生宿舍那边你抓紧时间搬出去吧,路上宿管科的老师告诉我你还没搬。非在校生不能入住学生宿舍,本来那边看在我的面子上没这么急着让你搬走,既然你不想欠我人情,那就搬吧。”
    叶李的表情可谓千变万化,他抿着嘴,想回答,却连句合适的回答也找不到。
    “还是你肯借我的面子继续住在宿舍?”夏东柘眉角飞扬,眼睛却不自觉瞟向了陈轻的手,那只肉肉的手正安慰似的拍着叶李。
    切,他说什么了,犯得着安慰那小子吗?
    “搬就搬,没什么大不了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多有骨气一样,叶李挺直腰脊,“陈轻,我们走。”
    “叶李,你先走吧,我有话想和夏老师说。”陈轻摆摆手,示意叶李先走。
    “陈轻,和他有什么好说的?”叶李不信地瞪着陈轻,“你不会是……”
    旧情复燃几个字卡在他喉咙里,又被他原路咽回去。
    “不是的。”陈轻推了他一把,“你先走,我一会儿就来。”
    无奈的叶李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直到人走不见了,陈轻这才回过头,“夏老师。”
    嗯?夏东柘挑挑眉毛,“什么事,想求我帮他?”
    “不是。”陈轻摇摇头,她弯下腰,拾起夏东柘刚刚丢掉的折枝,“夏老师,学校有规定,严禁破坏花草树木,违者罚款50,另外,学校也不允许随地乱扔垃圾,否则也要罚款。你看钱是我替你转交还是你自己去交呢?”
    陈轻说得一本正经,彻底打破了夏东柘对事情进展的预期。
    他“啊”了一声,惊讶地看着陈轻。
    “没听清我说什么吗?我再说一遍,学校严禁破坏花草树木,违者罚款50,学校也不允许随地乱扔垃圾,两条你都犯了,身为老师要以身作则的。”
    “……”
    “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个事,不然老师你自己去交钱吧,我有点忙,先走了。”
    陈轻离开的背影过于淡然轻快,一时让夏东柘有些无所适从。
    “忙?忙什么?忙着帮叶李那小子吗?”他哼了一声,后知后觉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了很久了。
    “喂。”他抄起电话,语气里带着情绪,“没怎么,没有不高兴,都说了没有!”
    他的同事真是有够烦的,他想着,回了一句,“知道了。”
    哎,叹声气,他抬头看看头顶的蓝天,天气不错,他也终于从地震带回了燕北,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是人怎么就莫名地烦躁呢?他揉揉太阳穴,还要回去参加庆功宴。
    步子还没迈开,他突然停住了。不远处,张贴公告的布告栏上的一个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皱着眉,走近。
    因为夏东柘的话,叶李赌气地当天搬出了男生宿舍。他行李不少,只是和陈轻两个人搬起来根本很困难,正挠头没人帮忙的时候,原本黑着脸离开的大a去而复返。
    她脸依旧板着脸,手却不客气地抢过一只不小的箱子。
    “去哪儿落脚?”她凶巴巴地问,那样子好像叶李不马上回答她,她会立刻把手里的箱子甩去他脸上一样。
    知道大a在生气的叶李喉结一滚,指指校门口的方向,“我在招待所定了房间,先住一晚再说以后。”
    一声“嗯”声从大a喉咙里挤了出来,再没多说一句话,她拎起行李,健步如飞地离开了。
    想叫住她的叶李盯着她矫健地步伐,收起了肚子里的话。
    那个箱子好重的。
    “叶李。”
    “干嘛?”
    “以后不要说大a是男人婆、女汉子这类的话了。”
    “为什么?这话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别人明明也都在说的嘛,也没见大a生气,凭什么他就不能说。
    “叶李,我是觉得大a她……”
    一种感觉在陈轻心里由来已久,她只是不知道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是否合适,正犹豫着,远处便传来大a的喊声。
    “你们磨磨蹭蹭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老娘拎着东西重死了!”
    阳光映亮大a的脸,汗涔涔的额头泛着光,她皱眉看着“掉队”的两人,大声抱怨着。
    “看吧。”叶李扬扬下巴,“这不是女汉子是什么?”
    扛起箱子风风火火去追大a的叶李步态矫健,落在后面的陈轻看着逐渐交叠的那两道身影,决定还是先什么都不说的好。
    招待所的房间好在足够大,搬好行李的几人筋疲力尽,瘫坐在还算干净的地毯上。
    叶李阖着眼,嘴里念叨着他梦想里的未来,“我先开个cd店,赚点钱以后就转行,以后开个连锁饭店,川鲁淮粤菜系都做,到时候你们想吃什么就去我的店里吃,我给你们免单。”
    叶李的话让大a咯咯一笑,她翻个身做起来,满身地找手机,找到后对着屏幕一阵猛戳后将手机凑到了叶李嘴边,“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我要录音留证。”
    “信不过我?!”叶李去清清嗓子,“以后我开的饭店,对大a和陈轻免单,永远免单!”
    不知怎么,叶李的那句“永远”让大a拿着手机的手莫名一滞,她咳嗽一下,也提高了声量,“叶李,我可记得了,不许耍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躺在地上的叶李伸出手,和大a的手掌砰的一击。
    那刻的陈轻看到了大a的笑容,突然,她觉得,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对了。”心情好起来的大a想起件事,转头看向陈轻,“陈慢慢,你缺考的那门考试,学校说怎么办了吗?”
    陈轻摇摇头,因为自己私自参加抗震,缺席了一门临时加考的实验类考试。
    “没事,就是那门考试的实验室不好安排,估计要等一阵子才有机会补考。”
    话说得轻松,可陈轻听说,那门考试的实验室真地很难安排。
    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也许你觉得只不过是错过了某个瞬间,可就是那个瞬间就足够发生许多事情。
    好比陈轻回来后不仅发现她因为缺考被点名通报,而且之前自己要求离开宿舍的坐地户竟又回了8174寝室。
    平静的寝室关系再次变得微妙无比。
    这天,陈轻坐在寝室里看书,坐地户躺在床上,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哔哥和大a不在,房里除了偶尔的呼吸声外,便是陈轻手里的翻书声。
    “我家境其实不好。”
    陈轻放下手,回头看向坐地户的窗,后者依旧躺着,可刚刚的话却分明是她说的。
    “都说燕北人富裕,可我却生在一个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里。你们觉得你们不能融入燕北人的生活里,我也没比你们好多少。我羡慕也嫉妒你们,你们穷可以穷地坦荡,我却不行。知道我每次小心翼翼收藏那些名牌的包装袋是什么感觉吗?想告诉你们我和你们不一样,可心里却知道我比你们好不了多少。我羡慕你们,更讨厌你们,我想离开这个寝室,可离开又怎么样,我还是融不进燕北人的圈子里。”
    坐地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轻默默叹声气,合上书,“其实,生活嘛,简单些就幸福些,脑子里想那么多事,多累啊。”
    坐地户苦笑一声,正想说什么,宿舍的门突然砰一声被人推开了,哔哥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陈慢慢,有个事,和你有关的,猜猜看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陈轻眨眨眼,不懂。
    “和夏老师有关的。”哔哥咧开嘴笑了,“我才听到的消息,他不做我们的辅导员了。这样以后他就没机会骚扰你了。”
    啊?陈轻一愣。
    也几乎是在同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夏东柘几个字一闪一闪跳得欢快。
    ————小段子
    老夏爸爸偶然一次瞥到一眼夏医生和陈慢慢的微信聊天记录,啧啧坏笑两声后不免时不时偷拿儿子手机偷看两眼。某日,当才破解好儿子手机新密码的他点开微信,却发现如下对话:小胖子撤回一条消息,你撤回一条消息,小胖子撤回一条消息,你撤回一条消息。对话最后倒是显示了一句,夏医生傲娇的头像后面跟着一句:随便看。
    老夏爸爸:摔!#只是猪颜改#论敌有政策我有对策。

  ☆、Chapter 3你知道吗(4)

r3…4
    铃声坚持不懈、持续响着,打电话的人似乎有着十足的耐心和笃定,相信这个电话会被接起。
    爱尔兰的风笛铃声一遍一遍响着,陈轻歪头盯着屏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样严肃的事。
    “陈慢慢,想什么呢你?”哔哥也紧盯着室友,生怕她会因为一通电话动摇。
    陈轻却摇着头,“没事,哔哥,帮我个忙呗。”
    “什么忙?”
    “帮我把这通电话挂了。”
    “啊?”
    陈轻的话听着新鲜,哔哥接过电话,边照做边摇头,“行啊你,拒绝人的时候还使唤我,谱摆得够大啊。”
    “不是的,我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该怎么挂电话了。”陈轻诚实地作答。
    倒!哔哥姿势夸张地倒向一旁,心想陈慢慢还是在意夏东柘的。
    正想着,她又听见陈轻慢吞吞地开口:“顺便再帮我把手机关机,谢谢。”
    悟懂她在说什么的哔哥伸出手,冲着陈轻的背影竖起拇指。
    自问如果换做是她,未必能这么洒脱地放下一个人。
    有人钦佩陈轻的主见和立场,譬如此刻的哔哥,还有人因为她的这种态度苦恼不已,听着耳边断线才有的忙音声,来导员办公室帮忙的高个头男生为难的递还回电话。
    “夏老师,她没接电话。”
    夏东柘怀里抱着一沓资料,听到学生的话,眼皮没抬一下,“不会再打吗?”
    “……”
    认命地学生只得乖乖重拨了一遍号码。
    “夏老师,对方关机了。”
    “……”
    怔神片刻,夏东柘放下手里的书,打发了学生出去。
    如释重负的学生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随着房门关闭,房间陷入一片沉寂。夏东柘默默盯着桌畔的手机,伸手抓过来,看着暗下去的屏幕。
    “关机?”
    哼了一声,他放下电话。几秒钟后,他又拿起手机,“关机?!”
    剩余的下午时光,手机被夏东柘拿起放下数次。他也解释不清,这种幼稚又毫无意义的事情,怎么就会被他一遍遍地做,直到日光西斜的呢?
    “陈轻竟然挂我电话?还关机!”
    “没关机啊,是我手机没电了。”没想到会在补考考场遇到夏东柘的陈轻眨着眼,回答着夏东柘的问题。
    夏东柘看着她,有些不信真相真得像她说的那样,她没故意不接他电话,只是手机没电了而已。
    “不过……”陈轻看着夏东柘,“夏老师怎么在这?”
    我是来补考的,夏东柘为什么也在?她想不明白了。
    “我有个实验要做,刚好你安排给你补考的老师家里有事,拜托我监考一下。”
    “真的吗?”
    假的!夏东柘在心里哼了一声,表面却不动声色地指指桌上的器材,“抓紧时间,我做好实验来看你的结果。还有……”
    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他回过头,“我已经不做辅导员了,不要再叫我夏老师。”
    “那叫什么?”
    “你不知道我名字吗?”
    他瞪着明知故问的陈轻,听着她乖乖“哦”了一声,这才满意地转身,伸手拿过离他最近的那个u形管。
    手娴熟无比地操作着本科就做了八百遍的比对试验,眼角不时扫过房间那边那个胖胖的身躯,不知为什么,此刻的夏东柘心情出奇淡然。
    他解释不清那种在心底间默默流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总之是种静谧、舒适,甚至让他觉得无比安详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了足有一个小时,直到陈轻做好了试验,放下仪器,出声叫他。
    “哥,实验做完了。”
    坐在座椅上的夏东柘险些踉跄摔倒。
    “哥,你没事吧?”
    “没事!”夏东柘使劲甩甩腿,脚刚刚踢到桌角了。
    “没事的话能帮我看看实验结果吗?我做好了。”
    陈轻乖乖地朝旁边一站,让出她身后的实验台。
    又是下午,窗外飘过大片火烧云,照红了房间,神情已经恢复如常的夏东柘踱着步子走到台前,眼睛在几个关键点上仔细看了看,随后拿起桌上的记录本,行云流水地在上面写了些字,继而递回给陈轻。
    “你的成绩,我还有事,先走了。”
    “哦。”
    目送走夏东柘,陈轻翻开自己的“成绩单”,只见上面用刚劲的正楷字写着:
    实验效果十分不理想,错点太多,不能给你通过,有时间再看着你做一次。妹!
    不知道为什么,陈轻总觉得句末那个惊叹号有些扭曲。
    哎,默默叹声气,她心情些许复杂。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沿着走廊由远及近,狂奔而来。
    “陈、陈慢慢,不、不好了!”哔哥上气不接下气地趴在门框,衣服前所未有地脏乱。
    “又怎么了?”陈轻叹声气,默默地把手里的“成绩单”叠起来,塞进口袋。
    “叶李和大a,和……和人打架,被抓起来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
    大a和叶李和人打架?还被抓?陈轻捏了捏脸,真地有点疼呢。
    燕北大学校内就有派出所,紧连着第八宿舍的蓝白小楼隐在成片绿藤之后。陈轻被哔哥拖着一路跑过宿舍,没进派出所的门便看见站在门口的叶蓝。头顶的树影落在她脸上,女人阴郁的表情越发分明。
    她抄手立在门旁,脚因为情绪的焦躁不停变化着姿势。
    陈轻暗叹一声“来得可真快”,边加快了步伐,小跑过去。
    “阿姨,叶李他只是想自主创业,遇到人找茬而已。”复述着哔哥刚刚的说辞,陈轻试图替叶李开脱。
    “陈轻,你是个好孩子,可你为什么也不说实话,叶李他什么时候被退学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东柘也不告诉我!”
    没想到叶蓝不知道叶李退学的事,陈轻顿时变得哑口无言。
    除了“阿姨”两字,她说不出其他。
    几乎在同时,台阶上突然有人声传来。叶李的声音依旧骂骂咧咧:“明明是他们挑事,想收我保护费,为什么现在反而让我赔钱!”
    “闭嘴!”
    随着“咚”一声闷响,叶李踉跄地扑到了门外,他懊恼地回头,想抱怨什么,却意外地发现了门外的人。
    “妈,你怎么来了。”
    因为做错事的心虚,叶李的声音小了不少。他讷讷地看着迈上台阶的老妈,甚至连个闪躲的时间都没有,便挨了叶蓝一巴掌。
    “收拾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回家。”
    叶蓝是真为这个儿子伤透了心,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像耗尽力气似的捂住了胸口。
    叶李有些懊悔,因为他的莽撞冲动让老妈伤心生气了,可是……
    “我不想回去!”
    回到那个家,意味着他自此要接受家里的一切安排,失去全部的自由,他不干!
    “没有商量的余地!”叶蓝的回答比起叶李就显得更强势了,她无力地摆摆手,“留在这你住哪里?谁照顾你?别和我说什么鬼扯的自主创业!你小子什么材料我知道。这事没商量的余地,回去收拾行李,明早我来接你。”
    “妈……”
    “妈!”
    无论叶李怎么跺脚抗议,叶蓝甚至头也没回一下便离开了。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没有转圜余地。
    “我不想回去……”想起那个几乎没人气的家,叶李懊恼的揉了揉头。
    大a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那群流氓对她动手动脚,叶李也不会先出手,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叶李……”
    她想拉叶李一下,手伸在半空却不敢做任何抓握的动作。
    就在大家都沉默时,才踹了叶李一脚的川天椒收起擦鞋的纸巾,“你真想留下,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川天椒。
    她清清嗓子,“我是听说,夏东柘他的同屋室友才搬走。”
    ……
    让他去求夏东柘,还求夏东柘收留他?还不如杀了他呢!



  ☆、Chapter3你知道吗(5)

  Chapter3…5
  没浪费时间思考川天椒的提议,叶李用行动做了表态。
  盯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川天椒早有所料地撇了撇嘴:“离了父母什么也玩不转,又无比自信着老子天下第一,所有理想都能实现,只是少个时机、缺个伯乐,却从来没想过时机很少,伯乐又忙,啧啧……”
  直白的话任谁都听得出是在说叶李,这些话不算好听,却让人无法反驳。
  大A也不能。
  默默地,她收回目光,抿紧的嘴唇泄露了某些情绪。
  “大A……”
  听到叫声,回过神的大A回头看向陈轻。“嗯?”
  “叶李跟着阿姨回去住一段时间说不定是好事呢。”
  “好端端的干嘛和我说这个?”大A尴尬地看着陈轻,“我可不会帮他的。”
  真的吗?最好是。
  陈轻耸耸肩,转身跟着哔哥和川天椒回宿舍。
  陈轻觉得,叶李的事情早超出了朋友可以干涉的范围,试问谁敢在这种时候说,叶李,你该这么做,你该那么做。
  没人能为另一个人的未来打包票,也没人敢打这个包票。
  第二天清晨,鸦青色的云低低压在宿舍楼上空,黯哑的雷声隐在云层之上,模糊而压抑。
  陈轻提着手里的东西,中途又折回宿舍取伞。
  “这天气看样子是要有场大雨呢。”坐地户抱膝坐在椅子上,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外面,“他是今天走吗?天气不好呢。”
  “嗯,他妈来接他。”点着头,陈轻放在门上的手突然停住了,“坐地户,你没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重新回到宿舍的坐地户总让人想起“忧郁”二字,陈轻有些担心。
  “我能有什么事?”坐地户摆摆手,“你快去吧,他们要走了呢。”
  “哦。”
  陈轻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终于慢慢地合上了门。
  还是先去送叶李吧,她想。至于坐地户的事,等回来再说。
  叶蓝站在车旁,看着儿子提着最后一包行李下楼,终于松了一口气。
  “上车吧。”她指指身后敞开的车门。
  “非回去不可吗?”叶李耷拉着头,想靠耍赖争取最后一次通融。
  “上车。”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叶蓝拽住他的脖领子,粗暴地连人带行李一并丢进车里。
  再转身,她的脸色缓和了些。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叶李的照顾,我带他回去了。”还想对陈轻他们说些什么,可终于还是什么都说出口,摆摆手,她一言不发的跟着钻进车里。
  黑色别克车轮一转,绝尘在食堂楼的转角处,只留一阵原地打转的尘土。
  “大A,我们走吧,大A……”
  陈轻怔怔地看着大A,后知后觉地知道大A也会哭,哭起来的样子也是不计形象,眼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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