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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猪颜改[网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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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的确是真的。
摆弄着手里那半截烟,一种无法形容的失落情怀在男人身边久久萦绕不去。
就在他被困在这种情怀里无法自拔时,门外突然传来轻而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边问,他边边小心翼翼地收起把那半支香烟。
“是我。”隔着门板,温柔的声音轻声传进他耳朵,在某个片刻,夏东柘几乎感觉到了他耳膜的震颤动作。
合上装烟的抽屉,他理理衣领,转身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门外的人,尽量控制不让自己的举动显得局促。
“为什么不能是我?”杭舟微微一笑,顺手递来了手里的文件,“喏,给你的。”
夏东柘一愣,接过那纸袋,“难道是……”
他盯紧手里的牛皮纸带,不确信地看着杭舟。
“是你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项目选题,你以为是药厂的实验资料吧?”看到夏东柘默认的点头,杭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我还没想好,你让我想想。”
“嗯”了一声,夏东柘又自嘲地摇摇头,“让你作证的确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你和那边还有项目合作,真的出来帮小胖子,会对你有影响。”
杭舟微笑地指指屋里,“不请我进去坐坐?”
“这……”想想现在的时间,私心作祟的夏东柘,后退一步,让出了进门的空间。
博士生宿舍不大,方寸大小的空间里面对面摆着两张一体床,把室友那张椅子上堆着的衣服拿走,夏东柘请杭舟在他的书桌前坐下。
“有些乱。”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比我想象的好点。”赞许的点点头,杭舟抬起头看着夏东柘,“有水吗?”
“等我给你倒。”
在别人面前冷静自持的夏东柘眉毛到了杭舟面前就总是慢上半拍,站在窗边拿起水壶慢慢倒着水的他再一次这么觉得。
“现在单独和我在一起人还会紧张吗?”
水壶里的热气渲染着女声,杭舟的声音也变得湿漉漉的。夏东柘脊背一僵,“开什么玩笑?”
“不紧张你水会倒那么满?”
话音才落,夏东柘“哎呀”了一声,手里的玻璃杯应声倾倒,开水洒满了窗台。
“杭舟,你是给我来送资料,还是专门来嘲笑我失败初恋的呢!”他暴躁的揉着短发,脑子里又想起陈轻那句“出卖色相”,就算他想卖,也没人要。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杭舟的时候。
那年他高考结束,出门和朋友打球,回来的路上,球脱手,砸到了才从家里告辞的杭舟。
杭舟是他妈妈的得意门生,为了那一球,他挨了老妈一顿胖揍,也因此和杭舟结下了仇。少年时的懵懂情愫说不清道不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仇”便被这个云淡风轻的大姐姐变成了喜欢。他也永远忘记不了杭舟拒绝他时嘴角带的那个微笑。
“因为我小你几岁,你就总把我当成孩子?可我不觉得你对我没感觉的。”
多年前的记忆再次浮现眼前,他语气不善的攥紧拳头,突然逼近了杭舟,“你不是说你不会回来吗?干嘛还回来,干嘛还在这个时候找我?”
强烈的男性气息带着窒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在那一秒,淡定全都消失不见了,杭舟呆呆坐在那里,屏住了呼吸,她忘了解释,或许没想过解释。
此刻的她太过乖巧,夏东柘恍惚忘记了她曾经的拒绝,手抓着扶手,他把她圈禁在臂弯里,慢慢地俯下身去。
他数得清她睫毛的根数,他嗅得到她温暖的呼吸,他也听得到门外“咚咚”的敲门声,所有美好的念头顷刻间被急促的声音打击的荡然无存。
宿管阿姨的声音永远有着媲美煎饼果子摊老板的脆实与响亮,随着规律的门声,那一下下“506的人在吗?506开门”的不懈喊声也让夏东柘不得不起身应门。
“有人投诉说我们这边吵?没有啊。”弄清情况的夏东柘悻悻地解释着,心想是谁这么无聊。
发现宿管阿姨正有意无意在看她的杭舟也是悻悻的,摸着衣角,她道:“东柘,不早了,我也先走了。”
“不用不用,不是你们弄的就好。”八卦的宿管阿姨连连摆手,直接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砰”一下的关门声让气氛变得尴尬,破罐子破摔的夏东柘索性转回身,做刚刚没做完的事。可是,那讨人厌的门声却再度响起,这里是隔壁同学来借热水。
脸色阴沉的夏东柘一句话没说,用一壶水和一张黑脸吓跑了同学。
“你可真像个孩子。”被夏东柘懊恼样子逗笑的杭舟扶着椅背,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时间,被那么多人看见的确不好。
夏东柘却不依了。
“说了我不是孩子!”他扯住杭舟的手腕,愤怒和欲望充斥着那双明亮的眸。
可是今晚的夏东柘真的好像撞邪一般,注定了被打断,不过这第三次不是敲门,夏爸来电。
“你等我下。”再三嘱咐了杭舟,夏东柘走去窗边接电话。
“喂,爸……”
夏爸爸有阵没和儿子通电话了,这一通便先是一阵嘘寒问暖。
“知道了,我好好吃饭了,你怎么知道我没好好吃饭,吃了!我没不耐烦,好吧,我没不关心你,你最近怎么样?”
他尽可能耐下心来应付在家的老父,却无奈不知何时,杭舟已经走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懊恼的揉了揉头发,今晚这叫什么事啊?
楼下,杭舟出了宿舍楼,在有着湿软寒露的夜色里收紧衣襟,徐步走进了楼前的林荫路,直到她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终于松了口气的大A这才朝身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Game over,男神保卫者顺利结束,我方大获全胜,狐狸精老师惨到ko。”她得意洋洋的模拟着游戏里的结束语,不伦不类的话换来哔哥失望的回应。
“就结束了?我这边还有至少三个搅局方案没实行呢,敲门凿墙应有尽有,哎……可惜没机会实行了。”
没玩尽兴的两人抱成团,一齐将目光投去了陈轻身上,似乎希望对方能再给她们一个恶作剧的机会,可希望实现的机会和落空的总是均等的。
陈轻缩在墙角里打电话,根本没理会他们这茬。
“嗯,叔叔,我知道,他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就告诉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他你让我盯着他的……”
大A抖了抖,捅了下哔哥,“哥,你觉不觉得慢慢有点像大尾巴狼?特别是她喊我们出来帮忙的时候。”
哔哥才“唔”了一声,没来得及回答,便被结束了电话的陈轻默默抢了先机。
“杭老师这么晚跑到夏东柘房里去,她是喜欢夏东柘的。”
她不会傻傻的以为杭舟去找夏东柘只是简单聊天或是什么。
因为私心,她破坏了今晚,可将来呢?
前面的路对陈轻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的黑暗。
她不怕夏东柘有喜欢的人,她怕夏东柘喜欢的人也喜欢他,那样她就真没机会了。
————
小段子
毕业后的陈轻终于如愿以偿进了夏东柘所在的医院,可是进院第一天她便得知她的夏医生被人投诉了,同事里有人惊讶有人幸灾乐祸,唯独夏医生淡定自若。陈轻担心的问他没事吧,夏医生白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说什么?说他觉得这个科室的要求太高,说他怕某人不适应,说他这个科室标杆是故意把科室的档次降下来吗?哼!#只是猪颜改#论傲娇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花儿且开(3)
Chapter2…3
气温骤升的五月,一场歌会的到来让被高温摧残得萎靡不振的校园重新抖擞起了精神。
医学院的指导老师抽风走起了亲民路线,不知道用了什么代价请来了E…one到校表演,这位重量级的歌星好像股清凉的风,吹灭了因为期中考引起的不安与躁动。
有一个人却例外的对E…one提不起一丝兴趣。
就算不去忧思医闹或是考虑夏东柘的事,陈轻也宁愿去图书馆看书,而不是去体育场凑这个无聊的热闹。
才说出她的想法,大A便冷笑一声,接着便不由分说的塞了块牌子在她手里,“别想了,哔哥也去。”
不停闪光的牌子映着大A的眸子,漆黑地眼底似乎捕捉到陈轻一切的心理活动,她撇了撇嘴,继续吐槽,继续和手里的T恤奋斗。
“连哔哥那样死学习的人都知道E…one,陈慢慢你一定是从土星来的。”
T恤的大小并不让人满意,她摇着头,继续把手探进衣襟里,做起了富有节奏的扩张运动。
“陈慢慢你真该减肥了,这T恤上了你的身,E…one的脸就是一个圆。”
“那你还让我穿?”
抵抗声换来大A的无情一脚,陈轻揉揉闷闷发疼的屁股,索性低下头看着牌子上“我爱E…one”那几个字,突然起了兴致。
“大A,我想把这句改成‘我爱夏东柘’。”
“你闭嘴。”
懒得再多废话的大A面无表情的把那件不能再松垮的T恤丢回给了陈轻,命令道:“穿上。”
一个女生生活的意义有很多,可以为一个男人而活,但不能只为一个男人而活,最起码大A是这么觉得。
去而复返的哔哥趴在门口叫个没完,也不管陈轻是否整理好衣服,大A拽起人便朝门外飞奔。
门砰然关上,窗帘遮住了外面依稀可见的光,连带遮住了远处渐起的乐声。
陈轻觉得周围的一切发生的有些无聊,不过是一个唱功不错的男人唱歌而已,至于让那些同学热泪盈眶、上蹿下跳吗?要知道,他们可是国内一流大学的资深“学究”,平时可是最傲慢矜持的。
大A白了她一眼,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这是种情怀。”
情怀?她摇摇头,表示不懂。
“无可救药了!”抚了下额头,大A趁乱给她打了一个比方,“就是她对夏东柘的那种感情。看得见摸不着,渴望却很难拥有。”
陈轻“哦”了一声,再不做声,她觉得,她和夏东柘并不像大A说的那样,可以归到“情怀”那一类。
举高手里的牌子,她悄悄蹭向了不远处的夏东柘。
好像横跨了整片的海洋,等陈轻终于蹭到了夏东柘旁边,身上早已是大汗淋漓了,身上的T恤太小,箍着肉,让她不舒服。
“有事?”
一旁的夏东柘扫了她一眼,声音从喉咙深处“哼”了出来。他心里正奇怪,没听说陈轻追星啊?想法才冒出来,便听到陈轻轻声问:“夏老师,你还记得军训上的事吗?”
他打了个机灵,装糊涂地反问,“什么事?”
明暗变化的舞台灯光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被陈轻毫不客气的印证。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两遍,夏老师,你什么时候给我唱?”
什么意思?夏东柘眨眨眼,把心底的惊惧小心藏了起来,他默念着不会的不会的,不会吧?
“生效的判决书如果当事人拖延执行或是拒绝执行,人民法院就要求强制执行,你都耍赖这么久了,我想强制执行。”
夏东柘心底一凉,甚至没来得及问她要做什么,便看见陈轻如同疯了般的举起了牌子,嘴里大喊起“E…one”的名字,只看那模样,没人会怀疑她说E…one的铁杆粉丝。
她声嘶力竭的高喊声瞬间盖过了身旁的人,激起了更强烈的欢呼热浪。
夏东柘心里一上一下,不明白陈轻到底要干什么,有心阻止,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感觉,简直无力到了极点。
终于,陈轻的抽风行为随着E…one的手指轻点停住,那种不好的预感也随之在夏东柘心里上升到了极点。
天!没来得及拉住上台的陈轻,夏东柘只好无比憋屈地捂住了脸。
站在台上的陈轻看着下面的夏东柘,神思恍然,她没料到自己声嘶力竭的呼喊真的换来了这个登台的机会。深吸一口气,她看向E…one。
“Hello,可爱的胖妹妹。”E…one直白的招呼没让陈轻反感,她反而轻松了。
活动了下肩膀,她伸出手,郑重其事的握了下E…one的手,“你好。”
E…one意外地挑挑眉,“好久没人这样和我打招呼了,我以为你会想和我先来个拥抱呢。”
陈轻腼腆一笑,“我只想我喜欢的那个男生抱我,再说我的宽度你也抱不住。”
后半句的自嘲解决了前半句的尴尬,E…one做了个捧心状,“显然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怎么样,现在能否和我合唱首歌,安慰安慰我呢?”
E…one的大度让才掀起的紧张情绪很快消失了,陈轻感激地看着E…one,“就刚刚那首,可以吗?”
知道这个答复不好,可陈轻没办法,她没听过E…one的歌,就这首还是她刚刚听了学的。也许真是上天帮忙,这首《红》刚好也是E…one最喜欢的,他欣然同意。“好。”
伴着温柔起伏的旋律,略带痛感的歌词随之脱口,陈轻看着台下,眼前的光变得迷离空洞。
“没有什么不能被感动,没有什么能够一直懵懵懂懂,怪只怪我太早看清,怪只怪你不分我一刻钟……”(歌词)
伤感的歌词让她鼻子发酸,她想到了自己。
即便这爱还没得到回应,可她就是固执地不想放弃,哪怕是付出被夏东柘讨厌的代价,她也要拼尽全力,在所不惜。
“做一只火鸟,不是得到你,便是燃尽自己……”(歌词)
不知不觉一曲终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E…one早放下了话筒,她自己竟然唱完了大半。
“E…one……”她无措的摆弄着话筒,正不知该说些什么,E…one突然鼓起了掌。
如潮的掌声随即从四面八方一波波袭来,僵住的陈轻大脑空白,只听见E…one边鼓掌边对她说:“你唱得真好。”
她唱得好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歌词很好,唱得她心里闷闷的。
“E…one,我能有个请求吗?”
“什么?你说。”E…one还在拍着巴掌,他以为陈轻的要求不过是要张他的签名或是合照之类的。
可陈轻注定了就是一个怪咖。
“有个朋友,他欠了我两首歌,我想借这个舞台,让他唱给我听。可以吗?”她巴巴看着E…one,也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理取闹。
E…one却笑了,“是你喜欢的那个吗?他在现场?”
“嗯嗯。”陈轻接连点了两下头。
“本来我不该答应的,你们学校邀请我是做两小时时长的演出……”故弄玄虚的看了陈轻一阵,E…one笑笑,“不过你这个忙我帮了,他人在哪儿,叫上来,让他给你唱完我再唱,唱足两小时。”
E…one的话让台下欢呼雀跃,台上的陈轻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看向台下,拍着胸脯庆幸夏东柘还在,正背对着她和人说话,她叫了一声“夏”,却发现就在同时,夏东柘已经快步挤出了人群,看也没看她一眼。
张着的嘴巴有多难才不甘心的闭上,陈轻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E…one,现在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插话的人语气里带着股冲劲儿,陈轻抬头,发现竟是之前要跳楼的叶李。
叶李正要上台,却被下台的陈轻一把拽个趔趄。
“叶李,别闹了。”
没有等歌会结束,陈轻便拉着大A和哔哥陪她回寝室,大A本来还夸张比划着她们的不礼貌如何让E…one不高兴,可在叶李道出了夏东柘的去向时,转而加入了安慰陈轻的阵营。
陈轻有些恍惚了,她搞不明白杭舟怎么会受伤了。
“还不明白吗?她肯帮你证明了,医闹那家知道跑来威胁她,不知怎么就把人伤了。”叶李见怪不怪地说,嘴里不停嘀咕着“傻瓜”两个字。
这下陈轻真的傻了,而紧接着哔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感到了绝望。
哔哥说:“那你现在还怎么追夏东柘啊?”
是啊,她还要怎么追?
好像一个战备本就不足的士兵,在被宣告子弹打光后,发现敌人的枪口已经抵上了胸膛。
————
小段子
陈轻有阵胃不好,需要控制饮食。夏医生每次做好饭她都猫在身后指着锅说:我觉得菜没熟,不信你让我尝尝。一尝二尝夏医生转过身:我觉得你也没长熟,我也要尝一尝。一尝二尝陈轻再不敢进厨房了。#只是猪颜改#论熟
☆、Chapter2花儿且开(4)
Chapter2…4
陈轻看着床上的“敌人”,发现真的面对面了,“敌人”的表现并没想得那样可怕,她手里没端着枪,脸上甚至还挂着笑。
摘了耳机的杭舟冲着门口招手,笑容意外而兴奋,“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啊,傻站着干嘛呢,进来啊。”
“啊?嗯。”终于回神的陈轻答着,闷头进了门。如果不是被发现了,她肯定还要在外面再多转悠一阵,她并不怕见到杭舟,她怕在有杭舟的房间里撞见夏东柘。
当她穿过半米长的回廊,看着空旷干净的病房和房间里的杭舟时,一直吊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得到机会,被她呼了出去。
夏东柘不在。
单恋有时就像一场明知考得不怎么样的考试,在成绩下来前,总会期盼瞎猫能碰上死耗子,自己能够侥幸过关。
陈轻也这样期盼过,可她现在基本失去了所有的指望。
“杭老师,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果。”她走到床前,毕恭毕敬地递上了手里的东西,“我都知道了,你是因为帮我才受伤的。谢谢你,对不起。”
“陈轻,和我你不必那么客气的。”
杭舟的热络笑容没能如期换来陈轻的放松,无奈的杭舟只得耸耸肩,认命地承认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我决定帮你,也是因为一个人。”
低着头的陈轻悄悄撇了下嘴,因为夏东柘吧。
“不是夏东柘,不过这个人和夏东柘有关。”
“嗯?”陈轻抬起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让杭舟觉得她单纯的可爱。
清清嗓子,她开始了故事。
“以前有一个学医的女学生,毕业留在了城市里最好的医院,她有个待她极好的老师,经常带她做大型手术,女学生也很争气,靠着优异的表现很快在医院站稳了脚跟。有次,老师带着学生上手术,术后出了意外,病人在回病房不到两个小时后死了。刚好那天她值班,抢救都没来得及做病人便没了心跳。家属举着牌子来医院抗议哭闹,那个女学生更是被打了。”
“那后来呢?”想到自己最近的经历,陈轻伸长脖子,一脸掩盖不了的兴趣。
“后来女生的老师出面承担了那起事故的责任,女生则不顾老师的挽留离开了一线。” 杭舟眨眨眼,“那个女学生就是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学我,我是个胆小鬼,没什么值得你学习的,我只是想说,当初我的老师保护了我,我却让她失望了,这次我不想她再为我失望了。”
“杭老师……”
杭舟看着陈轻,脑中想得却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师,如果这次的事情和当年那样严重,她说不上自己会不会有那个勇气承担一切,最后更是有那样的胆量赶赴非洲,沉骨异乡。
“你说的那个老师和夏老师有什么关系呢?”
“你真的很喜欢夏东柘。”一眼看穿陈轻的杭舟打量起眼前这个胖胖的女孩,她佩服她的毅力与坚韧,也觉得夏东柘能被这样一个人时刻惦记是夏东柘的幸福,可她还是摇了摇头,“喜欢一个人是很辛苦的,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不是更容易幸福?”
陈轻抿抿嘴,这个道理她懂,可女生一旦有了喜欢的人,就好像一个转世投胎的女超人,别管她上辈子拯救了多少个星球,这辈子就只想拯救她喜欢的男人。
她也觉得杭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想问杭舟你会对他好吗?
话没出口,那个“他”突然推门进了房间。
看见陈轻,夏东柘人一愣,“来啦?”
“嗯。”眼睛飞快扫过夏东柘手里的饭菜,陈轻倏地低下头,“杭老师,夏老师,我先走了。”
在接连绊到椅腿床脚后,陈轻好像一颗逃命的肉球,慌乱的滚出了病房。
“我是鬼吗?”夏东柘望着空了的门口。
“嗯。”杭舟点点头,“对那个死心眼的小姑娘来说,牛鬼蛇神吧。”
杭舟的话换来夏东柘一阵沉思,杭舟看着眉头紧锁的他,微笑着开口,“刚刚和陈轻说起了老师。”
“哦?”
“不过没来得及告诉她我的老师是你妈妈,她就跑了。
“哦。”想起严苛的母亲,夏东柘脸上露出不愉的表情。
因为杭舟的证明,陈轻的退学事情算是彻底过去了。期中考前几天,陈轻窝在图书馆的角落地方,咬牙切齿地跟一本中国近代史较劲,辛亥革命的日子她总是记了又忘,在脑子里打晃的永远是下个月七号,夏东柘的生日。
叹声气,她强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想。
“陈轻,你可真没出息。”自嘲地摇着头,她想起了停课一周的化学课和她整整一周没再见到的夏东柘,同学们都说,临床的夏导在医院里照顾杭舟一个星期,两人相处暧昧,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伤感的情绪积满了胸肺,陈轻甚至没听到一个人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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