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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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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芳很少跟我说煽情话,我也知道她是在担心我在暗恋秦江灏的这条路上会迷失自己,可能会做一些极端的事。
但她却没想过,这场暗恋是我在认识她之前就有了的,十几年都没让我有所变化,又且是一朝一夕就能将我打垮?
依旧是我第一个到的公司。冬日的天气比较阴沉,早上光线还不足,再加上周围高耸的建筑物遮蔽了许多光,所以我们公司即使是在白天,一般也都是开着灯工作的。
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的熟悉,瞬间便不由悲从中来。
我他喵的突然发现,我好悲催,不管是回家还是工作,每次开门迎接的都是一片阴沉和冷清,注孤身的感觉啊简直。
刚坐到位置上端了杯子准备去泡杯咖啡,分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边心想着这大清早的哪家打广告的那么积极,一边接起来夹脖子上,标准的官方询问口音问对方道:“喂?您好,请问哪位?”
对面沉寂一片,没有人说话。我又主动问了遍,“您好,请问哪位?”
对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怒火滔天,“你昨晚死哪去了?为什么把手机关机?”
这声音……秦江灏。
我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淡定道:“手机没电了。”
昨天在袁芳家玩了几把游戏,给玩没电了,偏偏人家一家用的都是iphone7,我一破安卓,想借根数据线充电都没处借,所以便没充了。
不过他这话的意思是他有打电话找过我?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没回家,所以担心我吗?
虽然说有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不过这样一想,心里就忍不住偷乐了起来。
“谁问你这个,我问你昨天死哪去了?”
卧槽……你是没有问过我手机有没有电,但是你大爷的问过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手机没电,你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接?
“去朋友家了。”我不情不愿的答道。
“哪个朋友?”
“你管我哪个朋友!”这家伙真是,不说话的时候吧,跟个闷油瓶似的,一说话吧,就爱刨根究底。
秦江灏怒火熊熊的声音又突然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似的,嗖嗖降了下来,“白落落你确定要跟我扛?”
卧槽,这语气怎么听着像要打人?
心底不由紧张起来,这货要是真发起火来,可就不得了了,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过想起昨天早上的事,怂下去的小情绪又突然蹭蹭的冒了上来,“谁像你秦大总裁那么闲啊,没事就喜欢跟人扛,我这还工作着呢。再说我也扛不起您啊,我无权无势的拿什么跟您扛啊?”
“出去鬼混了一天,你就翅膀硬了是吧!”秦江灏的声音又徒的蹭蹭蹭冒起了火焰。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得出那张被怒火烧的得炭黑的脸。
以为声音大我就怕你哦,我吼回去,“我可没您那么牛逼,还长翅膀,你以为你是鸟人哦!”
“白落落。”他的声音又阴冷了起来。
“唉!小的在,秦大总裁叫我有啥事吗?”我翘起了二郎腿,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搅咖啡的勺子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间转着玩。声音故意卡得有点吊儿郎当。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说完这句话,“啪”的便挂了电话。
我对着正“嘟嘟”响着盲音的座机翻了个白眼,对自己刚才的勇敢很是满意,也舒缓了不少因长期被欺压而积攒在体内的瘀气。
还是曾经那个白落落让自己舒坦啊,这两年来,老是低声下气太多了,多得都快磨圆了曾经的自己。
待怒火消了不少,将电话放回机子上,准备继续泡我的咖啡,脑袋里却突然闪过什么,猛地又转头去盯着座机。
刚刚只想着跟秦江灏吵架去了,完全没有意识到,那货怎么会有我们公司的电话的?
不会是他很早就跟我们boss认识了吧?我刚刚那么冲的跟他说话,那丫不会报复心切,跟我老板打个我小报告或者跟我boss玩关系,让他开除我吧?
想了想,向来睚眦必报的秦江灏,确实是像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我这还没做了几天呢,还没发过工资呢,我还欠袁芳的钱呢,我还等着发了工资请她吃大餐呢,最最主要的是,能找到那么清闲boss又好的工作很不容易啊,一点都不想被开除喂。
挣扎了几分钟,最终还是给某大爷回了电话过去。
第一次,不接。
第二次,直接给我掐断。
第三次,接了,但还不待我说一个字,就挂了。
第四次,“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sorry……”
妈蛋,秦大爷生气非同小可啊!
跑到陈琛位置上,将他留在公司的充电器拔下来,插在我这边的排版上,然后拿出手机赶紧充电。
盯着看充到了百分之五,便急忙开机。还没来得及点通讯录,就收到了一堆短信,点开看了眼,竟然全是提示秦江灏的来点信息。
从昨晚十点开始一直到今天,具体多少条我没注意,不过看到最晚的一通是今天凌晨五点。
他不会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都在等我吧?刚才那个电话,不会也是他打不通我手机,所以打到我公司来碰运气的吧?
还是说,又是我的自作多情?
秦江灏,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担心我?
本来是想好充了电给他打电话过去道歉保住自己工作的,但这会儿看到这一堆的来电提醒,反倒不想打了。
“嘀嘀!”一声公司安全防盗门的解锁声传入耳里,以为是陈琛他们来上班了,便下意识转头准备打招呼,却反倒被来人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那人身影颀长,身姿挺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周围气息非常的低沉,正一脸冰冷的踏步朝我的方向走来,好看的眉眼越挨越近,透出十足的傲慢气息。
可不就是秦曹操。
“你,你怎么跑我们公司来了?”我愣愣的看着他,有点懵逼,觉得这肯定不是真的,一定是我的幻觉。
秦江灏没有理我,直到走到了我的工作桌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才沉声道:“我说过的,让你给我等着。”
我瞬间就沮丧了起来,“秦大爷啊,我以为您是跟我开玩笑的呢。”
“哼,”他傲慢的冷哼一声,“怎么,这会儿怂了,刚才在电话里你不是挺能耐的?”
“呵呵,我……我那会儿,那会儿还没睡醒,说的梦话。”电话里无所谓啊,。见到真人我是真的会怂,毕竟秦江灏这厮有暴力倾向啊。
我不止一次的见过跟他当面抬杠的人被打得有多惨,虽然我是没被他打过,但那不保证他就不会打我。
以前敢跟他梗,那是因为那时候他妈妈还在,有他妈妈罩着我,我当然敢在他面前横着走,而如今……我的后盾已经不在了,我实在不敢从乌龟壳里伸出来头。
“没睡醒?”他眯了眯眼,眸底的光看起来很危险,目光闪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阴森森的说:“你昨天在哪睡的?”
我下意识动了动脚,借力把凳子往后撤了半米与他保持距离,一边躲闪着他的眼睛,一边唯唯诺诺的回答他,“朋,朋友家啊。”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他声音提高了一些。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他朝我跨近一步,声音依旧沉冷,“白落落,你是忘了我的警告是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反正我们有名无实,你何必那么在意。你在外面有女人,还带到你们公司去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凭什么规定我不能跟异性接触?就因为你是秦大总裁而我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所以声誉这种东西只有你才配拥有,而我没必要有?”
他被我问得一愣,眉头皱了起来,却并没有回答我的质问。
心里又一股无名怒火烧了起来,他就总是这个样子,每次把人逼急,他自己倒先袖手旁观了起来,我又再次控制不住了自己的嘴巴,说出违心的话,“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爱而结,你总不能让我不跟其他异性来往,只许你跟别的女人浓情蜜意,不让我寻找自己的幸福。”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死死的盯着我,良久,脸上的所有情绪渐渐消失,变成了那个冷漠疏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的秦江灏。
“随便你。”他淡淡丢下三个字,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第36。齐婧知道了

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快速远去,心里的失望感徒然弥漫开来。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觉得自己很可笑,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竟然妄想他会有什么表态。
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
一个不爱你的人,无论你用再多激将法去试他的底。他都不可能说出你想听的话。
正在出神间,眼角余光瞄到抹身影走了过来,条件反射转头望去,见陈琛正从管理室走出来。
我呆了下,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琛:“比你早一点点。”
我心口一紧,“那你……”
“都听到了……原来你是秦总裁的老婆啊?我还以为你是傅经理的……”
“听到了你还多话。”我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边镇定情绪,一边接水泡咖啡,趁着接水的空挡淡淡的对他道:“对了,这个事,希望你帮我保密一下,你也听到了,我和他不过逢场作戏,过不了多久就会一拍两散的,我可不想被传出什么已婚妇女的流言,不然以后想傍大款就难了。”
陈琛笑了下,然后比了个ok的手势,“为了您的名节,小的绝对守口如瓶。”
陈琛私下的时候,都比较逗逼,平时的时候没少被他逗的笑哭,但现在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boss整个上午都没来公司,所以公司只剩下我和陈琛两个人,偷懒瞎摸到了吃饭时间。外面太冷不想出去,便让他帮我带饭。
我们公司对面八块钱一碗的西红柿炒蛋盖浇饭。
给他转了红包后,看着支付信息提示里,越来越接近吃土的余额,突然就觉得现在的饭店都很坑,随便一碗饭都贵得要命。
一碗西红柿炒蛋盖浇饭,换成生材计算,半个西红柿给它算五毛钱,两个鸡蛋一块五,一碗米饭最多一块钱,加上其他材料,成本价怎么算最多也只要四块钱,而他们却收八块,简直是宰人啊。
人就是这样,有钱的时候一顿吃个几十块也不会觉得贵,有时候因为这家点几个菜比那家便宜一两块也会觉得超级便宜的。
但一旦没钱,就连平时自己觉得很便宜的东西都会觉得很贵起来。
说白了就是一个东西的价值从来都不是它值不值那么多钱,而是你买不买得起它而已罢了。
吃了一半,觉得油多得腻得慌,想倒掉又觉得浪费,硬撑着腻得头晕的头吃完一碗饭,赶紧倒了杯水喝下去。
饭还没吃完多少会儿,就接到一个陌生人的来电。自从做了这份工作后,因为还负责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所以对于经常有陌生人给我电话这种事已习以为常。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给我电话过来的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老实说,我有想过有一天我跟秦江灏结婚了的事情,被他相好知道了,他相好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觉得以她那种性格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跑上门找我痛快地干一架,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却没有迎来我预想中的暴风雨。
齐婧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觉得她可能早知道了秦江灏结婚了的这件事情,她平静的跟我说:“你就是跟灏结婚的那个女人是吧,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们见一面吧。”
老实说,我觉得她这句话有很大的语病,但我并不打算帮她纠正,所以只挑关键词对话,“我觉得我们貌似没有什么好见的。”
“难道你就不在乎,他跟你结了婚,却爱着别的女人?”
“这是另一回事,”我跟她装个傻,故意侃她,“难道我跟你见面,你就会帮我把那个小三除掉吗?”
听出我话中的嘲讽,她的声音开始有点不平静了,“到底谁才是小三。你心里清楚,要不是我那时候在国外,你觉得你有可能有机可乘吗?”
依旧挑我能完美反击回去的话听,其他的话自动过略掉,“我心里当然清楚谁才是小三,毕竟我和他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你,你得意什么!”齐婧的声音透着抹咬牙切齿的恨意,“他心里有没有你你再清楚不过,和他结了婚又怎样,那不过就是一张纸面意思而已。他的心里只会有我不会有你。”
我搅了两下咖啡,端到唇边吹了几口,才不急不缓的道:“喔,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我也知足了。”顿了顿,我轻笑一声又继续,“不过,只要我一天没有和他离婚,你就一天进不了秦家的门,永远都名不正言不顺。”
“啪!”电话那边,突然传来类似瓷器之类的东西摔碎的声音。我忍不住笑了下,然后又慢慢喝了口热咖啡。
“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太久的,等着瞧吧,我很快就会让他把你赶出门的。”
“拭目以待。”
“嘟嘟嘟……”
陈琛的办公桌就在我的对面,所以我讲电话的所有内容当然逃不过他的耳朵。我这才刚放下手机,就听他在那边替我愤愤不平起来,“你要和秦江灏离婚原来是因为中间有小三插一腿啊?没想到秦江灏看起来一脸人样,竟然是个人渣。”
“还有他包养的那个小三,也太不要脸了,勾/引了人家老公,还想把你赶下堂。真是太特么嚣张了。”
我淡定教导他,“陈琛,注意文明。”
陈琛:“……”
下午下了班,因为气温突然下降,再加上刮大风,走在路上浑身都几乎要被吹得开裂。
好不容易熬到家,连在门外多呆一分钟都不愿意,快速换了鞋跑进门。
进门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客厅暖桌旁边的秦江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抵抗得过寒冷的摧残,走过去盘膝坐在他对面。
因为之前两人闹了不快,所以这会儿谁也没理谁,我倒是早就平复下来心情了,但我自觉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他不理我,我也便懒得理他。
然后两人就这样冷战了一个多星期,愣是谁也没理过谁。
直到今天下午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秦江灏的车前些天出了点问题,所以现在还在汽修店里维修,除了上班的时候他是打的的,去附近商场什么的他都是走路。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准备做饭吃时,打开冰箱发现没食材了,他站冰箱前足足愣了两分钟(在想该补的食材),然后便转身上楼换了衣服出门。
他没有带公文包,所以我猜测他可能是去置办食材了。他出去那会儿本来天气还好好的。可这才没过多久,却突然下起了大雨。
他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伞,而他一般出门采购东西都是会列清单的,所以带钱也只会带足够买清单上的东西,而不会多带的。他出门时穿得衣服也没有帽子,这大冷的天,要是再被雨淋不生病才怪。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过了两分钟才念念不舍的从暖桌下爬起来去楼上披了件棉衣才拿了伞出门。
上次给秦江灏送去他们公司的那把伞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我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所以只拿了一把出门。
我赶到附近大超市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他正提着一大袋东西站超市门外。微仰着头蹙眉看着雨帘发呆,情景有些唯美,他有点傻气。但周身散发气息却依旧是让人不敢靠近的,所以他周围五步之内都是没人站的。
站在门口的大多数人都挤在一处,和孤孤零零一个人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是被特意孤立了似的。
这样的对比,不由让我想起了小学那会儿,每次晨操的时候,都会看到秦江灏他们班其他人排对排的站得整整齐齐,就他一个人格格不入的站在离其他人老远的最后一排,笨拙的学着别人跳早操,跳错了老师也不管他。
其他人都盯着他笑,然后他就一脸不知所措的渐渐停了下来不跳了,抿着嘴站在原地发呆。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脑中渐渐重合,我朝着那抹大身影走去,五步……三步……站定在他半步远的距离,将伞分一半到他头上,“愣着做什么,回家了。”
他猛地的转头看向我,脸上有丝惊愕,抬眼看了眼头顶上的伞,唇线抿了抿,然后什么也没说,先朝前迈出半步,我亦跟上。
过斑马线时,因为路太长,而绿灯时间又短,我比较着急,便走得快了些,他走得慢慢悠悠的就没顶到伞,我只好又退后半步与他并肩,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慢悠悠的走。眼睛却一直盯着绿灯时间看。心里慌张得要命,就怕走慢了出事儿。
豆大的雨珠砸在伞上,撞出一阵“噼啪”声,有风吹过来,吹得伞有点变形,也吹得我冷得抖起来。
背上忽然一热,一只手臂突然横伸过来抱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往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带。我一时愣住,手里的伞差点被风吹跑,有冰冷的雨滴掉到脸上,他的大手适宜的伸了过来,接过去伞,重新撑到两人头上。
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他们不是情商低,不是不温柔,不是不懂怜香惜玉……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将所有的心思,温柔和怜惜放你身上罢了。


 第37。简直就是个心机boy

换了套干衣服下楼,然后将秦江灏买回来的食材一一按放置类别放进冰箱里,竖而听了下楼上的动静,有细微的流水声,他估计是在洗澡。
我拿了电饭煲,舀了米开始煮饭,然后又把两人平时喜欢的菜挑出来洗干净切好,才听到有下楼的声音。
不多时,秦江灏就站在了厨房门口,他换了身休闲的家居服,头发因为只吹半干的原因,所以前面的头发都胡乱的贴在脸上,配上他隽秀清冷的五官,显得有点妖气。
天气那么冷,他又刚淋过一场雨,头发再不吹干的话,很容易感冒的,想开口提醒他吧。张了张嘴,却又有点别扭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两人还冷战了好久互相谁也不睬谁来着,今天就因为我去接他,然后他给我挡雨而和好了。怎么想,都是我这个没做事的人主动先求的和,简直亏大了。
我将最后一块肉切完,然后转头对秦江灏道:“我菜切好了你来炒。”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瞥向别处,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我买的菜,就应该你来做饭。”
我实话实说,“我炒的菜不好吃。”
“能吃就行。”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又朝后面退了一步,一本正经的又道:“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的,我先出去了。”
“……”分明就是怕我待会儿会再叫他炒菜。
这么看来,那他袖子就淋了点雨还洗澡,说不定也是为了拖延时间,逃避做饭。
这个心机boy。
为了报复他,我决定所有菜里都放辣,而且还要特辣,辣死他,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想是那么想,可事实却是我考虑着他的胃口只放了一点点辣调味道而已。心里不由感叹一声,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但等到吃饭的时候,我又后悔没放特辣了,因为某个偷懒的人,竟然嫌弃我的手艺,嫌弃也就算了,还一边挑剔一边数落,“这个肉里怎么放那么多盐,你是在腌肉吗?”
“……”可能盐确实放多了点,他有理我不和他争,我忍。
“鸡蛋和土豆一起炒!你是不是傻,没听说过这两种食物一起食用,很可能会食物中毒吗?赶紧倒掉!”
“……”我再忍,反正菜是他买的,我不心疼,端去厨房倒掉。
“这个汤盐太少了,你是不是放盐的时候眼睛不好使全放在肉里了?”
“……”今天才和好,一定不要再跟他吵架了,冲动是魔鬼。
“菜炒不好也就算了,怎么连稀饭都煮不好,那么干!”
婶可忍,叔不可忍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只是水放得稍微多了一定而已,哪是稀饭了?要不要说得那么夸张!”
“你自己看。”他把筷子往饭里戳了一下然后挑出来,“筷子都挑不起来几颗米,不是稀饭是什么?你当水不要钱吗?那么浪费。”
“……”卧槽,下次我再做饭给这个混蛋吃,我就自剁手!
猛地刨了几口饭,“啪!”的将筷子拍桌上,我站起身,对着正夹着块肉,在汤里跟涮火锅似的的涮来涮去的秦江灏道:“我吃饱了,前吃不管,后吃洗碗。”说完,未免被他逮回去劳逸,便赶紧跑回来了我的房间。
在被子里窝着看了会儿漫画,袁芳就给我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明天有免费的烧烤,问我去不去。
这种事还用问吗?当然是去啊。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不过她前几天才请我吃过一次,我都还没请还她,她现在又请我,多少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将这个想发转达给她,她笑了声,说:“都跟你说是免费的了,也就是请客的是别人不是我。”
“别人是哪个人?”
“打听得那么清楚干嘛,怕是俾穑俊�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我认识不,不认识的,我去蹭似乎不太好。”
“你就当沾了我的光吧。”
“唉?”
她口气有点烦闷的道:“凌远臣。”
噫?“……你跟他这是?”
“我爸妈的主意。”
“那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不然回头你爸妈得收拾我了。”
“傅言也来,”
“那我去,不过凌远臣请客的话,我就有点为难了。”
“为难什么?”
“吃人嘴软啊,你说我去蹭白饭,是不是要帮着他追回你一下,才算个意思啊?”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思维理解有问题,一般一个不熟的人请你吃饭,其实不是为了让你帮他说什么好话,而是想堵住你的嘴。”
我愣了好一会儿,竟觉得她说得十分在理,“原来是这样。”
既然有免费的饭吃,还不用奉承,那我不去就是我傻了。
于是乎第二天我起了个老早,将脏衣服全洗完,然后再把下周的工作计划敲完,化了个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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