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而复得的十个亿-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见时的卢卡茨,他的那双眼睛即便是在阳光底下也看起来如此冰冷。
【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决定不是这么容易做出的,毕竟那个时候我都快能够晋升中校了。但是新通过的宪法修正案剥夺了所有曾在军队中晋升至中校或以上级别的在役,以及已退役军官竞选总统的权利。所以,现在我就在这里了。】
想起那时的卢卡茨所说的话语,原本只是捏着这张照片的埃里克转而无法控制住自己地攥紧了这张照片。
突然之间,窗外狂风大作起来,它将没有锁好的窗户猛地吹开,突然袭来的风雨也将埃里克才刚刚整理好的那些文件又吹了起来,并把它们吹到了哈桑的血泊中。
而在千里之外的慕尼黑,在昏迷中发着高烧的卢卡茨也梦到了那些久远的记忆。
他梦到了自己在即将晋升上校时的那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梦到他在最终决心从政时去找到自己曾经的上司所说出的那个请求,也梦到了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埃里克初识时所说出的那句谎言。
是的,如今的他已经是新罗科曼尼亚的总统了。
可实际上,依照这个国家的宪法,他却是连竞选总统的资格都没有。
他深知这一点,却依旧走到了这里。
当那些纷乱的梦终于破碎,他也睁开了眼睛。
而后总统阁下便看到了那个总是能轻易地给他的内心带来宁静的女人。
她正在为自己拉开窗帘,并让温暖的阳光倾洒进这间屋子。
☆、第93章 第 93 章
“你醒了?你的行动小组负责人,还有你的国家安全局局长都有给你打过电话。”
卢卡茨在阳光倾洒进来的时候伸出手,将视线从项灵熙那拉开窗帘的手上落到自己的手上,仿佛他此刻正捧起的那一束,便是从项灵熙的指缝中透过的阳光。
闭上眼睛时还在火车上的卢卡茨甚至还能回忆起火车在铁轨上开过的那种微晃感,可当他从那些混乱的梦境中醒来的时候,他却是已经睡在了这间布置温馨的酒店房间里。
当项灵熙走到他的身前时,这个右手臂才刚刚遭遇了枪伤的人下意识地就要抓住她,可项灵熙似乎在走近他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他可能会这样做了。她在卢卡茨用受伤的手抓住她之前就把手放到了卢卡茨的左手手背上,并抬起头来笑着看向对方。
可没曾想,那反而让卢卡茨瞬时用右手捧住她的脸,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并很快用他那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搂住对方,翻身将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卢卡茨?你是还没有醒吗?”
在昨天晚上来到旅店的这一路上都被折腾得可辛苦了的项灵熙并没有着急去挣扎,她只是两手一起捧着卢卡茨的脸,让彼此间能有一个可以看清对方的距离。
而她的这句话则让卢卡茨的记忆慢慢回笼,并很快问道:“他们呢?”
“谁?”
“我的行动小组?”
“他们还在奥地利呢。但是好像有些已经进德国了?应该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说着,项灵熙从卢卡茨的身下钻了出去,并动作熟练地用手试了试卢卡茨额头上的温度,然后带着些许惊喜地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帖卢卡茨的额头。
“你的体温正常了!”
项灵熙因为卢卡茨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而感到高兴,可卢卡茨却是因为她所说的这几句话中所包含的信息而陷入了迟疑。
“他们全都还没有到慕尼黑?那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你没意识到现在在你面前的还有一个我吗,尊敬的总统阁下?”
完全已经被对方折腾了一宿的项灵熙很不愉快地说出了这句话,并把先前她已经按照克拉默的提醒接了两三个电话的卢卡茨的手机扔到了对方的面前,并在哼了一声之后走去沙发那里,并打算给自己塞上耳塞也戴上兔子眼罩补一会儿觉。
但是满心疑惑的卢卡茨却是直接掀开被子要从床上起来。
可这样之后,他又会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一条内裤之外什么也没穿。
他很快就看向项灵熙,似乎是想要问对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项灵熙却是干脆利落地把自己调到了“免打扰模式”,根本就不高兴去理会这个家伙了。
因而卢卡茨在记起了项灵熙先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之后也拿起手机,在看到了手机上的通讯记录后,他很快选择先给他曾经的上司兼现在的罗科曼尼亚国家情报局局长拨出回电。
随着电话被很快接通,肯特局长的声音也从电话听筒里响起。
“你终于醒了,卢卡茨?看起来你的证人把你照顾得很好。”
听到对方的这句带着揶揄的话语,对于自己此时的处境实际还一头雾水的卢卡茨不禁压低了声音向对方问道:“您上次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是怎么和您说的?”
肯特局长:“她说你在火车上陷入了昏迷,是她把你带到慕尼黑市区的住处的。而且这一路上她还没有让人认出你来。我觉得她做得相当不错。”
卢卡茨:“她把我从火车上带下来的……?怎么带的?”
肯特局长:“那你就得自己去问她了,反正我们这里应该没有人看到,而且你现在也的确和计划里的一样,在慕尼黑待着了。”
卢卡茨无论如何都想象不来,项灵熙一个人是怎么在把东西全都从火车上拿下来的同时,还把陷入了昏迷的他也带到了这里。
但肯特局长却是打断了他的这一思索,并说道:“听着,卢卡茨,我这么着急找你可不是为了和你深入地讨论一下你的小画家的。”
“是的,您请说。”
即便是卢卡茨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也会在对于他而言亦父亦师的肯特局长和他这样提起他的“小画家”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更在同时不住地用视线去寻找此刻正缩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可就在卢卡茨想要起身去叫项灵熙过来床上睡的时候,他却从电话那头的肯特局长那里听到了出乎意料的那个消息。
“哈桑死了,死在你的总统官邸。再有半个小时,副总统就此事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就要开始了。”
华盛顿特区,
美国□□国务卿办公室。
“这么说,他的任务失败了。”
当国务卿女士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签署一份文件。那让她签名的动作抖了一下,并就此断在了那里。
或许是觉得她的这个反应太过平淡了,站在她身后的心腹不得不提醒道:“而且罗科曼尼亚副总统就此事召开的新闻会也马上就要开始了,根据情报人员传回的情报,他应该会在新闻会上抗议我们在罗科曼尼亚进行的间谍活动。”
“他真的打算那样做了?”
“恐怕的确是这样。”
“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他会为了本国的颜面而选择私下和我们沟通这件事。毕竟我们的朋友哈桑这几年在社民党的势头一直都不错,也许等到下次竞选的时候就能是他和那个男模的有力竞争者了。罗科曼尼亚的那个副总统难道不会觉得这是一件让他们感到羞耻得无法开口的事吗?”
“恐怕他的确不这么觉得。”
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默之后,国务卿女士的心腹又不得不忧心忡忡地提醒道:“请原谅,国务卿女士,但现在还有一件事是需要我们注意的。”
“你说吧。”
“奥地利当局对昨天发生的‘恐怖分子在维也纳进行巷战’一事感到非常震怒,他们的总理已经公开对此事表示关切。有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和捷克当局成立了联合调查小组,用来调查最近这几天在捷、奥两国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有无关联。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一下是否要和他们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了。”
这下,国务卿女士终于放下了她的笔,并非常不悦地说道:
“你又一次地提醒了我,你让我想起我们的特工到底在维也纳制造了怎样的灾难。可你要我怎样才能相信这种荒谬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说着,国务卿女士站起身来,她的表情还能堪堪保持平静,可她手上不断松开又握紧的动作却是泄露了她此时已经在暴走边缘不断游弋着的状态。
国务卿女士:“那么多的特工。那么多的特工居然连一个男模一样的政客都抓不到弄不死!他们的无能让我对我们的整个中情局都抱有了难以形容的忧虑。”
心腹:“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罗科曼尼亚的总统可能隐瞒了他早年在索林尼亚的特种部队服役的经历。”
国务卿女士:“听起来你是在告诉我,我们其实应该一早就出动我们最优秀的海军陆战队队员,而不是派出那些声称可以做事不留痕迹的特工?”
心腹:“如果我们派出的都是我们最优秀的中情局特工,那事情当然可能已经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可昨天下午出现在维也纳的那些人,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不是真正属于中情局的特工。这些人里有一大半都是临时被拉来充数的……编外雇员。很多人的合同还不是直接和我们签订的,是由中情局在欧洲合作的一些公司和个人向他们提供的合同。”
国务卿女士:“所以你还在提醒我,我们有必要去对那些失踪特工的忠诚度保持怀疑,是这样吗?”
国务卿女士的心腹并没有直接给出肯定的回答,但他此刻的神情却是在明明白白地说着对于这句话语的认同。而后,他便在和国务卿女士的视线对上之后就立刻低下了头。
“你就只能有这些坏消息了吗!在这种时候你就连一点好消息都说不出口了吗?我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伙计,我要的不是让你变成这些坏消息的复读机!像那种见鬼的差事我现在只要把门一打开,随便喊个在□□里拖地的来都能做,那我让你这样的聪明人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在国务卿女士和这位深得她信赖的心腹尽情地发泄了她的失望之后,她的心腹在左右两手的大拇指相互缠绕了好一会儿之后说道:
“还是有能让人稍稍感到有一点欣慰的消息的。”
在得到了对方的允许后,对于这件事其实依旧觉得心里没底的心腹说道:
“根据中情局里的一些较为专业的情报人员发来的消息,罗科曼尼亚总统有很大的可能是去了德国慕尼黑,并且现在还在那里休整。值得注意的是,在距离慕尼黑不太远的地方有一座我们的美军基地。也许这样的情况还不值得让我们感到庆幸,但他们的确选了一个对他们不是那么有利的地方。”
国务卿女士的心腹原本只是想按照对方的期望,给她一个“好消息”。可没曾想,这样的一个消息不仅让国务卿女士突然一下子从盛怒状态中安静了下来,还让她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当她再次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尚还带着些许的疑惑,但在那份疑惑中,却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这下,该轮到她的心腹感到迟疑以及警惕了。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当心腹急忙澄清自己,并表示他什么也没有暗示的时候,刚刚还感觉什么都糟糕极了的国务卿女士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国务卿女士:“你可真是个具有创造力的智囊,我亲爱的唐尼。你出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棒了,我们就这么做。”
心腹:“什、什么?”
国务卿女士:“快,快去告诉我们的驻德美军,通知距离慕尼黑最近的那个美军基地的长官,就说独自一人前往海牙的罗科曼尼亚总统被恐怖分子绑架了。作为罗科曼尼亚人民的朋友,美国需要他们把那个男模……不不,是把罗科曼尼亚人民的总统卡拉乔尔杰阁下带回来。”
这下,就连国务卿女士的心腹唐尼先生都一下眉头舒展了看来。
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这简直是个绝妙的点子。
而后他连声表示这当然是国务卿女士自己想出来的主意,他可不能抢夺了对方的绝妙想法。可就在两人对彼此一番夸赞之后,问题就又来了。
绑架了罗科曼尼亚总统的那些恐怖分子呢?
只不过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还难不倒在很多地方具有惊人创造力的国务卿女士。
她志得意满地说道:“在把罗科曼尼亚总统带回来的过程中,谁去阻拦我们的士兵,谁就是恐怖分子。”
“可是根据我们的情报,罗科曼尼亚总统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中国女人。那样的话,这队恐怖分子的组成可能就有些复杂了。”
心腹又再次指出了一个问题。可这个问题对于国务卿女士来说,就更好解决了。
她说:“那当然不可能是爱好和平又善良守法的中国公民,这个女人肯定是伪造了身份的朝鲜间谍。她和恐怖分子合作,用药物对罗科曼尼亚总统进行了精神控制。对于这样的危险分子,我们当然要一并逮捕。”
☆、第94章 第 94 章
德国巴伐利亚州,
美军基地。
在美国陆军上校科林的办公室里,鼠标被点击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而被听他点击的那些视频短片的声音也就此从他的电脑中传出。
‘下、下午好。’
‘请原谅,我需要借用一下你们现在站着的地方。’
‘好、好的,请随意。’
那是一条从昨天下午开始,在油管和推特上都被疯狂转发的视频短片。原本就小有人气的网红博主在维也纳的地铁站拍摄短片的过程中正好遭遇了被人追击的罗科曼尼亚总统——卢卡茨·卡拉乔尔杰。
由此,全世界都知道了这名虽然还很年轻却是风格稳健的一国总统的另外一面。
无论是在遭遇险境时依旧没有丢掉的绅士风度,在面对持枪份子时的冷静,以及堪比最优秀的特种部队成员的身手,那都让无数看到了这条视频短片的人为之疯狂。
可科林却是从这条视频里看到了很多寻常人注意不到的东西。
——那些追在罗科曼尼亚总统身后的那些人,他们并非网上所盛传的恐怖分子,或是卢卡茨在罗科曼尼亚的政敌所派来的杀手。
无论是这些人用的武器,行事风格,或是说话的方式都让科林感到极为熟悉。
他们像极了科林在欧洲驻防时曾短暂接触过几次的中情局雇员。
在把卢卡茨和那些追捕他的人同时出现的视频都挨个点看研究了一番后,科林又翻出了前两天的那则欧洲突发新闻——一伙儿持有□□的“恐怖分子”从捷克的警察局脱逃。
显然这名驻德美军军官正在试图找到这两件事之间所存在的联系。
而他的办公室房门则在此时被人扣响。
“请进。”
说着这句话的科林他已经打开的这些网页全都点了最小化,而从外面推门进来的,则正是他的作战参谋。
“科林,你一定得来看看这个。罗科曼尼亚的副总统在刚刚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一些事。”
科林的这名作战参谋手上拿着一个U盘,并很快走到了科林的办公桌前。
“他宣布了什么?网上找不到吗?”把U盘插进电脑插口的科林这样问道。
“网上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没有媒体去转载和报道这件事,他们全像是被下了封口令一样。罗科曼尼亚的副总统抗议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进行的间谍行为,还说社民党内的二号人物在我们的指使下进入到总统官邸,打算为我们窃取卡拉乔尔杰总统的实时位置信息。白宫发言人也还没有就这件事发表回应。看起来不是还没能来得及做出回应,而是根本没兴趣去回应。”
说着,科林的作战参谋就拿过鼠标,并点开了这段被截取出来的,很短的视频。
在视频中,隐忍着怒意的埃里克在媒体的面前出示了被哈桑带进了总统官邸的芯片。可是想要向公众们证明这件事,仅凭借这样一块芯片显然是不够的。
与其说身为副总统的埃里克想要借此来向人们证实美国在罗科曼尼亚的间谍行为,倒不如说是想要借此来引起人们的关注。
五分钟后,视频播放完了。
但不等作战参谋向科林询问起他关于此事的观点,科林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说着,科林便又点开自己先前正在观看着的那些网页。
“这条视频,我觉得他们和上次从捷克的警察局脱逃的是同一伙儿人,他们用的武器也是最新的美制武器。还有这条,你看这几个人向前行径的方式,这绝对不是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恐怖分子和向来习惯单打独斗的杀手会采取的。”
说着,科林把自己办公桌前的那个位置让给了他的作战参谋,而他自己则转而走向办公室的窗前。只要他把百叶窗中的一条压下一点,他就能看到正在外面的沙地操场上进行训练的大兵们。
这些大兵们有的正在拖着轮胎向前跑去,有的则排成了一排在那里做俯卧撑。
带着这些士兵们进行训练的科林的副官似乎正在和大兵们喊着话,但是紧闭着玻璃窗却是隔绝了从操场上传来的声音。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他们怎么已经开始训练了?”
“对,因为您的副官在昨天晚上看到了罗科曼尼亚总统在维也纳街头的英勇表现,所以他今天就组织士兵们进行加训了……”
之前还没能有机会好好看一看那些视频的作战参谋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并在把话说出口之后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而科林则在得到了答案后很快推开窗,而属于他副官的大嗓门也就此飘进了他的办公室。
“快一点,再快一点!姑娘们,如果你们觉得这样的加训很辛苦,就回想一下我刚刚给你们看的那些视频。你们怎么能容忍自己还比不上一个成天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想一想吧,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们也去竞选总统了,你们今天的努力也能成为竞选总统时的加分项……”
“我们得让他马上停止。”科林关上窗,并在同时继续说道:“在没弄清楚这件事到底和我们有没有关系之前,不能让士兵过分地关注到它。”
但不等科林和他的作战参谋一起离开这间办公室,科林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起了铃音。
在那么几秒钟的时间里,两人都沉默了起来,在看了看彼此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台电话上。
在铃音又响了两下之后,科林终于快步走回去并一把接起电话。
“喂?是的,好,五分钟后我们会去到作战指挥室的。”
说着,科林很快挂了电话,并看向他的作战参谋道:“有一项紧急行动。可能需要我们出动装甲车,坦克和武装直升机。”
90分钟后,
慕尼黑。
“喂,克拉默?你们到哪儿了?已经进慕尼黑的市区了吗?”
在项灵熙临时选择的这间偏离慕尼黑市中心三公里的酒店里,一名医生模样的人正在两名罗科曼尼亚特工的注视下为卢卡茨检查伤口。
而项灵熙则在这样的时刻,站在窗台前和克拉默打起了电话。
可想而知,当卢卡茨听到自己曾经的部下的名字又一次地从项灵熙的口中被说出,他肯定就又下意识地看向对方了。
他其实很想走到项灵熙的身旁,把那个女人的注意力吸引回自己的身上,可他却是被三个恨不得用显微镜把他的伤口一毫米一毫米地检查过去的人围在了这里。
那让卢卡茨感觉到了一丝烦躁。
而克拉默那带着些许焦急的声音则就从项灵熙的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对,我们已经进市区了。原本他们还打算让我再晚些过来的,但我实在是不放心。队长受伤了,第一批赶过来的人又太少了。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总统的安危应该比那些被抓到的美国特工更重要。”
“对,我也这么认为。”
正在为卢卡茨检查伤口的医生终于在此时说出了他的结论,也把卢卡茨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伤口处理得很好,手法干净利落,也没有任何感染的迹象。看起来总统阁下的精神也很好,应该是术后的护理做得不错。”
这本来应该是个能让人感到高兴的结论,可正在和克拉默通着电话的项灵熙却是在听到那句“手法干净利落”的时候被唤起了卢卡茨绝对想要她赶紧忘记的记忆,并“哼哼”着,带着些许的不悦冷冷地笑了两下。
此时电话那头的克拉默正好向项灵熙问起总统阁下的伤势如何,于是前一天晚上被卢卡茨忽冷忽热的体温折腾得几乎一宿没睡的项灵熙便把医生刚刚说的重复给了克拉默听。
“医生说伤口处理得很好,在夸总统阁下给自己取出子弹的手法干净利落呢。”
卢卡茨当然明白项灵熙的心里还因为这件事憋着不高兴,并只想让这次本就简短的检查再快些结束。
“好了吗?”
“请稍等,我在给您换药,大约还需要一两分钟。”
在听到医生的这句回答后,卢卡茨不禁提高了一些声音道:“灵熙,你要不要……要不要去隔壁的房间睡一会儿?你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
这会儿的卢卡茨已经意识到前一晚的项灵熙为了照顾他多半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却是顾及到此时也待在房间里的这些人而没有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但就是在项灵熙带着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