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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猪颜改[网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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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一段距离吗?求你了。”
说这些话时,夏东柘嘴里也在喋喋不休着,“这个方案底子不错,就是细节粗糙,尤其是第三部分……”
他声音越说越大,一直盖过了陈轻,直到陈轻可怜巴巴地说出那句“求你了”,他终于撑不下去地闭了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明明做梦都想你别再缠着我的。”伸出的手轻轻放在她头顶,正准备说什么,宿舍的门突然从外被推开了,他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目瞪口呆的大a和哔哥。
记不起夏东柘是怎么离开宿舍,走前又是怎么解释的,或者根本没解释,陈轻愣神了片刻,低下了头,“我晕倒了,他送我去校医院的。”
“慢慢,这里可不是校医院呢。”几步走近的哔哥捅捅她,挤眉弄眼着。
“他非要帮咱们弄下方案报告。”如实的作答显然不能被舍友采信,陈轻索性不去解释了,她凑近电脑,看着上面真的好了不止一点点的报告,心中五味杂陈。
“陈慢慢,叶李一直等你到舞会开场半小时呢。”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大a幽幽地说。
“啊?”陈轻这才想起了她忘了叶李。
“陈小胖,我的内心受到了伤害!”当晚,叶李站在操场上跺脚高喊的声音响了许久。
“对不起嘛,叶李,我错了。”陈轻也道歉了许久。
吵吵闹闹的日子不知不觉又过了几天,报告终于整理提交给了比赛组织方,回程的路上,哔哥兴奋地说着那些奖品。
“如果我们进了决赛就有机会出国交流,光一个获奖证书就能给以后找工作加分不少呢。陈慢慢,你说是不是?”
“其他组也很优秀的。”
“说什么丧气话,我们明明更优秀好不好,何况还有你家夏老师帮忙操刀,我们稳赢的,大a你说是不是?”
被问话的大a突然停下脚,神情怪异地看着陈轻。
“陈慢慢,你就不能有点出息,非被那一棵树吊死?”
“我没有啊。”陈轻有些委屈。
“是啊,陈慢慢不都说了吗?是她晕倒了,夏老师送她回来,顺道整理了我们的报告。”
被大a严肃的语气弄的莫名其妙,哔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起来。“大a你没事吧,又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干嘛凶巴巴地说话?”
“我!”大a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终于泄气地摆摆手,“算了,你的事我操什么心啊,回家,饿死了,要吃零食。”
零食成功缓解了僵持的气氛,陈轻跟在大a后面,反思着这几天她的所作所为。
很快进了走廊,站在8174门前,站在最前面的大a哗哗拿着钥匙,没想到门自己开了。
几天没回寝室的坐地户站在门里看着他们。
————
分享一句话给大家,在一个方向上分道扬镳,终于会遇见一场久别重逢。我写的。
☆、46|Chapter5Auld Lang Syne(5)
r5…5
“回来了?”
看着谈笑自若,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的坐地户,楞神片刻的陈轻终于回过神,却不知道应该做怎样的反应了。
“你……”她张嘴看着坐地户脸上的笑,竟觉得单从气势上讲,她倒像极了做过亏心事的那个。
哔哥推开她,继而撞开了挡在门口的坐地户,一句“我们不能回来吗”把气氛挑向了更为尴尬的境地。
“坐地户,有件事想问问你。”内心也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搏斗,陈轻迈步进了房间。半开的门板隔着两个人,陈轻看着坐地户,“之前电脑里的报告突然少了将近一半内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脾气太好了。”
肩膀一沉,陈轻侧过头,看到站到一旁脸上满是不屑的大a。大a的手很快从她肩上收回去,改成抄手,“你该问她,为什么那么坏心眼,把别人辛辛苦苦做好的报告删掉。”
大a的直接换来陈轻无奈地叹气。
她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最大的可能就是坐地户呢?只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寝室的人,撕破脸皮太过难看,她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因为她不觉得坐地户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她不习惯对一个并不算坏的人表现的那么咄咄逼人。
可是大a这样问了,她也只好认了。
本以为会有的否认并没发生,坐地户淡定的点点头,“是我弄的。”
“呵,有胆承认!不错啊!”大a冷笑着,摆弄起拳头,眼看情况不对劲的陈轻想拉哔哥帮忙劝解,无奈她发现自己的手臂竟不知何时被哔哥拖住了。
“也该教训教训她了,慢慢,这事咱们别管,大a有分寸。”
什么分寸啊,她做事就是凭一腔冲动的,劲头上来,什么都是不管不顾的。陈轻跺着脚,哔哥也铁了心地拽住她不放手。
场面一度失控。
正暗暗叫苦时,坐地户突然开了口,“不过我可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大a才不信她讲的,步子紧跟着又逼近了些,“说说怎么个不故意?我什么性格你清楚,说得通什么事没有,说不通?”
两声冷笑后,大a握紧了拳头,“那可是陈慢慢忙活了两个月的东西。”
“知道陈轻忙了两个月,可不止她一个人在忙;你和哔哥哪一个没帮忙?别忘了,我也帮着弄了些东西,虽然不多。我不是傻子,我也想得奖。”
一番话后,原本火药味喷张的房间气氛陡然降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弄的呢?”陈轻眨着眼,想起这个不得解的问题。
“我想做些修改,没修好,咱们屋就停电了。文件没来得及保存。”摊着手,坐地户一脸她是无心的样子。
“好好的就停电了?”大a不信。
“寝室没电了,是我后来去交的电费,收据在门后,你们可以看。”
走近门旁,果然如同坐地户所说的那样,陈轻找到了那张标明缴费时间的收据。
握着那张小小的纸条,陈轻释然了,“解释清楚就好,不过,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坐地户。”
“家里有事。”
解释过于精简,让人没办法继续问下去。
扯了扯悻悻的大a和哔哥,陈轻小声说;“解释也解释过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大a执拗地还想说什么,终于被陈轻的劝说压了下来。
“回头我把电脑加密。”大a赌气似的说,她声音不小,并没避讳坐地户。
坐地户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意,如果你觉得那么做安全。”
“当然。”大a较劲地答。
恐怕再没什么比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几人相互防范戒备来得让人痛苦了。
那段时间的8174寝室对住在里面的几个人来说就是如此,陈轻甚至还要痛苦一些,除了处于冰点的室友关系,她还要准备马上到来的竞赛决赛,还要应付叶李,甚至还有杭舟。
这天是周末,难得终于把决赛需要展示的ppt全部弄好的陈轻终于松了一口气,只等明天的决赛。
走出寝室楼的她想起之前和叶李的约定,于是打消了去食堂的念头,转身朝夏东柘住的宿舍楼走去。
她有些发愁,因为叶李还在为之前她“爽约”舞会的事而恼火。
“你要真心真意的和我道个歉,我才考虑原谅你。”
想起叶李的要求,她便开始头疼,她不是真的有意爽约,她解释了自己晕倒了,夏东柘送她去了校医室,就是这样,叶李仍然不依不饶。
哔哥曾说,像叶李这样没长大的少爷,没经历过挫折会永远以为太阳是围着他转的。陈轻赞同哔哥这种说法,却不想因此不理他。
他已经没什么朋友了,何况没长大算起来不是什么错。
每每这么一想,陈轻就不忍心疏远叶李了。
宿舍楼里,才敲了几下门,门便开了。
手扶着门把手,叶李昂着下巴,上下打量起陈轻,“礼物呢?道歉不会连个礼物都不准备吧?”
“叶李,我来就是想和你说,我那天没想爽约,我晕倒了,夏东柘刚好在,他送的我去医院。我没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我就是想再来和你说一次,理不理解在你,该说的我说完了。”
得意的神情随着落下的话音凝固在脸上,叶李先是不可思议的一下,紧接着便不知所措地拽住了陈轻,“你干嘛?你别走,陈轻,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了,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叶李,我从来没那么想过,可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叶李形容她的想法和感受。
还在脑子里搜刮着可以用来描述的词汇,胳膊上突然多了一股外力,甚至连个挣扎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陈轻便被叶李拽进了屋里。
“你想干嘛啊?”
“嘘!”叶李大力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随即凑近了陈轻。
距离真的很近很近,近的看得清他睫毛的根数。
一直觉得除了夏东柘,没人会让她心跳加速的陈轻也默默吞了口口水。
推开他,陈轻有些生气地转身开门。
“叶李,做朋友也不能胡搅蛮缠,你再这样,我真不敢和你做朋友了。”
伸手转动门把手,她准备开门,没想到门没打开,手就势便被叶李抓住了。
“没有……”也觉察到不妥,叶李触电般收回了手,他焦躁地挠着头,似乎只有这么做才能不让他那么尴尬。
“哎呀,如果你想见杭舟那个疯婆子那你就开门,我才不管你呢!”情绪让他不自觉拔高了音量。
“杭舟……”
愣神的功夫,门外真的传来了杭舟的声音。
“东柘,你不是真喜欢上陈轻了吧,以前是我错了,我以为我能做到老师那样,可去了非洲我才发现不是,你开开门,我们谈谈好吗?”
陈轻张着嘴巴,想象不出那么骄傲的杭老师有天会这样说话。
她回头看眼叶李,原本握紧门把手的手慢慢松开。
“几天了,总来这堵夏东柘,那个家伙也是够狠,根本不回来,留下我一个人在这看门受罪。”
似乎不想把事情夸张地让陈轻害怕,叶李马上又摆了摆手,“不过没事,一会儿准走。”
是吗?
陈轻觉得她的脑子开始不够用了,才几个月的时间,杭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正想着,门外传来“咚”一声。
“什么声?”
“不知道。”叶李摇着头,“肯定在搞什么花样,不用管她。陈轻,说说咱俩的事,刚刚……”
他准备和陈轻好好谈谈,可是这个打算随着洞开的房门瞬息间化为泡影了。
“你不能不这么……”
“杭老师,你怎么了?”
看着陈轻去扶倒在地上的杭舟,手里的所有动作也随即停止,叶李想:这个女人在搞什么啊?
☆、47|Chapter5Auld Lang Syne(6)
r5…6
“叶李,你来。”
“干嘛啊?”狐疑地摆弄着脚,被叫的人迟迟没挪动步子。
观望的态度让人发愁,陈轻不得不又叫了一声:“你来,杭老师有点不对劲。”
“她会有什么不对劲。”原本想把她拉回来的叶李凑近一瞧,当即吓了一跳,“她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陈轻蹲下身子,费力地扶起杭舟。她额头上不停地渗着冷汗,双臂抱紧还是止不住发抖,样子可怕的几乎让陈轻失去了反应能力,几秒钟过后,终于找回声音的陈轻一把拽起杭舟的胳膊,边对身后的叶李大声喊着:“叶李,你给夏东柘打电话。”
“我不给他打!”叶李拒绝得果断,他才不想给夏东柘打电话呢。
“好吧。”接受现实的陈轻肩上一使力,就势把身体瘫软的杭舟朝他面前一送,“那你送杭老师下楼,电话我打。”
……
“还是我打电话吧。”二者相较,朝夕相处的夏东柘至少他已经习惯了,不甘心地嘟囔着,叶李跟着陈轻边朝电梯走边拨通了夏东柘的电话。
一阵忙音后,他举着手里的电话,“我打了,没通。”
这个叶李,不通就再打啊,干着急的陈轻无奈分身乏术。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电梯应声打开。从里面大步走出一个人,那人几步走到陈轻跟前,伸手在杭舟的鼻息脉门上探了探。
“把她交给我吧。”说话的同时,夏东柘已经不由分说地抱起杭舟,走了。
电梯门闭拢时,陈轻听见杭舟虚弱而惊喜地叫了他一声:“东柘,你来了。”
或许,真如同同学们说的那样,她是夏东柘失恋失意时的一块倒计时,现在真的女主角回来了,她就没了存在的必要了吧。
再次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陈轻表现的比想象的淡然许多。
“陈轻,你真的不难过吗?”叶李拿着两瓶矿泉水,小跑着回了座位,却发现哔哥和大a不知什么时候也坐在了陈轻旁边。
快到午饭时间,二食堂的人渐渐多起来,嘈杂的人声映衬的角落里这一桌越发气氛微妙。
“我就买了两瓶,要喝你们自己买去。”戒备地盯着哔哥,叶李率先一步打开了手里的一瓶,猛灌一口。他不想承认自己口袋里并没多余的钱再买饮料给大a他们。
他知道自己的困境,别人却不知道,哔哥撇着嘴嘟囔:“小气。”
“渴了喝我的吧。”陈轻大方的打开自己那瓶。
“陈轻,渴了吧,喝水。”
太过明显的差别待遇让陈轻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哔哥,咱们回寝室,刚好商量下决赛陈述的最后部分。”
“陈轻,我给你买的饮料你不喝吗?果粒橙的!”叶李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心会被这样忽视。
叫声果然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陈轻停下脚,却没回头,“叶李,我真的很谢谢你把我当朋友,可你该交些其他的朋友。”
这是什么意思吗?他怎么会没朋友?
“陈轻,你给我站住,你这话什么意思!”几步拦在准备离开的人前面,他气鼓鼓地瞪着眼,“你以为除了你我没其他朋友吗?”
“你有吗?”被堵住去路,陈轻只得站住脚,她低着头,犹豫着还是说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你说你努力生活,你的音响店几天没开门了?你说你有朋友,既然有,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我要上课,还要准备比赛,还要陪你说话,照顾你的情绪。每个人都有低谷,可低谷不是混日子的理由。我不介意照顾朋友,可要时时刻刻照顾一个人的各种情绪,我也累了。”
“……你,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说出这些话好像卸下了一个压在心里太久的包袱,陈轻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之前那么长的时间她不说,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间说,或许她真的累了吧。
决赛前的四天,她同叶李“掰了”。
距离决赛还有两天时间,她听到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有关夏东柘的消息,杭舟在非洲似乎得了什么病,目前在接受治疗,他陪着。
距离决赛还有一天,她一夜没睡,说不清为什么。
决赛当天,她和团队的其他成员坐上了校车,准备去位于市中心的金冠大厦,比赛将在那里举行。
她侧头看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身影,想着清早发生的趣事,她又瘦了四斤。
胖让人烦恼,烦恼也让她瘦了那么一点点。
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在意夏东柘,就一点点。
(亲戚造访第二天,人很难受,码了半章,待补齐)
☆、48|Chapter5Auld Lang Syne(7)
r5…7
似旋风平地而起,车轮甚至还没驶入正门,大半个校园便早已传开了陈轻未战而败的消息。
晴天,日光高远稀薄,透过云层斜进狭长的走廊。安静的上午,抹着脸上水珠的女生端着脸盆准备去水房洗睡衣,看到什么的她突然停下脚步,碰了碰正举高衣杆晾长裙的隔壁班女生。被打断的动作让长裙溅起水花,湿了脸的同学生气转身,准备大骂朋友一顿,却在看清正从远处走近的人时闭紧了嘴。
陈轻并没因为比赛的失利而低头,挺直着并不瘦削的脊背,她一路回了寝室。
门关上的瞬间,来自门外的谈论声仿佛从无到有,突然迸发出来了。
“哎……”她叹声气。
“哎……”她又叹了一声。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自我打气着,可无奈这次的挫败太过打击了,以前习惯拿来自我疗伤的方法好像没一个是有效的,终于,她忍不住,贴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如果比赛只是她个人的就好了。
如果错误真出在她身上,哪怕是她们的课题质量不过关,哪怕……
任何一种“如果”和假设都好过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输掉。
想象一下那么多人的努力全部因此付之一炬,那么多人,那么多天……
“原来你哭的时候样子这么难看。”
声音在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发出,陈轻吓了一跳,她以为房间里没人呢。
随着“哗”一声,坐地户床前的帘子被拉开。一条细长的腿先一步从梯子上迈下来,坐地户理了理蓬松的卷发,慵懒的从梯子上走下来。
“输了?”她问。
陈轻默不作声,诚实地点点头。
“怎么不哭了?”
“……”
“怕我笑话你?放心,陈轻,我一直就瞧不上你。”
陈轻一愣,不明白坐地户为什么这么说。
坐地户轻笑着就近坐在椅子上,“看样子你真不清楚你有多让人讨厌。”
她侧眸望着陈晴,目光睥睨促狭,好像她看的是个闹了天大笑话的人一样。“你这个人,活的太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活的自在洒脱,以为别人不知道那是装的吗?厚着脸皮追夏东柘,没追上又玩起欲擒故纵,我过的不好,没一个同学愿意理我,你却每天拉着我干这干那,你以为我会感激吗?告诉你,我恨透了你的自以为是,比起摆在明面上的厌恶,你这种假装的示好更让我讨厌。”
“我不是……”
试图解释,无奈坐地户的声音太高,而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陈轻怎样的解释在她看来都成了狡辩。
“一直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和想象的那样淡定,好像这个世界上没你在乎的事一样。现在我看到了,你也不过如此,甚至不如我,我最起码活得真实,哪怕讨人厌,你……都是装的。”
“你……”不知该从何解释的陈轻脑子一片混沌,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片真心会换来坐地户这么想自己。忽闪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瞪着坐地户。
“比赛用的u盘中毒和你有关吗?”
她的样子怵人,坐地户不免心中一凛,只能用更大的笑容掩饰内心的惧意,“陈轻,有时候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傻。”
“怎么,想去和老师告状,说我弄坏了你的文档?去吧,我不在乎,又不是没受过处罚,这次大不了是开除学籍。”她苦笑着,声音随之压低,“反正没人真在乎我的死活。”
说话的功夫,迟一步回来的哔哥和大a推开寝室门。哔哥一脸气愤,关门时不忘探出头朝着外面骂骂咧咧一句,听意思,还是为了比赛失利的事和人较劲。
“和他们较真犯得着吗?”一把拉住她,大a顺手关上了门。“最难过的又不是你。陈慢慢,你这是……”
大a看着相视僵持的陈轻和坐地户,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这两个人间的安涛汹涌。
“我不介意你说出去,你没证据,没人信你。”笃定她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坐地户冷笑地看着陈轻。
“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给自己找什么理由。还有,我也和你说句话。”她上前一步,和坐地户之间的距离顿时拉近到闻得到彼此的呼吸,“我和你不一样,一点也不。”
“哎,陈慢慢你去哪儿?”试图拉住她的哔哥只觉得手心一滑,再抬眼时,陈轻已经出了寝室。
身后依稀传来哔哥的质问声,换做以前,她肯定要回去劝和的,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不想管也不想参合,因为就在刚刚,她的某些人生观被颠覆了。
为什么对一个人好也成了不对,成了有恶意的,这个问题她实在想不通。
塑胶跑道上,八百米达标测试刚刚结束,几个不达标的学生正气喘吁吁地扯着老师求情,拿着本子做登记的老师头都没抬,顺手指指远处,“看看你们什么体质条件,再看看人家,好意思求情。回去练跑,下次上课测成绩,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达标可就没办法了。”
一片哀嚎声里,体育老师动作利落地合起册子,大步离开了那群让他操心的学生。
走到门口,他看了眼飞奔跑近的人,忍不住喊了一声:“体重减下来前还是慢跑好,这么跑,膝盖不想要了?”
看着踉跄一步的胖女生,老师摇着头,出了门。
陈轻的确跑累了,索性听话的放慢了速度。
风干燥和缓,草丝般滑过脸颊,她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坐在了操场中间一块草坪上。
进口草坪有着本地植被没有的坚韧,即便现在的气温已经低到一定程度,依旧葱茏簇新。抓起一根摊在掌心,陈轻听着手机里匀速响着的嘟嘟声。
“妈妈。”
当电话被接起时,挤压心底的委屈有如决堤洪波,顿时倾泻而出。
“陈轻,怎么了?”
“阿姨,是我,夏东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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