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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危情:迷人前妻太抢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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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想不通,明明是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爱得这么纠结,这么痛苦,两个人都伤痕累累。难道惊天动地,虐得撕心裂肺的爱情才是真爱?
这样的爱,太沉重太痛苦,将对彼此的感情消耗殆尽,最终难以挽回。
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放下心中的芥蒂,对彼此坦白。认识到平淡的感情,才是爱情所在,才是真正的幸福。
A市。
在与夜寒轩失去联系整整三天后,夜子萱彻底飚了,整个人精神发狂,好像神经病一样。她打听到姚梦琪的下落,连行李都没收拾,就急匆匆赶往机场,但被通知,她被禁止出国。
想也知道,是夜寒轩不想她去打扰他和姚梦琪那个贱人,狐狸精!
她大闹机场,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满腹怨气地回来,正气得七窍生烟。小幼彤抱着芭比娃娃走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拉着她的衣角。“妈咪,爹地呢?”
她恼怒地回答,“不知道!”
“妈咪带彤彤去找爹地好不好?彤彤好想爹地……”
她不耐烦地推她,“乖,快去睡觉!”
“爹地不在,彤彤睡不着,妈咪……带彤彤去找爹地……彤彤要爹地……”
夜子萱一下就火了,一巴掌狠狠打在小幼彤脸上,狰狞地大吼大叫。“找什么爹地,他都不要你了,还找他做什么!”
小幼彤从来没挨过打,被吓哭了,嚎啕大哭。
“哭什么哭,不准哭,我叫你别哭了,听到没有?”夜子萱越听越火,抓过幼彤拼命打她。“不准哭,不准哭!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叫你别哭了!”
荷妈闻声赶来,赶紧将可怜的小幼彤从夜子萱魔掌下解救出来。看着她通红的手臂,心疼得要命。“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就算生气,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幼彤还这么小,不懂事!”
夜子萱气得冷笑,“她是不懂事!如果这个蠢货有姚俊恩一半的心机,她爸也不会让人抢走!”
一开始,他还以为即便夜寒轩再喜欢姚梦琪那个狐狸精,也会为彤彤留下。结果才一个星期就按耐不住,就抛妻弃女,整个家都丢下,跑去找她,气得她想杀人。
荷妈护着彤彤,“三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彤彤是无辜的,你不能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对彤彤以后的成长会留下阴影。”
“要你啰嗦!我的孩子,我自己会管教。你就是个管家,有什么资格说我!”
简直不可理喻,荷妈不想跟她说下去,抱着彤彤去上药了。
夜子萱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刻插对翅膀飞到姚梦琪面前,一刀捅死她。无奈连国门都迈不出,只能在原地气死自己。越想越心烦,情急之中,想到了一个可能帮她的人——顾绝。
晚上十点,顾绝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整个人精疲力竭,骨头快散架。按照以往的安排,打算去酒吧买醉。其实他已经很厌倦这种生活了,每次喝完酒,胃都跟刀割一样痛。再喝下去,迟早胃穿孔,非进医院不可。
但除了喝酒,他还能做什么?满脑子都是姚梦琪,太痛苦。他宁愿用身体的痛,换哪怕一个小时的麻痹,至少不用再去想她。
正开车漫无目的地寻找酒吧,突然接到电话,对面传来幽幽的声音,“顾少,还记得我吗?”
“夜子萱。”
“顾少记性真好……”
“这么令人反胃的声音,怎么能不记得?”
“也对,毕竟你曾经和自己反胃的人合作过。”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有事。”
“姚梦琪在婚礼上甩下你,应该让你很没面子吧?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更让你痛苦的消息?姚梦琪现在在荷兰,和夜寒轩在一起。”
车身一个大幅度调转,险些撞在树上,顾绝眼里逼出一股锐利。事实上,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但亲耳听到夜子萱这么说,还是受到了致命的重创,痛苦不堪。
胸膛剧烈起伏,痛苦在体内咆哮,但他还是深吸了几口气,将那股怒火压下去,冷静地反问:“所以?”
“你甘心被他抢了女人?如果我是你,就该把她追回来。”
“如果我说我甘心呢?”
“她在婚礼上逃跑,你以为,我还继续爱她?那样的女人,我顾绝不屑要。”
“你越这么说,越证明你在乎她。因爱生恨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所以,你是打算再找我联手拆散他们?七年前你拉我和你合作时,就该知道我一向过河拆桥。你从我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
“我不是那么蠢的人,没对你报什么指望。我只有一个目的,决不让他们在一起。至于我能得到什么,我无所谓!”
“那你觉得,我跟你合作的几率有多大?”
“我打赌,你会跟我合作。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帮我出国。剩下的事情,我会搞定。”
“对我来说,确实很容易……但你算盘打错了,我不会跟你合作。现在对我而言,姚梦琪只是个背叛者,我不会再愚蠢到为一个背叛我的女人大动干戈。你给我听清楚了,别再烦我!”
顾绝狠狠掐了电话,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她果然还是和夜寒轩在一起……即便她有再多苦衷,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真的,不值得他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他必须放手!
夜寒轩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姚梦琪请了护工照顾他,自己倒也没怎么受刁难。
在家煲了汤,送到医院,夜寒轩正在看报纸。她没见着护工,以为去洗手间了,便默默整理东西。又过了十分钟,还是不见人。只好倒了汤,递给夜寒轩。“我刚煲的猪脚花生米汤,趁热喝吧!”
他从报纸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云淡风轻地说。“你喂我。”
“护工呢?”
“我辞退了。”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不是还有你吗?”他冷笑,“怎么?害怕伺候我这个残疾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没有护工专业。”
“找借口已经成为习惯了?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其实还不是自己害怕麻烦。”
“……”自知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不堪的女人,索性不再辩驳,“我喂你吧!”
看着她这副不情愿也不争辩的样子,夜寒轩就来气。如果不是要假装瘫痪,早就跳起来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摇晃。又或者,直接将她压倒在身下,狠狠凌虐一番。
想到她在床上诱人的姿态,全身的血液又汇聚到一处,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她的身体不知怎么就是让他很着迷,分分秒秒都想和她缠绵。只有自己的分身在她体内时,才能真正感到满足。
汤匙送到夜寒轩嘴边,他皱眉。“你想烫死我吗?”
“……”这烫明明温温的,刚好,他分明故意刁难她。
姚梦琪没办法,只好吹了几口,才送到他嘴边。“现在可以喝了。”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下毒,先喝一口。”
“……”姚梦琪没办法,只得抿了一口。刚要咽下去,夜寒轩突然扑上来一把环住她的后脑勺,急不可耐地去吻她。
“唔……”姚梦琪想躲开,却被夜寒轩禁锢得动弹不得,他硬是撬开她的双唇,挤了进来,紧紧与她纠缠不休。清甜的香味在两人唇之间弥漫着,令他沉醉,不自禁加深了这个吻,有些粗暴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正文 169 不要了……
“不要……别这样……放开我!”姚梦琪用力推开他,脸因羞愤涨得通红。若非对他有所亏欠,她真的很可能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对她的拼命挣扎抗拒,夜寒轩自然不满,但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他很清楚,自己越是无所谓,她越难受,他就是要她痛苦,恨他,却又不能像以前那样抗拒他,这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他阴沉沉地笑着,舔。唇,一脸回味,“这样喝汤才过瘾,味道不错。”
她忍着没发脾气,“看来你不怎么想喝,那我也不勉强。”
放下汤碗,就要往外走。
“站住!替我叫医生,我要办出院手续。”
“可你腿上的伤还没恢复。”
“本来就是一双废腿,恢复不了,再多住几天也一样,我讨厌医院。”
见他去意已决,姚梦琪多说无益,只好照办。当天上午就办好了出院手续,接夜寒轩回家。
整个过程夜寒轩不允许任何人帮忙,接送都是姚梦琪。忙前忙后,累得半死。好不容易到家,推他进房,如何把他扛上床又是一个问题。
他舒服地坐在轮椅上,冷冷白她,“还站着做什么?”懒洋洋地张开双臂,“背我上床。”
她只好蹲下身,吃力地扛起他,侧着身子想把他放在床上。腿脚发软死死撑住,生怕摔着他。“来,慢一点,小心……”
但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掀翻,整个人侧翻在床上。夜寒轩沉重的身体倒了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推都推不动。憋红了一张脸直/喘/粗/气,“你、你能不能稍微挪一下……我、我推不动……”
“不能!你忘了我是个残废?”
她急得满头大汗,他却神情轻松,惬意得不得了。非常享受将她压/下的感觉,软/绵/绵的。埋/首在她脖/颈,能闻到她清新的发香。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他喜欢,哪舍得移开。
“那怎么办?”这根本使不上劲。也不知他是不是暗中用力,跟块大石头一样,完全推不动。
“还能怎么样?就一直这样吧!”
“那怎么行!”姚梦琪暗恼,实在没力气,头都晕了,想推他却动不了半寸。时间一长,便觉得身体周围升起一股热力。
他的身/体/滚/烫,连带着她也跟着烧起来,分明能感到他身/体/有异/常。
姚梦琪自然知道是什么,“唰——”地红了脸,内心暗骂,这么狼狈的情况,居然也能起反应?敢更禽。兽一点吗?
夜寒轩也感到身体不适,,身体燥。热起来。他原本只想逗/逗/她,可现在,身子已经被完全挑/起。
但他顾忌的是,如果这个时候爆发,将她吃抹干净,装瘫痪的事情会曝/光吗?
因此,夜寒轩只能尽量让自己忍住,可姚梦琪不停在动/弹,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他低咒一声,理智完全被打败,直接狠/狠/吻/上/她。
……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毫无空隙,深入纠缠。
……
姚梦琪又经不住红了眼眶,恨他这样对自己,也恨自己竟然会对他有反应,她觉得自己好脏。
夜寒轩最不愿看到每次欢爱后,她一脸哭相,好像自己强。暴了她一样。干脆眼不见为净,翻身到一边,皱眉,冷言冷语道:“去端水给我擦/身/体。”
姚梦琪内心很痛苦很难受,但还是不情愿地起了身,走到浴室端了一盆水,拧了毛巾递给他。
夜寒轩挑眉,“我让你给我擦/身/体,没听懂吗?”
“你受伤的是腿,不是手,可以自己擦。”
他恼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拉向自己,冲火的黑眸逼视她,额头跳动的青筋显得狰狞。“这才多久,你就开始嫌弃我了。你以前的愧疚,都是装出来的吧?姚梦琪,你是我见过最冷血无情的女人!”
“我没有!是你欺人太甚,一直羞/辱我。”
“让你给我擦/身体,就叫羞/辱?那我是不是该让你尝尝瘫痪的痛苦,那才是耻/辱。”
她近乎尖叫。“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是吗?说得可真好听,但就是个笑话!”他甩开她,没了耐心,“我让你擦,你就得擦。”
姚梦琪抿住苍白的嘴/唇,眼里泫然有泪,但还是忍住了。无言地蹲下身,惨白着一张脸,用毛巾轻轻擦/拭。
就是它一直在她身体里入侵,狠狠羞/辱它。她甚至有冲动,一刀切断它。
但这只是刹那的念头,她明白,自己已经害他够多。
夜寒轩撩开她颊边的长发,更加清晰地欣赏那张绝望的脸,笑容冷漠。“心里在骂我吗?”
“……没有!”
“何必伪装。你以为你说没有,我就会相信?你们姚家欠我的太多了,就算追你到地狱,我也绝不放手。你就好好享受这种折/磨吧……说不定,你会爱上它。”
“我不会变态到喜欢受/虐。”姚梦琪抬眼,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夜寒轩,你开心吗?这样做,你真的开心吗?”
“……”她的目光充斥着强烈的痛苦,一张惨白的脸楚楚可怜,不免令夜寒轩动容,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再清楚不过。虐/她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很痛苦,甚至比她更加痛苦。可他的整个世界已经被她和她的家人摧毁,他怜悯她,谁又能怜悯他?
复仇,已经成为他人生的全部。一旦停止对她的折磨,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界上。
痛苦,至少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否则,他将一无所有。
他铁青着脸,面色狰狞如魔鬼,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是,我很开心!每天最开心的,就是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样子。看在你在我身/下苟/延残/喘,乞求我放过你。”
“高兴看到你娇/吟,还要拼命忍耐,故作纯洁的下/贱模样。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件泄/愤的工具?”
“怎么?又要哭了?收起你的眼泪,想让我放过你!别做梦了!你就死了,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
既然仇恨从上一代就注定,那就让他们互相折磨致死吧!
晚上,姚梦琪伺/候夜寒轩洗完澡,就到小恩房间,哄他睡觉。夜寒轩霸占了她的房间,每晚都要她陪/睡。虽然没再对她做什么,但仍旧感觉房间像个恶魔冰窟,打死不想回去。
等小恩睡着以后,也舍不得走。不知怎么,就落下来泪来,脸上湿热热的。越哭越觉得难过,难以自持,低低抽泣起来。
姚俊恩被哭声吵醒,睁开眼睛,担忧地问:“麻麻,你怎么哭了?”
“没、没有……吵醒小恩了吗?麻麻先回房了。”
“麻麻别走。”小恩急忙拉住她的手,坐了起来,“麻麻是因为拔拔腿受伤,所以这么伤心吗?”他虽然小,但很聪明,能感觉出拔拔麻麻之间很不对劲。自从拔拔腿受伤后,麻麻越来越憔悴,他真的好担心。
姚梦琪红着眼眶,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这样,姚俊恩真的很难受,经不住想说出事实。他不能再骗麻麻,让麻麻这么伤心。打定主意,急着开口,“麻麻,其实拔拔没有……”
门突然开了,夜寒轩出现在门口。即便坐在轮椅上,他依旧如高傲的帝王,尊贵霸气。
姚俊恩不敢说话了。
“已经很晚了,回房睡觉吧!”夜寒轩面色平淡,语气波澜不兴。但姚梦琪还是看穿了他眼底一丝怒意,责怪她的逃避。她抹了把泪,勉强笑笑,“小恩乖,早点休息,麻麻去洗澡了。”
走过去帮夜寒轩推轮椅,却被他制止。
“你去洗澡吧,我想陪小恩。”
她只好先出去了。
姚俊恩知道他一定看到了,拉耸脑袋。“拔拔,对不起……小恩只是不想让麻麻伤心。”
“拔拔知道!拔拔并没有责怪小恩。”在他面前,夜寒轩只有慈父的温柔。
“我们究竟要骗麻麻到什么时候?小恩瞒不下去了。拔拔,跟麻麻坦白好不好?她真的很难受。”
“拔拔答应你,一定会尽快。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小恩相信拔拔,不会伤害麻麻,对吗?”
姚俊恩看着夜寒轩的眼睛,犹豫不决。拔拔麻麻都是他最爱的人,夹在中间,真的左右为难。
见小恩一脸苦恼,夜寒轩也不好受。身为父亲,他哪会愿意利用自己的儿子。正是因为不想让小恩担心自己,他才会向他坦白。“小恩乖,再给拔拔多几天时间,好吗?”
姚俊恩只好点头。“嗯!”
夜寒轩回到房间,姚梦琪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的黑发零星黏了几缕在颊边,面目清秀,脸/颊粉/嫩,透着淡淡的/粉色,清醒脱俗。锁/骨以上全露在外面,肌肤如牛奶般白皙,两条长/腿纤/柔均匀。
她吓了一跳,急忙要拿外套。
正文 170 她逃了?
“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诱。惑我吗?这会儿又装什么清纯?”夜寒轩口中冷冷嘲讽,目光却贪恋地欣赏着她的身躯,眼里燃起火光,呼吸急促。
她的身体对他而言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只要看到她,靠近她,身体就会轻易起反应。明明下午才得到满足,此刻又难以抑制对她的渴望。
“不是……”姚梦琪窘红了脸,“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
“是没想到?还是故意?时间算的很准嘛!”夜寒轩讥诮道:“姚梦琪,你越来越有能耐了!女人一旦尝到甜头,比男人还强烈,你不会一点都没有吧?”
“……”她忍受着他的羞辱,默默穿上衣服。
“不许穿!”
夜寒轩突然一声冷斥,吓得她打了个冷战,惊恐地望着他,但还是战战兢兢地继续穿衣服,她无法忍受他羞辱的目光。
“该死!我说不许穿,听到没有?”见她叫不停,夜寒轩眼中的寒意被怒火取代,迅速冲上去,把她用了很大力气才穿好的衣服一把撕裂,连浴巾都扯落到地上。
姚梦琪吓得倒吸了口冷气,惊叫。“你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身体每一处都叫嚣着对她的渴望,夜寒轩一把将她扔在床上……
“唔……不要……别……”姚梦琪拼命挣扎,唇齿间弥漫开浓浓的血腥味。
但他没有放开她,而是更炽热了。
她惊恐无比,以为又要发生那种可怕的事情。但夜寒轩并没有进一步行动,结束这一吻后,喘着粗气看了她很久,目光里满是她看不懂的复杂。而后翻身到一边,从身后抱住她,将她嵌入自己怀里。
“睡觉!”
“放开我……”
“别再激怒我。“他勒得更紧了,“我累了,想睡觉。”
不碰她,他已经忍得很辛苦。她再不识好歹激怒他,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
姚梦琪又难过得哽咽。
夜寒轩不耐烦,“在小恩面前哭,在我面前也哭。姚梦琪,你还有完没完?别再让我看到你哭,否则,我会让你更痛苦。”
夜寒轩搂着姚梦琪睡了一个晚上,尽管自我催眠是为了禁锢她,不让她跑,以此折磨她。但不得不承认,抱着她,他睡得很踏实,很舒服,有一种久违的安心。
这是过去六年,前所未有过的感受。
就是感觉,好像把整个世界都拥在怀里,不再空洞洞的。虽然他平时很冷傲,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很渴望来自所爱的人的温暖。睡觉的时候,喜欢她的体温和清香。
对她,爱恨交加,但他往往能分得很清楚。什么时候爱,什么时候恨。有时候很生她的气,不是因为恨她,而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她哪怕一点点错误,让他有一点点不满意,都会引发他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波动。
可她大概不会明白,以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恨。或许这样更好,他们之间,注定是仇人,不该有太多的情绪交织。只剩下恨,就简单很多,也不会那么揪心。
一夜好眠,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夜寒轩眼皮上,轻轻晃荡。他稍微有了些意识,本能环紧怀中的人,却只剩下空气。
他一下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突然感到很害怕很孤单。
她去哪了?受不了他,逃跑了吗?
他决不能失去她。
连装瘫痪都忘记了,直接跳下床,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都还在。但这并没能让他完全放心,直到冲到小俊恩房间,发现他还在睡,一颗心才尘埃落定。
她就算再恨他,想逃走,也不会抛下小恩。
暗恼自己过分在乎她,可刚刚那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好像整颗心都爆炸了。
冷静下来的他开始寻找姚梦琪的身影,目光瞥到她站在花园里和那个叫什么亨利的黄毛男人说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一拳砸在墙上。
她的笑脸刺痛了他的眼睛,气得他青筋都突突跳了起来,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笑什么笑?有什么这么好笑的?
当着他的面,就一直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令他于心不忍。结果一转身,就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可见之前都是装出来的,他根本就不该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就是嫌弃他瘫痪,想甩掉他这个包袱,另找男人,才会笑得花枝乱颤,这么谄媚!
想勾引其他男人?
做梦吧!
只要他没死,她就是他的,休想逃掉。
夜寒轩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把自己气得要死,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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