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长女有点苏-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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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凡可是整个大学都在辛宜的咖啡馆打工的。




第635章　相约
　

裴少峯的秘书助理等人看着站在茶水间咖啡机前面的女子，见她一手微微倾斜拿着刚磨煮出来的咖啡，另一手拿着鲜奶，缓缓的往倾斜着的咖啡内冲，手法极轻，动作很是好看……
随着一朵朵拉花完美的画出来，几杯拿铁咖啡就这么被放在小托盘上，散发着缭绕的热气。
这是学过的啊。
秘书心里如是想，怪不得段总说看看她的水准失没失。
“我自己端过去就行了，这里麻烦你收拾一下。”曲凡笑着对秘书点了个头。
“不麻烦不麻烦，您请。”秘书亲自带着曲凡往大老板的办公室里去，至于收拾这样的小事，自然有其他助理。
裴少峯和段劲正在说公司上的事，见曲凡进来了，伸手就要去接她的托盘。
“坐着吧。”曲凡一避，弯身把托盘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把咖啡放在段劲他们面前。
段劲道了一声谢，端起来抿了一口，品了一下，赞道：“难得，都隔了这么多年，水准还没失。”
“我家曲曲什么时候失过水准，这都是练出来的。”裴少峯得意地指了指自己：“我这专属点评师可喝了不少。”
段劲翻了个白眼，这炫耀能低调点儿吗。
“辛宜姐到了一个国家，就会邮寄些当地的咖啡原豆回来给我。”曲凡笑着解释。
当初辛宜开的咖啡馆，但也只是开了几年，因为生意并不好，后面就关了，现在她在各地旅行，也会搜寻一些比较好的咖啡原豆，时不时也给曲凡寄一份尝一尝。
裴少峯道：“我还以为你会和璐璐吃晚饭，没想到你会过来。”
提到陆璐，段劲端咖啡往嘴里送的手一顿，又淡定的往嘴里送。
曲凡瞧见了，在心底轻叹一声：“本来是，但昊昊找她，就先回去了。”
裴少峯眼角余光瞥了段劲一眼，问：“她近来怎么样？”
“老样子，估计想出来工作了。”
“为什么？”段劲有些意外，皱眉道：“程天祥的公司应该都接了几个单子，她缺钱？”
曲凡垂了一下眸子：“昊昊长大了，阿姨他们也退休，平时又有保姆帮忙，她时间多了，与其闲着瞎想，就干脆出来工作。”
段劲很敏锐，捕捉到她用的字眼：“瞎想？”
裴少峯也看着曲凡。
“这女人平时只围着老公孩子转的话，闲下来的时候，想的东西自然多，什么乱七八糟的，但凡有那么点不得劲，也会多想一点，这不是什么奇怪事。”关乎陆璐自己的私事，曲凡没细说。
段劲还想再问，但不知想到什么，也闭嘴不语。
裴少峯就道：“下班以后要不约上杨家宝他们还，去刷个火锅？也叫璐璐一起。”他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下班了。”
“可以。”段劲无所谓。
裴少峯就分别打了个电话给杨家宝还有王明杰，并在想去的店定了个包房。
曲凡则是负责给陆璐打电话约她，因为杨家宝还会带上千胜男一起去，也是难得齐聚。




第636章　饭局
　

陆璐接到曲凡的约饭电话时有点犹疑，该去还是不该去，她还拿不定主意，因为段劲也在。
从曲凡口中知道段劲对自己的感情和心意，她每每想起就有一点心虚，想及见面，就更胆怯了。
要不，不去了？
“你在想什么？谁给你打电话了？”程天祥刚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她身边问。
自从知道陆璐翻过他的手机后，他就警惕了，能推的应酬饭局就推了，早早回家来陪她，免得她察觉到什么。
陆璐扯了一下嘴角：“是凡凡，说和表哥杨家宝他们约了去刷火锅，叫我一起呢。”
程天祥心里一动：“哦？那你在这发什么呆？你也很久没和他们约饭了吧？”
陆璐点了点头：“大家都忙，只有我闲着，时间也对不上。”
程天祥试探地道：“既然这样，今天是周末，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陆璐唰地转过头来，他脸上带着点讨好和谄媚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被她瞧了个正着，不知怎的，竟有些刺目。
感觉有点市侩。
“你也去？”
程天祥怔了怔，随即笑道：“你想我陪着，我就去。若不想，我把你送过去，我自己回来陪昊昊吃。”
陆璐心里想他们并不怎么喜欢你，尤其是段劲，想及曲凡的话，她不想两人碰上。
拒绝的话刚要说出口，程天祥又道：“其实如果机会难得，我也想向表哥他们请教一下公司上的事宜，毕竟他们经验比较足，来往合作的商家也多。”
陆璐窒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那就一起去吧。”
公司既然办起来了，她也想赶紧的赚到钱，然后把钱还给段劲，好像这样，她的心就会好过一点。
**
裴少峯定的火锅店在贵南巷子六号，庭院式的建筑，环境清幽雅致，外头看着以为是个喝茶的地方，但其实这是刷火锅的地儿。
没有办法，这一带都很多这样的建筑，做的餐饮也是各式各样，按着发一般人的品味，做西餐厅倒合适，开热气腾腾的火锅店，冲击力有点大。
陆璐和程天祥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一张大圆桌，曲凡和裴少峯靠着，杨家宝和妻子千胜男靠着，而曲凡和千胜男则是坐在一块，两人正说着话。
看到程天祥的时候，包厢里安静了一下。
“璐璐来了，让她多给你一点经验。”曲凡笑着对千胜男说，先打破了沉默，又让裴少峯坐过去，把位置让给陆璐，便于她们几个女人说话。
陆璐笑着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在程天祥的帮忙下脱了大衣，让他拿到一旁的衣架子上挂着，然后坐到曲凡和千胜男的身旁。
陆璐这两年要带孩子，倒很少参加这样的饭局了，对于千胜男，她甚至还没曲凡和她熟，毕竟曲凡跟着裴少峯出来应酬过几回，也早已混了个脸熟，而且两人的男人都是发小好友。
“我们已经点了些菜，你们你也点些自己喜欢吃的吧。”裴少峯把菜牌递给程天祥他们。
程天祥连忙接过来，有些拘谨道：“表哥，我什么都吃，你们点了就行了。”




第637章　没来错
　

包厢内，分了两个阵营，男一个，女一个，陆璐和千胜男没怎么见过几次，但因为一个当妈了，一个准备快生了，再有曲凡在中间搭嘴，很快就因为育儿经而谈到了一处。
至于男人那边，则有那么点不协调。
一如陆璐所说的那样，裴少峯这个小圈子的人，并不喜欢程天祥，和他来往，全是看在陆璐和裴少峯份上。
人心里存有偏见，就算面上端着个笑脸，笑意也达不到心里和眼里去，而敏感的人，也很快就会察觉出来。
程天祥便是这样，察觉到这一点，整个人都有几分尴尬和愈发局促，想要起身离开。
但想到自己创办起来不易的公司，他就没法离开，他需要把人脉圈子拓宽拓广，业务也是一样。
可偏偏，先说起公司的事的不是裴少峯，而是他最厌恨的人——段劲。
“听说你在创业，公司业务如何？”
杨家宝还不知道一些事，闻言就问：“开公司了？做什么的？”
“是建筑结构设计的，也是今年才办起来，我看现在房地产也热起来，这方面需求的单位也很多。”程天祥笑着回道。
一栋建筑，可不是光设计好外形就行了，还有它的承重和抗震能力等结构缔造，这些都是要在建筑考虑的范围内的，程天祥就是做这一块。
而纵观现在广府的发展，处处都在说改造，这一行，也确实不愁接不到单子，但有人就有江湖，有公司就有竞争，做生意，处处都有竞争的。
一个新入行的公司，更需要口碑和业务支持，这也是程天祥想过来的原因，这里在座的人，都比他强。
“裴少他们的总部建造就是个大工程，你没找他？”杨家宝又问。
裴少峯淡淡地道：“我们大楼是整个集团承包了，从设计到建造。再说，他当时也还没自己做。”
杨家宝把煮好的一碗肉放到老婆面前，看着程天祥很是遗憾道：“那你是没赶上了，不然光做他们一家，这一年的利润就够吃的了。”
程天祥说道：“也是没凑巧，以后还请杨少你们多多关照。”他端起酒就要敬人。
王明杰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开酒吧的，靠我是靠不上的。”
程天祥有点尴尬。
“这个你更应该拜访裴家。”杨家宝呵呵的打圆场：“裴家家大业大，长江漏点缝儿出来，也够你那小公司吃的。”
陆璐正好听到这，就看向裴少峯，道：“表哥，你们帮帮他呗。”
看亲表妹吱声了，裴少峯就道：“回头让璐璐带你去找大哥谈谈。”
长江集团也有房地产公司，要合作的公司很多，不过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程天祥自己了。
程天祥心里一喜，嘴角轻扬。
果然是没来错。
“多谢表哥。”程天祥按捺住激动，眼睛余光一转，看到段劲那往陆璐那边飘的眼神，瞳孔一缩。
这人，这眼神……
他想起当初陆璐递过来的银行卡的一幕，嘴角的笑容微凝，放在腿上的手捏成了拳。




第638章　各有成算
　

段劲的感官很敏锐，察觉到投在他身上的目光时，顿时看过去，眼神锐利，带着冷厉的锋芒。
程天祥浑身一僵，被那眼睛一望，感觉被什么绊住了身体，不能动弹，喉咙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似的，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段劲似笑非笑的眨了一下眼，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鄙夷和讥诮。
这眼神让程天祥有点无地自容，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他看穿了似的，不禁狼狈地低下头。
段劲这才收起视线，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酒，眼睛不经意的滑过陆璐的脸，难掩心疼。
她念着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哪里值得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大白菜被猪拱了。
段劲把一杯酒倒进喉咙，辛辣的酒液刺激了胃部，让他的眸子半眯。
陆璐尽量不往段劲那边看，可不经意的看见他喝酒的一幕，怔了怔，轻叹一声。
**
一场饭局结束，各回各家。
曲凡没有喝酒，负责开车，等裴少峯上车，她替他扣上安全带，又拧了一瓶水递过去，一如他为她做过的一样。
“先喝点水。你们这喝起来是没完了。”
裴少峯接过喝了一口，笑道：“难得这么多人在一块吃饭，高兴嘛。”
“真高兴？”曲凡挑眉。
裴少峯顿了一下：“要是程天祥不在，我们会更放得开些吧。”
“我看你们也没什么放不开的。”曲凡就算没完全注意程天祥那边，但偶尔看过去，总能感觉到他的尴尬和不自在。
裴少峯轻哼。
“那真让大哥帮他了？”
裴少峯叹道：“小姨就璐璐一个孩子，我妈疼她，我们姐弟几个，也是真当她妹妹疼的。你说，真要找上来，不帮么？”
“也得看那人值不值得了。”曲凡声音淡淡的。
“那是自然。他对陆璐好也就一切好说，若是不然，好像老段说的，他能爬多高，我们就能从那上面把他给扯下来。”
听着他语气里带着的冷厉，曲凡嘴角扯了扯。
另一边，程天祥也在和陆璐说着去裴家拜访的话。
“你说我们去长江集团找大表哥，还是直接上裴家拜访？”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语气有点兴奋。
陆璐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的，还没回话，他又说道：“我觉得还是上裴家拜访为好，毕竟是亲戚嘛，上公司里多见外啊。说起来，你和表哥那么亲，跟亲兄妹似的，姨母也疼你，你平时没事儿，也带着昊昊多上裴家走动，老人家喜欢孩子。”
“裴家再亲，也是姓裴，我也只是姨甥女，没事成天去干嘛？”陆璐听着有点厌烦。
姨母是裴家的主母，也很疼她这是没错，但她去裴家，也是小时候，现在都已经成家了，老往裴家跑做什么？
她要承欢膝下也不是去裴家，而是她父母家啊。
程天祥却不是这么想，道：“璐璐，我们得为孩子提供更好的成长氛围，不管是环境还是人脉，也都是从小培养。如此，他以后的路才不会像我这样难。”




第639章　争吵
　

陆璐把车往路边一停，看着前方橘色的路灯，胸口上下起伏。
她强忍着火气，扭头看着他，道：“怎么就扯到昊昊这上面来了，我从来不觉得昊昊的以后会有多难。他的父母都是高材生，外公外婆更不例外，从遗传基因角度上看，我相信他的智商不会低到哪去。”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我们就他一个孩子，不是该给他最好的吗？不管是人脉出路还是生活条件。”程天祥有些讶异她突如其来的火气，道：“爸妈他们已经退休了，所谓人走茶凉，以后扩展人脉就得靠我们自己，而孩子也只能靠我们……”
“好一个人走茶凉。所以因为我爸妈退休了，人脉上使不上力，指望不上了，你就让我去讨好裴家，去裴家争取人脉资源吗？”陆璐的心一阵发寒。
程天祥愣住：“你这是想到哪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让我常去裴家走动是为何？”
“这，都是亲戚，多走动一下不是正常吗？”程天祥皱眉，不明白她发火是为什么。
陆璐呵呵一笑：“亲戚应该多走动。那怎么不见你叫我和大石甚至你舅舅他们走动呢？你连他们来我们家都不乐意。”
这明显的讽刺冷嘲，让程天祥脸色一变，酒意去了三分。
陆璐话说出口又有点懊恼，但想到他的话，这懊恼又散了，只有寒心。
嫌贫爱富这个词，她实在是不想套在他身上，但事实呢？
“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浑身带刺，我又是哪里做得不够了？”程天祥失了耐心：“我明知道你表哥他们其实看不太上我，但我也陪着你来吃饭，你还想我怎么样？是，哪怕我是想和他们交好，想要拓展人脉。但我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小家，为了不让你们母子跟着我过憋屈的日子吗？”
“到底是你觉得憋屈还是我呢？程天祥，如果你指的憋屈是生活优渥，那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觉得憋屈，昊昊也是。我们虽然没大富大贵，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果你认为这就憋屈了，那你错了，并没有。”
程天祥的脸色几变，好半天才道：“难道我想日子好过点，就错了吗？想昊昊的路走得好一点，不要像我这样艰难，就错了吗？”
“你没错，我只是有点难过。”陆璐重新踩下了油门，一直把车开到小区的停车场，道：“对不起，我有点累了。”
“你先上去吧，我抽根烟再上去。”程天祥没下车。
陆璐听了，就把车钥匙给了他，拎起包先走了。
这是她第一次和程天祥争吵，一下车，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程天祥看着她的人瞧不见了，重重的一打车前，骂了一声脏话。
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接起来：“喂？不是说了不要打电话给我吗？”
“你怎么了？”火气这样大。
“没什么，和她吵了几句。你有什么事？”
丁素仪压着喜色，问：“那，你要过来吗？”
程天祥顿了一下：“不了。早点睡吧。”




第640章　想成功而已
　

丁素仪捏着电话，内心止不住的狂喜，他们吵架了？
再没比听到这个消息更让人欢喜和高兴的了，有了第一次吵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天，他会越来越厌恶那家那人的。
丁素仪越想越是没法压着嘴边的笑容，但等那一天么，她真不想等，看他越来越意气风发和成功，她就越害怕失去，想要抓住这人。
她看一眼桌子上的电脑，脑子里灵光一闪，不由走了过去。
程天祥确实厌恶，他就不明白自己一门心思想要改变门庭，想要家里的日子过得更好，怎么就招她生气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他想向上流走，有什么错了？
人脉这东西，不经营，就会从天降下来吗？感情和情分，不常联系，哪能维系了，再好的感情都是要常联络的，不然总会淡下来。
不过是让她多去裴家走动，怎么就发起火来了？
抑或是，为这发火只是个掩饰，实际是因为见到段劲，见到大家的不同？
想起段劲看陆璐的眼神，程天祥就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
她是不是后悔了？嫁给他后悔了吗？
若不然，她就是那圈子里自在的人，不用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去讨好谁，和谁走动？
程天祥很想质问一句，但回房看到她已经背着他侧着身子睡下了，只得按捺下来。
忍，他只能忍。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一直闭着眼的陆璐才睁开眼来，眼泪忍不住再次滑落。
她也不明白自己和他吵什么，只是觉得难堪，觉得有些难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一样，自从开了公司开始。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决定，暗自后悔。
她不想接受这个认知，更不想承认。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连忙闭上眼，不多会就觉得身侧的床沉了一下，灯熄了。
她重新睁开眼，在黑暗中看着柜门的把手，瞎想着。
身边传来了一声叹息，她一动不动。
“我也不知道你突然是怎么了？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做错了的，你尽管说出来，我改到你满意为止。”程天祥的声音传了过来：“可能你觉得我过于功利了，为达目标不顾一切。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想像你表哥他们那样，一出生就有人给铺好路，不用自己去争取什么就有人送上来了。但事实呢？”
“事实上，我只是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穷小子，我什么都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和他们谈什么起点，因为没法比，没法谈。他们满世界玩儿的时候，我只能一边带着残破的书本一边学习一边割猪草。我想成功，想远离那种生活，更不想我的子孙后代也像我一样捱苦受穷，想他们像你表哥他们一样，早早就在前途无量的起点上。”
“就这一点想法，我错了吗？我只是想摆脱穷困的命运，想出人头地而已。”程天祥的声音在黑暗中，尤其苦涩。
陆璐一声不吭，阖着眼，任由泪水湿了枕头。




第641章　奇怪来稿
　

和程天祥发生争吵，陆璐闷在心里，和谁也没说，包括曲凡。
曲凡也没有充裕的时间去询问好友的情感状态，杂志社里下半年又裁了两人，这样一来，人手不足，分到她手头上的工作就大大增加了，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
“小曲，这个稿子错了三个字，你审核的时候要多看几遍。”盛里把一份稿件递给曲凡。
曲凡连忙接过，一看她圈着的字，是真的错了，不由有点懊恼，连忙站起来道歉：“对不起盛姐，我马上修改过来递交。”
“嗯。我也明白现在是非常时期，工作量大，但还是得多花点心思，仔细一点。在非常时期，我们就更不能出错，知道吗？”盛里倒没对她怎么严厉批评。
“是，盛姐。”
盛里又看一眼因为少了几人而显得安静又空荡的编辑部，对大家道：“你们也一样，更要珍惜留下来的机会，要认真些，挺过了艰难的时期就好了。”
“是。”
盛里走进办公室，周采妮就滑动大班椅来到曲凡身边，轻叹道：“盛姐也是安慰我们了，这能不能挺得过这时期，还真不好说。听说又有两间杂志社倒闭了，我觉得未来会越来越多刊物倒闭。”
曲凡说道：“未来的事都不好说，在位一天，就认真做事吧，总要对得起这份工资。”
“你就是心态好。”周采妮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也是，你好歹拿着广府大学的学历证书，过得一两年，还能有个烫金的研究生学位，你又年轻，哪上班都不愁。”
“那你也考一个什么证书？我看现在广交会办得不错，考个几级外语，不管是去给老外做兼职，还是做外贸，会英文就很加分。”曲凡建议道。
周采妮若有所思，半晌点头：“回头我看一看。”
曲凡笑了笑，又重新投入工作当中。
周采妮见状也打开了电脑，发现邮箱里有个稿件，主题是给曲凡的，便道：“公众邮箱有个给你审的情感稿件，我转给你了。”
“谢谢。”
曲凡处理好了手上的工作，这才打开邮箱，看到一封邮件，主题是遇到真爱放不了手怎么办？
很典型的女性情感，她在杂志社上了一年多的班，也看了不少了，也没急着看，而是去茶水间先泡了一杯绿茶才出来坐下。
成天对着文字用眼多了，她的视力也降了不少，喝点绿茶也好。
热茶淌过喉咙进了胃部，她才长吁了一口气，点开那个邮件，看了下去。
与其说来稿是个情感稿件，不如说是封来信，写的是一个女子陷入婚外情中的困扰和自责，但言语间亦有贬低原配的措辞。
曲凡看到这些是不耐的，插足别人婚姻，本就不道德，不管是不是出于真爱还是别的，在这个道德层面上说，就先矮了一头，说原配如何坏，也是为自己找借口而已。
但看着看着，曲凡竟觉得这封来信的内容，莫名的有一股熟悉的角色代入，眉头一皱，脸色不由渐渐凝重起来。




第642章　是巧合吗？
　

曲凡沉着脸把这封来信给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来信的人自称是小城镇出生的女孩儿，从小到大就没得到过真正的爱，家中父母重男轻女，从来就偏疼大哥，她就只是个小可怜。大专毕业出来工作，就遇到生命中第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上司，很俊朗很温和也很会关爱下属。
上司很能干，也很受领导重视，她被分配到上司身边当了助理，越发觉得自己的不足，常常出错，但上司从来没有怪过她，而是耐心的教导她。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