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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唯一-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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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暖摇头:“不用,我坐车回去就行。”
  乐祁泽看了看吸烟区的通风窗口,淅淅沥沥的雨不大不小将整个夜空填满,他低头看着白领打扮的戚暖,问:“外面在下着雨,你有带雨伞吗?”
  戚暖不说话。
  电梯来了,他们先进去再说,结果到了一楼,谁也没有再说话,沉沉默默,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好好相处一会儿。
  曾经无话不谈的恋人,现在连说一个字都需要斟酌衡量。
  到了医院门口,果真还下着雨,而且还不小,地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戚暖在心里盘算要不就干脆打计程车回去吧,但是也要出去外面才能拦到车。
  乐祁泽突然对她说:“你等我一下。”
  他快步冲进雨幕里,往他停车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就撑着一把雨伞回来,递给戚暖:“你拿着用吧。”
  戚暖没接过雨伞,注意到乐祁泽身上淋湿了,额边也滑过水珠,头发湿湿的。
  她拧眉问:“你呢?”
  乐祁泽语气缓和道:“你去哪里坐车?要不我送你过去。”
  戚暖想想,也只能这样,公交车站有一个棚,可以遮雨的。于是她说:“我坐公交车回去,或者打计程车也行。”
  乐祁泽略略点头:“走吧。”
  两人共用一把雨伞,淅淅沥沥的雨打在雨伞上,仿佛将外面与他们的世界,隔绝,只剩下雨声。
  以前戚暖和乐祁泽也常常这样,乐祁泽总说她拿不好雨伞,习惯每次下雨都给她撑着伞,两人共用一把,那时候戚暖还小,瘦小的一只,乐祁泽也只是一个青年。那时候的雨伞,觉得就算是两个人一起用也感觉空间很大。
  现在,却很拥挤,长大了,变了。
  在路上时,乐祁泽问戚暖:“明天师母的手术,我可以来吗?”
  戚暖连忙摇头,有韩应铖在就足够了:“你别来,你来的话,戚筱也会来。”她又认真说:“这个手术很重要,要是有什么意外,我真的受不了。”
  乐祁泽望向前方的路,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盏路灯,再前面一些亮起的灯牌在雨里影影绰绰的是公交车站,他半晌才应一个字:“好。”
  到了公交车站,戚暖躲在棚下面,躲雨,乐祁泽却没有走,他说他累了,没精神在下雨的夜里开车,也打算坐公交车。
  戚暖看他一身国际名牌的高级西装,抿唇不语。
  空空荡荡的公交车站牌下,只站着一对男女,彼此目光相对,隔的距离若即若离,前面是一帘子的雨,衬着黯淡的夜幕,勾勒出丝丝诉说不清的哀怨缠绵的感觉。
  一辆黑色豪车在对面的马路,疾驰而过,溅起一车胎的水花。
  韩应铖猛地直起上身,目光惊鸿一瞥车窗外,一瞬凌厉深沉:“停车!”
  “啊?”陆子不解,但还是马上迅速拉住手刹,急急停下奔驰的豪车。韩少一结束完应酬,就说要来医院一趟,估计是来接小七小姐。
  他扭头看车外面,下着雨,车里有备用的雨伞。他刚准备拿出来,后面的车门猛地打开,一阵风夹着一阵雨,灌了进来。
  陆子叫:“韩少,雨伞……”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隔绝了陆子的声音。
  韩应铖紧紧盯着马路对面,隔着密密麻麻的雨,看到戚暖正在和乐祁泽在一起,眼里只有对方,没有看到他。
  就在这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周围只有不断密集庞大的雨声,韩应铖意识到自己被远远阻隔在戚暖与乐祁泽之外,是危机也是不甘心,只是这一切突如其来的发生,当他要做出反应时,时间又鲜活了起来。
  一辆公交车驶来,停在公交车站前……
  “韩少,雨伞。”陆子下车,连忙给韩应铖撑起雨伞遮雨,尔后,又望向韩应铖正在注视的方向,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站上,没人。
  韩应铖缓缓收回目光,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淋湿,往后捋了发胶的额发,掉下些许几缕,他低低垂下深邃的眼眸,雨水顺流滑入他的眼里,微辣,眼角膜滚烫地发着痛。
  感冒更严重了。
  公交车开得不急不缓,可能是因为夜晚下雨的缘故,司机不敢开太快,怕发生意外。
  戚暖一直看向车窗外,没有说话。
  乐祁泽在狭窄的车座位上舒展不开长腿,他似乎曾习惯过,现在已然不适应。他侧了侧头问戚暖:“我们以前坐过公交车吗?”
  戚暖烟眉微动,以前,很远的以前,很远的童年和年少。
  她回想了片刻才说:“好像没。”以前她去哪里都有轿车代步,不必挤公交车。
  乐祁泽说:“我以前……我是说在遇到你以前,我天天都坐公交车,后来为了省钱,买了一台二手的自行车,好像才一百多块,很破烂,但我每天就骑着它去各种地方工作挣钱,很少去学校。”
  乐祁泽说这话时笑了笑,很好看。
  他本身就是一个长得很英俊的男人,还是穷酸小子的时候,也是生得唇红齿白的,在一堆荷尔蒙发达的男生当中,他很受女生青睐。别人都在惋惜,生的这么好看的一个男生,怎么命那么苦,那么穷?
  戚暖透过反光的车窗看到乐祁泽的侧脸上的表情,她有点心酸,忍不住转头问他一句:“你……你的妈妈去世之后,没亲戚管你吗?”郑念不是他小姨吗?
  乐祁泽摇头,还是笑,不甚在意的笑:“我和亲戚走得不近,和谁都不熟,他们没有道理收养一个十几岁又养不熟的外人。而且他们的环境也不好,没有闲钱供我读完书。”
  乐祁泽只有一个母亲,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他母亲当年遇人不淑被男人骗了感情又骗了身,未婚先孕,后来生了他不久就被家里赶出来,开始独自养大他,生活条件很艰难。
  戚暖沉默许久后想,如果给乐祁泽一个好的出生环境,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可惜了……
  公交车缓缓靠站,戚暖到了,按下铃,准备要下车。
  “雨伞给你用。”乐祁泽将仔细折好的雨伞,递给戚暖,外面的雨还没听。

第二百二十一章 整个过程,他一个字一句话也没有说
  戚暖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拿了包包就匆匆下车去,娇小的身影融入夜色的雨帘之中,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公交车自动关门,开启,乐祁泽见不到她稍微为他回头、停留的一瞬。
  戚暖知道欠了,就要还,人情债最难抵还。不管是乐祁泽欠她的,还是她欠乐祁泽的,算互抵吧。
  戚暖一路小跑回小区,值夜的保安看到她淋着雨回来,吓得立刻给她去拿雨伞,她摆摆手,说不用,还是一直不停地往前奔跑,没有停留。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感觉,她不能停下来,必须要往前跑,不可以再回头,过去就是属于过去的,她要抛在脑后,必须要大步向前走。
  戚暖气喘喘地跑进公寓的单元,正拍打头发上和身上的雨水时,发现楼梯上坐着一个人,她狠狠吓了一跳,看清后又随即一愣。
  韩应铖正坐在楼梯的台阶上,黑短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发零碎,半干半湿的,他的西装外套就搁在他坐的台阶旁边。他似在等她回来,漆黑的瞳仁紧紧盯着她,无比深邃、深刻。
  戚暖还真没见过韩应铖这么随便的一面,她多少觉得他有点洁癖的。
  “你淋雨回来的?”
  “你怎么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戚暖好笑地笑了笑。韩应铖还坐在那儿盯着她,执着地问:“为什么淋雨回来?”
  戚暖奇怪地看看他,回道:“没带雨伞啊。”又说:“你是不是也淋雨了?我看你的头发有点湿的。”确认一般,戚暖走到韩应铖面前,微微弯身,伸手捻了捻他额前的碎发,拧着烟眉说:“你怎么淋雨了?明知道你都感冒了,还让自己淋雨!”
  韩应铖很生气,非常非常地愤怒,甚至嫉妒到无法正常判断与思考,在车里他就不停在想,必须要惩罚戚暖,最好要狠狠弄哭她,让她害怕让她记忆深刻到再也不敢犯为止。
  他在这楼梯上等了她整整22分钟,一分一秒看着手表的秒针在动,疯狂的情绪压抑到快要失控,他以为在见到戚暖的一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首先冲她暴躁地发脾气。
  却不是。
  见到戚暖回来的一刻,韩应铖很清楚自己的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犹如在快要窒息当中又呼吸到空气。还好她回来了,在他的所有疯狂的情绪背后,他只是在等待中害怕戚暖会跟着乐祁泽,不回来了。
  一种失去后她的危机恐惧,折磨着他。
  偏偏,看到她从雨中跑回来,他又无法狠下心对她发脾气,在她关心他的感冒仔细发现他淋过雨,他的愤怒在一点点心不由己地降火……
  韩应铖狠狠皱眉,也真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一天。
  “没发烧吧?”戚暖伸手抚上韩应铖的额头,他却猛地站起身来,她差点站不稳摔下楼梯,还好他及时伸出手臂搂住她,然后一个转身,将她按在楼梯的墙壁上,狠狠吻了下来。
  整个过程,他一个字一句话也没有说,显得冷酷又霸道。
  戚暖的小手虚握着拳头,轻捶他的胸膛,他反而越吻越深越吻越狠,炙热有力的大手紧紧扣住她的细腰,将她禁锢在墙壁与他的身躯之间,那么那么霸道地夺走她口中的氧气,狂乱得快要逼疯她。
  挎在单肩上的包包,无力掉落地上。
  戚暖觉得韩应铖在生气,不知道为何而生气。
  她的手松开了拳头,轻轻攀附着他宽大的肩膀,知道他在生气后她便乖巧地随着他接吻,脸红红地配合着他的狂野。真的要不行了,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都可以这么刺激。
  戚暖的眼角湿润,仿佛要流出水儿。
  可能是因为戚暖很听话,韩应铖激烈的深吻才慢慢缓和下来,唇与唇之间稍微分开一点点,让她喘过气。
  戚暖一只白皙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可怜兮兮地求饶:“应铖……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会有人来的。”
  韩应铖低低俯下俊颜,额头抵着戚暖的额头,沉默不语地紧紧盯着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很快又狠狠吻下去,惩罚似的发狠地吻,又似在发泄心中情绪一般。
  就当戚暖被吻得晕乎乎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一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子,一手迅速捡起地上她的包包,以及他的西装外套,然后牵着她下了两个楼梯台阶,按下电梯。
  电梯在深夜间没人使用,早已停在了一楼,一按按钮门就缓缓打开了。
  韩应铖拽着戚暖进去,一言不发地绷紧着俊颜。
  戚暖觉得这个男人冷酷的过分,心里涌上一丝委屈,但看到他修长的大手里拎着她的包包,又觉得他是温柔的。
  她有点发呆在想,能让韩应铖自愿帮她拎包的女人,可能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了。
  韩应铖盯着电梯跳跃的数字,突然很低沉很低沉地开腔:“我今晚去过医院,接不到你。”
  戚暖一愣,尚未回神,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了。韩应铖没有等她回答就攥着她的手出去,开门进屋,动作一气呵成,家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七夕七年已经睡觉了。
  ‘咯当’一声,韩应铖扔掉手里的东西,打横抱起戚暖大步走向她的房间。
  黑暗中,男人野性的张力和气场都很强,戚暖几乎还在失神当中,眼前一片漆黑,等她适应了夜里的暗度时,人已经被韩应铖带进了房间,背抵在门前被他用力强吻,带着一丝狠劲儿。
  唇齿交缠间,气息狂乱;
  戚暖负荷不住了,心跳若狂,腿都是软的,韩应铖的男性身躯不留余地将她禁锢,使她整个背部紧紧抵在门前,无路可退也无处可躲,只能全部承受他激烈的狂吻……
  很迷很乱,热乎乎的。
  就当戚暖丢脸地刺激到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韩应铖有力的一双大手握着她的细腰,将她从门前抱到床上。
  他和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直到,赤倮。
  “等等,我……”戚暖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韩应铖看到什么了?
  韩应铖俯下身,吻住戚暖的小嘴,然后将她翻过身,背对向他跪在床上。
  戚暖本身已经被他弄得很敏感了,手和脚都在微微发颤,胸前的曲线一呼一吸地起伏,当他结实并充满阳刚气息的男性身躯,贴近她的时候,她几乎崩溃,软掉……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交流。
  戚暖知道韩应铖在生气,生她的气,他今晚很奇怪,明明都到了家楼下,却不上楼,反而坐在下面的楼梯上等她回来。他说他今晚去过医院,但她没见到人,他是不是看到她和乐祁泽在一起?肯定是了。
  否则,他不会这么生气的。
  他的性格她现在真的越来越了解了,很霸道,占有浴非常强,是属于他的就是属于他的,谁也不可以染指,抢都不能抢的。她觉得他生气起来的时候,会动手打人,但又知道他绝对不会对她动手,他很疼她的。
  可是……
  戚暖将汗湿的脸儿埋在枕头上,感到很委屈,不喜欢冷暴力一样的姓爱,他平时总喜欢对她说情话,那是爱到极致的表现,会使她觉得幸福,整个人都心甘情愿给了他。不像现在,做着最亲密的事,却只为发泄而发泄。
  心尖,泛着丝丝的疼。
  戚暖吸吸鼻子,单薄的香肩轻轻颤。
  韩应铖猛地怔住,双臂缓缓将她抱住,用力,越来越用力,紧紧地仿佛将她包围,体温炙热。
  戚暖倒是小脾气上来了,在他怀里挣扎着,见力气比不过他,急得头一侧往他胸膛上咬了一口,气红眼睛了,听到他低哑地闷吭一声,她愣愣松开嘴,白嫩的指尖抚上他胸膛上的牙印,吸着鼻子问:“疼?”
  韩应铖反而好笑,抱得戚暖更紧,她这次很乖,滑腻的身子贴着他,不再挣脱。他低下头看她:“挣什么挣,你不让我抱还想让谁抱?记不记得你已经和我结了婚?”
  戚暖乖巧点头:“记得。”她微微仰脸,亲亲他的下巴,刚才不想咬他的:“疼吗?”
  韩应铖摇头,伸手在柜上一拍,床头灯昏暗亮起,他们身上都有情浴的痕迹,戚暖没有力气的靠在他怀里,看他俊颜薄红,妖孽如斯,好似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红红的脸和眼角,用沙哑的声线问:“以后还让不让我抱?”
  “你刚才怎么不抱我?”戚暖反问,不满。
  韩应铖稍微一顿,这种话就像千遍一律的问题,一如床上男女都会经历的‘你爱我吗’,或‘你不够爱我’,之后双方就会陷进没完没了的问与答。他没想到戚暖会问他这个,她的眼直直看着他,很漂亮,竟没有让他生出一丝不耐。
  他整理一下打算回答她,可能每个男人都会经历一次这个。
  “我喜欢你抱我。”戚暖在韩应铖的怀里直起腰身,侧过身子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与他贴得近近的,面对着面地对他轻声细语说:“我还喜欢你对我说真心的情话,说你喜欢我、爱我。我会觉得很幸福,那时候的你很帅,比你冷着脸的时候还要帅很多。我可能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会在意你所有好与不好的情绪,你感冒了我会心疼,你累了我就想你休息。”
  “但我不喜欢你对我冷漠。我会难过到哭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要一个孩子
  戚暖越说,声音越小,头低低将脸儿埋在韩应铖的颈脖上,不敢看他灼灼炙热的眼神,脸上很烫。
  她第一次向男人告白,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她和乐祁泽那会儿其实都很懵懂,她又胆小得很,从来不会主动。
  但她现在胆子大了,和韩应铖一起后,也变得像他那样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想说什么就说出来,这些话都是她想对他说的。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你懂了吗?”戚暖小声问,韩应铖将她抱得很紧,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前挤压着,热的能融化彼此。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很快很快,分不清楚了。
  韩应铖眼底微红地发烫,不知道是否感冒的原因他整个人都很热、炙热,压抑了一晚上的心情突然心花怒放,狂喜迅速蔓延,压都压不住。狠狠地意识到,他不止很爱戚暖,还一直渴望想得到戚暖回应他的爱。
  “再说,继续说,我喜欢听。”不够,他还听不够。他捧起戚暖酡红的小脸,重重地吻下去,两人倒在凌乱的床上,肢体交缠。
  他用身体压着她在身下,见她摇头,大手在她的一段细腰上捏了一把,她痒得脸儿更红,潋滟的眸子带着媚色。
  韩应铖喉咙发紧,俯下头,在她耳边炽烈低语:“说不说,嗯?”
  戚暖害羞,怎么都不肯再说了。她被韩应铖弄得痒,在他精壮结实的身下笑得蜷缩着身子,想了想,才说:“乐祁泽今晚来过医院探我妈妈,他以前是我妈妈的徒弟,还有点情分在,我很难赶走他。后来,我和他坐了一趟公交车,然后就各回各家,我说完了。”
  韩应铖紧紧俯视着戚暖,彻底降了火气,她很知道如何降服他,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迷得他愿意为她做牛做马。他最后中肯评价:“还算有点做我人妻的自觉。”
  戚暖搂着他的颈脖,贴着他反问:“你呢?你有没有做我人夫的自觉?”
  韩应铖挑眉,薄红的俊颜妖孽如斯,音色性感低哑:“感冒都不忘给你交公粮,还不够自觉?”
  戚暖用手推他一下,双颊又红又烫,她想起身了,双手抵着他结实的男性胸膛说:“你快起来,你很沉的,压着我了。”
  韩应铖低沉笑着,翻身起来,侧着俊颜用迷人的眼神看着戚暖白腴的身子,春色很快被她拉起被子裹住,他抬起手臂,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过白颈,一路蜿蜒到香肩,纤臂,清楚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他的指尖下,轻颤。
  他用黯哑的声音问:“刚刚有没有弄伤你?”
  戚暖双眸迷离地看着这个男人,他身上的情浴痕迹不比她少,整个人都姓感得让人面红耳赤,气质邪贵。她在他深沉的视线下忍不住颤得更厉害,憋半天才红透脸地憋出一个字:“……没。”
  韩应铖似问非问地‘嗯’了一声,喉结微动:“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戚暖轻咬着红唇,难为情得不行,她头低低地用额头抵着他的肩头,不敢看他。
  真娇气,韩应铖伸手揽着戚暖的肩,很想看她此时的表情,见她怎么也不肯抬起脸来,低头哄着她,越哄她就越娇气,灵活的往他怀里挪,胸前的温香软玉地贴着他,慰得他半边身躯发麻。
  他在她的细腰上轻捏一把,她痒得终于在他胸膛前仰起小脸,温婉柔媚,脸若桃花,那双笑弯弯的眼睛里,它们倒映着他。
  韩应铖就在这个瞬间,心跳张狂,情迷深深。
  戚暖不和他闹了,倒是担心他感冒没好,晚上又淋过雨,不由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问他:“你有没有发烧啊?”
  好像没有,但感冒还是没好的。她抓抓身上的被子,裹了裹,下床打开衣柜,找了一条睡裙穿,边整理边和韩应铖说:“我家里应该还有感冒药,我去给你找找。”
  “嗯。”餍足过后的男人,慵懒地靠在床头前,大展性感结实的身材,懒洋洋地应了声。
  戚暖穿好睡衣,蹲在客厅的电视机前找家庭药箱,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里面有感冒药,前段时间才买的,可以吃。她放好家庭药箱,先去厨房煮一壶开水,然后去玄关门前收拾她的包包和韩应铖的西装外套。
  她的印象中,韩应铖好像随便将东西丢在地上,然后抱她进房间,但走近一看,她的包包和韩应铖的西装外套,都整齐放在鞋柜上。刚才的情况,又激烈又混乱的,还没有开灯,家里黑漆漆的,可能是她搞错。
  戚暖没放心上,拿了她的包包和西装外套回房间里,看韩应铖只穿着条浅色长裤,上身打赤膊。
  他好像在家的时候,都很喜欢随性穿着,都是穿得少,没有束缚负压力零的那种。但他现在在感冒。
  戚暖放下东西说:“你先去洗澡,别再着凉了。”
  她打开衣柜,给他找睡衣,她喜欢看他穿深颜色的间条男士睡衣,特别有成熟的魅力。
  韩应铖没接过戚暖递给他的睡衣,让她给他拿着:“一起洗。”他一双长腿迈个几步就走到浴室了,倚在门口前等戚暖,挑着俊眉催:“快点。”
  戚暖拿好更换的贴身衣物,红着脸跟他进去浴室,门关上,放好衣服在架子上,人就给他掰转过身,他俊美的男性面庞一点点欺近她……
  戚暖的纤纤手指地抵在韩应铖的薄唇前,与他眼对着眼软声问他:“你不怕将感冒传染给我?”
  韩应铖生生顿住,面色顿时不好看,他拎着戚暖脱下彼此身上的衣物,拧开花洒,将水温调高,不大的浴室弥漫着热热的水蒸气,温度骤升。
  戚暖与韩应铖沐浴在花洒不断的水流下,被他的大手扣在怀里用力并狠狠地强吻,她微微仰脸回应着同他接吻。
  一时满室的缠绵悱恻,幽香水色。
  韩应铖吻够了戚暖,才抚着她红潮的脸儿,弯起薄唇说:“感冒了就陪我我吃药。”
  戚暖觉得这个男人太坏了,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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