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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租了我的子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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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一直折磨着她,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躺在身边的母亲不知用什么语言安慰她,只是告诉她想开点,天不会蹋下来。
第二天早晨,从司机那里反馈回来的信息终于证明,王广坤确实是携款逃跑了。
车队帮他找到了那个司机,并给了她那个司机电话。
电话里司机告诉她,那个北方男人,身高大约一米八五,提着黑色公文包,约九点二十在银行门口上的车,半小时后车到了一家房产公司门口,但没有下车,坐在车上抽烟,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并让他等一会儿,一根烟抽完以后,他又接上一根,然后让他掉头去了火车站,他是在火车站下的车。
很明显,司机说的就是王广坤。
这个消息,打破了李云一切幻想,像冬日里的一盆凉水浇在李云了的身上。
她浑身上下经不住这骤然而至的冰凉,不住地发抖,万剑穿心的感觉随之而来。她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深深的悲伤使她感觉似乎到了世界的末日。
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在一旁的父母忙上前搀扶着她。
爸爸对她说:“丫头,没事,不就四十万块钱吗,不要紧的。我们的厂能挣回来。”
母亲也说:“就是啊四十万总算看清了一个人,现在走了比以后再走要好,幸好还没结婚。”
李云十分感激自己的父母。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但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还不住的安慰自己。
她更感激父母尊重她的决定:不予报警。
其实报警也未必有用,这时候他们全家才意识到,对于这个男人,他们除了知道他来自北方和叫王广坤外,其他的都一无所知。
她对我说,其实那个时候她想到了死,是父母给了她活下去的理由。
李云说:“面对这样的慈母慈父,你没有去死的理由 ,我是她们的独女,我对他们负有责任。一大笔钱没了对他们已经是个不小的打击,如果我这时再有什么意外,我的父母怎么办啊?人有时候不光是为自己活的,有时候也要为亲人着想。这是做人的责任,你说对吧?”
说到着里的时候,她再一次的睁着一双大大的眼晴愣愣的看着我。
我拿起水壶为她的茶杯续水,她可能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没说谢谢,只是用手轻轻的敲了敲茶几,我知道,这是一种广式的礼仪。
“那后来呢?孩子呢?”我急于知道结果,忍不住问她。
“孩子?打了。”她像是对我,也像是自言自语:“唉,要是当初不打,孩子已经有十岁,有了孩子,可能我也不会拖累现在的先生了。”
说着,她从包里取出一盒烟,对我说:“我想抽根烟,你不介意吧?”
“没事,你抽吧。”我说。
“我一般很少抽的,只是夜晚偶尔抽一根。”她说向我解释。
“哦。”我笑笑,表示理解。
打开包厢里的抽气开关之后,她用一个很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纤细雪白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慢慢送入她温润的嘴唇间。她深吸一口又徐徐吐出,一缕烟雾便在空中慢慢升起,包厢里顿时有了一股薄荷的味道。
她抽着烟,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你看我才第二次和你见面,就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不会觉得烦吧?”
“哪会呢,我已经被你的故事吸引了。”我说。
“那就好你没烦就好,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就想对你说说。”
我点点头表示相信,一个女人确实不愿意和一个熟悉她的人说这些的,倾诉的对象往往都是陌生的人。
看来这些事似乎已经在她心里憋了很久,今晚才找到倾诉对象似的。和爱的人吵架,和陌生人讲心里话,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行为准则。
抽完烟后,李云对我笑笑,似乎是为自己抽烟像我道歉。接着她继续地向我述说着她的故事。
在王广坤走后的最初日子,她还报有幻想:他会回来的。他只不过是一时的糊涂,等他想清楚以后肯定会回来。
她不相信她就真的能放得下这分感情,更不相信他能放得下她肚子里已经几个月大的孩子。
一连多少天,她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默默的等待。
她经常在心里呼喊,广坤快回来吧,我想你,我爱你。你知道我在想你吗?你知道我在爱你吗?每当有出租车的声音从门前滑过,她都忍不住要走出去,看看是不是他回来了。
李云想他回来不是因为那钱,钱在李云的心里根本不值一提。她爱他!她想他!自从王广坤走后,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家中的一草一木,房里的一衣一物,都能勾起她对他的深深思念。
看着曾经一起拍下的照片,回想着曾经的温存时刻,动情的李云总是泪眼凄迷。
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这么深爱的一个人,就这么说走就走了。李云每天都打他的手机和呼机,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奇迹终究没有出现。一个同样来自北方的业务员看着王广坤的照片说,这个人在北方已经有家室了。他们以前碰到过,但现在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家住哪里也不知道。
这个人的话彻底击碎了李云最后希望,在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她去医院做了堕胎手术。
那是一个残忍的决定,但她别无选择。她不可能为那个现在看来明显是骗子的人生下这个孩子,也没有勇气做一个单身母亲。
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李云已经没有了眼泪,该流的早已流了。她的心里只有恨,但她不恨王广坤,对王广坤她永远也恨不起来,直到现在也是。
她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爱上了这样的一个人。
手术结束以后,医生告诉她,取出来的是一个男孩。她不知道医生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个,既然已经取了,告诉她还有意义吗?
回家的路上,躺在出租车里李云感觉很冷。母亲将她的双手紧紧捂在怀里,眼里满是泪水。李云在发抖,她感到母亲的身体同样在抖。
“孩子,想哭就哭吧,不要憋着。”母亲说。
“妈我不哭,你也别哭。请你相信我,我会好起来的,你别担心。”李云说:“妈妈相信你孩子,相信你的坚强,妈妈不哭。”
这时李云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似难看的笑容。为了安慰母亲,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回到家,她让母亲把所有与王广坤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包括那些使她无数次流泪的照片。
母亲将这些东西打成一个大大的包裹,问她是不是烧了,她告诉母亲,随便吧。
李云知道,自己人生中的一个阶段已经过去了,虽然这是重要的一个阶段,但该过去的总得过去,该忘记的也该尽量忘记,人不能永远活在回忆里。
李云还知道,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投入到另一份感情。很快,带着那颗受伤的心,李云和现在的老公张浩走到了一起。
☆、第13章 背后那片天空
和张浩的再次相逢,是在同学聚会上。聚会的范围不大,大学同班同学在上海的,一共只有十几个人,那晚几乎都来了。
分别已经一年多时间,各自都有不少的变化,见面后都很惊奇,同学们族拥在一起,相互述说着彼此的近况,场面很是热闹。
当张先生张浩向李云走来的时候,李云几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就是原来学校里的毛头小子张浩。一年多的白领生涯,已经将他雕琢得风度翩翩,仪表不凡。
“你好,班花。”
那天晚上,人群中的张浩向李云伸出了手时,李云睁着大大的眼睛。李云同他握了握手:“一年没见,变化真大。”
“你也是啊,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更有女人味了。”
“嘴也变得滑了。”李云笑。
“不是滑嘴,真切的感受。”张浩说。
“你在哪里上班?”
“延安路,一家广告公司。”
“离我家这么近,你都不来看我。”李云说。
“我哪敢呀,到你家还不被你父母当乞丐给打发了?”张浩开着玩笑。
“尽说没用的。工作还好吧?”
“还可以,混吧。”
见俩人聊得很投机,周围的同学也知趣的散开了,有人打开了音乐,同学中有人开始跳舞。
“我们也跳一个吧。”张浩说。
李云说:“我有点累,先坐一会再说。”
他们在角落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有同学送来了零食和酒。李云看到送东西的男同学向张浩扮了个鬼脸。
李云明白其间的含义,笑着骂了一句:“小赤佬。”
同学也不顶嘴,摊了摊手诡异的笑笑走开了。
张浩拿起酒杯和李云碰了一下,然后问:“有男朋友了吗?”
“有了。”李云说。
“是吗?”张浩很夸张地表示着惊讶,“是谁啊?是谁打动了我们班花这颗高傲的心?”
李云苦笑了一下接着说:“只不过,分了。”
“你逗我。”这会张浩是真的吃惊了。
“是真的。”李云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张浩听了若有所思。
那晚张浩一直陪在李云的身边,他们玩得很晚。
第二天恰好是周日,张浩打了李云的电话,约她去看古猗园。李云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古猗园在郊区的南翔,李云知道那是一个明代的园林,据说朱德、陆俨少都曾到过,很有名气,但李云从没去过。
李云答应张先生的邀请,一是想看看这个闻名遐迩的园子,二是想出去散散心,老是闷在家里总不是个事,她要尽快的好起来,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
那天天气很好,冬日阳光普照着高楼林立的城市,李云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温暖的感觉。
出租车从市区高架转上沪嘉高速,速度飞快,大片的农田和村庄从车窗外一闪而过,李云的心情变有些兴奋。这时候,张浩给李云介绍:“这是中国大陆第一条高速公路。”
李云笑了:“我知道,你以为我是外地人啊。”
“你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吗。这你也知道啊。不过这里你肯定没有我熟悉,我家就是嘉定的。”
“哦,难怪你带我来这里呢。是想让我领略一下你家乡的风土人情啊。”
“是啊,我要让你知道,嘉定是个美丽的地方。”张浩说。
不一会古猗园就到了,张先生卖票后,很自然的牵上李云的手。李云没有拒绝,心想反正都是老同学,牵牵手也无所谓,老同学之间过分的矜持反而显得自己做作。
一进古猗园,古色古香扑面而来。
他们携手穿过幽幽绿竹掩映着的石子路,来到了静静的鸳鸯湖。这里是园子的中心,站在湖中的九曲桥上,亭台楼阁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湖里碧水倒映着白云,蓝天就在脚下,站在桥上,天高湖阔的感觉便油然而生。诗情画意中,张先生给她介绍着南翔的历史和典故,李云直听得入神,一直到天色放晚,他们才起身回家。
那天玩得很开心,古猗园的翠竹给李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留给她印象最深的还是张浩。
李云惊奇的发现,原来他是一个极其细心又耐心的人,很会照顾人,并且会说话,话语中常常带有随手拈来的风趣和幽默。
这些优点同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李云忍不住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
对的时候碰到对的人,往往就能成就一分姻缘,张先生正是在李云最需要关爱的时候,适时的来到她的身边。
有了大学四年的彼此了解作为基础,他们省去了许多时间。李云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感觉到了张浩有追她的意思。正因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明白了张先生张浩有追她意思的时候,她知道应该实时的向他说一下关于王广坤是事了。
所以,在张先生又一次约她出去的时候,他们谈起了那个北方男人。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晚,两个人坐在城市广场枯萎的草坪上,有少许的夜风抚面,但并不觉得太冷。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地方,李云是想让两个人都能冷静的思考问题。
“你知道吗张浩,我以前有过男朋友。”
“我知道啊,你说过的。”
“我和他在一起有半年多。”
“半年就半年呗。”
“你怎么这么轻描淡写啊,我想你一次次的约我出来玩不只是出于老同学的情意吧。”
“我的心思是司马昭之心啊,难道你不知道?”张浩笑。
“我不知道,我想你应该明白的说出来。”李云说。
“真的要说?”张浩调皮的问。
“要说,不说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那好,你听好了。”
说着张浩搓搓手,望着夜空,半天没有说话。
“说啊,怎么了?”
“唉,还真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就是不敢说出来,我说其他的倒行,一说到这个心里就发怵,你明白我的。”
“不说就算了,不说我就回家了。”
“别,别。”张浩连忙拉住李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说啊,我听着呢。”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我不生气。”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准生气。”
“行。”
张浩将手放在李云的肩上,对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我要你做我女朋友,要你嫁给我。”
李云将他的手拿开:“你是认真的?”
“当然!这事难道还能说着玩?我是认真的,发自内心的。”张浩一脸的真诚。
“所以,我得同你谈谈。”望着一脸真诚的张浩,李云也是一脸的严肃。
“谈什么,谈你怎么嫁给我?”
“你别打岔,我想与你谈谈那个人,我们在一起半年多。”
“这与我没什么关系。”张浩说。
“与你有关系,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恋人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想我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些,你知道这些以后,如果你对刚才的话后悔,我完成能够理解,因为你们男生大多有那方面的情节。我不会怪你的,从今以后我们还是要好的同学。”
听完李云的话,张浩再次搂住她的脖子,说:“傻瓜,你以为我是山野里的村夫啊,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我会有处女情节?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才不在乎你过去的事呢,我在乎的是你的未来。”
“你说的是真心话?”李云问。
“当然是真心的。”
说着,张浩捧起李云的脸,深深地吻了起来。他们吻了很久很久。不远处,城市的灯火在皎洁而愉快地闪烁着。
☆、第14章 一辈子的约定
就这样,李云和张浩走到了一起。
都是上海人,又是同学,知根知底,双方的父母也很满意。有了这些有利条件,他们的爱情就进行得很顺利,不多久,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是,在婚房的问题上,两家产生了分歧。
李云父母本来认为,张浩家在农村,条件不是太好,房子理应由自己家卖。
可张浩的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们说房子你们家买,那张浩不就成入赘了吗,不行,他们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坚决不行,房子必须自己家买,哪怕小一点,分期付款也行。不能让人看笑话。
李云的父母说,房子太小怎么住啊,将来有了小孩在怎么办?小孩出生了,他们免不了要去照顾女儿和外孙,住在他们家买的房,心里不舒服。
两家僵持不下。
这时候,李云和张浩把他们的聪明才智发挥到了极致。在他们的调和下,两家最终达成一致。
他们心里清楚,父母之所以这样争执都是因为爱小辈,现在上海大都是这样独生子女家庭,结婚时产生争执的也很多,但主要原因都是因为爱,不是爱的少,而是因为爱的太多太浓。
他们把双方父母请到一起,告诉父母他们的决定:房子买大的,两家各出一半,装修由他们自己解决。双方父母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有同意了。
半年后,他们举行了婚礼,婚礼不算豪华,但也浪漫大气,是一个典型的上海人家式的婚礼。
婚礼上李云身着白色婚纱,双眸含羞,仪态万千。
亲朋好友大都来了,包括他们的大学同学。宴席上有同学发布消息,到目前为止,他们是同班同学中唯一修成正果的一对,张浩听了后很有成就感,因为这个消息,他和新娘李云给客人敬酒时,和那同学干了满满一杯。
其他人就起哄,说他厚此薄彼,纷纷劝酒,场面很热闹。
热热闹闹之中,亲友们把最深最诚的祝福送给他们,其中包括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我也想啊,可就是生不出来。”李云说。在向我诉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李云感叹着:“十年了,我天天做梦都想有个孩子,可是不行啊,我身体不行。”
李云说,事实上自从新婚之夜,他们就开始为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做准备了。
那晚,在打发完最后一批闹洞房的亲友之后,李云拿出了预备好的避孕套。因为结婚之前两人都很操劳,新婚时又赶上李云的怀孕周期,考虑到婚宴上免不了要喝些酒,这样的情况下肯定不宜怀孕,要怀孕得下个月,所以李云准备这东西。装备这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怀上的孩子健康聪明。
谁知道,根本就没用上。
新婚之夜,洗澡刷牙之后,张浩已经半醉半醒了,他把李云抱上床,一个劲的傻笑。
李云问他:“你傻笑上什么?”
“嘿嘿,终于把你娶到手了。”
“是不是特别幸福?”
“那当然,我娶到班花了,那帮小子都羡慕死了,能不幸福吗?”张浩说。
“傻样。”李云嗲道。
“我傻?嘿嘿,我不傻。你看我傻不傻?”
说着,张浩就去褪李云的内衣,动作笨拙又吃力,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李云心里很好笑。
“等等傻瓜。”李云说着轻轻的推开他,下床去取安全套。
可是,等她再次上床的时候,张浩已经呼呼入睡了。
李云拿着装有安全套的塑料袋愣在床上,一种失落迅速击中了她。新房里点着喜烛,喜烛红色的火光在欢快的跳动,房间里温暖而又朦胧。李云给张浩牵好被子,此时的他睡得很香,也很甜。
躺在张浩身边,半靠在松软的枕头上,李云看到墙上贴着的大大的囍字鲜艳欲滴。
这个时候,另一幅场景在她的脑海里忽然不期而至,李云摇摇头,似乎想驱散脑子里那不合时宜的画面,可那画面像扎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从她的脑子里消失。
此时李云脑子里闪现的是她同王广坤在嘉兴宾馆里场景。
李云知道,这个时候想着这些显然对张浩不公平,她赶紧钻进被子搂着熟睡的张浩,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老公,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老公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慢慢的,李云也进入了梦乡。新婚之夜就这样在两个人的睡梦中草草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张浩揉着睡眼对早已起床的李云不住的道歉:“真是对不起,昨天喝多了,今晚好好地补偿你。”
“就今晚?”李云调皮的说。
“不,每晚。为了弥补昨晚的过失,以后我每晚我都会加倍的补偿你,直到永远!”
“永远是多长?”
“一辈子。”张浩说。
“这还差不多,我要你爱我一辈子。”
“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宝贝你的。
张浩说到做到,一直以来都对李云疼爱有加。房事上除了生疏一点以外,也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男人。
在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都很努力。
可是李云却一直没有怀孕。
第一个月没怀,是他们想要的结果,第二个月没怀,他们认为正常,第三第四个月仍然没有,他们也没当回事,这又不是种庄稼,说种就能种上的。
一年以后,李云的肚子还是风平浪静,他们意识到这中间可能有问题了。
☆、第15章 只想做个妈妈
于是去看医生,询问病情的时候,李云当然的隐瞒了曾经引产的经历。
李云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让张浩知道。
在简单的检查之后,医生告诉他们,看上去两人都很正常,一年时间还不能确定是不孕症,不必做太多的检查,有些检查是很伤女方身体的,让他们回家继续努力。
“不要急慢慢来,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医生说,“房事时适当的换换体位,也许对怀孕有帮助,其实怀孕也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
回家后,他们遵照医生的意思,尝试着各种体位亲热,为的是最大程度增加受孕的可能。
可是,努力了几个月,仍然没有结果。
这时侯她和张浩倒不是太急,心想反正年轻,怀孕的机会多的是,每月都有可能,就不信生不了一个孩子。
可是双方的父母急了,他们早就盼望抱孙子和外孙。俩家在这个问题上态度高度一致,那就是要尽快促使李云怀孕,因此他们各自想着不同的办法。
张浩的母亲弄来了民间偏方,每天两次照着方子熬中药,在劝李云喝时,还给她灌输着单方医大病的理论。
那药实在难以下咽,既苦又涩,还有一股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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