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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相惜-逐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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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上擦过,而对方紧绷的拳头已经堪堪停在他鼻尖处,甚至隐隐还能感受到出拳时带出的风。
这一拳,若是真打在鼻梁上,即便好命不骨折,也难免血流满面。
真可惜,看来八卦新闻科普还不够到位:周家寨的热血青年显然没听说叶影帝为了拍片而认真拜师学习八极拳,还顺利出师的传闻。
叶景琛松了拳头,收回步子,朝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的林鸳一伸手:“拿来。”
“什么?”不待她再问,叶大神已经干脆自己走上前来。与她一起握住木枝,贴近身旁的篝火里,待木枝被点燃了,才一手虚揽着她的肩,一手握着木枝,小心翼翼地和她一起退出人群。
而此刻的围观群众只有两种,一种是满眼星星,爱慕也好崇拜也罢,恨不得大喊“叶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还有一种人,叫戚风和阿希,看着叶景琛和林鸳并肩离去的背影,戚风生平头一次生出“自惭形秽”的念头来。
林鸳被叶景琛领着离开了众人灼热的视线范围,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好了……谢谢你。”说着就要松开手,叶某人手速更快,直接大掌一握,连她带着木枝一起牢牢掌控。
“那个,戚风他没跟过来……你不用——”
“别说话,”叶景琛打断了林鸳的解释,“68;69……”
“什么?”林鸳一头雾水,却听着耳边某人随着两人的漫步,懒洋洋地一个接一个数着数。所以……大神这是在……数步子?
林鸳嘴上没吱声,心里却经不住跟着他一起,一步一个数地数,直到“98、99……”,叶景琛才松开她的手,自她掌心抽走烧了大半的木枝扔在地上,三两下踩灭余烬,低下头温柔地端详她。
为什么要和她一起数到99?
他知道在大年初一的凌晨,折火的情侣并肩走满九十九步意味着双方要携手共白头吗?林鸳被他看得浑身酥麻,仅存的少女心又泛滥开来。
可叶景琛却忽然收了深情款款的目光,满脸可惜地说:“我还当折火走完99步,真有神迹出现,你会变身令人死心塌地爱一生的女神……结果,”顿了顿,啧啧两声,“还是这个老样子。”
她就知道!在叶景琛面前,她永远是被调戏,被调侃,被开涮的倒霉蛋。
见林鸳撇嘴不说话,叶景琛这才收了调笑的表情,微微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新年了,有什么愿望,说来听听。”
“希望,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一字一顿,气呼呼,像个孩子。
“真的吗?”凑近眼前的桃花眼带着说不尽的温柔,耳边轻语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尽管不情不愿,林鸳仍旧不由自主地开口:“假的。”
然后,就看见面前的那一人笑得如春暖花开,眼角眉梢都是融融笑意,让人,忍不住想去依赖。
☆、第20章 你,愿不愿意
“那真的是什么?”
林鸳双手插在衣兜里,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为什么,她总觉得身边的人像是故意在撩拨她?低沉的嗓音像香醇的美酒,听着都要神魂颠倒。他是不是故意压低了嗓音?就像每次在戏里,为了演出动情的模样故意做的那样。
明明知道,这个人的段数之高,是个女人都没有办法逃脱,却还是甘之如饴,这是什么情况……是病,得治!
“我要钱啊,好多钱,大把大把的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用不完。”?F@眼放光,双拳拢在下巴,将一个拜金少女演绎得淋漓尽致,“大神,你那么有钱,能分我点吗?”
“好啊。”
“哎哎哎,等下,”林鸳掏出手机,三两下打开录音,“口说无凭,录音为证。”
叶景琛看着手机上闪动的红色圆点,笑容漾开:“我有很多很多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用不完。”他说得很慢,眸光温柔得像月光、像流水,像一杯飘着暖香的奶茶。
“嗯,我知道啊。”所以呢,分她嘛?哈哈哈,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笑话很傻。
“我只想和一个人分享。”重音落在“一个”上,目光静静落在她嬉闹的笑颜。
林鸳只觉心莫名地加速跳动,无论她怎么在脑海里自我劝慰自己这是玩闹,这是玩笑,心还是自顾自地惴惴不安。
她强装镇定地笑道:“谁啊?我吗?”
“我现在的女朋友,”一笑,垂眸,抬眼,笑眼星光熠熠,“将来的太太。”
心跳过速,要停摆了。
忘了吸气,要窒息了。
再然后,下一秒,像重重的一拳打在胸口,闷痛,林鸳只想嘲笑自己傻得可笑。
究竟是什么让她居然对叶景琛的话怀抱幻想啊,一定是因为周家寨的夜太温柔,篝火太暖,星光太璀璨,他声音太撩人,她才在明知玩闹的时候把真心丢进去,跌宕起伏。
好在,理智终于千辛万苦地爬回心头,这是叶景琛啊……可以爱他的每一个角色,爱他的每一张照片,甚至他玩票时录的每一首歌。这些都可以代入,YY自己是男神的女友,未来的太太。唯一不可以的是,真的奢望在三次元里拥有这个人。
如果连这点理智都弄丢,她也不必在娱乐圈混下去了。有太多的机会见到这个人同别人耳鬓厮磨,在人前、在镜头里,在每一个闪光灯亮起的时分。
这么多年来,林鸳见过许多不够清醒的女孩子沉溺在对偶像虚幻的梦当中,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与她们并没有区别。即使她偶尔可以站在叶景琛的身旁,那也只是演戏。真实的他们,就像童话里没有晚礼服的灰姑娘和城堡里被无数公主觊觎的王子殿下。
“逗我呢?”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控制得究竟够不够好,林鸳悻悻地抬指准备取消手机录音,却被叶景琛抢先一步三指轻敲。手机自她掌心滑脱恰恰好被他俯身接牢,稳稳地落在他干净的掌心,那录音的红点仍旧有节奏地跳跃。
“谁在逗你,”他将手机托在两人中间,微微低头恰好可以看见她闪动的睫毛和微翘的唇瓣,“我明明在撩你。”
她,就,知,道!
林鸳看也不看他,劈手去夺自己的手机:“你是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不撩闷得慌?”深山老林的委屈了撩妹达人影帝大人,男性荷尔蒙无处发散只好阳光普照到她身上来了是吗?
“你愿不愿意?”他的动作太灵敏,无论她怎么捉也捉不住他的手,好不容易连蹦带跳地双手捕住自己的手机,耳边却传来他低声的问话。
“愿意什么?”捉着自己的手机,却抢不过来,她只好气咻咻地抬头一眼瞪过去,却没想到撞进的是一双不带半点戏谑只有满满当当温柔的眼眸里。
直到四目相视,炸毛小野猫林鸳的气势嗖地降至冰点,叶景琛才稍稍一倾身,两人鼻尖不足十公分的距离,慢慢的,一字一句:“做我现在的女朋友。”
现在?女朋友?眨眨眼,每个字她都懂,连起来,为什么不懂?
“……和未来的太太。”
林鸳觉得可能是刚刚的鼓点声音太响,喧闹太盛,她一定是耳膜受损,听错了大神的意思。“什么?你说……什么?”
叶景琛一笑,按下录音保存,关闭手机屏幕,拨开林鸳的手,将手机放在她的双手掌心:“都录下来了。没听清的话,回去重听。走吧,手都凉了。”
说完,大步流星先一步走进周家院子。
守院的大黄狗,只见过叶景琛一面,此刻却像见了老熟人似的亲昵无比地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
他弯下腰,伸手在大黄的头顶揉一揉,轻声说:“乖。”
就着屋内的灯光,林鸳才看见镇定自若的影帝大人赤红的耳根……所以,紧张的不只有她而已?
临了,进屋的时候,林鸳听见某人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明早,等你的答案。”
“嘭。”
关门的力道没有控制好,林鸳抱歉地看着床上被惊动了的小鱼翻了个身,她背靠着木门,只觉得手机在掌心滚烫。
有个声音反复地告诉她,这不过是大神的玩笑。
另一个声音却在雀跃:你听啊,大神的话都录在这里,若是开玩笑,他为什么主动要录下来!
躺在小鱼身旁,林鸳给手机插上耳机线,耳机里传来叶景琛清清楚楚的声音:“你愿不愿意……做我现在的女朋友,和未来的太太。”
声音贴在耳膜上,就像情人的细语,痒痒酥酥地撩拨心弦。
这难道不是她的愿望吗?少女时期的自己,曾经多少次对上天许愿,哪怕做一天叶景琛的女朋友,然后,甘愿做他一辈子的小跟班。
“你愿不愿意?”
“做我现在的女朋友。”
“和未来的太太。”
一段录音,被单曲循环一遍一遍地回荡在脑海里,十遍,二十遍,五十遍……直到她终于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乡里。
闹铃叮铃铃的响。
白白胖胖的小林鸳挠着自然卷的短发,另一手准确无误地按掉叫嚣的闹铃。
就知道,这种事只会存在在她的梦里,一觉醒来,她仍旧只是白胖圆润的糯米团子,叶景琛的小跟班之一,贵族校园里不入流的次等公民。
瘫在床上,她呆呆看着天花板,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遇见叶景琛的样子。那个时候……她刚刚被卢筱蕊从N市带到南方来,飞速地办理好转学手续,进了那所号称专门培养社会精英的贵族学校。
在这个父母非富即贵的贵族学校里,卢鸳被贴上了“父不详”的耻辱印记。然而无论十岁的她如何辩解,也没有人信,面对孩子们“你爸爸在哪里,有本事让他来接你”的质疑,从小不曾被人冷言相待过的小姑娘只剩下沉默。
从课本不翼而飞,到小白鞋被人拦腰剪成两半,再到被独自丢在体育屋子仓库给所有瘪气的篮球打气……从N市被众人捧在掌心,到在这个陌生的南方城市备受欺凌,前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她发育晚,个头比装篮球的铁框高不了多少,勉勉强强把堆在上层篮球抱出来,踩着半人高的充气筒逐一打足气,却对着垫在底层的篮球一筹莫展。
她从旁边找来了跳高用的竹竿,用另一头小心翼翼地去挑框底的篮球,却总在快要勾出来的时候功亏一篑。就在她垂头丧气时,一个白色篮球服的身影从她身旁探过身,弯下腰轻轻松松拿起那几只落在框底的球,一个一个放在她的脚边。
她记得很清楚,那一天叶景琛的白色篮球服有藏蓝色的镶边,胸前的号码是17号,胸口一块穿着红线的玉佩恰巧掉在领口外。他肤色很白,只有鼻尖和耳廓是淡淡的粉色,眼神很干净,个头很高,瘦削得刚刚好,递给她球的时候像个乘着阳光而来的救世主。
他弯腰抱起一只已经被她打足了气的篮球,托在掌心,唇角勾起柔和的弧度:“谢谢你,给球都打足气。”
小小的她迎着夕阳的方向,恰好站在他投下的阴影里。那时候的她,也恰恰只到他胸口而已。
再后来,校园王子忽然收了无人爱怜的路边小草做跟班,周遭对她的欺凌戛然而止,那些曾经欺负她的嘴脸忽然换了个模样,世界,好像又恢复成她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
直到叶景琛率先毕业考入当地最好的G中,她头一次觉得学业是那么重要。一向成绩不好的糯米团子如有神助,竟也在两年后追着大神的脚步考进G中。
新生开学典礼结束的时候,白糯糯的卢鸳兴奋地拎着书包冲出小礼堂,一眼看见穿着白衬衣黑色校服西裤,挺拔的少年满脸笑容地等在树下,她小胖鸟似地飞奔而去,却在冲到他面前的瞬间急刹车停住脚,狐疑地看向站在他身边蔷薇花一样美丽的女孩。
“卢鸳,再不起来吃饭上学就迟到了。”
这个声音……是芳姐,躺在床上发呆的她怔怔地想。
“卢鸳……”
“……鸳……”
“……阿鸳。”
林鸳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在梦中做了另一个梦。
两只耳机脱落了一只,被小鱼拿着塞在耳朵里,另一只还留在她耳中。
叶大神温柔无比的声音仍旧在回放。
“……你愿不愿意……做我现在的女朋友,和未来的太太?”
“姐姐,”小鱼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睁得滚圆,滴溜溜地看着她,“什么是太太?”
☆、第21章 不娶何撩
小鱼换好衣裳,脚一着地就兴奋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林鸳对着镜子发了许久呆,镜子里明媚的面孔和刚刚梦境中包子似的小圆脸天差地别,难怪有那么多恶意的揣测,认定她这张脸动过刀。也难怪初次重逢的时候,连叶景琛都没能认出她来。
换了件白色高领的贴身羊毛衫,将长发随手绞成麻花辫斜搭在肩头,静静闭眼三分钟,她才自觉心理建设已完成,鼓足勇气拉开房门却,只看见空荡荡亮堂堂的客厅。
那三个男人居然一个都不在家,家里安静得让她刚刚平复的心又打起小鼓。
她才不是紧张,才不是因为某人的戏言而整夜睡不踏实,才不是故意听着那句醉人的告白听了一整夜——她很清楚,那就是某人的恶作剧。
“嗯,哥哥还会再来。”
“拉钩拉钩。”
院外传来叶景琛和小鱼的对话,林鸳抱着小鱼的棉服走到门口:“外套都没穿,会受凉的。”没说完,已经看见小鱼坐在叶景琛手臂上,被他裹进羽绒衣里。小家伙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亲热地贴着脸。
叶景琛个子高,小鱼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幼童似的,见林鸳出来立刻手舞足蹈地说:“小鱼知道了!”
林鸳不敢去看叶景琛,只能把目光锁定在小鱼脸上,奈何小鱼紧紧贴在叶大神脸颊,害她还是看见了某人优美的下颌和轻扬的唇角。
“知道什么了?”心不在焉。
“太太是什么啊?”小鱼回忆了一下,天真的说,“就是坐在心上的人。哥哥,小鱼说的对不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在姐姐的耳机里听见太太这个词,不明白,问姐姐,姐姐含含糊糊地说不知道。所以他出屋来第一件事就是先问家里这个好看的大哥哥。
林鸳有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余光一看,大神果然眸子晶亮地看着自己。完了,他一定以为她一直花痴地反复在听他的录音,甚至还跟小鱼念叨……念叨到连小鱼都好奇了。
“嗯,小鱼说得没有错。”他抬手在小男孩头顶揉一揉,换来孩子腼腆的笑脸。
“不是那样……”不是哪样?她究竟想说什么啦……扶额。
叶景琛弯下腰,将小鱼放下来,小鱼口中念着:“饭饭,吃饭饭!”就欢天喜地地从石化的林鸳身边跑走了。
“不是哪样?”双手插在裤兜,腰背打得笔直,运动员时期留下的动作习惯至今也没有改变。
林鸳内心的小人已经满头冒着黑烟,挤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出一句:“不是我教他的。”说完转头就想追进屋。
叶景琛稍稍倾身,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不是你,是我教的。”低头看着面前面若桃花的林鸳,只觉心情极好,问,“想好了吗?”
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林鸳脱口而出:“没有。”
“好,还需要考虑多久?”叶大神非常有绅士风度。
这不是要考虑多久的问题好吗?这个问题分明就是玩笑,凭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被逗弄的目标,还得老老实实的配合他?她已经很没骨气的小鹿乱撞过了,现在还非要逗着她给个答案,这样很好玩吗?
“干嘛要逗我?”
林鸳的表情异常生动,精致的眉眼一会儿羞怯,一会儿愤愤,一会儿牢骚满腹……叶景琛忍不住伸出手来,落在她额头柔软的刘海:“为什么你认定是在逗你?”
“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
叶景琛挑眉:“我记得澄清过,我不是在逗你,是在撩你。”
那不就结了!
见林鸳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他顺手撑在门框,一双桃花眼熠熠锁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反问:“不娶何撩?”
林鸳心神一晃,眼前的人分明仍旧是介于大男孩和成熟男人之间的英气俊秀,独有属于他萌萌的邪气。可此刻,在这双眼里她却看不出一星半点的调笑,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笃定,看着她发呆的模样,他色调极浅的唇勾起愉快的弧度:“嗯?”
猛得,林鸳想起当日叶某人对她说“我不是在逗你,是在撩你”的时候分明是醉酒不省人事才留宿她家,现在他居然能条理分明地回忆起来?
凤眼一瞪:“你那天装醉?!”赖在她家,睡她沙发,还借酒装疯偷吻她?!
叶景琛眉眼弯弯:“那天是真的喝了许多酒。”
“可——”叶大神沾杯即醉路人皆知啊!
叶氏招牌笑奉上:“假的。”他不喜酒味,又身在圈内,索性打造个滴酒不沾的形象,省却无数麻烦。
林鸳回忆起第一次见叶大神醉酒的情形。
那会他刚回国来,接了雍导的第一部戏杀青,身为同门的她被芮姐强塞着跟去酒会,想着万一入了雍导的眼就翻身有望了。
可惜,那一晚她做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就是送半杯鸡尾酒下肚就醉得对着她傻笑的叶景琛离场。
那时还不曾与他相认,因为出挑的容貌她也一直与大大小小的投资方觥筹交错一刻不能歇,余光倒是一直留意叶景琛的动静,所以他和雍导碰杯之后独自去了露台没有回来,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她。
那会儿他们俩都是演艺圈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打了句招呼双双离开也没什么人在意。她架着脚步发虚的叶大神,只觉得时间仿佛走了一个轮回,让她又回到他的身边。
他醉得神志不清,坐在出租车上在她耳畔喃喃了一路的“你知不知道我想你”。她怀了心事,脸颊的热浪勉强被窗口的夜风吹散,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我知道”。尽管,她心底清楚这句话的对象,并不是她。
因为叶景琛对不胜酒力的生动演绎,关于大神酒量差,酒品一言难尽的传闻一传十,十传百,几次之后就成了人尽皆知。现在想想,真是图样图森破——叶景琛是谁?金凤奖最年轻的影帝啊!
“你你你……”纤白的手指指着某人,难以置信地说,“居然骗了所有人?”
“这个我一向很在行,”他说得理所当然,带着一丝被表扬的狡黠,“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她当然知道叶景琛就是一只大狐狸,绅士得像狐狸,英俊得像狐狸,狡猾得更像狐狸。但她还是没有料到居然有人会精明到从第一次出席社交场合就开始营造不胜酒力的形象,以至于后来即使他地位一路攀升,也再没有人动过劝酒的心。
“我这不是表扬你,”林鸳气极反笑,“那你也记得……”天呐,所以他的吻,还有,她乖顺地被他拥在怀里也都记得?他那不是酒后乱性,而是……故意吃她豆腐?!
思及此,她一下沉了脸色,狭长的凤眼一眯:“叶景琛,我总觉得,有些事你弄错了。”
“嗯?”有略微的鼻音。
“我想很多年前你就知道,我喜欢你。”情绪在眼底流窜,她拿出全部的毅力来克制自己,“所以这么久以来我心甘情愿配合你,人前人后的演戏,即使为此我的名声更糟糕。但是,这绝不代表……我愿意做第三者。”
叶景琛闻言显然有些意外,收了支在门框的手,环臂,沉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现在说的这些,穆小姐知道吗?”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几乎是挑衅的,娇小玲珑的下巴微微上昂,倒有几分飒爽的意思。
穆清澜,也就是风闻被叶老爷子钦定为孙媳妇的白月光。而早在此之前,林鸳就见过这位穆小姐,当时并肩站在台上的叶先生和穆小姐就是天生一对,璧人一双。
“穆清澜?”叶景琛短促地笑了声,“我和你的事,与她何干?”
林鸳被他的理直气壮堵得一哑,挣扎说:“她……不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未婚妻,幕后女伴吗?
叶景琛挑眉,沉默地从裤兜取了手机,在电话簿里快速搜索,而后打开免提。
对面短暂的嘟嘟之后,很快被人接起,是个甜甜的女声,带了点朦胧的鼻音:“阿琛?”
“不好意思,Moon,事关鄙人的终身大事,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原谅打扰你好觉。”叶景琛深深地看着林鸳不无惊慌的眼睛。
“嗯?”穆清澜顿了顿,才脆生生地笑了声,“莫非终于斗不过auntie,想通了?”叶穆两家的联姻被挂在口头已经好些时日,可惜襄王无意,神女也无情,这事儿才始终没有进展。
林鸳黑白分明的眼目光一闪,避开他的视线,相识这么久,她自然听得懂穆清澜的弦外之音。
叶景琛将她的脸色看在眼里,不疾不徐地开口:“是啊,家母天天催着讨媳妇。我耳朵都被念出茧子了,干脆随她心意好了。”
林鸳心底钝痛,抬脚要走,被叶景琛提前一步拦住去路,只得勉强留下,站在他面前浑身不自在。
“你想说什么?”穆清澜语气平静,声音里带着年轻女孩儿少见的稳重。
“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了,”他语速很慢,眸光温热,一瞬不移地看进林鸳氤氲的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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