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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再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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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话,只是一直走一直走,直走到她累了,他才轻轻问了一句。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好的陪伴者:可以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又能在她想倾诉的时候,适时的搭话。

    “我以为,你不会问。”

    芳华苦笑一声,找了一处沙地,席地而坐,托着双腮,望着蓝天长长叹息:

    “对,我心情不好……不,根本不能用不好两字来形容,那简直算是糟糕透了……”

    海浪一阵阵拍打着沙滩,沙沙沙,沙沙沙,那么的轻快,完全不解红尘男女的烦恼,自顾自的吟唱着自己喜欢的歌谣。

    秦九洲也跟着坐了下来,望着无边的蓝色大海,那自在飞翔的海鸥,长长的吐着气,说: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来听海,海浪的声音,能让人的心平静下来,望着那不着边际的大海,世间一切都会变得渺小,那些烦恼也就跟着变得微不足道……”

    “一个人么?”

    “多数时候是一个人。偶尔会和朋友过来。比如,那位季先生。他也喜欢海。”

    “哦,我看出来了,你们很谈得来。”

    “是,平常不见得常往来,但遇上了,便会无话不谈。”

    “这就是传说中的君子之交。”

    他微微而笑:“是,君子之交可淡如水,需要之时,亦可两肋插刀。”

    “这样的交情叫人羡慕……秦先生,您这么绕了一个大圈子,到底想和我说明什么?”

    芳华歪头问。

    这人在引她说话呢!

    “倾诉可以解缓人的坏情绪……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事情有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糟到让你这么的眉头紧锁。”

    他是个大忙人,总有忙不完的工作,赴不完的宴会,他的时间从来是金贵的,但是,他愿意把一切空出来,独独做她的倾听者,但为了消去她眉间的清愁,换她浅笑如花。

    “好啊!如果你愿意听我唠叨的话,我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的……”

    也不知为何,面对他时,她挺想一吐为快的。

    “嗯。你说,我听着。”

    海风一阵阵吹过来,吹乱了她的秀发,也吹起了藏在她心里的那些前曾旧事。可过去的事,她得花多少时间才能讲得清,说得明呢?

    好像该从他们初识时说起,可是,那太遥远了。

    “我其实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她有点迷茫。

    “可以先从正在困扰你的事情说起。”

    秦九洲给她理了一个头。

    她点下了头,终于言简意赅的吐出了关键所在:

    “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

    “至于原因,他和别的女生上床了,现在,那女生怀了孕,如果他不对那女生负责,他会坐牢。

    “于是,我必须和他分手。”

    她捂着心脏处,脸上浮现着难言的疼痛:

    “现在,我这里好痛。终于可以深刻的理解小菊那会儿那种感觉了。有种走投无路的迷茫感紧紧包着我。”

    “看得出来,你还爱着他……”

    他静静的指出。

    “唉……”

    她抱着双臂,垂头叹息,苦涩似在空气中漫开了:

    “是,我还爱着。

    “从八岁起,他就在我的生命里演绎着一个重要的角色,十六年时间,他渗透在我每一份美好的记忆当中,您说,要如何挖,才能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清除?

    “如果清除不了,那么,那份感情会时时刻刻影响到我。而且,他也还爱着我,我们之间的分手,夹着太多的无可奈何……

    “秦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刚刚本是要去上班的,但他就在我公司门口等我,我害怕再面对他,害怕再和他纠缠不清。

    “我和他,是不可能再有未来了。再这么继续下去,谁也没好果子吃。

    “秦先生,您说,面对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呢?”

    秦九洲听着,看着她苦恼的模样,心里的小不舒服,有点小闹腾,他想,自己是不是太能自虐了,可同时,他又很清楚,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好的了解她。只有全面的了解了她的感情,他才能更进一步。

    “都没问过你,那个时候,你怎么认得他的?”

    没作回答,他只问了一个自己感兴趣、想知道的情况。

    “在医院。

    “那年八岁,我眼睛坏了,在作治疗。

    “有一天,趁爸妈不在时,我摸着出去,迷了路,是阿政拣到了我,把我带去了他哥哥的特需病房玩。

    “我在那边,认得了一个很会弹琴的大哥哥。

    “可惜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芳华的这几句话,令他不由自主皱起了那道浓眉,心里层层疑惑泛开:

    “哦,是吗?那个大哥哥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正文 109,芳华醉酒救助,他趁机骗婚:简单,嫁我

    “全名不知道。我只管他叫大哥哥。阿政一直叫他作老大。”

    芳华回忆着,努力表述着对那位大哥哥的印象:

    “他不大爱说话,不弹琴时,一直就缩在那里看书。

    “哦,对了,他脚不方便,受了伤,坐着轮椅。医生说他能站起来的,可他好像得了心理性障碍,就是没办法直立行走。

    “阿政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受伤情绪很消极,不管是他,还是我,同他说话,他都不搭理人。但我知道他是好人。”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秦九洲静静的问,心情起伏波动着。

    小时候,阿政那混小子在私下里一直就是这么叫他“老大”的,他还说,他比他哥韩启臣更像哥哥,为了表示亲近,就没大没小作了这样的称呼。

    秦九洲是不拘小节的,就由着那小子这么叫了。当然,人面上,他还是管他叫小叔的,否则会被二嫂骂。

    “有一次,我在他病房,被什么给绊了一绊,带倒了一只放在高处的热水瓶,是大哥哥扑过来拉了我一把,我才幸免于难。而他的肩膀,则被热水烫伤了一大片……”

    是吗?

    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秦九洲想了想,完全想不起来。

    但是,他往自己右肩上瞄了瞄,那里的确有一处烫伤,以前洗澡的时候,他常对着那里看,想不出它是怎么来的?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原来这是“英难救美”的勋章。

    “我好像跑题了。”

    芳华把话题给拉了回去:

    “后来,大哥哥因为高烧转去另外一家医院了。走的很突然,我都没见到他。

    “临走前,阿政过来找我,想跟我要QQ。可那时,我们家还没有电脑。最后他只得跟我爸要地址,说是以后有机会就写信给我。

    “那会儿,我的眼睛能不能治好还是一个未知数,就算他真会给我写信,我也看不到。但我爸还是给了我们家的住址。

    “我的眼睛,本来是治不好的,之后,机缘巧合,居然就治好了。

    “出院回家后,我爸意外收到了来自北市第一小学的信,那是阿政寄来的。

    “后来,我们就开始通信。你来我往,却从没见过面。

    “十六岁那年,我鼓起勇气向他要照片。

    “我告诉他:我好想知道在跟我通信的人是怎样一个男生,怎么能写出那么细腻的文字,很让我神往。

    “他给了我回信,说:要不见个面吧!

    “我高兴的答应了。

    “约好的那天,我穿得漂漂亮亮的去见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那么漂亮阳光的男孩子,一下子,我就被他迷住了。

    “再后来,他转学来到了宁市,和我一起读同一所高中。

    “为了不分开,我们考在了同一所大学。我上大一时,他大二。

    “那一年,我们正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厚。

    “本以为两个人相爱就可以天长地久了,只是我没料到他竟出生富贵人家:不是普通的爆发富,而真真正正的名门,跨过财团家族的公子,是旺族华裔。

    “这样的男孩子,不是我该肖想的。这是他母亲的原话。

    “阿政是待我很好,可生养他的母亲,对他抱着巨大期望。她希望他可以挑大梁,可以成为韩家出色的继承人,她对我说,阿政需要同样是出身名门的女孩子作太太,为他长面子,锦上添花。和我谈谈恋爱,玩玩没关系,正经起来,我是配不上的。

    “因这为事,阿政一直和他妈吵。而越是吵,他妈就越看不上我。

    “可我们还是坚持着。

    “只是,不受家人祝福的感情,果然是没办法长久的。我们到底还是没能走到最后。”

    越说,越黯然神伤,那嗓音也变得越来越苍凉。

    她很无助。

    秦九洲睇着,心下是清楚的:他家二嫂对阿政的确怀着很大的期望,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会有的心愿。何况在韩家。

    芳华出身普通市民家庭,和秦家的生活环境,各种差异是有点大,二嫂知道阿政的品性,现在还不成气候,所以,她就想找个成气候的媳妇帮着他点。

    想当初,家里父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许他娶苏苏。他和阿政不同的是,没有人压得住他。那时他已经从家里脱离独立出来。无论是经济上还是人脉上,都没有依附在家族利益链条之上。

    此刻,见她如此的悲伤,他很想将她拥入怀里,但他不能有任何作为,因为他的表示,肯定会吓倒她。

    他能做的只有开导,嗓音徐徐然,带着少见的温柔,比那春风还要柔软几分,在沙滩上轻轻的响起:

    “十六年时间的确是一个惊人的数据,而人的大脑不是硬盘,人的记忆也不是文件,十六年的感情,是无比厚重的,它的确不是你想要消除就能消除的。

    “如果你想消除,只能说明你在逃避。而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傻姑娘,你需的是坦然面对。

    “虽然你和他一起走过了十六年,并在这十六年里积下了深厚的感情,但是,这不是你全部的人生。

    “你的未来,却至少还有三个或四个十六年,所以,如果真的决定分手了,那就从这一刻选择放下,并积极为自己另外找个归宿,你可以用余下的年华,覆盖掉他停留在你生命里的所有痕迹……

    “生活是一个不断往前走的过程,日积月累,就会把以前的东西压到最底层,忙碌会让人没空去回忆,而只顾着眼前。时间久了,感觉淡了,就走出来了。

    “也许他还会纠缠,但只要你心意已决,他那边压力一大,早晚也会放弃。

    “重要的还是在你,你若给他希望,他还会闹。你若灭了他的想法,他就会罢手。”

    那句“傻姑娘”让芳华倍感亲切,因为家里的父母就时常这么称呼她。

    是的,有时,她就是有一股子傻劲儿,自己认定的事,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就像她和韩启政的感情,父母一直不看好,但她一直在坚持,结果,真是她傻傻的做了一件傻事。

    可即便如此,她仍不后悔,多傻。

    和秦九洲说话,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教化的后辈,而他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长者,能轻易温暖到她,抚平她的心乱如麻。

    “只是,我觉得好难。真心难。”

    她把下巴抵在双膝上:

    “我是想重头开始,想忘了,可他一直出现一直出现,我没办法做到彻底无视,然后,他会影响到我的心情,坏了我的工作状态,打击我生活信念,把我的日常搞得一团糟。”

    秦九洲看着,没办法和她说:放心,会没事的,那小子很快就会被带回北市了,他不会再打扰到你。

    咕咕咕。

    来自她肚子里的一声叫,让秦九洲决定先把这问题放一放,他站了起来。

    她转头看,从她那个位置看,他高大极了,阳光照在他头上,被他的黑发反了光,闪闪发亮。

    “走吧,到屋里去,一边做午餐,一边聊吧……人活在世上,最不该亏待的就是自己。哪怕失恋,哪怕分手,哪怕生病,哪怕面对死亡,都不要亏了自己。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他走在前面,她跟了过去,与他并肩走着低声问:“什么事情?”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你自己。你可以负尽天下人,但不要负自己。你可不爱任何人,但一定要爱自己……”

    这话,似乎是有感而发。

    她侧目睇着,一时忘了自己的苦恼,而暗暗揣测起他来:

    这该是一个充满故事的男人吧!

    中餐做的不复杂,做了三碗煲仔饭,食材上等,大米精致,附料齐全,做出来的东西,自然色香味俱全。汤是鲜蔬鸡汤,清清爽爽,很下饭。

    阿中吃了,竖起了拇指:“芳小姐,你可以去做大厨了。真不错。”

    其实,这只是家常小菜,和真正的大厨是没法比的,比如阿政,就很会挑三拣四,那张嘴可难对付了。

    *

    饭后,秦九洲和阿中进了书房,他刚刚接了一个电话,需要去开个视频会,解决一点工作上的事。

    芳华则在厨房收拾。

    等秦九洲处理完事情出来时,只看到那个小姑娘双颊红红的坐在沙发上,手上抓着一瓶精巧的果酒瓶,正对着窗外的蓝天大海发呆,脸上尽是苦恼——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借酒浇愁愁更愁。

    “不好意思,我口干了,喝了你一瓶果汁。”

    发现他出来时,她转头解释了一句,还摇了摇手上那个漂亮的透明酒瓶。

    阿中就跟在身边,见状,张了张嘴,有点惊讶,又瞅了瞅秦九洲,没说话,因为那是先生珍藏的,居然被偷喝了。一瓶要好几万呢……

    “这不是果汁,是果酒。有度数的,会醉。不要喝了,我让阿中给你去榨果汁。想喝什么,柳橙汁,还是芒果汁?”

    秦九洲把吃剩下的那瓶给要了过来。

    她歪在那里憨憨一笑,一只手有点夸张的指着那酒:

    “这是酒?骗我?这么甜,怎么可能是酒?比那什么醉生梦死好喝多多了……”

    “不骗你。真是酒。”

    他把瓶搁到茶几上,轻叹:上回只喝了一口就醉了,这回,喝了这么多,肯定又得醉。

    芳华很不乐意,又把它给抓了回来,抱在怀里,双颊红红的,娇娇的叫道:“别这么小气,就喝你一点果汁。我喜欢喝。秦先生,你那边这果汁那么多,等一下我走的时候能不能拿几瓶回去?”

    秦九洲看出来了:已经醉了——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已经不用“您”,而是直呼“你”了。

    “你想要,可以给你。但这真不能乱喝。这万一后劲来了,你有可能就会睡上三天三夜……”

    “骗人。哪有这样的酒?这么好喝……真的很好喝……

    芳华打了一个酒嗝,又倒了一杯,想喝,又歪过红扑扑的脸孔问:

    “你事情办完没有?”

    “处理好了。”

    “好!”

    她拿来喝了一口,以手指着他的脸蛋,又指了指身边那个空位:

    “那你坐下,现在,你能不能帮我再解决一个大麻烦。”

    “什么麻烦?”

    他只得坐下,鼻子里闻到的尽是那果香,甜腻极了。

    “还是之前我们讨论的那件事:分手是肯定要分的,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绝了他的念想?让他不要再来找我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各过各的了。我可以忘记他的……一定可以的。但他天天来找,天天来找,我就没法活了。我意志再坚定,也经不起他这么磨。”

    她起誓似的对他说:

    “我刚刚仔仔细细的想过了,我要重新开始。彻彻底底的和他撇清关系。完完全全的断绝往来。”

    秦九洲目光闪了闪,虽知她这是醉言醉语,但从一个侧面来说,她心里的确有这样一个决心——由此可见,她的性情,是何等的刚烈。

    也几乎在同一时候,一道灵光,忽然在他脑海闪过,那想法,闪现的无比的突然,却又是那么的自然。

    下一刻,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那滑溜溜的发顶,在感受那份细腻的同时,语带诱惑的低问:

    “你确定想让我帮你?”

    那钢琴似的嗓音透着一股子神奇的魔力,令她拼命点头:

    “对……快说快说,你有法子吗?”

    一抹温柔的笑,在他脸上浅浅然泛开,朦胧的发着光:

    “简单,嫁我。”

    一顿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只要你结婚了,就能绝了他的念想。”

正文 110,芳华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这话一出,守在边上的阿中,浑身一震,继而用一种极度震惊的眼神,盯视起大BOSS,嘴巴也跟着张大了,心头在呐喊:

    大……大BOSS,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可是***裸的求婚啊!

    您真的想清楚了?

    不对,这分明就是骗婚:对方根本就神志不清啊!

    芳华也一怔,红滚滚的脸蛋,像熟透的红苹果,还眨了眨眼,眼底露着困惑之色,那表情特别的可爱,特别的萌,好一会才找回自己那软软糯糯的声音:

    “嫁给你?就能绝了他的念想?真的假的呀?”

    这是一句不确定的反问。

    就像一个乖乖学生在往自己最祟拜的老师求证,而老师的回答,绝对是具权威性的。

    “真的!”

    秦九洲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目不转睛的盯着。

    “可我怎么能嫁给你?”

    她慢慢的就蹙起了秀眉,声音也透出了几丝醉意:

    “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结婚又不是儿戏,怎么能说结就结?”

    被如此排斥,完全在秦九洲的意料之中。

    这证明,她醉的还不是很神志不清,只是薄醉,还存在一些判断能力。

    嗯,她需要再多喝点酒,醉得更深一点。

    这与他才更有利。

    他想了想,将那果酒要了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她倒了一杯,还很友好的和她的碰了一下杯。

    这光景,令阿中的唇角狠狠又抽了抽。

    他看得很明白,他们家先生,这是真想进行骗婚了。

    如此行为,貌似有点不厚道哦!

    但,先生已经冲他挥手,示意他出去,显然是不想他来破坏了他的好事。

    他默默的离开。

    这事,不归他管。

    芳小姐,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踏出大门那刻,他又扯着唇角笑了:

    其实,能嫁给先生,真是一种福气,被骗又如何呢?

    只不过未来,还会有一小段比较不好走的路会等着她,韩家那么复杂,做韩家的媳妇可不容易,但,有先生护着,又有什么好惧怕的?

    他们家先生啊,是从来不走常规路的。

    ……

    秦九洲待阿中走开后,喝了一口果酒,靠在边上,欣赏这个丫头把酒当水喝,嘴里则从从容容的游说着:

    “傻姑娘,了解需要一种过程。

    “有些人在婚前了解透了再结婚,有些人呢则是结了婚再进行互相了解……

    “就比如说,中国上千年的传统,多是盲婚哑嫁的,婚后恩爱到白头的也大有人在……

    “而现在这个社会呢,虽说主张恋爱自由,婚姻自由,但恋爱N年,结婚N年之后,分手的,离婚的也不会少。

    “网上有明确的数据爆出,现在的离婚率一直居高不下,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温温润润的嗓音,就像洒了迷魂药似的,吸引着芳华不知不觉就跟着问了下去:

    “什么?”

    “了解不分早晚。只要第一感觉对了,任何事情都要勇于尝试。尝试是走向成功的唯一途径。”

    秦九洲从来是个厉害绝顶的商业谈判高手,他可以熟练的运用古今中外各种典故,把人绕得晕头转向,现在,他已经开始把他那套似是而非的理论运用在这个小女人身上了。

    “好像也是。”

    芳华已然有点头晕了,脑子里忽就闪过了菊珛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事献殷勤,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想和她上床,要么就是看上了……”

    难道还被她给说中了?

    这家伙一早就对她有想法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心下感慨:人心隔肚皮,果然是最难揣测的,而眼前这家伙,更加难揣测,因为他完全没表现出来啊!

    对,男人就是一种很难弄懂的动物。

    秦九洲更难懂。

    “秦先生,我想问你一个事,你得老实回答我……”

    盘坐在沙发上的她,突然之间坐正了,随即很严肃的发出一问。

    “你说。”

    今天,他很愿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音落下,一根纤细的手指往他下巴上给戳了上来,芳华突然侧了过来,侧歪着毛茸茸的头颅,细细的在打量这张脸:

    “哎,你这是想跟我上床,还是看上我了?”

    这话,问得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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