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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守住这时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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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条文字信息,“新年第一天,从此往后我都不再是一个人,亲爱的,你的红包备好了吗?”
宋家这年过得最是不易,但结局是圆满,一场插曲换得两人认清自己,这年就是过得晚点也是值得,十二点前,宋母让佣人在院子里备了很多烟花,新年到来时齐齐点放,漫天烟火,绚烂,美丽也动人。
宋子倾与杨紫萱依偎在二楼阳台,照片就是在烟火最灿烂时拍的。
秦初姚当即便回复她,“红包一早备好,只等你披上嫁衣。”
杨紫萱看着信息笑得肩膀发颤,她笑的并不单是两人对话,她笑的。。。。。。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笑什么,反正就是想笑,就是那种,姑娘我心情好,看啥都开心。
宋子倾低头看她手机,暗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能让她笑成这样?
“改主意,想办婚礼了?”看完内容后他问。
杨紫萱笑着摇头,“大着肚子结婚会很丑,也会很累。”
“可以穿蓬松款的婚纱礼服,婚礼的事你不用管,只要记得出场就行。”什么都不用管,她要做的就只是走到他身边。
这样,应该是不会太累的。
杨紫萱还是摇头,“我还是想等生完孩子在办。”
她有自己的想法,宋子倾便随她,他之所以想尽快举办婚礼,并不是为自己,只是不想让她觉得委屈,既然她自己不那么想,那他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举办婚礼这事,要双方意见统一,才有意义。
只等她点头,他随时做好迎娶的准备。
“年后把工作辞了吧,安心在家养胎。”怀~孕很累,若在上班只会累上加累,宋子倾完全是为她着想。
杨紫萱从她身上起来,扭头看他,“我没想过要辞掉工作,就算以后生完孩子我也不想成为那种每天无所事事,只会逛街打麻将的家庭妇女,那样我会觉得生活了无生趣。”
每天让她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虚度光阴,她会受不了。
“没让你一直待在家里,生完孩子你可以去我们自己家公司,还是做你的财务经理。”自己家有公司还让自己老婆去给别人打工,宋子倾是不愿意的,“反正都是上班,帮别人不如来帮我,帮我管钱。”
“这个我要好好想想。”她没有立刻答应。
“行。”愿意考虑就有八成的几率,宋子倾搂着她起身,“也不急于这一时,我们先去睡觉,好困。”
两天一夜,他就在路上睡了几分钟,到家吃完饭就临近新年,这眼皮是真撑不住。
。。。。。。
年初一,苏父苏母带着苏铭堔兄妹两及曹诗涵去了苏母娘家,有机会在一起,曹诗涵自然是要极尽所能的想要跟苏铭堔相处。
出门时,曹诗涵想坐副驾驶,苏涵意却率先跑过去开门坐了进去。
“小意。”苏
母再身后叫,看着苏涵意的目光像是在说她不懂事,“那位置让给诗函坐。”
苏铭堔负责开车,曹诗涵坐前面可以跟他多点接触。
苏母也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
接收到苏铭堔看过来的眼神,苏涵意吐了吐舌,笑着看向曹诗涵,“每次坐哥的车都坐副驾驶,习惯一时没改过来,诗函姐应该不会生我气吧?”
解释这么真诚,曹诗涵能说什么呢?只能笑着摇头,“座位而已,前面后面都一样,我不会介意的。”
“我就知道诗函姐不会介意,妈你想太多了。”苏涵意说着关上车门,升上车窗,扭头看向苏铭堔,在车外之人看不到的另一面,笑得一脸得意。
看着已经关上的车门,曹诗涵笑得有点勉强,之前跟秦初姚一起,她只能坐后面,现在秦初姚不在,她还是只能坐后面,都等着,很快苏铭堔身边的所有位置都会是她的。
她有大把时间去争取,只要没有秦初姚,她就不信她捂不热这颗心。
此时曹诗涵刻意忘了最重要一条,从她设计苏铭堔那天起,他对她就是厌弃至极,事后又借怀~孕之名诱~惑苏母,致使硬逼着他举办婚礼,他对她已由厌弃升级为厌憎,试问,他怎么可能接受她?
就算没有秦初姚,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她。
介于前面每次谈起婚礼都会与苏铭堔不欢而散,这一路苏母很识趣的没有提起这事。
苏父,苏铭堔,苏涵意,三人一路聊得欢畅,苏母偶尔还能掺进去,而曹诗涵,若不是苏母搭理她,她定会是全程零交流。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曹诗涵便肯定,苏涵意分明就是刻意排挤她,连同苏父也是如此。
他们都不支持苏铭堔与她结婚。
。。。。。。。
“铭堔哥,我想跟你聊聊。”苏铭堔前脚离开餐厅,曹诗涵随后就跟了出来。
苏铭堔拧了拧眉,没有回应也没停止脚步,这一走就走出门。
“苏铭堔!”连名带姓,曹诗涵快步追上去,绕到他面前,挡住他去路,仰着头,“现在是连跟我说话都不肯了吗?”
这特么不是问的废话?
“知道就让开,好狗还不挡道。”冰冷的语气,连同周边气息都僵住,降落到冰点。
他骂她是狗,曹诗涵觉得自己受到极大的羞辱,但她还是没有让开,明知前面是墙也还是执着的往前撞,“不算今天还差八天我们就要结婚了,你要一辈子都跟我这样过吗?”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要跟你结婚?”提起这个苏铭堔脸色越发阴寒,狠辣的眼神看得曹诗涵浑身都僵住。
不寒而栗。
“你什么意思?”婚期订了,婚讯也公布,请柬也已准备妥当,难道他真要弃苏家声誉而不顾?
声誉这东西有是最好,少了一星半点在苏铭堔看来也没那么重要,为了声誉陪一辈子那才是最可悲,最愚蠢,可惜,爷爷子那老古董就是不能理解。
“字面上的意思。”一把将她推到一边,苏铭堔早已放弃让她主动退出这个念头。
这个女人脑子有病,病入膏肓,贱入骨血,无药可救。
被他这么一推,曹诗涵崴住脚,幸得及时扶住门才没有摔倒,等她站稳,苏铭堔已走了好远。
她扶着门框的手森森泛白,咬紧贝齿。
都到这一步了,她不能放弃,决不能放弃,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投降?
对,还有爷爷,他就是压也一定会把压进礼堂。
不远处,跟随他们出来的苏涵意把曹诗涵此刻扭曲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由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还是她所认识的曹诗涵吗?
看来,爸爸跟哥哥不喜欢她是有道理的。
她不由想起自己前两天对宋子倾所做的事,恍然意识到,原来我那时候在别人眼里是如此令人讨厌。
☆、165:失联:谁允许你到这里撒泼!
自初一晚到初四,苏铭堔不曾来过医院,也不曾与秦初姚联系,她打他电话,前面是无人接听,后面则是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哪怕年假前最忙时分他也会抽时间与她联系,面对这从未有过的情况,秦初姚的感觉很不好,心很慌芑。
“宋子倾,阿堔这几天有没有跟你联系?”实在没办法,她只能询问与他关系最好的宋子倾。
“没有,怎么了?”
“我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上他了。”
“不是吧,那家伙居然舍得三天不找你?”宋子倾这么惊讶是有原因的,苏铭堔前段时间可谓是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候。
她也觉得诧异,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不仅没来找她,连她电话都不接。
“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我很担心。”他若真忙,她不怪他,可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她心难安。
“行,我试试。”宋子倾应允之余还不忘安慰她,“你先也别胡思乱想,他兴许有事在忙。”
苏铭堔手机关机了,宋子倾也没能找到他,他辗转去了苏家,从佣人嘴里得知,苏家四口连同曹诗涵去陪苏母回娘家去了,要在那边多住几日,预计明天就会回来。
宋子倾把佣人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秦初姚,并再次安抚她过于紧张的心,“最迟明后天就会回来,他不与你联系多半是不方便,你别担心,他的人身安全一定没问题。”
如果有问题,苏家可就要闹成一锅粥了,哪还会那么平静。
“好,谢谢。”秦初姚由衷道谢。
“别客气。”别说他与苏铭堔的关系,就算他们互不相识,看在她是他家老婆闺蜜的份上他也不会置之不理。
得到结果,秦初姚这心也没彻底静下来。
去外婆家,怎么就不方便与她联系了?
哪怕抽空回条短信也是好的啊。
她又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
。。。。。。。。。。。。。。。。。
不用等到明天,当日下午病房里便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曹诗涵。
“秦姐姐,好久不见,新年好啊。”她的笑容与最初相识那会并无什么区别,一如既往的甜美。
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最初是永不可能回去的。
“是好久不见。”比起她笑得灿烂,秦初姚则显得过于平淡。
尚不知她今日找来有何贵干,身边的戏~子已经很多,她不愿与之同流,就算不得已要装,要演,那也是要看对手的。
有些人,她连虚情假意都懒得应付。
她的态度如何,曹诗涵并不介意,她显得心情很好,很是自然的就走到病床边走下。
秦初姚也撑着身子坐起,身子随意靠着床头。
由于还未完全康复,她又不想顶着个光头见人,于是便戴了顶帽子透气型的帽子,遮住整个额头,就连耳朵也只露出下面半截,原本就不大的脸蛋越发显得小巧。。
这张脸还真是生的好看,难怪苏铭堔会喜欢得紧,可惜。。。。。。
曹诗涵细细打量,脸上始终带着浅笑,很是随意的开口,“铭堔哥这几天是不是没来医院也没跟你联系?”
秦初姚看着她,她知道曹诗涵也跟着去了苏铭堔外婆家,她就静静看着,并不回应。
无事不登堂,相信她不问,曹诗涵也会道明来因。
银铃般两声轻笑,“看你这么淡定,想来已经知道我们这几天去了他外婆家,不过你确定你真的全都清楚吗?比如他为什么不接你电话,比如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秦初姚眼眸沉了几分,“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你我之间费不着拐弯抹角,浪费口舌。”
语气并未带一丝怒意,只是有点冷。
“确实费不着。”曹诗涵也收起笑意,低头划开包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份报纸,递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看完我在给你看别的。”
秦初姚盯着她一眼,垂眸看向面前的娱乐报纸,抽~出放在被子下的双手,接过,打开,目光瞬间便被一整面的报道给锁住。
身体顿时僵住,浑身血液直往头上涌,拿着报纸的手也不觉加重力道,以至报纸微微变形。
报纸的内容正是苏母之前发布的,苏铭堔与其未婚妻曹诗涵即将于本月28号举行婚礼。
曹诗涵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她,哪怕是极细微的反应都尽数落入她眼底,感觉差不多时,她又从包里拿出另一样东西,医院的病历本。
“看得差不多了在看看这个。”同样是递到她面前,“打开。”
秦初姚脑袋嗡嗡的,根本就没从报道中缓过神来,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一句话,苏铭堔要跟曹诗涵结婚了?
这,怎么可能?
“算了,看在你备受打击的份上,还是我帮你打开,你只管看就行。”曹诗涵收回递到她面前的病历本,翻开,依次把夹在里面的B超,血化验,摊开在她眼下的被子上,最后是整个病历本。
“看到了吗?这是我跟铭堔的孩子。”她手指B超上的一个点,再往下移,“最后这里,孕期五周,这是上次做的检查,到现在,孕期快要两个月了,想起来吗?元旦那晚,我至今记得你那时对他的信任,现在感觉怎么样?自己扇自己耳光的感觉是不是很疼?”
也不管她是崩溃还是痛不欲生,曹诗涵并没打算给半点回缓的时间,紧接着指向病历本,“或许你心里还是信他的,那我们在来看看这里,这是医生亲笔写的,我就在这家医院做的检查,若你还是不信,我不介意把做检查的医生叫进来。”
“回到你刚刚看的那份报道,那是我婆婆亲自找记者发的,如果你还不信可以去问你的朋友家人,他们肯定是看过这则新闻的。”
曹诗涵看着她发白的脸,绷到极致的神经,她觉得很痛快,她拿着包起身,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一边是孩子,父母,还有公司,一边是无关紧要的爱情,男人嘛,孰轻孰重,你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我们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担心你知道会受不了,影响康复,一直瞒到现在。”
“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至于你想怎么做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的,本月28号,如果可以还是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曹诗涵摸着腹部笑容很得意,顿了顿看眼扑在被子上的东西,“这些东西我就不带走了,送给你留作纪念,好歹跟孩子爸爸好过一场。”
不给等她做出反应,也不想听,曹诗涵说完就转身,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一声厉呵。
“站住!”
“还有什么疑问?”她顿住转身,结果刚转过去就被秦初姚扔过来的保温杯给砸中。
盖子没有拧紧,滚烫的热水洒了一身,好在她穿了厚外套没有伤到皮肤,她尖叫着后退几步,愤怒的瞪着秦初姚,冷笑一声,“秦初姚,你可真是可悲,所有亲朋都知道我跟苏铭堔要结婚的事,却都瞒着你不说,我好心告诉你真~相,你却对我发脾气,你爱发那就发吧,反正改变不了我们要结婚这个事实。”
曹诗涵说着,在秦初姚的拐杖朝自己飞来前快步走开,冷哼一声,咒骂着打开病房门,却在门口遇见前来医院的龙朝英。
龙朝英也是被眼前的情景给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是秦初姚亲人吧?”看到来人,曹诗涵顿住脚步,“好好劝劝她,别再肖想别人老公!”
“啪。”龙朝英看着病房内的情况,抬手便赏了曹诗涵一巴掌,“谁允许到这里撒泼,滚!”
严厉语气神情,整个就是霸道女强人上身。
“你。。。。。”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动手,曹诗涵捂着被打的脸,气愤不已,很想扑上去打回来,但又深知不能。
她还怀这孕呢,若把孩子弄没了,那她期待已久的婚礼也就跟着没了。
最后只能放下狠话,灰溜溜的离开。
☆、166:对不起,忘了我
龙朝英关上房门,走进去,一路捡起被扔到地上的保温杯,拐杖。
门关上那刻,秦初姚浑身竖起的刺都连同她整个人一起缩回被子,只觉得心痛到窒息。
原本放在被子上的东西有的仍在被子上,而有的则掉落地面芑。
龙朝英走到床边,先是捡起掉到地上的B超单,娱乐报,然后再是被子上的血化验,病历本,看着上面的检查结果,她紧蹙起眉,一脸怒容。
苏铭堔竟敢骗她,说什么不会跟这女人结婚,那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候?
这让她想起曾经的秦兼秉,龙朝英看着窝在被子里的女人,张了张嘴,即便心里万般愤怒,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甚至一时不知如何给予安慰。
“妈,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结婚的事?”倒是秦初姚先开口问。
报纸刊登的日期正是秦舞静订婚那天,她想起秦老他们那天的反常,心里多半是明白了。
“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告诉我。。。。。。”如果告诉她,会怎么样?
难道就不痛了吗?
痛肯定还是痛的,但总会比现在好点,至少不会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对曹诗涵。
至少不会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那时候你情况还不稳定,担心你会受不了。”龙朝英实话实说,“苏铭堔也明确保证过不会跟这女的结婚,我们并不知道这女人怀了他孩子,只是单纯以为是他家里的意思。”
苏铭堔如何待她,她也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才会选择相信他,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当时知道有孩子,龙朝英是一定不会允许他在出现在她面前。
保证不会结婚,正如他当初跟她保证,他没碰过曹诗涵,那这孩子是哪来的?
苏铭堔,我对你的信任是如此的盲目,只要你说我便信,可是,结果呢?
秦初姚紧~咬着牙,闭着眼,好像这样就能忍住想要喷发的眼泪。
被子下的手捂着心口,里面怎么会这么疼?
龙朝英心里不忍,但有些事必须得乘着这个时候说才能发挥最大作用,“现在知道了也不晚,既然他要结婚也有了孩子,那你也该断了对他的念想,你也不小了,也该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她的目标,她如今从事的工作,每一项都是为了能够更靠近苏铭堔,至于她自己的真正想做的事,她从不曾认真考虑过。
“我想一个人静静。”良久秦初姚开口,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哽咽。
龙朝英长舒气,“你好好想想,我去找医生问问你的情况,如果可以我们明天就回美国。”
那日~她就与苏铭堔说过,若事情解决不了,那她就会带她离开。
以往每天都会来医院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见,龙朝英暗地里也给苏铭堔打过电话,得到的也是无人接听,加上曹诗涵今日这么一闹,有些事便也清楚了。
龙朝英最后看了眼秦初姚,转身走出病房,一出去她就找来护工,并交代,“你在这外面守着,多注意里面情况,如果感觉不对要记得立刻推门进去,如果她在哭,那你可以不用管。”
她不信秦初姚会寻短见,但,万一呢?
多条准备,总不会错。
交代清楚她才离开,她并没有立刻去找秦初姚的主治医生,而是拿着手里病历本去了妇产科,找到给曹诗涵做检查的那名医生。
病房里,龙朝英刚离开不久秦初姚就拿手机给苏铭堔打电话,她开始被刺激忘了,但很快又想起他曾说的话,他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都要记得向我求证,要相信我。”
可是阿堔,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如果能,你为什么连电话都不肯接?
接连拨了三次,通倒是通了,只是无人接听。
从开机到关机再到开机,她这几天打了那么多通电话,她不信他看不见,正如此刻,她不信他听不到。
在一起这么久,她了解他的习惯,他多半时候都会随身携带手机。
秦初姚开始接受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他只是不想理她,以这种方式,默默退出她的生活。
打着打着,她忽然就笑了,笑得泪流满面,笑得撕心裂肺,笑得肝肠寸断。
然后她收到来自他的信息,内容真是够简单明了,“花花,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花花?
这世上还会有第二个人叫她花花吗?
没有了,没有,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
“哈哈,好一个对不起,好一个忘了你,苏铭堔,你可真是够对得起我,连分手都是用这种方式。”秦初姚握着手机,突然就发狠的朝墙上砸了过去。
一声响,手机顿时就四分五裂,破碎的屏幕渣子四处溅开,如同她此时的心,痛到极致,也碎到极致。
她又想起那晚,她半夜醒来他在外面抽烟,她问他是不是有烦恼,他执意要等她伤好出院才肯说,她当时怀疑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怕她受刺激影响康复才瞒着不说,原来她自以为是的幸福不过是别人演的一场戏,这场戏的主角是她最爱的人,她的亲人,还有她的朋友,而观众只有她一个。
曹诗涵说的没错,她真是够可悲。
秦初姚弯着腰,脸蒙进被子,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
曾经以为,得不到是痛苦的,却原来,得不到是幸福的,至少可以保存最初的想象,相比起来,得到再失去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自决定回到这里她就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如愿以偿,一是失败告场,到最后才发现,她做好了迎接成功,却始终没有做好如何迎接失败。
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痛不欲生。
护工在外边,所有注意力用来倾听,她听到秦初姚砸东西,也听到她哭泣,由压抑到放肆,最后渐渐平息。
“里面情况怎么样?”龙朝英再回来已是四十多分钟以后。
“前面哭过,现在已经安静了,没什么动静。”护工如实汇报。
龙朝英微微点头,“没什么事,你可以先下去了。”
等护工离开她才开门进去,第一眼是看向病床,秦初姚已经换好衣服,鞋子,静坐在床沿,若不是那双红肿的眼睛证明她刚哭过,痛苦过,她此时看起来真是平静极了。
一路走过去,破碎的手机,乱扔一团的纸巾。
情况比想象中的要好那么一点点。
龙朝英站在床边,再三考虑还是把打探到的结果告诉她,“我去过妇产科,问了病历本上的医生,那个叫曹诗涵的,确实是怀~孕了,我还打探到,陪她一起来做产检的是苏铭堔妈妈,以我看,那孩子多半是苏铭堔的。”
她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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