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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有染:诱宠天价前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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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你公司因为融资不畅,上个星期已经向左岸请求顾问合作。”
    刘总脸色一僵,他公司融资不畅导致资金链断裂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他不敢声张,又想保住公司,千方百计的求了人找到那间据说开业以来从来没有败笔的左岸事务所,想要请他们派个人来帮他救回公司,但左岸事务繁忙,还没有给他确切的回复。
    这么私密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刘总更加胆寒了,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眼前这位肯定是跟左岸有关系,难道……他霍然睁眼,不可置信的惊叫,“你是苏总?”
    传闻中左岸事务所的负责人就是个年轻美丽的女人,与眼前女人的形象正相符。
    苏佐翻着大白眼,“我樊姨姓樊,你到底要听几遍才记得清啊?”还没等刘总舒口气,他一脸坏笑的蹦到他面前,笑嘻嘻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不过我妈姓苏,白思翰是我舅舅!”
    刘总倒抽一口冷气,瞪着面前朝他做鬼脸的苏佐,双腿已经有点软了。
    苏佐勾勾手指头,示意刘总弯下腰。
    刘总不知道这个小祖宗又要玩什么把戏,咬了咬牙,蹲下身。
    苏佐很亲密的跟刘总咬耳朵,小小声的说,“还有,我三百万真的是有的,我二伯伯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就不止这个数,我二伯伯姓容,他是容氏集团的总经理哦。”
    容氏……容氏……
    刘总彻底呆住,再看向神情漠然的樊雅,霍然想起容家的少夫人好像就是姓樊……
    刘总腿一软,彻底趴下了。
    苏佐嘿嘿一笑,十分快乐的蹦到樊雅面前邀功,“姨,我给自己报仇了!”
    樊雅看了眼已经吓瘫的刘总,想也知道苏佐是怎么替自己报仇的,登时哭笑不得,揉了揉他的头,眼光一瞟剩下的几个,“那几个呢?”
    剩下几个一看刘总的样子,早就吓呆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如临大敌。
    “没空搭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苏佐豪迈一挥手,拉她急急就往樊心去的包厢冲。
    苏佐同学表示,教训人虽然很爽,不过这都是在啃老,没什么成就感,小爷他现在很忙,没空跟小喽罗计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会记得很清楚的!
    剩下几个人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樊雅被苏佐拉着快走,只来得及给容衍一个眼神。
    容衍微笑,比出了个OK的手势。
    目送樊雅带着两个小孩进了包厢,人群渐渐散去,几个与樊雅相熟的人立刻松了口气,相视一眼,其中一个突然想起什么,眼睛有些发直,“如果刚才那个小孩的妈妈姓苏,那他应该就是容家养女的儿子,听说,他应该跟那个小少爷应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其余几个人楞了楞,脑海里同时浮现苏佐刚闯进来时大吵大嚷的话,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说起来,容家那位小祖宗,似乎就是单名一个隽字……
    冷气抽的分外悠长了……
    “李董,张总,朱经理,陈CEO,你们好啊。”华丽的嗓音突然自他们身后响起,容衍笑米米的环胸,“聚在一起聊什么呢?”
    刚才第一个联想起来容隽失踪的人脸色微微变了。
    传闻中,博海集团的总裁不仅是容家真正的长子嫡孙,还跟樊雅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他找上门,肯定是为了樊雅来的!
    “哈哈哈哈,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就是,我们就是瞎聊聊。”
    “对对对,我们聊着甜点呢。”
    容衍微笑,笑容真挚而诚恳,“甜点当然是很好吃的,可话不是那么好说的,祸从口出的道理其实谁都懂,可很少人能管得住自己那张臭嘴,你们说是吧?”
    “是是是!”
    “当然!”
    容衍拍了拍朱经理的肩膀,欣慰的笑了,“你们知道这个道理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特地来嘱咐你们一句呢。”
    他顿了顿,忧郁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世道上的流言传闻就是因为有些人管不住自己的嘴传出去的,虽然可能连谁说出去的都查不出来,不过幸好我跟天逸事务所的负责人关系不错,查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如果外面有什么不利于你们的谣言,一定要告诉我,我让他也帮你们查查。”
    几人脸色同时一变,相视一眼,赶紧纷纷表态自己不会散布谣言,用不着查。
    容衍诚恳的表示了惋惜与遗憾,然后表示自己有点要紧事要忙,要先走了。
    几人点头不迭,挥手送别!
    瘟神快滚!


☆、第173章 棺材
    容衍走进包厢,包厢已经一团混乱。
    樊心在冷笑。
    曹文秀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喃喃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把那孩子带哪里去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佐胀红了脸,愤怒的冲上去就要对曹文秀拳打脚踢,却被小浔死死拉住。
    樊雅一语不发,挺直着脊梁站在那里,不弯不折。
    容衍看着她不知是固执还是坚强的背影,眼神染上一点怜惜,无奈叹了口气。
    “樊雅。”
    樊雅转过身,见是他,稍显涣散的目光立刻凝聚起来,唇角扯出一抹勉强笑容,“你来的正好,有件事我想找你帮忙。”
    容衍看了眼樊心,脸上立刻露出颠倒众生的魔魅笑容,“找人?人都找到了你还要找谁?”
    樊心笑容瞬间僵凝。
    樊雅看进容衍眼底,心里却陡然一沉。
    她勉强笑了笑,“找到了就好,吓我一跳。”
    话音刚落,苏佐急惊风似的窜过来,“找到小隽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把他弄丢了嘛!”边说着边揉揉微红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咕哝,“害的哥差点哭了说,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身体不太舒服,我已经让人送回家了,”容衍微笑,“我现在送你们回去。”
    “好啊好啊。”苏佐跳起来,一边还不忘抓住小浔的手,“小浔我带你回家教你打游戏!”
    小浔楞了楞,默默的将手从苏佐手里抽出来,眼睛巴巴的看向樊心。
    虽然漂亮阿姨很好,哥哥很好,可是她记得很清楚,樊心才是她的妈咪。
    樊心冷冷一哼,撇过脸不看她。
    如果不是这个不孝女,她今儿怎么会出这样大的丑!
    小浔眼眶立刻红了,低着头默默站到樊心身边。
    “哎!”苏佐急了,下意识就去抓人,却被容衍一把勾住脖子,指着脑门笑盈盈的教训,“混小子,这么小就想勾着人家小姑娘回家,早熟啊你。”
    樊雅微微叹气,樊心这样的人,居然也能生出这么懂事体贴的女儿。她无视樊心的冷眼,上前温柔搂住小浔小小软软的身体,“今天很晚了,明天白天小姨接你去做客好不好?”
    小浔眼睛一亮,乖乖点头,却又下意识看向樊心,“妈咪……”
    樊心看不看她,踉跄着爬起身,价值不菲的雪白礼裙早就污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虽然狼狈,她站的居然也十分直,仿佛是落难的公主。
    “樊雅,今天的这一切,我会加倍偿还给你!”
    “妈咪!”
    樊心冷冷扫一眼小浔,“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不是觉得她好吗,你跟她走吧你。”
    樊雅不由皱眉,“樊心!”
    “怎么,又想对我说教?”樊心冷笑,“樊雅,你当你是万能的神么,你凭什么用你那一套来要求我?我的人生,你凭什么来插手!我今天这个样子,还不够惨吗!”
    樊雅蓦然一窒,竟然无言以对,她沉默一瞬,“如果你坚持认为这样,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那是因为你心虚!樊雅,你就是个虚伪的人!收起你伪善的面孔,你跟我一样,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容衍眉头微微拢起,眼底闪过一抹怒色,但才要上前就被樊雅一把拉住,樊雅朝他微微摇头。
    当一个人认为全世界都是欠了她的时候,说再多,在她耳里都是狡辩。
    樊心冷冷哼了声,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姿态骄傲。
    三年光景,所有人都已成长,就连樊心,都已学会了用骄傲包裹自己,不再复当年柔弱模样。
    樊雅看着樊心的背影,怔忪之余,忍不住唏嘘。
    三年而已,所有人都变了。
    如果是十三年,三十年,或许,等容浔回来,他已经认不出所有人了。
    “妈咪!”小浔看着樊心决然而去,眼泪立刻下来了。
    樊雅心疼的搂住她,悄声问,“你真的不想跟苏佐哥哥回去吗?”
    从苏佐口里知道小浔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如果她肯去容家,就算拼着跟樊心为敌,她也要把她带回去。
    但前提是,思浔得乐意。
    小浔抽噎了声,默默摇了摇头,“妈咪回来看不见我,会难过的。”
    容衍看了小浔一眼,似笑非笑,“如果樊心连这个女儿都放弃了,她才是真正完了,人都是这样,总是渴求不属于自己的,而忽视眼前的人。”
    说话间,细长凤眸微微扫向樊雅,目光闪耀。
    樊雅已经撇开了脸,淡淡的道,“不是忽视,只是因为远方的人是住在心里的,割舍不掉。”
    “再割舍不掉的人,也抵不过时间。”
    “那就让时间来验证吧。”
    樊雅淡淡笑了笑,既然小浔坚持不肯去容家,她只能立刻联系了白思翰立刻给她找个妥当的会照顾孩子的人,曹文秀胆敢绑架小隽,她就必须得到严惩,而且她也不放心把思浔交给曹文秀。将两个孩子都交给司机,让司机分别送他们回家,车行了没多久,苏佐突然跳起来,“呀,我还没找到我爸爸呢!回头回头!赶快给我回头!”
    “说吧,到底怎么了?”樊雅抬眼看向已经敛了笑容的容衍,“我受的住。”
    “樊雅……”
    “说吧。”
    容衍轻轻舒了口气,将沈晏告诉他的事情转诉了一边,一边说一边留心着樊雅的神态,手微微伸出,防止她踉跄晕倒。
    樊雅从头到尾神态都很平静,她看了眼容衍伸出的手,还笑了笑,“怎么,怕我晕倒?在没找到小隽之前,我不会晕的。”她深吸了口气,回头看向公馆,“你们找到几楼了,我进去找找。”一不留神,脚下却一个踉跄。
    容衍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细长眸里隐隐担忧,“我们一起。”
    “不用了,分开找吧,分开找,把握大点。”
    “但你……”
    “刚才只是失误,我可以的。手机联系。”她朝他淡淡一笑,转身走进公馆。
    容衍无可奈何的看着她的背影,虽然担忧,但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只有早一点找到那孩子,她才能真正放松。
    只是,这里就这么大,那个孩子到底去哪了?
    容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已经死了吗?
    额头上突然一阵锐痛。
    死了应该就不会疼了吧,所以他还没死?
    一股死里求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他下意识伸出手,还未伸直,手掌就抵上了一个十分坚硬的物是,冰冰凉凉,也不知道是什么,以他的力气根本推不开。
    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容隽俊俏的眉头微微拢起,有些弄不准他现在到底是在哪里,脑袋有些痛,闷闷的不舒服,连心脏都不太舒服。
    他下意识在身上摸索,摸索过程中发现他待的应该是个箱子,因为四面都有墙壁,有点像是棺材。
    他皱皱眉,为自己这个念头而不悦。
    他不能出事的。
    摸索了好一会,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药,那是挽阑姨特地替他配的药,说是可以保护他的心脏。
    也顾不得这里有没有水了,他捻起一颗一口吞下,无意中舔到自己的手指,才觉得手指淡淡猩甜,他又舔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应该是沾到了血。
    他立刻嫌恶的呸呸两声,用力擦了擦手。
    真脏!
    正想着,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脚步声不轻不重,有人进来了。
    容隽一阵狂喜,有人!
    他才想喊,突然想起那个追着他不放的男人,立刻捂住已经逸出一点声音的嘴巴!
    他得冷静,万一外面是坏人怎么办?
    脚步声忽而近忽而远,那人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突然间,脚步声顿在他的身前。
    然后,静止。
    似乎那人在棺材面前停住了。
    容隽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缩了缩,生怕被停在他身前的人发现了。
    “这里?”
    那人声音似远还近,模模糊糊的传进来,听不太真切。
    隐约似乎是个……男人?
    “藏是可以藏,但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出去?有暗道?”男人声音更清晰了点,似乎是蹲了下来,声音里有着漫不经意的意味,像是在说着根本不重要的事。
    “如果现在拆了,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那些人胆子小的堪比老鼠,万一这么容易被吓回去了,岂不是太不好玩了?”
    容隽听着,忍不住撇撇嘴,觉得这人不仅话唠而且自闭,对着个棺材还能自言自语说那么久。
    无聊!
    那人又站了起来,脚步声重新响起,似乎是渐渐远去。
    容隽松了口气之余,重新回入一片寂静,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不知待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许已经是一个小时,刚才才松了口气的容隽的心脏又提了起来!
    就算那个人是坏人,他如果故意不放他出来,他又躲在这里出不去,时间一长,不管这是不是棺材,都会成为他的棺材!
    长眸里瞬间滑上惶恐!
    不要!
    他用力敲击棺材!
    樊雅匆匆走进停车场,她刚才听人说起,停车场有小孩在哭。


☆、第174章 别无选择
    地下车库并不亮,即使放轻脚步,都会发出咚咚的巨大回响。
    除了她的脚步声,四周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更不用说是孩子的哭声了。
    樊雅环视四周,漆黑眸底深处闪耀着无机质的光芒。
    她脚步慢慢顿住,在原地驻留一阵,然后转身,准备回去了。
    几乎是同时,靠近她身边的一辆车车门突然打开,原本躲在车里的两个男人直冲过去,动作异乎寻常的灵敏!
    原本应该吓一跳的女人突然一蹲身,身体流畅的往后一滚,在那两个男人怔楞刹那,笔直修长的长腿猛地踢高,狠狠砸上左边男人的小腿!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不由自主滚跌在地!
    “臭女人!”剩下男人发出一声咆哮,猛扑上去!
    樊雅眸光一锐,伸直手臂一个侧翻,烈焰般的红裙在昏暗中划出流畅优美的弧度,裙裾下修长美腿忽而闪现,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男人看的一呆,不由自主脚步一顿,刹那间,他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强大力道踹飞了出去,咚的一声撞上柱子,身体一软,不动弹了。
    樊雅也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快速走到那晕倒的男人面前,手起收落劈上他的后脖颈,再给了他一下确保他不是假晕。解决完一个,她舒了口气,快速走到不远处抱着小腿哀嚎的男人,手上锐光一闪,她已经抓起自己用来盘发的银簪,长发瞬间披散下来,闪耀着黑锻的光芒。
    男人惊骇看着抵住他脖子,锐利的足以要他小命的簪子,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么一个看起来娇娇怯怯的女人出手居然这么狠辣,这么迅速,瞬间制服了两个大男人。
    樊雅眸光淡淡,冷声问,“说,孩子在哪?”
    自从三年多前出事,她就觉得她必须要有保命的身手,所以请大哥拿了外公留下的一些关于防身的日记给她研究,外公也不是力量型的人,所以他研习的方向也适合女孩子学习,年少时偷懒不肯学习,还觉得外公无聊,真正研习了,才发现外公真的是大智者。
    商海诡谲,豪门世家,利落的身手永远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男人呆了呆,“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什么孩子!”
    樊雅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冷笑,“你们故意用孩子在哭引我下来,不知道孩子在哪里?”
    男人恍然大悟,“你是故意的!”
    樊雅眸光冰寒,小隽不会哭,更不会蠢的躲在时而会有人出现的地下车库里哭,既然不是他,知道她着急找孩子的,应该就是那些抓了小隽的人。
    握着簪子的手猛地往前一送,血珠一点渗出,“说,孩子在哪里!”
    男人眼珠一转,“你放了我,我就告诉孩子在哪里!”
    “放了你?”樊雅尾音微微上挑,似乎是真的有些怀疑了,还没等男人露出喜悦,她霍然曲肘,重重砸上男人脖颈,男人闷哼了声,晕了。
    几乎是同时,她猛地转身跃起,看也不看直接攻击向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男人!
    戴帽子的男人惊了一跳,似乎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迅速,但他反应也快,一闪身就躲开了她的攻击,但过快的速度让他头顶上的帽子也掉了下来,露出才刚刚有了点发根青影的光裸头皮。男人身形顿了顿,竟然拔腿就往外奔!
    樊雅真的傻眼了,这人居然这么跑了?
    她下意识的抓住男人掉下来的帽子,直觉告诉她,男人逃跑的原因跟这帽子脱不了关系。男人速度惊人,一晃之下就没了踪影,樊雅追了几步,也停住了脚步,皱眉看着手上平凡无奇的帽子,心里突然跳过一个念头,但念头一瞬而过,还没等她抓住就已消失不见。
    她摇摇头,走出长廊走向电梯,一边掏出电话联系容衍来处理这两个人,容大爷总有各种处理后事的神奇能力,不用白不用。
    “……我求你,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求你!”
    哀哀的哭泣声突然响起,她按电话的手一顿,抬眼一看,远远的就看见樊心从一间房间里出来,樊心也正好抬头。
    两人视线一撞。
    樊心显然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见樊雅,尤带怒气的脸上立刻露出一点被撞破的慌张,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挡在门边,“你怎么在这里?”
    樊雅顿住脚步,微微皱眉。
    小隽失踪,是曹文秀一手主导,即使曹文秀是樊心的家用阿姨,即使容衍怀疑是不是樊心出手,但樊雅从来没怀疑过樊心。
    她不怀疑樊心,不是因为樊心会对她留情面,而是因为……樊心深爱容浔。
    容隽出事,如果真的跟樊心有关,等容浔回来,首当其冲承受怒火的就是樊心,樊心所期盼的两人重修旧好的愿望,也将彻底破灭。
    樊心不会在失去容浔的事情上冒险。
    但樊心出现的太巧合了,神色慌张的让人不得不多想。
    她缓步走过去,“樊心,你在这里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声童音突然自房间里响起,“妈咪!”
    樊心陡然尖叫,“你别过来!”
    樊雅目光一跳,所有理智溃散大半,立刻加快脚步冲过去,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樊心。几乎是刹那,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握住她的胳膊额猛地一拉,樊雅只觉胳膊上一阵针扎似的锐痛,意识瞬间涣散。
    坠入黑暗前,她看见的是樊心惊慌失措的脸。
    樊心骇然捂住嘴,脸色苍白的瞪着昏厥在地上的樊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冲着从门后摇着轮椅慢慢走出来的女人尖叫,“你做什么!”
    “计划有变。”女人漠然扫了眼昏迷不醒的樊雅,眼底一瞬而过的嘲讽与憎恨,讥诮按下手机,又一声模糊急切的童音响起,仔细分辨,其实并不是容隽的声音。
    只是樊雅关心则乱,居然没听出来。
    “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也就是个蠢货。”
    女人讥嘲一笑,收起手机,才漫不经心似的看向樊心,“他没看上你。”
    樊心咬了咬唇,今天被两个孩子一搅,她就已经知道今天所有打算都成空,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深处其实是隐隐高兴的,毕竟,将女人最重要的桢襙给除了容浔以外的男人,即使是不得已为之,她依旧觉得别扭。
    “但他看上了她。”
    樊心一愣,脸上浮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愕然看向昏迷的樊雅。
    怎么会?
    刹那间,刚才还有点庆幸的她心底生出一股妒忌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男人都看中她!为什么所有人都选她!
    随即她又一愣,立刻明白女人为什么要弄晕樊雅,为什么在这个突然找她过来,她脸色骤变,“你利用我!你想让她……”她断然拒绝,“不行!”
    “我没想到你居然对她还有一点姐妹之情。”女人没想到樊心居然会阻止,微微一愣,语气里有些荒唐。
    “这跟那个没关系。”樊心咬了咬唇,“我恨不得她去死!可是……可是她刚才看见我了!她一定会指认我的!等容浔回来,他一定会恨我!”
    她很明白,现在在容浔心底,最重要的就是樊雅母子,樊雅母子如果出事,如果出事还跟她有关,那就等于生生毁掉了容浔对她最后一点情意!
    她不能看着这样的事发生!
    女人瞥一眼樊心,目光不屑,想着容浔都已经失踪近四年,如果能回来早就回来了,肯定都成骨头了,一个死人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但她聪明的没有将这话说出口,樊心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而容浔的死是樊心的逆鳞。她淡淡一笑,“但如果她被玩死了呢?”
    樊心目光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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