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而复得的十个亿-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猜你可能会想在开始输血之前换一套衣服?”
“是的,但我更希望你能在帮我换衣服之前回答我的这个问题。”
项灵熙当然知道卢卡茨所说的那种“抵触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当然是克拉默和她所说的那些话让她想到了很多她在之前的几天时间里刻意忽略的许多问题。
但她却没能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在和她有关的事上如此敏锐。
并且,她也不想和对方提起那些。
因而她只是故意混淆道:“所以,在经历了这样一个下午后,我连对你有那么一点情绪都可以了吗?”
在得到了这样的一个反问后,卢卡茨笑了,很快他便回答道:“不,你当然可以。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好,可我却连抱歉都还没对你说。”
在得到了一个如此服软的回答后,项灵熙反而沮丧了。
她是真的不喜欢总统阁下的这种明明无情,却还要表现出专情模样的糟糕习惯。
连何其无辜的克拉默小天使都被她给记恨上了,因为她是真的没法忘记克拉默对她所说的那句。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你,也想要和你有发展,那他一定会让你知道的。】
她知道,她知道她和卢卡茨之间的相处真的还很短。
短到了卢卡茨根本就还不需要就要不要认真地和她发展下去做出一个决定。
但这样的事,她越是深入去想,就越是觉得希望渺茫。
她甚至觉得,她和克拉默修成正果的可能性都会比和卢卡茨发展出一段正式的恋爱关系要大了起码十倍。
这样说并不是意味着她对于善解人意的克拉默也有所肖想,而是她和卢卡茨之间的可能真的就是这么小了。
这么一想,项灵熙就真的是沮丧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男人这么好,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一处不是照着她喜欢的样子长的,就连和她相处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是这么的让人心动。
可这个男人却是真的不喜欢她。
在沉默着收拾了好一会儿情绪后,项灵熙终于再次开口。
“你现在晕得厉害吗?”
“我……”
“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我。”
罗科曼尼亚的总统阁下先前还在维也纳演了一整个下午的个人大电影,威风得不得了。可现在,他却是在布置紧凑的火车包厢里,被一个“可能毫无战斗力”的女人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堵得紧张又犹豫起来。
于是本已经到嘴边的“我一点也不晕”就变成了“晕得不太厉害”。
“那我先帮你把身上的这套衣服换了,然后你一边输血一边吃饭,等到血输完了再帮你擦擦身体。同意吗?”
同意,当然同意!
卢卡茨哪里还会有不同意的!
因而项灵熙便开始帮卢卡茨解开他那没了一条袖子的西装外套以及衬衣的纽扣。并在做完了那些后示意对方站起身来,让她好帮忙卢卡茨脱下那两件无疑已经不能穿了的衣服。
在这天晚上,卢卡茨似乎只是自己给自己扎上了输血用的针管。
至于其它,他的衣服是项灵熙帮忙换上的,他身上的那些让他感到不舒服的黏腻汗液是项灵熙帮忙擦掉的,甚至连他的晚餐,那都是项灵熙帮忙切好了才给他的。
但是卢卡茨却没有告诉项灵熙,过去他即便是在遭遇更狼狈的情况时,他也是自己完成这些的。
他同样也没有告诉项灵熙,他并不是真的需要有一个人替他做这些事。但是在受伤后身体变得虚弱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很喜欢看着项灵熙为他做这些事的样子。
当窗外变得一片漆黑,已经吊完了一袋血浆的卢卡茨又换上了另外一袋。而跟着提心吊胆的项灵熙也觉得累了。
她本想爬去上铺睡一会儿,等到卢卡茨快吊完第二袋血浆的时候再下来把他把针给拔了。
可卢卡茨却是一定要求项灵熙跟自己一起挤在下铺。
或许是因为项灵熙真的已经很困了,又或者……抱着卢卡茨睡觉的感觉真的很好。因而调好了闹钟的项灵熙在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答应了对方,并发挥了自己的灵活身手,在不压到卢卡茨的情况下爬进了里面。
项灵熙先是让自己背贴着墙壁缩到最里面,而后再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抱着卢卡茨闭上了眼睛。
当卢卡茨感受到那个柔软体温的贴近,他竟是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以及心跳都舒展开了。仿佛他的身体和心都已经很习惯这个女人的靠近,更已经喜欢上了被对方靠近的那种感觉了。
他真的很想向对方表达一下这种喜欢,于是他用被项灵熙牵着也暖着的那只手摩挲了一下对方的手,也稍稍转过身一些,去亲吻项灵熙的发顶。
只是项灵熙似乎真的已经很困了,因而……当卢卡茨对她做出这些的时候,她实际已经睡着了。
“灵熙。”卢卡茨试着用比较轻的声音叫出对方的名字,“灵熙,你能听到我吗?”
在等待了片刻后,依旧未有得到对方回答的卢卡茨动作幅度很小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并给它接上耳机,试着和克拉默取得联系。
【情况怎么样了?】
在得到寂静了许久的卢卡茨发来的消息后,克拉默很快就给卢卡茨打来电话。他现在似乎很忙,在他的身后又有冲。锋。枪扫射的声音,又有不明身份的人大喊着让他停下来的声音,还有时不时响起的爆炸声。
“我已经和你介绍给我的几名新同伴一起,把被美国特工抓走的那几个我们的人捞出来了。万幸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编了一套谎话而且坚称自己才是对的。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些美国人还没来得及把他们想要弄明白的事都给弄清楚了。”
在克拉默说出回答后,他的身边和身后还响起了几名罗科曼尼亚特工兴奋的声音。他们在问克拉默是不是在和总统阁下通电话。
“你现在已经能在还没摆脱追兵的时候说这么笃定的话了吗,克拉默?”
“你说什么?头儿?你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
以枪声和爆炸声作为背景音的克拉默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大,那让卢卡茨不得不把耳机的音量调低了好几档,并很快给克拉默发去短信。
【火车上的人都已经睡了,我不能很大声地和你说话。】
很快,电话那头的克拉默那里响起了短消息提示音,于是克拉默又继续大声说道:
“好的好的,我看到你的短信了。那你就听我说吧。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人虽然都已经救出来了,也没人被警察抓到,但我们这次玩儿的实在是太大了。奥地利肯定会向我们提出严正抗议的。”
又是“轰隆咚”的一声,那听起来好像是一辆车从克拉默的旁边翻了过去。
“啊,我们已经把手机和车载音响连上了,你可以小声和我们说话了,我们应该能听得到。”
就这样,卢卡茨在又看了身旁的项灵熙一眼后把手机凑近了自己说道:
“只要你们确信自己没留下足够有力的证据,我觉得更应该感到头疼的也许不是我们。毕竟,美国和奥地利的关系其实算不上有多亲近。”
☆、第90章 第 90 章
晚上九点五十,
罗科曼尼亚首都,
国防部长的家中。
作为总统去到海牙的这些天里共同处理国家事务的关键先生,副总统埃里克和国防部长在今天一起聚在了后者的家中。
两人一起在那间书房里等待从维也纳传来的消息,从下午到晚上。
傍晚的时候,他们得到了总统已经顺利离开维也纳,但却有三名罗科曼尼亚特工落于美国人之手的消息。
因而两人便在书房里享用了他们的晚餐,把准备好的庆祝香槟放到了一旁,并接着等待起了营救任务的进展。
大约是在半小时前,他们得到了罗科曼尼亚国家情报局传来的消息,告知他们三名特工已经救出,但营救者以及被营救者都还未有成功撤离,元气大伤的美国特工正在对他们进行追击,并且双方的这种大动作极有可能会触动维也纳警方已经十分敏感的神经。
在这样的时候,两人就连彼此间的交谈都近乎于无了,他们只是沉默着,沉默着等待从罗科曼尼亚国家情报局传来的下一个消息。
而后,就是在十分钟之后,他们得到了自己已经期待了一整天的消息。
——【他们都安全了,行动成功。】
看到了这个消息的副总统埃里克不禁兴奋地站起身来,很用力地拥抱了这阵子给他添了诸多麻烦的国防部长。而后他又握着拳头,在这间十分宽敞的书房里踱着步宣泄起了心中的情感,将美国和海牙国际刑事法庭介入了他们本国内政之后的那种郁气和愤怒都挥散而去。
而国防部长则也面带兴奋地打开了他专为今天下午的这次行动准备的香槟酒。
两名在总统离开期间既需要互相牵制,彼此间又需要尽力合作的要员在这深夜时分,也在这间有着两张宽敞沙发椅的书房里喝起了香槟。
起先他们喝的只有香槟,但是喝到了兴头上的国防部长却是不满足于只是喝着度数很低的香槟了,他给埃里克拿出了许多自家的藏酒,给对方倒上了一杯,给自己,则倒上了许多杯。
当国防部长把那一杯杯的烈酒都喝下肚之后,在这阵子对于埃里克很是防备的他便打开了话匣子,并在半醉的状态下对副总统说出了许多他的真心话。
“埃里克,我得向你承认,在总统的专机出事后,我曾经怀疑过你。”
在国防部长大着舌头和埃里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先前眼睛里只有真诚喜悦的埃里克眼神一暗,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怀疑我什么?”
“怀疑那三颗导弹是你动的手脚。”
说着,国防部长沉默了许久,而后他才下定决心道:“虽然我和总统阁下的确约定好了,要在他的总统专机飞到洛特尼亚的雷克维尔山脉的时候,派三架战斗机去袭击他,在总统弹劾案开庭之前给那些社民党的人浇上一盆他们很难洗掉的脏水。但是我不认为洛特尼亚的这些社民党人也有能力在我们索林尼亚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而且,这也不像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埃里克,这更像是你的行事风格。”
埃里克的脸上出现了迟疑,似乎是不明白在对方的眼中,社民党人的风格是怎样的,而他的行事风格……又是怎样的。
这是国防部长在此前十分避讳的问题。
但是在今天晚上,他却是在近几日的相处后向副总统阁下敞开了心扉。
“没错,他们居然能编出这么一桩案子来,还精心准备这么多的证据,发起总统弹劾案,这些让我们都感到很惊讶。但总的来说,在这件事里我们能看到的还是他们洛特尼亚社民党的行事风格。深思熟虑、精心准备,却是冗长、繁复,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绕很大一个圈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但是向总统专机发射的那三颗导弹就很不一样了。”
“直截了当?”
“对,出人意料,直截了当,不给人挽回的机会,也不留任何痕迹。这是你的行事风格。埃里克,我去调查过发射导弹的那个位置了,但是我一无所获。所以我才更坚信这件事肯定不是那个进来很活跃的社民党二号人物哈桑做的。我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或者蛛丝马迹,这就是指向你的最大证据。”
【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或者蛛丝马迹,这就是指向你的最大证据。】
这样的话语看似可笑,并且如果把它放在别人的身上,一定会让无辜者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并勃然大怒。
但是一旦把这样的话语放在了埃里克的身上,那反而会成为对于他的夸赞。
而他也的确笑了,并问道:“所以你把你的这个推测告诉了总统阁下?”
可国防部长却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都能想到的事,总统不可能想不到,但你依旧还是他在出事之后想到的第一个求助对象。所以那时候的我姑且选择了按捺住所有对你的怀疑。”
说着,国防部长摇晃着站起身来,并亲自从副总统的手中一把拿过玻璃杯,又给他倒上了许多自己珍藏的好酒。
“埃里克。”国防部长又叫了一遍对方的名字,并说道:“现在我很庆幸,庆幸自己那时候没对总统说了自己的这种猜测。否则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心无芥蒂地一起坐下来喝酒了。”
当国防部长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都站不稳了,眼见着他就要晃悠一下往边上倒去,埃里克连忙一把扶住对方,并在放下手中酒杯之后扶着紧紧抱着酒瓶的国防部长去到边上的沙发椅上坐下。
国防部长喝得已经烂醉,并抱着酒瓶倒在沙发上,仿佛呓语一般说起了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卢卡茨和埃里克这对索林尼亚政坛新星时的感受。
他一边用傲慢的语气重现当时自己对于那两个年轻人的瞧不上眼,一边又用嘲讽的语气来笑自己看走了眼。
看着已经醉至如此的国防部长,埃里克拿起了刚刚被他放下的那杯由国防部长亲自为他倒满的酒,并在捏着酒杯让它在自己的手里转了一圈之后将其一饮而尽。
埃里克在火炉边看了国防部长好一会儿,而后便放下酒杯,走出了书房。
在走廊上,他看到了部长夫人,并态度十分恭敬地向对方问好。
“你已经打算回去了吗?”
“对。”
“他居然都不出来送你?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叫他。”
部长夫人显然对自己的丈夫在会客后让客人自己出来感到十分不满,并就要去到书房去把对方叫出来。但很快埃里克就劝住了对方。
“不,不需要了。副总统今天喝得有些多,现在已经睡着了。书房里虽然有壁炉,但最近天气转冷,最好还是再给他盖条毯子。”
埃里克对部长夫人说出叮嘱,而后便十分礼貌地向对方道了别,并走向楼梯尽头处的走廊。
部长夫人原本还想送一送对方,可埃里克的妻子却是在此时给他打来了电话。
“对,对。我今天不回去了,亲爱的。一会儿我还得回总统官邸,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用担心,我会先在小隔间的床上休息个一两个小时再起来工作。”
见到如此情景,关心自己丈夫的部长夫人很快就去抱了一条毯子走进书房。
但是此刻外面却是下着倾盆大雨。因而部长夫人在给喝醉了的国防部长盖好了毯子,也搬了一个小的垫脚椅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后就很快去追去了楼下。
当埃里克表情柔和地和他的妻子讲完了那通很短的电话,并打开国防部长家的房门时,他会发现外面的雨已经大到了就算撑着一把伞也挡不住的地步了。
那让埃里克感到有些失笑,在好好看了看这片冬季夜晚的大雨之后,他打算就这样走出门去。可部长夫人却是在他身后的楼梯处叫住了他。
“副总统阁下,你请等一等。”
说着,部长夫人很快走到门口的储物柜旁,拿出了里面最大的一把伞,并把它递给了埃里克。
“外面的雨虽然很大,却没有起风,打着这把伞应该就不会被淋湿了。”
“谢谢。”
埃里克向部长夫人道了谢,而后便撑开伞,走向已经等待了他很多个小时的专车以及副总统的安保团队。
深秋的大雨击打着副总统专车的窗玻璃,就如同大雨击打着那列行径至德国拜仁州的夜火车窗玻璃。
当火车停靠在罗森海姆火车站的时候,睡在卢卡茨怀里的项灵熙便在她自己定的闹钟响起之前突然一下睁开了眼。
可是一下醒过来了的项灵熙还来不及看一眼手机以确认时间,就已经被卢卡茨身上过烫的体温而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虽说卢卡茨身上的体温一直都很高,即便在寒冷的地方穿得很少也都不觉得冷,可项灵熙对于卢卡茨的基础体温到底能算得上是熟悉。因而她也更能够确定,这会儿的卢卡茨摸着绝对不对劲。
“卢卡茨?卢卡茨!”
项灵熙在和卢卡茨额头贴着额头探了一会儿体温后忙从床铺的里侧爬出来,并一边穿起衣服一边拍卢卡茨的脸颊叫他的名字。
可烧得厉害的卢卡茨却根本叫不醒。
“卢卡茨。”
项灵熙又叫了一次卢卡茨的名字,而后就拉开卢卡茨身上那件衣服的拉链,并把他受了伤的手臂露出来,隔着那层新型材料的贴布探了探那里的温度,而后又是两只手一起轻轻按到对方的左右两条手臂的同一个位置,似乎想借此来感受对方受了伤的手臂那里有没有肿起来。
但是在这么粗略的感受下,项灵熙却是判断不出卢卡茨的伤口是否有感染,似乎他在几个小时前才经过了一次小手术的伤口没事,但他却还是发起了烧。
项灵熙打开了火车包厢里的大灯,并从他们的医疗箱里翻出一根体温计,把它放在卢卡茨的腋下测量体温,并同时动作迅速地收起了包厢里的东西。包括那套带血的西装和衬衣,还有他们用过的棉球,吊完了的血袋,还有等等一切可以让他们看起来很可疑的东西。
在把那些打包到了一半的时候,项灵熙就取出了已经量好了体温的那根电子体温计。
当项灵熙发现卢卡茨已经烧到了39°2的时候,她简直感觉自己都六神无主了。
“拜托拜托,我上次帮你换血袋的时候你看起来还好好的啊!”
项灵熙很想找很可能对此有一些经验的克拉默问一问她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但还没等项灵熙拿起手机去联系对方,她的手机闹铃却是已经响了。
这意味着现在距离他们的火车到站时间已经很近很近了。
可她却还不知道他们到了慕尼黑之后的下一步计划!
她可真是……太太太无助了!
在对自己的头发胡乱猛抓一通之后,项灵熙决定先准备下车,其它的一律都等下了火车再说!
因而她先是战斗式收拾东西,把需要毁尸灭迹的东西,还有他们依旧还要的东西都分头打包。而后项灵熙又在小心避开对方受了伤的手臂的情况下,扶着昏睡之后死沉死沉的卢卡茨又再穿上一件外套。
在干着这一能让她紧张得汗都要出来的复杂体力活的时候,项灵熙还趁机思考了一下,待会儿她应该怎么和人解释她为什么会独自带着一个人事不省的金发帅哥。以及这位体格很是强壮的猛男又是怎么会一点都动弹不得的。
他喝醉了!
对,他喝醉了。
这么想着的项灵熙连忙翻出对方装着酒的小铁壶,并分好几次把那些酒倒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后又像是抹香水一样把那些酒都抹到了卢卡茨的衣领上,脖子上,以及脸上。
在做完这些之后,项灵熙又突然想起现在虽然是大半夜,可火车站里却是灯火通明的。于是害怕自己一带着卢卡茨走出包厢就被人认出来的项灵熙又焦急得都快要跳起来的在已经收拾好的行李里翻找起卢卡茨用来进行伪装的大胡子贴片。
可是她刚刚为了求快而把很多东西都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包里,这会儿她一时之间根本就翻不到那些她想要找的小东西。于是项灵熙只得急中生智,给卢卡茨梳了一个绝对不符合他本人风格的半丸子头,又从自己的化妆包里拿出一盒阴影粉,以及一盘哑光眼影,用刷子在卢卡茨的脸上飞快地扫扫扫,又直接用手指抹了哑光眼影在卢卡茨的脸上抹抹抹。
在确信这种“不走寻常路”、不求让人变得好看,只求让人变脸的修容手法足够让对方看起来和平日里的样子不太一样之后,项灵熙的心总算稍稍定了一些。
而此时距离他们的火车到站时间已经只剩十分钟了,项灵熙把卢卡茨的行李包挂在了自己的行李包上,而后又调长了医疗箱的背带,把它斜着背在自己的身后。
于是最严峻的问题就这么来了。
——还有一个身高直逼一米九,右边手臂还受伤了不能碰的“男模”,她该怎么办?
“卢卡茨,我亲爱的,你能醒一醒吗?”
已经全副武装了的项灵熙抱着最后的希望走近卢卡茨,并保持着求婚的单膝下跪姿态伏在卢卡茨的床铺旁,心中在担心之余又满是委屈地呼唤了对方一次。
可是受伤之后又发起了高烧的总统阁下在这种严峻时刻就是不醒过来,把这一令人揪心的问题留给了他的小画家。
确切地说,那应该是虽然在多年的单身生涯中练就了强健的体格,但却是心中依旧向往着做一个等人爱护以及保护的小公主的……小画家。
☆、第91章 第 91 章
窗外,多根铁轨的出现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始进站了。
已经哀求了对方数次的项灵熙终于没了继续哀求对方的时间。
那让项灵熙先前弱小无辜又惹人怜爱的目光瞬时变得杀气十足起来。身上被两个背包以及一个医疗箱全副武装起来了的项灵熙推开包厢的门,似乎是想要找一个能帮她一把的人。但是走廊上的这些说笑着推着行李箱或是背着大背包,正走向门口的人却是看起来一个也不靠谱!
有大半得干净好看,教养良好,看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却是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和老奶奶。
几个皮肤白皙红润得好像能掐得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