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填坑吧祭司大人-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是人,你是怪物,你是怪物……”雅克查倒退数步,站在他面前关林森,脸上满是血污,犹自笑着,如果地狱有勾魂使者,那一定是长成他这样的。

    耳边的琴声肃杀,更将此地的血腥气氛提升了不少,这个女人,一定是妖女,这琴声,是妖术!这个男人被琴声控制了,所以他才会不知道痛,不知道后退,不知道害怕……

    雅克查一步步退出客栈,右手将身上衣物扯烂,撕成布条,紧紧包扎着断臂,接着从随身袋中取出一物,放在嘴中,尽力吹响,尖利的唿哨声响彻了王都的夜空,那是北燕人的召唤哨,只要吹响,周围的北燕人都会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集结而来。

    只要进攻王都的北燕军队有三成被召唤来此,便是关林森有三头六臂,也难敌数千重甲兵的长枪。

    等了许久,久到雅克查以为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北燕军队开除的时候,终于,从遥远的长街那头,传来了整齐的跑步声,那是久经训练,才能跑出的整齐划一的步伐。

    雅克查大喜,他转头望向脚步声传来的地方,黑暗中,有数不清的人影向他这里跑来,雅克查望着关林森,他咧开嘴,得意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死定了。”

    忽然,雅克查脸色大变,无数尖厉的破空之声呼啸着,直奔着他的方向而来。

    箭雨组成的乌云,遮蔽了天空,所有箭枝指向的目标只有一个人——雅克查。

    直到被射成了刺猬,雅克查都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按着他的意愿进行的,只不过,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来的人不是北燕人,而是西夏人。

    关林森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凤歌手中一曲未完,便将古琴搁在一旁,急急拾阶而下,想为关林森处理伤口,不料此时地上还有一个未死透的北燕人,爬起来,举起长枪便向凤歌刺来。

    若是被这一枪刺中了,凤歌必死无疑。

    可是关林森却动也不动,还是那样静静的站着。

    赶来的西夏人群中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只当凤歌死定了。

    凤歌柳眉倒立,右手抬起的同时,一支淬有剧毒的天水碧便从袖中射出,正中那北燕人的眉心,北燕人顿时止住脚步,手中长枪落地,整个人也向后倒去,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动,扬起。

    
  
  
  
第八十三章

  
    地面的震动传到关林森的脚下,原本昂首挺立的他,胸口微微起伏,眉头痛苦地一皱,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喷了出来,整个人颓然软倒在地上,无声无息。

    凤歌扑过去查探他的鼻息,已是气若游丝,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凤歌想要将他扶起,只觉满手湿滑粘腻,借着火把的光,一看,满手血腥。再低头,只见关林森的唇色苍白如纸,一头黑发已被冷汗完全浸透,粘在脸颊上。

    方才他站得那般腰背挺直,根本看不出来他已是油尽灯枯,此时凤歌抱着他,感觉到某种剧烈的痛苦就快要从他的身体里爆出来了。

    有人走过来,凤歌抬头,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宁亲王李云清。

    “快,救人。”他一声令下,一旁有几个士兵上前,将关林森抬着,往距离此处最近的皇宫跑去。

    眼见着关林森变成那样,凤歌强自压抑着心底的难过与悲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云清柔声对他说:“北燕人已经退兵了,只是王都损坏严重,不如今晚在宫中歇息吧?”

    凤歌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镇定,问道:“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侍女和一个西夏人,一个北夏人在一起。”

    李云清摇了摇头。

    罢了,相信以他三人之能,就算不能千军辟易,至少也可以在这种乱世里保住性命。

    在路上,凤歌问道:“北燕人势头正盛,为什么退兵?”李云清对此也很难理解:“皇宫的防卫虽然严密,但以北燕人的攻势,很快就可以拿下,不知何故,他们竟然鸣金收兵,不仅如此,还退出王城三十里之外。”

    想必是有什么人对他们下达的命令,凤歌忽然想起了高真北,又想起了刚才听见那个北燕人问雅克查,找到大王子没有。

    她脑中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高真北,会不会就是那个大王子?

    不可能不可能,北燕人又不像恒国人一样,继位之前还要进行一年的游历之期,高真北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北燕国的大王子。

    对了,北燕国的大王子叫什么来着的?

    凤歌努力想要回想,此时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哪里能想起来一个只是从别人口中偶尔听见一回两回的名字。

    管他叫什么,关林森被人抬着的身形在前方,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这才是令凤歌真正在意的事情。

    好在西夏宫中的灵丹妙药应该不少,相信只要关林森能有一口气在,就可以把他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

    到了皇宫,但见禁卫军轮班换岗,为伤者包扎,也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模样,李云清召来太医为关林森诊治,太医却发现关林森的昏迷不仅仅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皮肉伤,更是受到了药效的影响。

    “不久前,他是不是吃了一种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提高人体潜力的药物?”太医问道。

    凤歌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凡是短期之内可以逼出人体潜力的药物,并会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导致身体无法正常行动,如同瘫痪。”

    凤歌急了:“那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太医摸着胡子:“这要看那到底是什么药,用的什么料,还要看他自身的情况,也许三五个时辰,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这都说不好。”

    凤歌忽然想起临出宫之前,母后给她的几种药,记得母后在一一介绍药性的时候,似乎提到了这么一种东西。

    难道关林森吃的就是这瓶药?

    她忙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太医:“他可能吃的就是这种药,劳烦您看看,这种药对身体是否有极重的伤害?”

    太医看了看,又闻了闻:“这个药丸的配料样样皆是珍品,已经是同类药物中,对身体造成伤害最小的一种了,可惜我也看不出来更多,如果是药庐中人的话,一定可以确定这位公子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提到药庐,凤歌不悦的瞪着李云清,李云清恰好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完全没有看见她那要杀人的眼神。

    如果不是因为符太后下旨要诛杀药庐中人,又怎会闹得如此之大。

    几个太医一同会诊之后,已将关林森周身的伤口处理停当,虽然他现在醒了,却是全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凤歌去看他的时候,他刚刚包扎完毕,半倚在枕上,依旧神智不清。

    嘴里还在念着什么,凤歌仔细听,却是:“殿下别怕,有我。”

    凤歌听着这话,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她。

    见他伤得如此之重,凤歌转身便要出去,不料关林森此时却微微睁开眼睛,醒了:“殿下?”

    关林森有心起身相迎,结果只是颤了一颤,他现在除了眼皮子能动,连嘴都不能用力张大,又哪里起得来。

    “免礼,好生躺着。”凤歌在一旁坐下。

    偌大的宫室中,只有凤歌与关林森相对而坐。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药给拿走了?”凤歌问道。

    关林森声音微弱:“属下,不曾偷大殿下的药,那药丸,是金璜给我的,她,她说这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吃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别人随便给你的什么药你都敢吃,万一是老鼠药怎么办?”凤歌对自己身边这个暗卫的警惕性感到十分的不信任,哪有别人给药就吃的人啊。

    关林森疲惫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因为我知道金璜不会骗我。”

    这叫什么话!还笑!

    凤歌莫名的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本想说他几句,话还未出口,又咽了回去,想起从恒国过来的一路上,第一次在山林间,关林森遇上了狼群受伤,那时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是金璜适时出现,出手将他救下。再后来的一路上,两个人也是有说有笑,虽是嘴上互不相让,但听说男孩子对女孩子表达喜欢的方法就是变着法的欺负她。

    反观关林森对自己那是毕恭毕敬,过去是不显身的暗卫,他就当真根本不召唤就不出现,现在虽然情势所迫,他不得不如影随形的呆在自己身边,但也是存在感稀薄到几乎没有,还不如虎子更可爱懂事通人性。

    也许,关林森对金璜是真心喜欢的?

    关林森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一个表情,竟然让凤歌想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心中百转千回,连他们初遇时的心理活动都想出了三四个不同版本出来。

    “你为什么觉得她不会骗你?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凤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关林森却从话中听出了少女的嫉妒心,不由哑然失笑:“她好看?殿下真是说笑了,她最多属于能看,与殿下……”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的憋回去了,拿一个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的江湖女子与国之储君大公主相较,那是大不敬之罪,好在凤歌并不以为意,反倒有些喜滋滋的,试问天下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被自己心仪的男孩子夸赞艳压群芳。

    就算是公主也不例外。

    “她将药盗来给我,是有她的私心。”说到这里,关林森的声音越来越轻,精力渐渐不济,凤歌急忙阻止道:“也不急于一时,你好生歇着。”说着上前,将关林森扶着,让他躺下,又为他盖上被子。

    关林森最后说的一句话是:“金璜,月黑堂……”

    凤歌虽然听清楚了,却不完全不明白这是在说什么。

    北燕人虽然此时距离王城已有三十里开外,但是皇宫之内的戒备依旧森严,准备随时开战。李云阳活了十七年,除了与权臣呕气,与太后斗智之外,真算得上是个太平天子,什么事都没经历过,此时他甚至还不如曾多时参加朝会的凤歌来得冷静。

    此时王城中一片混乱,也来不及将大臣召集起来商议如此应对,符太后今日偏生还在郊外的灵云寺做三日法事,也来不及赶回来,只有李云阳一人在宫中,若不是有个李云清带人从宁王府杀一路,进宫帮助他调配人手,进行防守,只怕皇宫此时也已陷落在北燕人之手。

    药效已完全发作,关林森沉沉睡去,短时间内他的身体已受过太多的伤,但为了保护凤歌,他一直压抑着伤口,被药物激发出全部潜力之后,他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压制伤口的力量也不剩。

    李云阳下令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各种珍稀药材尽管用,务必保住他的性命。

    御书房之内,李云阳坐在御案之后,仔细听取禁卫军统领的汇报:皇宫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只是外墙被飞虹箭炸开了几个洞,很快就可以补上。

    飞虹箭的威力来源于箭枝上附着的火药,在戳哪儿炸哪儿的同时,箭身太重,导致射程十分有限,从城外发射,最多,也只能射到皇宫外墙而已。

    城中受损最严重的方位是东北方,北燕人从北门闯入,所过之处,百姓皆受其害。这里民宅与商铺较多,有近一百多间房舍被炸毁,至今仍有两百多间房屋的大火仍未扑灭,死伤情况不明。

    门口有小太监通报:“陛下!京兆尹求见!”

    李云阳皱眉:“快宣!”

    京兆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此时未着官服,头发只是用一根黑绳随手一绑,满头大汗,脸上还有几处血污,显然是从防卫战中刚刚脱身。

    见了李云阳,京兆尹撩袍下跪,眼中满是悲怆与愤怒:“陛下,北燕蛮人在撤兵之前,从城中掠了三十多名女子带入营中,其中包括宁王妃,如今驻扎在距王都三十里之外,当如何,请陛下定夺。”

    听见“宁王妃”三个字,坐在一旁的李云清坐不住了:“你说什么?你看清了,那确实是宁王妃?”

    “是,微臣本在城中与巡城司、都尉府一同对敌,刚好看见有一队北燕人从宁王府出来,带了好几个女眷,臣曾经见过宁王妃,因此认得。”

    李云阳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来人!”

    一旁禁卫军统领应声:“臣在。”

    李云阳咬着牙:“朕命你领兵两千速去将宁王妃救出来!”

    “遵旨!”

    李云清猛地站起身:“且慢!”

    他大步走向书房正中,对着李云阳端端正正跪下来:“陛下,王都之中的防卫本就不足,两千人已是禁卫军人数的一半,如果是为了救这三十多人,而将他们抽走派出去,只怕北燕人在王都附近有埋伏,到时候北燕人若是趁虚而入,只怕王都危在旦夕。”

    “那你说怎么办!”李云阳站起身,烦燥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抓走,而不救她们?被抓走的人里,可有我的王嫂!”

    李云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为了这一城的百姓,她,一定会理解的。”

    “理解个屁!”李云阳忍不住跳起来,骂了句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脏话,他指着李云清:“你无权决定他人生死!她是不是能理解,不是你说了算的!那些女子也都是我的子民,我一定会救她们!就算是只剩下个尸首,也绝不能让她们留在北燕人的手里!”

    李云阳咆哮完,转头瞪着禁卫军统领:“你还在等什么!朕让你点起两千禁卫军,你聋了吗?!”

    从来没见过这十七岁的小皇帝发这样大的火,禁卫军统领不由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大声应道:

    “遵旨!”

    李云清还想再说些什么,李云阳大声道:“摄政太后不在,这大夏国的一切事务由朕乾纲独断,一人作主!王兄,你想抗旨吗?!”

    抗旨这样的大帽子,就算是亲王,也顶不住啊,李云清只得噤声。

    此时,凤歌推门而入,方才虽然听得不真切,但她也知道李云阳是想派人去救那些被北燕人掳走的女子,她很欣赏他的想法,但是,却无法赞同他的行为,北燕人的虚实根本就没有人去查探,没有人知道是不是有埋伏,如此贸然行动,只会让刚刚恢复平静的王城遭遇危险。

    
  
  
  
第八十四章

  
    “陛下,这件事不妥。”凤歌开门见山。

    李云阳见是她来了,面色有些缓和,问道:“怎么不妥?”

    “方才宁王说得有道理,如果将禁卫军抽走,万一北燕人偷袭,整个王都便再也守不住了。”凤歌声如银铃,说出的事实却令人心悸。

    王都沦陷,也代表着大夏国祚已尽,无论李云阳再怎么任性,他也不敢拿着列祖列宗用性命打出来的江山做赌注。

    “可是,就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吗?”李云阳的口气已经软了下来,仍是心有不甘,“虽然朕也知道,拿上千人的性命去赌换那三十条性命不划算,但是,性命又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进行衡量。”

    凤歌心中轻轻一叹,有这样的仁者做皇帝,在太平无事的时候,对西夏百姓来说,堪称是万世修来的福气,但是,在这非常时期,这样的想法,只会带来巨大的牺牲,太傅曾教过她:“慈不掌兵,义不掌财”。那个时候只知字面意思,心里还有些不明白,现在她才真正明白这八个字的真正含义。

    “大夏的军队,都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让北燕人直入王城?”这是凤歌最不能理解的一点。

    说到军队的数量,李云阳低头不语,大夏的军队人数原本就极少,因此,只在边境上驻扎。

    西夏人一直相信,只要燕国与恒国这两个国家都存在,只要他们还在互相看不顺眼,就一定不会抽出手来对付他们。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养着那么多军队,浪费钱,浪费精力,有空还不如多开发出几样武器,让燕国与恒国都舍不得伤害夏国,更离不开夏国。

    百姓们也是这么想的,当兵又苦又累又穷,还不如做生意的好,发家致富来钱快,跑个几趟边境,就能盖起三间大瓦房,娶上漂亮媳妇,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燕国或是恒国中的任何一方,会对自己下手,本国的地位如此重要,无论是燕还是恒,如果看着对家想要吞并夏,那一定会出兵保护大夏国的,不可能坐视不管。

    今晚,北燕人竟然直捣王城,一点征兆也无。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疑问:北燕人到底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京兆尹已做出回答:“北燕使团每次前来,都会带有大量的人马,前几回,也都是驻扎在城外,因此,这一回他们照例如此,巡城斥候虽看见了,但也习以为常。这次北燕使团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联姻,因此斥侯误以为他们带的大箱子是聘礼,没有人前去检查,没承想,那箱子里装的是飞虹箭的机关。”

    “以为!你们以为!你们的以为,令整个王城陷入危险,要你们何用!”原来事前早有征兆,但是没有人当回事,哪怕有一个人将异常情况上报,都绝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

    “陛下,臣曾经上报太后,北燕使节团带来的数量比往年来的要多,太后只道无妨,臣也没有再查。”京兆尹说罢,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在地面,砰然有声:“陛下,臣失职,请陛下赐臣一死。”

    说话时,额头上被撞破的地方,鲜血缓缓流下。

    李云阳皱眉道:“大敌当前,你不想着如何将功抵罪,倒想着让朕责罚?想让朕杀了你,你就不用干活了?告诉你,没这么便宜的事!你惹出的祸你自己收拾!赶紧想办法给朕把那些妇人救回来!”

    京兆尹又是连连磕头,正要退下,凤歌问道:“你想怎么救她们?”

    “巡城司与都尉府中还有一些人手可以调配。”

    “多少人?”

    “大约……十三四人……”京兆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自己也知道就十三四人想要闯进北燕人的军营中带出那些被掳的妇人,就是个笑话。

    凤歌问道:“那十三四人,个个都是武功盖世?”

    “也……也不是,他们……”京兆尹也说不出口,青壮年早已被派去守城,留下来的,都是些老弱残兵,其中有几人已是须发皆白,原想着再过两个月到秋天就该回家颐养天年,谁想到竟然遇上了北燕进犯,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遭。

    听了京兆尹的话,李云阳终于对现在城中的形势有了一个清晰明朗的认识,那就是:

    一没人

    二没武器

    三没坐镇大将

    凤歌心中暗想,这要什么没什么,还不如洗洗睡了,等着给北燕人递降表以示诚意呢。

    想是这么想,但是她却不能这么做,西夏皇帝李云阳现在已经明摆了不想再做被符太后操纵的傀儡皇帝,正需要建立自己的威信,以及干两件正经事来让所有的西夏人都知道他才是正经的皇帝。

    记得伟大的太傅说过,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李云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出手帮他一把,以后等恒国需要他的时候,也好开口。

    凤歌无时无刻不记着自己身为大恒储君的身份,就算已经是兵荒马乱的时候,她还想着自己明天的《阅历日志》没有素材,写不出来,一定得干点什么有出息的事情才行。

    脑中闪过曾经学过的计谋,将所有预设条件过了一遍,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凤歌便开口:“如果陛下信得过,我愿意替夏国出这个头。”

    李云阳疑惑的看着她:“你?”

    眼前的凤歌,芙蓉如面柳如眉,小细胳膊小细腿,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她身边唯一能打的男人,现在还在偏殿里躺着,受伤极重,人事不醒。

    凤歌看出他的怀疑,微微一笑:“做为统领,本就只需要运筹帷幄便可,何至于需要亲自动手?如果连首领都要亲自下场,那真是大家都在用命去拼了。”

    ***

    有一句成语叫“纸上谈兵”,说的就是毫无实际经验,就以为自个儿厉害的不行,能飞上天。

    此时的凤歌,就是纸上谈兵的最佳示范。

    方才在宫里一通大话说出去,李云阳十分感动,让她从禁卫军中随意挑选人手组队,将那三十几名女子救回来。

    凤歌挑了十个人,临出发前,李云阳对他们好一通战前动员,他们被李云阳激励的热血沸腾,恨不能血染沙场,马革裹尸。

    众人身形隐在沙丘之后,前方就是北燕人的大营,火把将整个营帐照了个通明敞亮,那些北燕人个个身材高大雄壮,围在篝火旁,只见他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些酒肉,都是刚才从王都里劫掠而来。

    他们高谈阔论,兴致来了便又唱又跳,也许是觉得西夏人已经被他们吓到了,也可能他们已摸清了西夏的军队到底有多少。

    整个营地内根本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大家都在吃喝玩乐,嘻笑打闹,热闹的好像过节。

    牛已经吹上天了,身后的十个男人都等着她的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