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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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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九洲并不居功,因为他知道,旁观者说再多,当事人要是没办法过自己那一关,说再多,都是白搭。

    “那也得有人能说得出那些话,并让我认可,才能起到指点迷津的作用。谢谢你。真心的。”

    她站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个人与她,如师如兄,诲人不倦,这个大礼,他受得起。

    秦九洲也避,生受了,扯了扯唇角:“这么客气干嘛,如果你真要谢,那就帮我做顿早餐吧,肚子有点饿了!”

    她嫣然浅笑:

    “这不是难事。不过,我很好奇,秦先生的冰箱里什么都有,平常时候,秦先生就不会自己下厨吗?”

    其实,她的肚子也饿了,昨晚上什么都没吃呢,就吃了一肚子气了。

    “我有厨师。打个电话他就会过来给我做。”

    哎,有钱人呐!

    那种生活,她没法想象。

    “那岂不是很麻烦?那厨师要是住得离你远,然后半夜你又突然想吃东西了,那该怎么办?”

    她一边往楼下去,一边问。

    这座排屋,是处漂亮地儿,只是离繁华的红尘有点远,四周完全没有外卖可以派送,虽清幽,却有诸多不便,算得上是惟一的致命缺点。

    “一般我不会在大半夜麻烦人,平常太忙,公司会有工作餐,其他时间,应酬较多,基本家里不开伙。真要开伙,我会事先让人准备食材……”

    秦九洲跟在背后,看着她的头发一甩一甩的,又滑又亮,就像丝缎似的,深深的勾引着他去抚摸。

    唉!

    他别开了眼,将手插进了裤袋。

    “你要是不常开伙,备这么多的食材却无用武之地,还真是有点可惜了。”

    她开了冰箱,目光在那些食材上流过,都那么新鲜,可见,这个地方有人时常在打理的,这个秦九洲绝对是个不把钱当回事的大款。

    “嗯,您想吃什么?”

    秦九洲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落到食材上,脑海浮现的是她两瓣红得鲜艳的唇片,以及含住时那份悸动——他的精神有点不集中:“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看你随兴发挥。”

    “那给您做生煎小笼包,另外得熬点汤,汤里洒点香菜,配煎包最合适不过了。您这边正好有面粉。不过,得等上好一会儿功夫才能吃……”

    “只要你不急着上班,我无所谓。”

    秦九洲看着她忙碌,靠在边上抱胸看着,欣赏着。

    上班,是哦,今天她该去上班的。

    “现在几点钟了?”

    “六点多。”

    “应该来得及。只是等一下得麻烦您送我过去。可以吗?秦先生。”

    “问题不大。”

    秦九洲挑挑眉:“顺路带你回去。不过,我本以为你会打算请假调节一下情绪再想着上班的事。”

    “我倒也想,只是工作上的事,不能由着性子来的。我之前已经耽误了好些天,既然还想做这份工作,那自然得好好认真的做。”

    她找到了几根排骨,开始过水,又找到了一些面粉,倒进了和面机里,趁这个功夫,她取了一块鲜肉,先解冻,然后洗了洗,开始剁馅。

    噔噔噔,噔噔噔,节奏感很强。

    “秦先生,您能帮我将那几根葱剥一下吗?还有那只小榨菜需要洗一洗,笋叶也给剥一剥……”

    做着做着,她就指挥起他来。

    他挑了挑那条英气的眉毛,不自觉弯了弯唇线,无他,这么多年了,从没有人会这么差遣他,都是他在差遣别人。

    但,他没有恼火的扔下一句话:君子远离庖厨,而是默默的帮起忙。

    虽然是一些细小琐碎的小事,放在平常,他不会做,与他来说,每一分钟都是金贵的,这种小事,会有适合它的人做,而他需要做的是品尝,评价,欣赏,并给出一个相应的报酬。

    不过,在普通家庭当中,男女搭配着共同在厨房为自己的食物忙碌,也是一种生活享受。

    生活,本来就缘于柴米盐油酱醋茶,从最平凡的小事感受人生的酸甜苦辣,这是他渴望重新得到的人生体验——而不是面对永远开不完的会,永远清冷如死的房子,以及一个人的晚餐。

    这一刻,他,挺乐在其中的。

    是的,生活中的烟火味,就是这么的让他迷恋。

    也因为这份享受,是偷来的,仅此一天,所以,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正文 095,良辰美景,相谈甚欢;献殷勤的理由:看上了?

    落地窗前,晨光如梦,海景如画,六星级酒店的早餐环境,跟这里比起来,恐怕也要逊上几分。

    芳华的心情,很平静,面对如此美景,若再痛哭流泣,那就太辜负良辰了。

    落坐在暖暖的阳光底下,面对刚出笼的美食,秦九洲吃得斯文,举手投足,彰显着一个成熟男人的稳重。

    他还是满会聊天的,可以不着痕迹的带她说话,想来这个人,必出生于一个良好的家庭,其修养,真是好的惊人,其谈吐,更是体现着他非凡的思想,以及人生阅历。

    她突然就好奇了:这是怎么一个男人?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才练就了他如今这样一种迷人的风骨。

    无疑的,他是很有魅力的,更透着一种神秘,诱惑着认识他的人,去一探究竟。

    芳华今年二十四岁,当然,是虚岁,从小到大,就交过韩启政这一个男朋友。这些年,虽有很多优秀的男孩,频频对她示好,可她都无动于衷,一颗心全放在韩启政身上。没有任何一个男孩,能引起她的兴趣。不管他们再如何优秀,她都不在意。

    但这个秦九洲,却勾起了她某些小兴趣。

    兴趣往往来源于对某人某事的未知。

    是的,她不知道他的所有,只知道他叫秦九洲,事情的关键是,这段日子以来,她竟会和他频频有所交集,还结下了这样一段似浅非浅似深非深的交情,这算不算得上是一场奇遇?

    “秦先生,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吗?”

    吃得差不多时,芳华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地产公司。”

    秦九洲擦了一下嘴。他吃好了,闲闲坐着。看似很随意的坐姿,却也能透出了一种与其年纪相符的优雅。

    “高层?”

    瞧他能在这种地方买排屋,肯定是。

    “嗯!”

    “做了多少年了?”

    “十年有余!”

    “哇,那是肥差啊!”

    这是芳华发自内心的感慨。

    宁市十年前的房价那个低,十年后那个高,瘦了老百姓的钱袋子,肥了房产商的腰包——看这人衣着,外加出行的代步工具,可以想象得出来,他肯定在这肥差上挣大钱了。

    “还行,十年前,宁市的地产才刚刚兴起,让我赚了第一桶金,于是,我就热衷上了这个行业。”

    但,这个行业,也只是他挣钱项目的其中之一,后来,他发展了环保事业,如今又正好赶上全国提倡环保,所以又在这个领域占了龙头老大的地位。再有就珠宝,加影视……

    当然,这些,他不会主动提,因为实在不需要。

    “您知道我们背地里怎么叫做房地产的吗?”

    “怎么叫?”

    秦九洲饶有兴趣的问。

    “奸商,吸血鬼……”芳华眨了眨那比钻石还要耀眼的眼睛,笑道:“本来我对做房地产的很反感的,但面对您,我却反感不起来。”

    “为什么?”

    他的眼底好似抹开了笑,被阳光照得很暖。

    “因为你是个大好人啊!”

    语言交流,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良好的沟通,能消除掉不良印象。

    就像先前,她对这个男人的看法,既有好的一方面,又有不好的一方面,但经过昨天,以及今天的谈话,她对他的不良印象,一点点全被抹掉了。

    这是一个很懂生活、很懂感情、很有责心感、很愿意助人为乐的男人,是她眼里的大好人。

    “大好人?”

    他失笑。

    貌似还真没有人用这种字眼来形容他的。

    他在同行眼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存在,会让很多人忌惮生惧。

    “难道不是?”

    她笑容灿烂的对他展开,眼中的信任,让他有点好笑:要是她知道,他对她有不轨的企图,恐怕就得收回这句话了吧!

    “嗯,我是大好人。”

    这称呼,让他舒服极了,也愿意接受。

    是的,他愿意一直做她心目中的大好人。

    *

    早餐后,是归程。

    坦白说,芳华挺喜欢这一幢听风海苑的。

    这是一处很漂亮的地方,很适合修心养性,可惜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在城里。在那里,她有很多事要忙,所以,她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

    “能容我问一句吗?这趟回去,你是打算原谅,还是分手?”

    走向车库的路上,他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桓在心里一整宿的问题,无他,实在想知道她心里怀着的打算。

    “还没彻底想通。暂时没有决定。”

    一提这事,她就有一些不开心,便低下了头,还轻轻叹了一口气。

    “或者,你该这么想一想,如果你和他分手了,你确定你还能找到一个男人会在感情上单纯无二、***上白净如纸的?

    “你快大学毕业了对吧,也将步入社会。

    “既然是成年人了,那就得学会用成人化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假设你分手了,最后再找的却仍是一个有过性史、有过几段感情经历的男人,如果你能包容将来这一任有过这种历史,那倒不如试着原谅现任的无心之过。

    “在我看来,只要不是故意为之,只要他的心还在你身上。那么,原谅可以让事情变得简单。分手不见得就完美了。”

    说完这些,秦九洲发现了自己身上一种让他觉得汗颜甚至羞耻的品质:虚伪。

    对,他怎么就那么虚伪呢?

    冷静的劝和,不是他心里想做的事。

    他俩和好,与他没半点好处,分手,与他才是最大的人生机遇。

    但是,他就是没办法可耻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渴望,而在背后挑拨离间,只能虚伪的说了这些话。

    “我知道了。”

    芳华却是真的听进去了,虽然这样子和一个男人谈论这种事有点别扭,但他说的每一句话,皆是有道理的。

    “秦先生,我突然觉得,您真是我的良师益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您真的很会开解人,能结交到您这样的朋友,真的是我的荣幸,呃……我这样说,您不会怪我高攀吧……我知道您是那种……”

    她这边是真把他当作朋友看了,可说出口后,又怕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交往的朋友,都是大人物,而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子而已。

    “我若不把你当朋友看,怎么可能会把你带到这里?你这小脑袋在想什么呢?”

    他伸过来,轻轻揉了一下她那个后脑,丝滑的手感,却令他马上又收回了手,只因为这个动作,是情难自禁的表现,他有点担忧她会觉得这是一种冒犯。毕竟他们不熟。

    “走了,我送你回去。我也该去公司走走了。”

    秦九洲去开车,手指轻轻的捻着,手感真是好,但,他不能摸。

    莫名的,心头的失落,就变得沉重了:未来,他们这样相处的时光,估计是很难再有了。虽然她嘴上没说原谅人家了,但是,她心里,应该已经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了。

    这个女孩,终究是要回到她的爱情当中去的。

    而他,也注定要独自守在寂寞中的。

    芳华则愣了愣,只因为他那一揉,是友善的,甚至于是带着爱护的一揉,是让人觉得被疼着的一揉,就像大哥哥爱护小妹妹吧!

    她挺高兴,茫茫人海,交到一个脾性相投的朋友,不容易。

    *

    芳华没有马上去公司,而是去了医院。

    秦九洲在医院大门口把人放下时提醒她:“回头有空记得去把手机买了。把卡补了。现在没个手机在身上,联系不上会让家里人着急的。”

    “知道知道。”

    芳华挥手离开,飞奔往住院部而去。

    秦九洲目送,直到不见人影,才调头出来,心情是怅然的。

    *

    住院部。

    菊珛看到她回来,直拍胸脯:“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宿你都跑哪去了?你可不知道,韩启政带着人,还有芳霏,昨儿找了你一宿呢……还以为你去自寻短见了。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

    她把人拉在手上,上上下下的瞅。

    芳华忙歉然的接道:

    “我是那种会自寻短见的人吗?我只是难受,出去躲个清静。没事呢,这不,好好的呢……”

    “那赶紧的,快给芳霏打个电话报平安。”

    菊珛把手机给递了过去,嘴里嘀咕道:“原来你也有这么任性的时候,一整晚都没回来。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

    芳华这才用手机给芳菲通了电话,报了平安,还连连道歉,并让她乖乖的上学去,别惦着她。

    “哎,这一夜,你都跑哪去了?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男人的味道?说,你不会一时想不开,跑去找个陌生人破处去了,以作为对韩启政的报复?”

    长着一个狗鼻子的程菊珛,敏感的在芳华身上嗅到了几丝异样的气味,心中警钟大闹,当即逼问起来。

    芳华听着无奈的白起眼来:“我发现,你比我还合适做编剧。脑洞大开……我是那种人吗?”

    开什么玩笑?

    对于身体上的接触看得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受了刺激之后就糟贱自己了。

    菊珛当然也知道芳华是个很爱惜自己的人啊,问题是:“可你身上的的确确有男人的味道啊……”

    说着,还往她身上来来回回嗅了嗅……

    “有吗?有吗?”

    芳华忙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好像还真沾上了秦九洲身上的气味,可能是昨晚上他抱她回房时沾的。

    嘿,想想真是不好意思呢!

    昨晚上,她在他面前太失礼了。

    “对,我昨晚的确和一个男人共处了一宿。”

    “什么?”菊珛顿时瞪大眼:“你还真的去……”

    “Stop,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聊了聊天而已。其实那人你也认得的……另外我昨天还做了一件非常糗的事,就是破坏了人家的相亲……”

    “谁呀谁呀?那人是谁?”

    菊珛的好奇心全被勾了出来,听着感觉很有故事的样子。

    “他是秦九洲……”

    一五一十,芳华把昨晚上发生的事细细给说了一遍。

    菊珛听完却直皱起眉头来,摸着下巴嘀咕道:“好奇怪啊……”

    “怎么奇怪了?”

    “这个秦九洲为什么待你这么好?”

    “因为他是大好人!”

    这是芳华的结论。

    菊珛却是直翻白眼:

    “大姐,是好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待人好的好不好,你傻不傻?在我看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事献殷勤,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就是想和她上床,要么就是看上了……”

    她这个结论可实在是让芳华难以苟同:“不可能。你这什么逻辑想法?”

    “怎么不可能了?他不是没老婆吗?你长得又这么漂亮,如果他心里对你有意思,也不见得是一件很让人觉得意外的事。”

    有时候,菊珛真觉得这个芳华单纯的可以。

    芳华眨了眨眼,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可他并没有表示什么啊,还劝我,如果还爱着,能原谅就一定要选择原谅……”

    “那是因为他是个有点岁数的成熟男人,知道你心里没放下,所以没强求嘛……哎呀,这样的男人真是太难能可贵了!”

    菊珛啧啧叹着,一脸的稀罕。

    芳华则陷入了沉思,心里还是没办法认同这个观点:秦九洲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正文 096,秦的好坏,她难定论;韩的不成熟,令她心冷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总体来说,菊珛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

    人心,从来不单纯。

    孩子之间,可以纯萃的因为想玩在一起,而互相交好;成人之间呢,各种结交多半皆带着功利性,各种应酬也都是为了开拓社交路子而为之。

    随着生活变得快餐化,人与人之间的帮助,越来越缺乏人情味道,互相利用是王道。

    当下这个社会,真正的朋友,难找了,真正的好人,也快绝迹了。

    所以,用大好人来定义秦九洲,的的确确是有点幼稚。

    一个事业成功的男人,其心思,必有其厉害之处。

    这种人,在与人交往方面,肯定很精工。

    而越是精于算计的人,做事,往往都带目的性。

    如果说,这个男人,纯萃是为了帮她而帮她,没任何私心,真的有点说不过去——这有悖现下社会的社交原则。因为,他在她身上是图不到任何好处的。

    又或者,他是因为她是韩启政的女朋友?

    他是想巴结韩家,所以才如此关照?

    好像也说不通。

    毕竟韩启政现在无权无势,而韩家则视她如蛇蝎,秦九洲若知道她和韩家的关系这么的尴尬,最明智的选择是,绕而远之,而不是这么一再的帮忙。

    然而,菊珛所下的结论:看上一说,却是太抬举她了,试问她有什么好看上的?因为长得好看?比她好看的过得去了。

    至于想跟她上床一法,又太污太亵渎秦先生,他那样的,条件那么好,对过世太太又这么专心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那种想要玩玩的人。

    总之,她就是非常矛盾的、不想以小心之君度君子之腹——秦先生看上去真不像是那种心思邪恶之人,只是显得神秘了点而已。

    ……

    芳华没在医院多待,紧跟着没马上去公司报到,而是回了家洗了一个澡——身上沾着一个男人的气味,被菊珛这么一提醒,心里觉得怪怪的,洗一洗比较好。

    洗好出来时,看到客厅站了一个人,可不是那个害她伤心欲绝的韩启政。

    头上包着白纱,脸色白惨惨的,脏兮兮的,和那纱布一般无二,那纱布上,是血迹斑斑的,他受伤了?看上去好像还很严重的样子。

    没剃胡髭,白乎乎的嘴唇四周,一片青汪汪的全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显得有点邋遢,头发是乱糟糟的,衣服领子没翻好,鞋带一只散了踩成了黑色,另一只虽系着,但也好看不到哪去,上头全沾满了泥巴。

    若换作以前,她早扑上去关切的问起来了,还会盯着他去把自己处理干净,好好说教他一顿,但今天,她没有,一动未动。

    两个人对立站着。

    芳华面无表情,用浴巾慢慢的抹着头发,韩启政一脸焦虑,赤红着眼。

    “芳华……”

    他哑着叫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靠近:

    “你都跑哪去了?我把我们曾去走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这一回过来我要是再找不着你,就要打算报警了,你真是要急死我了,你知道吗?”

    芳华一声不吭,那种冷淡,令他很是手足无措,只得跟着改了口,开始忏悔:

    “芳华,我知道错了,你……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伸过手,他想抱她,想感受她的存在。

    可一闻到那股子酸溜溜的、有点变质了的酒味,她就不自觉的往后直退,脸色冰冰冷,心里更是反胃的:

    “别动手动脚。”

    语气很厉色。

    “芳华。”

    那只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表情也僵住了,好一会儿,才狠狠的抹了一把脸,走投无路似的转了一个圈圈,而后再盯视起她,眼神是那么的彷徨无计:

    “到底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说吧,开出你的条件来……芳华,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昨晚上找你找得太累了,我没力气了,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

    看得出来,他的精神状态是很差,声音是无比疲惫的。

    可这难道是她造成的吗?

    听他那语气,似乎是在怪她无理取闹,是她故意在为难他?

    有吗?

    有吗?

    她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全是他惹出的祸吧!

    为什么事到最后,好像反倒是她成为问题的起源了呢?

    很显然,是她把他惯坏了。

    她站在那里心头越来越冷。

    本来,她还在想,原谅他吧,既然只是一场意外,既然她仍然放不下他,既然分手不见得是件理智的事,那就别揪着这个事情大作文章了。

    秦九洲说的很对,如果分手了再找一个,那人也是个有过性~史的,那么倒不如原谅现在的这个他,忘掉这个意外,重新开始。人谁无过,有过改之,也就行了。就好像一个人做了一次贼,不见得他就永远是贼。总要给人机会以自我证明的。

    可现在,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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