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温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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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舌头很疼之外，也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对了，她有一副狗牙。
　　逃跑的速度快，手机却忘了带走。老牌的国产机，又破又土。密码是俗气的1314520。这种密码，我花一分钟就已经解决。
　　手机里的数据似乎被删除过。有个备忘录，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个相册，里面是不同日期的情侣合影。
　　大多数女人都会干的蠢事。
　　将备忘录的内容打印下来，开始只是随意的瞥了几眼，看到最后，忽然有种莫名的伤感。
　　和这个脸都没看清的女人，居然有了一种共鸣。
　　遗弃。
　　她被遗弃了。
　　也被我误会了。
　　将纸张塞到绞碎机，忽然很好奇，这样一个软弱的人，到底会不会被生活打到。
　　第二天一早，律师传来了她的资料，我瞥了一眼上面的地址，脑袋一热，竟然去找了她。
　　不是为了道歉，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对了，她有点像泰迪熊，只有挨打的份。
　　认识她这么久，我只见过她吵过一次架。结结巴巴，口齿不清，还是和那个背叛他那个男人的妈妈。
　　昨天晚上，她跟我说，让我不要再去找她。
　　我深知人都会变的，可是没想到，她变得那么快。
　　只是因为，她在意另外一个男人。
　　最初的同情，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转化成喜欢，在那一瞬间，转化成仇恨。
　　因为三万块钱，三十八度的高温，她拉着我去附近银行，取出一沓人民币，递给我。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我想，那是她最后的财产了。
　　好心没收，她却跟我较真，明明拿走钱的不是她，她却心甘情愿的还钱。她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却借机要了我的电话号码。
　　多少人都要不来，她却是一脸沉静。我看过她手机上的备注，是我的名字。
　　韩子阳。
　　她说，我就是黑暗中，照着他的太阳。
　　她叫林思媛。是一个傻女人。
　　在公司看到她的时候，以为是跟踪，没想到，她居然是面试。资料上显示，身高一米六八，未婚。
　　简历上的照片似乎是几年前的她，一脸稚嫩，笑起来，露出一嘴的米牙。
　　现在的她，少了稚嫩，多了成熟。
　　听总监说，工作能力还不错。
　　我帮了她，她死心眼的要帮我。我让她去学校取资料，她却被跟踪。穿着包臀裙在柏油马路上跑，差点就露出了底裤。
　　愚蠢如她，被我看了一路，竟然没发现。傻瓜如她，几个人围着，不知道自己跑，偏偏在等我。
　　说不出来她哪里特别，化了淡妆之后，也算个美女。
　　最重要的是，她害羞的时候，视线转移，脸上还有两个梨涡。
　　黑丝配美女，总带着诱惑。
　　我逗了她，递给了一个吻，她的唇，出奇的柔软。
　　她会在我半夜打架来到学校，也会因为一点小事连说几声谢谢。
　　她会觉得卡地亚珍贵，找个理由拒绝它。
　　露露说，她会和俊熙哥结婚，会得到一笔遗产。我想，这是她要和我不再联系的理由。
　　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昨天晚上，我强要了她。
　　我知道她会恨我，可是我不怕，因为，虽然我爱她，可我更恨她……

　　☆、83。病太重，所以幻想到了你

　　醒来时身旁已经无人。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昏暗的光线，凌乱的床单，突突突跳起来的太阳穴，已经酸痛的四肢。
　　我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一般。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散发着荼蘼的味道。胸前是几块红肿的吻痕，擦不去，抹不掉。起身下床，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坐在床上一会，这才勉强站起来。
　　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不像是自己。
　　洗漱完毕之后，推开窗户，迎面一阵冷风吹来，夹杂着细细的雨丝，顿时让我打起了精神。原来，又下雨了。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久久的看着窗外。
　　昨天晚上的情形历历在目，他的力道，他的放肆，他的凶狠，他的抱怨，统统的愤怒，都在这一晚，跟我画上了句号。
　　我庆幸他是醉酒的，因为如果他清醒，我是不敢那么放纵自己。第一次，我们彼此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心跳，对方的爱与痛。
　　我放纵了自己，用身体，跟他道别。
　　生活本就是如此，有的人离开，有的人到来，可还是要继续。
　　只是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温柔的宠爱。
　　咖啡喝完，我换了一身贴身的衣服，系了一条围巾，撑着伞，朝公交站台走去。
　　原本病假是今天结束，对于我的到来，大家纷纷表示不解。可是看我的眼神，却是好奇的。我也没多想，便自顾自的朝座位上走去，让我意外的是，我的东西，竟然已经被整理完毕了。
　　准备的说，是被打包了。
　　我好奇的看了对面小白一眼，谁知她竟然躲开了我的眼神，一种不祥的预感迎面而来，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总监办公室，抬脚走了过去。
　　总监见我进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通知收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问：“我的东西，被人打包了？”
　　总监抬眼看了我一眼，将一个信封递了过来，说：“林思媛，从今天起，你不再是zk的员工。”
　　我的脑子“嗡嗡嗡”的响，开口问：“为什么？我跟公司签了合同。”
　　总监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上级的意思，我们只是遵命而为，林思媛，好自为之吧。”
　　遵命？我仔细的咀嚼了这个词眼，这才明白，是有人想让我离开zk。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震惊不已，可是总监连剩余的工资都给我结算好了，看样子，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
　　我伸出手，将桌上的信封拿了起来，又听到总监说：“这个月只过了五天，也算进去了。”
　　我的双腿在颤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谢谢总监。”
　　出了总监办公室，立即迎来了所有同事的目光，我若无其事的朝前走，抱着我的东西，走出了设计部。
　　再走廊上，恰巧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小王，她笑着看着我，说：“哟，这不是我们林大设计师吗？这是做什么？找到好的单位啦？”
　　我看了她一眼，并未开口。
　　“怎么了这是，青春饭吃不了了？东家不爱了？呵呵，真是自作自受啊。”小王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假装无事，加快了步伐。
　　即使走的很快，依然能够听到身后的冷言冷语，其中不乏辱骂性的词眼。
　　终于到了公司楼下，我强忍着流出的眼泪，小心翼翼的撑着伞，朝雨中走去。
　　其实我也明白，一个上市公司，以我这种资历，想要进入，实在是很难。现在离开，我反倒是轻松的。
　　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会那么快。
　　站在路口，一手抱着收纳盒，一手拿着伞，伸手去拦车，拦了好几趟，都没有拦住。
　　好不容易来了一辆，却在前方几步远停了下来，一位美女上了车，我原地继续等待。
　　一阵风刮过，手中的伞落地，我急忙追上去捡，几声刺耳喇叭声忽然响起，吓得我缩了脖子。
　　退后之后，雨伞被风刮走了。出租车也没有。
　　雨水顺着我的面颊落下，冷冷的。
　　既然没有伞，我就自己走。
　　带着这种想法，我抬起双脚，朝家中走去。
　　好在我穿的比较厚，回到家中时，衣服还没湿透。将湿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回过身来，就看到了桌上的手机碎片。
　　我知道，一同碎去的，还有那份温柔吧。
　　找了一个小盒子，将碎片装进去，放到了床底，再也不去看。
　　不得不承认，我失业了。
　　打开电脑，上了招聘站，开始投简历。
　　我忽然想到了认识韩子阳的那一会，和现在的状况，也大差不差。
　　一切只是回到了原点而已。
　　信封里的钱，和卡里的余额加在一起，一共6300元。应付一段时间，应该是够了。
　　就在我计算着这些钱该如何规划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韩先生的律师徐子明，请问是林小姐吗？”
　　“恩。”
　　“我是受韩先生的委托，收取住院费的。麻烦您记下卡号。”
　　住院费？难道，是前两天住院的费用吗？
　　记性这么好？连住院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好，马上打给您。”我将卡号记下，看着那串数字，愣了好几秒。
　　这个韩子阳，速度可真够快的。
　　去掉住院费，只剩下四千元了。现实怎么这么残忍？
　　手机又一次响起，拿起来一看，是房东的电话。
　　房东？
　　我猛然惊醒，看了一眼日期，交房租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了。
　　“林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请问，这个季度的房租，什么时候交啊？”
　　房租交完之后，我看了一眼卡里的余额，顿时痛心疾首。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晚上。投了将近三十份的简历，感觉到肚子空空的，走到冰箱前，冰箱也是空空如也。
　　无奈之下，只能去超市买菜。
　　雨还在下，我小跑回来，头发已经湿了一片。快到门口时，我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下去。
　　“小心！”
　　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我惊讶的抬起头，并无人影。
　　膝盖疼的厉害，我缓慢爬起，看了一圈四周，根本没人。
　　难道，是幻听？
　　我疑惑的朝电梯口走去，越走越是不对劲。明明那声音，听上去，非常的真实。
　　会是谁呢？
　　一直到家中，我都觉得疑惑。直到感觉到头晕转向之后，我才明白，我那是幻听。
　　彼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头痛欲裂，浑身滚烫，这才知道，那声关怀，不是来自于某人，而是因为，我生病了。
　　想到我那可怜的工资卡，我立即蒙上头，安慰自己没事儿。
　　我身强力壮，不必去医院。
　　自我催眠了将近半小时，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根本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我知道这么催眠不是办法，试图爬起来，可是浑身没劲，爬也爬不起来。
　　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看着天花板，我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可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我爸我妈怎么办？我要是死了，闺蜜没伴娘怎么办？林思媛，你要挺住。
　　忽然，身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疑惑的拿起手机，压根看不清手机屏幕上的字。
　　滑动着接听键，我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
　　“喂？”
　　“林思媛？”
　　“是……我……”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
　　“有事儿？”好像是个男人。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儿，你要是没事，我挂了……”我昏昏沉沉的脑子在叫嚣，不等对方回答，我便挂了电话。
　　那种滚烫在我的身体里燃烧，我告诉自己，林思媛，你不能死。
　　我以为那是我的意志在支撑，事后才知道，那滚烫，是我高烧的温度。
　　我不争气身体，又一次高烧了。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王俊熙了。我隐隐约约的记得，某人直接踹了我家的门，送我到医院。
　　我想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但是实际上，嘴巴特别干，咧嘴都嫌疼。
　　他递给我一个吸管，我三下五除二，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还笑？”王俊熙瞪了我一眼，说：“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来医院？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
　　我轻轻地咳了一声，说：“你不上班吗？”
　　“现在才几点？”
　　我看了病房上的钟，才清晨五点。这么说，我应该睡了好久。
　　“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我身强力壮，气大如牛。”
　　“贫嘴。”王俊熙看着我，说：“我先去外面给你买点吃的，你不许动，乖乖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
　　病房的门关上了，我吸了吸鼻子，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高估了自己，从之前，到现在，所有事，都是如此。
　　只是韩子阳，你真的要多的那么绝吗？
　　我抬眼看着窗外，天还没亮，一切都是朦胧的。
　　“先生，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好奇的转过脸，见小护士走了进来。
　　“量体温。”护士递给我一个温度计，自顾自的说：“奇奇怪怪的，站在门口不进来。”
　　我好奇的转过脸，恰巧一个身影从病房门口闪过，我眨了眨眼，那个身影便没了。
　　我想，我一定的病得太严重了，不然，怎么这一刻，好像见到了你。

　　☆、84。你闹够了没有？

　　连续一个星期，我都处在面试的路上。面试的公司各不相同，对我的印象也还不错。他们让我回去等消息，可是等着等着，却没等来消息。开始我还觉得正常，直到去了一家小公司，面试官问了我之前工作的公司，我说了zk，面试官立即甩脸，结束了我的面试时，我终于领悟到了一些东西。
　　这座城市不大，但是也不小，zk广告在这座城市里也算是数一数二，他们开除的员工，想必其他公司也不会过分要求。除非，是有人放了消息。
　　整整一周，我面试了将近二十个公司，居然没有一家公司要我。
　　其中一家在本市新开发的产业园内，距离市区要乘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我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这个公司是以招聘的噱头，想要收学员。
　　如果我的钱包是鼓的，我倒是乐意参加学习，可是现在温饱都是问题，更没了心思。
　　一场雨过后，这座城市迎来了秋老虎。三十八度的高温，一丝风都没有。我从面试的公司里走出，看着不远处正在整修的马路，一阵有一阵的烟尘漂浮在鼻尖，我轻轻地叹口气，朝马路对面走去。
　　我忽然想到了我刚毕业的那一年。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是因为没有工作经验，而现在，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现实告诉我，在任何圈子里，有钱，也是一种实力。
　　我的钱包里一共还剩下一百元。我不想认输。
　　站在天桥上，感觉自己都快被太阳烤化了。口渴难耐，却舍不得买一瓶汽水。脚后跟磨出了两个水泡，我咬咬牙，小心翼翼的走下天桥。
　　我还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既然进不了公司，那我只能换个方案了。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
　　沿着路旁的店面一家一家的看，只要看到招聘两个字，就会不自觉的走进去。看了几家服装店，都是私人拥有的。问了老板工作要求后才知道，这个世界，比我辛苦的人，远远在大多数。
　　工作时间最长可达十二个小时，最短也是九小时。没有工作餐，更别提双休。最重要的是，销售的提成也不高。
　　我看着一旁的导购正在和客户介绍，口若悬河，亦真亦假。
　　明明只是在批发市场里拿回来的衣服，在这个店里，却翻了好几倍的卖。
　　我想，这个工作不大适合我。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到了小区楼下买了一个煎饼，回到家中，脱掉高跟鞋，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
　　漆黑的屋子，闪亮的电脑屏幕，我倒了一杯水，坐在窗口，轻轻地叹息。
　　他到底有多恨我？
　　这个问题我暂且没有答案。
　　王俊熙这几天也没再跟我联系，我估摸着，是上次我在医院外把话说的重了，外加他送的礼物又被我还了回去，不联系，是很自然的结果。
　　说了重了也好，既然我已经决定重新开始，便不想再有任何的依赖。
　　六度分割理论上说，我们通过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五个中间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很可怕的。
　　这种距离让我害怕，或许，也让他讨厌。
　　所以，他便从最近的开始割断，割断和我有关的任何联系。
　　他做的绝对，我也不敢怠慢。通过这些割断，我忽然间发现，我自己，比想象中的坚强。
　　他的决绝比我想象中的更要深刻，之前能够接到的兼职案例，最近一周内，一封邮件也没有收到。
　　从现实，到络，我被彻底的拒绝了。
　　我不知道恨一个人原来可以到这种程度，如果这能让他觉得好受，那么，我接受。
　　既然做不了广告，我就换个思路，选择其他。
　　在58上浏览了其他兼职，恰巧看到了一份护肤品的兼职招聘，每天一百五十元，一共一周时间，我惊喜的投了简历。
　　第二天，立即有人事部的电话联系我，让我去面试。
　　我换上了工作服，化了淡妆，兴高采烈的过去了。
　　和我一同过来面试的大多数是学生，因为是兼职，要求也不高，只要普通话标准。我给负责面试的面试官朗诵了一首徐志摩的《再别康桥》，顺利通过了面试。
　　这一刻，我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上班地址是在鼓楼一楼，整个一层都是护肤品。我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给顾客介绍产品。奇怪的是，我爱上了这份交流。
　　跟顾客介绍产品，耐心讲解，推荐适合他们的护肤品。一天过得非常充实。
　　晚上六点，我和几个学生一起下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很多。这里距离住处不远，步行半小时即可到达。我买了一份肉夹馍，边走边吃。
　　吃的渴了，我又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出门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法拉利停在马路对面。
　　这一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堵在心口。
　　回过神来时，法拉利已经没了身影。
　　相见不如怀念，不如让我偷偷地想念。
　　我不会忘记，我的世界，你曾经来过。
　　躺在床上，我兴奋的看着日期，算着兼职结束的时间，想着即将到手的一千多元，心底是充足的满足感。
　　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兼职的最后一天。我以为这份兼职我会顺利的度过去，没想到，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周五购买产品的一位顾客，居然在我们的柜台前大闹起来，究其原因，是因为用了产品之后皮肤过敏，脸上呈现出红肿和瘙痒，一气之下，便吵了起来。
　　我赶到的时候，那位太太恰巧看到了我，指着我说：“你，就是你，你看你介绍的什么狗屁产品，你看我的脸，都快毁容了，把你们经理叫过来，快点！”
　　“这位太太，麻烦你冷静下可以吗？”我看着她红肿的面庞，开口道：“请问，你是按照使用说明……”
　　“少废话，把你们经理给我叫出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站在这里骂上一天！”对方将产品朝柜台上一放，掐着腰就坐了下来。
　　今天是周末，原本是人流高峰期，出现这种情况，其他顾客是不敢过来了。
　　不一会儿，负责我们小组的产品经理走来了，她好言好语的跟这位顾客解释了好大一会，谁知人家居然要求赔偿，令我们惊讶的是，她居然带来了医院开的皮肤过敏单子。
　　产品经理没法，只能带这位太太去了楼上vip休息室调解，调解的结果是——赔偿。
　　无论是人与人之间，还是人与公司之间，只要聊到钱，必定会产生纠纷。这么闹下去，连我也一起被牵扯进去。
　　过敏性肌容易过敏，可是产品确实我介绍的，果然，客户找了我。
　　纠纷调解的结果是，客户要求由我来负责，经理没法应对这样一个撒泼耍滑的女人，只能答应她的要求。
　　我瞥了一眼医药单，一共是一千三百元。
　　也就是说，我七天兼职的工资，打水漂了。好在兼职的公司还算厚道，只让我付了一半。
　　几个学生都说那位太太是故意找茬，我想想也是，皮肤过敏就得找我们负责，那谁还做导购啊？
　　越想越觉得不合理，眼看着那位太太就朝地下停车场走去，我招呼都没打，直接追了上去。
　　过敏属于产品问题，总之，不该算在我头上。
　　下了电梯，我左看右看，那位太太已经没了身影。我郁闷的准备返回，却看到不远处的车灯亮了，仔细一看，刚才的那位太太，就站在车旁。
　　我兴奋的走了过去，这才走了几步，就察觉到了异样。
　　亮着车灯的那辆车，是我熟悉的黑色法拉利。那个太太站在车窗前，低头哈腰，跟着车内的人说话。
　　车内伸出一只手，手里面是一沓红色的钞票。太太接过钞票，连续说了几声谢谢。
　　我看着那只手，越看，越觉得熟悉。
　　两人似乎已经完成了异常交易，车外的太太准备离开，忽然，车内的身影伸出头，叫住了那位太太。
　　只是一瞬间，我看清了那一张脸。
　　那张我熟悉的脸，现在，却显得陌生。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为气不过，便走了出去。
　　那位太太转过身，恰巧看着我，她急忙将手里的钱背到身后，惊慌的看着我。
　　我咬着唇，双拳紧紧的握紧，直接朝法拉利的车旁走去。
　　韩子阳一只手搭在车窗上，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惊，随后面色又变得平常。
　　我们事先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