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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男神的白衬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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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阳:“时郁礼的眼光正好对得上我的不惊为天人……哎呀呀~当时我浑身都苏了呢,言许有情调起来连我都撩啊。”
言许扶额……再扶额……无颜以对众人。
时郁礼就坐在她旁边,神色一如既往地沉澹,靠过来时却说:“奉劝一句,以后这样的话可以当着我的面说。”
“……”言许抿着唇,假装没听到。
一整晚,时郁礼极少出声,仅时不时搭理两句,用完餐之后,他送她们几个回宿舍,言许下车的时候,他手伸过来将她拉住了。
舒阳几个下车之后没看见她,于是看过来一眼,然后一脸心照不宣的笑容,走之前还别有用心地嘱咐了她一句:“克制一下喷火的*,毕竟是学校。”
言许……哑口无言,时郁礼的不置可否让她忍不住想腹诽。
“你……”
她刚开口,他忽然俯身靠近,手臂揽住她的腰身,轻轻一带,说:“坐过来。”
言许心里的惊吓程度已经无法估值,他以前再怎么开玩笑,言行举止皆张弛有度,但他眼底认真的神色确实惊到她了……这里可是学校……
他另一只手臂伸过来,绕过她的双膝下凡,将她抬着过去,放在自己腿上,言许背对着他,更加花容失色。
时郁礼搂紧了她的腰,右手的长指解开她的衬衣领扣,拉下她衬衣的一边,刚靠过去,言许的思绪凝滞了。
“时郁礼!”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并且是连名带姓地喊,声音都是颤抖的,惊吓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他充耳不闻,张嘴直接咬上去,一阵钝痛袭来,言许紧紧捂住嘴,依然抵不住吃痛闷喊出声。
今晚时郁礼失常的举动实在匪夷所思。
言许心里紧绷着一根弦,半晌,时郁礼松了牙关,下巴搁在她肩上,双手依然紧紧搂着她,让她整个人陷入自己怀里。
片刻的沉静之后,他附在她耳朵旁,喃喃低语:“对不起,稍微有点激动。”
言许仍心有余悸,下定决心,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跟他说这些这些那些那些的……
“你不会打算以后都不哄我开心了吧?”时郁礼淡道。
“你可以再放肆点……”言许无力道。
“岂敢。”
就像言许说的,他行事张弛有度,至于他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再乖巧的家猫,要是被欺负过了头,也是会反击的。
时郁礼:“前段时间忙了一些,没什么时间陪你。”
言许将这话句话自动理解为:前段时间太忙了,没有时间欺负你,所以咬你一口怎么了?
时郁礼:“不要擅自揣度我话里头的意思。”
言许将这话句话自动理解为:我咬你一口,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时郁礼:“我以前不会这样。”
言许将这话句话自动理解为:是你启发了我蛰伏在内的恶劣行径,所以,你得负全责。
时郁礼:“亲一下?”
言许沉默了半天,终于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脑袋枕在他的胸口上,时郁礼轻笑出声,她干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言许回到宿舍,舒阳一对灿烂的眼珠子里倒映出她略显血色无力的脸色。
“脸色这么苍白,不会是……”舒阳眯着眼,寒光乍现,猜测:“纵欲过度?”
言许道:“惊吓过度的解释会更加有力。”
*v*v
第31章 感冒记事
时郁礼出国了,这属于他们项目小组的一个项目活动,几个人跟着导师出国,是与国外某大学的一个学术交流会。
就在他出国的第二天,言许感冒了,过程是这样的:喉咙痛,打喷嚏,鼻塞,流鼻涕,咳嗽……几乎走完了感冒的整个流程。
苏苏这几天一有空就对着她摇头叹息:“思念成疾啊思念成疾。”
诗诗正涂着指甲油,听到这话,立马为之平反:“明明是周六大半夜,你强行拉着言许去吃烤肉,回来她就喉咙痛了,然后开启了与感冒病毒作抗衡的征途。”
言许沉重地点头表示全力赞同,虽然她也承认,应该是自己的抵抗力下降了。
这天上课,言许时不时地会咳嗽两声,咳嗽的时候她是拒绝开口的,主要是怕喷对方一脸细菌,后来干脆去医务室拿个口罩戴着。
纪言何闻讯赶来,上来女生宿舍看她两眼。
他一过来,舒阳赶紧霸占着言许的手腕,假装心无旁骛地给她号脉。
“……”
纪言何笑问:“严重么?”
舒阳:“别吵!!”
纪言何:“舒阳……”
舒阳拍案,痛心疾首:“纪老师,你已经猥琐到这种地步了么?连女生宿舍也闯?”
言许默不作声,她也闯过男生宿舍,嗯……两次。
真是亲兄妹……
纪言何脸上的笑容可以形容为笑语嫣然,说:“不能进来,是因为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比如,私藏着原本属于我的东西。”然后他四下望了望,终于在舒阳的课桌上发现一本……展现*艺术的杂志。
他走过去,“啧啧”声称:“这人的身材没有我的好,你看看他那里,再看看我这里。”
舒阳冷哼:“笑话!”
纪言何依然我行我素:“呀?恼羞成怒了?”
舒阳愤愤咬牙切齿,身后的熊熊烈火恨不得下一刻就可以*,“你哪只眼睛瞎了看见我恼羞成怒了!!”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纪言何摊开右手掌心,指向她。
舒阳瞬间失力般扑倒在地,抱着纪言何的腿,快哭了,“纪老师,咱们冰释前嫌吧,不奢求握手言和,但跪求形同陌路啊……”
然后,言许一个喷嚏打出来,阻止了这场闹剧。
周三这天,历史系有个讲座,舒阳和诗诗闲来无事,跟着言许和苏苏去听讲座了,竟然连讲座都不放过,那当真是……无聊到了极致。
座上的教授讲到了金末的最后一届皇帝,在位时间不到一日,后世称之为一日皇帝。
话刚讲到这里,教授站起来巡视一圈,发现后面几排的几位女生甚是活跃,于是将其中一位请了上来说话。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苏苏:“顾川最近有些诡异,动不动就冲我笑,我好害怕呀……”
诗诗:“有史以来最无可奈何的误会。”
舒阳:“动不动就冲你笑,确定不是脸部肌肉痉挛?”
苏苏:“可是他笑得很认真。”
言许:“他也许是想认真地跟你开个玩笑。”
众人:“……”
苏苏:“那他是认真的呢,还是在开玩笑?”
舒阳:“当你不明白一句话的属性的时候,就用伟大的三下五除二基本法,缩短句,言许那句话缩短之后是:他跟你开玩笑。”
言许:“……”
苏苏义愤填膺:“好你个顾川,真是顽劣不堪!!咱们走着瞧!!”
由于苏苏太过于愤慨,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被教授给了。
教授:“这位同学,请你阐述一下对一日皇帝的看法。”
苏苏:“嗯……可能他功德圆满的时间要求他必须那一日上天。”
教授气结:“旁边的同学起来说说。”
诗诗:“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教授你确定只有一日而已么?”
教授脸色铁青:“这一排轮下去,下一个!”
舒阳:“教授,在位一日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你这样在人家背后说闲话,是不是不太道德?有矛盾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教授捂着胸口,指指言许,“你来说说。”
言许:“就像某个人,做了二十个引体向上提高了智商,虽然最终还是会因为地心引力的原因让智商永久掉线,但智力上身的瞬间……”
众人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这边。
言许道:“至少曾经辉煌过。”
众人鼓掌。
教授差点儿就地休克,指着那一排道:“我说你们这一排是怎么回事?怎么没一个正经的?继续,后面一排,谁先来说?”
……
周五,言许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一大早醒来发现鼻塞症状好转许多,一时沉浸在喜悦当中,没有发现诗诗爬上了她的床,直往她怀里扑去,于是她吓得一定,感觉鼻塞又回来了……
诗诗:“言许,我难过……”
言许无语凝噎:“……我也是。”
诗诗恍若未闻:“肖瑜太过分了!!”
舒阳一跃而起,一下子就八卦精神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说你们俩能不折腾么?快说说折腾出什么好玩的事情出来了?”
诗诗撅着嘴,欲说还休:“他……他竟然……不理我了……”
舒阳摸着下巴分析:“嗯……嗯……嗯?嗯。哼!”
言许意味深长:“语气很敷衍很复杂很到位。”
舒阳摆摆手,说:“肖瑜这样的,很容易哄回来的,三言两语甜言蜜语不费吹灰之力。”
据说周一,诗诗提着早餐,一大早就站在男生宿舍楼下等肖瑜,就如舒阳所言,不费吹灰之力,诗诗收获忠犬一枚。
言许疑惑:“应付别人你手到擒来,为什么我哥就……”
“因为他是脱离三界存在的奇葩。”舒阳满脸阴沉。
最近宿舍太吵闹……不对,宿舍没有一天是不吵闹的,随时随地,一惊一乍,欢脱成性。
言许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楼打算买副耳塞,以求净土,一出门就接到了肖瑜的电话,她赶到约定地点,然后肖瑜交给她一把钥匙。
“这个是大人家里的钥匙,他走之前拜托我有空给他家里的小猫喂食,但是今天我有点事去不了,所以……”
言许想起了昨天诗诗说跟肖瑜闹矛盾了,她看着肖瑜的神态,确实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于是点头应承下来。
反正,好久没见他了,去看看他的猫和屋子也好。
继续赶路,半路巧遇苏苏在跟同学打嘴仗。
同学愤然:“安苏,别给脸不要脸!!”
苏苏娇哼:“不要脸怎么了?舒阳说我连节操都卸载了呢。”
同学讽刺:“别整天缠着陆川,你什么身份,要的起他么?缺钱跟我们说啊。”
言许靠近,好奇问:“情感纠纷还是经济纠纷?”
苏苏吓一跳,赶紧抱着她的手臂,掩着嘴用高昂的声音贼兮兮说:“不知道啊,碰见一群硬要给我塞钱的,你说这事弄得?这学校总有这么些人跟我谈钱,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跟他们谈感情了,陆川脸真大,这我得好好跟他说说,嘿嘿……”
言许同疑惑:“钱和感情总有水火不容的时候,而总有人喜欢挑战水深火热。”
同学气结加语塞。
苏苏陪着言许去买耳塞了,言许正想着是要买一副还是买两副的时候,苏苏拿着个暖耳罩兴致冲冲过来。
“言许,你看这个分量,效果一个顶一百副耳塞。”
“确实……不过,要塞进去有点困难吧?”
苏苏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娇羞:“言许不许你耍流氓!!”
“……”言许作不明所以状。
言许在自己的坚持下,买了两副常规大小的耳塞,这是通往净土的媒介。
她拆开一副,打算试试效果,刚塞进耳朵就证明,这效果……堪忧,因为后面有人在叫她,苏苏在她耳边连吼了三次,她竟然一声不漏地听到了……
回想宿舍里的吼叫声比苏苏的这几声,估计要高八个度。
她取下耳塞,转身看身后的人,不由愣住,对面走过来的男人,她觉得有点眼熟。
那人一过来就问:“还记得我么?”
言许记得,于是打了声招呼:“你好。”
原本以为会有点尴尬的,因为对方看起来像是少言寡语的人,脸上连象征性地微笑都没有,只不过有点直接:“我来找你。”
言许微微一愣,回想着自己跟这人以往的交集,似乎只停留在大二那年的匆匆一撇,然后言许就像现在这样,跟对方说了句:“你好。”
并且,她记得他叫童宴。
仅此而已。
那人又道:“我过来还没见过你哥,帮我联系一下他,有劳。”
言许“哦”了声,拿着手机给纪言何打电话,偏偏不敢巧,纪言何没接电话,今天周六,估计又在开会。
“他在忙。”言许道。
他点点头,看了眼腕表,说:“我带你去吃饭吧,我们一边吃一边等他。”
这种不容置疑不给对方任何回绝余地的口吻,让言许暗暗蹙眉,她沉默着,确实不太愿意,可是她……
“好。”
毕竟对方大小算是自己的……长辈,虽然看起来,年龄跟纪言何差不多。
言许跟他站在一起,多多少少有点尴尬,很有违和感,对方话少,而她则是不想开口,但他似乎不打算考虑这个问题。
苏苏觉得这人复杂的气质吓到自己的食欲都减退了,于是默默得撤退了。
但走了之后,她还是死性不改地八卦,发了信息过来。
苏苏:那位没见过的霸道帅哥是谁啊?
言许:童家最小的一位长辈,童爷爷的幼子,童梓的小舅舅。
苏苏:今年流行这个?年龄相仿的长辈?
言许:年龄相仿还是把你给唬住了。
苏苏:哼~
言许坐在车里,摸着衣袋里的钥匙,她本来打算买完耳塞就过去一趟的,没想到会碰到这位长辈,平时也不见得有这么赶巧。
她拿着手机看了半天,时郁礼出国这么一个星期以来,除了他下飞机那一天,以及昨晚睡前,他发了信息过来,其他时候没有丝毫动静,看来真的挺忙的,她就更不想打扰他了。
*v*v
第32章 想我没有
言许跟着来到离学校不远的一家西餐厅,她对西餐没怎么研究,在她的印象里,西餐不是这个扒,就是那个排,不是这个肝,就是那个酱,所以点餐的时候,她点了份最贵的……望以此泄愤。
然后就觉得自己无聊了。
“在读研?”童家长辈发言了。
“嗯,是。”
“有没有考虑过升博?”
“在考虑……”回答方式有点敷衍。
但童宴似乎也不介意,只是点点头。
言许想起她哥也问过这个问题,然后他自己带着点自暴自弃地回答:“算了,你连父母之命的终身大事都可以跳过我私定终身,考博的事就当我无心过问。”
对此,言许每每想到时总想发笑。
餐点端上来之后,言许拿着刀叉有点无从下手,这样的东西还真的没有拿筷子的让人有食欲。
她的口味比较传统这一点,也是随了外公的,言许外公对她的生活乃至思想,方方面面的影响至少占了三分之一。
但西餐这样的食物,她还是吃得了的,也觉得好,就是碰得比较少,刀叉用起来手生得很。
就在言许对着面前这盘确实令人食指大动的某知名牛排无可奈何之际,童宴将她的牛排端走,又端着自己面前的牛排过来给她,是切好了的。
言许赶紧道:“谢谢。”
她说完就语塞了,对于如何称呼对方有点苦恼,跟着叫舅舅?可是第二次见面就叫得这么血浓于水貌似有点唐突,而且,对方跟她哥的年龄真的差不多大。
“听说,你在跟时家的大公子交往?”
时家大公子?这是言许第二次听到有人对时郁礼这样称呼,看来时郁礼家里在京城真的有那么点地位。
“童先生是听谁说的?”言许用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称呼,总不会出错的。
童先生似乎有些意外她这样对自己的称呼,不过转念一想,也确实只有这个称呼比较合适。
他说:“前段时间我跟你爸吃饭的时候,聊到了一些。”
言许默了一阵,应道:“嗯。”
童宴也安静了一会儿才说:“你了解过这个人的家庭背景么?”
言许没回答,反问道:“了解之后呢?”
童宴一样反问:“这样的人,你把握得住么?”
言许微微一怔,他问的是“你把握得住么”,而不是“你们合适么”。
她不太了解童宴的工作性质,只知道这人在法院工作,想必能言善辩是必备技能吧?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对这位舅舅看重有加,她也多多少少了解一点家里的生意,凡事涉及到地产的生意,似乎少不了要跟法院打些交道,而童宴在这中间似乎给她爸爸牵了不少线,作用何其大。
所以,他这次刻意过来找自己说这件事,是她父亲授意的?因为时郁礼是事业单位的人,再找个事业单位的人来方便进行思想工作?
言许端着咖啡,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
“能否把握得住,是我的事,就不牢童先生费心了。”
言许几乎不对人辞严色厉,她习惯了温温淡淡地去待人处世,尽管这一刻她依然心平气和,但语气却是……淡过头了。
童宴毕竟懂得把握尺度,于是对这个话题适可而止。
言许东西吃得不多,本来食欲就不大,再加上心事压身,拿着刀叉也就寥寥数口。
最后还是没能等来纪言何,童宴打算送她回学校的,但言许拒绝了。
“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童先生慢走。”言许的态度大方有礼,但对比吃饭之前,态度疏冷客气了几分。
童宴张着嘴一时无言,最后只能点点头,说:“再见。”
言许在原地怔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要打车,顿时不禁想笑。
车程半个小时,言许抵达时郁礼的住处,思来想去,她目前最想待的地方,还是有着属于他的气息的空间,对她来说,算是一片净土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言许能感受得到秒针每走一步的颤动,似牵扯着她的心脏,扯一下,时郁礼三个字就深刻一度。
她从没发觉自己会这么……想他。
言许心不在焉地喂着小猫吃东西,唇畔噙着笑,她也从没像这一刻这么觉得,原来小猫乖巧的时候可以这么可爱,玩闹的时候可以这么逗趣。
当听到客厅大门似乎传来“咔嚓”的开门声时,她有一瞬的恍惚,然后扔下猫粮亟不可待地跑了出去,在看到客厅里那个熟悉中清逸俊挺的身影时,停下脚步。
时郁礼转过身过来,看着她颇觉得惊讶,接着淡笑道:“本来想给你惊喜的,没想到是你给了我惊喜。”
言许站在原地,背着手,只敢冲他浅浅一笑。
他微微展开双臂,道:“过来。”
她慢慢走过去,最后几步终于冲破矜持,跑着过去抱住他。
他低声问她:“想我没有?”
她默了默,反问:“你觉得我现在抱着你的力度怎么样?”
“很紧实,很满意。”
她微微红着脸,应道:“嗯。”
言许给时郁礼煮了碗番茄鸡蛋面,这是她最喜欢以及最得心应手的搭配方式,因为动起手来简单,而且还好吃。
今晚她频频走神,靠在他肩上看电视的时候竟然也能入定,魂游云霄,时郁礼点了点她的眉心,她才回过神来,坐起来迷茫地看着他。
“有心事?”他问。
她微怔,摇摇脑袋。
“难怪,”他淡道:“今天这么热情,有点反常。”
言许:“……啊?”
“是我失察了。”他说完站起来,往书房走。
言许:“……”
他……生气了?因为她今晚的热情不是出于本意?话说,她有心事,他不是应该要……安慰一下?
言许在沙发上呆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人……能不能按套路走?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趴在书房门口,透过门缝望着里面的情形,时郁礼靠着书桌而立,手上翻着一本记事本,旁边是一本笔记本电脑,他偶尔俯首,长指敲两下键盘。
言许深感苦恼,除了她哥,她没有哄男性的经验,而且纪言何很好哄的,而这个人……属性太过于扑朔迷离,她一时还真拿捏不准。
她轻轻一推门,时郁礼抬眸望过来一眼,就这么淡淡一掠而过,还真是……云淡风轻啊,可是给言许的却是会心一击。
言许差点儿以为自己是端着给他“请安”的姿态进来的,站在原地踌躇不前,实在是有些无辜又无措。
她问:“你生气了?”
他浅淡一笑,“怎么会?”
言许:“……”
她之前说什么来着,这种山水不显,声色不露的人,总有办法让人不寒而栗。
时郁礼轻叹一声,扔下记事本,道:“过来。”
言许不敢怠慢半步,抬着脚就过去,感觉再不克制一点就是冲撞着过去的。
他牵着她的一只手,扭捏了几下,神情颇无奈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跟我坦白自己的心事?”
言许心里一惊,原来自己误会了……人家生气的理由没有那么无聊……
他搂着她的腰靠近自己,下巴抵在她肩上,“言许,再多信赖我一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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