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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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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脸色猛地一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脸的恨其不争,“傻女儿,你在瞎说什么啊。”

王小姐才不听呢,向来在王家倍受宠爱的她说一不二。她之所以会带动所有的姐妹,一起在胭脂锁里面买那么多的胭脂,有九成的原因是为了沐少玦。困为他的谦逊有礼,因为他的温柔和顺,更因为他的温文尔雅。今日,在衙门之上,她愿意出面,跟这件事也有很大的关联。可是现在,自己的爹因为得到了店铺,就将自己的幸福放在一边。她又怎么能应允?

王小姐眉头一皱,扬起下巴,“爹,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要不是你答应我能让沐少玦入赘王家,我才不会出来丢人现眼呢!”一边说着,王小姐眼里居然就要盈满了泪,她一边哭诉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扯脸上的纱布。

这一个动作顿时让王员外魂飞魄散,他一把压住女儿的手,“行行行……爹答应你。”说完这些,他有些尴尬的回头望着沐少玦,“贤侄啊,你看看这个事情……”

林氏迈了两步上前,毫不犹豫的抬手赏了王员外一巴掌,“姓王的,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陡然挨了一巴掌,王员外一瞬间居然被打懵了。直到自己的女儿在一边惊呼叫骂的时候,他才猛的回过神,不敢置信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气得直叫唤,“姓沐的,好你个姓沐的……你的臭婆娘居然敢打我,居然敢打我!”

沐老爷一脸的不以为然,“就算我夫人不打你,我也会揍你!”

一听沐老爷如此说话,王员外当即气得火冒三丈。他脸色全黑,“姓沐的,我告诉你,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不但要让你儿子入赘,还要多加一间店铺。否则三天之内,我一定让‘胭脂锁’关门大吉。”

一边的王小姐这才展了笑颜,她连连点头。小小的三角眼里面闪着怪异骄纵的光芒,看的沈梦见背后直发麻。

因为两家的意愿没办法达成一致,所以沐少卿不得不再次回到牢里。胭脂锁自从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张过,这几个日子,沐家更是入不敷出。因为这个意外,沐家在打点衙门这上面就花去了不少的银两。

最终,王员外扔下一句“走着瞧”之后,便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无奈的沐老爷和气愤难平的林氏,王员外自然不会轻易罢休,不知道后两天又要用什么法子来找茬。想到这里,沐老爷的脸上不由的又添了几分愁容。虽然万般无奈,可是也没有办法……

一旁的郝南婵望着一屋子的人站在衙门的大厅久久不肯离去,心里不由的有些发楚。虽然知道沐少卿是因为替自己才背了黑锅进了牢房,可是这回是什么感激之情也没办法涌出来。她瞧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沐少玦一眼,低声说道,“少玦,你的意思呢?若是你真的愿意入赘王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王员外就那一个女儿,以后王家的万贯家财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不都是你的……”

郝南婵这话虽然说的小声,可还是一字不落得进了沐老爷和林氏的耳朵。

林氏脸色一沉,抬手就搡了郝南婵一把,“南婵,你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若不是因为你的任性,少卿又怎么会遭受这牢狱之灾?少玦又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破事?你方才居然还说这种话,你、你、你真是想气死我不成吗?”

听见林氏的呵斥,郝南婵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这件事原本错就在自己,所以,就算林氏这么指责她,她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机会和余地。

沐少玦望着眼前的人,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场以他为中心的战争,到最后,他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正在沐府一大家子人给县太爷塞了一包银子,希望他不要过于为难沐少卿的时候,师爷拐着弯儿从案台边上绕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覆在县太爷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话,不料,原本乐呵呵的接着包裹的县太爷登时变了脸色。手上一软,包裹好的银票散了一地。

县太爷却少有的全然不顾,他一把揪住师爷的衣领,瞪大了双眸,“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见师爷害怕的点头,县太爷这才弯腰将地上的银票捡了起来,硬是塞进了沐老爷的怀里,“本官向来清廉,你们再送这些,我便将你们关起来,都回去。”

162、女人的错

一大家子的人陆陆续续地回到了沐府,面上虽然没有一丝情绪,可是各人心底都是五味杂陈。

沐老爷和沐少玦在屋里草草的喝了两口茶,就出门去为“胭脂锁”和沐少卿的事情奔走。剩下了满屋子的女眷,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

中饭的时候,郝南婵有些磨蹭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平素这个时候饭都应该已经上桌了,可是今日天怎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也不见有人来喊自己呢?她心中纳闷,正要唤院子里的丫鬟,却硬生生看不见半个人影。

有些狐疑的走了出去,郝南婵悠悠地走到福寿堂。抬眼却瞧见沐府的女眷都已经上桌,正吃的大快朵颐。一股闷气油然而生,郝南婵拎起裙摆便冲了进去。

才刚踏进福寿堂,众人的目光就都落在郝南婵的身上。特别是林氏,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眉角一跳,极其阴霾的瞟郝南婵一眼。正是这一眼,让郝南婵哽在胸口的闷气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她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哟,吃饭了啊……我来晚了些,那些丫头们太不受用,居然都不叫我……”

林氏眨了眨眸子,缓缓地动手夹菜,“你院子的丫鬟都已经遣走了,还有一个寸柳调到老太太那边照顾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多招呼着,免得一大桌的人等你一个。”

在心底闷哼一声,郝南婵瞧着满桌差不多已经快吃完的菜,“这未必叫做一大桌的人等我一个?”郝南婵虽心有不满,可是却无能为力。总而言之,错在她,她处处就要矮人一寸。迈着碎步走到饭桌前,郝南婵这才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椅子不见了,桌上的碗筷虽然摆的整整齐齐,可是她一个大家闺秀总不能站着吃饭吧?

原本在屋子里伺候着的丫鬟这个时候也不见了踪影,郝南婵只好噙着一脸的笑意。拉下面子挪了一张椅子,小心翼翼地坐在沈梦见的旁边。手上的筷子才刚要接触到桌面的菜式,却只听的林氏猛地将筷子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了,我吃完了,大家慢用!”

郝南婵的筷子僵在半空,她有些错愕地抬头望着周遭已经默默地准备起身的沈梦见和沐少薇,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些什么反映。

直到满桌子的女眷都起身,一起走向门外的时候,郝南婵终是隐忍不住。她几近愤怒地将手里的筷子朝着桌面上一砸,“够了!”

林氏惊了一跳,身子也登时顿住了。沐少薇和沈梦见亦是一脸愕然的转身,却瞧见郝南婵愤懑的望着她们。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故意的是吗?”郝南婵带着三分哭腔,可是更多的却是怒意。她指着身后的八仙桌,一项一项的数落这林氏的罪行,“故意把我院子里的丫鬟遣走,故意吃饭不叫我,故意不放椅子让我出糗……这样你们就满意了?”

越听这话沐少薇的眉头皱的越紧,她愤懑的朝前走了两步,“大嫂,到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错吗?”

郝南婵冷笑了一声,“我承认,沐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少卿会被关进牢里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们做的事情就都是对的吗?”气急之下,郝南婵一把将面前的碗筷扫到了地上,“夫人,你嫉妒燕姨娘比你受宠,所以处处打压她,难道你做的都是对的?……”

看见林氏脸色陡然变绿,燕姨娘心底不由畅爽几分。她斜睨了林氏一眼,嘴角漾起一抹嘲讽。可这一反应却生生落在郝南婵的眼里,她手一挥,转向燕姨娘,“还有你,明明就是个姨娘,却觊觎沐府的财产,想方设法的想让自己的媳妇、儿子当家作主,你又做对了多少?”

瞧见燕姨娘面上一阵青一阵白,郝南婵继续扭头向沐少薇发难,“说什么路名堂对不起你,说什么他偷人给你戴绿帽子……真是可笑!如今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你扪心自问,你对路名堂真的好吗?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你每次一不高兴,便是非打及骂,从未给他留过一丝颜面,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见郝南婵越说越难听,又提起路名堂在沐少薇的伤口上撒盐,沈梦见回头看了沐少薇一眼,忍不住有些心疼。她上前挽住郝南婵,“大嫂,我们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可不能多想……”

原本是打算劝慰郝南婵一番,却不料她并不领情。郝南婵冷笑了一声,既然双方撕破了脸皮,又何必在惺惺作态呢?她伸手一揽,将沈梦见推开些许,“沈梦见,整个沐府最阴险的就是你!总是装出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可是,谁不知道你才是最贪婪的一个!”

沈梦见万分错愕,不敢置信的望着郝南婵对自己指控,“大嫂?”

“你一进门就投井,却又不死,还不是就是为了让沐府的人对你有愧疚?明明嫁的是三少,却日日与二少一起厮混……别以为大家都不清楚你们的往事。”顿了顿,瞧见了沈梦见由错愕变成惊恐的脸,郝南婵得意的笑了,“你嫁给了少卿,拆散了人家原本就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你写那封休书到底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丢沐家的脸,把沐少卿踩在脚底下?你不准沐少卿收了未初尘,又不肯喝点珠敬茶,你算什么宁静淡泊,分明就是一个妒妇!”

郝南婵的话音还未落,之间一个深蓝色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入。在大伙儿还没瞧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便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

“啪!”

郝南婵头一歪,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左脸传了过来。她回过神,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赏了她一巴掌的人,“相……相公?”

没错,动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沐少游。他此刻正是一脸的不满。因为过度失望而涌起的怒火无法熄灭,双眼已经染上了血丝。“你给我住嘴!”

沐少游一出声,郝南婵立刻回神。她哭喊着撕扯这沐少游的衣物,“沐少游,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虽然方才那一巴掌沐少游只用了三、四分的力道,可是这却比任何嘲讽都要让郝南婵不能忍受。

沐少游一把攥住郝南婵的双手,头一次如此大声的呵斥她,“南婵,现在沐家已经是这个模样,你何苦再这么闹下去?”

郝南婵被制住了双手,想用力却使不出来。动了几下,她干脆放弃了。“沐少游,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当初我说要把杜老板的原料换掉,你为什么不阻止,现在出了事,所有责任都是我来负,所有的错都有由我来背吗?”

“南婵!”沐少游不由的提高了音量,“我们夫妻三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原本你铸成大错,沐府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休了你的,为什么我要替你瞒下来,难道你不明白吗?那是因为我……”

不待沐少游将话说完,郝南婵惊呼了一声,用力一推将他推出了半米远,“沐少游啊沐少游,你方才说什么?你说,你们沐府可以名正言顺的休了我?”痴痴的笑了几声,郝南婵落下泪来,“男人薄情寡义,我今个儿倒是真的见识到了。”

低吟了几句,郝南婵这才冷笑一声,“好,好极了。我郝南婵做了便敢当,今日不用你们休我。我走!出了这沐府的门,我就不会再回来。”吼完这些话,郝南婵才趔趔趄趄地奔了出去。而站在大厅中央的沐少游却未曾挪开步子去追,沈梦见不由的有些纳闷。虽然方才郝南婵说了那么些难听的话,可是怎么说来,她也是沐家的一份子。一个女人家就这么跑出去,身上又没有银两,只怕会吃亏的。

思即此处,沈梦见愁眉紧锁地上前劝道:“大哥,大嫂一时气急才会说那些话。你若不追出去将大嫂寻回来,她身上又没有银两,肯定会吃亏的啊……”

谁料沐少游眉头皱也没皱一下,“由着她去吧,她是被娇纵坏了的。”顿了顿,他又抬头朝门口郝南婵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她身上是没银子,可是……反正,她不会有事的。让她出去反省反省也好,过不了几日她就会回来的。”

沐少游摇了摇头,这才转身去跟林氏和燕姨娘道歉。

剩下沈梦见有些错愕的站在原地,愣了一瞬之后她才有些无奈地转身,挽着一脸凄然的沐少薇。显然,沐少薇是被郝南婵方才那一席话给刺激到了。

她有些木讷的回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眉头不由的越锁越紧。

“少薇,你别想太多,大嫂一时气急,才会口不择言的。”沈梦见试着宽慰沭少薇,却不料沐少薇凄然一笑。

“三嫂,也许大嫂说的并没有错。名堂和我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要负责……”

163、断你右手

话说郝南婵跌跌撞撞地冲出沐府,她整个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屈辱和不甘心充斥着整个心房。她有些落寞地走在路上,不时的回头,却不见沐少游追出来。直到自己已经漫无目的地快走到南门这边,她心底的唯一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心头凉了半截,郝南婵这才明白过来:这一次,沐少游是当真了。以往,只要自己变脸色,他绝对第一时间冲上来哄自己。可是现在……自己都已经离家出走了,可是沐少游却没有半点要追出来的意思。

想到这里,郝南婵才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痛哭起来。

如今,自己从沐府跑出来,是万万不能再回到郝家去。若是自己独自回娘家,肯定是要被耻笑的。在加上歌城距离京城有遥远的一段路程,自己独身一人,只怕还没到京城,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哭了一会儿,郝南婵才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纸条。满脸是泪的她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收据展平,心头这才放松了一些。“幸亏自己日日夜夜把地下钱庄的收据藏在身上,不然这日子便没法过下去了。”

擦干了眼泪,郝南婵理了理衣襟,瞬间变回了以往那个趾高气昂的模样。攥紧了手里的收据,郝南婵心下腹诽:亏得自己还留了一手,不然只怕要像路名堂那样被扫地出门,连一分钱都没有了。

想着这些,郝南婵遮遮掩掩地便朝地下钱庄那边走了过去,“虽然还没有一个月,但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不了不赚那个利息,现在过日子才是正经。”她拿定主意,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不管自己以后会不会待在沐府,至少在自己身边藏一些私房钱总是没错的。

当她火急火燎地走到地下钱庄的门口,又犹豫了一番。想了想,她转身到边上的集市里买了一顶纱帽,将脸遮了个严实,这才朝着地下钱庄而去。

不同于方才的安静,这一次郝南婵才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却只听得“彭”的一声巨响。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人从钱庄里面扔了出来,灰白的长衫滚满了灰尘。这一幕将郝南婵吓得够呛,她惊呼了一声,忙不迭的让开。可还是被扔出来的人撞了一个趔趄,橘黄的衣裳上面也沾了些许血迹。

一时间有些吓呆了,不过在里面的呼喝着冲出来的时候,郝南婵马上回过神。她嫌恶的瞪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人,惊慌的用手里的丝帕擦拭着裙摆上的血渍。“想来又是一个欠债不还的,要么就是赌的输光了被扔出来的人。”

原本不想凑热闹,只顾着拿钱走人的郝南婵才迈开步子要进门,却只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门口走了出来,五六个人顿时把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不得已之下,郝南婵才有些害怕的退了几步。

“哼,你个穷小子,上次借的钱还没有还呢。怎么?这次还想来借?”

郝南婵一眼就认出来,那个说话的就是上次被老太太咬掉了一块肉的大汉。这个时候,他的左手上还缠着一些纱布呢。意识到这些,郝南婵下意识的伸手低了低自己的纱帽。

蜷缩在地上的男子脸上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几乎已经辨认不出他五官和神情。他颤颤巍巍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不料刚曲起一条腿,却被旁边的一个打手一脚揣在小腿肚上面。一个趔趄,男子又倒在了地上。

“你们……上次的、银子我……我早就已经还清了。”男子趟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把我的银子还给我,那是我、我要留着给……我夫人瞧病的……”

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睁圆了双目,愤怒的瞪着为首的那个大汉手里正在掂量的钱袋。

“哈哈……”大汉仰首一笑,他掂了掂手里的银两,“不过才几十两银子,就当补齐了以往的利息。穷书生,你说如何?”

大汉摸了一把下巴,眼里尽是猥琐的神情。他弯腰凑到满脸是血的书生面前,“哟哟……瞧瞧你,你还惦记着你的夫人呢?”眉脚一挑,大汉朝身后的一个打手递了个眼神,“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夫人早就已经爬上了我们老大的床……她可是想做钱庄夫人已经很久了呢……”

一听到面前的大汉这么说,蜷缩在地上的书生身子顿时紧了紧,本来圆睁的双目渐渐软了下来。木讷的怔忡了几秒,他眉头又突然皱起,有些嘶哑的嗓音也不由提高了些,“把银子还给我……还给我!”

听到这句话,郝南婵眸光不由的闪了闪。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呢?正当她撩起黑纱,准备凑上去仔细的瞧一瞧的时候,却不料站在一边的大汉突然沉下了脸,他没好气骂道:“真是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揍他!”

一得到命令,身边的两个打手马上冲了上去,手脚并用的又将那书生揍得喷了几口血。

原本以为那书生不会再有动作,谁知道他们才收手,那书生又在地上爬了起来。他满是血渍的脸上能辨认出来的就是只剩下那双透着决绝的眸子,他嘴里呢喃着“把银子还给我,还给我……”一边朝大汉那边爬了过去。

大汉气急,却又不敢一脚踹死那书生,若是引来官兵,只怕是得不偿失的。他愤懑地朝四周瞧了瞧,目光落在一边的木棒之上。

一把操起碗口粗的木棒,大汉恶狠狠地朝书生那边走了两步,“小子,你不是有一双能写字算术的手吗?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打断你的右手,你以后连吃饭的东西都没有了……”

那书生似乎没有听到大汉的警告,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等着大汉手里的钱袋子。趁他一个不注意,就使出全身的力气朝他身上扑了过去。

大汉惊了一跳,望着书生一把攥住钱袋子的手,没来由的怒火腾升。他大手一扬,攥紧了手里的木棒,眼睛眨也不朝着书生的手腕外用力一砸。

只听得“卡嚓”一声脆响,书生痛苦的哀嚎一声,右手顿时鲜血喷涌,下一秒便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一边的打手怕书生会死,连忙把大汉拉开,急急忙忙朝后门跑了去。

一直就站在一边看着的郝南婵尖叫一声,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蜷缩在地上的书生痛苦的呻吟着,在他听到郝南婵的尖叫声的时候,目光居然不受控制的朝她那边递了过去。

在两人目光交接的那一瞬间,那书生原本满是痛苦的眸子居然有了一丝光芒。他动了动身子,用左手的力气撑着自己的身子朝郝南婵那边爬了过去。嘶哑喉咙里闷闷的发出“嗯啊”的声音,让人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郝南婵惊恐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书生,他身子所到之处都划出了一道血痕。无力的耷拉在身侧的右手,随着身子缓慢的挪动着。这一切,看在郝南婵的眼里,只觉得恐怖万分。

在书生的血手即将触及到自己裙摆的时候,郝南婵尖叫着朝他头上踹了一脚。在看见书生翻了一个白眼晕厥之后,她也惊呼着跑开了。

郝南婵不停地跑着,直到自己再也跑不动的时候,她才猛地靠在嘴边的栅栏上,不停地开始喘气。眼前不停地浮现着方才血腥的那一幕,她颤抖着拉起自己的裙摆,望着底端沾上的少许血渍。一瞬之后,她就开始疯狂的找着池塘,用尽全力搓揉着那暗红的印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时候,看着裙摆的血渍渐渐消失,郝南婵才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却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这一下虽然极轻,却吓得郝南婵一声尖叫,差点落到池塘里面。幸而身后的那个人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衣服,不然非得呛几口水不可。

惊魂未定的郝南婵猛地回头,却看见最不想看见的人。她敛神,露出一幅傲慢的姿态,“你来做什么?”

立在郝南婵身后有些讪然的便是沈梦见,她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大嫂,跟我回去吧。”

郝南婵眉脚一挑,心道:沐府果然还是不敢将自己一个人放在外面的。若是自己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要如何跟郝家交代?想到这里,她心里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反正明天就能去钱庄拿银两,在外面拖个一两天,让沐家人服软也未尝不可。自己若是就这么回去了,只怕以后要被人骑到头上来了。

一把甩开了沈梦见的手,郝南婵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凭什么要跟你回去?”

沈梦见有些无奈,“大哥很担心你,你一个人孤身在外,会吃亏的。”

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郝南婵目光朝沈梦见身后瞟了一眼,“哼,他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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