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念情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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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儿。你在想什么？”看我想的出神，乔羿深便叫我。
　　我想了想，便将昨天范瑶到公司找我的事告诉了乔羿深，当然，我故意地漏掉了其实还有一个人跟范瑶一起陷害我的事情。
　　因为对于乔羿深的傻与不傻，我现在也是拿不定主意了，他时好时坏的，或者连他自己都不清不楚吧。
　　乔羿深认真地听完，只是对我笑了笑，“媳妇儿，你放心吧，她不敢找你麻烦的。”
　　我下意识以为乔羿深话里有话，急急反问，“为什么？”
　　乔羿深望着我笑得眉眼弯弯，“因为，你是羿深的媳妇儿呀。你有我和爷爷撑腰，他才不敢呢。”
　　我有些失望，乔羿深走过来捧住我的脸，含情脉脉。“媳妇儿，对不起，我昨天不应该去看江乐的，要不然你也不会被范阿姨欺负。”
　　我摇摇头，乔羿深在我额头亲了一口，“媳妇儿放心，谁欺负你，我一定都会欺负回去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你当了我的媳妇儿，他们就不能随便欺负你了。”
　　我敷衍着“嗯”了一声，乔羿深自己玩去了。
　　因为孟良辰明天就要来上班，公司给了他设计总监的职位，所以也专门留了个办公室给他，祁静跟我约好，她今天要先过来帮孟良辰做准备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祁静心细，连同孟良辰平时画手稿用的铅笔她都亲自操办，连同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比如孟良辰抽完烟以后习惯用左手摁灭烟蒂所以烟灰缸一点要放在左边等等诸如此类的也考虑地面面俱到。
　　我就看着她忙碌着把孟良辰的奖项和证明挨个摆好，我想帮忙，她说不用，“良辰强迫症很严重的，放东西都要按照他的习惯来，要不然会影响到他的工作效率。”
　　等祁静忙完了，我问她，“良辰人呢？”
　　祁静眸光一暗，“陪乐乐打球去了。”
　　我想安慰她，可是祁静按住我的手，“纪总，一开始对你态度不好，你别跟我计较好吗？”
　　我不知道她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没事，至少现在，良辰我是签到了嘛。”
　　祁静笑了笑，点了点头，“纪总，今天打扰你工作了，善瑞老师今天要叫家长，说是要讨论一下关于比赛的事情。”巨尤尤圾。
　　“对，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早上赵若杉让我签字，‘我要做明星’这第二轮比赛也不远了是吧？”
　　祁静“嗯”了一声，然后说，“时间差不多了，纪总，我先走了。”
　　祁静走了以后，很快我就接到了郑叔叔的电话，他说让他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点眉目，但牵扯太多，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们另约了时间见面详谈。
　　乔羿深见我挂了电话就黏上来，“媳妇儿，你真的好忙啊，要不然，你不要当这个总经理了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不行的，爷爷那么信任我，我不能半途而废，而且羿深，害我的那个人我还没找出来，仇还没报，我不想呆在家里当一个受气包。”
　　乔羿深似懂非懂地问，“可是，媳妇儿你不是说打你的人是范瑶吗？”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有一个人，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乔羿深看起来失落落的，“那好吧，但是我一个人玩真的好无聊啊。”
　　正好手边也没了别的事情，我牵着乔羿深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指了指我的大腿，示意让乔羿深趴下，乔羿深眨着眼睛坏笑着道，“媳妇儿，你是要在这里给我占便宜吗？”
　　“胡说什么你？”我羞得脸一红，把他扯过来，乔羿深乖乖趴着没有动，我小心翼翼地掀起他的上衣，“伤口还疼不？”
　　乔羿深一个侧身，手肘支在沙发上，撑着他的身子，我一低头，刚好能看见他领口里面深邃的人鱼线，那线条，看得我咽了一口口水。
　　乔羿深坏笑着，“媳妇儿你脸红什么啊？是不是在想羞羞的事情？”
　　我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乔羿深，“你一个傻子要有傻子的觉悟，不要跟别人学什么耍流氓，记住了没？”
　　乔羿深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脸的不满，“媳妇儿，你还叫我傻子。”
　　“傻子是我对你的爱称，不是说你傻，懂么？”
　　乔羿深煞有介事地想了想，然后点头，“懂是懂了，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媳妇儿叫我老公，你一叫我老公我就……哦对了，媳妇儿，我想起来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个好消息忘了跟你说来着……”

☆、58　四海之内皆她妈啊？

　　我的注意力反而不在乔羿深说的“好消息”上，只是觉得他这个样子特别可爱，就像考了满分的孩子满心期待地捧着试卷跟父母亲讨赏一样，我何忍让他失望。于是便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道，“既然有好消息，你怎么等到现在才说？”
　　乔羿深直接就坐了起来，在沙发上盘着腿，也亏得这沙发质量好，要不怎么经得起乔羿深的折腾，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膝盖上，“媳妇儿，我看过你以前画的婚纱，爷爷说你很有天赋，他说想以你的名义开一个服装设计公司，让你自己当老板，他给你出资。”
　　没错，我纪青妍唯一的爱好就是服装设计。尤其喜欢婚纱设计，嫁给乔羿深之前原本就已经接到了国外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郑水柔甚至还帮我打点好了一切，却没想到一纸婚书从天而降，切断了我的梦想之路。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画过一张设计了。乔羿深不提起，我都忘了我这个梦想了，原本，我以为会一直这样蒙尘下去的。
　　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因为我从来没跟乔守业和乔羿深提起过只言片语，“羿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羿深回我一下笑，“把一个人放在心里面，那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我佯怒地在乔羿深肩上拍了一巴掌，“越来越会贫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爷爷给你选媳妇儿，怎么可能不把对方调查个清清楚楚？”
　　乔羿深“嘿嘿”傻笑着，直说还是我聪明。
　　当晚回到乔家，乔守业便把我和乔羿深叫到他书房里，跟我们说设计公司的事情。
　　我倒是没想到乔守业竟然这么雷令风行的。“爷爷，我怕我没有那个能力，您也知道，我根本没经过专业的培训，现在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啊？”
　　乔守业摇摇头，“当然不，目前来说这些都不算最重要的，妍妍，爷爷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怀疑，阿勇和阿漾正在一点点掏空环宇。”
　　乔守业的话一出，我就愣了，瞠目结舌地看着乔守业，“爷爷，你确定吗？”
　　乔守业点点头，“环宇再怎么说。也是有名望的大公司，从前只金属首饰这一项的年度利润都是千万美元以上，我记得有几年行情不错，甚至还过亿。可现在这几年，所有的项目加起来，都不及以往，公司很多客户也莫名其妙流失。
　　就拿你上次在医院门口遇袭那件事来说，本来卫通县勘测出金矿，我当时差点把环宇抵押出去，才拿到开采权，可是现在呢，厂房建了那么久，出了多少金？”
　　卫通县的金矿确实是不怎么景气，一个月了，只白白往外出工人工钱，别说金了，煤渣都没挖出来，我还跟乔守业提过，再这么耗下去，环宇资金再雄厚也要耗完了，但是乔守业心疼成本，不肯放弃。
　　今天他又提出来，难道是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
　　我看着乔守业，等着他继续说，“这单单是贵金属一方面，还有钻石、珠宝呢？非金属首饰呢？这里面的幺蛾子，我想都不敢往下想。”
　　乔守业一番话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一旁的乔羿深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但还是一脸凝重听得格外认真。
　　“爷爷，你的意思是说，卫通县的金矿其实是二叔和公公做的手脚？”
　　乔守业没有直接回答，他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也不确定，妍妍，爷爷问你，你在环宇呆了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现什么？”
　　乔守业问完对我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是让我想到什么随便说，乔羿深也学着乔守业用眼神鼓励我，我清了清嗓子，便说，“环宇现在虽然看起来还跟以前一样风光，还有余力在房地产、娱乐圈发展，但已经是纸老虎外强中干了，这些项目都是靠着以往的财力在死撑，要是连这些投入都像卫通县的金矿一样打了水漂的话，那环宇，大概真的要完了。”
　　我说完，就看着乔守业，乔守业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认可了我的观点，“你说的没错，还记得上次我在你那个朋友面前说的话吗？”
　　我点点头，“我记得，您让我明哲保身，可是……”
　　乔守业抬手打断我，“我知道你不答应，所以我今天才叫你们来，趁着我还没死，再帮你们拼一把。”
　　乔守业似乎是要背水一战的口气吓到我了，“爷爷，您别这么说。”
　　“反正入土也是迟早的事，爷爷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傻孙子……”乔守业说着把乔羿深的手和我的放在一起，“妍妍，爷爷就把羿深交给你了。”
　　我和乔羿深正要说话，乔守业又直接将我们打断，“你们听我说就好。”巨引休号。
　　我看了看乔羿深，乔羿深也看着我，乔守业的话让他很害怕，我拍了拍乔羿深的肩膀鼓励他，乔羿深对我眨了眨眼睛。
　　“妍妍，爷爷让你开服装设计公司呢，一来，是希望你能完成你的梦想，二来，爷爷也是不想乔勇他瓜分环宇，范瑶的那个美容院，我猜着就是乔勇在明面上用来转移资金的。”
　　乔守业分析到这里我跟着说，“爷爷，我让郑叔叔帮我去查‘易美’了，他目前也没有很明确的结果，但是我们已经约好见面谈了，我想，应该跟您猜的差不多。”
　　乔守业点点头，“郑广林的手腕在圈子里也算是硬朗的，他只要肯帮你，爷爷就放心多了。”
　　乔守业后来又说了很多，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趁着现在环宇还有钱的时候将一部分资金像乔勇那样偷偷转移出来，退一万步讲，要是哪天环宇真的破产了，我只要提前跟乔羿深假离婚，我名下的财产就都能保住。
　　乔守业一说让我跟乔羿深离婚的时候，乔羿深当时就不乐意了，“爷爷，我不要跟媳妇儿离婚。”
　　我哄他，“不是真的离，只是走了形式，不至于血本无归，再说了，爷爷不是说这是最坏的打算吗？”
　　“没错，如果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遭，那你媳妇儿的服装公司开起来，也可以和环宇相互配合，主推婚纱和钻石的设计，也是很好的市场。”乔守业也笑眯眯地安慰乔羿深。
　　乔羿深半信半疑地看看我，再看看乔守业，“真的吗？”
　　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羿深咬着下唇挣扎了一会，然后扎进我怀里蹭来蹭去，“反正我就是不离，假的也不离。”
　　乔守业看地“呵呵”直笑，满眼都是对乔羿深的宠溺，“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我和乔羿深走出书房的时候，乔守业还带着老花镜在浏览公司的网站，毕竟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心血，若是在自己的儿子们手里毁掉了，那该多难过啊？
　　我摸摸乔羿深的脑袋，“羿深，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起来，就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乔羿深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和乔羿深起床下楼吃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乔守业，问了陈妈，陈妈说乔守业一大早就去了卫通县，害怕打扰我和乔羿深就没叫醒。
　　陈妈一说他去了卫通县我就猜到，他应该是亲自查看金矿的情况去了，“陈妈，爷爷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老爷说，大概要一周多，也可能更长。”
　　乔羿深眉头一皱，“媳妇儿，爷爷怎么那么久才要回来啊？”
　　“我不也知道，可能很忙吧。”
　　平时乔羿深跟我去公司，乔守业可以在家帮我看着妈妈，可现在他走了，我不放心让妈妈一个人躺在家里，害怕又出了上回一样的事情，于是我说，“羿深，爷爷不在的这些天，你就别跟我一起去公司了，在家里帮我照顾妈妈，好吗？”
　　乔羿深想也不想就摇头，“我不，我就要跟你去。”
　　然后无论我怎么说他都死活不肯答应，到最后没办法了，我生气了，乔羿深才委委屈屈地点了头，吃早饭的时候一直眼巴巴地瞅着我，似乎在等着我改变主意。
　　其实把乔羿深一个傻子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但是没办法，乔守业走了，公司里我不能不去，见我有些犹豫，乔羿深连忙过来拉住我的手，可怜兮兮地说，“媳妇儿，你今天就要跟孟良辰一起工作了，你把我丢在家里，我会嫉妒的。”
　　我还以为他不肯留在家里是因为一个人怕无聊呢，却原来是这么个缘由，我笑着捏了捏乔羿深的脸，“小样儿，占有欲还挺强的。”
　　乔羿深得寸进尺地抱住我的腰狠狠啮咬我的嘴唇，好不容易推开了他，竟然还依依不舍地又要来，最后是乔芳的咳嗽声才制止了乔羿深继续揩油。
　　我瞪了乔羿深一眼，最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在哪儿都敢耍流氓了。
　　“姑姑，早安。”
　　乔芳大概是前两天跟前夫和儿子相聚心情好多了，竟然没对我开炮，“早。”
　　虽然只有一句不温不热的问候，但总比一大早就找茬的好吧？也算好的开始。
　　乔芳坐下来，她也注意到了一向都在这里坐着等大家吃早饭的乔守业不见了，四下环视了一圈，然后问道，“爸呢？”
　　我把撑着面包片的小碟子推到乔芳面前，“爷爷有点事要处理，一周后才能回来。”
　　乔芳一边往面包片上涂果酱，一边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什么事情啊那么重要？要处理这么久？爸一个人去的？”
　　三个问题一个不知道，两个不能说，只能摇摇头，“我不知道。”
　　乔芳“嘁”了一声，“你能知道什么？对了，你们收购的那个，叫什么公司来着？”
　　最近乔芳最关心的，当然是橙娱的选秀了，我下意识地回答，“姑姑，那是橙娱传媒，我们不是收购，是入资。”
　　乔芳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巧取豪夺。”
　　乔芳噎得我无言以对，其实她说的也对，当初橙娱不景气时找环宇帮忙吃了数次闭门羹，现在人家发达了，环宇花点钱买下大头的股份，直接分享了他们的劳动成果，可不就是巧取豪夺嘛！
　　我转移话题，“姑姑，你问这个有事吗？”
　　“当然有了，没有我找你干嘛？”乔芳一副好像是我找她有事似的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个江乐，过几天的比赛上，你们能不能把她刷下去？不是说，这样的比赛都是内定的吗？”
　　我听到江乐的名字，就跟本能反应似的抬起了头，等听清了乔芳的意思，心里才有了计较，试探着问，“姑姑是想？”
　　乔芳点点头，“你知道，我本来就不赞成善凯参加这种节目，可我已经答应茂文了，不再干涉善瑞自己的决定，但是，不干涉不等于不管，我的儿子，要么不参加，要么，参加了就拿个第一回来。”
　　我挺不赞同乔芳的这个态度，“可是姑姑，这样的第一善凯未必喜欢啊。”
　　乔芳立着眼睛瞪了我一下，“管他怎么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善凯第一，其他的重要吗？”
　　这样满是水分的比赛，内定一个第一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橙娱明显在对江乐的包装和宣传上花的资金比较大，现在突然转移重心，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所以我不能直接答应乔芳，只是说，“我试试。”
　　乔芳没再说什么，我吃完了早餐也该去上班了，乔羿深一直跟着我出来，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媳妇儿，你不要跟孟良辰走得太近，不然我会伤心死的，好不好？”
　　我刮了刮他的鼻子，“放心吧，我答应不跟他走太近，你也得给我照顾好妈妈，要是再出事了，我就跟你离婚。”
　　乔羿深立马憨笑着，身子绷直做了个敬礼的动作，“媳妇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到办公室没过一会儿，孟良辰就来了，他一身笔挺黑色西装，俊朗不凡，祁静依然是默默无闻地跟在他身后。
　　“纪总，我来报道了。”
　　我手一伸，“请坐，孟总监。”
　　孟良辰嘴角一勾，“谢谢纪总。”
　　我点点头，“祁助理，你也坐吧。”
　　祁静摇了摇头，“不了，纪总，我先过去准备一下，你们聊。”
　　祁静关上门出去，我注意到孟良辰眼角的余光瞥了下祁静，我突然想到祁静与我谈起孟良辰时那落寞到极致的口气，也不知是为了祁静出气还是怎么，我脱口而出，“孟总监，昨天打球应该很开心吧？”
　　孟良辰先是一怔，然后爽朗地笑了，“都是乐乐那丫头，非闹着要去。”
　　“嗯，”我点点头，“孟总监，那天公司聚会你带了江乐过来，这个虽然没什么，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声，在公司可不能把她带来。”
　　孟良辰理了理衬衫袖口，“我怎么给纪总留了一个公私不分的形象呢，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心想你要是公私分明的话又怎么会把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留在身边这么多年，却又闭口不谈爱情？
　　“纪总？”见我不说话，孟良辰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回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孟总监，你今天刚来，对公司还不够熟悉，要不要让我的助理带你去参观一下？”
　　孟良辰摇摇头，“不用这么麻烦了，反正这些对我创作没什么影响。”
　　我深以为然地笑笑，“如果孟总监以后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跟我提出来。”
　　“已经很满意了。”孟良辰也对我笑笑，他的笑容还是如我第一眼见到的时候那样，温暖直达人心底，也怪不得祁静在这样的笑容里沉溺了这么多年还出不来，“纪总，其实我今天还有些私事想跟你说的，现在方便吗？”
　　我心里疑惑，我跟孟良辰貌似没有什么私事上的关系吧？“你说吧。”
　　“纪总，我知道你对乐乐有意见，但是乐乐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她玩心大，什么事都好奇，又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所以纪总，你不用因为她缠着乔先生而觉得困扰，因为她根本没想过要破坏你和乔先生的感情。”孟良辰语速缓慢，音调温柔。
　　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话题绕啊绕又绕回到江乐身上了，这样也好，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孟总监，恕我不能理解你的观点，难道就因为她觉得新奇，觉得好玩，就因为她是个孩子，所以任何人都要迁就着她吗？四海之内结她。妈啊？”
　　孟良辰脸色有了丝赧色，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他自己的话有多无理了，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纪总，很抱歉，是我的不对，我会好好说说她，不扰乱你和乔先生的生活。”
　　既然孟良辰都这么大方了，我也不好再拿架子，也对他笑笑，“第一天上班，不要因为这种事闹得不愉快，不管私下如何，你都是环宇的首席设计师，今年度秋季单品还需要你出出力呢。”
　　　孟良辰点头，“关于这次单品的主题，祁静昨天已经拿给我看了，我也有了些灵感，三天内就出图纸。”
　　果然是大师级的人物，环宇的设计师们都束手无策的主题，他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构思，甚至三天内就出图纸，我感觉我真是捡到宝了，“好，那就麻烦你了。”
　　“纪总，那我就先去忙了。”

☆、59　像一只猫

　　江乐这个女人，有孟良辰这么温柔的男人宠着，她却还不知足，跑来跟我抢乔羿深。我管你是三分钟热度还是四分钟，只要是触碰到我的底线，我都不会心慈手软。
　　郑水柔给我敲来电话，说十分钟以后到我公司楼下，接我去见郑叔叔，跟我汇报一下他们父女兵这两天潜伏的成果。
　　事实上，电话挂了没有三十秒以后郑水柔又打过来了，“我到了。”
　　我站起身，一手拿过衣帽架上的薄外套，“郑水柔，你回国也快一个月了，怎么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吗？还是你的时间观念跟正常人不一样？”
　　郑水柔似乎是在跟大楼底下的保安吵架，“我就停一会，我来接你们老总的。老总知道不？纪青妍，你快点下来，你这保安太烦人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就停一下，你干嘛，说你呢……”
　　我就这样听着她跟我说一句再跟保安说一句。前言不搭后语，我无语地掐断电话，直接就往外走去。
　　“纪总？”
　　“我有事，下午回来。”
　　本来想跟赵若杉吩咐两句再走，无奈郑水柔又打电话过来了，我估摸着是跟门口的保安闹起来了，也没来得及吩咐，接了电话就冲进了电梯。
　　“你快来，这保安要锁我车，气死我了，蹭坏了谁赔？”
　　“我到了，你等着。”
　　挂了电话赶紧跑出去，果然看到穿着粉色短裙的郑水柔跟一个保安吵得不可开交，我快步走过去，郑水柔一看见我，气势“蹭”一下涨了不少。“我跟你说了吧，我是来接你们总经理的，没眼力劲的，你锁啊你再锁！”
　　保安是认得我的，吓得脸发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