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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男神的白衬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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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许正在切西红柿,非常认真,摇摇头。
切完西红柿刚装盘,手机响了,她手上全是西红柿流出来的汁,只好麻烦他,“大神,帮我把手机拿一下。”
“大神不管凡人俗事。”时郁礼看着手机,神色淡淡的。
“……”这不是她刚刚回复的信息么?
“大人?”
“大人没空。”
“……师兄?”
“师兄在忙。”
言许终于领会他的用意了,犹豫着道:“郁礼?”
“嗯?”他看过来,眉目舒展,“什么?”
言许叹:“帮我把手机拿一下,谢谢。”
他淡笑,“稍等。”
“……”
信息是舒阳发过来的。
舒阳:言许!!人家要时师兄的裸/照嘛……要实在不行,半身照也是可以的……下半身!!
言许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怎么了?”时郁礼拿着她的手机,屏幕是正对着她的,所以自己并不知道信息写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没……”她将手机扣在桌面上,赶紧专心煮面。
话说吃面这种举动,也挺考验形象的,原本言许以为自己这是在三番两次地挑衅丞相大人的形象,没想到吃面他也能……吃得好看,莫非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他忽然问:“想学下围棋么?”
说实话,言许挺想学的,但是这个东西实在复杂。让她说说围棋的起源倒还行,据传,围棋为帝尧所作,许多典籍里都记有“尧造围棋”的说法,像《左传》和《论语》中就有古人“弈棋”,古人“博弈”等记载。
当时郁礼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时候,言许从他开始落子一直懵到他收官。
嗯……围棋,果然是适合时郁礼的。
“花了多长时间?”他问。
言许回过神来,摇摇头,她只知道时间很长……
他喃喃道:“那么,时长我就随意了。”
“什么时长……随意?”
言许就坐在他旁边,他稍微一俯身,一侧首就吻了过来。
他不断欺身过来,言许一路往后仰,奈何腰身被他紧紧搂着,双唇和舌头被他缠得生疼,言许心跳得厉害,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他缓缓,放轻了力度,半天之后,低沉的嗓音性感又蛊惑,呢喃道:“上来。”
言许的脑子此时更加反应迟钝,他的掌心拖着她的臀部轻轻往上一带,言许只能紧紧抱着他的颈项,顺着势双腿就跨坐在他腿上。
“……”
时郁礼的唇贴着她的颈子一路吮吸,抵达锁骨之时,衣襟大开,言许对于这种裸/露在灯光之下的感觉实在不敢恭维,刚推了他一下,他即刻会意过来,抱着她站起来,往卧室走去。
言许一张脸烧红熟透,可以端上桌的那种。
进了卧室,时郁礼就着床沿将她放下,单膝跪在床沿,双手就撑在她的两侧,借着月光,描绘着她与月色相近的濯秀。
时郁礼吻着她,想夺取她干净温暖的气息,想揣与她与自己同等的,对彼此入骨的欲念。
“色授魂与,”他低声道:“言许,我色授,你魂与。”
言许有一种错觉,就是他今晚似乎有些激动了,这样的他,眸底捻色风流,实在少见,实在惊心。
沉溺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几乎淹没她的理智。言许抓着他的肩,指尖陷入他的皮肉里,尖锐的刺激却让他冲撞得越发不知节制。
“等……诶……”一开口便是语不成调,言许懊恼地紧咬牙关。
他忽然将她抱起来,原以为可以缓口气儿,没想到却是另一番动作,腰身让他搂着无法动弹,言许攀着他的肩颈,张嘴就是一咬。
时郁礼一声闷哼,不由笑道:“你这牙齿该磨一磨,太尖了。”
于是,她还真的拿他的肩膀磨起了牙,主要是被欺负得太过分,她尽力而为的反抗而已。
时郁礼的眼里酝酿着一抹色彩,深沉且幽邃。
“言许。”
“嗯?”
“你在……勾引我?”
“……”
其实没有这个意思……毕竟她的经验实在欠缺,这些都是无心之举……言许略心虚地想。
不过不管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她对他只有一种影响,那就是他上勾了。
时郁礼再次将她压下去,缠绵的轻吻堪堪缱绻,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却逐渐不知轻重。
晨光熹微时刻,言许幽幽转醒,醒来那一刻就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束缚住,鼻尖一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垂眼一看,才发现是他抱着自己,脑袋靠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松一口气的是,身上套着他的衬衫……就是扣子没有扣好。
言许顺了顺他些许凌乱的黑色发丝,他一直是从容濯隽的,从头到尾整整齐齐,何曾见过他这样的一面?
回想起之前的,也是他醒着的时候,这样的他,她是第一次仔细见到,非常为之莞尔,非常为之心折。
洗漱的时候,言许照了下镜子,惊呆了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嗯……怎么说呢?
昨晚丞相大人虽然不知节制了点,但还是保留一丝理智地,将某些痕迹留在了脖子以下无法窥见的部位……
毕竟现在是春天,总不能戴着围巾出门。
*v*v
第38章 请多指教
言许正喝粥呢,时郁礼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忙活了一阵,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沉吟片刻,他问:“接下来是打算见我爷爷,还是见见我爸?”
她思前想后,决定放弃挣扎,“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
于是,时郁礼带着她去了时家老宅,见时老太爷。
说是老宅,其实是经过后来扩建的一个中型的中式庭院,时家老太爷自退休以来,每天看看书,喝喝茶,散散步,有点过上了世外桃源的隐居生活的意思。
两人抵达老宅,进屋的时候,老太爷正在摆弄盆摘,见到言许的时候有点意外,但很热情,和颜悦色和蔼可亲,没有言许以为中的肃穆与犀利。
不过意外的是,那位表弟原杭西也在。
时郁礼小声道:“我姑姑的儿子。”
原杭西揣着裤兜过来的时候,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漫不经心,这一点跟时郁礼有一些些的相似,不愧是表兄弟。
原杭西一过来,心情大好地喊了声:“嫂子~”
时老太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时郁礼和言许,稍稍板着脸道:“你看看你哥,知道带个媳妇儿回来,你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
丞相大人家里的人都这么一意孤行的么?要么是嫂子,要么就是媳妇儿。
原杭西笑了笑,说:“外公,我不急。”
时老太爷“哼”一声:“谁问你急不急了?你说说,你要什么样儿的?我问问那些老战友,看看能不能帮你牵牵线。”
原杭西敷衍地状似认真思考后,道:“长相无所谓,无论美丑,别具一格又和我心意就行。”
时老太爷瞪他一眼。
言许道:“比如美的千姿百态,比如丑的师承一脉,这样?”
时郁礼道:“或者,美则一见钟情,丑则一眼万年的那种。”
原杭西:“……你俩能走到一起,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时老太爷低声笑了几声,心情颇愉悦,“你张嘴就不着调这一点,就该有人来治治你。”
原杭西笑着说:“看来外公对嫂子很满意啊。”
“挺好,”时老太爷点头,笑道:“言许,要不就留下来……”
“留下来现在就过门儿给我们家当媳妇儿了。”原杭西道。
言许:“……”
时老太爷轻叱他一声,说:“留下来吃个午饭吧,还有一个多小时。”
“好的。”
“郁礼,过来陪爷爷下盘棋。”
“好。”
原杭西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道:“嫂子,走,我带你去逛逛。”
言许看了时郁礼一眼,跟着站起来。
时郁礼这时候淡声道:“好生伺候着。”
原杭西哭笑不得:“知道你宝贝嫂子,不会亏待一丝一毫行了吧?”
言许实在无法应对。
原杭西带着她围着大湖绕了一圈,跟她说起了小时候的事。
“我哥小时候一点儿都不调皮,跟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他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巧,其实他心思深沉着呢,大人都不知道。”
“嗯,深有体会。”
“你能想象,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对《孙子兵法》对《鬼谷子七十二术》这类书籍感兴趣是什么概念么?那个时候我连儿童版十万个为什么都不感兴趣。”
“……”
最终,俩人达成共识,时郁礼这人,万万不能得罪。
说着说着就开始自夸:“我们家的孩子都有优势,我的记忆力很好,这是唯一一个我在他面前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
最终,言许得出结论,时家的孩子,算是家族优势了吧?
“那个……”言许思忖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右手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痕。”
“哦,那个啊?”原杭西笑了一声,又轻叹道:“那个是我外公不小心伤到的。”
言许一时惊讶,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我外公刚退休那会儿,老想着拿枪,有一次回部队探望战友,带着我哥去了,当时还去了射击场,我外公忍不住想开两枪,也不知怎么的,一个没注意,子弹擦过我哥的小臂,就留下那道疤痕了。”
他说着又是重重一叹:“据说当时的位置要再偏一毫,我哥的那条手臂就……自此我外公就不再惦记着拿枪了,脾气温和了不少,我哥每次回来这边都会穿长袖,夏天也是,不让我外公看见,怕他又多想。”
言许的心里一丝一丝地揪着,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那些是他过往的经历,跟他平时的游刃有余,从容有度这些因素似乎关系不大,那是他对待家人温柔的一面,是另一股和风蓄暖。
回去的时候,言许坐在车里良久沉默,久到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想什么?”
她说:“找个时间,我带你去见见我爸,嗯……让他看看你。”
看看你的优秀,看看你无可替代的风采。
言许侧首望着他,他似乎专注着开车。
开出一段之后,他停在了路边,言许透过车窗四下望了望,刚想问他怎么停下来了,就见他俯身靠过来,捏着她的下巴,落下一吻。
他说:“说吧,这么主动,犯什么错了?”
“……”真是……
言许:“不能主动么?”
时郁礼:“你的主动等于,一反常态。”
言许:“……”
时郁礼似笑非笑道:“那就选个吉时。”
言许:“多此一举了。”
一声轻笑传来,言许确定他又无聊了。
时郁礼看着她一副想弃暗投明的模样,道:“既然入了本邪教,这条不归路上,你休想脱身。”
“是魔道吧?”言许笑称:“魔道公子,请多指教。”
“幸会,魔道夫人。”
“……”
对她钟情倾心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其实真相是,无法脱身的是他。
时郁礼送言许回宿舍,还没到宿舍楼下,远远就看见舒阳一副领导的模样,领着两名大学生师妹,以及苏苏和诗诗,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舒阳:“各位的意识形态实在不饱满,接下来,就由我,来带领大家做一做丰胸……呸!扩胸运动。来,跟着我挺胸,扩,收,扩,收……”
“……”
言许:“……我们宿舍姑娘们的倒行逆施,已经是日常作为了,呃,不要介意。”
时郁礼:“习惯了,我初见你时,也觉得你的作为实在是离经易道。”
“……”
言许只当他这话是在称赞自己的“与众不同”。
第二天一早,言许正吃着早餐,苏苏捂着胸口,步履蹒跚地过来。
“言许,我胸疼……”
“扩胸运动过度?”
“……言许,你一点也不温柔。”
“要不我揉揉?”
苏苏即刻瘫倒在地,捂着脸□□:“嗯哼哼~~记得要怜香惜玉,人家怕疼……”
言许:“……”
舒阳刷完牙进来,见到此情此景,一抹嘴上的泡沫,道:“胸口疼?来来来,我这儿有一把钻石斧头,给你来一个胸口碎大石治一治。”
苏苏怒:“哪有胸口碎大石用斧头的!!”
舒阳:“那要不金箍棒?铁碎牙?火遁?螺旋丸?影分/身之术?”
诗诗拿着自己的洗面奶冲进来,咆哮:“舒阳!!用完我的洗面奶能不能盖上盖子!!”
舒阳咂咂嘴,不甚在意:“我怕它窒息,给它通通气,诶?小许许在吃什么早餐呢?”
言许将上次买的耳塞从耳朵里取下来,笑问:“什么?”
舒阳:“……”
下午,苏苏难得跟着言许去了图书馆,在图书馆门口迎面就碰到刚巧过来的简微,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发美女。
长发美女非常热情,“一起吧,可以相互学习一下。”
苏苏:“我们好像不同专业。”
长发美女:“没关系,我对历史也很感兴趣,非常喜欢听历史故事。”
苏苏:“……你可以买一本历史故事大全。”
四个人上了5楼,坐的是同一张桌子,两两相对。
一坐下没多久,言许就有点后悔刚刚没有帮着苏苏将长发美女劝离了。
“言许,你跟时郁礼交往多久了?”
“有半年了吧。”
“是么?他两年前回的国,我跟简微认识他两年了。”
言许认真地“哦”的声,继续看书。
“你们两个平时一天打几个电话?”
“两三天一次……好像。”
长发美女做惊愕状,“不会吧?热恋期的人怎么联系得这么少?”
简微干笑了声,忍不住插嘴打圆场:“郁礼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粘人的性格,这很正常。”
“……”其实还挺粘人的,言许默默纠正。
长发美女又意味不明道:“是么?男方不热情说明了什么?那言许呢?你怎么不打给他?不敢?”
言许刚蹙眉,苏苏忽然阴森森道:“同学,我劝你尽早悬崖勒马,不然我会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一万点暴击。”
长发美女让苏苏的阴森语气唬了一下,接着又笑了,“我说的是事实,这么多的人觊觎着时郁礼,言许争得过来么?”
“嗯……他是我的,我想我不需要跟谁争。”言许一贯的淡和语气,效果却堪比语惊四座。
长发美女愣了好一会儿,又说:“你不争,可是有人要争啊。”
言许看着书,道:“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
当你想结束一个话题的时候,念一句文言文吧,甚少有人能接口,冷场效果立竿见影。
也确实,长发美女回话无力,面带菜色。
苏苏“噗”地一声,假装掩着嘴,明目张胆地笑了。
言许合上书,站起来说:“苏苏,回去了。”
*v*v
第39章 堕入魔道
最近气温持续走高,眼见春去暑来,这学期已经过了大半,宿舍已经提前过上了暑假生活。
研究院的考试时间安排下来了,言许交了论文和报告,接下来全副身心应付笔试。
舒阳最近估计是被纪言何欺压过头了,做梦都想着揭竿起义,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睁开眼睛之前大吼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接着是苏苏的遥相呼应:“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然后是诗诗的极力配合:“大丈夫,生当如此!”
最后是言许:“……hi,早上好。”
考试那天,苏苏一进教室就笑嘻嘻地四处调笑……呃不是,四处打通关系,企图从往日里左右逢源的同窗关系中,延续考试期间的左右逢源,但苏苏明显是监考老师的重点监护对象……
言许的座位又离她太远,有心无力。
考完试出来,出了教学楼,碰到舒阳和诗诗。
诗诗看上去心情极好,问:“唷!战况如何?”
苏苏叹:“惨烈至无法形容。”
舒阳:“明天还有一门考试,建议买只鸭来冲喜吧。”
言许:“鸭……何辜。”
舒阳:“这话说的,鸭无辜,苏苏就不无辜了么?”
诗诗:“你们说的是哪种鸭?”
“……”
几个人约着去了外面吃饭,舒阳不知哪来的豪情壮志,以茶代酒,喝之前,吟诗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言许于心不忍,问:“舒阳,我哥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舒阳悲切:“一言难尽……”
碰巧,陈顾陈大爷也进这家餐馆,舒阳举着杯过去,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一句:“同志呀,同志!”
陈顾微晒:“这都看出来了?你真是……心如明镜。”
言许:“……”
诗诗正跟肖瑜打电话,忽然蹦出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苏别有用心道:“这句话在古代指的是男子之间的……”
诗诗顿时睁大双眼。
言许及时补充:“的战友情。”
“……”
这几天考试,宿舍一派祥和,除了翻书的声音就是苏苏嚼薯片的声音。
考完试之后,宿舍恢复往昔人声鼎沸,依然能把四个人的动静折腾出了四百个人的繁华景象。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舒阳现在的床位原本是苏苏的,苏苏因为一招不慎,游戏里被舒阳完虐,于是痛失床位,每次经过那张床,总想上去探亲,然后就被舒阳给赶下来了。
苏苏愤怒:“你这个霸占领土,窃取钱财的土匪!土匪!”
舒阳不痛不痒,依然笑看云卷云舒。
言许正跟时郁礼打着电话,一踏进宿舍就是一阵喧嚣吵杂。
时郁礼:“什么声音?”
言许:“一声来自前朝余孽,企图兴复苏室的呐喊。”
“……”
周六,言许收到时郁礼的信息,说他在附近某家茶楼,言许跟妈妈和外婆说了一声,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言许一过去就看见了他,在靠窗口的位置,桌上摆着陶瓷茶壶,一个茶杯,杯沿冒着细又薄的热气,再加一叠精致的茶点,简单而雅趣。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松开的领扣让他看上去几许随意,几许从容,清俊沉澹。
言许坐下后问他:“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陪我去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
言许跟着他到了某大型商场,现在是中午12点左右,商场里的人不多。
丞相大人逛商场是相当的随性,相当的漫不经心,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推着购物车,视线左懒懒地一掠而过,右闲闲地瞟上一眼,很明显的不走心。
言许就要上心多了,看见可爱的餐桌摆件,拿起来看一看。
时郁礼:“好看么?”
言许:“挺好看的。”
时郁礼:“那就买吧。”
言许:“……”
看见柔软舒服的家居鞋,拿起来瞧一瞧。
时郁礼:“喜欢么?”
言许:“挺喜欢的。”
时郁礼:“买两双吧。”
言许:“……”
经过陶器精品区的时候,言许朝一套陶制的仙女摆件多看了两眼。
时郁礼:“想要?”
言许想说不的时候,忽然转念一想,点点头。
他刚伸手过去,言许忽然抱住他的手臂,道:“大人,要不我们……去逛6楼的女装区?”
“……”
时郁礼轻轻一笑,“买完这些就去。”
接着经过女性用品区,言许想着自己经期快到了,于是朝那边望了望。
时郁礼:“需要么?”
“……”
言许脸一红,推着他赶紧走。
“不是要买生活用品么?”她问。
“嗯,”时郁礼朝购物车抬了抬下巴,“这些就是。”
“可是这些是我挑的。”
“我住的那个地方,你迟早要住进去的。”
“……”大人,算你厉害。
两个人买完一些生活用品……其实都是言许买的,时郁礼反倒成了陪逛的。
提着这些东西开车回了时郁礼的公寓,言许一样一样拿出来,该擦的擦,该洗的洗,然后让它们各居其位。
以前看起来简练空落的地方,这会儿有点温馨热闹起来。
自从言许尝得喂食猫粮的乐趣,只要有她在,这项任务都会落在她身上,今天她这一喂啊,就喂了半个小时。
时郁礼靠着书房的门框,暗暗地对此颇有些异议。
“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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