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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心尖宠:娇妻撩不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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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浅醒来的时候,四周只有浅黄色的壁灯的亮着,麻药过去后整个腹部的疼痛让她有些难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也就是这细微的动静,床边忽然就有人动了。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只要听一个音节,苏清浅就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而陌生的是他话语中的温情。
宋墨城她温情脉脉?这与“天下红雨”、“借尸还魂”、“穿越时空”是同一个级别的超自然事件吧。
大概是幻觉。苏清浅这么想着,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墨城守了她近一个晚上,没想到这女人醒了后竟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又合了眼。
他有点心塞。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心塞,就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希望这女人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他无法解释这种迫切的感觉,就是想这么做。
不过,宋大少爷不好受了,至少也得折腾个人来找找平衡,这是国际惯例。
苏成渝是个病人,还是苏清浅的心尖尖,这个自然不好折腾。
于是躺隔壁休息陈医生就被少爷从被窝里挖出来了。
陈医生为了给苏清浅制定出最快最好的疗养方案,直到凌晨两点才歇下,现在也不过睡了三个小时不到,整个人都有些飘。
听完了宋墨城的描述,陈医生有些无奈道:“这个时间,麻药的药效过了,会有些疼,少奶奶有反应这很正常,但不能算真正清醒,你不要……”
“她是疼醒的?不是有止痛棒吗?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第一个问题,虽然是疼醒的,但她又睡着了就说明没有问题。止痛棒效果因人而异的。最后她明天休息好了自然就醒了。你也快休息吧。”
宋墨城不答应,愣是拉着他问东问西地又说了很久。
陈医生都快哭了,他还要一大早赶去宋家老宅那边给老太太测血压呢。
可这是宋家最得意的少爷,人家问的认真仔细,他也不好不答。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耗。
好不容易糊弄完了这祖宗,陈医生忍不住瞥了一眼床上那小脸苍白的年轻女人,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传闻这位苏家来的少奶奶不怎么得宋家少爷欢心,传闻不可信呐,这不是挺紧张的。
陈医生这么想的,第二日宋家的老太太问起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助理罗飞给宋墨城转达了原话:“陈医生说,你衣不解带地照顾少奶奶,感情挺好的。和传闻的不同。”
宋墨城皱眉:“奶奶就没问问苏清浅这毛病是怎么回事?”
罗飞有些凝重道:“哪能不问啊,老太太最疼少奶奶了。陈医生也照实说了,老太太她……”
“她怎么了?”宋墨城理了理袖口,有些不耐。
罗飞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这要是说实话吧,少爷肯定要恼了。可不说实话,等老太太的人杀过来,也瞒不住。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是说实话的吧。
“老太太怪你没照顾好少奶奶,发了通脾气……”
宋墨城挑眉又问:“就发了脾气?别的呢?”
罗飞一咬牙一跺脚,竹筒倒豆子般将话全说了出来:“老太太还让张阿姨过来照顾少奶奶,调理肠胃。还说要是你再让少奶奶住外面,吃不好穿不暖,就打断你的狗腿。”
最后一句他说的飞快,还尽可能地含糊了过去。但按着以往经验,宋墨城是不可能听不清的。
第25章什么都做不到
他满怀忐忑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宋墨城发飙,可没想到,宋墨城一拍道了句“很好”,就起身出了书房门,留下罗飞风中凌乱。
刚刚少爷说啥?很好?他生病了吗?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有病的宋墨城径直去了苏清浅的房间。
彼时,她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可因为手术的缘故,她即便醒了,也只能先躺着。
听见开门声,苏清浅没扭头就知道是他来了。因为她能认出他的脚步声。
曾经多少个等他回来的夜,她只要听到这脚步声就会欣喜雀跃。
“宋墨城,请你送我回去。”
她语气并不强烈,声音也因为虚弱而很轻,但淡漠到近乎冷漠,疏离到近乎陌路。
宋墨城早就料到她不愿意留下来,也想好了对策。可没想到,她冷冰冰视他如空气的样子,依然让他如鲠在喉。
他将情绪压了压。
“你需要休养,这里的环境比那破屋不知道好多少倍。”
“再破那也是我自己的,这里不是。吃着用着住着,良心不安。”
苏清浅说的轻轻缓缓,可不知道为什么,那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砸在宋墨城的心上。
他忽然想起某日,两吵一架,他就指着苏清浅喊:“你心安理得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我在我自己屋里睡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心安理得了?”
当时女人哭红了眼,他搂着新欢蜜里调油。
以前,宋墨城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总觉得她苏清浅种的因,就只配得这个果。
可一朝回神,他忽然发现,这果也不止是苏清浅在吃,他也在。她轻轻缓缓一句话,就能叫他五内如焚苦不堪言。
宋大少的字典里并没有认错这两个字,更何况,即便是到了现在,他也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感到心里难受,就不愿意听她说些含沙射影的话。
“你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废话!”
苏清浅还是坚持要走,漠然道:“送我回去,你就不用听这些废话了。”
宋墨城更气了。
他不由得冷哼:“你以为我愿意你在这里?真是可笑!你自己在外头过成这熊样,吐血晕倒送医院,弄得奶奶都知道了。不要住这儿,你自己和她说去啊!”
顿了顿,他又恶狠狠道:“她最近血压也不怎么稳定,你最好现在去和她说,气倒了以后就没人管你住哪了,我也省的应付。”
苏清浅的内心一时间五味陈杂。
一方面,她心里嘲笑开了自己——
她生病手术,醒来后就在宋墨城的别墅里,有那么瞬间,她心里头是有些动容的,还以为这个男人终于开窍要对她好,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碍于长辈的约束而已。自己真是蠢的可笑。
而另一方面,她是担心宋家奶奶的身体——
宋家的奶奶和她已过世的外婆年轻时是闺中密友,所以她也很得宋奶奶喜欢。她与宋墨城的婚事,更是这位奶奶一手促成的。尽管婚后诸多不幸,但长辈对她爱护有加,她从来心怀感激。
和宋墨城的离婚,之所以会拖这么久,除了这个男人总提各种条件之外,还是顾虑宋家那些待她很好的长辈。
“奶奶怎么样了?她……嘶……”
她心中实在是有些的挂怀,忍不住挣扎着要做起来,可这一动又扯到了胃部创口,疼地倒抽冷气。
宋墨城吓得心惊肉跳,赶紧冲过去扶着人躺好,又细心地掩了被角。他的脸色更臭了,凶巴巴道:“逞什么能,躺好!”
苏清浅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想起了很多以前他凶自己时的事情,一听他这语气就本能地难受。
“不用你管我。宋墨城,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奶奶那边,等她身体好一点,我会亲自和她解释的。”
她强忍着眼中湿意,原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用光了,可没想到,这男人还是能这么轻易触动自己的情绪。
苏清浅,你真是太没出息了。
她别开脸去,不愿让男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这种脆弱在别人眼中或许会是楚楚可怜的,可在宋墨城的眼中就是惺惺作态,是不要脸的和挽留。她已经闹够了笑话也受够了他的嘲弄,她曾发誓,再也不会朝他摇尾乞怜袒露最柔软脆弱的那一面了。
宋墨城见她别开脸去,就以为是苏清浅不愿意看见他,也是气结。
好在这男人还勉强剩有一线理智,知道躺着的是个气不得伤不得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病人,不能暴走。
“苏清浅,你最好记住了。只要你还是我宋墨城的法定配偶一日,住什么吃什么用什么,就由不得你!放纵你两年,你还当自由无极限了。”
“呵,”苏清浅也是被他气笑了,“宋墨城,你不觉得你这话可笑吗?”
“放纵,还两年?”她的笑容又冷又锋利,“宋先生,大清都亡国百多年了,自由那是天赋人权你知道么?”
不等他回答,她眼中滑过一抹痛色,可唇边的笑容却越发艳丽。
“算了,你这种没心没肺草菅人命的刽子手,怎么可能懂天赋人权呢?宋墨城,七个月,七个月都会动了,她有感觉了你知道吗?”
宋乐乐那个女人真不愧是她那小三妈教出来的好女儿,旁的本事不成,倒是插得一手好刀。
那句气的她吐血的“小产都能活了”哪怕过了一个晚上,也还是让她如鲠在喉、似刀剜心。
宋墨城抬脚就踹倒了门边不远处的花架,漂亮的青瓷花瓶“砰”一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就像此刻他的内心。
巨大的声响吓得躺着的女人颤了颤。
可宋墨城依然觉得不解气,朝床边走了两步。
苏清浅以为他这是要动手,心中一片麻木的同时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男人,终于要对她动手了么他终于不再满足于只是精神上的折磨,要付诸行动了吗?
也好,如果验伤成功,离婚是不是能顺利一些。
女人眉目如画,脸却瘦了整整一圈,苍白而脆弱的样子如一击重拳狠狠砸在宋墨城的心口,让他疼的怒火都消了大半。
他敛了气势冷哼:“怎么?以为我要打你,觉得这样就能离婚?呵,天真。”
“苏清浅,你信不信,就算我弄死你,除了你埋入我宋家祖坟,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宋墨城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自己竟然想跟这女人生同衾死同穴?
“我信,我当然信。”苏清浅睁开眼睛,她眼中一片荒芜,讥屑道:“杀个人对你来说算什么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两年前,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杀死了她的孩子。
她的敌意太过明显,话外之音比敌意更明显。
宋墨城也不是傻子,当然能听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他心中如针扎一般,刚压下去的那耳火气,“噌”一声就又起来了。
咬牙了好半晌,才勉强压下直接把这女人掐死的冲动。
他掐着她脸颊,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她。
“苏清浅,两年前的事如果让你痛不欲生,就连想起都是折磨,那真是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眼底一片猩红,却不见半点快意。
“苏清浅,这辈子我做了很多很多的决定,但我觉得,毕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两年前没让你生下那个孩子!”
“啪”一声。苏清浅的巴掌落在宋墨城的脸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抽疼都不及胸腔里的撕心裂肺。他竟然就为了报复自己,就做出那样的事情。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这个恶魔!这个贱人!
她正病着,这巴掌其实不重,也就是抚一下脸的力度。
可宋墨城却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疼。
在她抽手之前,他先一步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恨我吗?就凭你现在这样,也就只能给我一个不痛不痒的巴掌而已了。苏清浅,你要是把自己的身体的作跨了,你弟会为你伤心,你后妈你便宜妹妹会拍手称快,但最高兴的人一定是我。因为这是你的报应。”
“所以,恨我吧。我就喜欢看你恨我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样子。”
说完,男人扬长而去。
苏清浅原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经在两年前就流干了,心也不会再因为这个男人而有半分的动摇。
可没想到,他恶语相向的时候,她还是疼地整个灵魂都跟着颤抖。
她有些茫然,茫然当初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恶劣又糟糕的贱人。
她强压体的不适,自醒来后头一次祈祷自己快点好起来。只有好起来,才能暴揍他、远离他,看他敢不敢说“什么都做不到”。
下午的时候,宋家奶奶派的人就过来了。
那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将苏清浅伺候的很好,三天后,她就能下床走动了。
宋墨城自从那次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在她床前。
但苏清浅刚能下床的那个下午,他就派了助理罗飞来,说是要带她出门。
苏清浅很冷漠,拒绝的也是干脆利落。
“不去。忙!”
说忙的时候,少奶奶正刷着微博喝着热牛奶,偶尔还要看看窗外的小花园的发呆。
那惬意的样子简直让“忙”这个字颜面扫地。
第26章宋墨城大混蛋
罗飞无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神。
“少奶奶,少爷是想请您过去为老太太的大寿挑礼物的。老太太平日最心疼您了,您也比较了解老太太,你看……”
苏清浅没什么反应。
罗飞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绞尽了脑汁还是要继续哄:“少奶奶,这可是老人家的八十大寿啊,要是这个时候知道你和少爷不和,该有多伤心。”
苏清浅一想到宋奶奶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这心中也是不由得一软。
“那你去吧。加我微信,我在微信上帮你们挑。”
她实在是不想见到宋墨城。
只要见到他,她就要想起还没来得及看这人间一眼,就被无情扼杀的孩子。
说完,她就真的要走了罗飞的微信号,加上后就挥挥手示意他走。
罗飞哭丧着脸跟宋墨城报告情况的时候,内心苦逼地就跟刚生啃了一只老苦瓜那般。
宋墨城意料之中地大发雷霆。
砸了一个烟灰缸,又扫空了桌面的文件,在书房里喊地震天响。
“真特么能耐了啊!她凭什么,让她挑个礼物,她还要微信上挑!简直混账。”
罗飞内心满满都是宽面条的泪:少爷,书房和少奶奶所在的花房也就几步远呀,您亲自去请一声吧。
然而这种话是不好说的。
罗飞也基本摸清了自家少爷的性子。
这人就是现实版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人昏迷的时候衣不解带地照顾,怕输液太凉,就捂在手心里暖着。怕人一个姿势躺久了不好就时不时地动动,高级护工都不见得有他这么细致。
可等到人醒了,反而吵上了,在同一个屋子还要他传话,这都什么毛病?
楼上又是砸东西,又是吼的,饶是这房子隔音再好,同在一个房子里的苏清浅也是能听到的。
但她淡定如故,还与跟在身边的保姆道:“一会儿遇上宋先生了,跟他说一声,如果觉得受不了了,记得打个招呼,我马上搬走。”
小保姆原本还挺同情罗飞的,觉得罗飞成了男女主人的炮灰,万万没想到,一转眼自己也成了炮灰,真是造化弄人。
没多久,出去买菜的张阿姨回来了。
由于这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在她面前,苏清浅和宋墨城多少都收敛很多,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就同坐在了一张饭桌上。
宋墨城端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来,丝毫都看不出没多久之前还大发了一通脾气,嚷嚷着要把人赶出去。
苏清浅觉得自己实在是学不来宋墨城这变色龙的样子,也就没有刻意在脸色上再多做什么文章。
不过,她生的讨巧,不说话,不刻意拉下脸的时候,弯弯的眼中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
所以现在看起来,两人之间倒是其乐融融。
上菜的张阿姨乐的合不拢嘴,跟苏清浅道:“少奶奶总算是能起来和少爷一块儿吃饭了,您都不知道,这几日少爷天天缠着陈医生问您啥时候能起来,烦的陈医生见了少爷就躲,哈哈……”
张阿姨是宋家奶奶身边的老人了,在宋家待了二十多年,几乎是看着宋墨城长大的。说是保姆,更是长辈。
苏清浅也挺喜欢她的。虽然她心中觉得宋墨城真是能装蒜,可还是给露了个很温雅的笑容。
她眉眼弯弯,笑的人如沐春风。
苏清浅的性子素来是温柔和顺的,人也是安静——至少,在宋家的长辈面前是这样的。
所以张姨也没觉出别的不对来,只道是少奶奶已经知道少爷的好。
不过,等张阿姨走了,苏清浅那原本就不浓烈的笑就消失了,宋墨城给她盛的那碗汤她也没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舀着面前的米汤。
虽然是能下床了,可她现在还是只能吃流食。
宋墨城微微皱眉,将那晚乳白色的浓汤又往她面前推了一下,还拿筷子敲了敲。
“喝这个!想营养不良死吗?”
男人没什么好气,苏清浅却不动如山,她依然慢条斯理地喝米汤,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空气。
宋墨城被她这个完全无视的态度气的差点摔饭碗,怎奈张姨时不时地还要上来添菜,为了维持表面平和,只能先忍着。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宋墨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果苏清浅去了一边的客房里,重重甩上了门。
上来收拾桌子的张姨瞥了一眼,有些忧心得嘀咕:“少爷也太着急了点,少奶奶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
一直跟着苏清浅的那位小保姆当然是知道苏宋二人关系的,心道:阿姨您真的想多了。
可她被宋墨城勒令过不许和张阿姨多嘴,只能闭嘴帮忙忙活餐桌上的事情。
而此时的屋里头——
苏清浅也不等男人开口,劈头就是一句:“宋先生,您是终于想明白要放我走了吗?”
宋墨城一愣,继而脸色就更臭了。
“苏清浅,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巴不得你马上滚,滚的越远越好,是奶奶……”
“奶奶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咱们分居两年,你不也是有办法安抚她吗。现在和过去有什么区别?”
被说中心思的宋墨城差点恼羞成怒。
可没想到,苏清浅却在他发作之前,又道:“好了,你是什么心思,我也没有什么兴趣追究,但是,我们交易吧。”
她比以前更清瘦了,原本身上的柔软和温雅散地一干二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把绷地笔直的剑,锋利又强势。
这样的苏清浅是他从未见过的,很有魅力,却也让他心中仿佛打碎五味瓶,酸甜苦辣瞬间涨满整个胸腔。
“又是交易?”
“奶奶的大寿为期,”苏清浅缓缓道,“在这之前,我会配合你继续演个在你需要的场合出现的妻子。但大寿之后,不管家中什么阻挠,都走完所有的离婚程序。”
她知道,如果宋墨城愿意做的话,有些事情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男人的能量,远比他显露出来的要强大的多。别人不知道,可她做了他这么多年的枕边人,再清楚不过。
顿了顿,她又道:“这些年,你总觉得我欠着你,所以恨不得我死。但欠你的那一份,两年前我就还清了,你伤一次,我伤一次,扯平了,不是吗?”
原本还安安静静听她下文的宋墨城,一听这话,浓眉就又拧到了一起,某种戾气再起。
他一拳砸在苏清浅身后的墙上,将人禁锢在自己和墙面之间,而后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清?”他嗤笑,眼底是犹如困兽一般的伤痛和疯狂,“这就想和我两清了?我告诉你苏清浅,你休想!”
“苏清浅,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下滑,就落在了那纤长白皙的玉颈上,手下传来她的体温和动脉的跃动。
脆弱的不像话,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有些留恋的摩挲,她却紧张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苏清浅心中闪过无数的想法。但出现最多还是:她不能死,她死了成渝怎么办?
苏清浅鼓起勇气,一把推开了他。
“看来今天的谈判是不成了,你什么时候又兴致了再聊吧耳。”说着,转身就要开门逃离。
可门才开了一条缝,就被男人狠狠按上。
他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体温就隔着薄薄的夏衫传过来。
这样的接触让两人都回忆起了为数不多低足相缠的日子,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弭不少,暧昧丛生。
苏清浅深觉不妙,可无奈逃遁无门。
她被压在门背后,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低嗅她颈边长发时喷出的热息。
红云从脸颊缓缓爬上耳根。她有些羞恼地呵斥:“放开我!”
“我答应你,在奶奶大寿之后就走完离婚程序。”宋墨城忽然改了主意,有些贪恋地讲头埋在了她肩头。“也希望你别忘了,在这之前,你还是我宋墨城的妻。”
这话仿佛也给了他自己放纵的理由,他狠狠将女人拥入怀中,低头就隔着夏衫暧昧地轻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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