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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太长你太难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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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心却是忍不住去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没想到一个没站稳便直直向他怀里扑去。顾轻辞眼疾手快地抱住她,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席卷而来,顾轻辞有片刻的失神,景心有些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紧。“你这是干什么?”景心皱眉。“你就这么着急地投怀送抱?”他戏谑地问。她瞪他一眼:“你这样就不怕伤了你的奈奈的心?”来丰有圾。
顾轻辞轻轻扯扯唇角:“是你投怀送抱,不是我。”景心不理会他,随他怎么想。转过身去洗着刚买回来的碗,顾轻辞靠近她的身后,景心就这样一个不小心,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我靠近你你就这么紧张?”
景心面不改色:“少自恋了,我手滑而已。”顾轻辞含笑看着她,不知为何,心情好得很。景心可惜地看着自己的碗,抬起头又见他在一边看笑话,顿时不悦道:“你别在这碍事。”“我碍事?你别忘了,我可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居然敢说老板碍事。”
景心觉得顾轻辞最近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灵魂被人换了,现在的他越来越不像以前那个他了。“你倒是说话啊。”顾轻辞不满地看着她,孩子气的要命。“好好好,你是老板。”“说点好听的,我说不定可以允许你在这家店打打工什么的。”顾轻辞话还没说完,景心作势就要把碗扔过去,顾轻辞见她有做危险动作,情急之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狭窄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急剧上升,四目相对,两人竟都有些慌乱失神,后来顾轻辞再想起这一幕,都在想,如果当时他吻了上去是不是从那时就会知道她早已就在自己心里了。然而结果是,顾轻辞放开了她,声音有些不自然道:“我先走了。”
74。浑身是血
店里的装修已经到了尾声,景心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四处打量打量,她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主意。
当初她决定要开日料店是因为怀心最喜欢日料。她那时和顾轻辞胡诌时还说过如果真的能在这家店里遇到妹妹呢?如此想来,在那面空荡荡的墙上挂一幅她和妹妹的照片似乎也不错?只是要回去拿照片就又要和那个奈奈见面了,景心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顾轻辞给了她钥匙,景心开门进去,却见别墅里并没有人,难道奈奈出去了?这样更好,她还不用和她虚情假意地打招呼。这样想着,景心走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那张她和怀心唯一的合照。六岁的两个小女孩一身碎花连衣裙,在爬山虎碧绿茂盛的墙壁前笑得灿烂。
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去,景心突然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于是移步去了卫生间,却在打开卫生间门的那一刻吃了一惊。
那个她以为出去了的奈奈正坐在卫生间的地上抱着自己一副惊恐的样子,而她面前的地上赫然放着一根验孕棒。
景心也不是小孩子了,看到那根验孕棒立即明白了什么。心里蔓延开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情绪,半晌,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怀孕了?”
奈奈似乎是被她的话惊到了,触电般的站了起来,却在看见景心脸上那掩饰不住的难过时,慌乱的表情烟消云散,再开口,已是平静的语气,甚至还微微夹杂着些得意:“是,我怀孕了,轻辞的孩子。”她可以加重了顾轻辞的名字,似乎是在提醒景心。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景心掩去心里的万千情绪,她淡声说道:“那就别坐在地上了,容易着凉。”
奈奈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景心听见她在打电话,语气中满是幸福和欣喜。
“轻辞,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
景心推开店门,还没有开始营业的店里没有一丝人气,冷冷清清的。景心随意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掏出相框摆在了桌子上,她有些疲惫地趴了下来,指腹慢慢摩挲着照片里两个女孩的容颜,眼眶悄悄红了。
她承认自己的小心眼也承认自己的没勇气,她不想看到顾轻辞和奈奈喜悦的样子。可是闭上眼睛,却全都是顾轻辞因为奈奈怀孕而欣喜若狂的眉眼,心又痛了一分,眼眶也更红了一分。她突然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顾轻辞,什么事都做不成,她本该一心一意的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却在这里因为情爱而伤感颓废。
她不要再喜欢顾轻辞了,她不止一遍这样告诫过自己,可是感情这回事,又怎么能是人可以左右得了的呢?只怪那日她不该莽撞地闯进他的眼里,不敢胆大包天地招惹上这个危险的男人,等她发现自己已经沦陷了一颗心时,却无法抽身,只有那剧烈的痛提醒着她的愚蠢。
风肆意地吹了进来。景心就这样在这里睡了一夜。天刚朦朦亮,是顾轻辞找了上来。
景心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他有些憔悴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睡了一夜?”他问。
“那我该去哪?”景心平静地反问。
“有人不让你回别墅吗?你干嘛非要这么别扭?”顾轻辞看着她明显肿着的眼睛,声音不由得柔了几分:“如果你是因为奈奈……怀孕的事……”
“不是因为这个。”景心斩钉截铁道,她迎上他的目光:“店里很忙。”
顾轻辞默了半晌,又说道:“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回去陪陪她。”
景心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轻辞,他现在在说什么?让她去陪她?但是很快,她低垂下头,脸上又看不出任何表情,她没有什么波澜地回答道:“好。”也是在这时,景心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既然他身边太危险,那就离开他。答应他去陪奈奈,就当是最后一次,她偿还他对她的好。
奈奈像个猫咪一样窝在沙发里,懒懒地,看起来很没有精神,却在景心进来的时候坐了起来,一副准备随时战斗的样子。
景心看了好笑,又想到这时所剩不多的相处了,放下手中的东西,无所谓地说道:“你不用那么警惕,我不是来和你吵架也不是要和你从宣战的。”
景心难得这么坦然,奈奈也不伪装地笑了,她平静问道:“有哪个女人会对自己男朋友的情人有好感吗?哦,我错了,是替身。”景心还是对这朵白莲花表现出来的尖牙利嘴的样子比较习惯,也笑吟吟地回应:“没错,是替身,所以你就不要那么处心积虑地想着要怎么扳倒我了。说实话,我现在没有兴趣,也从来没有兴趣争什么宠。”
“是吗?但愿吧。”奈奈似笑非笑,撂下一句话,看着景心若有所思,眼中划过一缕精芒。
如果景心早这么说,也许她还会相信,本来她也不把这个替身放在眼里,可是昨天晚上的事,却让她意识到景心这个女人不容小觑。豆何他血。
她告诉顾轻辞她怀孕了,可结果他在高兴之余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景心知道了吗?”更何况,那天她在卫生间里失控地样子也被景心看到了。
奈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时间眸中风云变化,最终,一抹坚定的神采闪耀,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
顾轻辞正在和董事们开视频会议,周衡却十万火急地冲了进来,顾轻辞皱眉,却也知道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周衡不会这样失态。
周衡的神情让顾轻辞心里升腾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只听到周衡说:“顾先生,奈奈小姐她……流产了……”
像一个炸弹在耳边炸开,顾轻辞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再也没办法动弹,他颤抖着问出声:“你说什么……”
“奈奈小姐现在在医院,孩子没了,她也危在旦夕!”
“危在旦夕”四个字一出,顾轻辞浑身瘫软,竟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周衡继续说着:“还有……我接到别墅里佣人的电话赶到时,奈奈小姐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而景心小姐手里拿着刀……浑身是血……”
74。没爱
上好的红木地板上铺着一层质地柔软的羊毛地毯,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身下坚硬冰冷,就好像她此刻的心一样,被放在冰箱里冷冻一宿。再拿出来,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点点融化。
做工精致的雕花木门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推开又狠狠砸上。这个房间里常常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同的是,曾经的柔情蜜意沦落为如今的恶言相向。
“景、心!”
在景心的记忆里,他总是能把她的名字叫得冷冰冰但很好听,或是婉转上扬温柔动人,或是带着猝不及防的邪魅诱惑,但从没有这样。像从头浇下的冷水,让她从心底里泛凉。
他带着对她扒皮抽骨的恨意,一字一顿地说:“奈奈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奈奈,奈奈……
他第一次在床上抱着她的时候喊得是这个名字,他喝醉之后哽咽出的也是这个名字。
景心强忍住一腔快要倾倒而出的酸楚,惨淡淡地看向他:“她被你顾先生护得好好的。能有什么事?”
顾轻辞猛地伏下身来,那双抚摸过她的手此时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脖子,一用力,她就会脆弱地被折断一样。
“所以呢?你就能这样对她?景心,就算你再任性再胡闹我都不介意,但是唯独她!你最好祈祷她什么事都没有,否则,我会让你为自己的狠毒付出代价!”
景心明明喘不上气来,却也不挣扎,她用一种极其悲壮的眼神看着这个她爱的男人,他正准备杀死她,为他爱的人报仇。
顾轻辞忽地松手。放开了她。
“你不是要走么?那就滚吧。”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无情的顾先生。
世人都知顾先生冷漠无情,凭借天大的本事缔造商界传奇,当上顾氏总裁便一脚踢了自己的父亲;哥哥被他亲手送进监狱;家门败落的未婚妻被他弃之如履;生身母亲被他远送国外孤度晚年。
却不知他的亲生父亲从未给予过他父子亲情,只当他是一生的污点;不知他的哥哥从未正眼看过他,骂他野种丧犬,百般欺辱;不知他那所谓的未婚妻家门败落皆是他一手造成;不知他的生身母亲却只拿他当自己的跳板。
更不知顾先生并非无情,只是这一生的一往情深都只付予一个人。
而那个人,不是她景心,是他的奈奈。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个警察破门而入。为首的那位亮出自己的证件,洪亮的声音犹如对她的审判:“景心小姐,我们将以故意杀人罪逮捕你。”
“故意杀人罪?哈哈哈哈哈……”她涣散的眼神最终定格在顾轻辞的俊颜上“你不相信我?”她的眼神中凝起一抹希望和决绝,只要他说不,她绝不再多做纠缠。
“不。”他果然只吐了一个字出来。“你清楚知道。你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他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点出了她的身份。
“顾轻辞,我竟然以为至少有过一瞬间你是爱我的。”她缓缓站起身来,像是要用尽全力才能支撑住自己因为绝望而沉重的身体。
“我先认真了我输了。顾轻辞,既然我们没爱过,那就恨之入骨再无牵连吧。”她的眼睛即便是在这种悲伤的时刻也是明媚漂亮的。豆页丸巴。
洒脱,他曾说过这是她唯一值得称道的。
…………
医院空荡的长廊里,顾轻辞麻木地坐在长椅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沈京禾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顾轻辞对面,他哑着声问:“生死不明……顾轻辞,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会好好保护她的嘛?!”
顾轻辞像个被抽取了灵魂的躯壳一样仍由沈京禾捶打,疯狂过后的沈京禾突然停了,他看着手术室,问道:“你说奈奈是流产?”
顾轻辞无声,但沈京禾通过那手术室上的字样便已经确定,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后又神情怪异地问道:“景心呢?”
顾轻辞缓缓抬起头来,勾起一个无限悲凉而嘲讽的笑来:“谁知道呢。”
周衡在这时走来,他看了一眼沈京禾,又看看顾轻辞没有阻止,便说道:“顾先生,景心小姐失踪了。警署里留下了一笔巨额保释金,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顾轻辞却没听到似的,或者说,是丝毫不在意,他知道她走了,却没有一点追究的样子,目光无声地落在手术室门上,像是要穿透一样,静静等待着里面那人平安的消息。
而沈京禾却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游荡在大街上。
思绪恍然间回到当年,他分明记得,那年奈奈呜咽压抑的哭声,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哀求:“沈京禾,我求求你明天帮我去机场拦住他好不好。”等他赶到机场时,顾轻辞却已经走了,而那天夜里,他找到她时她痛昏在街边。
她说,沈京禾,我再也不能怀孕了。
他才知道,她怀孕了,可顾轻辞却走了,她一个人去了小诊所打掉了孩子,却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而今天,他却被告知她因为流产进了医院,到底这是一个巧合,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沈京禾莫名想起了那个叫景心的女孩。
第一次见她时那种熟悉感渐渐清晰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她,难道只是因为她和奈奈相像的眼睛?
……
奈奈终于脱离了危险,而此时,一则新闻震动了全球。
“今日上午十时许,b国a市发生8。1级大地震,损失惨重,据悉,b国政府已全面开展救援工作……”
夜漆黑深沉,有风从窗子里吹进来,景心动了动手指,她缓缓睁开眼睛,只听见旁边的护士说道:“你醒了?”
月光惨白,眼前只匆忙闪过的人影,血腥味,泥土味,还有药品的味道,纷纷扰扰的画面和声音最终归为一片白茫茫。
有水珠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仿佛时光的滴落,有什么东西渐渐苏醒、清晰,景心勾勾唇,费力的笑了:“醒了。”
彻底醒了。
75。往事(一)
顾轻辞乘坐的的士在b国的柏油大路上并不能潇洒的飞驰,它在车流中如一只被豪华轮船包围的小舟。
这座繁华的欧洲城市汇聚着全国的富人寻欢享乐,而22岁的他只是来求学的。
的士在经过第二个路口的时候突然刹车,惯性作用,顾轻辞的身体狠狠向前倒去。
“前边好像发生了交通事故。”司机用地道的英语向他解释。
顾轻辞淡淡地点了点头。他重新坐正身体,眼神却被前方一抹白色的身影粘住。
那是一个削瘦的女孩,她好像刚从地上狼狈地站起身来,洁白如雪的裙子上沾了些水迹,那是刚刚经过的洒水车留在地面上的。
女孩急匆匆地拢了拢头发,露出整张脸来,素净的一张东方面孔,就像先是轻轻一抖又整个绽放的山茶花。她不等车上的人下来询问有没有受伤。便跌跌撞撞地朝马路对面跑去,只是一瘸一拐,看起来并不顺利。豆页丸亡。
“这里临近大学,是交通事故的多发地,上次还有一个留学生就丧命于此了,这位小姐还真是幸运,能跑能跳的。”许是等待交通重新顺畅的过程有些无聊。司机信口聊了起来,见他载着的这位客人并没有回应,才自言自语似的:“哦也许你听不懂太复杂的英语。”
顾轻辞看了一眼手表,离他报道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
“请你快点。”他开口,一口纯正的伦敦腔。
……
b大,享誉全球的顶级大学,它在世界高校中的权威就如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教授在金融领域的权威。
迪斯威教授扶了扶自己的金边眼镜,锐利的目光扫阅着手里的资料,终于,他将他锐利的目光投向对面正襟危坐的亚洲男人身上。
“我听姜淮说起过,姜淮作为我最得意的学生他的眼光我愿意相信,但这并不代表你不用参加考试。”
“那是当然。”顾轻辞换了一个姿势。这种姿势让他看起来很有自信:“我做了充分的准备而来。”他在国内大学的学长姜淮给了他这个难得的机会他当然不能浪费。
迪斯威不置可否:“明天的考试,祝你好运。”
顾轻辞与教授分别是下午三点,距离六点还有段时间,无处可去,他索性进到图书馆。还好这里的图书馆并没有硬性规定只有持学生证才能进入。
不愧是闻名于世界的图书馆,b大的图书馆藏可以与一个国家级的图书馆媲美,典型的欧式建筑风格让这里的藏书看起来如同中世纪古堡里的旧札,用轻盈的鹅毛笔书写的那种。
顾轻辞的手指流连在一排排的书脊间,最终定格在克罗齐的《美学》上。
“不好意思,这本书你可以先借给我看看吗?我已经等了它两个星期了。”
顾轻辞低头,一个白裙子女孩正气喘吁吁地望着自己。
“当然。”他用的是中文。
女孩眼里亮起一抹光来:“原来是同胞。”顾轻辞笑了笑,把手里的书递到女孩手里,“你还好吗?”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直到看见他的目光留在她裙子的污垢上。才说道:“没关系,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被车撞到,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了,顾轻辞没有拆穿她。而她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了书本上,她对知识的那种渴求就好像一个饥饿的人得到面包。
“你们学校都是像你这种人?”
女孩从书本中回过神来,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我只是比较喜欢看书。”
“喜欢看书的人我见过,不过倒是第一次见有女孩喜欢这种原理性的书。”顾轻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故意的攀谈打扰到了这个刚刚得到渴求已久的书籍的女孩。
“我不觉得它枯燥。”女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
顾轻辞不得不承认,他刚才想拿这本书是想见识一下能够让姜淮这种学神看着睡着的书是什么样的,此时却听到这个一小时前就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说它有趣。
“其实我也觉得它很有趣。”
“真的?”女孩终于扬起头来看他,她的一直都是温柔的笑容此刻有些活泼可爱,最后竟然泛着可疑的红。
顾轻辞此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下午三点二十分,他很少展露的笑颜在他面前的女孩看来竟比她心心念念了两个星期的书都要吸引人。
书本刺激她的求知欲。而这个英俊不凡男人刺激她的荷尔蒙。
于是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关于美学与艺术的长谈终于在钟声中结束。
顾轻辞在庆幸自己一个学经济的在某个老师的撺掇下对于艺术也有些了解的同时惊觉自己要迟到了。
“我得走了。”顾轻辞说。女孩依旧是温纯地微笑,仿佛她只有这一种令人觉得暖心的表情。“耽搁你太久了吧?真的很抱歉。”
女孩和他说再见。
直到顾轻辞到了这家餐厅门口时,他才想起来他还没有问她的名字。他暗骂自己蠢,但又隐隐有些期待,他总觉得他们还会再见面。
“轻辞!你怎么才来!”林娴埋怨地看向儿子,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对身边威严的男人说:“轻辞刚去报道,一定是学校的事耽搁了。”林娴朝顾轻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开口认个错,但是顾轻辞仍旧淡淡的,方才因为女孩而有些泛暖的心此刻也冷却下来。
“哼,进了个名门大学就忘了规矩了,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顾家成冷言讽刺。
从小到大这样的话听了太多,顾轻辞甚至产生了免疫,他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的切着牛排。
谁能想到一个打的士去学校还要靠打工赚学费的学生会是豪门世家顾家的二少爷呢?只不过他这个二少爷在顾家成眼中只不过是个耻辱罢了。
他永远都记得他妈妈带着他找上顾家的时候顾家成眼里的嫌恶,最后接纳了他们母子也不过是因为顾家有个家规,家业只能长子继承,而顾家成虽为长子却只有一个女儿,他的妻子也因病去世,他怕将来自己的继承的家业又会被他弟弟顾家明抢去,这才接纳了他们母子。
后来顾家成继承了家业,顾家明因车祸去世,顾家成把他弟弟的儿子顾阳飞过继到自己名下,连着顾阳飞的母亲张君华也成了私下里的顾夫人。顾家佣人心底里都知道,张君华虽然曾经是顾家成的弟媳,如今却是成了他老婆了,这种关系不能拿到台面上说,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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