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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派心口撒花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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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意南摘下无框眼镜,温声问:“是和我有关的流言对吗?”
  否则其他人也不会用那么奇怪的目光看他。
  青年点头:“主席要不要做一些澄清?”
  谢意南还当是他和徐婳娇“分手”的事情引发流言,拿着眼镜布擦拭镜片,神态如常说:“那些都是事实,不需要澄清。”
  “事实?!”青年不由得惊呼。
  其他干部一直竖着耳朵,闻言全部走过来。
  “主席,虽然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但是你这个绿是真的令人费解。”
  “你不能放任她在你头顶放羊啊,她明摆着喜欢乔誉,把你当凑合用呢。”
  “婳娇对你一往情深,你别犯糊涂,辜负真心人。”
  谢意南:“……”
  谢意南:“???”
  “你们……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谢意南开始怀疑自己智商。
  “行了行了,你们别一人一句了,让我来!”文宣部的部长是个大眼萌妹,她走在吃瓜前线,所以三言两语就给谢意南解释清楚最近的流言内容。
  谢意南听完,叹为观止,如果他不是主角之一的话,这瓜挺香。
  “哎……”他除了叹气,还能说什么。
  “所以主席,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怎么处理?谢意南感觉怎么澄清都洗不清,他问:“这流言传了多久?”
  文宣部部长说:“一周左右。”
  竟然这么久了。谢意南诧异,那另外三位当事人,怎么没有举动?
  尤其是朝暖,他们基本天天见面,对方怎么不和他说这件事?
  谢意南转而一想,明白了,姜朝暖自然是难以开口,总不能让她对自己说:最近大家都在传我绿你,你有什么看法?
  谢意南哭笑不得,敢情这些天都在看他头顶扣的绿帽。
  “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好,不会影响到学院。”谢意南起身,这件事他得去找徐婳娇谈谈。
  谢意南在走廊随意问了一名学生:“请问同学,你知道徐婳娇在哪吗?”
  学生说:“她不知道,不过徐臣我看见了,喏,那边。”
  谢意南顺着对方指的方向走去,就看见有一堆人围着,徐臣盘腿坐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快板。
  “打竹板,响连天,四角关系我来捋。”
  “娇恋南,南意暖,好马等吃回头草。”
  “暖照乔,乔追娇,送药就医掏心窝。”
  “好瓜——”徐臣对上谢意南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噤声,收起快板,往后翻跟头,越过人群,落地后狂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玩家打出bad end结局。
  徐婳娇:我意识到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


第15章 
  谢意南来到射击场,在大厅的椅子上看见坐在那里嗑瓜子的徐臣。
  徐臣见到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和他摆手招呼:“嗨!”
  “快板打得不错。”谢意南给出中肯评价。
  徐臣抱拳:“过奖了。”
  过了一会,徐婳娇从里面走出来,她在看见谢意南时就明白对方多半是因为流言的事情。
  她摘下耳罩和护具递给上前回收的射击场人员,走上前说:“特意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你制造流言的原因是什么?”谢意南问。
  徐婳娇打开一瓶水饮了一口,然后说:“我觉得制造一些麻烦会更加有意思。”
  谢意南蹙眉,他柔和的五官即便做这个表情也看不出丝毫攻击性:“我不认为你喜欢做这么无聊的事。”
  徐婳娇当然不喜欢做这种事,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说:“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
  谢意南打量了一会徐婳娇,像是妥协了一样:“那你希望我怎么处理流言?”
  “随便你。”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姜朝暖会因为流言和谢意南产生误会,这算是两人感情第一次遇到的波折。
  “在流言中你对我爱而不得这点先不说,你谣传乔誉喜欢你,就不怕他产生逆反心理?”在谢意南的印象中,乔誉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恐怕会因为流言讨厌徐婳娇。
  “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求得同等的喜欢,而是在于你有没有能力占有。”徐婳娇轻描淡写的说着,这是她的感情观,不过她直到死都没有遇到那个想要去占有的人。
  谢意南感到震撼,他和徐婳娇从小就认识,虽然徐母不在,但是徐父一直非常宠溺徐婳娇,没有再婚,早已作为徐氏集团掌权人在栽培她。
  这样的环境下,为什么徐婳娇会有这种专横的观念。
  “那乔誉是你想占有的人吗?”
  “好了,八卦时间结束,你该去忙你的事了。”徐婳娇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毕竟她不想昧着良心去讲她有多喜欢乔誉,太假了,她自认没那个演技。
  谢意南不是那种缠人的人,他起身说:“那我就回去了。”
  徐婳娇“嗯”了一声,她翻看原著,总算把结局重新扳回正轨,她顺势看看此时的姜朝暖在做什么,意外的发现对方在这流言中没有找机会和谢意南谈起,而是去找了乔誉解释。
  *
  “乔誉,你听我说!”姜朝暖追上乔誉,挡在他前面,“那些流言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传开,但是你放心,我一直在澄清。”
  乔誉抱着书,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冷淡,但没有之前那令人难受的厌恶:“我知道。”
  “你不生气吗?”姜朝暖诧异道。
  乔誉没法对姜朝暖生气,纵然是不情愿的情况吃下药,可那药是姜朝暖的,无论如何,他都承了对方的情。
  至于徐婳娇——他一点也不想回忆那天发生的事!
  “你不需要澄清,流言过几天就不会有人提及。”乔誉知道只要凭谢意南或者徐婳娇一句话,流言不攻自破,可至今都一周过去都在传,就说明他们在放任,或者说根本就不在意。
  他更不在意这些。
  “也是。”姜朝暖低着头看落在脚边的叶子,轻声问,“那你的胃现在好些了没?上次碰到婳娇,她说你们在一起了,还说会照顾好你。”
  “她。。。。。。”乔誉下意识就想反驳,但转念一想,姜朝暖误会下去挺好,至少对方就不会再做那多余的关心。
  他已经够可笑了,不想再多一个人来见识自己的狼狈。
  “嗯,她把药给了我。”乔誉从口袋拿出钱递给姜朝暖,“这是还你胃药的钱。”
  姜朝暖摆手连连拒绝:“不用,这点钱不用还,大家都是同学,这是应该的。”
  乔誉固执的递过去:“收下,我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见乔誉态度强硬,姜朝暖只好收下。
  乔誉同她擦身而过,轻轻说了一句:“从此两清,不要再来打扰我。”
  姜朝暖闻言转过身看去,莫名的感觉心口有一股刺痛,这种痛楚只持续了一秒,像是错觉一般。
  乔誉则没有这种伤感的情绪,他很忙,课上完后就得赶去家教那边。
  晚上七点,学生那边的家长挽留他吃顿饭,乔誉婉言谢绝,转身离开。
  他来到酒吧,在更衣室脱下校服,换上服务员的制服,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工作。
  正在从货车搬运酒的青年看见他,挑着眉,阴阳怪气说:“哇哦,名校高材生上班了。”
  这里有同样兼职服务员的人,年龄甚至比乔誉还小上几岁,因为乔誉长得好,加上有学历,主管便吩咐他不需要做体力活。
  乔誉无视他,走到吧台擦拭桌面。
  另一名男人拍了拍青年肩道:“别招惹他,人家现在可是主管面前的红人,万一他打你小报告,你就走了。”
  “我好怕啊,乔哥你大人有大量,别怪我说大实话啊!”青年装作害怕的模样,和其他人一哄而笑。
  乔誉垂着眉眼,拿布的手一点点攥紧。
  擦拭杯子的调酒师没好气的瞥了他们一眼,安慰乔誉:“别管他们,都是一群幼稚鬼。”
  “嗯。”乔誉抬头,瞳孔如琉璃球般,流转间带着漂亮的色彩。
  调酒师呼吸都慢了一节拍,回过神后内心感慨,好在他们这酒吧是正经营生,不然就乔誉这皮相,得迷倒多少人。
  不过要说美,老板才是真绝色,听主管说,晚上老板会过来。
  打扫,搬运货物,待酒吧真正开始热闹时,是从夜晚10点开始。
  dj站在高台上带动气氛,舞池中央的人随心所欲的跟着音乐节奏舞动。
  乔誉穿梭在这些人中间,耳机时不时传来需要服务的指令。
  “A017桌需要打扫。”
  “收到。”乔誉来到A017桌,这桌的客人还在,他低着头,弯腰打扫散在桌上,地上的瓜子和花生壳。
  收拾时候乔誉不小心碰倒空啤酒罐,里面虽然喝光,但还是有残留的酒撒出来,溅到坐在沙发的客人裙摆上。
  “不好意思。”乔誉低声道歉。
  只是溅到些许,在暗色下看不出来,女客人并不介意,但在水晶魔球照过来的光下,她在那个瞬间捕捉到了乔誉的面容。
  女客人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放在乔誉肩上,正想施展自身魅力,可她万万没想到乔誉极度厌恶别人触碰。
  混杂酒味和烟味的女人香袭来,乔誉被碰触一瞬间就白了脸,胃里倒腾,一把推开女客人,干呕了几下。
  得亏他没有吃饭,不然就直接吐了。
  女客人见他这种反应,气得指着人就骂:“你这什么素质,竟然敢推搡客人!我要见你的主管!”
  乔誉沉默,神情晦暗不明,只有那紧抿的唇泄露出他的情绪。
  “什么情况?”之前搬货的青年就在附近,他听见动静过来,“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他!弄脏我的裙子了!”女客人指着压根看不出哪里弄脏的裙摆,“我这条裙子可是名牌,让你们主管过来!”
  青年挑眉,很快把脸上喜悦压下去,故作不满,对乔誉说:“快跟客人道歉。”
  乔誉微微低头:“抱歉,弄脏了您的裙子。”
  “道歉就可以当做一切没发生过吗?”女客人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倒在地上,“你把地上的酒舔干净,我就不追究。”
  这下就连青年都觉得女客人这举动过了,可他乐得看热闹,甚至还火上浇油:“乔誉,要不我叫主管过来,大不了就是扣工资,没什么大不了。”
  身为名校高材生还来酒吧兼职,一看就是十分缺钱。
  乔誉望着地上的一滩红色液体,眼底的暗色像是被晕染般,渐渐变成红色。
  总是这样——
  无论身处何处,恶意总是无处不在。
  为什么要羞辱他,因为他一无所有。
  为什么要逼他?
  “啊啊!”女客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乔誉从黑暗漩涡中脱身,抬头就看见女客人被淋了一身红酒,狼狈的抽出纸巾擦拭。
  “是哪个滚蛋!”女客人抬头看向二楼。
  乔誉同样看上去,就看见徐婳娇手臂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握着倒空的酒瓶,长发松软的垂在肩处,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在她艳丽的脸蛋上,她红唇微微嘟起,眼尾红得撩人,让人一眼认为她是醉了。
  可乔誉看得清楚,徐婳娇有一瞬间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那冷冽的视线让他不自觉的放慢呼吸。
  徐婳娇看向底下抓狂的女客人,红唇微扬说:“抱歉,弄脏了您的裙子。”
  这话和乔誉刚才道歉的话分毫不差,可透出来的底气,不是现在的乔誉具备的。
  “这里有十万,这条裙子我买了。”徐婳娇丢下一张卡。
  女客人听到数额时瞳孔一缩,弯腰捡起了卡,有些半信半疑:“你说的是真的吗?”
  搬货青年在一旁兴奋的说:“她是我们酒吧老板!”
  乔誉闻言微微睁大眼,这家酒吧竟然是徐婳娇的,那对方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在这里打工?
  女客人收起卡,抬头问:“你这么有诚意,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对了密码多少?”
  “不急,既然这条裙子属于我了,那我有权随意处置。”徐婳娇说。
  “来喽~”
  徐臣探出头,与此同时对方还搬起一桶酒,打开盖子往楼下倒。
  “啊——”女客人彻底成了落汤鸡,在注意到酒吧其他人的视线,遮住脸往洗手间跑。
  “这裙子就得染点红才好看。”徐婳娇眼角眉梢间尽是嚣张跋扈。
  乔誉抬头直直的看着徐婳娇,他头一回没因为对方肆意妄为的举止感到厌恶和不甘。
  心脏传来愈演愈烈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震耳欲聋的音乐。


第16章 
  为什么帮我?
  乔誉没有将这个疑惑问出来,他这些天做噩梦,都是徐婳娇那张可恶的脸上说的那句喜欢。
  乔誉:我信你个鬼:)
  那一瞬间的心动只是错觉,他清楚自己在那个瞬间对现实恨到极点,也无助到了极点。
  以至于徐婳娇这个他讨厌的人替他解围,他都不可避免的感到雀跃。
  骚动引来了主管,对方见到徐婳娇便恭敬说:“老板。”
  随后他又问站在那里的乔誉:“这是怎么回事?”
  乔誉还没开口,旁边的青年就说:“主管,是乔誉惹事了,他……”
  “哐嚓!”酒瓶从二楼掉下,正好掉在青年脚边,砸碎的酒瓶飞出来的碎片割破青年的裤子,但青年更多的是被吓到。
  一抬头,对上徐婳娇暗红的眼。
  徐婳娇看了看手,漫不经心说:“啊,手滑了。”
  青年心里一咯噔,垂着脑袋没有再说话。
  徐婳娇移开目光,重新打量着下方的乔誉,她原本可以不出手的,原著的存在让她宛如上帝视角,但缺点很明显,就是全文以姜朝暖为视角。
  她不知道原著里乔誉在面对那名女客人的刁难时会如何选择,但一想到后期她的对手是乔誉,就有种见不得他被一个乐色欺辱的烦躁。
  “如果没有我,你刚才打算怎么处理和客人的矛盾?”徐婳娇托腮问。
  乔誉沉默片刻,说:“我不知道,但我不会如她所愿。”
  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他清楚,他是绝对不可能如对方所说,跪下来舔干净地上的酒。
  徐婳娇早就在周镜这件事上清楚乔誉有傲骨,她转而吩咐主管:“那名客人拿的卡密码是六个九,剩下的你负责解决。”
  “是……”主管点头应下,使眼色让青年跟他一起离开,他还想问清楚事情原委。
  两人走后,徐婳娇勾了勾手指:“上来。”
  乔誉攥紧手,没有过多犹豫上了二楼,来到徐婳娇面前。
  他看见徐婳娇的桌上放满了各种不同品牌的酒,眉头微蹙,他现在有点怀疑对方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替他解围。
  徐臣端着水果盘,正用签子吃着里面切好的水果。
  乔誉见状后说:“这种水果泡过酒,后劲很大。”
  他委婉的提醒对方不要吃得太多,两个酒鬼可回不了家。
  一时间他竟忘了这家酒吧是徐婳娇的。
  徐臣看了他一眼,又吃了一块桃子,说:“没事,我醉了更厉害!”
  厉害?厉害什么?乔誉没有问,他看向徐婳娇:“你叫我上来做什么?”
  徐婳娇往杯子倒酒,提着杯子摇晃,杯子里的冰块相互撞击发出清脆响声,她微微歪头:“你很缺钱啊?”
  乔誉没有回答徐婳娇的话,他连欠下对方的钱都还不起,这已经足够明显了。
  她突然沉下脸:“哑巴了?你给人当家教时候,用手比划的?”
  “你调查我?”乔誉忍无可忍的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是关心你才这样做,一般人我可是看都不会看一眼。”徐婳娇说的这是实话,要不是乔誉最后会成为杀死谢意南的反派,她还真不会去注意对方。
  她的语调带着理所当然的高傲,乔誉突然生不出半点生气。
  他真的感觉累了。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该继续去工作了。”
  彩色的光时不时打在乔誉脸上,他眉宇间都是疲倦和漠然,像一具漂亮却没有生气的雕塑。
  徐婳娇莫名觉得,对方此时的表情像极了生前照镜子时的自己。
  拥有一切,却又好像什么都得不到。
  或许酒精的作用开始发作,徐婳娇说:“我可以给你一份赚更多钱的工作。”
  乔誉本能以恶意揣测徐婳娇口中说的工作:“不必了。”
  他想走,可偏偏徐臣上前扣住他的肩,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对方踹了一下膝窝,单膝跪了下来。
  “嗝。”徐臣脸红得跟一个苹果似的,他说:“别挣扎,不然我控制不住力气,你会残废。”
  徐婳娇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眼里愈发暗红,甚至在灯光略过时泛着魔魅的光。
  “我让你走了吗?”
  乔誉咬牙道:“你醉了,我不想和一个醉鬼说话。”
  “我没醉。”徐婳娇蹙眉,这样一张脸皱着眉,能让任何一名男人怜惜,恨不得献上金银珠宝,博得美人一笑。
  “一直以来你都很辛苦,为了你的妈妈。”
  提到这点,乔誉神情变得可怕起来。
  “你想怎样?”他这回问的时候,字里行间透着被人触及底线的戾气。
  在乔誉身后的徐臣直勾勾盯着他看,脸上笑意褪去,一只手压制着乔誉,另一只手则握着吃水果用的签子,高高举起,蓄势待发。
  身为书中反派,作者为了安排好乔誉黑化的前后可谓是怎么悲惨怎么来,以此方便激发他最大黑化面。
  乔誉原本拥有一个美好和谐的家庭,可就在几年前,乔父杀了人,畏罪自杀,这件事对乔母和他打击极大。
  周围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加上挚爱自杀,乔母办完后事没多久就疯了。
  乔誉当时刚上高一,出了这档事,没有亲戚愿意帮他,他没忍心送乔母去精神病院,一开始只是买了药,把对方关在房间里。
  但在有一次乔誉给乔母送饭,对方摔碎碗,用碎片划伤了他,他才明白乔母病情严重到认不出人来了。
  后来乔母被送去精神病院,每个月的费用加上乔誉生活费,一下子花光家里钱,乔誉就算兼职赚钱也远远不够。
  最后他把充满回忆的家卖给了亲戚,用那些钱付了乔母几个月的治疗费,并租了一间小屋子居住。
  但乔母的病一直没有进展,卖房的钱也用完了,乔誉几乎是拼了命的去赚钱,才能维持住目前的生活。
  如今徐婳娇点破一切,乔誉就像是刺猬被拔出全身的刺,满身的弱点,任人宰割。
  “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但你这点事,只要有心人一查就全部清楚。”徐婳娇想着如果不是她介入其中,当初同样调查过乔誉的周镜应该也会利用这点进行威胁。
  “有时候适当的示弱,能让你活得舒服点。”徐婳娇对上乔誉的眼,知道这句话对他没用,“你这张脸继续在我酒吧工作,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我会辞职的。”乔誉以为徐婳娇是想赶他走,看他走投无路的模样,“但我不可能为了钱做违法的事情。”
  徐婳娇挑眉,总算搞清楚为什么乔誉一脸抵触:“你在想什么?我的表弟正上高一,最近因为学习不太好,被赶出家门,我想让你辅导他。”
  她伸出一根手指:“一小时一千够吗?如果不够还可以加。”
  乔誉沉默片刻,在考虑徐婳娇这句话的可信度,但对方和周镜不同,他说:“我需要考虑。”
  “你可以考虑什么时候来我家进行辅导。”徐婳娇握着酒杯,后背靠在沙发上,目光朦胧,整个人透着诱人的慵懒。
  徐臣松开手退到一边:“不好意思啊,水果有点上头。”
  乔誉撑着桌子站起来,被踹的脚隐隐作痛,他注意到徐婳娇话里的重点:“是去你家?”
  徐婳娇点头:“是啊,他被赶出家门,投靠我来了。”
  那学习得多差才能被赶出家门,乔誉突然打住念头,他竟然开始思考怎么辅导对方。
  他颇有些恼怒地转身离开,徐婳娇这回没有拦,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倒酒喝。
  与发泄情绪,肆意纵乐的人群不同,她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潮红的面庞上是冷到极致的眼,让人分不清她到底醉了没有。
  徐臣没有劝阻,还在那里专心吃水果。
  “让陈叔自己打车回去。”徐婳娇突然说。
  徐臣诧异,挠头说:“醉酒驾驶不太好吧,虽然我开车稳得鸭批,嗝——”
  徐婳娇瞥了他一眼:“谁让你开车了,我还没想上天堂。”
  徐臣没有再说什么,手里端着吃光的盘子下楼,过了三分钟回来,不仅拿回来车钥匙,连盘子都重新装满切好的水果。
  两人喝酒的喝酒,吃水果的吃水果,到了十二点徐婳娇起身下楼,徐臣跟在身后,车钥匙在手指打转。
  徐婳娇脚步飘忽,偏偏长得好又与身俱来的姿态在那里,像是踩在云端,举止肆意又潇洒。
  离开酒吧,她突然停下步伐,和站在车前的乔誉对视。
  身后的徐臣看见乔誉那一刻,看了一眼手里的车钥匙,似乎明白了徐婳娇为什么叫陈叔离开,可是又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知道乔誉会返回来。
  乔誉之前考过驾照,没想到正经开车是为了载两个酒鬼,他伸出手,脸上明显的不甘愿又无奈:“给我。”
  话音刚落,徐臣就把车钥匙丢过来。
  乔誉伸手接住,他刚才同主管说了辞职,对方因为徐婳娇替他解围误会了两人关系,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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