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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他居心不良-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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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用忍耐,我不想……祁言一直忍耐。”
她仿佛清醒过来,又仿佛醉倒了,只是冲动着,想将祁言占为己有。
祁言的身躯微微发颤,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本能将俞晓鱼压制在沙发上,扣住她的手腕,吻顺着她微湿微热的嘴角,落到耳后,舌尖微勾,卷入她圆润小巧的耳垂。
“你……”祁言平静下来,欲言又止。
俞晓鱼又将他扯近,鼻尖抵鼻尖,尾音都带着一丝隐忍的烦闷:“我……我想要给祁言安全感,我……我想要祁言!”
明明她说的想要不是那个意思啊,只是……她的意思明明只是说想要和祁言关系更亲密而已。
“那么,你考虑好了吗?”祁言深吸一口气,无奈问。
“我想好了,真的。”
祁言将衬衫的纽扣又解开一枚,他修长的指节抵在胸口,似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补充:“一旦开始,我不会停下。所以最后问一次,大小姐,你准备好……将一切都交给我了吗?”
他这样郑重其事地重复再三,俞晓鱼反倒不好意思了。
“我准备好了……”她的尾音微颤,明显底气不足。
俞晓鱼察觉口渴,舔了舔下唇。
她想说话,可又不敢对上祁言炙热如火的眼神,他的眸光坦诚,带着赤果果的侵略之意,里头蠢蠢欲动的欲望不加任何掩饰。
“只是……”俞晓鱼突然想到了什么,“安全措施还没有准备好?”
“抽屉里面有。”祁言脱口而出,顿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不对劲,“你不要误会,这是先前清洁公司较为人性化一项服务,是他们的工作人员在整理双人房时特意备下的。”
俞晓鱼又察觉到另外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祁言说了什么?
即使那个玩意儿不是他准备的,可是他一早就准备好双人房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祁言一早就有和她同睡一屋的打算?
俞晓鱼怎么感觉自己已经上了一艘贼船,还不允许她临时反悔,飞奔下船了?
祁言将她反扣到怀中,一边解着她的长裙,一边低声说:“我的技术可能不会太好,但胜在听话。所以……你之后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说。”
俞晓鱼整个人都要熟了,她就坐在他精瘦的腰上,一低头,就看见由于升温就连胸口都微微泛红的祁言。
祁言还在细语:“可能会有些疼。”
俞晓鱼咬唇,点点头。
他探起身,作势要吻向俞晓鱼:“以及,最后一句话,我会温柔的。”
俞晓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沉溺在祁言的那倾覆般的温柔之中。
她犹如一艘迷失在海上的小舟,时上,时下,时轻,时缓。面对狂风骤雨毫不畏惧,咬紧牙关,迎难直上,直到海浪将她打湿,迫使她失去意识,随着狂风骤雨,沉入海底。
一夜静好。
☆、49|
俞晓鱼从梦中醒来,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臂。
已经穿上了睡衣,只是腿间的酸疼感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的那场欢愉以及疯狂。
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俞晓鱼将脸埋到被子里,深深吸一口气,再也不敢从里头钻出来。
但只要她稍一触碰,祁言就会迅速醒转。
“晓鱼?”
祁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他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探手往被子里一捞,困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卷入怀中。
“不困吗?”祁言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嗓音清冷低哑到不像话,仿佛昨夜声嘶力竭太过于消耗体力了。
俞晓鱼耳尖发烫,祁言的声音无孔不入,从她的五官钻入,在她的脑海中砸下一个重磅炸弹,几乎要将俞晓鱼惊得五脏六腑移位、魂不附体。
他的话无论在何时都是这样极具杀伤力,总能在无形之中将她击溃,显露出最真实的样子,也完全无法隐蔽起来,只能完完全全毕露在祁言的视线之下。
俞晓鱼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和祁言并肩躺在床上,将自己完全交给他,交给最深爱的人。
真好。
她的心底泛起难言的喜悦,甜腻一下子涌上了喉头,满满涨涨几欲泛滥成灾。
俞晓鱼的整颗心脏都变成最爱的草莓味了,那些草莓粘稠的果酱穿过她的心室,将心房也塞满了各种汁液,轻轻一捏,所有充斥在空腔内的甜蜜酱汁就会无法抑制地涌出来。
呼气、呼气。
不要总是这样紧张。
而现在的俞晓鱼,都觉得自己是冒着米分红泡泡的草莓蛋糕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泛起米分色的颗粒,手臂上撩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就连脖颈到脸也无一不发烫发红。
她想要说话,可一出声就察觉到喉头发干,红肿到疼,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
肯……肯定是昨晚说太多话了。
她都说了些什么?
俞晓鱼的记忆里还有零星画面,可无比不是叫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
她还记得当时祁言的样子,他健硕的手臂就撑在自己的肩侧,有汗液染在上面,豆大的汗珠缓缓滑落,滚到被单上陷下一个深灰色的坑。
即使是背对着她,俞晓鱼也完全能想象出祁言眼角潮红,低喘连连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怦然心动。
噗通噗通。
她现在的心跳就难以抑制,变得不受自己控制,只知剧烈跃动,掩盖与搅乱她的呼吸,令俞晓鱼心神不宁。
不敢继续想了。
“你在想什么?嗓子疼吗?需要喝蜂蜜水吗?”祁言有一丝担忧,隐忍的语气里还有一点自责。
他小心翼翼从被中钻出,不带一丝被风。祁言先是去浴室用杀菌漱口水漱口,随之出了房门,急匆匆加温好一杯蜂蜜水递到俞晓鱼的唇边。
祁言不让她亲手捧着被子,还是将她搂到怀里,一边迟缓地举高杯子,一点一点将润喉的蜂蜜水喂给俞晓鱼。
俞晓鱼咽了一点蜂蜜水,被那淡淡的甜味充斥口腔,忽觉得舌尖发涩,便不肯继续喝了。
祁言将她拥在腿上,也一言不发。
时不时,他会抿唇微笑,朝俞晓鱼流露出温柔到能掐出水的柔情。
经过昨天一夜,他焦虑不安的情绪就被俞晓鱼顺毛撸平了,似吃饱鱼干靥足的猫一般,再也没有兴致惊扰她,只知乖顺地匐在她腿边抚慰主人家的心绪。
“昨晚辛苦了。”
俞晓鱼瞪大眼睛,没想到祁言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个人,这时候也会说一些有的没的来取笑她。
他……他这不是在暗示她,昨晚很……很激烈吗?
啊啊,简直要疯了。
俞晓鱼将头埋到祁言的锁骨处,她的脸颊抵在他的皮肤上,软滑的质感令她很心安,也很……害羞。
果不其然,祁言低迷的笑声自她的发顶响起,一点一点,犹如从喉口缓缓溢出,强忍住不笑出声似的。
他果然就是在嘲笑自己!
俞晓鱼还没忘记,还没忘记昨夜被祁言诱导着喊了什么,反正什么亲密的称呼都喊了,真是让人觉得害羞!
“还疼吗?”笑够了,祁言总算将那不正经的样子压制一点回去,一手顺着她的发尾,一边将她搂到怀里。
“还有一点点,不过没什么关系。”俞晓鱼闷声闷气道。
昨夜的祁言很温柔……所以,她并没有受很多苦。
“你先收拾一下,我出去做早饭。”祁言将她放到床上,蹑手蹑脚钻出被窝。
俞晓鱼突然叫住他:“如果换衣服,你能不能在这里换?我不想你走太远,想你一直在我身边。”
祁言出于本能,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又点头应好。
他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必须正装出席。
祁言从柜子里挑出一件纯白如鸽翼的衬衫,他抬臂穿过袖子,另一手从背部将领子翻出,再顺势从另一只袖中穿过。
祁言立领抖了抖,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背部狰狞的伤疤还隐约可见。
俞晓鱼心头一颤,她没忘记这道伤的来源。
每每看到,她总忍不住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就她,祁言怎么会受伤?
那道伤那么深那么长,该有多痛?
会有多疼?
为什么拼尽全力忍耐那种痛楚,也还要守护在她的身边,拥着她入睡。
为什么呢?
那时候,如果祁言逃跑完全来得及,赶得及救援,赶得及救治伤口。
可是他宁愿冒着失血过多的危险,也要待在她的身边,陪伴她一起面临恐惧,面临危险。
为了俞晓鱼,祁言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没由来的想到了先前那个可怕的梦——祁言坠海身亡了,这个明明说好会永远守护在他身边的骑士,总有一日会从她的身边消失。
不过也是,好像祁言一到她的身边就灾祸不断,她从未带给他什么幸运,一直都是在害他受尽苦难。
俞晓鱼心惊,她抿唇,避开那道灼目的疤痕。
但是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所以不要想太多。
她和祁言一定会平安无事,白头到老。
祁言注意到了俞晓鱼的目光,下意识回身,以眼神询问她。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平时都是怎样打理自己的。”俞晓鱼笑了一下。
祁言将纽扣抿好,又按照寻常那般,将淡雅的液态香水自喉结抿到衣尾,最后,长腿一迈,几步凑到俞晓鱼的床边,说:“还差一步,还差晓鱼的一个早安吻。”
俞晓鱼心跳紊乱,她结结巴巴:“那你平时没有我要怎么办?”
“一直幻想被大小姐吻醒,直到今日,美梦成真。”祁言风轻云淡,如此娴熟地说道。
真……真是聒不知耻!
但她还是满足了管家大人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凑近了,在祁言的嘴角印上一吻。
“今天的大小姐是蜂蜜味的。”
要……要你多嘴!
他总是时不时都在提醒俞晓鱼,之前她几乎崩溃的所作所为。
祁言微叹一口气,这次倒似真遗憾,他轻说:“如果有可能,很想现在再来一次。”
俞晓鱼这下是真的要炸了,她用手捂住脸,企图消下那点热度,嘴上催促祁言:“我……我饿了,快去做饭吃。”
“你饿了可以吃早饭,那么我饿了,可以吃什么呢?”
“吃……吃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她真的要阵亡了啊。
“不如考虑一下食用你如何?是要清蒸还是红烧,或者是……生吃呢?”
祁言的重音落在“生吃”这两个字眼上,齿间咬死了字眼,还带着微哑的转音,尾调上扬,覆上一层暧昧的剪影。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俞晓鱼这样想。
她又变成沙丘里的鸵鸟,只知道将头埋到厚厚的沙土里:“我饿了,再不做饭胃要疼了。”
她四两拨千斤,不想和祁言在那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就怕他真的说干就干,临时起意,将她……上上下下都洒上“酱料”,煮熟食用。
唔,好羞。
祁言吻了她的额发,果真出了房门做饭了。
俞晓鱼这才打理好自己,从屋内小心走出来,嗅着从厨房飘来的绿豆清香,一路摇摇晃晃走过去。
还没等她走到半路,被冷落了一个晚上的芝士就急忙凑过去,蹭着她的脚踝绕啊绕,阻止她前行。
芝士已经吃过猫粮,这时全然忘记给它喂食的祁言的好,只知道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万人迷俞晓鱼小姐。
俞晓鱼失笑,将它抄到怀里,一路抱到厨房去。
祁言已经将粥盛好,还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与养胃的花生粒,只等俞晓鱼落座。
还没等俞晓鱼坐下,祁言就将她怀中的芝士抢走,放到了地上。
芝士朝他又一次龇牙咧嘴,可无奈,只能悻悻离开。
“我给大小姐定了一间温泉酒店,今天要一起去泡温泉吗?”
俞晓鱼:“今天吗?”
“是的,今天,就你和我,想去吗?”
“好。”虽然她很期待,但是莫名的,又会心猿意马。
就她和祁言两个人呀,还是泡温泉,甚至是酒店。
不知道是被热腾腾的粥熏的,还是她原本就很紧张,此时俞晓鱼的脸颊发红,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任何话了。
☆、50|
吃过饭,祁言就将俞晓鱼带上车,一路驶向定好的酒店。
假晓鱼和沈畅的婚期在即,他借以伤情的名义申请长期休假,假晓鱼也没敢阻挠他,只是按照沈畅的意思,邀请他届时一定要来赴婚宴。
祁言自然不会拒绝,他那时要做的可不止是这些。
抵达目的地,祁言伸出手握住俞晓鱼因风大而发凉的手指:“到了。”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祁言领入酒店内,由服务员引路,带到了预定好的房间内。
房间内有矮小的温泉池,里头砌着许多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经由温泉水不住升温,将那石头导热,使得池内的温度更加舒适。
现在才是下午,怎么说,泡温泉都不大合适。
俞晓鱼哪都不想去,于是枕着祁言的手臂睡了个午觉。
临睡前,她仿佛听到祁言低哑深沉的声音犹在耳边,哄她入睡,低低道:“你睡,我一直在。”
是啊,祁言一直在。
俞晓鱼心底的某处逐渐变得温和、柔软,瞬息之间,就变得昏昏欲睡。
她梦到了很多东西。
首先是梦到了少年时期的祁言,那时的祁言不苟言笑,明明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已经有与外貌不符的成熟与稳重。
祁言跟着俞老先生一齐站在客厅,明明是初次到俞家,他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惧怕的表情,甚至是面无表情,脸上与眼里仅有的也只是冷淡与疏离。
俞晓鱼对祁言感到好奇,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这个少年长得真好看——密集的睫毛下有一颗带着浅浅棕灰色的瞳眸,五官冷峻而深邃,明明也不大,却有种难言的神秘莫测,让她忍不住想接近,忍不住想靠近这个人。
她的目光几乎无法从祁言身上移开,直到对方也注意到了她,与俞晓鱼四目交接,她这才觉得窘迫,好似捧食啃咬的小仓鼠突然被惊吓到了,鼓囊着腮帮子,想咽又不敢咽的滑稽模样。
祁言倏忽勾唇,朝她抿出一个微笑。
俞晓鱼仿佛受到了鼓舞,也略带羞怯以及期待地回应了他一个更大更灿烂的笑容。
再后来,俞老先生就将祁言安排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长大。
那时候祁言也不是她的管家,类似是一个寄宿在她家的朋友,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冷淡性格,以及终日疏离客套,眼底常常见不到半分笑意。
而俞晓鱼还是锲而不舍地跟着祁言,喜欢他陪伴着自己的感觉,也喜欢身边有祁言高大的身影。
这个少年总是比她高上一个头,身上有淡淡的书卷味,虽不爱笑,可笑起来时,却比星火还要璀璨夺目,像是夏日夜晚的烟火那样,有种能够让人消暑的舒畅以及发自内心的愉悦。
那时候,祁言是她的小哥哥。
陪伴在她身边的小哥哥,甚至是沈畅都比不上的。
她甚至记得之后有一天,看了恐怖片失眠了。
但是保姆阿姨不在家,家里也就半大的俞晓鱼以及祁言两个人。
俞晓鱼怕,又不敢出房门。
她开着灯,在被窝中瑟瑟发抖。
房间的灯很亮,但房间太大了,将四周密集的事物映出极其暗淡的暗影,投影在逆光的方向,如同怪物傀儡,吓得俞晓鱼只能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仔细注视。
“晓鱼?”
而就在此时,屋外突然想起了令人期待的声音。
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能来救救她,只要能来看看她。
“祁言哥哥?我在里面,我害怕。”
“那么,我进来了。”祁言并没有进她房间的习惯,平时教她写作业也都是在客厅就解决。
祁言穿着淡蓝色的睡衣,越近一步,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就会飘到俞晓鱼的鼻尖下,令她心安。
俞晓鱼挣开了被窝的防护罩,一下子就拽住了祁言的衣角。
她半跪在床上,抬头,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猫瞳,如同受伤的麋鹿那般,带着彷徨以及惊慌。
“我害怕。”
俞晓鱼固执地不肯松开祁言的衣角,直到他坐在自己的床边,这才愧疚地微微张开五指,将他的衣角上的褶皱抚平。
祁言愣了一会儿,将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低语:“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他果然说到做到,那天晚上,就睡在俞晓鱼的身边,将小小的、极其欠缺安全感的俞晓鱼搂在怀中,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脊背,哄她入睡。
也只有面对俞晓鱼时,祁言才会展现出自己温柔的一面,将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与宠爱,拱手送到俞晓鱼的跟前。
第一次,祁言生出那样朦胧的心思,即使还是一个细小的雏形,却也足以影响他之后的人生。
或许,从那时起,他就想要保护这个小姑娘一辈子了。
自那以后,俞晓鱼愈发亲近祁言了。
她会跟他一起看电影,也会跟祁言一起做作业。
无论何时,祁言的身后总会有一个小跟班。
俞晓鱼就像是个极难甩开的小尾巴,总是不由自主跟紧祁言,左右他的种种抉择。
临到最后,祁言也做好了出国修学的准备。
俞晓鱼已经上初中了,原本稚嫩的小女孩逐渐长大,变成青涩的小姑娘。她有着世界上最明媚动人的一双眼,以及随时随地都会治愈到人的灿烂微笑。
一如最初那般,在瞬息之间,就治愈了祁言的心疾。
俞晓鱼即使再不舍,也明白再如何珍爱的人都会从身边溜走。
她难过地蜷起手指,眼泪大颗大颗扑簌往下掉落,滚到精心准备的公主裙上。
俞晓鱼的视线都被一团澄净的雾气所遮蔽,忍不住哑着嗓子说:“说好的,一定要回来。”
祁言朝她扬起一点笑容,如沐三月春风。
他再次将手覆在小姑娘的头上,一点又一点扰乱她的心神:“乖一点,等我回来。”
祁言果真如约回来了,可陪伴俞晓鱼多年的人却不是他了。
俞晓鱼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沈畅的,迫于两家商业来往,也有联姻的趋势,所以早早便定下了婚约。
而直到祁言归来那一日,俞晓鱼所有彷徨都仿佛在一瞬间消散了。
她迷路多年,似乎在那一刻才找回归途,朝着所希翼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俞晓鱼还记得祁言见到她所说的第一句话,少了年幼时的亲昵与呵护,多了习惯性的礼貌与客套,他变得温文尔雅,衣冠楚楚。
随之,他朝她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泛着浅浅的白灰色,作着邀请的姿势,对她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的私人管家——祁言。”
不再是她的小哥哥了,而是她的管家。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俞晓鱼或怨或恨,也学会祁言的客套与疏远,怄气回应他:“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俞晓鱼。”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俞晓鱼从睡梦中苏醒,醒来时,祁言还安详的睡在她的身边。
他的睡颜恬静,脸颊被暖气熏腾,泛出几不可见的淡米分色。
俞晓鱼小心翼翼将祁言摇醒,看着他的眼睛从最初的迷茫到之后的清醒:“我睡醒了。”
“嗯。”祁言亲昵地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良久又说:“想要泡温泉吗?”
“好。”俞晓鱼也觉得睡了一觉浑身都发酸,正好能够靠温泉纾解一番。
“那么,一起泡。”祁言说这话时风轻云淡,好似并没有什么询问之意,就连句子都是以肯定的形式娓娓道来。
明明是极其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俞晓鱼瞬间红了脸。
分明更加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她偏偏就是这样容易害羞,面对祁言的一切都有种新鲜感,所以才会每每都如同初次经历那般流露出羞怯的神情。
俞晓鱼还未言语,就被祁言勾住后背与腿侧,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一路朝温泉浴室走去。
她就着这样近的距离,可以清晰的看到祁言的五官,那深黑如墨的眼瞳以及如雕塑般冷硬姣好的眉目。
无论何时去看,祁言都有种沉韵的美,美到惊心动魄。
俞晓鱼的心紧张到砰砰直跳,等到她看清了温泉浴室里面的摆设,又更是难以置信,捂住了口鼻——祁言将整个浴室都摆满了玫瑰,艳红的花色夹杂浅浅的白雾,如梦似幻。
祁言将她放入一片花海的温泉之中,又从身后拿出一只盒子,单膝跪地,虔诚道:“俞晓鱼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俞晓鱼紧张到无法呼吸,她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抿唇,毫不迟疑地点点头:“我愿意。”
祁言将她戴上精心挑选好的订婚戒指,抵住手背,轻飘飘落下一吻:“像是梦一样,如今,美梦成真。”
☆、51|
婚期当天,上午五点六分。
俞家别墅里,假晓鱼正被梳化师肆意摆弄着。
她一动不动,若有所思,似一只仍人操控的傀儡。
不,她本来就是。
梳化师指使助手将衣架上的几件礼服推进化妆室,一边殷切地给假晓鱼介绍:“这是由法国设计师beu与意大利设计师ria一同设计的蔓纱系列,灵感是紫罗兰,上面的镂空蕾丝也是由意大利人手工编织的。还有这件,是瑞典设计师vet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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