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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唯一-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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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溶的白咖啡是邹舟平时喝的牌子,在超市里买也算挺贵的,她喝过口感还不错,就是不知道韩应城喝不喝得惯。
很热的咖啡,韩应铖端起咖啡杯子,一口一口优雅地喝着,奶香的甜味是他喜欢的味道,戚暖看他没有挑剔也就放心去洗碗,毕竟他是个嘴刁的男人,五星级酒店的咖啡他也不爱喝的。
韩应铖喝完一杯咖啡,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抽出张纸巾擦嘴,然后起身走进厨房,戚暖正洗完碗脱下手套,清洁小手。
韩应铖从身后贴上,双臂搂着戚暖的细腰,性感的俊颜贴近她细细的白颈,皮肤与皮肤一下下厮磨,与她缱绻温存一般。
他身上的男性气味阳刚好闻,有淡淡的荷尔蒙。
戚暖微微垂眸,有些害羞,韩应铖吻着她颈部的肌肤,痒痒的:“你还不走?不用赶飞机吗?”
“嗯,要走了。”转过戚暖的身子,韩应铖的手捧起她的脸儿,与她面对面目光直视,眼神深深:“我回来后要听到你的答复,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来你家,我会争取早日和薄茜分手,用单身的身份和你光明正大交往。你所顾虑的都交给我,你就带着两个小鬼跟着我就行,嗯?”
戚暖看着韩应铖认真的眼神,张着嘴却说不出个字,和他的薄唇贴得近,仿佛彼此呼吸交错,一时沉迷于他执着要她的魅力。
是不是哪怕七夕七年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会接受她的全部?为了她不管不顾?
“还有,不准听你那个朋友的怂恿。”韩应铖强势地挑起俊眉,命令的口吻对戚暖说。
戚暖突然想笑:“邹舟对你有所改观了。”
韩应铖无动于衷,对戚暖以外的女人对他有什么看法毫不在意,一向高高在上自我惯了,唯独对戚暖放低姿态讨好她,纯粹只按照自己心意来的男人,在意的人很在意,不在意的人连多看一眼都嫌烦,性格冷酷。
他说:“送我出门?”
“嗯。”戚暖轻轻点头,手和韩应铖十指紧扣地牵着,他走前面她跟在他高大的身后,抬头便可看他宽大的背部,纯色的西装在他骨架大的身上挺拔有型,很好看很好看。
开门,出去。
韩应铖俯下身亲吻戚暖的脸颊,薄唇轻吐:“不用叫人来换锁。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戚暖俏脸羞赧,觉得自己好似已经是韩应铖的老婆似的,送他出门,他出差回来给她带礼物,亲密得不行。
“我走了。”韩应铖要走了,戚暖白皙的小手还攥着他的大手,乖乖嫩嫩地看着他,撒娇似的,不舍得放手。
“嗯?”韩应铖挑眉,五官薄笑俊美。
戚暖倏地放开手,尴尬得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眼睛左右闪烁着,韩应铖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又吻了吻她,薄唇撩起弧度,迷人呢喃:“很可爱。”
戚暖为此心跳加速,看着韩应铖进去电梯离开,她呆呆地站在家门口好半晌,才回过神,不觉叹气,这个男人真是狡猾,在她面前只字不提薄安。
韩应铖下楼,上车,直接开车前往机场,助理陆子已经帮他收拾行李文件以及所需品,他不必再回家一趟,去机场登机就行。
一个小时后,VIP候机室。
韩应铖一来,美丽的空姐微笑地招待着头等舱的尊贵乘客,陆子来到韩应铖的身边汇报道:“韩少,你的行李已经准备好,这是你的登机牌,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嗯。”韩应铖坐下舒适的真皮沙发,长腿舒展,还有半个小时他打开笔电本,链接无线网络,上网看新闻。
美丽的空姐端来一杯热咖啡,温柔可人地微笑询问:“韩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为您服务?您吃过早餐了吗,需不需要为您准备?”
“不用。”韩应铖目不转睛地盯着笔电本的屏幕,修长的手拿起摆在桌旁的咖啡,喝了口,顿时薄唇紧抿,苦涩味太重,他最不喜欢这种黑咖啡,手指推着咖啡杯,搁远一点,不会再碰。
杯垫底下,藏着一张纸条,空姐化了妆的精致美颜微微一变,偷看着韩应铖俊美的侧颜,西服下的身材高大挺拔,完美到极致的一个男人,却对她的暗示视若无睹,不由失望走开。
今早的早班,空姐塞了不少钱才和同事换的班,知道今天会有一位韩城的大人物在这VIP的候机室登机。
做她们这一行,消息灵通,平时能接触到的尊贵人士可不少,集团总裁大明星富二代,甚至高官,不少年轻貌美的女空姐借此搭讪攀上权贵,然后上岸嫁入豪门,过上风光的好日子。
可惜,韩应铖不上钓,空姐有些挫败,这么好看的男人,哪怕就是和他发生一液情,她也是愿意的。
陆子去完洗手间回来,吩咐空姐换过另一杯咖啡,要多奶多糖的,然后和韩应铖说道:“韩少,昨晚你开会的时候薄茜小姐一直在找你,我之后也没给她回复,今天需要回复她吗?”
“不必要,她找不到我自然会打电话给我。”韩应铖声音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对薄茜,感情很浅。
“是。”陆子明白,“对了,慕小姐今天入职,工作方面的安排……”
慕唯一到底是一个千金小姐,陆子对她不太好掌握。
韩应铖皱着眉头,有一丝嫌恶:“除去公事以外,所有杂务和琐碎的事情都让她来做,不必额外关照她,她和其她应聘的女秘书一样,三个月实习期,做不好就收拾走人。”
“明白。”陆子其实搞不明白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闲着找虐,慕唯一显然就是这一卦的人,家里有钱有势非要应聘一个一个月工资三千不到的女秘书职位,真以为和韩少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就能日久生情,发展办公室恋情?
以陆子的了解,韩少从来不对女士温柔,基本和绅士绝缘。
韩应铖点着笔电本,e—mail邮箱发来一个邮件,署名人:薄斯言。
韩应铖眉峰微动,温哥华那边现在应该是傍晚凌晨,他点开薄斯言发来的邮件看,一张简易的地图,都是薄安这些年去过的地方,温哥华是一开始的,后来确实也去过上海,还去了……南城?
韩应铖眼眸清冽,薄安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没吃过苦没有能力养活自己,这些年有谁给她掩护了。
薄斯言给他发来了信息,近年来他们已经改变目标,与其找薄安,直接找到当年带走薄安的人会更快一些!
薄斯言:那丫头,当年离开薄家后就出国躲起来了,难怪当时在韩城怎么都找不到她!我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看来家里头也是大有背景的,知道我是谁,所以才将她送出国藏起来!
如果将范围缩小,韩城里的商业圈子,哪家上市集团的老总的小女儿,年龄在22至23岁左右。
“韩少,快要登机了。”陆子看着时间提醒。
韩应铖关上笔电本,没回薄斯言的信息,眼眸浅浅深深,弥漫着诡谲。
薄斯言并不知道,薄安不见的前一个晚上,给韩应铖打过一个电话,问他……
爱她,还是爱戚暖。
信宏的上午。
戚暖在办公室里收到韩应铖送的玫瑰花,心里略惊讶,以为他去出差,这花就该断了,没想到还继续坚持送她,倒是挺遵守他说过的话。
戚暖放好花束,赶着要出去见客户,在路上她给房东打了一个电话,大致说一下钥匙已经找到,不用麻烦他过来换锁。
房东比她还高兴,都是打工的上班族最怕就是麻烦的事,这样一来可以省下不少功夫,房东让她放心地住,治安安全绝对不成问题的,在她搬来之前,他也住过好些年,小区旧是旧了一点,胜在老城区老街坊多,出入都会打招呼,外地人不多。
去到西餐厅和客户见面。
谈的过程中,客户要求改一下合同的细节,这点戚暖自己拿不定主意,既定的合同是由上级拟定下来的,需要更改就需要请示上级,小的下属哪能自己随随便便改合同。
此事只能延后,等戚暖回去公司请示一下邹舟,再由邹舟问老总,之后才知道能不能再谈。
离开西餐厅的时候,时间尚早。
戚暖打算混一下,先不回去公司,招了一辆计程车去荣光医院,那个顾医生入职好些天,她心里悬着等不及周末放假了,必须要过去医院问问权威医生的意见,妈妈还有没有机会苏醒。
45分钟,计程车停在荣光医院门口,戚暖付了车费,下车进去,匆匆连按电梯的按钮,乘坐上楼。
妈妈还是老样子,躺在病床上不见苏醒迹象,身边有护工阿姨尽职地照顾她。
戚暖去了顾医生的办公室,女护士告诉她,顾医生正在做手术,不在里面,戚暖只能折回戚母的病房,等顾医生手术完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是她的前夫
中午时分3点45分。
女护士告诉戚暖顾医生已经做完手术下来,戚暖前去顾医生的私人办公室,手指微微曲起,轻敲房门。
不多时,门把扭动,里面的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不染一尘的白大褂衬得男人玉树临风,右耳挂着一个半脱掉的口罩,面庞淡漠几乎看不到一点表情,很冷。
戚暖挤出笑容,主动和妈妈的医生打招呼:“顾医生,你好。”
顾知遇瞥过戚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室里的洗手池前,将口罩脱掉扔进垃圾桶里,用消毒手液洗手,刚刚下完手术,尽管已经消毒过一次,但回到办公室还要再清洗一遍,职业病。
戚暖进去办公室,顺手关门,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名牌:顾知遇,专科主治医师,27岁。
和邹舟同龄,也是年轻有为。
戚暖之前有上网查过关于顾知遇的资料,他在国外的医学事迹她也见闻过,对他的医术挺有信心的:“我是戚时英女士的家属。”
“我知道,我看过病人的病例。”顾知遇洗完手,擦净,坐下自己的办公桌前,面无表情。
顾知遇给戚暖的感觉和在电视上看到的权威专家一样,严谨自负,一丝不苟,自然,他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作为也是不简单的。
戚暖问他:“我……戚女士的病情你有何见解?有苏醒的希望吗?”
顾知遇翻看病人的病例,忽地抬眸反问戚暖:“你和邹舟是朋友?”
啥?
戚暖拧拧烟眉,怎么扯到邹舟身上?
“我那天送邹舟回家看到你帮她拿着行李。”顾知遇合起病例,面庞在谈到邹舟时才有一丝动容的情绪,语气在念邹舟的名字时近乎于温柔。
那天?哪天?戚暖认真想了一想才回忆起邹舟出完差回来的那天,她看向顾知遇,打量:“你是邹舟的前男友?”
“不是。”顾知遇否认,手指转动左手无名指的一枚银质戒指,戴了许多年了,廉价的戒指已经严重变形,和顾知遇高贵的气质格格不入。他淡淡地道:“我是她的前夫。”
啥?
戚暖有点消化不过来,邹舟竟然结过婚?
顾知遇用手覆住无名指上的戒指,清俊的面上情绪已不见:“病人的病例我已经研究过,会针对她的情况成立一个医疗方案组,接下来我会全面接手她,以及病人所有在院产生的医药费用,全免。”
戚暖拧眉:“为什么免我医药费?”
“因为你是邹舟的朋友。”唯一仅仅能让顾知遇偏颇的只有邹舟,以及和邹舟相关的人和事。
“没有条件?”戚暖问他,并无喜悦,她虽然不清楚具体,但是知道这个男人曾经狠伤过邹舟的心。
“我和邹舟分开了几年,一直都联系不到她,她也没回去过她父母那里。我不想再和她失去联系,你既然是她的朋友,她应该会和你一直一起,无论她要去哪,都请你务必要告诉我。”顾知遇这几年的手机号码,从国外回到国内,一直没有变过,尽管多不方便他都不会换号码。
一直在等一个人的电话,日日夜夜。
戚暖瞥过顾知遇的医生证,不禁冷笑:“你是一个医生,医术那么高明了得,你却连邹舟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你留住她的人又有什么用,她同意和你复合吗?我想她应该明确拒绝过你吧?”
顾知遇没反驳,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戚暖:“这卡里有一千万,我希望你交给邹舟。”
戚暖摇头:“我不能代表她收下。”
顾知遇将银行卡递给戚暖就没收回去,他说:“我亏欠她很多,钱是我目前唯一补偿她的方法。她从小就一直被我惯着,我不想她因为生活所苦。”
戚暖不是邹舟,她不能代表邹舟拒绝或接受,她最后还是收下顾知遇的银行卡,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反正她不知道卡里的密码,知道密码的人肯定只有邹舟和顾知遇,邹舟不想要里面的钱,折了卡便是,不会贪他的。
戚暖说:“顾医生,我们谈回病人的事吧,你的私事我肯定是帮不上你的,医药费我也会如数自己交,不劳你费心。”
顾知遇摇头,一副不想再谈下去的样子:“你付不起我的手术费,就算你筹够钱,我也并不是每一个病人都会接手管,在我这里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会帮助你只是因为邹舟,也仅仅是因为邹舟。你可以慢慢考虑,但在目前国内,除了我,你很难找到第二个医生可以让病人苏醒过来。”
顾知遇说完,便起身出去,还有工作要做。
戚暖头疼扶额,愁啊。
她本来将希望寄托在顾知遇身上,还指望他能给妈妈动手术,可谁知道顾知遇竟然是伤邹舟的那个渣男。理智和感情在拉锯,接受顾知遇的帮助,她就像背叛了邹舟似的,可不接受,妈妈怎么办?
一面是亲情,一面是友情,戚暖纠结。
回到病房。
戚暖坐在病床旁照顾戚母,其实所谓的照顾也没什么可做的,戚母一直在昏迷,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痛了不舒服或者呼吸不能也无法表达。戚暖只能帮戚母擦擦脸,擦擦手脚,然后坐在旁边对着戚母有一句没一句地自言自语。
心酸又失落。
戚暖以为自己会哭鼻子的,但是还好,她安慰自己最艰难的时刻已经熬过去了,现在顾知遇出现,至少还有点盼头和希望。
她回去后和邹舟坦白谈谈吧,这件事肯定要和邹舟说的,她也不希望邹舟夹在中间为难。
将近到下班时分,戚暖才赶回去公司,倒也不担心有同事告发她,毕竟她的直属上司就是邹舟,老总那边也没空闲听一个小职员打小报告,职场上只要彼此关系好,上班打卡都可以代替帮忙,混得很溜。
下班后,同事们各自离开。
戚暖抱着一束玫瑰花在等邹舟,不多时,邹舟腋下夹着几份文件出来,边整理边和戚暖说:“可以了,走吧。”
坐电梯时,戚暖清了清嗓子说:“今晚我请你出去吃饭吧。你想去哪里吃?”
“这么好?”邹舟扭头看她,双手抱着文件啧啧道:“单子还没谈成,奖金还没发呢,你就想着花钱。”
戚暖笑笑,抱着花束腾出一只手帮邹舟拿着文件,软软道:“我想对你好嘛。”
邹舟哼哼笑笑的:“少撒娇,骨头都酥了。我今晚还有工作要拿回家做呢,过两天可能还要加班,不出去吃了,你在家做饭给我吃就行。”
戚暖想了想,说:“那我炖汤给你喝吧。”
邹舟喜欢喝炖汤,碍于平时她们俩都工作忙,下班回家还要炖汤喝太费时,很多时都是出去吃饭顺便点上一盅喝的,至于营不营养就不得而知了,肯定没有自己在家做的真材实料。
邹舟点头:“行,乌鸡汤,多放几颗红枣。”
‘叮’,电梯下到一楼了,戚暖和邹舟出去,她应道:“没问题,等下顺路去一下超市,家里好像没有红枣。”
上了邹舟的车,按照日常先去学校接七夕七年放学,接着去超市购买所需要的食材,然后回家。
邹舟出了一身薄汗,先回去自己的公寓洗澡去了,戚暖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事先给七夕七年插了两盒牛奶的吸管,让他们边喝边做功课,今晚的晚饭要做很久。
邹舟洗完澡过来,顺便给七夕洗澡,七夕洗完出来,七年将他和姐姐的两份功课做完了,检查没有做错便合上本子,收入小书包里,然后拿着自己的蓝色小睡衣去洗澡。
七年洗完澡出来,戚暖才做好今晚的晚饭,汤还在厨房里炖,吃完饭就能喝了。
吃完晚饭,七夕七年想要下楼玩耍,戚暖今晚没空陪他们,让出自己的笔电本让他们去小房间看动画。
“妈妈真好!”七夕可嘴甜,姐弟俩都喜欢上网看动画,平时戚暖不让他们多看的。
“快去吧。”摸摸女儿半长的头发,戚暖进去厨房,将炖好的汤盛出来,叫邹舟过来喝,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喝。
邹舟喝了两口,忍不住看她道:“小七,我怎么觉得你今晚无事献殷勤似的?”
戚暖干笑,脸皮薄,“我今天中午去了一趟医院。”
邹舟顿时一愣连忙问她:“哪里不舒服?”
戚暖摇头:“不是我的问题,是我妈妈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
“啊?”邹舟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小七的父母早去世了……
戚暖将自己的事情能说的都尽量告诉邹舟,其他的,她和韩应铖、乐祁泽的事,还是不要说的好,太混乱,加上邹舟的脑子转得可快,她担心会被发现七夕七年的爸爸是韩应铖。
邹舟听完戚暖说的话,连喝了几口汤压压惊,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难怪我在南城刚遇到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懂,连煮个开水也能将厨房烧着,我还以为你是年少不懂事,原来是真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啊。”
想想,邹舟觉得自己怪罪过的,戚暖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硬是被她培养成家庭小煮妇,戚暖的妈妈醒来后知道女儿受的苦,得要心疼死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七夕七年认祖归宗
戚暖是真正意义上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戚母将女儿从小就往名门淑女的方向养育,女儿年纪小小就为她找了一个优秀的男保镖保护。
无论是物质抑或三观,戚暖在戚母和乐祁泽呵护之下,不知苦为何物,也不懂贫穷差异,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清纯不可窥视,很甜。
邹舟喝着汤感叹:“怪不得你当时动不动就哭,没吃过生活的苦吧?”
“是啊,连避孕措施都不懂。”戚暖托着精致的下巴,突然想笑。
当初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揣着几万块的零花钱和证件就离开韩城,在南城落脚。
她算走运的了,第一次去中介租屋没遇到坑人的房东,还碰上邹舟这样的中国好房客,两人一起合租一个两房一厅的公寓。
她刚开始不会做饭,就跟着邹舟凑合每顿吃泡面,有时候邹舟会开灶做饭,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蹭饭,还好邹舟性格热情,每次都拉着她一起吃,久而久之她就管邹舟叫干妈,比好姐妹还要好姐妹。
尽管戚筱才是她名义上的姐妹,但是不管相处多久,她和戚筱始终不和,性格南辕北辙。
戚筱想取替她,一直都想。
邹舟反应超快,压低声音问戚暖:“这么说,七夕七年的爸爸也是个富二代?”
戚暖戚戚然点头:“嗯,是……”
韩应铖这样的身价的男人,何止是富二代那么简单,豪门之中的显赫豪门,她妈妈的事业巅峰期估计也比不上韩家的十分之一经济,有钱和很有钱很有钱又是两个不同区别。
邹舟顿时攥攥拳头,不由替戚暖叹气:“那七夕七年认祖归宗就难了。”
富二代和渣男,几乎就是等号的意思,床上甜言蜜语,床下翻脸不认人,喜欢玩女人不喜欢负责任,邹舟基本可以脑补出个大概:
小七家境好的时候交了个门当户对的富二代男朋友,年纪小不识人心被骗了身,后来家境落魄,妈妈又出了意外,富二代渣男肯定嫌小七是个累赘,始乱终弃了。小七当时才那么小,顶不住流言蜚语只能远走他乡……
“你别乱想。”戚暖小声说,纤纤手指戳戳邹舟:“七夕七年不需要认祖归宗,我辛辛苦苦养大他们,以后还指望他们孝顺我的!”
邹舟吃吃地笑,点头赞同:“那是,奉子成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遇到一个心狠的男人,要孩子不要妈,那你就亏了。”
戚暖闻言,白皙指尖点点下巴,心里也有这层考虑。
韩应铖的父母肯定是属于要孩子不要妈的,他呢?
想起当初刚刚怀上七夕七年的时候,戚暖就想笑,她一个月没有来月经,邹舟带她去看医生,体检报告一出,怀孕了,她和邹舟当场呆愕。
医生问她孩子的爸爸呢?她本能说没来,脑海里则想着那一夜男人的背影,第一次失身,还中奖了。
后来邹舟问她,生还是不生?
两个年轻女子,似乎都不具备处理好这事情的能力,更别提抚养孩子,应该要流掉才对的。
戚暖当时其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整个人都懵了,却咬字清晰的一个字:“生。”
苦苦煎熬十月怀胎,将七夕七年生下来那一刻,戚暖竟然没有一丝后悔,说到底,其实失身给韩应铖的那一夜,她感觉并不坏,甚至觉得抱着她的男人待她是温柔的,有一种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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