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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租了我的子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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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一定要挣足够的钱,将来不能让我的孩子也过得像我这么窝囊。
☆、第4章 遗失的美好
按照协议规定,在签订协议的第二天,网站在南京一个偏僻的小区为我租了房。
正好赶上学校清毕业生离校,我在第三天就搬了过去。我知道,随着我搬离学校那间我住了四年的宿舍,就正式宣告我的学生时代就此结束了。以前从没想过,我竟是以这种方式走进社会。但那时,我也不愿想这么多了。
我拉着行李箱刚刚离开宿舍楼时,碰到了陈杰。
陈杰是我的同学。我知道,他是对我有好感的,并且这种好感一直持保持到了现在。早在上大一的时候,就给我送过花。
记得他给我送花时的场景,既滑稽又搞笑。当时是大一下学期的一天,秋风瑟瑟,我刚刚踏着满地金黄的落叶往宿舍走,快到楼下的时候,迎面碰到了陈杰。他手里拿着一打玫瑰,红红的,鲜艳欲滴。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他。
“我想上去,但管理员不让。”陈杰含蓄的笑。
“你想上去送花?谁这么有福气啊?”
“送你的。”陈杰小声的嘀咕,顺势把花往我怀里一推。
我一下子吓的不知所措。
虽然我有预感他对我有那番心思,但没想到会这么快送花。想拒绝,但这个时候有认识的同学走过来,拒绝的话双方都很尴尬。于是接受了他的花。
见我收下了花,陈杰害羞得满脸通红,转过身,兔子似的跑了。刚才还不见他害羞,我想他一定是误会了。
于是在第二天,我告诉他,我之所以收下他昨天的花,是为了给他面子。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拒绝他,不是因为他长得不帅,相反,他是一个很能让我动心的男孩。但是,为了学业,我没有给他机会。我没有给他机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那就是他也来自农村,并且是比我的老家更为贫困的农村。
两个农村的孩子将来怎样在城市里安身立命啊?我是一个比较现实的女孩。
所以,后来在陈杰对我发动最为猛烈攻势的时候,我告诉他,现在学业要紧,等将来毕业再说吧。
“你这是去哪?工作找到了吗?”陈杰问我。他的一手搭在我行李箱的拉杆上,随时准备帮我提箱子的样子。
“嗯,工作找到了。一家很好的单位。”我说。
“在哪?”
“不告诉你。”我苦笑。
“干嘛老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我们现在都毕业了。”
“是毕业了,毕业了又怎样呢?哦,对了,你工作有着落没有?”
“还没有。”陈杰一脸的无奈。
“慢慢找吧,不要急。对不起,我要走了。”
“我送送你?”
“不了,我有人接。”
说完我拉起箱子,无视他那双深情的眼睛里射出的失望的目光,迈开大步走向学校的大门。身后,留下陈杰的呼喊:“保持联系。”
我头也不回的向他扬扬手。
搬到新居时,站长帮我整理了大半天,打扫房间整理床铺重新摆放洗衣机冰箱等等忙这忙那的。我知道他做这一切是为了赚取那份不菲的中介费,但看他满头大汗,我居然有点感动。
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旧了点,但生活设施一应俱全。这是我新的栖身之所,我将在这里等待胚胎移植,等待孕育不属于我的新的生命。
试管婴儿从进入周期到胚胎的形成,大约需要二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他们之所以这么早就为我租好房子,是为了稳定我,怕我反悔。在这段时间,我是自由的,轻松的,不用做任何事,需要的只是打发时间。当然,生活费也由他们负责。
忙完以后,站长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汗说:“我的天,这体力活还真不是人干的,累死老哥我了,还满意吧?”
“谢谢你王站长!又不是我自己的家,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有点过意不去。
“呵呵,你要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呢。”
“有地方住就行,我不在乎好不好的。”
“你没意见就行。其实房子很难找到合适的,这里虽然偏僻了点,但也清静。”
“清静好,我不喜欢热闹的。”
“就怕你寂寞。不过不要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站长说。
站长还真说话算话,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过来陪我聊天。他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天文地理鸡毛蒜皮样样能谈。他的口若悬河和天马行空,不时逗得我开怀大笑。他特别的搞笑本领给我当时灰色的心境增添丝许亮丽的颜色。
有时候,他也做我的思想工作,告诉我代孕是一个既献爱心,又有收入的行为,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指责的。“代孕妈妈”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一种职业,是职业,就没有贵贱之分。
租赁自己的子宫,把别人家的受精卵子放在自己子宫里,为别人生孩子。要不自己的子宫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是浪费资源,不如利用起来好。那些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也值得同情。这既是一种行善积德的好事,自己也能得到10万元的报酬。很简单、很轻松、也很实惠。
从他口无遮拦的嘴里,我还知道了一些国外有关代孕的事。
他说西澳建议订立的新法例,西澳州内家庭若无法产子,不久便可借着代孕妇获得婴儿。在哈萨克斯坦,请别人“代孕”是合法的,做“代孕母亲”也是允许的。2004年,随着《公民生育权及其保障法》的生效,“代孕”取得了合法的地位。根据该法的规定,允许提供和接受“代孕”服务。
王克强还说,在国内像他们这样的大型代孕中介,以前也做性接触性质的代孕,现在已经开始转型,代孕妈妈只负责“出借子宫”,子宫和卵子来自两个不同的母体,这也是借鉴了国外的经验。目的是让胎儿和代孕妈妈之间不存在遗传关系。
依照我国现行法律,捐精的行为有明文合法的规定和规范的机构统一管理,但是“捐卵”或者“买卵”的行为并没有相关规定。他们公司有法律顾问,知道如何避免违法和可能引起的法律纠纷。自然受孕、人工授精两条‘高压线’他们们不踩,就没有违反法律。
他告诉我,卫生部曾出台法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里对医院或医生实施辅助生殖技术的范围有明确规定,绝对禁止代孕行为。然而,却没有对实施代孕行为或捐卵行为的其他法人或机构作明确规范,因此,代孕机构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
那时候,我反正也是闲着没事,他怎么扯我就怎么听,不管他讲得有没有道理,我也从不去反驳,我把听他胡扯当是一种消遣。
事情有了变化。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怕我寂寞,为了稳住我才过来陪我的。我想多好的一个人啊,一没有事就过来陪我聊天。甚至还对他心存感激,也很乐意听他胡侃。但慢慢的我才觉察我的想法太单纯了。
他在我那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有的时候很晚了还不愿意离开。聊的话题也越来越令我羞涩。
☆、第5章 衣冠禽兽
有天晚上,将近十一点了他还不走,坐在我的床上抽烟,与我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聊着聊着他忽然他问我:“你是真的还没谈过恋爱?”
“是啊。”我说。心想你他妈的问这个干嘛,没有男友也不会找你这种人啊。
“那么说还是处女了?”紧接着他又问。
我被他问的面红耳赤,很反感这个话题。这人怎么这样啊,这种令人不齿的问题也问得这么直截了当。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轻轻的回答:“我不想谈论这种问题。”
他又问我:“你怎么没有交过男朋友呢?像你这样漂亮女孩,一定会有很多人追的。”
我答道:“确实有不少男生追过,但我来自农村山区,大学期间学业对我来说是最最重要的,所以没有谈恋爱。”
“真不容易。”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我自嘲似的说,“中学时我不敢玩游戏,不敢逛街,拼命读书考取了大学,大学期间我不敢谈恋爱,认真完成了学业,可是最终还不是到你这里靠出租肚子为生吗?”
听了这话,他略微的愣了愣,然后开导我说:“其实没有什么,有了一笔钱后自己做一份小生意,过了这个坎就好了,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世上谁活着都不容易,好多明星也是潜规则潜出来的,这是个多元的社会,人人有自己的活法,这个社会是只注重结果不看过程的。”
我无言以对。
那个时候,我已经犯困了,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我便赶他。我说:“站长我要休息了,你也请回吧。”
他说:“还早啊,这么早就赶我走啊?”
“还早?!都快十二点了,我真的困了。”
“就坐一会好吗?就一会,同你聊天很开心的,孤男寡女深夜聊天本来就很刺激,真的舍不得走。”他说。
“你瞎说什么?再不走我要生气了!”
看我真要生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说:“好好,走,不然我们周小姐要生气了。”
说着,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拍得十分自然和随意,就像拍邻家的小妹妹一样,拍完我肩膀以后才不紧不慢地离去。
他经常这样,与我聊天的时候喜欢动手动脚。说着说着,就会将手很自然的放到我的肩上或者腿上,放得不动声色,放得轻松自如,你根本感觉不到他的不怀好意。
开始我也没有太多的在意,以为他本身就这习惯,或者是为了安抚我才会有这样略显亲昵的表示,虽然我心里不舒服,但嘴里并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故装无所谓的把他的手拿开,脸上甚至还带着矜持的笑。
没想到,我的懦弱与容忍使得他更是得寸进尺,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多。但为了能与他和平相处,一般我都选择容忍。终于有一天,他撕破了所有伪善的面具,甚至还扒了皮,去了肉,他的狼心狗肺在那一刻里赤裸裸的暴露无遗。
那是一个雨天。
此时南京正是多雨季节,断断续续的雨水使本来情绪低落的我更加心烦意乱,雨水不能带来清凉,反而使本已闷热的空气添加了几分令人讨厌的潮湿。
一整天我都无所事事,几乎都坐在房里发呆。晚上十点的时候站长来了。站长的头发梳得油光油光的,外面大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护整齐的头发不被雨水溅到的。
进门后他问我吃过东西没有,我说叫的外卖,心想都这么晚了谁还没吃晚饭?简直是没话找话。站长又说外卖不好吃吧,我说还可以。
然后站长满脸的关切说:“真是辛苦你了,不过等移植以后就会有专职保姆伺候你。有保姆给你烧饭你就不用天天吃外卖了。”
“哦~~~”我应了一声,无精打采,今天的心情本来不好。
站长在沙发上坐下,我漫不经心的给他泡了茶。茶杯放在透明的茶几上,绿色的茶叶在杯里伸展腾挪,水汽袅袅婷婷。站长喝着茶,抽着烟,和我聊着天。
他谈东谈西,天南地北,山高水长。我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谈着谈着,他放下茶杯坐到床上,依着我的身边坐下来。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头发上发胶的香味。正准备离开,他的手便习惯性的将手放到了我的肩上,被我拿开以后,这只手又很自然的放到我的大腿上。那天我穿的是短裙,大腿光光的没穿丝袜。他的手触到我肌肤的一刹那,我浑身上下一阵哆嗦。
但我没有慌乱,故作镇静的把他的手轻轻挪开。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适可而止,马上又将手放了回来,并且放在腿内侧的敏感部位,带有明显的挑逗意味。
“站长你喝水吧。”我边说边想起身。
但他的另一只手很快勾住了我的脖子,使我起不了身。我想把他放在我腿上的手拿开,但是他很坚持,力气也很大。他的手插在我裙筒里,顺着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上游离。
“别,站长,你这是干什么?求求你好吗?别碰我。”我求他。
但他不听我的哀求,继续着他的动作。
窗外,雨仍旧在下,房间里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之外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嗵嗵的心跳声。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我,我也从没有与任何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慌意乱到了极点。
他把我搂的越来越紧,嘴也凑近我的脸庞,不住地说:“小莉我好喜欢你,真的!我太喜欢你了。”
我感受到了他呼出的气息十分炙热,放在我的大腿内侧的手在不停的摩挲着,动作娴熟,肆无忌惮,我甚至感觉到他已经突破了我的底裤。
这时,我的意识仍旧清醒,知道再继续下去事情将不可收拾。拼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挣扎,终于站起身来。我理了理头发,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对他说:“站长,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孩,请你尊重点,不要开玩笑。”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我仍不想把事情弄得尴尬,以便相互间留个面子,所以轻描淡写的把他刚才的举动说成是玩笑。
说完我就去开门,准备让他离开。
我确信:自始至终我对他的态度虽然是有礼的,但同时也是坚决的。从没有给过他什么错误的暗示,我对他以礼相待,是因为他是网站的站长。
也许正是我的软弱助长了他的邪念,此时的他已是有恃无恐色胆包天,在我转身开门的瞬间,他从后面将我拦腰一把抱起,就像抱一个大大的玩具熊一样。
他动作迅速,恶狼一般敏捷,还没有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他重重的摔在席梦思上。
☆、第6章 罪恶的魔爪
我一下子被摔懵了,脑子一片空白。他像狼似的扑在我的身上,撕开我的衬衫,扯掉我的胸罩,他的脸发疯似的在我的胸部磨蹲,嘴中还念念有词。
我清醒过后马上反抗,但反抗不了,双手被他牢牢的抓住,他的身子压在我的身上,像山一样沉重。我想呼救,但也不知为了什么,鬼使神差,竟然没有喊出声来。
他开始吻我,先是乳房,然后是脖子、脸蛋。我拼命的摇头,躲避着他那张令人厌恶的嘴,但一切无济于事,我的力气太小,根本阻挡不了他的疯狂。
我呈大子型地被他压在身下,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剧烈运动着的我终于筋疲力尽,浑身上下都缺氧,没有了一点力气。我停止了徒劳的反抗,就那样躺在床上,任他肆意摆布。
夜已经很深了,吊灯照在墙面的涂料上反射着刺眼的光,整个房间一片惨白。外面是绵绵雨夜。雨夜里,风在为我哀嚎,雨在为我哭泣,而我却欲哭无泪。我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看到我停止反抗,那个魔鬼也许以为我屈服了,他松开了原本抓住我胳膊的双手。
这时我看到了希望。想推开他,但由于被他压在床上的时间太长,双手已经麻木,想抬起来,就是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手腾出来之后就开始抚摸我的乳房,时轻时重,动作专业。
摸了一会,他又用那双罪恶的手握住我的双乳,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这个时候他甚至还忘不了赞美我。他说简直太美了,女孩就是不一样,坚挺饱满有弹性。
我的心在滴血。
他再次吻起我的乳房来。他的唇在沟沟和饱满处来回游荡,用力吮吸着我敏感处细嫩的肌肤,我感到了痛。他还不时的用舌尖挑逗我的乳头,留下的口水粘满了我的前胸。我只觉得胸口发紧,一阵恶心。这时我依旧没有动弹,我在等我的双手恢复知觉。我闭上眼睛,一边迷惑他一边积蓄力量,以便做最后一搏。
机会来了。
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先是很粗鲁的扯掉我被他已经撕开了的衬衫,然后又脱了我的裙子。在我的底裤也被他拿在手上的时候,我想他一定是以为又一座堡垒被他成功的攻克了。
我试了试双手,这时好像有了点力气。
但我不急于反抗,我知道面对他的疯狂,柔弱的我再贸然的反抗是徒劳无用的。
我睁开眼看了看他,这时的他,脸上满是古怪的表情,好像一点防备也没有,浑身上下只余下了喷张的欲望。我看到他的眼睛血红血红,同时我还看到他那硕大的下体坚挺无比。
他隔着我的身体叉开双腿,正准备压下来的时候,我清醒的意识到,这是我的最后机会。
这时的我相当冷静,我知道此时如果不能给他致命一击,那么今晚我将在劫难逃。我用稍微有点力气的手支起上身,缩起右脚对准他那坚挺的下体,用尽所有力气狠狠的踹了上去。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凶狠,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的踹又准又狠,像一个职业射击运动员抢里射出的子弹一样,正中靶心。只听他一声惨叫,用手捂着下身,卷着身子迅速滚下床去。
我急忙起身用床单胡乱的裹着身子,拿起电话准备报警。我想让警察来带走这个恶魔,让他受到应有的报应。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这种事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站长手捂着下身,在地下翻滚着。我对着狼狈的他狠狠的骂道:“你简直不是人,你是畜生!活该!你快点死去吧。”
他也不回话,在地下滚了很久以后才慢慢蹲了起来。他像只狗一样在地下蜷着,看来并无大碍。我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快起来,穿好你的狗皮。”
他呻吟着说:“好、好,我穿。”
他边穿衣服边说:“周莉你太狠了,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我说:“我狠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的肺都快气炸了。
等他穿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走上去,扬起右手,带着满腹怒火和的委屈,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扇了下去。啪!一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了很久。打完以后,我声嘶力竭的对他喊:“你给我滚出去!”
他很慌乱,央求我:“小声点,不要让邻居听到了。”
“你还知道害怕啊?”我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刚才是开玩笑,这玩笑开大了,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真的。”
说着,他扬起脸,甚至还带有那么一点无辜。真是个江湖老手,这个时候他还不忘给自己找台阶。以后的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个江湖老手,老手中的老手。
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对他说;“你这是叫开玩笑?信不信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界定你的行为是不是玩笑。”
他央求我:“不要报警,凡事好商量,千万不要报警。这种事说出去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并且一旦报警,代孕的事就会被人知道,到时候就麻烦了。我知道错了,刚才是一时冲动昏了头。”
“不报警也可以,但你能保证以后不再有这种事发生吗?”
“一定不会有了,我发誓。”
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说:“我是一个正经女孩,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虽然为了生活,我可以出租我的肚子,但我的身子绝对不容玷污。还好你今天没有得逞,要是得逞了你就等着坐牢吧。今天的事我可以暂时不予追究,但以后再有,我会毫不犹豫的报警的,新帐老账一起算。”
说着我打开房门叫他滚蛋,他似乎还想啰嗦。
我拿起一个茶杯嘭的摔在地下,吼着:“还不快滚!”
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条斯理的走出门去。末了,还不忘帮我关上了房门。
站长滚出去后,我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洗澡。
我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企图充尽他留在我身上的气息。透明的水珠在身上翻滚而下,我看见自己雪白的身体上有了好几处瘀青。脖子、胸部、大腿上都有,尤其是双臂的两处,此时已经肿了起来,颜色像一个紫色的茄子。
看着这些伤痕,我的眼睛忍不住一热,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汩汩而下。我无声的哭着,汩汩而下的眼泪和着喷头里的热水,一起流过身体,流过地面,最后流入下水管道里。
我看着水流发呆,好久也没缓过神。洗好澡躺在床上以后,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
我开始想家了。
虽然南京离家不远,但开学后我一直没有回去过。我们那个山村,年人均收入才二千多元,父母除了操持地里的农活外,还要靠帮别人家打临工才供得起我的生活费,而学费完全靠贷款。
他们日夜操劳省吃俭用,我实在不忍心用他们的血汗钱去卖回家的车票。想家了就打电话,有时电话也不敢打长,匆匆的问候之后就马上挂了。
半年了,妈妈你一定又苍老了不少,爸爸你的身体还好吗?此时此刻,我多想躺在爸妈的怀里放声大哭一场。然而现在爸妈还在老家的山村里,这段日子一直为我有了工作而高兴呢。他们如果知道了实情,一定会很伤心,他们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女儿做这样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忍受女儿受今天这种摧残。
手臂很痛,但更痛的来自心里,我的心在一阵阵的抽搐。原来,心痛确实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
躺在床上,空前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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