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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病观察日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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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盛子瑜既然忘了,霍铮自然不会将从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告诉她,只是搂住了她,哑声道:“分手后我就去了兰州,一待就是两年……我很想你,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回来看你。”
盛子瑜靠在他怀里,一颗委屈的心依旧在冒着酸水泡泡,但还是开口道:“我们女孩子说分手都是假的……以后我要是再这么说,你不能当真!”
霍铮搂紧了怀里的人,又亲了亲她的额角,“好。”
盛子瑜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不但不能当真,还要好好哄我。”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说实在有些无理取闹,盛子瑜想了想,又补充道:“小公主都是这样!”
霍铮刚要应好,眼角余光中却瞥见了一道绿影,他登时挺直了身子,将怀里的盛子瑜推开一些,脱口而出:“咕——”
盛子瑜不满他猛然将自己推开,又觉得受了委屈:“姑什么姑?”
霍铮本想拔足去追儿子的胖鹦鹉,但想到怀里还有一位公主殿下,他小心翼翼地请示:“我刚才好像……看见咕咕了。”
此言一出,盛子瑜猛然醒悟过来,立刻一把推开他,“那你还不去追!”
霍铮从前并没想到,像咕咕这样的胖鹦鹉居然能飞得这么快。
直到追着咕咕跑出了两公里后,霍铮终于不得不承认,它就是能飞得这么快。
盛子瑜气喘吁吁地跟在一人一鸟后面,她本来就跑得不快,更何况今天还穿了高跟鞋。
起初是咕咕在她的视野里消失,后来连霍铮都在她的视野里消失了。
盛子瑜心里着急,刚想脱了鞋子去追,可却脚下却突然一扭,整个身子都歪坐在了一边。
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她的左脚扭了。
盛子瑜呲牙裂嘴地跳到了路边坐下,不过可喜可贺,原来黄公公也是被冤枉的,咕咕并没有被吃,而是成了森林之王。
盛子瑜满心以为这下能够洗刷自己的冤屈,但不过一会儿,霍铮便原路折返,空手而归。
他整个人汗流浃背,衬衫被汗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背上,看上去十分狼狈。
霍铮将衬衣脱下来,擦了擦满头满身的汗,然后才哑声开口:“没追上。”
盛子瑜极度失望的“啊”了一声。
等缓过一口气来,霍铮才发现盛子瑜的坐姿有些不对,他走近蹲下,开口问:“你的脚怎么了?”
盛子瑜刚要回答,但远远的便有几束手电筒的灯光照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严厉的斥问声:“那边的人是谁?在干什么?”
霍铮心里“咯噔”一声,这是碰上夜间巡逻的哨兵了。
盛子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一脸懵逼地迎着手电筒灯光的来源处看去。
双方只隔了十几米的距离,显然既不够霍团长带着小娇妻逃跑,也不够他把衣服穿上。
于是霍团长默默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巡逻队。
“两个人大半夜在这里干什么?!”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待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其中一方还衣衫不整,哨兵满以为是抓住了在这里胡搞的新兵,刚要将对方扭送到保卫部,但却猛然瞥见了对方的脸。
两个哨兵立时打了个激灵,下一秒便立正敬礼道:“霍团长!”
霍铮面上一派镇定地将衣服穿上,又给哨兵回了个礼,然后淡淡开口道:“巡逻辛苦了。”
“不、不辛苦!”
两个哨兵几乎是落荒而逃。
目送着那两个哨兵的背影远去,盛子瑜颇有些担忧:“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霍铮重新蹲下来,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脚扭了?”
她委委屈屈应一声。
霍铮叹了口气,“怎么这么不小心……上来,我背你回去。”
盛子瑜趴在霍团长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自己。”
她想了想,觉得后果很严重:“明天肯定就要传出霍团长乱搞男女关系,和前来采访的女大学生野战的新闻了……霍团长,你怕不怕?”
“很怕。”霍铮叹了口气,“恐惧的霍团长为了堵住大家的嘴,决定和该名女大学生结为夫妻关系。”
“要娶我就直说。”盛子瑜搂紧了他的脖子,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耳朵,“拐弯抹角的真讨厌。”
只是没想到,更尴尬的事情还在后头。
霍铮背着她往回走的时候,正赶上晚会散场,如潮的人流从礼堂里鱼贯而出。
霍铮:“……”
盛子瑜:“……”
迎着无数人的注目礼,霍团长一声不吭地背着小娇妻继续往外走去。
盛子瑜同样羞得没脸见人,她将脸埋进他的脖子里,声音低低道:“完了完了,这下你搞女大学生的罪名坐实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霍团长心情沉重,一言不发。
这个中秋节夜晚注定十分难捱,男人丢掉了的面子注定要找补回来。
盛子瑜的脸颊重重地摩擦在床单上,她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狠狠地蹂躏了一遍。
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咬着手指“嘤嘤嘤”的抽泣,“我不要了呜呜呜!”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说了要搞女大学生就一定要搞……不能让我白担了虚名。”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是,虽然没有追上胖鹦鹉,但机智的霍团长在发现自己追不上它之后,急中生智用手机拍下了它的倩影。
第二天早上,胖虫虫捧着老父亲的手机,一脸激动:“是咕咕!”
霍铮说:“妈妈没有吃你的咕咕,对吗?”
胖虫虫很愧疚,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妈妈。
老母亲正一脸平静地啃着煎饼,看也不看他。
胖虫虫慢吞吞地挪到妈妈面前,对着胖手指,低低的声音里透露出几分不安:“妈妈,对不起。”
盛子瑜“哼”了一声,“我才不是你妈妈,我是吃鸟凶手。”
胖虫虫嗫嚅道:“妈妈……”
盛子瑜又“哼”了一声。
胖虫虫抬起头来:“胖头鱼……”
盛子瑜怒了:“谁准你叫胖头鱼的?叫妈妈!”
胖虫虫欢天喜地道:“妈妈!”
盛子瑜惊觉自己又上了坏胖子的当,于是重新闭紧了嘴,一言不发。
不过不管如何,冷战了四十八小时的母子俩,终于在这天早上重新和好。
周二的时候,盛子瑜带着胖儿子,随着学校的大部队回到了北京。
因为叽姐讨厌雌性生物和胖子,而北京的家里有两个雌性生物和一个胖子,于是盛子瑜便将叽姐留给霍铮照顾了。
盛子瑜还在保定的时候,部队的人便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是要来学校对她进行政审。
于是一回到北京,刚将胖儿子送回了空军大院,盛子瑜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学校。
政审的时间约在了下午三点,因为还要约谈同学,盛子瑜便将副台长和姚佩佩给拉上了。
只是令盛子瑜意外的是,她刚到办公楼楼下,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人正是盛谨常的得力助手,张秘书。
盛子瑜挑了挑眉,刚要说话,一旁的黑色奥迪车里又下来了一个人。
赫然正是盛谨常这个老王八蛋。
第59章 Chapter 59
Chapter 59
一见盛谨常; 盛子瑜倒真是吓了一大跳。
其实满打满算,她离家出走不过月余,而前几天她也才远远见过盛谨常,但这才过几天; 他却无端颓丧了许多,看上去像是老了好几岁; 都没什么精神气了。
盛子瑜一时间想; 总不可能是因为她。
多半还是因为她拐带了老混蛋的宝贝外孙,这才让老混蛋相思成疾。
只是盛谨常到底还是她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看见他这副颓唐模样; 盛子瑜也没了看热闹的好心态; 心里难得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盛子瑜心软嘴却硬; 不好好出言讽刺一番老家伙她是不得安生的,因此当下她便冷笑着开口了:“哇; 我不在你怎么还气老了这么多呀?谁气的你呀?你的兰兰还是冉冉呀?”
盛谨常难得没有暴跳如雷; 他看着面前的女儿; 眉心的纹路明显; “子瑜……我已经和她离婚了。”
这消息来得毫无预兆,盛子瑜乍然一听,当真是吓了一大跳。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她一直都觉得盛谨常对他的兰兰一往情深,她不过扇了兰兰一巴掌,他就要把她这个亲生女儿赶出家门,现在却突然和兰兰离婚了; 怎么能不叫她惊讶?
很快盛子瑜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该不会是因为她想分家,所以盛谨常提前和兰兰离婚打算转移财产吧?
这个猜想有理有据,盛子瑜一时间又悔恨又气愤,悔恨的是自己打草惊蛇,气愤的是盛谨常居然这样老奸巨猾。
她刚想开口骂人,盛谨常又哑着声音开口了:“我知道,你还因为上次的事情在生我的气……可你自己想想,我是因为你打她生气吗?我气的是你目无尊长,你难道就没想明白过吗?”
一听这话,盛子瑜便笑了:“盛谨常,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虚伪可笑吗?当初明明就是为了维护她打我,现在又变成了对我恨铁不成钢才动手的是不是?你怎么好意思把自己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啊?”
她想了想,然后又开口道:“盛谨常,我本来以为,哪怕你不喜欢我这个女儿,也该是喜欢你的兰兰的……没想到其实你这个人谁都不爱,你最爱的从来都只有你!”
盛谨常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今天前来,是想要劝盛子瑜回家,却并未打算将林艺兰的事情告诉她一星半点。
毕竟林艺兰嫁进盛家这么多年,两人当了十年夫妻,林艺兰从前的那些事若是抖落了出去,没有人会同情盛家,只会笑话盛家全家上下居然被这样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没有人证物证,哪怕真的找到了当年的证据,证明“令仪”就是她,景时就是被她诱死的,可也没有哪一条法律能定她的罪。
不过盛谨常并非是拿她毫无办法。
他已经暗中安排了助手将林冉冉和那位女教授的基因样本一同送去检测,如果证实林冉冉就是那家人二十年前丢失的孩子,那林艺兰接下来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而且,哪怕林冉冉不是林艺兰偷来的孩子,他之前在离婚协议里动了手脚,林艺兰现在已经被警方拘留,他有的是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收拾她。
只是所有的这些,他都不预备同盛子瑜讲一个字。
正如当初林艺兰被强暴,他从未向盛子瑜提起过,不过就是担心她往外乱说。
想了想,盛谨常拉住女儿的胳膊,沉声开口了:“子瑜,不管怎么说,你才是盛家的主人,也是我唯一的继承人……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眼里,我们还是一家人。你心里有气我知道,但你先跟着我回家,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关起来门来慢慢说,行不行?”
盛子瑜甩开他的手,声音冷了下来:“谁和你是一家人了?”
她看着面前的亲生父亲,从前的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说起来,她不是不委屈的。
“你记不记得,我十八岁那年离家出走,其实一开始我没有躲着你,我就住在市中心的酒店,开房刷的还是你的信用卡……可我等了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一个人来找我。”
即便过了这么久,可回忆起这件往事来,盛子瑜的眼中仍隐隐含着泪意。
第一天,她关了手机,在外面玩到昏天暗地才回到酒店,她本以为盛谨常会派人在酒店抓她,为此还小心翼翼地查探了很久,但最后却发现并没有。
不仅如此,她打开手机,上面一条来自家里的电话或者短信都没有,宁绎甚至还发来短信问她周末要不要京郊玩——宁绎还不知道她离家出走的事情。
盛谨常没有找她,甚至都没有问过一句她最好的朋友她去哪里了。
后来她也不出去了,一日三餐都待在酒店里,手机也二十四小时开机,只是害怕盛谨常来找她的时候,万一她错过了该怎么办。
可是整整一个星期,并没有人来找过她。
第七天的时候,盛子瑜躲在房间里大哭了一场。
她剪掉了那张盛谨常的信用卡,将手机扔了,退了房,开始真正的离家出走。
后来他们有没有再找过她,她不知道。
也许是有的,可她已经心灰意冷了。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小公主,也从没有人把她当做小公主。
她唯一成为小公主的时刻,不过是她将那个自己编造的外号告知他人的瞬间。
那时的盛子瑜突然就很想念早已过世的、毫无印象的母亲和外公,如果他们还在,自己也许真的会是他们的小公主。
盛谨常哑声开口:“我知道你就在酒店里,很安全……你因为那样的小事无理取闹,我只是想挫挫你的锐气。”
盛子瑜笑了笑:“那你的目的达到了。”
他成功地挫掉了她的锐气,他令她知道自己是不被爱的,令她知道自己并无任性的权利。
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有渴望过他的父爱的。
可从盛谨常这里获取父爱似乎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她从来没有令他满意过。
她好像总是令盛谨常失望,但盛谨常不知道的是,他又何尝不是总令她这个女儿失望。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没有夸过她一句,也从来没有对她表露过赞许和期待。
甚至在每一次她和林艺兰的冲突里,他都是选择站在对方的阵营里。
盛子瑜并不傻,他知道,盛谨常到底还是向着她的,因为其实每一次他都是不痛不痒说她两句,并未对她做出实质性的处罚。
可盛子瑜不明白,盛谨常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懂,如果他愿意流露出哪怕一点点对她的肯定和维护,她是情愿被他又打又罚的。
但他一次都没有。
没有人会习惯失望,失望的次数多了,盛子瑜便不再向他索取父爱了。
盛谨常看着面前这个唯一的亲人,发声艰难:“子瑜,爸爸也许是做错过一些事情……可爸爸也不是有心的,你就不能再原谅爸爸一次吗?”
盛子瑜低下头,拨了拨手指甲,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面无表情,“从前你没有我这个女儿也可以活得很好,相信你今后依旧可以活得很好嘛。”
顿了顿,她又道:“对了,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我会找周律师和你谈财产分割的。”
………
到办公室的时候,盛子瑜却又意外地看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冉冉。
一见到她,林冉冉便“腾”的一身站起了身,眼眶通红的样子倒是将盛子瑜吓了一大跳。
盛子瑜真是有些火了,刚要发作,一旁的副台长便凑上来,对着盛子瑜小声解释道:“我没有透露你的行踪啊,是她自己来的,她已经在这儿等了你两天了。”
林冉冉看着盛子瑜,哑声道:“子瑜,我们俩谈谈吧。”
盛子瑜真是纳闷了,怎么才短短几天,自己就成了香饽饽,待会儿是不是兰兰也要来找她了?
不过既然上次在保定时,她已经同林冉冉就霍铮的事情开诚布公地谈过,那么她现在对着林冉冉也就没有太多的敌意,想了想,她便点头了:“那去旁边的小会议室吧。”
一进门,林冉冉便捂着脸哭出了声来:“子瑜,你能不能求求盛叔叔,救救我妈妈。”
盛子瑜挑起眉,十分惊讶:“你妈怎么了?”
林冉冉抽泣着:“我妈妈上星期被警察带走调查了,说是她涉嫌商业欺诈,涉案金额很高……盛叔叔现在不接我的电话,也不见我……子瑜,你能不能帮我求求盛叔叔,哪怕是看在他和我妈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也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
当然,并不止这些。
林冉冉没有告诉盛子瑜的是,就在昨天,盛谨常已经将她留在盛家的所有东西都清理了出来,打包让人给她送到了学校。
盛子瑜却是听糊涂了。
虽然她厌恶极了林艺兰,但也是知道她绝对没有商业欺诈这种本事的。
两下一联想,她的心中瞬间浮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难不成是盛谨常将他的兰兰给搞进去了?
这个想法荒诞不经,可眼下却成了唯一能说通的解释。
盛谨常前脚刚来告诉她他们两人离了婚,林冉冉后脚就说林艺兰被警察带走了,说和盛谨常无关都是埋没了他的才干。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对于这个局面,盛子瑜还是乐开了花。
管他们俩到底是为了什么撕,反正撕得越响亮她就越开心!
她立刻给林冉冉指了一条明路:“盛谨常刚还来找我呢,现在车子应该还在楼下,你现在下去还来得及,自己去当面跟他说嘛!”
林冉冉一听,胡乱抹了一把眼泪,便急急起身往外走。
盛子瑜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后面关切道:“冉冉慢点跑,别摔着。”
人逢喜事精神爽,盛子瑜满面红光喜气洋洋地回了大办公室。
副台长八卦兮兮的凑过来问:“林冉冉找你干什么呀?”
“关你什么事?”盛子瑜白他一眼。
副台长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部队政审的人该来了吧。”
“对哦!”盛子瑜赶紧从包里掏出化妆镜来检查妆容。
副台长突然就阴测测地凑近了她,“还钱。”
盛子瑜皱眉看他一眼:“什么?”
依照着先前霍铮教过的方法,副台长狞笑道:“不还钱的话,待会儿我就告诉来政审的人,你聚众赌博!不但聚众赌博!还欺诈同学财物!拒不归还!诈骗犯!”
之前的事情陡然被这么一揭穿,盛子瑜心虚极了。
不但心虚,她还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林艺兰是她的继母,她进了监狱,那她的政审还能过吗?
她突然很想一巴掌抽死刚才喜气洋洋的自己。
盛子瑜越想越害怕,她紧张极了,拽着副台长的袖子哀求道:“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你不要举报我!”
副台长得寸进尺:“不止是我的,大家的全都还了!”
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赚了他们几千块钱,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倒贴了一顿饭钱!
盛子瑜只觉得眼前一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等到政审人员真的来了,一进小会议室,盛子瑜立刻就哭丧着脸供认不讳了:“我家里有犯罪人员,但是我不知情也不参与!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与此同时,外面走廊上一个手机摄像头隔着小会议室门上的玻璃,对准了会议室里的人。
在政审结束后的同一时间,一段小视频在盛子瑜所在的班级群、年级群疯狂流传——“惊!热能系恶霸小子瑜小黑屋内遭审讯,痛哭流涕悔恨不堪!”
视频里的盛子瑜全然没了半点平日的嚣张跋扈,反而正襟危坐在那里,神情战战兢兢。
一个字总结——“怂!”
出了T大,政审人员回去的路上打了个电话,哈哈大笑道:“秦主任啊,你家真是娶进来了一个活宝啊。”
第60章 Chapter 60
Chapter 60
政审的时候对方问了她在学校里的情况 ; 盛子瑜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找她的同学访谈,所以什么都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将自己不常来上课,考试经常不及格; 时常被辅导员约谈的事情交代了。
话毕她又哭哭啼啼地给自己辩解:“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而且、而且……”她绞尽脑汁地想自己身上的闪光点; “而且我是个特别诚信的人!虽然我的成绩这么差; 但我一次都没想过要作弊!”
一整套政审流程下来,这样的事情不计其数; 盛子瑜甚至都没脸去回忆。
她心里惴惴不安; 但又因为深感自己这个侄媳妇的确有点上不得台面; 所以也不敢贸然就去问姑妈政审的结果。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等了好几天; 直到周五霍铮从保定回来,她才凄凄惶惶地开口:“我的政审结果怎么样了?”
只是霍铮显然并未将政审这件事放在心上; 听她一说; 他愣了好几秒; 才皱着眉缓慢开口道:“应该……不怎么样吧。”
盛子瑜咧开嘴; 眼中含着泪,俨然是个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架势。
一见小娇妻吓成这幅怂样,霍铮立刻就绷不住脸了,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笑了一声:“你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就吓成这样了?”
盛子瑜还心有余悸:“他们还说要去举报我聚众赌博。”
这事霍铮当然知道,而且这方法还就是他当初教给副台长的; 为的就是让她乖乖把骗来的钱吐出来。
不过眼下霍铮并不敢透露自己和这件事情有半分关系,他很心机地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赞同:“你们的同学都大学生了,怎么还拿打小报告来威胁人?”
“就是!”本来还担心霍铮不认可自己的骗钱行径,眼下听他这样说,盛子瑜立刻义愤填膺起来,“太没品了!我幼儿园就不这么玩了!”
两人正说着话,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穿着一条小内裤的胖虫虫揉着眼睛走出来。
“爸爸。”
今天吃过饭后,盛子瑜要带他去洗澡,可胖虫虫却誓死不从,嘴里大声嚷着:“我要和爸爸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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