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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唯一-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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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迷人。
  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戚暖的脸儿红得不太自然,心尖尖乱跳,悸动。
  她突然想起来问韩应铖:“老公,你有没有看今天薄茜的新闻?”
  “嗯。”韩应铖薄唇微扬,深邃的眸底光华流转,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戚暖知道韩应铖喜欢听她叫他老公,于是,白皙的手攀上他的脖子,轻轻搂着用脸颊磨蹭他的男性肌肤,亲密道:“你还笑?都被人骂你薄情寡义了,一点形象都没有。”
  韩应铖不以为然,俊美的面庞上是高高在上的傲然,他说:“薄情寡义就薄情寡义,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真心。我只将真心给了你一个人,我又不跟其她女人过日子,别人怎么想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空营造自己的形象。现在每天陪你的时间我都觉得不够用。”
  韩应铖说的是真心话,戚暖是他唯一一个真心以待的女人,像他这样身份高度的男人,这么点绯闻根本无伤大雅,集团的运作依旧正常,股价不会跌,无外乎就是在外的一个名声影响。但韩应铖一个大男人,最不在乎的就是所谓的名声,还是老婆孩子重要。
  戚暖用手指轻戳韩应铖的结实胸膛,小声说:“想你浪漫的时候你不浪漫,要你正经说话你又不正经。”
  韩应铖低下头,目光深宠地凝视戚暖,嗓音性感地戏谑着她问:“我哪里不正经了,嗯?”
  戚暖轻咬唇瓣,点着他胸膛的纤巧手指被他握捏在温厚的掌心之中,男人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指尖肉,是一种肌肤之亲的亲密感,戚暖垂下眼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说:“薄茜为什么会突然在媒体面前诋毁你?她要报复你?”
  做不成男女朋友就要诬蔑男方,情仇?戚暖觉得薄茜真是一个奇葩,她搞不懂。
  韩应铖摇头,敛着目光注视戚暖垂下的脸儿,薄唇轻启低沉道:“我更倾向于她在借机用我的事情去曝光她妈妈的身份。”
  “嗯?”戚暖猛地抬眸看韩应铖的眼,有点懂了,心里微凛,只觉豪门深似海,并没有她以前经历的环境那般简单。
  韩应铖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薄茜现在家里的事情已经足以让她焦头烂额,她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报复我,她这次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媒体将她的家境无限放大。只要有媒体挖她的亲生母亲是谁,陈丽的身份自然就会曝光出来,包括陈丽当了薄行衍这么多年的情妇的事情也有可能被挖出来。”
  戚暖这下彻底懂了,她听韩应铖说过,陈丽跟着薄行衍是没名没分的,两人一直没有结婚,陈丽也无法出席公众大场合,除了薄茜一个女儿,陈丽和薄行衍的关系并不透明,这回,陈丽是想要利用媒体公开队薄行衍逼婚?
  戚暖斜着身子依偎着韩应铖,纤巧手指拂过他的西装袖口,好奇地问他:“你说薄茜究竟是不是薄行衍的女儿?”
  韩应铖摇头不语,俊颜高深莫测。
  戚暖没有追问下去,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事,这种事情自己不好乱加猜测,只是薄茜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去旅行,刚巧躲过了与薄行衍验DNA。
  吃过晚餐后,戚暖与韩应铖温存了一阵,提出要洗澡,韩应铖担心她自己洗会淋湿伤口,抱着她进去浴室给她洗,花洒的水流淋湿了韩应铖的白衬衫和长裤,给戚暖洗完后,韩应铖身上已是半湿,面对面前心爱女人的莹白胴体,韩应铖再有感觉也只能压住冲动,怕会伤到戚暖。
  待戚暖擦干身子穿上干爽的睡衣出去后,韩应铖再匆匆洗自己的冷水澡。
  从未如此迁就过一个女人,但偏偏韩应铖就是甘之如饴,他洗完出去时,戚暖正坐在病床尚用笔记本上网,身上盖着一张薄被,一双白皙的脚儿露了出来,玉结子晶莹。
  韩应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修长的腿走过去,将被子往下拉一节,盖住戚暖的双脚,而后坐下病床旁,高大的身躯倾下,就着戚暖手里拿着的红苹果咬了口,问她:“在看什么?”
  “娱乐八卦。”戚暖将笔记本转过去给他看,她平时要上班总是忙,周末休息也要带七夕七年出去玩,晚上还要做饭,没多少时间上网看八卦。现在闲下来,反而不知道要怎么打发时间,干脆上天涯社区看八卦帖子,还挺有意思的。
  韩应铖扫了一眼笔记本,不太有这方面的兴趣,他对戚暖说:“你辞职的事我已经让助理给你办好了,你现在只管养好伤就行。”
  戚暖眸光一转,有点惊讶:“这么快就可以了?我不用再回去公司交接工作?”
  韩应铖颔首,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默默戚暖的头,温声道:“不用。”
  戚暖咬了小口的苹果,有时候她其实挺佩服韩应铖的执行力的,他总能在一天内将很多事情安排好,并不是一个没有计划的男人,他相当厉害并且能干,要做一个大集团的总裁也是不容易的。
  “老公你真厉害。”戚暖嘴甜的夸他,越来越喜欢对韩应铖撒娇。
  韩应铖似乎相当受用,大手把着戚暖的细腰,仍是旧事重提:“来我公司上班,你可以更轻松一点。”
  戚暖却是摇头,将苹果递到韩应铖的嘴边,态度示好地说:“我混不下去再来你公司上班,好不好?”
  韩应铖咬了一口苹果,沉默。
  戚暖知道韩应铖想要养她,想要她完完全全依赖她,并不想她出去工作,但她想要和他并肩的走在一起,不想落后他太多。

第二百七十三章 韩应铖第一次失恋
  夜已深。
  戚暖在早上睡得多,现在反而一点也不困,还很精神,勾缠着韩应铖的手臂和他聊着天,细巧的下巴靠在他的宽肩上,嘴儿一张一合的诉说着夫妻之间的话语,亲密而不腻。
  是一种两人之间很舒服的相处模式。
  饶是韩应铖这种最烦应付女人的男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这种安定下来的感觉,他迷恋戚暖的程度比他想象中要深的多,越是相处越是迷恋,越是迷恋越是放不开她。
  就像毒品,此生难戒。
  “老公,我什么时候才能见七夕七年?”戚暖柔声问,唇上气息若有似无的拂过男人的耳廓。
  韩应铖稍作一顿,回答戚暖:“过些天等你的身体好一点再说。”他的目光从手上的文件移开,低下头,双目深深地凝视戚暖,她也正在看着他,用一种全心全意仰慕他的眼神。
  昭示着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的。
  韩应铖有一瞬猛地恍惚,眼神越发深,似泼墨的黑,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抨击了一下,使他使劲握紧手心,漆黑的眼神仍旧定在戚暖身上,尽管他一言不发,戚暖也能感受到来自这个男人的感情,强烈而疯狂。
  以前的戚暖,每次被韩应铖用这种眼神注视,都会害怕的落荒而逃,完全不知所措。
  现在的戚暖,却很喜欢被韩应铖专注地看着,不禁心跳加速,很迷他。
  韩应铖低低俯下头,吻上戚暖微微张开的唇瓣,吻着吻着,韩应铖忽地愉悦笑开,从胸腔发自出来。
  戚暖轻舔浅浅酥麻的唇瓣,仰脸问他:“笑什么啊?”
  韩应铖没说话,只是用双手将戚暖拥在怀里,好看的薄唇微微扬起,仍在笑,眸底熠着迷人的光华,是满足。
  刚才韩应铖一直在走神,一直在想着戚暖说的话,戚暖曾经从未想过和他发展感情,更没想过会和他成为夫妻。他何尝不是一样,在赌他们能有一个共同的将来。
  现在争取回来的与戚暖相爱的时光,是曾经韩应铖不可能得到的爱情。
  那一年,侄女韩娉婷在学校里闹出了事儿,与戚暖在校外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韩应铖当时也有赶去,却是乐祁泽先到一步,先找到戚暖。
  在狭窄的的巷子里面,阳光透不进尽头,那时候抱着戚暖安抚的人,是乐祁泽。
  乐祁泽说,他是小七的男朋友。
  戚暖并没有反驳;
  韩应铖头一回生生止住自己的脚步,双手用力握紧,从来就没有经历过放弃的他,第一次经历放弃,放弃他喜欢的女孩,用冷漠到麻木的面孔,无动于衷地站在巷子口看着乐祁泽横抱着戚暖,一步步走出来。
  稀薄的阳光下,韩应铖沉静的双眼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冷漠骄傲如常,在旁人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个过路人,刚好见证一对情侣诞生,见证……戚暖那么那么乖巧温顺地依偎在乐祁泽的怀里,并不属于他。
  直到,拎着侄女韩娉婷回到车上,陆子驾驶着车小心翼翼询问他是否先送娉婷回家时,韩应铖才骤然察觉自己已经沉默了许久,侄女娉婷坐在自己身边,大气不敢喘,想必他此时的表情很不善,吓到了她。
  韩应铖用手揉了一把面庞,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额上,一个字一个字用力地说,用力地压下去心里的那股苦涩情绪:“去我大哥家。“
  吩咐完,韩应铖便继续沉默,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车窗若明若暗的折影,倒映出男人俊美的侧脸染上的落寞,眼角已经微红。
  那是26岁的韩应铖第一次失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变成了他心中难以割舍的执念。
  同样的夜里。
  乐祁泽开车回到戚家别墅,将豪车停在车库里,熄灭了引擎与车头灯,关闭的车库里黑漆漆一片,他在寂静的车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想念以前他在戚家的时光。
  那是乐祁泽过得最轻松的六年,他脱离了一个人的穷苦,不再是孤单一人,不用再为了生存干卖命的勾当,家里还有一个对他温柔的女孩愿意喜欢他。乐祁泽曾经很感激戚时英收留他,也想要好好珍惜戚暖,当他对将来充满希望,以为他可以和戚暖长相厮守时,戚时英却阻拦了他。
  戚时英说,小七是她唯一的女儿,每个为人母亲都有自己的私心,小七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你问她试没试过为一日三餐的温饱苦恼过?
  戚时英说,你们现在所谓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不过是年轻男女之间的一时冲动而已。
  戚时英说,祁泽,你和小七一起,我害怕你会毁了她。
  乐祁泽一直低着头,喃喃重复:“我毁了她?”
  戚时英说,对。她脸上的反对没有丝毫动容,仍是不允许乐祁泽和戚暖在一起。
  乐祁泽扯动自己的嘴角,冷笑,抬起头直视戚时英问:“是因为我穷吗?”
  戚时英没有正面回答,但在任何年代,婚姻大事都讲求门当户对,不能怪戚时英自私,也无法怨任何人,穷富的差距是一个根本的问题。何况,一无所有的是男方,女方却出生在矜贵豪门。
  他们不配。
  乐祁泽才明白,原来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妄想,他不会是戚暖最后的归宿,他没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
  后来,乐祁泽一点点的改变,又变回遇到戚暖之前的自己,可以为了钱卖命,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而不择手段,无所谓是多肮脏的勾当,甚至乎是抛弃良知,被现实硬生生逼成一个疯子。
  他想要挣更多的钱,以为等他有了能力后,戚时英就会同意他和戚暖在一起。但谁知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导致他和戚暖越走越远,最后还失去了她。
  人生没有后悔药,乐祁泽无数次问自己可有过后悔?他也说不出个对错。就算重来一遍,他还是想要实现自己的妄想,只恨自己的出生不好,注定配不上戚暖。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为情为过去所困
  “祁泽?”漆黑的车库里,灯光亮起,戚筱在喊乐祁泽,将他从封闭的记忆里拉扯回现实,他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站在车前的女人,长发素颜穿着浅浅白白的裙子,柔和动人,很像以前的戚暖。
  却不是戚暖。
  乐祁泽嘲讽般地扯了扯嘴角,收回目光打开车门下车,他还没关上车门,戚筱就已经扑过来抱住他的胸膛,小鸟依人般地用柔媚的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声音楚楚:“以后你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怕什么?”乐祁泽声音冷薄,修长的双手垂在身边两侧,如此美人在怀乐祁泽却不为所动。戚筱仰起脸看他,看到的是一张毫无情绪波动的俊容,她心里又急又不甘心,既畏惧这样的乐祁泽,又想这个男人终有一日爱上她,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
  越是优秀的男人,戚筱就越是想征服对方,从而证明自己魅力。
  乐祁泽垂下眼问戚筱:“是否亏心事做多,怕被报复?”
  戚筱顿时脸色一白,心虚的心思很多,她眼眶发红地望着乐祁泽诉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你和戚暖在一起已经是以前的事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不想看到你跟她好!我可以对你坦白,从我第一次来戚家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那时候我比不上戚暖,所以我一直在为你努力的改变自己,可戚暖呢?她为你做过什么?牺牲过什么?你被戚时英为难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爱她爱的那么辛苦,她最后还是走了。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戚筱的语气歇斯底里的激动,有一半是在发泄自己内心扭曲的愤恨,她就像一个入戏的演员,一直将戚暖当成假想敌人,一边偷偷爱慕着韩应铖,一边破坏着戚暖和乐祁泽的感情,可是直到现在,这两个男人还是爱着戚暖。
  戚筱不甘心,很不甘心,她想要赢戚暖一次,想要看戚暖彻底潦倒落魄的样子!
  乐祁泽由头到尾都在沉默,他伸手拗过戚筱抱住她的手,他的力气异常的大,戚筱疼的差点掉下眼泪,只听乐祁泽用极端平静的声音对她说:“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但我也是。”
  说完,乐祁泽松开戚筱的手腕,转身离开车库,进去屋里。
  戚筱满脸痛苦的捂着自己微红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尖叫!
  她刚才扑到乐祁泽怀里的时候,闻到他的衣服上有属于医院的消毒药水气味,虽然浅淡,但她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乐祁泽今晚去过医院,是去看戚时英,还是与戚暖有关?
  乐祁泽简单的冲了一个澡,光着脚从浴室里出来,前往书房翻了一下文件,又看了几眼桌上的手机,仍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心在凌迟,情绪很差很差。他扔下手头上的事情,起身去一旁的小酒吧,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酒。
  麻醉自己一般,一口饮尽,酒液穿肠,麻木心痛。
  穿着普通居家服的乐祁泽,就像一个普通男人,俊秀好看,卸下一身干练西装的他,就像卸下一身伪装,他也有感情也会脆弱,曾经只要在戚暖身边,他就能完全放松自己,现在只有靠酒精的麻醉,大梦醒来,又是行尸走肉的现实生活。
  这种生活,竟然比他以前最贫困潦倒的时候,还要难熬。
  乐祁泽趴在吧台上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一瓶红酒他独自喝完,又开了一瓶,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加上这些年在商场上的磨砺,还要应付帮派里的老狐狸,他的酒量越来越好,往往很难灌醉自己,明明很想一醉却怎么也倒不下来的感觉,很糟糕。
  越是想醉,越是想小七,乐祁泽知道是他自己在逼疯自己,为情为过去所困。
  夜已深,很安静。
  这时书房的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很模糊,难以听清在弹什么曲子,乐祁泽拿着酒杯的手狠狠一顿,浑浊的双眸越发黑亮,他猛地搁下酒杯,起身快步走去书房门前,打开门,出去,他的步子很快,书房离钢琴房的距离也就那么一小段,对乐祁泽来说却是过去与现在的分割线。
  遥远,不敢细想。
  他站在钢琴房的门前,听清里面传来的琴声,斯文的大手搭在门把前,停顿了好一会,他才用力转动门把,开门进去。柔和的白灯光下,苗条的女性身影背对着他坐在钢琴前,琴声断断续续传出。
  乐祁泽在这一刻陷入回忆的恍惚,过去的场景仿佛与现在重叠在一起,他的小七就在这里的等他,她总是喜欢问他,知道这是什么曲吗?他不知道,读书本来就不多,对这方面的认识更少,但她会耐性告诉他,从不对他露出轻蔑。
  她说,她喜欢有人听她弹琴,观众不需要多,他在就够。
  她总喜欢倚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很多小孩子气的话,他一开始并不喜欢她的依赖,但后来反而是他在依赖她,有小七的依赖他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价值的,他原来也是被人需要的。
  过去明明那么美好,现在全变成残酷,比分离撕心裂肺。
  乐祁泽痴痴看着眼前的苗条身影,上前一步,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头,她缓缓转过脸来看他,是戚筱。
  其实乐祁泽心里很清楚,不会是戚暖,戚暖不可能再回来,但此时此刻他很愤怒!
  “你喝酒了?”戚筱小心翼翼地问男人,男人的眼神透着红光,有一股狠劲在里面,很吓人。戚筱镇定一下,再问:“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我也心情不好,既然大家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不如放肆一次又如何?我们做点快活的事,一晚很快就过去了,所有烦恼都可以抛开不见。”
  戚筱像条美人蛇一样缠上乐祁泽颀长的男性身躯,红唇闻着他的脸庞,白皙的手抚摸他的胸膛,蜿蜒到他的身下……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就不是一个男人!
  戚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懂得自己的优势就是她的美貌,男人最拒绝不了美丽的女人小鸟依人,特别是对乐祁泽这种冷血的男人,装出一副清高是不管用的,乐祁泽喜欢温纯柔弱的类型,就像过去的戚暖。
  戚筱在这些年里一直扮演着戚暖的角色,柔弱美丽,乐祁泽没有对她不好,但她无数次使出浑身解数想钩引他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却一瞬间变脸,冷冷推开她,从不给她回应。
  可现在的他被戚暖狠狠伤到了,又明显喝了不少酒,男人在这种低谷的时候最需要一个温柔乡来安慰他,不管这个温柔乡来自于哪个女人,他只需要发泄,发泄完之后才会对这个他有愧疚的女人怜香惜玉。
  戚筱对自己有自信,只要乐祁泽和她做过一次爱,她就能牢牢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戚筱将脸埋在乐祁泽的胸膛前柔柔弱弱地表白道:“祁泽,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知道你会觉得我不矜持,但我还需要什么矜持?我跟了你那么久,对你的意思那么明显,谁都知道我喜欢你。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两个人快快乐乐的。”
  乐祁泽没有说话。
  戚筱发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冷冷地推开她,心里一喜,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再冷血的男人也会有动摇的一刻,何况戚暖还一次次拒绝他,他也该放弃戚暖了。
  戚筱踮起脚尖,玉臂环住乐祁泽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主动送上自己香艳的红唇,吻着他好看的下巴,嘴角,接着是男人薄薄的唇……
  戚筱的情绪高高荡漾,快感通过神经线快速蔓延,她有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腿,一想到她就要得到这个优秀俊逸的男人,就无比兴奋。
  乐祁泽平时总有一股禁浴的气质,不管是在公司穿着西装的模样,还是在家穿简单居家服的时候,他太冷,但越是这样,戚筱就越是想看乐祁泽动情染上情浴的模样。
  她想被这个冷血的男人在床上粗暴以待。
  戚筱很主动很热情的与乐祁泽接着吻,她越发大胆的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乐祁泽却一瞬转开了头,唇与唇之间的吻,错开了。
  戚筱已经被撩起了情浴,浑身正空虚难受,她不死心的追逐男人的唇吻,男人却不受她的诱惑,避开了她送上来的吻,犹如入定僧人。
  戚筱的热情难耐与他无关,他仿若一直置身事外,又或者说,压根不想要眼前的女人。
  戚筱总算停止下来,她抬起头对上乐祁泽的一双根本没有一丝意乱情迷的眼,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一样,她不信邪地摸乐祁泽的身下,他对她的投怀送抱没有起反应,那样的吻他他也没有反应!
  戚筱美丽的脸上脸色很差,乐祁泽的行为仿佛就是在嘲笑她,这比她过去受到过的屈辱还要难以忍受,哪怕她脱光站在他面前,乐祁泽也不会碰她,就像韩应铖一样,用眼神嘲讽她,身体不为所动!
  为什么?
  她不够美吗?男人不都爱美女吗?偷腥是男人天生的本能。为什么韩应铖和乐祁泽不喜欢她?
  戚筱花容扭曲,不相信是自己的魅力问题,她无比失望对乐祁泽大声道:“乐祁泽,你就不是一个男人!”
  钢琴房的门开了,又重重关上,戚筱气急败坏地走了。
  乐祁泽一动不动地望着钢琴前,脑子里,将过去的回忆和现在的慢慢重合在一起,钢琴前仿佛还坐着他的女孩,她还在等他回家,全心全意的依偎着他的肩膀,温柔的喊他的名字。但眼前一晃,那里空无一人,偌大的钢琴房安静的吓人,寂寞在无声之中衍生。
  那些所有关于他和戚暖的回忆,猛地汹涌出来,紧紧地包围住他。
  乐祁泽像是被击倒一样,一点一点的跪坐下来,双眼的眼底泛着红,他闭上眼的一瞬有泪滑了下来,没人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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