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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来袭:傲娇竹马请接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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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我要做个剧情君,唔,每一章都有料哦。


第098章 尘封多年的卷轴
  许毓站在距她车头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一张脸惨白得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身上挂着条白裙,之所以说是挂,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瘦了,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然后就那么光着脚,站到她面前,跟个女鬼差不多。
  尤其是那双空洞的眼睛,幽幽地望着她,别提多恐怖了。
  关键她还是毫无预兆地闯入莫长歌的视线,直接冲到她急速行驶的自行车前面的。
  不得不说,这一幕,对莫长歌的冲击是极其大的。
  “呵呵呵呵……”
  一阵阴森的笑声从许毓的口中溢出,莫长歌这才发现,她的唇色极其寡淡,唇角咧开的笑容,竟是说不出的阴冷恐怖。
  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莫长歌才不确定地喊道:“许毓?”
  实在是和那个趾高气扬的小女生差别太大了,要不是失踪时警察曾拿过她素颜的照片比照过,估计自己都没法认出来。
  “呵呵,莫、长、歌。”
  听到女人用充满恨意且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莫长歌可以确认,她的确没有认错人,这就是许毓。
  只是,她究竟是从哪儿来,为什么是这样一副打扮?是经历了什么还是恶作剧为了吓她?
  ……
  无数个疑问从心里冒出。
  但最后她只盯着许毓的眼睛,问出了一句话,“你不是失踪了吗?”
  说到失踪,许毓的身体轻微一颤,有片刻迷茫,随即阴森的笑声继续响起。
  “怎么,你是怕我缠上你?报复你?”
  思维,竟然前所未有的清晰。
  莫长歌狠狠皱眉,看来人并没有疯,穿成这个样子还不穿鞋,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没有说话,莫长歌推着自行车就准备离开,顺便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物管打电话。
  就许毓这衣衫不整乱七八糟的都能往里面放,物管都是干什么吃的!
  然而还不等她错身离开,许毓的手就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衣服,直接阻挡了她前进的步伐。
  还不等莫长歌回神过来,她的手机已经随着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直接朝天空飞去,到达最高点后立即朝地面砸去。
  眼见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甚至莫长歌都已经在脑袋里想象到了那“砰”的一声,结果——
  一只白皙的手适时出现,紧接着一捞,手机划出的弧度就随即终止,落到了那只手的掌心里。
  “给。”
  莫长歌扭头望去,就见到陆珏那张已经并不陌生的脸。
  “不好意思,她脾气有点儿暴躁。”陆珏手臂围着许毓瘦削的肩膀,将她往后一带,牢牢地限制了她的动作,手上拿了一双小白鞋,另一只手将手机递给了莫长歌,脸上有些歉意。
  接过手机,莫长歌看着乖巧地站着不动的许毓,不由得疑惑:“她,怎么回事?”
  “我也是回来在小区门口遇到她的,我们一个剧组,她知道我住这里,可能是我和尹明秀关系比较好的原因,所以我们走得也算比较近。”
  陆珏直言他和尹明秀之间关系比较好,坦坦荡荡,完全不像坊间流传的那般和尹明秀有什么不堪龌龊的交易。
  只听他继续道:“我已经打电话给她父母报平安了,本来看她这么狼狈,准备给她烧水洗个澡顺便弄点儿吃的,谁知道一转身人就没了。她在外头流浪了很久,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可以吗?”
  望着莫长歌,陆珏的眼里隐约有些请求。
  想到上次在粤海假日酒店,陆珏直接将许毓拽进房间里的场景,看来两人的关系的确算是比较好的。
  看了眼许毓眼中毫不遮掩的恨意,莫长歌点了点头,“我没必要和她计较,谢谢你拯救了我的手机,再见。”
  对于这种事,莫长歌选择——眼不见为净。
  说完继续推着车越过了两人,然后长腿在视线中划过,下一瞬,人就已经骑着单车消失在了自行车专用道中。
  望着莫长歌在傍晚深蓝色天幕上渐远的背影,陆珏缓缓收回了视线,然后蹲下身去,将拎在手上的小白鞋放到地上,温柔地抬头,对许毓说道:“来,穿鞋。”
  从陆珏出现,许毓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垂眸站着,仿佛一个乖巧的娃娃,又好似一只玩偶。
  “乖,伸脚。”
  微黄的路灯打在陆珏身上,他半抬起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藏在黑暗中。
  光明中的那只眼,含着笑,连带着那能看见的唇角都勾起了温柔的弧度,但黑暗的那半边脸,仿佛蘸了墨汁般阴沉,眼里的光危险而阴鸷。
  对着陆珏的笑容,许毓迟疑了下,看向自己的脚,眼里有片刻迷惘,不知所措。
  “来,这是对你完成任务的奖励。”他的声音,溺满了温柔。
  听了他的话,她乖顺地伸脚,任由陆珏冰凉得没有丝毫温度的手握住她纤细脆弱的脚腕,将脚往鞋里套。然后,半搂着将她带离了这个他带她出现的地方。
  在此之前,她还见了安千黛的一面,不经撞也不经吓的安千黛,当即就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是陆珏在帮她报仇,全世界的人都说她绊了安千黛,那好呀,她听他的话,完全这个世界对她的期许。
  幽幽的目光中闪烁着诡异的亮光,闻着身旁清冽的男士香水味,许毓的唇角,勾起了一抹乖顺却诡谲的弧度。
  “我今天做得棒吗?”
  她抬头望向陆珏,眼里满是期许的光芒。
  “嗯,所以奖励你。”陆珏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手插在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捋下去,仿佛,在给家中的宠物顺毛。
  这头,莫长歌回到家,将自行车往车库里一放,然后抬步来到大门处。
  刚去拉门,门陡然从里面打开,一抹人影跳入眼眶。
  冷不丁,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受惊的声音。
  再定睛细看,那抹站在门口和她同时开门的,不是别人,而是莫洛。
  只见她秀眉轻蹙,正一脸不爽地盯着自己,身上阴郁的气息,都快将七月酷暑给冻成了数九寒天。
  拍了拍胸口,平复里面极度不稳砰砰砰乱跳的心跳,莫长歌脸色有些白,不由得出口,“你怎么来了?”
  股东大会后,莫长歌就在粤海假日酒店和莫氏置业之间两头跑,两人见面的机会倒是有很多,但是莫洛却从来没有在下班时间来帝景园找过她,所以才有此一问。
  而且她能感觉到,从股东大会之后,莫洛的情绪就一直有些怪异,好像在故意避开她。
  隐瞒股权和孙志强的事情,还是给两人之间造成了一定的隔膜。
  但,莫长歌却不想辩解什么。
  莫洛需要自己去判断分析她该做什么,如果全盘告知,那么她这个董事长,也太弱了。
  收回思绪,望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个两公分的莫洛,她摸了摸鼻子,“刚才还真是吓我一跳。”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有什么能够吓到你?”莫洛扔下一句,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我来找你有些事,看你还没回来,哪知道一拉门就正好遇到你开门。”
  她转回身,站在楼梯口处,眉目冷冽,“上书房说吧。”说着抬步就上了楼。
  莫长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什么事严肃到要去书房说?
  而且莫洛那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怎么隐隐有些针对的意思?
  是她对她的话过度解读,还是她对她语气用词极度了解?
  莫长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却还是跟着上了楼。
  来到书房,推开门,莫长歌就看到莫洛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副卷轴,目光,却牢牢地盯着自己。
  忽略她怪异的目光,莫长歌往她手里的东西看去。
  那是一副有些陈旧的卷轴,能看出纸张微微有些发黄,露出的木质轴头呈现出红紫色,质地上乘,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她手心里渐渐沁满了汗,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
  莫洛她,要做什么?
  “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莫洛扬起手中的卷轴摇了摇,仿佛只是闲话家常地提了一个小问题,只是那探究的目光,却令空气倏地一紧。
  不知为何,那一刻莫长歌竟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后背几乎都湿透了,在七月初的天里,继被许毓吓得一身冷汗之后,她再次感受到冰冷战栗的滋味。
  “过去的事,何必再提。”强打起精神,她面不改色的回道,尽量让自己冷静。
  可是,已经察觉到端倪的莫洛如何肯让她轻易地蒙混过去,“你是不愿记起,还是记不起?”
  “不愿记所以忘记,有什么区别吗?”莫长歌冷冷地回道,“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些无聊的小事,那我实在是没空陪你在这里闲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完全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谁知下一瞬手臂就被莫洛拽住,“莫长歌,你在逃避什么?又或者你在隐瞒什么?”
  莫洛的语气很压抑,压抑着怒火、急切,以及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担忧、惧怕。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莫长歌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砰!”
  门被莫洛伸脚直接踢得关上,随即她身体一转来到她面前,“今天不说清楚,你哪儿也不能去!”
  “莫洛!”压紧的眉峰,已经说明莫长歌发怒了,“让开。”
  “不让!”莫洛丝毫不让。
  莫长歌却不想和她纠缠,伸手就去拉门。
  莫洛往后一撤,背直接抵到了门上,莫长歌当即声东击西,伸手就去夺她手中的卷轴,莫洛侧身一避,莫长歌趁着间隙,立即伸手拉门,莫洛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拿着卷轴的那只手伸出去挡,与莫长歌挥来的手在空中一撞。
  “砰!”的一声,卷轴脱力飞了出去。
  哗啦啦——
  卷轴砸落到地上,受力不匀,轴杆滚动,顿时整张画铺展开来,清晰地映在两人眼前。
  莫长歌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一僵,定定地望着画上的内容,无法动弹。
  那是一副以她现在的眼光来看显得过分“稚嫩”的画作,甚至不能称之为画,只能称之为涂鸦。
  画上,以简单的笔触,勾勒出一片草地。阳光里、大树浓阴下,草地上躺着个穿着男式衬衣校服的男孩。
  笔触虽然稚嫩,却画得足够细致,细致到甚至于画中男孩子脚上的那双白色球鞋,有一根鞋带散了的细节都描绘得无比清晰。
  男孩双臂枕着头,望着天,细碎的刘海下,一双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议,仿佛映着细碎的流光。
  尽管男孩还小,却依然可以看出日后俊朗的轮廓,而那轮廓,已经刻入她心底,永远无法淡忘。
  这是一张神奇的画。
  画虽然简单,但不知为何,却有种魔力,透着干净和美好,还有那从笔画间传来的懵懂的爱恋。
  就是这张简单的画,令莫长歌想要冲出书房的脚步定在了原地,望着地上散开的画,有些梦境和现实,好像重叠衔接了起来。
  “熟悉吗?是不是很熟悉?”莫洛在询问她,却明显不需要她的回答。
  “如果我没记错,你卧室里也有一副极度相近的画,同样的场景,更成熟的笔触,只是,画上的男孩子,用书盖住了脸,是吗?”
  莫洛走到她面前,黑亮的眼睛仿佛要直直地看向她的眼底,“我亲爱的姐姐,你为什么一直不断地在画这一幅画,你为什么对成晞那么执着,你为什么忘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这幅令你陌生又熟悉的画,是不是能给我答案?”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冽,却仿佛带有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温柔中裹挟着不容人小觑的力道,狠狠地击中了莫长歌最脆弱的一环。
  莫长歌脚下一个不稳,径直往后退去,直到背抵住门,退无可退。
  望着摊在地上的画,还有莫洛挡在身前秀挺清丽的身影,莫长歌靠着门,慢慢无力地滑了下去。
  “你想知道什么?”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力,甚至,还有些许解脱。
  该来的,总是要来。
  从秦风那次对她发问:那莫沫呢?从陆明绅那次对她做测评,甚至,从莫洛近期不同寻常地避开她之后,她就知道,这一日总会来临。
  除了心理医生陆明绅之外,总有一日,她身边亲近的人,会发现那个尘封多年的秘密,一个,她隐藏了接近二十年的秘密。
  随着这幅她无比陌生却的确出自她手中的画,被狠狠掀开。
  ------题外话------
  明天的那一章一定要戳哈!莫长歌和成晞对决哦!


第099章 我不会再爱你了
  同样的画,莫长歌画过无数遍,只是诡异的是,她后来所有的画作上,男孩子的脸都是空白的。
  没有五官,一片空白。
  从七岁那年开始,她下意识地在重复这幅画,能够流畅地将所有细节画清楚,却唯独男孩的脸。
  直到十三岁初二那年,那天她在公园里,又开始纠结那张空白的脸,迟迟下不了笔。
  谁知被人追打的秦风,仓促奔跑间撞翻了她的画架,却没有一声道歉,她心里正不爽,于是直接将人绊倒,后来起了戏弄的心思,没好气地一把将书盖到了他脸上。
  可就在将秦风脸盖住的那一刹那,她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既然无法画出一张完整的脸,又不能空着让心里老惦记,还不如就此了结。
  那一刻,她突然不想再继续纠结这幅画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于是便顺势将画改成了用书盖着脑袋的男孩子,再不去寻觅那双在脑海里时不时闪现的漂亮得仿佛盛满星光的眸子。
  从此以后便封了笔,再也没有画过画。
  后来便也渐渐地忘了这件事。
  直到今日,看到这幅仿佛能将断裂的记忆拼接的画卷,她才明白,那是属于“她”的执念。
  原来,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经见过成晞。
  对,那画中人,正是年少的成晞。
  “莫长歌,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这幅画?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幅画的存在?”莫洛逼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如果不是那个视频,不是对她诡异行径有所怀疑,不是去查了她前几年在米国的经历……她也不会突然想起书房里这幅被束之高阁的画。
  虽然莫长歌在米国的许多经历被人刻意抹掉痕迹,但只要一个人生活过,又怎么可能如雁过无痕,她请了国内有名的私家侦探,终于发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
  或许别人看不出,可作为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自己,再去认真剖析,足以发现其中端倪。
  “我曾以为那场意外之后,你变得沉默寡言理所当然,毕竟……可现在才发现,那岂止是普通的变化,压根就是两个人。之所以选择出国,也是因为七年前一觉醒来,你又变成了她吧?”
  她蹲下了身子,与她视线齐平,盯着她,问道:“莫长歌,我想知道,她,还在不在?”
  身子陡然一颤,莫长歌垂下了眸子,目光落到木地板的纹路上,突然想到时下的人都在追求原木、原生态。
  自然生长的东西,才符合人类的审美,一旦扭曲,那就是虚假的存在,终将被摒弃,就像她现在这样对吗?
  “那你希望,是谁在呢?”她轻轻地问道,声音几不可见。
  手一把揪住莫长歌的衣领,莫洛愤怒地吼道:“你来告诉我!我更希望是谁在!”
  她的眼赤红,仿佛随时能够迸发出火星将人灼伤,莫长歌的神情在这种熊熊燃烧的愤怒中一点点龟裂,快要呼吸不来的那一刻才听到莫洛近乎绝望的声音,“是你伤的老爸对不对?是你将她杀了对不对?是你,是你对不对!”
  “小洛,我……”
  “不要学她叫我的名字!”
  “你只说你是癔症,可是你没说你不再是你了。莫长歌,我恨死你了!”那一瞬间,莫洛的力气竟然大得出奇,直接将莫长歌扯得撞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莫洛已经夺门而出。
  一切被剖析开来,血肉模糊。
  头颅低垂,莫长歌颓然地坐在地上。
  前些天陆珏的那些话仿佛在耳边响起。
  那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存在是罪恶的,是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
  听着蓝牙耳机里传来的气息不稳的呼吸,陆珏的唇角邪恶地勾了起来。这枚由许毓放到她口袋里的纽扣型监听器,还真是发挥了大作用。
  莫长歌,我很期待下一步你会怎么做呢。
  ==
  在忙碌和恍惚中,董事会的日子转眼逼近。
  这期间,莫长歌再也没有出去锻炼过。
  许毓回来的消息就如同她失踪一般,已经惊不起半点儿风浪,毕竟,一个已经被封杀的、且黑得体无完肤的女星,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呢。
  而莫洛,持续对她保持冷漠,无可辩解的她,选择了全身心投入工作当中,借此逃避。
  这是董事会的前一天,这天开完会,拿着会上重新拟定的彤山影视城土地征拨和默克疗养院迁址方案,莫长歌直接对驾驶室的李擎说道:“去默克疗养院。”
  自从陆明绅告诉她戴维近期都在华夏之后,莫长歌便主动和戴维联系过,除了迁址事宜,天南海北地也聊了一些,当然,更多的是关于她的病情。
  作为默克疗养院现在的负责人,小戴维对她这位从默克出去“病患”还是给予了充分的关怀,何况他们还有米国一起学习的经历。
  而她今天要去和戴维谈的,自然不是叙旧,而是董事会最后磋商出来的赔偿方案。
  默克疗养院,迁址一事势在必行。
  靠在后座上,听着电台广播,莫长歌将洽谈重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这才分散精力听了下广播。
  “中央气象台今晨发布台风蓝色预警,台风‘安娜’正在以每小时35公里左右的速度向西偏南方向移动,预计将于今晚8点擦过或登陆西南部沿海,受冷空气和‘安娜’共同影响,我市将会有持续暴雨和大风天气,阵风可达9级以上,提醒广大市民,关紧门窗不要外出……”
  望着外面阴沉的天气,莫长歌眉头轻蹙,时间还真是快,一眨眼就已经是7月中旬了。
  对于滨海城市而言,雨季的七月,除了各种暴雨预警之外,台风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区别只在于,台风在哪儿登陆而已。
  而这一次,G市只是边缘地带,除了受到强气流、冷空气带来的降雨和大风之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思绪在主持人的播报声中游离,莫长歌的关注点转移到现在已经是7月的这件事上。
  因为7月一过,紧接着就是8月初,也就是成晞和安千黛的婚期。
  明明脸上没有表情,不知为何,却让人觉得那浑身散发的气息和窗外阴沉的天气有得一拼。
  “呜——呜——”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沉思,莫长歌接了起来。
  “安千黛的怀孕的事情,还是没有查出什么,不过有个新发现。”
  陆明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莫长歌握住手机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淡淡出声:“说。”
  半个月前,陆明绅就已经将查到的一切告诉了莫长歌。
  对安千黛的调查,一直都没有确切的结论,不过能确认的是,安千黛在前五个月至三个月期间,从未和成晞有过任何可能发生关系的交集。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甚至连酒后乱性造出个人来的可能都被排除了。
  那孩子是谁的?
  毫无头绪的陆明绅只有继续往深了查,却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
  “你说什么?”莫长歌眉头皱得死紧,握住手机的手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再次重复了一遍:“孩子是成晞的?”
  “嗯,”陆明绅特意加重了语气,“你没听错,孩子是成晞的。”
  能想象莫长歌此刻的表情,陆明绅叹了口气,这才解释道:“亲子鉴定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乱如麻,莫长歌隐约觉得哪儿不对,不禁抓紧手机。
  陆明绅答道:“上个星期,本该去医院产检的安千黛却去了一家高级的私人医院,调查人发现,她竟然是去做羊水穿刺的。以她的身体状况,根本不用做这个项目,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做亲子鉴定。调查人通过非正常手段获得了亲子鉴定的报告,报告显示成晞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伪造报告?”莫长歌反问,两个人没发生关系,孩子怎么可能是成晞的!
  沉吟片刻,陆明绅也说出了自己猜测:“嗯,我想应该是这样。”
  除了伪造报告,他实在想不出有别的可能,所以安千黛“确实”怀了成晞的孩子。
  只是她为何要伪造报告?
  “更令人疑惑的是,调查人发现安千黛近日在银行办了笔保险箱业务,据观察,委托人当时拿进去的,应该就是这份报告。”
  一张假报告,却极其慎重地锁入了银行保险箱。
  这正是陆明绅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难道,是为了寰宇娱乐的股份?
  “你怎么看?”他不由得问道。
  电话那头,只能听到略微浮躁的呼吸声,随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让人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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