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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唯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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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不是嫌我身份太高吗?现在怎么没了底气?”韩应铖挑眉,插在西装裤里的手,伸出,握住戚暖的皓腕:“你是我带来的人,我就是你最好的通行证。”
  真狂。
  韩应铖有资本狂!
  戚暖不得不跟着他进去,一路轻微地挣扎被他握住的手。
  韩应铖斜眸一瞥,戚暖的小手在他手心里,皮肤摩擦。
  他说道:“再动,信不信我强吻你?”
  戚暖脸儿泛红,咬唇,没见过这么邪妄的男人!
  韩应铖慢慢瞥过戚暖红润的唇瓣,目光转深,幽深,握着她的手进去宴会的大厅……
  华丽的宴会,韩城上流的富商,以及名流聚集一堂。
  几个集团的大老板围着韩应铖说话,戚暖的手还被他执着,只能站在他身边陪衬。
  隔着这些响当当的人,戚暖看到不远处的乐祁泽,和他身旁的戚筱。
  他们显然也看到她,乐祁泽面色微变,戚筱微笑回望她,还是那么美,仙气十足,在这么多千金名媛里,戚筱是最美的一个。
  站在乐祁泽身旁,登对。
  戚暖的心不争气地疼痛起来,想到曾经,乐祁泽和戚筱,背着她纠缠激吻的一幕,有点透不过气。
  快要窒息!
  男人的心,说变就变,明明上一刻还对她一往情深,下一刻却在别的女人怀里。
  当戚筱挽着乐祁泽的手走过来时,戚暖有一瞬胆怯想逃。
  韩应铖弯起唇,对旁人优雅说道:“先失陪了。”
  他紧紧执住戚暖白皙的小手,带着她走,并不理会宴会上其他对他的示好,将VIP卡递给酒店的侍生,刷开了特殊的VIP通道。
  他牵着戚暖上楼,宴会大厅的上面,是一个奢华的房间,烟酒饮料设施齐备,还能通过露台,清楚看到下面宴会的每一个人。
  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符合韩应铖的身份。
  戚暖站到露台上,往下看,那么的多人,她还是很快和乐祁泽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充满对她的失望,生气的。
  仿佛她做了很丢他面子的事一样!
  戚暖的腰身被一双有力的手,揽住,男性身躯从身后霸道贴近她,韩应铖的薄唇气息,瘙痒她颈部敏感的肌肤。
  声线轻薄:“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面和别的男人眉目传情的女人。”
  “放手!”戚暖咬唇低声,其实,她很怕和男人在肢体上的亲密接触。
  和韩应铖发生的两次性关系,都是在半醉的状态下,清醒时,她最怕就是韩应铖这种成熟又猖狂的男人。
  韩应铖凝视戚暖贝齿下咬着的唇,喉结滚动,撤回手,转身进去里面,需要喝酒解渴。
  戚暖也不想呆在露台上了,下面的宴会人多,避免被人看去和韩应铖传桃色绯闻。
  她刚才没暴露自己的姓名,最不堪顶多是被人当成是韩应铖用钱卖来的一夜女伴,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她不担心乐祁泽和戚筱,他们比她更不堪,不敢曝光她的。
  进去里面。
  戚暖看韩应铖倒了半杯红酒,好看的手轻晃水晶酒杯,魅力性感:“看到乐祁泽身边的女人吗?她是韩城第一美人,戚业集团的千金,戚筱。”
  “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乐祁泽不可能把持得住不碰她。你明明可以选择我,何必再看一个不要你的男人?”
  “……是娉婷告诉你的?”她和乐祁泽的关系,为什么韩应铖会知道?
  戚暖只想到他的侄女,韩娉婷。
  韩应铖但笑不说,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舌尖舔过薄唇,邪魅。
  他搁下酒杯,深味一笑道:“不过戚筱并不比你高贵,她只是一个冒牌千金而已。传闻,真正的戚家千金,清纯神秘不可窥觊。”
  戚暖身子一颤,韩应铖修长的手,抚上她嘴角,暧昧摩擦。
  戚业集团,早在几年前破产了,如今是乐祁泽在全盘操控,尽管还挂着戚家的招牌,实际上,已经是乐祁泽的囊中物。
  戚筱,不过是一个附属的美丽战利品。
  戚暖想问韩应铖,他怎么知道戚筱是一个冒牌千金!
  可她才张开唇,韩应铖就强吻袭来,男人唇中香醇的红酒味道,和她的气息相融,带着张狂,恣意地将他的味道灌溉给她……
  强大男人对女人的侵略!
  戚暖艰难地别开自己的脸儿,韩应铖滚烫的薄唇,擦过她嘴角,至脸颊。
  他低笑了声,纨绔贵少范。
  流氓!
  戚暖气红了眼眶,唇瓣酥麻发热,她以为自己已经跟他讲清楚的了,他还一再轻薄她!
  韩应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幽暗,还想继续刚才的深吻。
  戚暖急得豁出去道:“韩少,娉婷没告诉你,我给乐祁泽生了两个孩子吗?我这样的女人,你也有性趣?”
  韩应铖俊颜一沉,手上力度一猛,捏痛了戚暖,他才慢慢卸下力,盯着她道:“我发现生过孩子的女人,还挺够味道的。我偏偏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第十六章 多谢韩少厚爱,但我没志愿做第三者
  ……
  偏偏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韩应铖邪靡希贵的语气,赤果果是调戏!
  戚暖心跳快得脸红,她后退一步,和这个危险的男人保持些距离。
  他毫不掩饰的肆意眼神,令她很难堪:“多谢韩少厚爱,但我没志愿做第三者。那一晚,我是真的喝醉酒走错了房间,逢场作戏的事想必韩少比我更有经验,都不用当回事的。”
  “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从没有想过要找男人,以后,也打算就这样一直单身下去。你我,不合适。”
  戚暖只差没明着说,求韩少高抬贵眼,不要偏偏喜欢她。
  她心脏不好使,厚恩难承!
  韩应铖谑笑:“你可想清楚了?你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需要韩氏的单子,我们不能更合适。”
  他说的每一个字发音都优雅好听,透着强者的霸道,听得戚暖心惊胆战,怎么也想不到韩城第一贵少,会以这种豪夺的手段逼迫她臣服!
  得罪韩应铖的人,在韩城很难混下去!
  戚暖烟眉楚楚,此刻,很是倔强不服:“在韩城,韩少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你这样为难一个女人,传出去恐怕不好听吧?这是要失你身份的!”
  韩应铖蓦地凝视戚暖,侧身,拿起一支瓶装精美的饮品,不是酒。
  在韩应铖阅人丰富的眼里,戚暖还是过于年轻通透,仿佛捉到他的把柄一样,以为区区这样就能让他放弃。
  很清纯。
  他不打算再忍耐自己!
  戚暖看着韩应铖将饮品开瓶,那手,修长贵气,是手控的福音。他将饮品仔细递给她——她知道这款饮品,国外每月限售5000瓶。
  已经不是价值不菲能形容的了。
  她拿着没喝,并不口渴。
  韩应铖低沉开腔:“在男人的角度,要一个女人的臣服,无所谓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够得到这个女人。在我个人身份的角度,我要的必须要得到,不在乎强取强夺!”
  他紧紧盯着戚暖,那目光充满野性的侵占欲。
  戚暖攥紧饮品的瓶子,流氓不可怕,就怕这个流氓是韩应铖,狂妄又强大!
  她稳住自己的脾气,不能泼韩应铖,泼不起这个男人的。她搁下饮品说:“多谢韩少招待,可惜我们的想法不一致,我先告辞了。”
  戚暖转身离开,连多说一句都不愿意的。
  倒霉招惹上韩应铖!
  “我等你,戚暖。”韩应铖坐下真皮沙发,身躯高大霸气,他看着戚暖离去的倩影,眼神深深。
  戚暖从VIP通道出来,宴会还在继续,打量戚暖的男女贵宾不少,但没人敢上前搭讪。
  矜贵圈子里的人,都懂得规矩,韩应铖带来的人,不可乱来!
  戚暖微微低下脸儿,无视旁人的目光,快步穿梭偌大的宴会大厅,离开,经过乐祁泽和戚筱面前时,她脚步更快,连停留一秒都要撕心裂肺。
  身后,响起酒杯破碎的声响,戚筱柔弱询问:“祁泽,手碰到吗?”
  祁泽……戚暖心口一痛,麻木的。她走了,没回头看自己身后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前,乐祁泽只准戚筱叫他乐先生,从不让她叫他名字的。如今,新欢比过旧爱!
  吹着酒店门口的风,戚暖心情很糟,淡眸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司机下车,邀请一般向她弯腰鞠躬:“小七小姐,韩少吩咐我送你回去。”
  戚暖拧眉,越来越看不透韩应铖,她刚刚才硬气拒绝他,他竟然还这般献殷勤对她纠缠不休。
  着实有失他在韩城翻手覆云的身份。
  她知道人没钱就没有脾气可言,她识时务的话,刚刚就该臣服韩应铖。
  但她选择了不,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估计要难熬的。
  “不需要麻烦,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谢谢你。”拒绝了司机,戚暖自己走自己的路,没有舒适的轿车,还有便宜的公交站可以坐。
  两块钱,就能到达终点,很亲民。
  戚暖一路走去公交车站,韩应铖的司机开车尾随……
  上了公交车,没有位置坐,戚暖扶手站着,大面的车窗外,可以看清马路的状况,以及,韩应铖司机开着的车,还在跟。
  戚暖微微拧眉,搞不明白什么意思。
  30分钟。
  戚暖到站下车,还需要步行十几分钟回家,身后面跟着一辆缓慢行驶的轿车,紧紧尾随。
  小区附近,有不少吃宵夜的摆摊。
  戚暖买了三个热滚滚的烤地瓜,七夕七年和邹舟喜欢吃的,她不吃,没有胃口,被韩应铖气饱了!
  她进去小区后,那辆一路跟着的轿车,终于掉头开走了。
  回到家。
  戚暖脱掉高跟鞋,邹舟正陪龙凤胎看电视,奇怪问她:“怎么回来这么晚?剩下很多工作没完成?”
  “……嗯。”戚暖随便应声,放下用纸袋装着的烤地瓜,叫他们趁热吃。
  七夕七年各人拿着一个烤地瓜,热乎乎地吃了。儿子特别酷地说:“妈妈,等我长大有钱了,我来养你,你不要找男人!”
  ……肯定又是邹舟!
  戚暖惆怅,钱啊。
  “好,妈妈等你长大来孝顺我。”戚暖抱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心暖的。
  多希望七夕七年快点长大,这样她至少不用担心他们被抢走。
  “小七,今早公司的花呢?”邹舟咬了口烤地瓜问。
  “扔了。”想到乐祁泽,戚暖心口闷闷的。
  邹舟没好气,精打细算道:“你可能是全韩城第一个敢扔掉韩应铖送的花的女人了。你啊,就算自己不想要,也可以倒卖过去啊。我都帮你联系好花店了,小赚个几百也是可以的。”
  戚暖笑笑,没解释。
  邹舟不知道乐祁泽,以为今早公司的玫瑰花也是韩应铖送的,她很少对邹舟提起她以前在韩城的生活。
  邹舟还在算数目,也是个钱奴。
  戚暖赶紧遁了:“好了好了,我先去洗澡。七夕七年,慢点吃,多喝水,别噎着。”
  拿了套干净睡衣,戚暖进去浴室洗澡。
  温水滋润吻痕斑斑的肌肤,戚暖将沐浴乳揉身子上,抚心自问,她多少都有点后悔得罪韩应铖的,怨自己的脾气还不够逆来顺受。
  她暂时还不敢告诉邹舟,她今晚捅了个马窝蜂……
  戚暖叹气,自己确实是个不识趣的女人,不止韩应铖一个男人对她讲过这话,薄斯言也这样说过。
  两个,都是她避之不及的人!
  戚暖洗完澡出去,邹舟告诉她,她手机刚刚有电话,替她接听了,但没人说话,不知道是谁。
  古古怪怪的。
  戚暖回自己房间查看手机的通话记录,是乐祁泽的号码,他打来的。
  她有预感,乐祁泽已经按耐不住要找她了……
  一夜噩梦。
  戚暖梦到五年前,妈妈出车祸浑身是血地被送进医院,那些血,染红她的手、她的白色长裙,她跪在手术室前,痛哭得不能自己,宁愿躺在里面昏迷的人是她!
  噩梦惊醒时,外面天色蒙蒙亮起。
  戚暖的枕头一边,全湿透了,她白皙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湿湿冷冷,是眼泪。
  她无数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无能,她没能保住妈妈的公司,乐祁泽有预谋地吞并戚业集团的大部分股份,为了昂贵的医药费,她将自己持有不多的股份也贱卖给乐祁泽。
  那时的戚业集团,已经是一个被掏空的外壳,她穷得一无所有,没吃过苦的落魄千金,虚有一张外表,只能依附男人乐祁泽。
  戚暖起身,下床,进洗手间洗把脸,想今晚下班后去医院见妈妈。
  上午,某高级西餐厅。
  戚暖前几天约了个客户在今天见面,只要将合同的细节敲定,就能签下了。
  她在座上等了几个小时,苏打水都添了好几杯了,客户仍不来,打电话手机关机。
  西餐厅的服务生对她语气不善道:“小姐,我们这里不提供免费饮水,你点不点不餐?”
  “抱歉,我等的人可能不来了。”戚暖不亢不卑地拿起包包起身,离开,知道自己占了人家餐厅的座位。
  没钱,戚暖舍不得在高级西餐厅独自消费,她不是没看到服务生的白眼,微微一笑就过去了,人穷,连尊严都是廉价的。
  出了西餐厅。
  戚暖知道自己被客户放鸽子了。
  下午,赶另一个客户刘总的应酬。
  戚暖这次学聪明了,连白开水都不要,就这么坐着干等,对方还是没理由地失约。
  她拨打刘总女秘书的电话,想问什么情况。
  女秘书却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挂断电话。
  戚暖懵了一下,随即,彻底反应过来!
  她离开餐厅,看着前面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淡淡凝眉,韩应铖肯定对她下了通牒,这些客户不会因为她一个小小人物而得罪韩应铖的!
  韩应铖要赶绝的人,没人敢伸出援手!
  戚暖拿出自己的手机,通讯录上有韩应铖的私人手机号码,她知道一旦拨通这个号码,就代表她要向韩应铖臣服。
  如此轻狂邪妄的男人,她臣服后,怎够他玩?
  鬼使神差地,戚暖拨打了乐祁泽的号码……

第十七章 小七,我们结婚吧
  电话通了,戚暖用力攥住自己的手机,垂下眼睛道:“乐祁泽,我想见我妈妈。”
  乐祁泽正有此意,昨晚宴会,他看到戚暖跟韩应铖在一起,就不想再等下去了:“好,你过来,我在医院等你!”
  一个小时,荣光私立医院。
  戚暖坐电梯上去,她的妈妈和韩应铖的爷爷,住在同一间医院同一个楼层,不算巧合,毕竟荣光,是韩城里公认最优秀的私立医院。
  大多有钱人的首选。
  ‘叮’电梯到了,开门。
  戚暖出去时下意识看向一眼韩应铖爷爷那边的病房,依然有保镖在守着,果然是非一般的大人物,排场完全不同。
  她收回目光,走去相反方向,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病房,是她妈妈住的。
  她拧了拧门把,很紧,打不开门,她推了几下,最后用上力使劲时,病房的门突然就打开……
  戚暖猛地收不回力,险些跌倒,右手细白的手腕,扭到一下。
  疼。
  “来了。”戚筱开的门,她不笑的样子,仙气范更足。
  戚暖轻抚自己微疼的手腕,知道戚筱是故意的,刚刚顶着门不让进的人是她。
  “乐祁泽呢?”戚暖问,走进病房。
  “他不在。”关上病房的门,戚筱淡淡的高贵姿态。
  逃避了五年,戚暖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戚母,眼眶通红。妈妈很好,尽管很瘦,头发花白,至少还有呼吸,还活着。
  她一直很害怕,当医生宣布妈妈的苏醒可能要有心理准备时,她整个人都六神无主,失去至亲加上乐祁泽的背叛,她绝望得走进了死胡同,一度想自寻短见。
  很不孝。
  戚筱走近过来,柔着声音说:“你为什么还要再回来?走都走了,祁泽和戚家,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这时回来,那么讨尽人嫌,何必呢。”
  戚暖没管戚筱的绵里藏针,只想静静看看戚母。
  戚筱坐下病床旁,压住了戚母输液的管子,戚暖烟眉一皱,将输液的管子小心地拿出来,挤走里面的气泡。
  戚筱笑颜若仙地看着她:“听说你跟野男人生了一对孩子,日子过得苦吗?应该很缺钱吧?今次回来,你是想抢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然后,跟祁泽结婚?”
  戚暖拧眉,她不喜欢戚筱,也从不掩饰这份不喜欢。
  她以前虽然是个小泪包,但也有名媛千金的骄傲,自尊心强:“你拥有的原本都是属于我的,不用自我感觉那么好,你只是我的冒牌货。”
  此话不假,戚筱是戚暖的干妹妹。
  戚暖15岁的时候,被薄斯言强行带走了3天,之后,就变得很怕异性。
  戚母护女心切,收养了同龄的戚筱做女儿戚暖的替身,代替戚暖出席一些需要露脸的场合。
  真正的戚家千金,养在深闺人未认,清纯神秘不可窥觊。
  戚筱笑颜渐减,伸手,狠狠地掐戚母手臂的肉。
  昏迷的病人,没有知觉,血液不流通的缘故,表面的皮肤很快就淤青一块。
  “你做什么!”戚暖不敢置信地抓住戚筱的手!
  戚筱表情淡淡,不在意道:“反正她没有知觉,掐她她也不会喊痛,说不定这样,她还有可能醒过来。”
  “你走开!”戚暖忍无可忍,推开戚筱,貌美却心毒,戚筱是她最讨厌的类型的人!
  这一推,戚筱整个人摔向病床前的椅子上,嘴角重重地磕了一下,连人带椅倒在地。
  戚暖拧眉,她没用那么大的力气……
  病房的门开了,乐祁泽刚交完医药费回来,看到趴在地上狼狈的戚筱。
  “祁泽,好痛……”戚筱柔弱声颤,漂亮的嘴角擦伤见红了,浅色的裙子沾上脏污,泪珠滑落美丽的脸颊,我见犹怜。
  乐祁泽看了戚暖一眼,上前扶起受伤的戚筱,面上很不悦:“戚暖,你变了很多。”
  那失望的语气,仿佛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没救了一样。
  戚暖张张嘴,艰难地发出声音,解释:“她用指甲掐我妈妈,我一时生气才会推她……”
  乐祁泽不想听,皱眉打断道:“你不在的时候,戚筱没少来照顾你妈妈。”
  戚暖闭上嘴了,原来,当一个男人移情别恋的时候,你连多说一句话一个字都是罪大恶极的。
  究竟是谁变了很多?
  戚暖眨了几下眼帘,心痛到麻木了,还好没有哭,她也坚强了不少,换做以前,肯定就会哭的。
  “戚筱,你出去。”乐祁泽复杂地看向戚暖,要戚筱走!
  “我不!”戚筱泪眼婆裟,不肯!
  “出去!”乐祁泽心情极差,并不怜香惜玉。
  本身,乐祁泽是一个极薄情的男人,以前,也只对戚暖一人春暖花开。
  戚暖不想看他们,转身进了洗手间,用温水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她出来时,戚筱已经不在了。
  乐祁泽走向她,大手覆上她一截露在外的白皙皓腕,用力掌握在自己的五指中。
  戚暖吃痛地咬唇,她刚才扭到了这只手。
  她看着乐祁泽清俊的面庞,那么那么阴鸷,如隔着寒霜不见曾经温柔,她想喊的痛吞回肚里,苦楚。
  “为什么要招惹韩应铖?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跟我签过协议,已经卖了给我,我会承担你妈妈到死那天的所有医药费,但你戚暖必须是我乐祁泽的所有物。以前念及你年纪小,我对你太仁慈了。现在,你敢当着我面和别的男人乱搞,你认为我会忍?”
  乐祁泽越说越阴狠,后悔五年前,没有强占戚暖的身子。
  那时候,戚暖才18岁,还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现在够了!
  他旧事重提:“小七,我们结婚吧。我可以对你这五年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但你必须要学着像以前一样听我话!”
  戚暖冷笑,不可能了。
  曾经,她也认命想过当男人的一个附属品,可乐祁泽一再捧杀她的心,她就像个在深闺等待男人宠幸的姬妾。
  与以色侍人的玩物没区别,还是终身的那种!
  她会疯的:“乐祁泽,你看看我现在,我变成你最瞧不上眼的那种为了钱而斤斤计较的俗气女人。我不是以前的小七了,你何必委屈自己娶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
  “我会让你变回以前的小七。”乐祁泽很有自信,他给得起戚暖贵妇的生活!
  戚暖用力挣却挣不脱他的手,抬眸道:“可我,宁愿做一个为了钱斤斤计较的俗气女人,也不愿意和你结婚。”
  不平等没有忠诚的婚姻,戚暖不要,她和乐祁泽的感情掺杂太多恩恩怨怨。
  他的背叛,她刻骨铭心,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全心全意爱他。
  “有好的日子你偏偏不过,非要过着这种对人低眉顺眼的生活!”乐祁泽猛地松开戚暖的手腕,将刚缴的一叠药费单子,甩戚暖白皙的脸儿上,薄情极致:“这是你妈妈一个月的医药费用,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要听到我满意的答复!”
  “否则,就等着医院断你妈妈的药!”
  几十张药费单散落一地,戚暖白皙的肌肤,被甩出一道红印子,楚楚可怜。
  乐祁泽捏起她的下巴,发狠地道:“小七,不要觉得不服气,你天生就是个弱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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