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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危情:迷人前妻太抢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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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都不见下去的趋势,姚梦琪喉咙干哑,不免有些尴尬。“怎么还没?起来这么快,下去却……这么慢……”
“还不是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
“喂!我为你守身如玉了六年好吗?现在就跟处男一样敏感!哪那么容易下去。”
“我又没求你为我守身如玉。”
顾绝睁大眼睛望着他,只差没被气得当场吐出一口老血,“你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良心,我还活该遭罪了是吗?”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那、那你过去六年是怎么解决的?”
他一下窘红了脸,尴尬无比。 “不关你的事。”
“我想知道嘛,说嘛!”
“我不想说。”
“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要互相坦白,毫无隐瞒吗?”
顾绝抓狂,很想一拳揍过去,“那也不包括这方面吧?”该死的小东西,分明故意整他是吗?
“所谓坦白,当然要方方面面啦!”姚梦琪故意板起脸,“你不说,我生气了!”她大概猜到他是怎么解决,也知道这样很坏啦!但,难得看到他一脸窘迫,好像小孩子一样别扭的表情,当然要逗到底。
别怪她坏,只怪他太可爱了!忍不住啊!
顾绝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投降,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句,“右手情人。”
“哈?什么情人?”
“右手情人!”他别扭地重复了一次。
“右手情人?什么?”
他咆哮,“就是自己……安慰自己!”
姚梦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非常不给顾绝面子。他当即恼了,“竟敢笑我,看我怎么惩罚你。”说完一把拉过姚梦琪,直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挠她痒痒。
“唉……别……好痒……哈哈……”姚梦琪急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你饶了我吧……”
“真的知道错了?”顾绝一手撑着身体,俯视她。
“嗯!我再也不敢了……”
身下是她柔软的身体,紫罗兰一般淡雅的芳香,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丰盈如玉兔。脸上残留着打闹后的绯红,一双迷人的瞳孔晶莹剔透,红唇微张,仿佛是对她无声的邀请。
这一切, 都最大程度地挑动着顾绝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渴望,全身血液沸腾了。眼神倏然变得炽热,仿佛要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
姚梦琪也看出他眼里的欲火,心跳随之加速,有些无所是从,想起身,顾绝却按住她两只手腕,她动弹不得。
她讪笑,“让我起来……小恩在外面……”
“可我想吻你。”说完这句话,顾绝俯身吻向那渴望已久的唇。
姚梦琪本想接受,闭上双眼。可那一刹那,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夜寒轩的脸,陡然将脸别过一边,“不要!”
她半天不敢睁开眼,但还是听到顾绝失落的喃语。“你还想着他,是吗?连亲吻,都无法接受。”
“对不起……我……”他眼中的痛苦,令她无从解释,只觉得愧疚。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顾绝有些难过地松开她,翻身到一边。苦笑,“我已经等了你六年,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很爱你,也愿意等。可六年,还不够吗?有时我真的很无力,很失望,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忘记他。甚至,不会有那么一天……”
正文 148 车祸
“不是的,我已经很努力在忘记他了。我需要的,只是再多一点点时间。我们都要结婚了,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好吗?”
见他还是沉着张脸,转而调侃,“你是A市之宝,堂堂顾少啊。患得患失,也不怕人笑话。该没安全感的,应该是我吧!我一已离婚妇女,还带着孩子。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顾绝笑笑,掩饰心里的难过。勉强与她玩笑,“说的也是,你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我临时改变主意,你就成剩女了。”
“知道了!哪敢不伺候你啊!”
“那先从床上开始伺候吧!”一把将姚梦琪抱上床,她低唤,“唉,你干嘛?”
“睡觉。”顾绝替两人盖好被子,一只手大喇喇搁在她身上。“刚说要伺候我,怎么?想反悔?”
“不是,小恩在隔壁。”
“我们都要结婚了,一起睡很正常好吗?你再唧唧歪歪,我就真做点什么了。”他作势要扒她衣服,吓得姚梦琪静若寒蝉。“好了好了,强盗!”
他脸皮倒很厚,“我就是强盗,你不也喜欢吗?强盗夫人!”
姚梦琪偷偷翻了个白眼,实在拿他没办法。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霸道幼稚,偏偏她无力招架!
小区楼下,一辆黑色加长房车已经在那停了很久。
后座上的男人面容凛冽,昏暗的灯光勾勒着他的侧颜。坚毅,冰冷如刀锋,却也危险。因为他的存在,车内阴云密布,令人喘不过气的低压盘旋在头顶,整个都阴沉沉的。
从下午,车就一直停在这里。
他亲眼看着顾绝送姚梦琪进去,到现在,已经整整五个小时。
在这五个小时里,他们做过些什么?接吻?爱抚?甚至直接上床了?
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他怒火中烧。有股强烈的冲动,冲上去杀了他们。但他必须隐忍,因为这是他的原定计划之一。
他不能因为一时冲不住气,破坏了计划。
从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对她的,就不再是爱,只有恨。
早上临出门,顾绝才告诉姚梦琪,帮她预约了下午的美容,当她在结婚前好好拾掇拾掇自己。下班后,她只好匆匆赶往美容院。店长亲自伺候,众星拱月般将她送入vip包厢,殷勤得不得了,比贵宾还贵宾。
趁店长离开间隙,美容师一脸倾慕地说:“姚小姐,我好羡慕你啊!全A市最优质的两个男人,都那么爱你,你简直是全民偶像,女神!”
姚梦琪莞尔,只平静问:“你怎么知道他们爱我?”
“当然了!婚纱店门口,顾少表白那番话,感动得我眼泪狂飙。他连你有了孩子都不在乎,这才是真爱啊!至于夜总裁,虽然外界传言说是政商联姻,但也没关系啊!即便不是真爱,光薄夫人这个头衔,都让人羡慕死了!”
“没有爱的联姻,也值得羡慕?”
“当然!”美容师一脸肯定,“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当凤凰,是多少女人的美梦。当阔少奶奶多好,不像我们命苦,还要在这里累死累活,领那么一点可怜的工资。”
姚梦琪笑而不语。
嫁入豪门,一辈子衣食无忧,现在的女生都这么想吗?
即便婚姻之事空壳,也不在乎?
照这点看,她倒是令人羡慕。
只是,她和她们不同。她在意的是爱,而不是金钱,优渥的生活。
幸福,是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倚靠别人,只会让自己变成无能的藤蔓。一旦失去赖以生存的支柱,就会枯死,她绝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见她不说话,美容师以为她嫌自己太八卦,忙给她敷面膜。“你先稍微等一下,我开电视给你看。”
“谢谢!新闻频道吧!”
“好!”
美容师调到新闻频道,就去拿其他保养品了。
姚梦琪专心看新闻。
“今天凌晨两点,在德东路施工区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市长千金姚初夏酒后驾车,一连撞死两名施工人员后逃逸,于今天下午五点在机场被捕。详细信息,仍在调查中……”
姚梦琪皱眉,没料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故。
虽然姚初夏趾高气扬惯了,她很讨厌她,但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更不希望有人送命。
以她的性格,像是会闯出这种祸端的人,但她莫名有种预感,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甚至会引来一场大祸。
……
因为这件事,姚梦琪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刚到律师处不久,安琪突然进来,说是有两个人指名要请她接一桩案子。
但她没有想到,来的两个中年妇女,竟然是姚初夏撞死的两名施工人员的妻子。她们情绪很激动,跪下来求她为她们讨个说法。因为除了她,全A市没有任何律师敢接受这桩案子。
即便姚梦琪再讨厌姚初夏,两人怎么说也有血缘关系,她实在不想插手这件事,将她‘置诸死地’。
但面对她们的苦苦哀求,她又无法拒绝,最终,长久以来一直坚持的信念战胜了心软,她接下来案子。
媒体如同长了顺风耳一般,不到一个小时,就对这件事大肆报道,暗指两姐妹争夺财产不合,姚梦琪只要钱,而不念亲情,即他们所谓的“狼心狗肺”。
这令姚梦琪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在这幕后,一定有一个推手,暗中操纵着这一切,整件事情与自己有很大关系。
晚上加班,外头突然一阵吵闹。
“姚梦琪,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快出来——你这个不要脸的。”
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也早料到她会来闹。
叶淑兰不顾众人拉扯,硬是冲了进来,披头散发,扑上去就要打姚梦琪,好在被同事及时拉住。
姚梦琪气定神闲,“市长夫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跟你这个贱人,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警告你,不要接手这单案子,否则我要你死!”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贱货,抢了初夏的一切,现在还落井下石,想把她置诸死地,你还是不是人!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请你搞清楚一点,姚初夏酒驾杀人是她自己闯的祸,跟我没关系。我不过是履行律师的职责,为社会底层人民说话,还他们一个公道,无可厚非!”
“滚丫的!你就是想害死初夏!”叶淑兰哭喊着,“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不能这么对她!”她越喊越伤心,不再叫骂,一下跪倒在姚梦琪面前,声嘶力竭地哀求。
“算我求你,放过初夏吧!只要你在顾少面前说两句好话,他一定会帮忙的,不要让初夏死啊……她是我的命啊……要死,让我代她去死……”
“我知道你恨我,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初夏是无辜的……你杀了我吧,求你放过她……”
姚梦琪很明白身为一个母亲的痛苦,如果犯错的是小恩,她也会这样。但,她确实杀人了,这对两个破碎的家庭就公平吗?
想到下午两个精神近乎崩溃的女人,她逼自己硬起心肠。“对不起,请回吧!案子我已经接了。
法律和人情原本就是冲突的,她只求问心无愧,对得起律师这个称号。
姚梦琪接连两三天心不在焉,连挑结婚用品也没什么兴致。顾绝带她到咖啡馆休息,问:“怎么了?还因为姚初夏的事不开心?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有必要为她许许寡欢,破坏结婚的喜气吗?”
“倒也不至于许许寡欢,只是……她怎么说也算我半个姐姐。而我接下这单案子……确实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觉。”
“这件事上,你做的没错,我支持你!”顾绝紧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微笑,“姚初夏酒驾撞人,是她的错,你声张正义,为死难家属讨回公道,是律师的天职,你根本不需要感到丝毫愧疚。”
“真的吗?”姚梦琪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我还觉得心有不安。”
“傻瓜!别多想了。你只要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就够了。你很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是吗?”
在他的宽慰下,姚梦琪才松了口气,点头。“也许吧,我不该把别人的错误往自己身上揽,造成自己的负担不止,还连累你跟着不好受。”
“我没事,我只是担心你!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替别人着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烦。”
“我好像确实喜欢庸人自扰,往死胡同里钻。”
“这也是你的优点,我就是喜欢你善良。”顾绝认真地说。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她是上帝赐给她的天使,有一颗最善良的心,真的很难得。在这个虚荣浮华的社会,弥足珍贵。他甘愿倾尽所有,呵护她的纯真善良。
“我只是不自私,没你说的那么善良。”姚梦琪调侃他,“怎么?顾少挑女朋友,也看内心?我以为光看脸蛋和身材。”
“本少是那么浮夸的人吗?当然看内心!要不注重内心,也不会看上你,是吧?”
她不乐意了,“别说的我好像除了内心,一无所有好吗?我哪有那么差!至少也算秀色可餐!”
正文 149 夜寒轩的恨
“一般一般啦!勉强能看得过眼。”
“那我试婚纱的时候,你还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看的是婚纱!是你想躲多了,少女!”
“切!有本事,你跟婚纱结婚去!”她板起小脸,扭过脖子不看他,顾绝赶忙认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老婆好看,老婆最好看了!”
“谁是你老婆,都还没定下来的事!”
顾绝立刻拉下脸,霸道地咋呼。“谁说不是我老婆,你就是我老婆!婚纱都试了,爱情宣言也发表了,还想开溜不成?”
她故意逗他,一脸的得意洋洋。“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哪天我就跑了。”
“不准!”顾绝紧抓住她的手,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漂亮的眼睛紧盯着她,好像生怕她会逃掉。
姚梦琪好笑之余,也很感动,反包住他的手。“好,我是你的!我不会逃跑!开个玩笑而已,需要这么认真吗?”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顾绝抚摸她的脸,目光如易断的弦。“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真不知道,如果失去你,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也是!你和小恩,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谁都不能失去。”比爱更可怕的,是习惯吧。一旦成习惯,戒不掉,失去的痛苦叫人痛不欲生。
在这温馨感动的时刻,顾绝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清咳几声,有些尴尬地问:“如果我和小恩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姚梦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顾绝红着脸重复了一次问题。
他果真这么无聊!
姚梦琪不加思考,很干脆地回答。“小恩。”
“为什么?”
“小恩不会游泳,你会,我当然救他。”
“你是笨蛋吗?前提当然是我和小恩都不会游泳。”
“还是小恩!你是成人,在水里能坚持久一点。”
“我说的是,在所有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你会先救谁。”
姚梦琪直接无语了,“拜托!你别再问这种无知少女的问题了好吗?叫我怎么回答?”
顾绝想想是很幼稚,但她不回答,还是让他很纠结。
“你和小恩,现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不分轻重。有你们,我的生活才完整。所以,别再和小恩计较谁更重要了好吗?”
“确实有那么点幼稚……”
“什么叫有那么点,相当幼稚好不好?”姚梦琪翻了个大白眼,“以后再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我就不理你了!”
知道她在开玩笑,可顾绝还是紧张,嬉皮笑脸。“别啊!你不理我,我活不下去的!老婆,你看我那么爱你,你忍心对我这么残忍吗?”
姚梦琪一向没办法抵挡他的撒娇攻势,“好了好了,我理你还不行吗?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孩子一样,也不嫌幼稚!”
其实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幼稚,他的温柔,他的计较,只对她一个人,因为他爱她。能有这么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陪伴左右,她该知足了。可不知怎么,心里老浮现出另一道冷冰冰的身影。
尽管她很努力想要忘却,却连在梦里,也挥之不去。
姚梦琪接手案件后,就开始进行调查。期间,她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两名死者相隔一星期进工地,工作都不到两个月。而且事发当晚,两人都不用当班,却不约而同主动申请调班。
第二,她由其他律师那了解到,姚初夏坚持声称自己当时虽然喝了酒,但意识还清醒,是两名死者自己突然冲出马路,才导致的车祸。可疑的是,那一时段的监控录像刚好坏了,无法证明她说的话。
第三,死者的妻子对死者似乎并不很了解,言辞含糊,刻意逃避问题。
姚梦琪越查越觉得可疑,为了调查出真相,不得已跟踪死者的妻子。于两日后的下午,发现她们同时进了寰球集团,行踪鬼祟,好像很怕被人发现。
她一路尾随,当时只有她们两个进了电梯,电梯按键指向顶层。
上面只有一个办公室,即夜寒轩所在的总裁办公室。
难道,他与这件案子有关?
未免惊动死者的妻子,姚梦琪没有继续跟踪。一直守在停车场,见夜寒轩要上车,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直接道明来意。“你和姚初夏酒驾案有什么关系?”
他愣了一下,尔后推开她的手,径自走向自己的座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少装糊涂,我看到死者的妻子上去找你。”
“那又怎么样?”他反问,目光毫不闪避。“我旗下的建筑公司刚好负责那个项目,出了事,我有责任和家属商谈赔偿的事。”
“这种小事,需要你亲自出马?”
“事关市长千金,闹得满城风雨,国外报纸大肆报道,我倒想当是小事!是不是当律师的都这么敏感,一点风吹草动就大动干戈。你怎么不直接说,撞死他们的人,是我。”
“我懒得跟你兜圈子。你和这件案子,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泰然自若,似笑非笑地瞥她。“你真想知道?”
“是!”从一开始,她的直觉就告诉他,这件事与他有关。但她是律师,什么都要讲证据,因此暂时没采取任何措施。但事实证明,他确实逃脱不了干系。他亲自接见死者家属,绝不仅是谈赔偿这么简单。
“上车我就告诉你。”
“我要你在这说清楚!”
“你要?”夜寒轩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反问她。“你有什么资格?还是我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我们已经离婚了,ok?请你记住这一点,别再自以为我回答你任何问题都理所应当,你没那个权力!”
姚梦琪语塞,火冒三丈。
真的很难接受眼前这个一脸轻蔑冷漠,言辞讥讽,说话毫不留情面的恶魔曾经对她百般温柔。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一场噩梦,骗局!
这男人根本是没心没肺的混蛋,变脸比翻书还快!庆幸自己头脑清醒,没愚蠢到相信他所谓的‘真爱’,否则现在哭都没处哭!
“没问题了?如果不上车,就让开,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耗!”夜寒轩态度冷漠得很,直接推开她上车。
眼见车要开走了,姚梦琪一咬牙,坐进副驾驶座。
夜寒轩气定神闲瞥了她一眼。“这可是你自己要上车的,没人强迫你!”
姚梦琪也没给他好脸色,咬牙切齿。“我没说你强迫我!你遵守自己的承诺就够了!”
开了一段路,夜寒轩大致觉得无聊,主动搭话。“和顾绝的婚期确定了?”
她不理他。
“听说A市大部分名流都收到了请柬,怎么没我的份?有点失望呢!”
姚梦琪阴阳怪气地讽刺,“你不算名流,你是‘下流’。”
夜寒轩不怒反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别忘了,你口中的‘下流’,正是你的前夫!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们足足七年婚史。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短。”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不提,就能当做没发生过?”夜寒轩挑眉,邪恶得要命。“或者,我可以理解为,你迫不及待摆脱过去,急于和顾绝开始新生活?他哪里给了值得你托付终生的错觉?别忘了,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这点不需要你操心,他对我很好。”
“你不知道男人在得到前和得到后是两种态度?我敢保证,结婚不出两个月,他绝对另找新欢,你抱着他大腿哭都没用。”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姚梦琪眉头紧拧,不耐烦地反讽。“夜寒轩,你最近是闲得发慌吗?这么喜欢替别人操心。有那么多心思,不如用在安排你和夜子萱的婚事上!我没过问你们的婚事,你凭什么老管我的!”
“听你的语气,似乎吃醋了。”
“少自作多情!你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巴不得从今以后跟你彻底断绝往来。”
“这么狠?可我舍不得。”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难以猜透真心假意。“你现在是铁了心和顾绝在一起,我说什么,你都当我想害你。等他不要你了,才明白我的好!不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姚梦琪牙尖嘴利顶回一句,“要说后悔,没什么比得过和你结婚。”
夜寒轩眼底掠过一抹寒意,面色铁青,手指紧掐住方向盘。但他似乎想到些什么,又凉凉地笑起来。“你自以为是的模样,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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