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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轻轻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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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简直想咬舌尖。
  无时无刻不在作死,求求自己长点心吧。
  上了年纪的男人实在捉摸不透,一点都不可爱。
  她有点怀念年轻时候的陆升了,虽然也蔫坏的欺负她,但那都是明面上的。
  现在可倒好,说句话都挖个坑等她跳。
  什么爱情,什么心猿意马。
  假的,都是假的。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桑冉唇上一热,他轻轻落下蜻蜓点水一个吻。
  然后陆升就挪开了她挡着胸口的手指头。
  桑冉才不会信他的邪,说得情真意切,还不是暴露了意图。
  车在半山别墅外停下。
  桑冉在他身上爬下来,陆升下车,从另一侧给她开了车门,手掌心朝她面前一伸。
  “陆升,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陆升有多适应丈夫这个身份,她就有多不习惯。
  “桑冉,我们不是一直这样么?”陆升神色淡淡,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桑冉交叠着手放在膝上,安安静静的模样。
  反正她说什么,他都当耳边风。
  “行礼已经让人给你搬过来,还有你的化妆台,原封不动。你公寓的租期快到了,你非要客气的话,我也不介意你付租金。”
  陆升仍旧伸着手,提醒她,“桑冉,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人家夫妻还有什么事都互相商量呢。
  一点都不坦诚。
  她思索了三秒,还是把手递给他,乖巧的下了车。
  桑冉认真回想起来,陆升自从第一次误打误撞敲了武馆的门,之后都是以强硬的姿态,成为她世界里的主宰者。
  陆升这个人,自私霸道,占有欲强。
  一身的缺点,她都数不过来。
  桑冉一度觉得,陆升要是没有寰宇首席总裁的身份,迟早得有一天走在路上被人打死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和陆升认识的时间久了,难免会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事实证明,男女之间的纯友谊,是不存在的。
  这也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
  她不小心先招惹了他。
  天雷勾地火往往只在一瞬间。
  大一圣诞节校庆活动前夕,桑冉作为新生代表布置礼堂到深夜,推门出来夜空里下着纷纷扬扬的雪。
  陆升站在路灯旁,身上穿了一件双排扣黑色大衣,脖子上围一条深咖色的围巾,逗宠物似的朝着桑冉招了招手。
  “桑冉,你过来。”
  桑冉第一眼都没认出他,还以为是隔壁摄影系的学长,整个一治愈系艺术家的风范,忍不住让人想亲近。
  以致于她差点上去问他,帅哥你谁。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桑冉很想问陆升,你这是玩哪出呢,别是被下了降头吧。
  但她头脑一热,一下子抱住他的腰。
  踮起脚跟,鬼使神差的亲上了他的唇角。
  她被陆升圈在怀里,他手掌挡住她的头顶,以防雪花落在她发梢上。
  他的吻来势汹汹,她毛绒绒的圣诞帽掉在地上。
  第二天,陆升和桑冉都默契的选择了强行忘记昨天晚上的意乱情迷,反正桑冉是这样想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  
  陆升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基本保持着一个月见三次面的频率。
  其实刚开始陆升隔两天就会来学校看她,一通电话拨过来,下达命令一样的“出来”两个字蹦出来,她哼哧哼哧下宿舍楼一路小跑到校门口,他扔给她一袋子,包装完好,拆开来一看,有时候是梵克雅宝的珠宝,有时候是一套萝卜丁全色号口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桑冉不上他这个当,糖衣炮弹,鬼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小九九,没安好心就对了。
  没想到陆升更离谱,直接扔给她一件独家定制的手办。
  桑冉转念一想,她从十六岁认识陆升,到现在也建立了两年的革命友谊,礼尚往来,陆升将来要是有一天遇到什么事,她肯定第一个冲锋陷阵。
  为兄弟,当然要上刀山,下火海。
  朝陆升灿烂的笑了笑,假模假样推辞了两句,顺手收了。
  只是桑冉那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她上大学后一直对交友这方面非常排斥,陆升成了她生命里的例外。
  半年后,桑冉坐在甜品店里,挖着面前的提拉米苏。 
  陆升刚从外面抽完烟进来,眸光里透着血丝,桑冉想起来,他好像才飞了一趟芝加哥。
  “交往半年,有什么想法?”
  听得她一头雾水。
  桑冉当时一口气噎住上不来,咳了两声。
  陆升体贴的给她擦了擦嘴角。
  她有苦说不出,陆升居然还冲她笑了。
  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自己有些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陆升,你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
  “桑冉,”陆升指节微屈,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对你,我从来都是将心比心。”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小天使们点下收藏啦…3…

    
第4章 
  桑冉当天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做了噩梦。
  梦里她和陆升各自握着一副扑克牌,在打斗地主。
  陆升头上戴着顶毡帽,她扎着个白巾。
  显而易见,他是耀武扬威的地主,她是备受压榨的农民。
  他刚开始给她出了对三。
  她权衡了下,感觉他在挖坑,不想给他过牌,选择压死出了对二。
  他撂出大小鬼的王炸。
  电闪雷鸣,画面一转。
  陆升手里拿着小皮鞭,朝她白森森的笑。
  她哭哭啼啼推着磨往前走,旁边消极怠工的驴抬了抬蹶子,不知道有多嚣张。
  那感觉就像良家妇女,半推半就从了恶霸。
  桑冉醒过来还心有余悸,手机铃响个不停。
  陆升来电。
  简直阴魂不散啊,她想都没想就摁了关机。
  她实在搞不懂,生活如此多娇,为什么还有前赴后继的人,浪费时间谈恋爱。
  桑冉焦虑得不行,去食堂买了两个包子垫饥。
  天蒙蒙亮,图书馆里三三两两走出哈欠连天的考研党,一看跑道上穿着吊带配短裤的桑冉,一个个歪着脑袋往那边凑,白晃晃的一双腿,赏心悦目,瞌睡虫都跑光了。
  前面两道人影在跑道终点上等她,校领导之一的副院长,朝陆升点头哈腰。
  桑冉放慢步子,真话总是伤人的,是时候做个了断。
  她已经准备好分手的台词。
  昨天她莫名其妙被恋爱,今天他被分手,也算扯平了。
  副院长和陆升介绍了一通桑冉作为新生代表光荣的成绩。
  然后欣慰的看着桑冉,不忘给她一个表现机会:“陆总资助了我们学校一套新的演映设备,你的奖学金还是通过他签发的呢,带陆总好好转转。”
  桑冉忐忑的跟着陆升,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刚走到实验楼,昏暗的楼道里,桑冉还没来得及开口,唇上一热,分手的话被陆升用实际行动堵回去。
  “想你了。”
  明明昨天才见过。
  陆升这句话对于桑冉而言的杀伤力有多大呢。
  她听过的千言万语都比不过陆升现在这一句想你了。
  她稍微有点理解,学校里那些小情侣之间,整天腻腻歪歪的原因。
  桑冉甚至有些贪恋。
  于是分手的事,被她推迟了。
  陆升下一句话却让桑冉再度生出了分手的想法。
  “搬出来吧,我给你找套房子,或者和我一起住。”
  桑冉震惊的看着他,那表情就像在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她联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噩梦。
  陆升替她捋了捋扎在脑后的马尾,平静的说:“我开玩笑的。”
  桑冉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我还以为……”她声音越来越小。
  “以为什么?”
  “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呢。”桑冉看他动作温柔,大大方方的说了一句心里话。
  然后她被陆升摁在墙上,他啃上了她露在外面的大片脖颈,真的是用啃的那种,唇齿有意嗑在她锁骨上。
  桑冉握了握拳,被陆升叉入的指缝化解开。
  陆升终于放过她,她低头一看,都是草莓印,简直没眼看。
  他神色轻挑,还朝她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桑冉,这才叫图谋不轨,知道了么?”
  桑冉眸光潋滟,轻飘飘瞪了他一眼,恨恨地在他皮鞋上踩了一角。
  陆升哭笑不得,拉住她:“以后踩人别再穿运动鞋了啊。”  
  桑冉脾气上来,对着他的虎口张口就咬,陆升半天才松手,桑冉一溜烟跑了。
  她一路吭着脑袋,捂着脖子进了宿舍楼,悄咪咪翻了一件冲锋衣套上,一直拉到下巴骨,遮得严严实实。
  室友好心问了她一声。
  桑冉支支吾吾:“晨跑被蚊子叮了。”
  其实和陆升交往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好处,比如她在泡图书馆的时候,对待三天两头黏着她的牛皮糖,常常在她面前炫富以及吹嘘自己有多优秀,桑冉更想问他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么。
  但她没有,轻轻松松一句话就可以让对方溃不成军。
  “同学,我有男朋友了。”
  总之,和陆升交往的感觉,不算太差。
  这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和陆升的婚姻。
  桑冉没想到的是,陆升不知不觉和自己展开了恋爱的拉锯战,陪着她度过整个大学时光。
  她和陆升有过一回擦枪走火。
  那天陆升带她去南山顶上的观星台看流星,学校过了门禁点,她虽然不介意和陆升网吧两连坐,但她不好意思说,她听课可以呼呼大睡,陆升总不能去公司偷懒,人家身价可比自己高多了,她赔不起。
  她晕头转向跟着陆升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胡乱冲了澡往被子里一钻。
  陆升腰上系着浴巾朝她走过来,蠢蠢欲动的腹肌。
  桑冉偷瞄了两眼,蒙头盖过被子。
  陆升和她抢了半天被子,现在想想,陆升要是硬来,她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陆升却配合她玩起了推推搡搡的拔河游戏。
  桑冉露出红扑扑的脸蛋,喘着气。
  原来陆升只是拿过电吹风给她吹头发,一下子把她衬托的心思龌龊。
  他的指腹穿梭过她湿漉漉的头发。  
  暖乎乎的风吹过来,她和陆升不知道怎么回事裹着被子亲到了一起。
  陆升身上很热,贴得她很紧。
  直到陆升掐过她的腰,桑冉警铃大作,推了他一把。
  陆升从她身上离开,转头进了浴室,动作迅速。
  桑冉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早已到了光明正大去网吧的年纪。
  现在都是饮食男女,速食爱情,像陆升这个岁数的,基本上关系确定就会同居。
  陆升越迁就她,她越觉得不安。
  她有点愧疚是真的。
  毕业典礼这天,桑冉穿了一身学士服,云淡天蓝,突然接到了桑父的电话。
  桑冉一出生,桑父和桑母就离异了。
  桑父沉迷事业,觉得股票的曲线比女人还迷人,并不注重家庭,私生活方面更是来者不拒,而桑母是个小资女青年,一心喜欢游山玩水,今天在冰岛钓鱼,明天可能就去了撒哈拉沙漠骑骆驼。
  两个人平时见面只有桑父例行房事的交公粮,桑母受不了,主动提了离婚。
  用外公肖柏成的话来说,桑父和桑母的婚姻走到山穷水尽,那是必然的事。
  桑父派了一辆加长林肯来接她,一路上对她嘘寒问暖。
  桑冉对于桑父的认知,都来自于他每年给自己卡上打的那一串零。
  只有这时候,桑冉才会产生一种自己是隐形富二代的错觉。
  之所以说是错觉,那是因为桑父和桑母离异不久就二婚了,娶了个美籍白人。
  桑图,桑父名正言顺的接班人,只比桑冉小一岁,金发碧眼,显然继承了他妈的基因。
  桑父火急火燎回国,第一件事居然是给桑冉相亲。
  相亲对象还是陆升。
  您好,谢谢,知道了。
  这是桑冉和桑父说得最多的三句话。
  礼貌又疏离。
  陆升面前摆着一杯咖啡,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桑冉。
  “桑小姐。”
  桑冉如释重负,胆战心惊的坐下来:“陆先生。”
  她暗自庆幸,陆升没问她背着自己擅自相亲的事。
  陆升再自然不过的握住了她的手背:“桑小姐,关于我们结婚的事,你有什么意见?”
  他这是跟人求婚的态度么。
  懒散。
  敷衍。
  她心底把他批判了一顿。
  桑冉笑得梨涡浅浅:“我要问问我爸的意见,听他的就好。”
  “怎么办?”陆升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无辜的告诉她,“他都听我的。”
  她迷茫的望着他,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也要听他的是么。
  “砰——”一声,
  桑冉摔在地板上。
  幸好上面铺着鹅绒地毯。
  桑冉揉了揉尾巴骨,她不仅窝在他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还梦到自己和陆升过去的事了。
  扫了一眼床上灰色的四件套,现在不止是陆升一个人的床。
  还是她的。
  刚刚和陆升一起进了半山别墅,她手上一轻,陆升松开她,给她扔了一双棉拖,转身进了二楼书房。
  桑冉懊恼,确实她和陆升一点儿都不像新婚夫妻分开三个月该有的样子。
  她来陆升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凭着记忆进了卧室,里面多了她原封不动的化妆台,象牙白的色调,镜子边雕花,和他整体的装修风格截然相反,衣柜一开,里面泾渭分明,一半是他的,一半放着她的。
  她拖鞋一蹬,在他软乎乎的床上滚了两圈,眼睛一闭,抱着枕头睡过去了。
  桑冉的梦境在三个月前领证后戛然而止,陆升出了一趟差。
  现在他回来了,把自己关到书房里,而她没事人似的睡得香甜。
  桑冉下楼倒了杯水,冰箱里一应俱全。
  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她意识到自己好像丝毫没有作为妻子的自觉性。
  桑冉捧着水杯敲了书房的门。
  “进来。”他的声音低沉。
  她推门进去,陆升掐了手上的烟,眸光在看到她后变得阴翳,卷起诡谲的风云,紧锁着她。
  “桑冉,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其实陆升更想对桑冉说——
  桑冉,我想上你,现在就想。
  但他怕吓到她。
  

    
第5章 
  
  桑冉把水杯搁在桌上,替陆升盖上钢笔套,口吻难得亲昵:
  “我很好养的。”所以你不用这么累。
  她身上换了一件毛绒绒的睡衣,荷叶边的款式,柔柔顺顺的黑发躺在白皙的颈子上,素净一张脸卸了妆,眼角眉梢好像被工笔画勾勒出的一样,眸光沉静,唇瓣上沾着粉泽,娇艳欲滴。
  让人看着就很想亲一口。
  陆升勾过她的小拇指,把人往膝盖上一搂。
  “对你好的时候,永远跑得远远的,现在又自己贴上来。”
  陆升掰开她的指缝,他炽热的气息扑在她耳窝,“桑冉,体贴丈夫也该有个体贴的样子。”
  桑冉明显不太高兴了,喏动着唇开口:“你能别随时随地都耍流氓么?”
  “第一,这是在我们家里。”陆升有意咬重了我们两个字,“第二,我只对你耍流氓。”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露在袖口外面的腕肘,她真的太瘦了,他都不敢用力。
  “最后,桑冉,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桑冉脸上很烫,她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希望她抱一抱他,并且产生身体接触的意思。
  这也不怪她,谁叫陆升在自己这里都是作奸犯科的黑历史,逮到机会就胡说八道。
  害她耳濡目染。
  桑冉开始蹩脚的转移话题:“陆升,你今天回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陆升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叫一声老公听听,就告诉你。”
  桑冉:“……”可是她真的叫不出口啊。
  她迟疑了一秒不到,陆升已经把她放下来,一本正经的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桑冉表示绝望,这道题太难了她不会做。
  戳了戳他的衬衫角,眼睛一闭:“老公。”
  其实老公这词说普通也普通,说暧昧也暧昧。
  放在不同人的嘴里,喊出来的声调都不一样。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桑冉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接了桑父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嗲里嗲气的声音:“老公——”
  桑冉当时就感觉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声调简直了,山路十八弯都比不上那声情真意切的老公。
  桑冉天生的戏瘾上身,捏着嗓子回了句:“干爹他在洗澡。”
  然后桑父就再也没有接她去美国过圣诞节了。
  对此桑冉无奈的摊了摊手,反正她觉得自己国家的月亮也挺圆的。
  “桑冉,睁眼。”陆升挑了挑眉:“你在背新华词典?”
  桑冉不服气,她的台词功底又不差,于是声情并茂的又喊了一声“老公”。
  陆升无动于衷的看着她。
  桑冉觉得,一定是自己感情还不到位。
  她回想了一下十多年前替桑父接的那通电话,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陆升一把捂住她:“你当我是你声乐课老师?”
  桑冉朝他眨了眨眼,陆升松开手。
  她立马摇了摇头,责任都推到他头上:“你看,叫了你又嫌弃。”
  陆升划开旁边的手机,塞到她手上。
  桑冉低头一看,老婆两个黑体字挂在正中央,下面是陆升和自己的通话记录页面。
  “什么啊?”桑冉实在摸不着头脑,蒙里蒙圈的问他,“有什么问题么?”
  陆升眸光深邃,他还是对她太操之过急了。
  出差三个月,桑冉从不主动打电话给他。
  一点儿都没有作为妻子的自觉性。
  桑冉指尖往下划了半天,又划到上面来。
  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深刻的抱着他的手机做了一遍阅读理解。
  “备注不错,充分体现了机主对老婆的喜爱和向往,从侧面烘托出老婆的重要性。”
  陆升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给你根杆子就往上爬,你是往我脸上贴金还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桑冉眉眼一弯:“当然是往陆先生脸上贴金呀。”
  陆升拿回手机,抓着她的指尖给她圈重点,清一色的呼出电话。
  桑冉就是块榆木疙瘩,也明白过来了。
  “说明你话费多,阔气。”
  手机被陆升撂在桌上,桑冉腰上一暖,被他扣住。
  “桑冉,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桑冉觉得,这问题的难度系数,堪比你妈和我同时掉到水里先救谁,属于送命题。
  以致于她差点脱口而出,你希望当我的优乐美还是香飘飘。
  “谈恋爱就像开车,出了事情,新司机只会打电话找人哭,老司机换上备胎就继续上路了。”
  桑冉老神在在,陆升脸上该有的危机感都没有,她渐渐的底气不足,“但是婚姻不一样。”
  不一样,简直太不一样了,她日常恐婚。
  “婚姻的本质是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相互扶持。”
  桑冉硬着头皮瞎掰,说得和真的一样,她自己都要信了。
  陆升脸上的神色有了缓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还不想提前过夕阳红的夫妻生活。”
  做生意的讲究不显山不露水,尤其是陆升这种家庭出身的。
  圈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从素人到明星,只差一个表情管理。
  桑冉偶像包袱算比较重的,偶尔打游戏的时候还是会表情管理系统崩溃。
  她和陆升认识到现在已经六年,她观察过他一段时间,发现陆升的表情管理严谨得可怕,基本上等于平常人的情绪化表情除以十。
  桑冉低了低眉,一缕碎发落到额前,挡住她眸光里的晦涩。
  陆升的指腹贴在她额边,抚过她每一寸细致的肌肤,他抬起她的下颔。
  桑冉一般这样都是在神游天外,简单的说,人站在他面前,心估计已经飘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如果桑冉说话的时候没有在看他的眼睛,那她一定是在骗他。
  因为陆升知道她说真话喜欢吞吞吐吐的慢半拍。
  她总是把自己的本意藏得很深,十句话里一句真话,一不留神可能就错过了。
  所以她的每句话他都有用心去听。
  “哗啦”一声,书桌上的文件被陆升掸到角落。
  桑冉脚下一轻,整个人被压在带着凉意的桌面上。
  他的指腹轻一下重一下的按过她的腰背。
  他盯着她看,不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
  琥珀色的眸子静如止水。
  好像他只是在批文件。
  睡衣下摆被推到肋骨上方的位置,露出她乳白色的肩带边缘,搭扣被人轻而易举解开。
  “陆升……”
  桑冉发梢凌乱,眸光里泛起水雾。
  恳切的声音,她不愿意。
  明明他们是夫妻。
  “在想怎么应付我?”陆升动了动唇角。
  桑冉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在笑,她更无措了。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换成以前,你会躺在床上抱着电脑玩游戏。你从来没有来寰宇找过我,更没有到我的书房送过水,我以前带你回来,你连二楼都不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尴尬在空气里弥漫。
  “可是你一个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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