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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祸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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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云之逸重重的唤了一声:“你怎么变得那么冷血,即使碧荷有什么不对,你忘记你怎么答应她父亲的,你必须救她。”
“怎么救?”萧轻尘的声音仍然没有一丝情感,似乎只是遇见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有点烦闷而已。
“你……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云之逸哼了一声,俊秀的脸庞涨得绯红,“我真的越来越不认识你了!”
“之逸!”萧轻尘突然叹息道:”这次是真的救不了,她果我出面保她,就会牵扯到三殿下,你以为我不知道碧荷怎么打算的吗?她就是逼我为她牺牲三殿下,可是她太高估自己的重要性了,我说过,只要我在天启国一天,我就会保三殿下一天,她执意妄自菲薄,我能有什么办法?”
云之逸怔了怔,随即挫败的说:“原来你什么都明白。”
“十年仕途,许多道理自然比别人看得透彻一些,我知道碧荷今次做出这样的行为,未尝没有你在一旁点拨,你恨三殿下束住了我的手脚,又怕我为了他将自己赔进去,所以一心希望我和他之间做抉择,是不是?”萧轻尘锐利的眼晴毫不留情的射向云之逸俊美无双的面容,云之逸也不躲避,迎着他的目光,傲然说:“是,我是向碧荷提过,但是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去做。”
“你猜得到她会去的!”萧轻尘的目光越来越凛冽:“因为碧荷肯为我做任何事情!”
“你知道?你知道她对你……”云之逸吃了一惊。
“我是傻子吗,她果你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萧轻尘不悦的打断他的话:“我一直不去理她,就是希望她不要陷的太深,可是,还是出事了。”
云之逸突然笑了,戏谑的看着萧轻尘,唇角勾起,“你还知道什么?”
“我原以为你喜欢碧荷,现在……我有点不确定了,若你真的喜欢她,就应该让她远离是非,而不是唆使她送死!”萧轻尘收起目光里的凌厉,有点失望的看着云之逸。
云之逸愣了愣,不自然的笑:“是,我喜欢碧荷,所以,求你一定要去救她。”
“我说过,救不了。”萧轻尘一脸冷然。
云之逸冷笑一声,望着他的眼晴问:“如果今天被困在太子府的人是那位霍姑娘呢。你救还是不救?”
萧轻尘转过身,望着云之逸异常明亮的眼晴,沉声警告道:“我说过不要扯上她!”
“说说也不行吗?你为了让她远离是非,不错伤害三殿下,她在你心中,岂不是已经超越了三殿下,你可以为一个本不相干的女人而打破一直以来的准则,为什么不能为碧荷再破一次例?那个霍姑娘出现不到一年,可是碧荷与我们同患难,至今已经六年了,六年的情意,比不上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女人吗?”云之逸的声音有点激越,他是真的生气了。
萧轻尘没有回答,只是挥袖走开。
“轻尘!”云之逸在他的身后大声喊道:”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
他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看着青色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繁华锦簇之中,云之逸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润。
轻尘,你知不知道,我真正想守候的人,并不是碧荷。
韬光养晦(四十二)太子寿宴(上)
太子的寿宴举行的空前热闹,因为天启皇帝龙释也会亲临会场,各路的大臣使者自然趋之若鹜,备上丰厚的礼物,来讨好这位未来的储君了。
霍水也夹杂这些人之中,她现在仍然是王妃的身份,所以门口的侍卫也没有过多追问,龙昕显然早来了,因为她在人群搜寻了几番,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他应该先进了贵宾房吧。
作为朝臣之首,萧轻尘自然也在其中,霍水站在角落,远远的看着他与众人周旋,谈笑风生,似乎碧荷的事情与他并没有关系。
是自己多虑了吗?她环视着周围,侥幸的想:也许太子真的只是贪恋碧荷的美貌,所以编造了这样的事故,而不是有意针对龙昕。
可是她心中仍然很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端酒站在众人之中的萧轻尘显然也发现了她,视线轻轻扫过来,并没有停留,又轻巧的掠了过去。
耳边只有他若无其事的笑声,还是无懈可击的问候与谈话。
这才是真的萧轻尘,霍水抿嘴笑着,八面玲珑,在虚情假意里游刃有余。
身后的五月突然说了一声:“主子,趁现在我去后面找一找碧荷姑娘,主子在前厅万事小心。”
霍水点点头,太子府的规棋不算大,比起叶远的府邸,几乎算的上简陋了,所以五月找碧荷的事情也相对容易一些。
叶远只说龙隐很会花钱,可是他的钱到底花在哪里,霍水却怎么也看不出来,看他家里的布置,不知情的人甚至以为这是一个简朴节约的人,无论房屋楼舍,还是花园装饰,都不过是寻常大户人家的水平,只是门楣上御赐的门匾增添了几分尊贵之气而已。
五月退去后,霍水仍然安静的坐地角落,喝着茶,等着这场闹剧的最终落幕。
也不知过了过久,霍水突然发现一件事情:萧轻尘不见了。
他本应该在大厅之中,可是人头攒动的大厅里,竟没有发现他的消失。
若不是霍水有心去寻,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做得太不露痕迹,在四处游走不定,所以别人都以为他在其它的角落。
他也是去救碧荷吗?也就是说,碧荷与他多多少少有点朕系吧?霍水心念一动,想吩咐五月去寻,可是转过头才意识到五月早已经退了下去。
她想了想,终于从喧嚣的大厅退了出去,往后堂僻静的院子走去。
后堂正中间的厢房果然警戒森严,几行明显训练有素的护卫来回的走动着,看样子,似乎龙释也在里面。
霍水走到离厢房最近的角落,闪身躲进一旁的阴影下,在方才的遥望中她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三殿下府中的人,所以龙昕应该也在里面。
也就是说,里面坐着三父子,龙释、龙隐与龙昕,在朝局如处微妙的时候,他们三人共处一室,而且外面还有重兵把守,霍水怎么想都觉得不安。
这像不像三堂会审?
而审问的人,应该就是碧荷吧,她固然听不到什么,但是可以猜出八八九九,龙隐现在对龙昕忌惮的紧,有了这个裁赃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只是碧荷会配合吗?她有什么理由也去构隐龙昕?
霍水思绪杂乱,又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呆呆的站在外面,等待着时局的发展。
果然,过了没多时,里面的声音终于隐隐的传出了一点,似争论,也似饮泣,正在霍水惊疑不定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两个劲装侍卫架着气奄奄的碧荷走了出来。
她一丝不苟的发丝早已经凌乱不堪,衣衫上沾有几点触目惊心的血迹,面容苍白,可是神情却异常平和。霍水心中怜悯,可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这样硬闯过去显然是行不通的。
她一边想,一边悄悄的跟在那几人的身后,他们显然是受命将碧荷重新关入地牢里,走得地方也越来越偏僻了,一直到花园后一座废弃的深井旁边,才停下脚步。
霍水侧身躲在不远的大树后,心中暗暗记住地点,等五月回来再去探探。
正在她准备走开的时候,其中一个侍卫突然拔剑上前,手紧握住剑柄,厉声喝问着:“是谁?”
霍水大吃一惊,极力抚平自己狂跳的心,正准备从树后走出来,一个宝蓝色的影子突然从另一边斜插了过去,只听见两声闷哼,那两个大内高手竟然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软瘫后被悬空的碧荷很快被一只修长的手接住,碧荷睁开眼晴,然后焕发出惊喜的光彩,“轻尘”。
萧轻尘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扶着她,然后看向大树后,低声说:”你出来吧”。
霍水叹口气,看来还是被发现了。
“这样跟踪很危 fsktxt。cōm险,你不知道吗?”萧轻尘皱眉看着霍水,并没有理睬碧荷眼中的幽怨。
“不劳你费心。”霍水不去看他,只是转向靠在萧轻尘手臂上的碧荷,平静的说:“碧荷,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是不是想问我,我对皇上都说了些什么,是不是?”碧荷咬着唇,垂头看着她,她的目光竟然有一丝怨恨,虽然霍水并不知这怨恨从何而来。
“是”
“我说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三殿下指使的,三殿下有心逐鹿,朝野皆知,所以我的动机很明显,也很让人信服。”碧荷的声音突然强硬起来,她说话的时候,仿佛与什么人赌气似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霍水的目光从碧荷的身上转到萧轻尘的脸上。萧轻尘没有丝毫辩解的意图,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一群混蛋!”霍水退后一步,冷眼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开。
身后,萧轻尘一脸平静的扶起碧荷,轻声说:“之逸在门外,他会送你出城!”
“轻尘,你是不是很恨我?”碧符抓着他的衣襟,凄声问。
“没有”萧轻尘挪开她的手,安静的说:“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故人,你有心帮我,无论方式对不对,我只能感激。”
恨一个人,是必须把那个人放在心上的,若是本不在心上,又怎么会有有恨。
碧荷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萧轻尘固然没有怪她,可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远比任何责难都寒心。
“我先送你出去。”萧轻尘搂起她的腰,跃出旁边的高墙。
而那一边,霍水已经快步的回到了厢房附近,若是碧荷说的情况属实,那龙昕现在的情况一定不好。
他虽然是龙释的儿子,可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龙释对他除了歉意,恐怕还有提防,所以真的需要选择的时候,他一定会率先保住龙隐。
霍水担忧的看着表面上仍然平静的房门,琢磨用什么方法进去,她不能让龙昕一个人面对里面的境况。
门口的巡逻依然很频繁,想大喇喇的走进去似乎是不可能的。
霍水担忧的四顾查看,她知道多耽搁一刻,龙昕就会麻烦一分,她的视线终于停到了距离不远的一个废弃的大箱子上,想了想,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到大厅,等着无功返的五月。
一刻钟后,几个家丁抬着一个大箱子向厢房走去,在外侍立的大内高手自然将他们拦在门外,精光毕露的眼晴滴溜溜的在五月和那些家丁身上转悠:“这里不能随便进入的,你们若是来拜寿的,请到前厅去。”
“我们是三殿下府中的人。”五月堆着笑说:“这是三殿下为太子殿下备下的礼物,说好这个时候当面送到太子面前的。”
“不能进去就是不能进去。”门口的那个大汉似乎是负责人,拉长脸,不讲丝毫情面。
“这位大哥行个方便吧,不然三殿下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五月继续不屈不挠。
那大汉满脸的不耐烦,可是也不好硬着推开,毕竟是王府中人。他的视线又转移到五月脚边那个硕大的箱子,他指了指箱子问道:“那里面装了什么?”
“既然是三殿下亲自为太子殿下准备的礼物,我们这些下人怎么知道是什么?”五月嗔怪道。
“打开看看。”那大汉执意道。
五月还待解说,门口又走来一个人,那大汉立刻毕恭毕敬的敬了个礼,“萧丞相”。
萧轻尘点点头,瞟了一眼五月,淡淡的问:“你不是三殿下府中的人吗?怎么在这里?”
五月心中本不喜欢萧轻尘,可是现在情形非常,她笑了一声,凑过去的说:“丞相大人,这个是三殿下为太子殿下准备的礼物,这位侍卫大哥硬是不准我们将它送到屋里去,不如大人代为通报一下三殿下,就说王妃把礼物准备好了,就在门口等着呢?”
“王妃……”萧轻尘狐疑的看了看她,脸上闪过刹那的疑惑,然后若无其事的说:“既然是三殿下的东西,不如我帮着送进去吧!”
那大汉正待分说,龙释旁边的高公公缓缓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萧轻尘,满口理怨道:“萧丞相怎么才来,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
萧轻尘点点头,指了两个人将箱子抬了进去,自已也随着高公公走进屋去。
屋里面,果然坐着龙昕、龙隐,只是他们面容凝重,显然是方才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
看见萧轻尘,龙昕的脸上出现一道惊喜之色,可是随即就被担忧代替,倒是龙隐并不乐意见到萧轻尘,脸色更沉。
“皇上”萧轻尘也不理会座下的两个皇子,径直向上座的龙释行了个礼。
龙释微点头,欣慰的看着他的左膀右臂,萧轻尘的好处在于,他知道自已的立场,即使与龙昕交好,但是从来不介入到太子之争之中,因为在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皇上。
也许是因为他的这份聪慧,龙释才会看重他,才会放心的让他介入此次事件中。
“那个箱子是什么?”等萧轻尘在旁边坐定,龙释转向放在一旁的箱子,疑惑的问。
萧轻尘看了一眼,淡淡的说:“哦,我在门口的时候刚巧看见三殿下府中的人送过来,似乎是三殿下为太子准备的礼物。”
龙昕愣了愣,他的记忆中似乎没有准备一箱礼物啊。
萧轻尘看他的表情,也猜到了这件东西已经是霍水准备的,连忙又加了一句:“还是王妃刚刚送来的。”
龙昕这才一脸释然,虽然不知水儿意欲如何,但是他相信水儿。
“原来是礼物,先放在一边吧!”龙释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转向萧轻尘,“轻尘,找你来,是有一件很为难的事情想交予你办理。”
“请皇上吩咐!”萧轻尘拱手道。
“想必太子遇刺的事情,你也有所耳闻吧!”
“略有耳闻!”
“此事滋事体大,因为案中牵扯到皇家人员,所以府尹不敢接,朕特委派你彻查这件事情。”龙释扫了一眼龙昕,淡淡的说。
萧轻尘征了征,随即应承道:”待臣下去后,加派人手调查此事……”
“不用等下去,就现在,当事人、证人、目击人都在这里。”龙释的语气蓦然变得无比威严:“朕现在就要结果。”
萧轻尘抬起眼,想回绝,可是终究只是拱手领旨。
这种情况,回绝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韬光养晦(四十三)太子寿宴(下)
“不用等下去,就现在,当事人、证人、目击人都在这里。”龙释的语气蓦然变得无比威严:“朕现在就要结果。”
萧轻尘只迟疑了一刻,随即似想起什么似的,不经意的问道:“臣这就去办,却不知当事人在不在这里?”
众人愣了愣,然后龙释笑道:“来人,把那个女子再带上来”,他一边吩咐,一边转向萧轻尘说:“方才朕已经亲自审问过她,她已经写下一份供词,来人,将方才犯人写的供词递给萧丞相。”
一旁的高公公连忙将桌子边的一张纸双手托了,交拾萧轻尘,萧轻尘也仔抽的看了,纸上的宇迹确实是碧荷的,而上面的说辞也无非是受三殿下的指使云云。
萧轻尘心中感叹,原来碧荷说起假话来也能如此天衣无缝,虽然她是在为自己着想,但是这份心计仍然让他心惊。
“轻尘以为怎样?”龙释一直注视着他的反应,见他一脸的惊奇,边顺口问了一句。
萧轻尘恭敬的将供词递还给高公公,循规蹈矩的说:“证词没有问题,但是事情重大,还是让臣见一下碧荷本人才好!”
“应该的!”龙释点了点头,他的话音刚落,方才派去带碧荷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附在高公公的耳边小声的说了点什么,高公公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俯身向龙释也禀告了一番。
萧轻尘仍然面色沉静,大概刚才被他点倒的两个人已经被发死了,也不知云之逸是不是已经安排碧荷出城了。
龙释一脸愠色,目光挨个从屋里的人脸上扫过,众人皆是一副茫然不自知的模样。
“谁做的?”龙释沉声问。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龙隐忍不住低声问道:“父王,出了什么事情吗?”
龙释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视线牢牢的锁在龙昕身上。
现在最有嫌疑的人,看来只有龙昕了。可走龙昕也是一脸的疑惑,看样子也不像作假。
龙释越想越气,可是在气怒中,未尝没有一丝无奈:龙昕毕竟是他的儿子,这样逼他,本不是他所愿,可是皇家的事情,若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拿不定主意,难免会有一场骨肉相争,所以他只能立场坚定,在太子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前,他所做的是巩固太子的地位。
再何况,那个女子招供的事情实在犯了龙释的大忌,因为大儿子造反的事情,他一直心存戚戚,所以平生最忌讳的就是使阴招。
让萧轻尘来受理此事,一方面是借轻尘之手弄清楚事情原委,另一方面,也是因若怕自己狠不了心,下不了手。
而萧轻尘一旦受理此事,也意味着以后将卷入他们兄弟的斗争中,也只有萧轻尘,龙释才放心。他相信萧轻尘的忠诚。
气氛突然变得莫名紧张起来,即使龙昕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从龙释眼中赤裸裸的怀疑中,已经猜到事情对自己并不利。
可是还能变得更糟糕吗?龙昕心中苦笑,座上的父王早已经摆出了他的立场,他是宁愿错杀,也要护住太子的。
那个偏执的男人,可以下旨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尽的男人,又有什么做不出来。
龙昕还记得五年前他下旨让大哥自尽时那种决绝。
“是不是后面出事了?”龙隐微挑眉,疑虑的问。
龙释只是哼了一声,并不回答,萧轻尘却走前一步,拱手道:“今天是太子殿下的生辰,举国同庆,不如这件事情等过了今日后再来办理,皇上以为如何?”
现在当事人都不见了,龙释当然没有别的选择,只得顺着台外下,“既然如此,那就等太子的生辰结束后再审理吧!”
“父王!”龙隐急了,他这次好不容易得了这个便宜,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皇儿生日,就应该高高兴兴的过。”龙释很快将自己方才暴怒的情绪掩藏好,和颜悦色的说:“方才三皇子不是有礼物吗?不如打开看一看?”
众人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注意力也全部转移到了地上的箱子上。
几个侍卫受命前去打开箱子,龙隐瞟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龙昕,笑着问:“皇弟准备了什么礼物,那么隆重?”
龙昕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并不回答。
他也无法回答。
箱子打开,那开箱之人遮住了龙昕的视线,可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却响起一片。
暗香袭来,侍卫闪开两边,一身轻纱曼妙的霍水从箱子里盈盈站起,如云的秀发堆在颈边,手抱摇琴,面容氤氲,似不小心嫡落人间的九天仙子。
“怎么是……”龙昕不自觉的问道,不过说到一半,硬生生的将话收住了。
“殿下说,他与太子的兄弟情义不是任何珍奇之宝能比拟的,所以让妾身为太子殿下演奏一曲”霍水缓缓的从箱子里跨出来,移步走到龙释的面前,浅笑慢言。
龙释也怔怔的看着这个凭空冒出的美人,突然发现她比上次见到的样子更美了,轻纱拢起的身形似隐若无,眉目如水,纵然风情万种,却没有丝毫轻佻之意。
“这首曲子是殿下与妾身一起填词填曲而成,现在送给太子作为贺礼,望太子能够喜欢”霍水盈盈下拜,然后轻巧的走到龙释对面的空地上,屈膝而坐,手指轻叩琴弦。
轻灵的琴音骤然响起,霍水朱唇微启,一首《问情》从唇间逸出。”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
岁月禁不起太长的等待
春花最爱向风中摇摆
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涛淹埋
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
一生的遭遇向谁诉
爱到不能爱
聚到终须散
繁华过后成一梦啊
海水永不干
天也望不穿
红尘一笑和你共徘徊”
她的声音圆润妩媚,别具一格的词曲,美人静坐,轻纱无风自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幻象,此曲此景,岂是人间寻常之物?
所有人,无怜是龙昕,萧轻尘,还是龙隐,甚至龙释,竟然都没法抗拒这份美丽。
只是在听清歌词后,萧轻尘的目光突然闪烁不定,涌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忧伤。而龙昕,则若有所思的看着霍水,他何乎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当霍水按下琴弦的时候,所有人仍然在曲风婉转悠杨的意境里,回不了神。
直到佳人立起,抱琴四顾,他们才一个接一个的叫起“好”来。
“如此佳曲,如此佳人,三弟好福气啊!”龙隐有点不知轻重的感叹道。
龙昕并不答话,只是怔怔的看着这几日魂牵梦萦的人,仍然不敢相信她是真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在你走出王府后,我走怎样的思念你,怎样的理怨自己?
“皇上”霍水再次走到龙释的面前,轻声说:”这首歌本登不了大雅之堂,只是它是我和三殿下的合作之曲,别有意义,水儿在此献丑了!”
龙释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个他并不承认的儿媳,除了惊艳,大概更多的是遗憾吧。
“歌以言志,水儿在这里献唱此歌,只走感谢三殿下对水儿的厚爱,只是水儿自知配不上三殿下,看着三殿下在孝义与水儿之间两难,水儿实在于心不忍,所以……水儿特请求皇上为水儿与三殿下解除婚约。”
“水儿!”龙昕惊诧的喊了一声,虽然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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