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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吧祭司大人-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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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心念一动,想起了金璜,就在前天准备出发的时候,她说发现符太后身旁的宫女,有好几个身怀绝技,也许偷她匕首的人就在其中,宫女好好的不会偷了东西还放在符太后宫里,她怀疑符太后与北燕人有勾结,于是要去找证据,还一个劲的催凤歌先走。
如果不是因为凤歌执意要等她回来,只怕这会儿已经到恒国了。
而且,在丰县的时候,金璜的确也曾经假扮过自己,当时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能模仿一个人模仿的那么像,仅仅是容貌像,那是不够的,必须是气质与仪态都一致,李云阳见过自己,符太后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敢在他们面前冒充自己,那一定是与自己相处时间很长的人,才能模仿到位。
除了金璜之外,再也想不出在这地方,还有第二个人。
凤歌陷入沉思,李云阳以为她是累了,便说:“这事也不着急,本就是宫中之事,与公主无涉,公主不如明天启程回大恒,也比在这里安全些。”
“北燕使节团如何了?”凤歌问道。
“都在大风堂的牢里呆着。”李云阳有些得意,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对薛其锐下令,心里还有些小紧张,生怕他一口回绝自己的要求,那岂不是很没面子,没想到,薛其锐只应了一声“遵旨”,便带人去了金亭驿馆把使节团的人全给抓了。
符太后看着自己儿子神采飞扬的模样,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满脸压不住的得意洋洋,实在是太丢脸了……眼前的这个恒国公主才十四岁,论才智论沉稳,自己儿子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不还是等他锻炼锻炼再亲政。不然大夏国的国运怕不是要终结在这个傻儿子手上。可惜云清不是先帝的儿子……”
“来人,带公主去紫英殿休息。”符太后吩咐道。
凤歌提出希望请太医给关林森看看,他方才那样急速运功,只怕对身体会有损伤,李云阳连声催人去请太医,符太后看在眼里,她身为一个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自家的傻儿子对凤歌是一种怎样的态度,只不过李云阳是大夏的皇帝,不可能入赘到恒国。凤歌是大恒的未来女皇,不可能嫁进夏国。
小别胜新婚只是偶尔为之,长期异国肯定玩完。
李云阳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一直憋着没有把自己对凤歌的好感说出来,而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撮合李云清,也真是难为他了,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应该可以成为一个好皇帝吧,符太后想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不惜犯天下之大不韪,也值得了。
***
太医经过一番检查,只说没有大碍,给关林森又换了一次伤药,另开了一些生肌止血,理气补身的药方。凤歌这才放下心来。
“公主,婢子带您去紫英殿。”宫女向凤歌行了一礼。
“紫英殿远吗?”凤歌问道。
宫女指着前方从花木中露出的粉墙:“不远,前方就是。”
“那我一会儿自己去,现在我还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凤歌看着关林森苍白的脸,始终放不下心。
宫女躬身道:“陛下有旨,令婢子送陛下回宫,不敢不遵,婢子在外等候。”
说着便退后两步,再转身向门口走去,离开时还将门也给关上了。
屋里没有旁人了,凤歌看着关林森苍白的脸:“你觉得怎么样?”
“属下无事。”关林森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模样,这让凤歌感到很不开心,关林森在她的眼里是特别的,与皇宫里那些面目模糊的守卫完全不一样,同样,她希望自己在关林森眼里也是特别的,而不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对象。
“如果把你派去保护别人,你也会这样拼尽全力吗?”凤歌莫名的试探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希望听到怎样的回答,如果说不拼尽全力,那关林森就是失职,如果说拼尽全力,她又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果然,关林森回答道:“尽我所能。”
凤歌撇撇嘴,也没办法怪关林森呀,干嘛要作死问这个问题,反倒把自己呕个半死。
一点点的失望加一点点的不甘,又加上一点点的娇嗔,还有一点点的少女的小心思,让她犹豫了半天,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尽力就好,不必太拼命,虽然你现在还年轻,但是受太多伤,到老了就会全部找上门的。”
就这么几句话,还是宫中年长的姑姑时不时在她耳边叨叨,才顺嘴溜出来的。
凤歌感觉到关林森似乎在看自己,她忍不住望着他的眼睛,那双黑琉璃似的眸中藏着深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他的眼中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于礼而言,她不该这样盯着关林森的眼睛看,可她就是挪不开,那双眼睛通向他的心灵深处,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凤歌都很想知道。
可是,关林森却关上了那两扇窗户:“夜已经很深了,殿下也该好好休息。”
凤歌这才如梦初醒,看着他眼下的皮肤微微透出青黑色,也有些心痛,匆匆丢下一句:“你快睡吧。”
便逃跑般飞快的跨出房门,直到将屋门关上,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在一旁久候多时的宫女上前,手持灯笼前方引路。
凤歌慢慢走着,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自己,一回头,看见关林森房间的烛光刚刚熄灭。
不要想太多了,自己对他来说,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被保护的任务罢了。
凤歌揉了揉太阳穴,明天,升起的又是一个新的太阳。
前提,是能看见的话。
符太后的手段狠辣的程度实在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很快,一道圣旨便传遍了王都,圣旨上的内容实在是令人震惊,先是城中的达官贵人们知道了这事,接着,这消息如同燎原野火一般,袭遍了全城。
临街的茶馆每日里总是在黄昏时才开始热闹,现在刚刚过了午时,整个大堂之内便一片喧闹,小伙计后脚跟打着屁股蛋,一刻不停的上茶添水,忙个不停,两层楼挤了个满满当当,别说客座皆满,但凡是个能站人的地方,都挤得黑压压一片人头。
这等盛况,就连茶馆老板都没见过,鼎沸的人声吸引着外面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看,待听清楚是与药庐有关的事,好奇的人都忍不住走进来,打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八卦消息开始疯传的时候,谁知道的多,谁就成了众人瞩目的最中心,有个嘴快的小伙子,不知是哪位达官贵人家的仆人,消息来得快,他连说带比划,唾沫星子横飞:“哎哟,红芳阁那事你们知道吧,可不得了,攀扯出了一件大事啊,燕雀湖药庐被抄啦!”
此言一出,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周围的人都争着挤向他身边,七嘴八舌的问道各种问题,那小伙子非常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恨不得把自己所知全部都说出来,有个嗓门大的问道:“那药庐里的人呢?”
“家都被抄了,里面的人还能落着什么好,都抓起来啦!而且啊,不是王城都尉府,是大风堂!大风堂的薛堂主亲自带人去的!现在那百十来人口,全都被拘在大风堂里,等着上头三司会审呢,指不定啊,就落个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当下一片哗然,西夏百姓谁不知道燕雀湖紫金山那一大片山景水域都是开国太祖赐给药师一族的地方,别说是被抄了,平时王公大臣想要进去,还得恭恭敬敬递拜贴过去。
谁能料想,不过百年,前几日还赫赫扬扬的药庐,竟然就落得被抄家的罪名,曾经连守门人都能傲视王侯的家族,全都成了阶下之囚。
又有人问道:“独孤药师下药毒死了那些个北燕人,抓他一个就是了,何至于将整个药庐也给抄了?”
那小伙子越发来了精神,踩着凳子站上了桌,居高临下俯视着那片黑压压的人头:“嘿,你有所不知啊,那几个北燕人事小,紫金山北边那一大片阿芙蓉花,才是催命的咒呐!听说啊,朝廷里有人……”
“快别说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小伙子的长篇大论,众人转头,却见是这间茶楼的王掌柜,他穿着蓝布长袍,圆圆的脸,一脸的皱纹,平时笑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待人一团和气,见之生喜,今日却是一脸的苦相,看着茶馆里这么多人,他将那小伙子从桌上给拉下来:“哎哟,这位小哥,求你别说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啊。”
被掌柜的这么一搅合,那小伙子也不再多说什么,看客们三三两两散去,还有一些人低声在讨论着些什么。
茶馆靠窗边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完全不被茶馆吵闹的环境所影响,正是凤歌与关林森,凤歌此时出来,正是想打听一下关于红芳阁的事情,没想到,竟然闹得这样大,已经不仅仅是红芳阁的事,而是让药庐这样一个开国功臣家族落得这样下场。
从传言到真正的消息传遍王都,也只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符太后已颁下旨意:
独孤怀信意欲毒害北燕使者,破坏两国邦交,罪不容赦,收回太祖赐予药庐的燕雀湖紫金山,药庐中人,十岁以上,不论男女,皆斩。
十岁以下的女童官卖,充做乐伎,男童发配矿山,充为采矿人。
圣旨颁下,朝野震动,独孤怀信接掌药庐数年,与朝中大臣结交不少,但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违逆圣意,替他说上一句好话。
人情冷暖,由此可知。
坐在茶馆里的关林森依旧是端端正正坐如钟的风范,只是听着独孤怀信的遭遇,眼神变得幽远,凤歌从未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飘远的思绪被凤歌的话拉回来,关林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不知不觉,天空满是浓黑色的乌云,云层中时而被电光打亮,轰轰雷声自天边而来,在人们的头顶上炸开。
瞬间,暴雨倾盆如注,街上行人纷乱的奔跑着找地方躲雨,原本就拥挤的茶馆,更挤了。
关林森转头望向窗外,只见京城的亭台楼阁,皆被隔在如瀑的雨帘之后,仿佛被时光掩去的往事,清楚而又不那么真切。
茶楼里方才闲了半日的唱曲小妹此时敲着小鼓开嗓清唱,却是一阙:
“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
那女子声色凄婉,又衬着这样的天气,触动听者伤心事,出手打赏更大方几分。
第八十九章
是一整个套盒,打开来,左扭右扭,从各种看似不可能的地方扯出来一个装着眉膏的小格子,或是拖出装着香雪粉的小格子,一套妆面下来,凤歌只觉得眼花缭乱。
最后又合并成一个朴素的方盒子,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洗漱之后,宫女引凤歌去用早膳,她想起重伤的金璜,始终放心不下,决定先去探望一下伤员再去。
金璜住的屋子是值夜宫女临时下榻的房间,此时已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凤歌看见金璜正坐在梳妆台前,伸手探向桌上放着的梳妆盒,接着,极其熟练的打开,她并不确定每个格子里放着的是什么,但是很明显她知道应该怎么让这些格子弹出来。
正当金璜拿着香雪粉往脸上胡乱的拍时,凤歌推门而入:“你的伤好些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
“高真北呢?”
“什么高真北?”金璜看着镜中的自己,拿起胭脂往脸上糊。
凤歌挑眉:“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昨天一回房就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好像还做了个梦,梦见什么也不记得。”金璜的神情不似做伪,一脸的困惑,“你昨天看见高真北了?在这房里?”
她这么坦荡,凤歌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一个男人,半夜进了一个未婚姑娘的房间,还搂在一起……凤歌不好意思说出口,找了个借口岔开:“晚上天黑,只远远的看着一个人影,兴许是值夜的宫女回来,看错了。”
“哦。”金璜并未细究此事。
凤歌站在梳妆台旁,拿起梳妆盒,与自己方才用的不太一样,虽然已经完整的看过一遍怎么打开盒子,但是遇到这个略有不同的,也不能马上找到机关在哪里。
“你以前见过这种盒子?”凤歌问道。
金璜还在对着镜子扫胭脂,随意回道:“久在江湖飘,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多,类似的东西,都是一个路数。”
听起来很有道理,凤歌虽是心中存疑,但她一时也没有证据可以反驳,对金璜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只知道她贪财的同时,也能做好事情,仅此而已。
“梳妆好的话,我们就一同去用早膳?”凤歌诚意邀请。
金璜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你先去吧。”
“怎么?”
“不小心手重了。”金璜转过头,两大坨鲜艳夺目的大红横在脸颊上。
凤歌不由莞尔:“宫里的妆品比外面的要轻薄许多,只须用一点点就够了,来,我帮你。”
待金璜将脸洗净,坐在凳上,凤歌手中托着妆盒,细细给她描画,一边画还一边说:“平日见你总是一副笑脸,怎么眉间已经有了浅纹?”
“啊,这个,天生的吧,不要在意。”金璜笑道。
“这个也能天生?”凤歌的表情写着:我读书多,你不要骗我。
金璜眨着眼睛:“嗯,就像你是双眼皮,我是单眼皮一样,纹路嘛,都是天生的。”
凤歌笑道:“为什么你说话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金璜一笑,“像我这样能活下来,又活得正好有点久的人,总是能发现一些真理的。”
“哎呀……”正给金璜涂着口脂的凤歌手一抖,在她的脸上画出长长的一道红痕。
又得重画。
“你家人呢?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你这样的性子。”凤歌问道。
“死绝了。”
凤歌手一顿:“抱歉,我……”
“没什么,我从来也没见过他们,师父把我养大,然后就让我出来赚钱,报他的养育之恩。像我这样身手了得,武功天下无双,又美貌不可方物的女子,就做了月钱五两的高贵侍女,其他人,可能在码头扛大包,也可能在青楼卖身,还有给镖局做趟子手的。”
从金璜的神色里,的确看不出她对丧亲之痛有什么感觉,凤歌才放下了心中的内疚之情。
为了防止刚才画歪了嘴的悲剧重演,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金璜老老实实的闭着嘴,神色木然的等着凤歌给她化,一切完成之后,凤歌稍站远了些,检视着化妆的效果,却发现金璜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脸上仿佛带着一股煞气,看得她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金璜问道。
“没事,挺好看的,走吧。”凤歌笑道,将心中的一团疑问压在心底,故作轻松,金璜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她的脸,嘴角微微扬着,不知在想什么。
待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孩子用完早膳,就听见外面有人悄悄议论,说北燕派特使来了,一位宫女恨恨道:“他们还有脸派人来?”
“可不呢,听说这次袭击王都的行动,是安西瓜尔擅自做主,北燕王廷是不知道的,所以,希望我们大夏把使节团的人送交回北燕,让他们自己管教。”
“呸,想得美,交还给他们,他们回去一放,这算什么。”
“是呀,特使还提出说为了表示两国友好,还要把北燕的公主嫁过来呢。”
“就是陛下一直在心中拒绝的那个草原神女吗?打我们不算,还要个公主过来吃我们大夏的粮食!”
聊天的声音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公鸭嗓喝断:“让你们干个活,叽叽喳喳个没完,国家大事岂是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能明白的,闭嘴做事!”
之后,再没声音。
凤歌知道安西瓜尔的身份的确在北燕算高的,不可能就这么放他放在西夏,任由他自生自灭,不过,在袭击第二天,就来了特使,是不是也快了点?
凤歌心中暗笑:“这可不是欲盖弥彰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袭击的事情,安排好了人在边境等着准备捞人,哪来得这么快。”
有人向凤歌行礼道:“殿下,是否现在动身?”
凤歌看着金璜:“你的伤……”
“没事没事。”金璜笑笑,“还是早日回国吧。”
大夏皇宫通向正门只有一条大道,凤歌自然是要从正门离开。
就在门口,凤歌看见了北燕特使,北燕特使也看见了她。
北燕特使身旁的侍从躬身:“大亲王殿下,请上马。”
“大亲王……”凤歌喃喃自语,眼角一道蓝影闪动,一身标准淑女装束的金璜蹿出去,平地跃起,对着北燕特使就是一耳光:“混蛋!”
她的手腕被北燕特使握住:“咱俩,彼此彼此。”
金璜提膝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下,又被他挡下:“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你也从来没说过你是恒国公主的侍女。”
“金璜,回来吧,正殿之前打打闹闹成何提统,殿前失仪要扣钱。”凤歌平静的说,她淡淡道,“见过北燕大亲王高玄武殿下。”
听到“扣钱”二字,金璜二话没说,马上转回凤歌身边,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哼,连名字都是假的!”金璜忿恨难当。
高玄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眼,看起来讨厌又刺眼:“不是假的,北方是真武大帝执掌,玄武代表着北方,玄武就是真北,真北就是玄武。”
“呸,要不是殿下拦住,我就取你狗命!”金璜气的要命,凤歌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了。
高玄武不以为意的笑笑,张开双臂:“等金姑娘恢复自由之身,本王随时欢迎金姑娘来取狗命。汪~~”还抛来一个调戏的眼神,接着发出一阵狂笑。
“你!!!我从未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金璜现在就想砍死他。
凤歌只说了一句话,就挡住了金璜已经准备抬起的腿:“你敢过去一步,扣光你这个月的月钱。”
“我!看起来像这种只看金钱,毫无节操的人吗!”金璜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不像。”凤歌看着她,“你就是。”
金璜立马泄了气:“你答对了……”
西夏的鸿胪寺卿一出殿门,就看见恒国大公主与燕国大亲王分立两边,大公主眼神森冷无比,大亲王却是一脸调笑的模样,莫不是这位大亲王调戏了大公主?哎呀妈呀,这可是国际纠纷。
鸿胪寺卿顿时理解了为什么城里几家大酒楼,店里都拉着一个横幅“要打先结账!要打出去打!”
您二位要是着急干架,不说离了王都吧,至少先离了皇宫行不行?
真是要命。
想当初主动要求分到鸿胪寺,就是指着这份差杂事儿多,却只要有脸子,也不会搞出太大的事来。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今天。
虽然一千一万个不情愿,职责所在的鸿胪寺卿却不得不赔着笑脸走向那充满霹雳雷电的修罗场中央:“两位殿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高玄武扬眉一笑,看着战战兢兢的鸿胪寺卿:“不要担心,我与大公主早已相识,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鸿胪寺卿转头看着凤歌,凤歌还是一脸平静,倒是她身后那个侍女满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公主与侍女的气度就是不一样啊,鸿胪寺卿由衷的想着。不远处传来车轮在地面压过的声音,遥遥望去是一辆翠盖璎珞宝车,正是前来接凤歌的。
高玄武就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凤歌莲步轻移,登车而去,没资格坐车的某位侍女,跟在车旁走着,眼睛死盯着尊贵的北燕大亲王阁下,待马车渐行渐远,她才气乎乎的转过头,默默伸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一旁的侍卫看着马车转了个弯,便消失不见,转头再看自家的主子,被人竖了个手指头,而且还不是拇指,不仅十分淡定,根本就是期待的不行,没听说过大亲王有这种特殊爱好啊。
高玄武翻身上马:“你急什么,她想对我做这事,她有这作案工具吗?瞎操心,走。”
到城门口,回恒国的车队正在等着她们,是李云清一早备下的,从第一铁匠铺里买来的各色兵器都已捆扎好,装了好几大箱,铁傀儡身边跟着一个赵家的小学徒,说是赵家的规矩,他要跟着铁傀儡一个月,期间出现任何问题,都由他负责修理。
“不把它装上吗?”凤歌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铁傀儡问道。
小学徒说铁傀儡自己就会走,不需要占车上的位置。
长途跋涉的大车外观不比翠盖璎珞宝车,看起来灰灰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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