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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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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口音都冒出来了……
第40。被骂哭了
我委屈,我无辜,“我就是按照你的原话重复的啊,还是说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他阴沉着脸瞪我,没有说话。
老实说,他跟我争跟我吵我反倒不惧他,反而是他露出这种不阴不晴的样子,会让我害怕,简直妥妥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啊。
好吧,我认输,“其实他们人都挺好的,还请我吃烤肉,就是对方太差劲了,先动的手。”
“你还有没有点出息,就为了点肉帮人家打人?”
我弱弱的说:“总不能白吃人家的嘛。”
“你天天白吃白喝白睡我家的,怎么就没见你良心上过不去,给我做家务?”
我哪有天天白吃白喝你家的了?白睡倒是事实,但除此之外我基本上吃都是拿自己钱买的好嘛?也不过就是偶尔吃你的一顿罢了。
前面的心里话我是不敢说出来的,但我还是必须得力争一点道理,“我有打扫卫生的好不好?”
他讥讽你道:“你平时就扫你弄脏的那一亩三分地你也好意思说?”
“……”分得倒清楚。
秦大爷手一挥,最后宣布一道圣旨:“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还讲不讲道理了?我不服,“我还要上班呢!”
“上屁的班,就你那个破职位一个月能给你发多少钱?”
“不管发多少那也是钱!”
“要钱你就跟我说,我给你就是。”
我一愣,“你是要包养我吗?”
秦江灏听了我这话,立马就朝我飞了个眼刀过来,“给我好好的讲话,再学别人乱七八糟的说一些,看我怎么收拾你!”
“呃……”
他转身朝楼上走,我赶紧追上去,“其他地方我可以不去,班我必须得上,我才不要花你的钱,我自己能挣。”
他不理我,继续冷漠的走他的路。
“我答应你,以后下了班就马上回家,不去别的地方,你不能连我生存的能力都剥夺。”
走到了他房间门前,他停下来转头冷冷望向我,“这里不是a市是c市,它远远比你看到的还要肮脏乱。这次是你们人多赢了,赢了就代表事情解决了吗?”
他难得出现认真的脸,我一时被他的话唬住不敢吱声。
“人家既然敢先动手打人,就说明人家肯定是有点势力的,根本就不怕会得罪人。你的那些朋友应该都是有点家底的吧,你呢,你有什么?”
“……”他说对了,无论是袁芳,凌远臣还是傅言人家都不是普通人,惹了什么事都有关系走通摆平,而我呢?
我确实什么都没有,我爸妈都是普通老百姓,既没有经济能力,也没有势力去给我擦屁股。
不也正是因此,我无论做什么事才都会小心翼翼的,才会胆小懦弱的逃避很多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吗?
那么之前我怎么就有胆子跟着打架了呢?
是不想自己的朋友被欺负啊,我做错了吗?
秦江灏转头看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事,目光有些没有焦虑的继续道:“就算有些事你可以依靠我来给你摆平,但那些都是表面上的,私底下,别人真的就不计较了吗?钱和势力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问题,但就算你钱再多,势力再大,可有些事,真的能解决得无所顾虑?”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神,然后转头嫌弃的对我道:“滚回你房间去收拾好,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像个什么鬼样。”说完,他就伸手开了门进了他房间,然后再用力甩上门,将我隔在门外。
“……”我还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想着之前秦江灏出现的那副表情,虽然不知道他是想起了什么事,但我脑海里却下意识的就搜出来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个真实列子。
关于秦江灏每次和别人打架的原因,我其实不是每一件的知道,但最终的处理情况,我却是知道的。
就拿初三那会儿的一件事来说,秦江灏就不知为什么跟同校一个男生打起了架,被老师抓去审问的时候,他俩都闭嘴不言,谁也不肯说原因。
老师拿他们没办法,只好做做样子调和他们,希望二人和好,以后都别再打架了。
当着老师面,二人当然说好,但一等到放学,那个男生就叫了好几个男生在学校门口等着秦江灏。
虽然是在学校门口,但毕竟出了学校,发生什么事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不管就不管了的。
所以秦江灏被人围殴的时候,即使他们的生物老师当时看到了,也假装没看到,匆匆骑了他的小毛驴从几人旁边快速离去。
虽然说因为秦江灏比较能打,没让那几个男生捡着多大便宜,但生物老师的视而不见,多少还是会在他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吧。
不过这只是件小事,我敢确定,刚才秦江灏出神想的那事儿,一定不是这件。
回了自己的房间,想着换一身家居服,脱衣服的时候,触碰到手上的伤口,才想起来手上的伤,然后就有点惆怅起来待会儿洗澡怎么办了,会不会感染啊!
艰难的单手换好了衣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因为之前的小插曲,烤肉根本没有吃饱啊。
拿了手机,一边给袁芳打电话问平安,一边跑厨房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我没事了,就是肚子有点饿,在找吃的。”
袁芳:“改天再请你吃顿大餐。”
“嗯嗯。”我一边点头,一边问,“对了,傅言和凌远臣那边有通知他们家人吗?不然他们两都受伤了,谁照顾他们啊?”
“这事儿不能让他们爸妈知道,不然我也会跟着被我爸妈唠叨死的。放心吧,他们自己会叫看护的。”
“好吧。”找到一把面条,我拖锅过来烧水。
袁芳问道:“你回去的时候,秦江灏就没审问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我委屈的哭丧着声音道:“怎么可能没有,刚刚才被他训了一顿。你不知道,他比我爸还要凶。”
袁芳倒笑了,“这是好事,说明他心里有你,在担心你。”
我愣了下,“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唉,其实说真的,虽然说你情根种得早,从小就知道喜欢男孩子了,但是这情商真的不咋地。”
“……”
跟袁芳聊完,把手机扔在柜子上,然后开始认真煮面条。
刚煮好端到客厅准备吃,就见秦江灏下了楼,然后瞥了我手上端着的面一眼,坐下来皱眉问了句,“我的呢?”
“……你,还没吃饭的吗?”
“没吃,去给我做。”
“你看我手受伤了不方便,你自己做吧。”
他板起脸,冷声反问,“是我给你打的吗?”
“……”
“那是你自找的,我为什么要心疼?”
“……”谁说要你心疼了?
哼,之前袁芳还说这家伙担心我,我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倒是觉得他巴不得我死呢,人家手受着伤不方便,他都还要奴役。
想起他之前说我天天白吃白喝白睡他家的,再看了看我面前的面,不管是碗筷还是水面佐料火锅地盘,确实都是他家的。
没法,为了不落人口舌,我还是乖乖去厨房给他做饭。
但刚摆好菜板拿起刀准备切肉,问题就来了,我受伤的是右手,吃面拿个叉子左手是没问题,但这纱布包得那么厚,菜刀把柄都握不住,要怎么切啊?
想了想,其实手背上的伤也没多严重,干脆把纱布拆了。
刚拆完,还没来得及切肉,秦江灏就突然走了进来,手里提了包饺子,不知道他是要干嘛。
当看到我拆了纱布的手,平静的脸上瞬间就起了怒火,走过来又开始劈头盖脸骂我,“你傻了吗,拆纱布干嘛?”
我愣愣的指着菜刀说:“纱布包太厚了,拿不了刀切肉。”
“谁让你切肉了?”
我委屈了,“不是你叫我给你做饭的吗?”
“你这个鬼样子怎么做?冰箱里那么多饺子,你就不知道随便煮一包?”
“……”特么,我之前倒是有想过就给你煮碗面的,这不是怕你又挑三拣四嘛。谁知道你丫还会将就啊。
他看着我手上伤,皱眉沉声撵我“出去把它包上。”
我瘪了瘪嘴,委屈巴拉的拿着纱布滚出了厨房,坐到沙发上,开始遵从他老人家的命令开始缠纱布。
可这拆纱布容易,包纱布难啊,所谓孤掌难鸣,一只手,我怎么包嘛!
拿着纱布懊恼了半天也没包好。秦江灏端着饺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了,又开始冷嘲热讽的说我,“怎么,你有本事拆了,没本事包上去了?我以为你很有能耐的!”
手背上的伤因为刚才乱缠纱布碰到了,这会儿正痛着,本来缠不上去,怕他出来看到骂我就特么着急了,结果他这一出来还真骂我了,心里就特别的委屈。
然后也不知道是手背上的伤痛的,还是被他骂的,或者被他吓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我瘪着嘴,努力憋眼泪,却怎么都憋不住,干脆就任由它流着,拿着纱布垂着头不敢说话。
第41·;秦大爷借点钱
秦江灏沉默了好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把手上端着的饺子放在桌上,才闷声说了句,“你自己笨还好意思哭。”
我本来都要止住眼泪了的,被他那么一说,就又哗哗的流了下来。
他还吼我:”别哭了!“
哪有这么凶的人?我偏哭。
他皱眉抿紧唇线好半晌都不说话,过了会儿我听到有远去的脚步声,抬头悄悄瞄了一眼,看到他竟然不管我转身上楼了;心里的委屈再次蔓延开来,我怎么就嫁了那么个冷血无情的人啊。
正在暗自悲伤中抹眼泪,忽然又听到下楼的声音,我决定不理他,手却忽然被他抓住。我这才抬眼看他,发现他提了个医药箱下来。
此时手里正拿着瓶消毒水,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我手背上喷。我吊着一颗眼泪愣愣的着他给我消了毒然后又给我上药,最后重新给我缠了一圈纱布。
弄完,他抬头促狭的问我;“不哭了?”
我挺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他将医药箱关起来,然后放到旁边,不再理我,端起他的饺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我看着面前的面,忽然就没了食欲,我也想吃饺子啊,有肉又有菜,比面条好吃多了。
但我是不会跟他要的,一是不敢,而是下不起那个脸。
暗自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煮饺子煮什么鬼面条啊。哎,木已成舟,我只能认命的端起自己的面条吃了起了。
秦江灏在不忙的时候,吃饭都比较慢,所以当我都吃完了自己的面条,他的饺子才吃到一半,甚至都冷了他都还没吃完,但他也不怕会拉肚子,冷的也也依旧在吃。
我坐在沙发上消食了一会儿,才端着自己吃脏的碗去厨房刷,但由于包纱布的手不能沾水,所以我只能单手刷碗,拿着洗碗布倒点洗洁精放在碗里转圈圈。
秦江灏端着碗进来看到,特嫌弃的把我挤开,然后自己将两个碗刷干净。
我站在边上看着他将洗好的碗放进柜子里,才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递给他擦手。然后两人沉默的走出厨房,秦江灏依旧看他的资料,我坐在暖桌的另一头继续消食,其实是不知道能干嘛,平时的时候吧还能打打游戏,现在手“废”了,就不去坑队友了。
然后坐着坐着困意袭来就没忍住趴桌上睡了。醒来已经第二天中午,星期天不上班,秦江灏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开了暖桌,一个人窝在客厅里发呆。
果然啊,不上班真的好无聊,也容易胡思乱想。
比如现在我就会想;秦江灏大早上的就不见人影,去哪里了呢?是不是加班去了,或者和他老相好约会去了!
我宁愿相信第一种,然后就逼迫自己不要去想第二种。可有些事,你不想乱想吧,却偏是会加倍胡思乱想。
正自找自受的沉倾在自己给自己幻想出来的不痛快里,突然手机铃声叫了起来,把我惊醒过来,然后开始到处找手机,可四处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竖起耳朵仔细听,然后循着声源找去,在厨房柜子上看到,才想起昨天跟袁芳打完电话后,就扔在这上面忘了拿了,我果然还是很丢三落四啊。
电话是我哥打来的,说明天是他生日,家里给他庆生,想趁此一家人团聚一回,然后问我和秦江灏有没有时间回去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我算了算,明天确实是我哥生日,我竟然都给忘了。我的话,当然是有时间,不过秦江灏嘛,就不一定了,他一向都不清闲。
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无论秦江灏去不去,反正我一定是要去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却必须得找他,那就是——借钱。
其实我的最佳借钱对象是袁芳,爽快,不会催我还,最重要的是借她钱我没有负担,而借秦江灏的我潜意识里就会觉得欠他的,然后说话都会没底气。
但没办法,谁让我之前借袁芳的都还没有还呢,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之前借的都还没还,哪还好意思再借啊。
等了一大晚上秦江灏才回来,脸上有些疲惫之色,我一看他这样子,我就乐了,他这分明就是忙碌了一天的样子,看来是去工作没错了。
为了不突显得太过直接现实,他进门的时候我就主动接过他脱下来的衣服,搭在了衣服架上。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又赶紧跑去给他接了杯水。但因为水接得太满,流出来打湿了我的纱布,便被他瞪了一眼。
我将水递给他老人家,等他坐下来了,又准备给他捏捏肩,但看了看手上的纱布还是选择了放弃,然后换作殷勤的问他,“你吃饭没有,要不要吃水饺,我去煮。”
他狐疑的看着我,越看眸子眯得越小,然后一脸笃定的问我,“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
我赶紧摇头,“我没有,我这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然后又指着客厅里的茶几邀功的道:“你看我把茶几桌子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他果然马上就朝茶几上看去一眼,然后又转头回来看着我,“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知我者莫过秦江灏啊,我也不想多跟他作,赶紧顺着他的话头,将我的目的说了出来,“你可不可以借点钱给我啊?”
“多少?”
“2000。”
他也没多问,然后吩咐我道:“去我包拿过来。”
我赶紧屁颠屁颠跑到衣服架旁边的柜台上,把他的公文包提过来给他。
他拉开包包拉链,拿出了钱包,然后再拿出张银行卡递给我,“密码是我妈的生日。”
我赶紧接过卡,又瞄到他钱包里还有好几张卡,瞬间就羡慕得怨天怨地,觉得上天不公平了。
我拿了卡就跑上了楼去,然后悄悄拿了手机打了客服电话,人工语音查了他给我的那张卡里的余额,竟然有七位数。
平生第一次握着有那么多钱的卡,难免有点激动了。然后就幻想了一下,如果这些钱,都是用来包养我的该多好啊!
想归想,但还是得安抚好激动的心情下楼继续给秦大爷献殷勤。
不过,秦大爷却非常的嫌弃我,我主动做家务,拿着扫把准备扫地被他瞪,拿着抹布准备擦玻璃也被他瞪,就连拿杯子喝口水也被他瞪得呛了几下。
“你是想拿着我的钱逃跑吗?”秦江灏突然无厘头的来了那么一句。
正在喝水的我,又被他这话吓得呛了一下,“咳咳,没有啊,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咳咳,我是那样的人吗?”
秦江灏:“那你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一会儿做这个一会儿做那个的干嘛?”
“……”我这不是拿人手短嘛,虽然说是借的,但是我还是觉得欠他的啊!
他翻了一页手中的资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句,“你不用做这些,那卡是我妈给你留着的。”
“啊?”我愣了。
“啊什么啊?”秦江灏一脸大惊小怪瞪了我一眼,道:“婆婆给媳妇留点什么东西,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愣愣的说:“那也应该是传家宝什么的啊,比如传世玉镯,历史悠久的戒指……”
我还没说完,就被秦江灏冷冷的打断了,“你想的美。”
“……”我其实宁愿要那两百多万的卡。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他妈妈留给我的,他为啥都过了那么久了才给我,莫非……是想私吞的?
也不可能啊,如果他想私吞的话,是完全不用给我的,反正我又不知情。
那么最有可能的原因……
突然想起昨天两人的对话。
“要钱你就跟我说,我给你就是。”
“其他地方我可以不去,班我必须得上,我才不要花你的钱,我自己能挣。”
难道他是为了不让我再去上班,又怕直接给我钱我不会要,所以就拿他妈妈当借口?
很有可能是这样了,像他那么闷骚的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本身就在常理之中。
心里瞬间感觉暖暖的,他果然是在乎我的吧,担心我出去工作遇到危险,所以才给我钱的。
不过这钱我是不会乱花的,我只要抽出一小部分,给我哥买个生日礼物,和给家人一人买件棉衣就够了。
钱有了,临睡前调了明天七点多闹钟,然后出门买了东西,再去坐车回a市的话,大概下午就能到了。
第二天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秦江灏就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他见我要出去,皱眉问我,“大清早的你去哪儿?”
我实话实说,“我哥今天生日,我要去给他买礼物,然后下午回去给他过生日。”
他又皱了皱眉,“你哥生日?”
“嗯,我哥说家里人都想借他这次的生日,一家人团聚吃个饭。”
秦江灏“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我感觉,他怎么有点落寞的样子?
我试探的问了句,“你去不去啊?”
他抬头看我,“有请我?”
我避开他的眼睛,感觉特尴尬的说:“怎么可能不请你,你好歹也是个挂名姑爷。”
秦江灏沉默了,见他半晌不说话。我忍不住转头回去望他,却发现他脸色难看异常。
下刻,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说:“白落落,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你哥生日这事儿?”
“……”啊哦,糟了,好像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第42。表姐看上了秦江灏
和秦江灏逛了一家五金店,觉得金银饰物太俗气,不适合一个大男人。逛到珠宝店,又觉得那些闪瞎人的珍珠钻戒太过娘气,更不适合男人。
最后逛到男士皮夹店,我两就起了争执。
原因,不过是因为两人都对送什么礼物感到头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送我哥礼物的了。但又总不能两个人送的都是皮夹,然后就争起谁买,谁重新想一个礼物。
当然,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我争不过他的,我就从来没有争得过他过,于是只好不甘的重新想礼物。
我拿起一块表,觉得无论是从表的做工材质还是样式,都特别适合一个成功男士。
秦江灏在旁边状似好心的提醒:“送表就跟送钟是一个意思,寓意不好。”
我赶紧把表放下。
看到一套衬衫,觉得我哥穿起来一定很好看,正准备让服务员包起来。
秦江灏又在旁边发表了意见,“你哥都多大的人了,你还送他西装,而且这是什么天气了,送衬衫他能穿吗?”
又默默将衬衫放下,然后去拿羽绒服。当然这次不用秦江灏说,我就悻悻的把羽绒服放下了。
原因是我给我爸妈和妹妹都买了,再给我哥买,那就一点也不像生日礼物了。
最后的最后,下定了决心给他买了一条围脖。
冬天正合适,而且也没有不妥。
由于秦江灏也要去了的原因,所以我就不用坐大巴或者火车了,他直接开着他的私家车去。
但临出发前,他还是狠狠的谴责了全世界的女性一句,“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做什么事都磨磨唧唧的。”
来,女性同胞嘛,我们一起打屎他。
你好意思说我嘛?皮夹明明是我先想到的,你抢了我想的礼物,害我浪费更多脑细胞挑其他礼物,你还好意思说我?
当然,这话我只能在心里憋屈着较劲,是不敢说出来的。众所周知我是晕车小达人,要是惹恼了秦大爷,焉知他会不会报复心切,故意将车开得飞起来晕死我。
车开到我娘家家门口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过了。我哥和我爸还有小妹妹出来迎接我们,并帮我们提东西,我妈在屋里包饺子,没有出来。
或者是因为有好长的时间都没有住在家里了的原因,感觉家里都有点陌生了,就连带着觉得我爸妈也苍老和消瘦了不少。
我哥生日,其实前期只是想着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的,但还没开饭前,我妈就透漏了一个信息。
说是我大伯母也要过来给我哥过生日。
前辈给晚辈过生日,哪有这种道理,况且平时又不是多亲厚的,突然那么好……醉翁之意大概并不在酒吧。
果然,等我大伯母来的时候,身后就跟了个姑娘,那姑娘我说不认识吧,其实也认识,说认识吧,就只知道她名字和来历,性格我却并不了解。
她叫林容,是我大伯母的大女儿,比我大一岁,比我哥小一岁,小时候来过我家一次,后来就再没见到过。
前年,据说我爸妈开始给我哥张罗着相亲找对象的时候,也把她列了进去的,不过后来好像是他们家看我哥毕业了两年都没啥出息,所以看不起我们家吧。口头上说着让两孩子见一面了解一下,隔天却说林荣已经出远门打工去了,相亲的事儿明年再说。
但之后过了两年多都没再提起这事儿,如今却是终于舍得把她宝贝女儿带过来了,可是,谁还稀罕。
跟我妈在厨房里煮饺子的时候,我就特别不爽的说:“妈,你们怎么把那两母女叫来了,前年她瞧不起我们家的事儿你都忘了?”
我妈面上看起来也是很不乐意的,“谁叫了?是他们听说你哥回来了,又赶上他生日,所以找了借口来的,我跟你爸难道还要板着脸不许人家来?”
我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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