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声声慢-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焙芪榷ǎ饬侥昀从玫囊┪镎獗咭沧钋宄庹H嘶坏胤蕉妓敛环亍�
“哎,我这么说,你不要不高兴啊,我真的不是怕自己没了这个工作……”舒曼边帮妈妈擦身边说:“没事,谢谢您阿姨。这两年多亏了你们的照顾。”虽然病人的家属一直都不在身边,可是看得出来,她们也是很尽心的。舒曼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在阿姨的帮助下学着擦身、按摩,等以后换了医院,有时间这些事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少请一个护工。
舒曼走出医院的时候接近傍晚五点,舒城已经进入秋季,夜长昼短,天已经快要黑了。她知道这几天张卫明是避而不见,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授意,没有多想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正值下班高峰期,一个路口的红灯让人等了又等,司机索性打开收音机,恰好是音乐电台,播的是当红影星Jolie的新歌。
才听到前三句,司机“切”了一声:“这年头啊,真是什么人都能出来唱歌,你瞧,普通话不标准成这样还要来唱……”舒曼笑笑,没搭话,她见过一次Jolie,在巴黎,她中文说得确实不太好。
大约是实在听不下去,司机将频道转到了交通台,主持人正在播报路况,舒曼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到付氏楼下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
下了车,舒曼倒是犹豫了。刚才只是一心想要解决烙在心底的事,可到了楼下才意识到时间太晚,二十四层的大厦灯已经灭了大半,这个点有些尴尬,或许他根本就不在公司,就算在,似乎也不是谈事的时间,舒曼刚想转身走,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小辣椒?”路灯有些昏暗,身后的人快步走近才确认了眼前的人,笑眯眯道:“来找老大吗?一起上去啊。”舒曼想说不是,人已经被处于兴奋状态的“花孔雀”拉走了。此时“花孔雀”口中的老大,正被人堵在办公室里“审问”。“希安哥,舒曼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说话的女生坐在付希安办公桌对面,跷着二郎腿让椅子来回转悠。付希安面无表情地继续看文件,也不接话。
时间什么的,沈蓉最耗得起,她从包包里拿出根棒棒糖剥了纸吃起来:“也不用回答了,只要给我她的手机号就行。”付希安原本在签字的手突然一抖,纸张瞬间被戳破。沈蓉捕捉到这个动作,倾身凑过去,棒棒糖指着他的鼻子,戏谑道:
“不会你也不知道吧?”被戳到痛处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付希安嫌弃地挥开眼前那个还沾着某些人口水的东西:“你几岁了还吃这种东西?”沈蓉回过身,从垃圾桶里扒拉出刚刚扔掉的包装纸,在他面前挥了挥:“上面有规定少女不能吃?”付希安忽略她的痞样,神情严肃地问道:“谁告诉你的?你哥?”沈蓉是沈聿的亲妹妹,沈聿是仁禾高薪聘请的心胸外科主任,也是付希安的发小,沈家三代行医,属于医生世家,在舒城颇有名望。沈蓉一副“你还不了解他”的表情:“我哥那么闷的人,怎么会八卦这些事。”“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哎,此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沈蓉将棒棒糖扔进垃圾桶,抽了张湿巾擦手:“我昨天去仁禾,听到他们科的小护士在聊天,说十一楼病人的女儿终于出现了。整个十一楼不就只住了一个人吗?所以我想肯定是她回来了。”付希安不动声色地说:“你老跑仁禾去干什么?”“逼我哥相亲呗,”沈蓉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赶忙补一句,“喂,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付希安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沈蓉霍地站起来追上去:“你干吗去呀?”“下班。”门拉开的瞬间,两个人差点撞上,凌玿倒退一步,看着眼前的人,惊讶道:“老大,你这……准备走?”“嗯。”“我在楼下遇到小辣椒,她说来看你。”凌玿脸上立马呈现出一副“老大我只能帮你到这里”的表情。
站在他身后的舒曼差点崩溃,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啊,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只多嘴的孔雀。
付希安挑眉看向她。舒曼不想有误会,只好淡淡应声:“我找你想谈下关于医院的事。”付希安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有人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开口道:“都堵在这儿干什么呀?”舒曼一惊:“蓉蓉?”沈蓉拉开另一扇门,走出来,一脸倨傲:“叫那么亲热,我跟你很熟吗?”整张小脸皱着,任谁都看得出,她在生气。
凌玿偏要火上浇油:“大晚上的你不去抓贼,跑这里来做什么?”他原本还奇怪呢,自从小辣椒离开以后,除了应酬,老大就从没在十点以前离开过公司,有时候甚至干脆在里间的休息室里睡一宿,原来是这个磨人精在,老大这么早走肯定是为了避难。
“和你有几毛钱关系?”“关系可大了,我是纳税人,你的工资里面可是有我的贡献。”“哟,福布斯排行榜第几呀?”“……”舒曼怕他们俩打起来,刚想上去调解,付希安一把揽过她的肩,往电梯口带:“别管他们,哪次不是吵够了才肯各回各家?”这两个人,从小就不对盘,小时候只要在一起就打架,长大后,一个认为对方太浮夸,家里安排了医学院,非要跑去念警校,矫情。一个笑对方生活自理能力太差,还要被送到希安哥这儿来学习,欠收拾。
以前但凡有他们俩共同出现的饭局,连他们俩的座位都要分开排,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舒曼心系沈蓉,没在意付希安的动作,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走,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人已被带到了地下停车场。
付希安今天开的是黑色卡宴,打开后车门将外套扔进去,转身才发现舒曼一直站在身后没动:“怎么了?先上车。”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半截锁骨,袖子被卷至手肘处,一只手搭着车门,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地下车库里的灯很暗,他的脸有大半隐没在阴影里,可眼前的他,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舒曼定了定心神:“也没多少事,我说完就走。”付希安关上车门,走到她身前:“先吃饭,好吗?”她的心怦怦地跳动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睫毛微闪,轻声呢喃:“我不饿。”他忽然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鼻尖差点触上她的,他甚至感觉到了她呼吸的停顿,唇边泛起浅笑,嗓音低柔性感至极:“可是……我饿了。陪我吃,好吗?”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舒曼把车窗开到最大,夜晚的凉风呼啦啦灌进车里,好似它可以将刚才心底泛起的那些缱绻旖旎统统都吹散。
他低柔的声音,手掌的温度,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都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令人沉醉,她曾经就是这样,因着这些沉迷,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舒曼侧着身,微微闭眼,任由长发在脸上肆意横行。LaSeine。
这是家法国餐厅,位于东方之门顶层,整个餐厅的灯光都是特意调暗的,每一处都尽显着暧昧与浪漫。
服务生上来点单,舒曼没什么心情吃饭,要了杯柠檬水,将菜单直接推过去。
付希安拿过菜单,翻了几下:“法式鹅肝,烤澳洲扇贝,焗蜗牛……还有什么想吃的吗?”舒曼喝了口水,抬了抬眼皮说道:“有刀削面吗?”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嘴角抽搐了下,付希安将菜单递给他:“再来份金枪鱼沙律,其他的照旧。”这顿饭吃得很沉闷,因为在整个过程中,舒曼都在专心地打游戏,从俄罗斯方块打到连连看,付希安坐在对面,也不主动说话,手臂搭着旁边的椅背,就这样看着她。
菜品一道道端上来又撤下去,舒曼始终低着头边吃边奋战,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稍抬头,便会对上那两道炙热的目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逃避什么。一道低沉而又柔和的嗓音打破沉默:“脖子不酸吗?”舒曼停了手上的动作,略略抬眼,见他已经放下刀叉:“你吃完了吗?”付希安拿起餐巾,擦了下嘴角,笑着问:“你是想我吃完还是没吃完?”舒曼将游戏关了,坐直身体,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吃完了我们谈一下医院的事,没吃完的话,请继续。”“是想让我盖章签字同意转院,还是想算清这几年的医疗费?”付希安顿了顿,眼神突然犀利起来,唇角勾起的浅笑泛着冷意,“魏舒曼,我们之间要清算的,何止医疗费这么简单?”付希安很少连名带姓地喊她,“曼曼”是他的常规用词。以前只有她做错事,或者惹他不高兴了,她的全名才会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每次只要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就知道他生气了,会第一时间屁颠屁颠跑过去装可怜,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不是说,钱能买到一切吗?你把它们折算一下,我照付。”时过境迁,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魏舒曼了。“呵……那你还记得自己欠了我什么吗?”舒曼将手机收进口袋:“付先生,我想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曼曼。当年你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失踪?我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找到她的?比起她现在住在哪家医院治疗和我替你付了多少医疗费,这些难道不是更重要吗?”这些话付希安说得很慢,低沉的声音敲进舒曼的脑海,好半晌后,她才开口问:“你……知道什么?”餐厅里突然有人开始拉小提琴,不知是什么曲子。妈妈失踪前的那个星期,她们吵了一架,两个人吵得很凶,如果当时她肯压下脾气,坐下来静心和妈妈谈一谈,如果当时她没有立即收拾行李走人,去投奔她所谓的可笑的爱情……
可这世上,哪有如果之说。“魏舒曼,我是个商人,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没有多大的兴趣。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搬来和我一起住。”……付希安整理了下衬衣的袖子,漫不经心地道:“在这件事上,我也算是你的恩人,恩人索报,天经地义。”舒曼盯着他:“是报应的报吗?”付希安微微一笑:“随你怎么理解,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我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你知道的。”相比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离他们不远处的那一桌就显得更加的……沈蓉用菜单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观察着不远处的情况,凌玿坐在对面优雅地喝着苏打水,一脸鄙夷:“你怎么这么猥琐?”“你高尚那你跟着来干什么?”菜单后露出的那双明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凌玿的眼神里透着“我这不是怕你捣乱”的讯息,回身看了一眼:“你看气氛不是挺好挺和谐的吗?你还怕老大欺负小辣椒不成?”“气氛两个字你懂?她被希安哥欺负得还不够惨?”提起这件事,沈蓉肚子里的火气就往上蹿。当年舒曼无缘无故消失,这三年来她一直没有放弃打听她的下落,虽然人没找到,个中缘由她倒是打听了个七七八八,这笔账她可一直替她记着呢。
“你不是跟她不熟吗?”刚才不知道是谁,在办公室门口摆出一副傲娇脸,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啊。
“要你管,小跟班。”服务生见缝插针地上来问:“需要点什么?”沈蓉将手里的菜单塞给凌玿:“他点。”“我怎么知道你要吃什么……喂,你干吗去?”凌玿刚翻开菜单,就见沈蓉起身,气势汹汹地大踏步朝他身后的方向走去。
“我叫你一声希安哥是尊重,但是你别想再欺负舒曼了。”沈蓉走到他们桌前直接拉开椅子坐下,这句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再配合她脸上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
舒曼没想到她会跟过来,刚才紧绷的神经,立马松懈了下来:“蓉蓉,我没事。”付希安不禁皱眉:“上次遇到顾阿姨,她托我留意下身边的青年才俊,我想了想,符合你妈条件的,大概就剩凌玿了……”正在走过来的凌玿听到这句话,一个趔趄差点滑倒,但在摔下去之前,还是接收到了付希安的眼神。
沈蓉的死穴瞬间被点住,内心里挣扎酝酿了一番,最后给了舒曼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甩下一句“我还有事,你们慢聊”,溜了。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话。
付希安的心情似乎很好,开了车载音乐,都是一些老歌,慢悠悠的调子,舒曼闭着眼假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舒曼愣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是自己新换的手机铃声。是贺云岐打来的,他已经被许晴同化了,每次打电话只要是饭点,第一句一定是问吃饭了没。“嗯,刚吃好。”“我这边有些事需要处理,短期内应该不会回国,医院方面我选了几家,资料都已经发到你邮箱了,有空可以看一下。”“好的,多谢。”曼谷和国内只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差,按照时间,那边公司应该早已下班了,舒曼却似乎听到脚步纷杂的声音,没一会儿,有秘书过来请示是否继续开会,贺云岐低声跟对方交代了几句,舒曼刚想说“你先忙”,只听到他喊了一声:“小曼。”付希安见舒曼不说话,以为是音乐影响了听觉,伸手去关掉,旁边一辆车突然蹭过来,付希安急忙将方向盘往左打,舒曼整个人倾过去,脸颊恰好蹭到扬声器的键,一个急刹,车子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整个车身几乎是斜插在车道上,车头似乎蹭到了旁边的花坛,就在舒曼惊魂未定之时,贺云岐低沉的声音在车内扬起:“离他远点。”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舒曼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僵直着,不知该做何反应,刚才那个声音她敢打赌付希安一定听得出来是谁,而他口中的那个“他”,虽没有明说,但意指谁,显而易见。
舒曼掐断了通话,舔了舔嘴唇,问道:“要不要报警?”付希安仿佛没听到,目光直视着前方,车窗外霓虹闪烁,映照着那张线条紧绷的侧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隐隐有些泛白,直到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响彻整个夜空,他才又重新发动车子,直接将车子倒了一把,轰着油门开走。
很快到了小区楼下,他刚停稳车,舒曼便解了安全带逃离似的下了车,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脚踏了进来。
舒曼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你跟着来做什么?”付希安走进电梯,不看她,也不说话,很快电梯到了她的楼层,她走出去,他也跟着出去。舒曼走到门口,转身:“你……”“开门。”“很晚了,不太方便请你来我家。”“你家?”一丝阴鸷悄然从眼底滑过。
住在他那儿的时候,她为了离开,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踪,千方百计打电话叫来他爷爷付封,现在住在贺云岐的公寓里,她竟然堂而皇之地对他宣称这里为自己家。
呵……魏舒曼,你当真以为我付希安是说说就算了的人?“如果你忘了带钥匙,我可以叫开锁匠。”他说着真的掏出手机,准备拨号。舒曼太了解这个人了,平时他可以任你撒泼胡闹发脾气,可当他一旦真的动怒较真起来,任你再楚楚可怜地撒娇都没用。舒曼无奈地开门,开灯,付希安跟着进去,随手将门关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去收拾东西。”舒曼下意识地拒绝:“不要。”付希安突然上前一步,扣着她的双肩,猛地一个转身,将她直接抵在了门板上,深邃的眼眸里都是冷然的光:“我不是和你在商量。”整个后背磕在生硬的门板上,硌得她生疼:“你说过给我时间考虑。”“现在,”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脸缓缓贴近,声音几乎嘶哑,“我给的时间,到了。”舒曼深吸了一口气,眼眸垂下来:“如果我拒绝呢?”这次他的声音里竟然有笑意,可脸色冰寒如铁:“舍不得走?我委屈点,那换我搬过来也可以。”
根据以往的经验,在付希安动怒的时候执拗,占不到半分便宜,舒曼咬着唇想了想,最终还是收拾了行李跟他走。
她以为会去上次那栋别墅,到了才发现,是离市中心很近的一个小区,一套复式公寓。
楼下是客厅厨房,两间卧室和一个书房;楼上是一间阳光房,一间卧室,还有个储物间。
付希安带她参观了一下,随后说道:“想住哪间自己决定。”屋子很干净,干净得像是刚刚才买下布置好的新家,一点住过的痕迹都没有,而事实上,这套房子确实是付希安新买的,在得知舒曼竟然住在贺云岐名下的公寓里以后,他让凌玿连夜找人买下的。
付希安的要求是,地段要比贺云岐的好,环境要比贺云岐的幽雅,面积要比贺云岐的大,布置要比贺云岐的新潮,最关键的是,价钱要比贺云岐那套贵!
快接近午夜,凌玿忍着瞌睡打电话到处挖人看房,差点被当成神经病,直到凌晨五点,终于选定了这套房子签下合约。
凌玿看着镜子里眼睛布满红血丝的自己仰天长啸,两个幼稚男人的厮杀,为什么最后受伤的却是他这个炮灰啊?
舒曼只想着离他远点,很直接地问道:“那你住哪间?”“你决定。”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如果你住楼上那我就住楼下,你要住楼下那我就选楼上,还没等她开口,付希安的电话突然响了。
两个人恰好站在楼梯边,他退到一旁接电话,舒曼先走下来。厨房做成了开放式的,大理石铺成的流理台,顶上吊了一排橘黄色的罩灯,光线昏黄,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付希安接完电话下来,看见舒曼坐在高脚椅上发呆,便对她说:“这里没有请人,冰箱里有食材,如果饿了可以自己做,或者直接叫外卖。”“噢。”付希安看着她,抿了抿唇才道:“公司有些急事,你先睡,不用等我。”舒曼低着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淡淡地应了声“好”,直到付希安关上门她才反应过来,忽然想到了什么,急急追出去。这个小区主打花园洋房,一栋楼只有四层,等于是四套叠加的复式,付希安已经进了电梯,舒曼转而走楼梯,噔噔噔地往下跑。“等等。”彼时付希安正要走出楼道,听到声音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正急匆匆从楼梯上跑下来,他正想说慢点,她已经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看着她的样子,他不禁皱起眉心:“怎么了?”“你是……出差……吗?”“嗯。”“去多久?”这句话她问得太自然,样子又太过急切,因为疾奔而发丝凌乱着,面色红润,晶亮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他,付希安整张脸舒展开来,笑着答道:“也就一两天,我会尽快回来。”舒曼听到答案“噢”了下,心里盘算着往回走,付希安叫住她:“曼曼。”“啊?”“你带钥匙了吗?”她愣了下:“应该没有。”付希安将身上的钥匙塞在她手里,顺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发丝,用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说:“外面凉,回去早点睡。”舒曼走进电梯前,想了想,说道:“那个……你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吧。”“好。”凌玿就把车停在小区楼道口,刚才舒曼追下来的情景他看得一清二楚,付希安一拉开车门,他嘿嘿笑着问:“小辣椒住得还满意不?”虽然这间公寓的布置是付希安交代的,但每一样采购都是凌玿亲自完成的,里面添的“一砖一瓦”可都是他的心血啊!付希安拂了拂衣袖,忽略他的八卦,直接问道:“她人在哪儿?”“还在机场。”凌玿发动车子,表情也瞬间凝重起来。
“走吧。”一个小时后。到了机场,两人一路直奔VIP候机室,里面的人似乎等了很久,个个满脸焦灼,见到推门而进的付希安,立马激动得就跟见了佛祖一样。冰姐迎上来,一脸抱歉和无奈:“付总,这次真的麻烦你了,可是已经耗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说什么都不肯走,明天早上还要参加发布会的……”付希安略略点头,一脸沉静,目光扫向冰姐口中的正主儿,她此刻正半躺在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左手边半蹲着的助理正在给她做指甲保养。付希安在她对面坐下来,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性感:“十分钟。”对面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下。他也不恼,双腿交叠,身体往后一靠,继续自顾自说道:“嫌多?那五分钟好了,现在开始计时。”半躺着的美人终于有了反应,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漂亮的双眸差点喷出火来,以一口纯正的伦敦英语问道:“哼,上次我来,你自己承诺亲自来接我,我等了你两个小时,你坐了两分钟不到,就不耐烦了。”小助理吓了一跳,本来就是半蹲着,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付希安偏头问凌玿:“你有收到预约吗?”凌玿从进门开始,就事不关己地坐到一旁,拿了本时尚杂志慢悠悠地翻看,听到老大提问,立马举起右手严肃地道:“本人对着灯火发誓,绝对没有。”美人朝冰姐瞪过去,那边立马机警地调到认错状态,手一拍前额,叹气道:“瞧,是我年纪大了,给忘了。”冰姐是G&;S影视公司的王牌经纪人,打造过不少影后影帝,但从三年前开始,她移交了手上所有明星,此后只带一个人,就是眼前的Jolie,短短三年,就将这位主儿打造成了国际影星。
她的资历和手腕,都是不容小觑的,Jolie的脾气很大,但从不会和冰姐硬来,今天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