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长女有点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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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吧。”
叮的一声，几人的杯子碰在一块，发出脆响。
夜幕深，段劲站在路边，手上捏着一根烟。
裴少峯走了过去，道：“怎么抽起来了？”
段劲笑了笑。
“璐璐已经结婚了，你……”裴少峯有心要安慰几句，却又觉得苍白得很。
“是啊，小丫头也快当母亲了，时间可真快。”段劲看着街上的路灯，声音里有些怅然，道：“少峯，我有点后悔呢。”
裴少峯心一闷，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特么就像个傻缺，你说好那些面子，自持矜持有什么用？”段劲狠狠地抽了两口烟，把烟头踩在脚下，道：“你小子别像我。”
“你喝多了，车来了，上车吧。”
“真的。羊宝宝有句话说得很正确，养熟了的果子就要摘下来，别任她缀在枝头上，一不留神，就让那些不长眼的给摘了去吞肚里，连核都不给你留，那就啥都没了。”
裴少峯把他推上车，关上车门，目送着车子离去，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第215章　忍无可忍
　

曲凡一大早就回到报社，顺便在楼下的报纸亭买了一份东方日报，回到办公室，她也不忙着吃早餐，而是迫不及待的去找自己的那份报道。
在本地新闻那块版面，她在一个小角落找到自己的那个报道，看到署名记者，不由笑眯了眼。
这是她的第一次报道呢。
曲凡从桌上的笔筒拿出剪刀，把那个报道小心的剪了下来，她得留着纪念。
“你做什么？别人都没看，你为什么要把报纸剪下来，有你这么自私的吗？”尖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吓得她手一抖，差点就把剪刀给戳在手上。
曲凡转过头去，黄敏佳就在她身后黑着脸瞪着她。
“大家看看，这好好的报纸，都没看呢，她就剪了。”黄敏佳嫌事儿不够大，招呼办公室人过来。
曲凡脸色有些难看，唇微微的抿着。
黄敏佳又看了一眼她剪了一半的报道，冷笑的勾起红唇：“不就是一个小报道吗？又不是什么大头条独家，还值得你这么紧张在意，真是出息，啧。”
忍无可忍！
“佳姐，第一次的采访报道，我只是想留个纪念用来激励自己，怎么就碍你眼了？”曲凡淡声道。
“你损害的是大家的权益，这报纸，你当是你一个人的？你说剪就剪？”黄敏佳哼道。
曲凡淡淡一笑：“我虽然工资不够佳姐高，可一份报纸，这一块钱，我还是买得起的。”
黄敏佳一怔，什么，她买的？
“今天的报纸我拿着呢。”有人一手拿着一个报纸夹晃了晃，咯吱窝里夹着一卷纸。
“林之明，你又拿报纸去蹲厕所。”有人见了那人，就嚎了起来。
林之明耸了耸肩，施施然的把那报纸夹放在架子上，显然不是头一次干这事了。
“佳姐，这样，我有权利处理我的报纸吧？毕竟是我一个人的。”曲凡看着黄敏佳道。
“你。”黄敏佳的脸色紫涨，哼了一声，一扭腰走开。
曲凡有点无奈，继续处理自己的事，作为一个新手，得罪人没啥好处，可人家一再踩上来，她可没这个一忍再忍的气性。
作为报社，自家的报纸肯定会有放在办公室的，每个部门都有，别说一份，甚至是两份。
其实像曲凡这样剪下报道的事大有人在，有的人甚至会在下班偷偷把报纸拿走。
但曲凡她不傻，明知道大家都要看的，还会一大早就剪下来，平白落人话柄，她可不是老油条。
小心的把属于自己的报道剪下贴在笔记本上，用手摸了摸，又拿起笔给自己写下一个寄语，加油。
广城报社，有人也翻开东方日报，找到本地新闻一栏，很快就看到了曲凡的那个报道，那正是当日和曲凡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峰。
只见他咬着一个馒头，一边看着曲凡写的那个报道，挑了挑眉。
这小新手的报道稿件也写得还可圈可点嘛。
张峰把报纸放在一边，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来看了一下，拿出手机记下她的电话号码。




第216章　心痛心软
　

曲凡寻了个空档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正好是她爸，这日子过好了，家里装上电话，联络也方便了。
“爸，我已经开始采访了，今天就有个报道是我写的，在本地新闻那块。”曲凡喜滋滋的向父亲报喜。
“真的？回头我让小朋买份报纸回来也看看。”曲树顺听了也很高兴，道：“凡凡，你要好好干，别辜负领导对你的信任。”
“嗯，我知道的。爸您放心吧，现在我工作了，会赚钱了，欠姑妈的钱我自己会还，您就不用替我操心了。是了，家里还好吧？阿爷他们身体可好？”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曲凡听着心里咯噔一声，小心的问：“爸，怎么了？”
“啊，没什么，你阿爷还是老样子，就是你阿嫲，不太认得人了。前些天她走出去，还忘了回家的路，幸亏你哥瞧着把她领回来了，走到信用社那边去了。”曲树顺说道。
曲凡大惊：“真的？阿嫲还好吧？您怎么不跟我说呢？”
她阿嫲这两年患上了老人痴呆症，随着年纪越大，记忆就越差，只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曲凡想起家里矮小老迈永远梳着个矮髻的阿嫲，想到她不记得回家的路而在茫然走的画面，心顿时钝痛起来，鼻子一酸，眼圈渐红，本来高兴的心情瞬间飞走。
“爸，阿嫲这个年纪了，得看着点。”她声音有点哽咽，老人得了痴呆，要是走出去了不记得回来，那后果……不敢想象。
“知道，现在你妈没上班了，她不去农场帮忙的话就在家，你阿爷也看着不让她出去，就在家里呆着呢。别担心，除了不太认得人，她身体都好，不用挂心。”曲树顺故作放松道。
话是这样说，但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个数，已经上八望九的年纪，比不得从前了。
曲凡嗯了一声，心里还是决定等哪天休息两天她就回家看一看阿嫲他们。
挂了电话，曲凡的心情有些沉重，捏着手机在楼道坐了一会。
刚要回到办公室去，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怏怏的接起：“喂？”
电话那头有些安静，她把手机挪到跟前看了看，是裴少峯打来的，便再次喂了一声：“裴先生？”
“发生什么事了？”裴少峯打电话前就想着一接通就训她一场的，可听到耳里的声音，却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心就软了，她哭了？
“没什么。有事？”
“非要有事才能找你了？”裴少峯语气微怨。
曲凡愣了一下，嘴角扯了扯，不说话。
“我不找你，你也不会打电话给我了吧，好没良心的女人，枉我三更半夜去打救你。脚好了没？要不要再给你点药酒？独门秘方，别处可没有的。”
曲凡一笑：“都好了，独家确实好使。”
“那当然。”裴少峯听出她的笑意，嘴角也勾起，心情莫名就变好了，道：“晚上下班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曲凡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应了下来。




第217章　裴少开撩
　

东方报社的大楼楼下，停了一辆豪车，车前，一身材修长的男子靠在车边，看着大楼出口。
豪车，俊男，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有人羡慕有人妒，女人更恨不得那等在车旁的男人就是在等自己的。
天色渐暗，裴少峯再一次看向手腕上的名贵手表，皱起眉头，刚掏出手机，就看到苦苦等待的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曲凡正和一个女人挥手，裴少峯走上前去，喊了一声：“曲曲。”
曲凡转过身来，站在她身边的女人正是安舒然，看到裴少峯时，有些好奇，撞了撞她的肩膀：“你男朋友？这么帅啊。”
“我朋友啦。”曲凡嗔笑：“明天见。”
“嗯。”安舒然看着她走向裴少峯，再看着两人走到豪车，看着那男人亲自给她开车门，在她上车时还用手抵在她头上，以免撞到车顶了。
啧啧，这体贴劲儿。
朋友？嗤，鬼才信。
安舒然眼中隐隐露出一丝羡慕来，转身离开。
车内，曲凡正对裴少峯说抱歉：“临时有一份稿件要重新撰写，这才迟了，等久了吧？”
“等你，再久也等。”裴少峯探过去拉过安全带替她扣上，冲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
这话，有点暧昧啊！
曲凡怔了一瞬，耳尖有些烫，咳了一声，望出车窗去，在心里默念着男色误人，阿弥陀佛。
裴少峯瞄到她粉红的耳尖，心中一荡，忍住想伸魔爪的冲动，问：“想吃什么？”
“你呢？”曲凡笑道：“我领工资了，我请你吧。”
她眼神里有些期待，唯恐他拒绝，说道：“都是你请我吃饭多，也该我请你了。”
这小眼神，真不忍拒绝，裴少峯就道：“好啊。正巧，我有个朋友给我推荐一间地道的肠粉店，要不我们去尝尝？”
曲凡一愣：“肠粉？裴先生，其实你不用替我省的，请你好好儿的吃个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我不是要替你省，是我想吃，近来饭局酒局有点多，吃点淡的也好。”裴少峯看着她，道：“其实和你一起吃饭，不管吃什么都香，你要是乐意，上我家，煮个清粥也是香的。”
曲凡脸上一热，见鬼了，他今天说话为什么要这样，怪让人觉得莫名的，好像有只手在心头轻轻的撩动似的。
“你，说什么呢。”她诺诺的嘀咕，用手扇了扇风。
裴少峯笑道：“就按我的意思啦。”他踩下油门，向着目的地而去，忽然又问：“想问个问题。”
“嗯？”
“为什么你一直叫我裴先生？认真说起来，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你叫杨家宝他们都是连名带姓的，或者加一声哥呢。”裴少峯道。
曲凡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回道：“这……叫着挺顺溜的，习惯了。你不喜欢么？”
“不，觉得挺好玩的。”裴少峯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露出个魅惑的笑容：“专属的，以后你喜欢就这么叫。”
得，又来了，他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啊？




第218章　道往事
　

夜色迷人，圆月当空挂，月影倒影在江面上，轻轻荡漾着，两岸上，有街头卖唱的歌手抱着个结他在轻弹浅唱。
曲凡和裴少峯在江边走着，停在一张石椅前坐下，远远的看着那歌手弹唱。
“要不要去打赏？”裴少峯见她打着拍子，不由笑着掏出钱包。
曲凡笑了笑，道：“过一会吧。”她又看挂在天际的圆月，道：“快中秋了呢。”
裴少峯也看一眼：“嗯，怎么了？情绪又低落下来了，刚才吃饭还好好的。”
曲凡嗔道：“秋意到，多愁善感了呗。”
她仰着头看着月亮轻叹一口气，忽然就有了倾述的感觉。
“今天和家里通电话了，我爸说我阿嫲认不得人了……”她把电话的内容轻轻的说了，又说起阿嫲这人。
“我阿嫲就是个没文化又封建的小女人，一辈子没啥大见识，没出过省，她都八十几了，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来广府探望她女儿而已。不怕你见笑，当初我读大学的时候，我阿嫲是很反对的。”
“为什么呀？”裴少峯想到之前两人曾就过农村老太太的思想讨论过，就道：“你阿嫲重男轻女，不让你读？”
“算是吧，她觉得女孩儿读再多书，最后都是别人家的，便宜了人家。而且我家里穷，几个孩子要念书，实在是很大的包袱，所以不同意。”想起往事，曲凡也有些感慨，道：“非但不让我读这大学，还想让我嫁人呢，因为对方家境好，能出很可观的彩礼，我嫁过去就能当少奶奶享福了。”
裴少峯一惊：“什么？你当时只有十八岁吧，就要你嫁人？”
曲凡一笑：“在农村里，十八岁嫁人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在更封闭一点的山村，还有人十五六岁就嫁人的呢。”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离你阿嫲的魔掌？”裴少峯心道一声幸好。
“我肯定是死活不愿意，也不放弃，我跪在他们面前求……”
裴少峯听着，想到当年少女模样的曲凡跪在家人面前苦苦哀求的画面，心情顿时有时酸涩，他没想到，为了读书，一个小姑娘要做到这地步。
“曲曲，我没想到。”他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曲凡却是释然轻笑：“所以我说，农村孩子要改变命运，很难，家人支持与否就是个大关键。我还算好的，我有个开明的好父亲，他也不会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也愿意为我读书去求人，看人眼色。我读书的钱，都是借我姑妈的，受尽了白眼所以，我也要努力的赚钱还债。”
裴少峯抿了抿唇。
“我的坚持是对的，我也成功了，阿嫲不想家里负担重不想我继续读下去，但我爸妈支持，我也坚持，她也没拦着，所以我才能走进广大，也才能认识你们，才能有今天。”曲凡轻声道：“我阿嫲，刀子嘴豆腐心，她口口声声说我是赔钱货，读书再多也没有用，但每每我从家里再回学校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塞给我钱。”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眼泪涌上眼眶，喉头哽咽起来。




第219章　我是怂货
　

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的一个老太太，现在自己站在她面前估计都不认得了，曲凡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心痛如绞。
她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成就来，还没来得及让她阿嫲为自己孙女骄傲，对方就已经宛如小孩，不记得谁是谁了。
有人揽住了自己的肩膀，曲凡身体一僵，转过看去，一块手帕递在自己面前。
曲凡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擦了一下眼角，动了动肩膀，道：“对不起，我又矫情起来了。”
裴少峯收回手，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也是心疼老人家罢了。”
“嗯。我就是想着还没好好孝敬她呢，她就不记得我了。”曲凡有些委屈，道：“老太太应该要记住我这个赔钱货的。”
“她记得的，你一定就在她记忆深处。你心疼她，以后多买点好吃的，多陪她，哄她。像我家的老爷子，也跟老小孩一样，总是要我哄。说起来，老爷子也老了。”裴少峯看着天空那被乌云遮住一边的圆月，也有点感同身受。
曲凡也是想倾诉一下，倒没想到自己会惹得他也跟着伤感起来，一时有些无措，道：“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啊？”
“傻瓜，你和我说，我很高兴。”裴少峯抚了一下她的头，道：“人有开心时也有伤心的时候，不能把难过和伤心都藏在心里，要学会倾吐，这样才不会憋坏自己。我啊，很乐意接收你的坏情绪，尽管把我当坏心情垃圾桶吧，通通装了。”
噗。
曲凡被逗得一笑。
“笑就对了。要不要我陪你回去探望你阿嫲他们？快中秋了，也该买点好吃的回去了。”裴少峯兴致勃勃的道。
曲凡嗔笑：“就算是回去，我也自己回去，你用什么身份陪我回去啊，啧。”
“朋友啊。”裴少峯站了起来，转了一圈，得意洋洋的道：“你看我，生得帅气又高大，典型的英俊多金，领回去得多给你长脸啊。保管你阿嫲他们见了我，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你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曲凡轻嗤，翻了个白眼。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裴少峯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道：“曲曲，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买最好吃的，都比不过你带个好男友见你阿嫲？你书读好了，参加工作了，接下来，该带个匹配的男人回家见一见家长了。他们一定很高兴。”
曲凡道：“接下来你是说，比如带你吧？”
裴少峯狠狠地点头：“我一点都不失礼你。”
曲凡看着他的黑眸，心猛地一跳，不自在的道：“行了，别皮了，我可不想被你那些红粉知己给谩骂追杀。”
裴少峯皱眉，道：“你是看不上我，还是你是怂货啊？”
“嗯，我是怂货，男色远没有小命重要。”曲凡站了起来，道：“啊，困了，该回家睡觉了，走吧。”也不等裴少峯说话，她就走开了。
裴少峯看着她的后背，斗志奋起：“小曲曲，我看你还要往哪躲。”




第220章　方姐出手
　

有了第一次单独采访的成功，接下来曲凡就和其他的记者一样，开始到处跑采访，但也并不是每个采访都能上报，也不是每个群众报料都值得去跟踪报道，这都要被筛选过才会指派记者过去。
不管如何，曲凡的工作，算是渐入佳境，称不上得心应手，可随着时间越长，她对这一行的了解也越深，口才和文稿编写么，也渐渐的练出来了。
但曲凡知道，这远远不够，她要学的还有很多，这不，平日又在网上看不少演讲的视频，还看各种专业书籍，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
在离中秋越来越近的时候，方芳又找上来，说是有套房子让曲凡过去看看。
曲凡架不住方芳的一再吹捧，想到自己的那个房子，还有晚上睡觉时的提心吊胆，还是过去了。
自从发生盗窃事件后，她晚上总不敢睡沉，门窗是一再检查了，门后更是还放了一把椅子顶着，这样有点什么动静也马上能醒来。
而在城中村那样的地方，本就吵杂，一点小声响都能让她能醒好几回，曲凡知道自己是落了点心理阴影了。
赶到方芳说的那个地址，曲凡一眼就看到她站在那小区门口，走上前打了个招呼，失笑道：“方姐，你这做房屋中介还真不是吹的，太能说了，难怪这几年你生意越做越大。”
方芳笑着搂着她的手臂，道：“若不是真的是笋盘，我哪会这么卖力？走，一起去看看。”
她不由分说的拽着曲凡往小区内走，一边说着那套房子的情况。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要移民，急着出手的。我就想啊，急卖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这几年房市比以前热多了，再过两年，价格会更好，就劝他先放着，等价格再高卖了。”方芳笑着道。
“他也不差这一套房子的钱，我又是做中介的，他自然信我，就把房子交给我帮着处理了。那房子我重新让人粉刷了置办了点东西，想着有好价就出售，但房子空着没人气却不好，你过来住，每个月自己交上水电和物业管理费就行了。”
“啊？”曲凡瞪大眼，道：“方姐，这不妥吧，就算是要人气，租出去一样可以啊。”
“你说的这一点我自然知道，但有些租户并不会爱惜房东的房，我是准备有市就随时出售的，要是家里给弄得乱七八糟的怎么出售？你一个女生住着，平时爱干净，肯定能爱护好这房子，交给你，放心。”方芳摇头道。
“那也不行吧？你朋友也是信你才交给你，但你这样放出来，又没收到租金，会让你很难做的。”曲凡停下脚步，道：“方姐，我知道你想帮我，我心领了，不要让你难做。不占朋友的便宜，相处下去，才会更长久。”
方芳听着这话，心里熨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都和他说过了，说房子暂时让我妹子住着还帮着管理，他都应下了的。哎呀，先上去看看再说。”
曲凡还想说点什么，已经被她拉着上楼了。




第221章　受人所托
　

方芳口中的那个房子，只是一个小房子，两房一厅，也不过是六十来个方，可房子的间隔布局却很好，正正方方的，因为重新粉刷过，屋内显得很明亮。
房子虽小，却是麻雀俱全，家具什么的全都有，光是拎着个行李就能住进来了。
最让曲凡觉得喜欢的，是阳台，那阳台面对着西面，此时正是黄昏时分，秋日的暖阳往西沉，柔和的光照进来，撒在阳台上客厅里。
这房子，确实很好啊。
曲凡眼里止不住的喜爱，心想这要是自己哪天也能得这么一个房子，那真是算在这个城市立足了。
她抚摸着阳台上的栏杆，轻叹一声，抿了抿唇，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曲凡加油，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
“怎么样？”方芳走了过来。
曲凡转过身，道：“方姐，我瞧着这沙发家具好像都是新的？”
方芳眼神一闪，笑道：“八九成新吧，本来就想着要出售，布置好了，整体观感也好，售价也高。”顿了顿，她又道：“其实你要是有钱，也能买下来，这个房子连税总价也才三四十万。”
曲凡瞪大眼，道：“方姐，你别耍我了，我哪来的钱啊。”
“借，贷款。”方芳道：“这里位置还算不错，再过两年，这边价格怕是会翻倍。”
“我就是租，都租不起。”曲凡吐了吐舌头。
方芳笑道：“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好了，这房子就这样，你搬过来住吧？不过，因为要出售，可能会随时有人上来看房。”
“方姐，你租出去能收点租金……”
“你也知我这几年做的生意大了，这点子钱，我也还不放在眼里，也是受人所托，才帮处理这房子。”方芳双手扶着她的肩膀，道：“也是我信得过你，才把房子借你住，只是其余的费用，你得自己想法子了。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那你每月出个两三百的房子维护费？”
“方姐，这不太好吧？”曲凡打量一眼客厅，觉得有点可惜，租出去，也能租到好价钱吧。
“既然我能做主，你就安心住下吧，你喜欢这里，也给自己一个目标，准备攒下钱来，干脆买了。”
曲凡有点迟疑，方芳的提议，不管是维护费还是别的水电管理啥的，按理说都是自己赚大了，毕竟这么好的房子，自己出的那点钱实在是杯水车薪，这良心，当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感觉。
“你说你这丫头，说你实诚，还真是实诚，有便宜也不占。”方芳捏了捏她的脸，又叹道：“不过，你这一点，也确实难能可贵，可没几个人像你这样。”
“方姐……”
“不要有压力，这算是我给你的帮助，好比从前你也给过我建议一样，这人啊，谁会料想以后不会求到谁份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