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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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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水漱口,心里有点暖,然后走过去叫他,两人才朝超市里走去。
他要逛蔬菜区,由于我在医院大半月没吃到过肉,还得艰辛的看着傅言和袁芳在我面前啃肉,导致我一出院满心就只想着肉。所以我现在也一心向肉,对蔬菜区没有半分感情。
他懒得管我,一个人推着推车朝他的蔬菜区去了,我趴在冷冻柜前,开始择肉。
我买好了肉,转头又看到鸡蛋,赶紧拿了一小圆框,筹划着回去做碗葱花蛋。秦江灏蔬菜还没买好,我跑过接他,看到他特挑剔的在葱堆里翻,整个隔区都翻完了,却只翻出一把看起来最新鲜的。
真挑剔!
我在一边看了都有点受不了,更别说旁边负责称菜的大婶了,那脸色,是想发作又忌惮,憋着又难受,眼神剜着秦江灏,只传达一个看之即懂的意思——翻来翻去的翻毛啊,葱全都被你翻坏了。
秦江灏翻完了葱,看我来了,说还要去买佐料。
在我这种厨艺白痴的眼里,佐料也就辅材,比如饭店里都会卖得有的青椒炒肉,做法就是买块肉和着点青椒炒,放点盐巴和味精就好了。
但秦江灏却并不是那么认为的,他不仅买了葱姜蒜香菜,还买了八角,安息香、辛夷、白叩、红皮沙、杜娟花、香果、丁香……
这是要煮药膳吧?
药膳这种高级的东西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做,不仅特别费材,最关键的是一个配材不当还会食物中毒,伤肝伤肺是小,直接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事就大了。不过秦江灏也不会让我这种厨艺白痴做。
买了一切需要的食材,秦江灏结账,我这个吃白食的只好出点力气,把东西搬上车。
或许因为我头上还顶着纱布的原因,我这一举动害得秦江灏莫名遭了旁人的白眼,觉得他这是在奴役我。
我十分的激动,觉得大众的眼光总算公平了一回。
以前偶尔跟秦江灏出门,真的被奴役的时候,别人都觉得我是应该的,因为巴结上他那么一个大帅哥,觉得干那么点小事还算便宜我了,要知道旁的女生还巴不得被奴役的是她们呢。
如今我顶着块纱布,样子十分的凄惨,大众可算怜惜我一回了。
然后我就顺遂民意,装出一副弱不禁风,风吹立倒的样子,提着袋子颠颠簸簸的朝车边走去。旁边的人更是看不下去了,门口提菜路过的大妈,还主动跑过来帮我,特心疼的同我说:“姑娘,我给你拿吧!”
我是演演戏,怎么好意思真让人家一个大妈帮我拿呢,于是赶紧摇了摇头,再弱弱看秦江灏一眼,其实我是想示意他赶紧过来表示表示,以拉回他在别人心中留下的不好映像。
可他却目光一冷,头撇向一边,理都不理我。
然后别人就把我这眼神理解成了怕秦江灏责怪,大妈直接就抢过了我手上的袋子,往车后尾箱一丢,拍拍我的肩膀个鼓励,“姑娘别怕他,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报警!”
我点点头,面露哀色。
大妈又安慰我,“别难过,摊上这样的男人也是你命苦,唉,瞧瞧这头。是不是被他打的?”
我使劲儿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在心疼我的鸡蛋啊!大妈你这一丢,我那一筐鸡蛋还存有一个活口不?
报应啊,简直是报应!
秦江灏这厮肯定是生气了,然后报复性的什么都不搬,悠哉哉的站收银台那边,等着我去搬。由于有了之前大妈的前车之鉴,我再也不敢装柔弱,让别人帮搬了。
搬完了,还得跟请祖宗似的,把秦江灏请上车开车。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痛心我的鸡蛋,秦江灏不知道我是在心疼这个,以为我还没演够,冷冷斜我一眼问:“很好玩?”
我转头看他,嘟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白了我一眼,说:“要不要我把你丢下去,让别人更唾弃我,让你演个够?”
我赶紧握紧安全带,并端出正确态度,“我错了。”
“哼!”他高傲冷漠的哼了声,不再理我。
我觉得口有点干,拿出之前买了放抽屉里的酸奶掰出一盒吸了起来。
秦江灏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茫然与他对视几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放下自己手里的,掰一盒新的,然后插上吸管递给他。
他一边开车,一边扁头过来,没有接。而是就着我的手吸了一口。
旁边有辆车开过,有个男人的声音大吼一声:“fuck,猝不及防被塞了口狗粮!”
我愣了愣,然后抿唇偷偷笑了起来。
暗恋一个人很卑微,所以就很容易被满足,只需要他的一个眼神和一个小小的暧昧动作加上吃瓜群众的一句误会。
等他吸完一盒,我把封层撕开,又递过去说:“你看里面还有很多干的。”而这个是需要舔的,所以我直接被他白了一眼。
哦,我忘了,秦江灏这么死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舔封盖这种无节操的事情?
不过,我是干得出来的,毕竟像我们这种穷人,都是有一种浪费粮食最可耻的自觉精神的,不像他们有钱人,啥都不稀罕。
当然,我这种举动又遭了他的白眼,也不怕把他自己给翻了过去,就一命呜呼了。
车没开多远又停了下来,我疑惑的抬头看向秦江灏,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他偏头看着窗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叫我下车。
我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着下了车,然后他就带着我进了一家女装店,营业员热情跑过来向我们问好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一大老爷们跑女装店里来干什么。
不过我可不会认为他是要给我买衣服,因为服务员问他是不是要给女朋友买衣服,并且目光看向我的时候,他一声都没吭,随便扫了几眼店里的衣服,然后带着我出门,又去了另一个高档点的店里。
他妈妈已经不在了,如果说他秦江灏会给哪个女人买衣服的话,那么那个女人一定只有齐婧了。但是他要给齐婧买衣服,又叫我过来干什么?
难道……他不会是想让我帮忙试衣服吧?
才这么想着,他突然扔了套衣服过来,命令我道:“去试一下这套。”
我捧着手上质量不错,款式也不错,偷偷看眼牌子,还很贵的衣服,心里的小情绪蹭蹭蹭的就往上冒,瘪嘴气呼呼的说:“我不试!”
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就冷了下来,沉声吼我,“叫你去试就去试,快点,别废话。”
还凶我!当本宝宝是软柿子很好欺负吗?我把衣服扔架子上,偏头做出宁死不屈状,“我说了不试就不试,你爱叫谁试叫谁试,反正我就是不试!”吼完,我转身出了门,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跑出来拉住我的手,我怕他看到我红了的眼圈,赶紧低头让披着的头发散下来挡住。
营业员以为我们这是情侣之间闹了矛盾,便在边上劝我,但是却越劝越是火上浇油,本来也没什么的,硬是被她劝说成了秦江灏委曲求全,为了给我道歉才来给我买衣服的,让我看在他的诚意上就不要生气了
秦江灏可能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本来还想跟我说什么的,却猛地一下甩开了我的手,生气的大跨步朝他车走去。
我深呼吸一口气,使劲儿平复自己的心情,没让盈眶的眼泪掉下来,然后跟着他上了车。
两人一路沉默,我心情很不好,转头看向窗外,秦江灏则是脸色一直很不好的沉着脸。
手机提示音响了起来,我拿出来看了眼,是傅言给我发的信息,问我头上的伤怎么样了,我回他已经没事了。
下秒,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看了秦江灏一眼,不知道该不该接,想了想,我和傅言是好朋友,接个电话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也懒得管他那么多,于是便接了起来。
第53。不要错过良人
“喂?”
这时正好我们车后面有人按喇叭,傅言听到了,就问我,“你在外面?”
我点点头,然后又想起他看不见,赶紧又“嗯”了一声。
“一个人吗?”
“不是。”
“和谁一起啊?”
“唔……”我沉思了一下,想着该给秦江灏定个什么身份,想了几秒,看了秦江灏一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和我表哥。”
“哗!”车猛地快速飞驰出去,我吓得手机掉到了腿上,砸得我肉疼,下意识就“啊”的哀叫了一声。车身在快要撞到旁边的绿化树上时,忽的又减了速,然后猛地又拐了半个弯绕上了正道。
我惊魂未定的转头去看秦江灏,他面色如常,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太特么佩服他的定力了。也在心里对他的车技开始有点没有安全感起来。
虽然我俩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这差一点点,就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啊!
“落落,怎么了?落落,你说话!”傅言在电话里焦急的叫我。
我赶紧捡起手机说:“没事没事,刚刚手滑,手机掉腿上砸疼了一点点而已。”刚刚我那声尖叫估计他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他松了口气似的说:“没事就好,吓我一跳,小心点。”
我点头,“嗯嗯。”
他温声问,“疼吗?”
“不疼,没事的。”
……
跟傅言聊了一会儿就挂了。其间,秦江灏的脸色一直都很难看,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他是不是又觉得我给他戴绿帽子了?不能吧,就算他信不过我的人品,但是傅言是他兄弟,他没理由不相信傅言的吧?
不过,他真的会那么在乎我和谁好吗?
回到家,又是我默默将食材搬进屋,秦江灏完全的一个大少爷范儿,什么都不管,大概因为刚才我不肯帮他试衣服,又触怒了他。
放食材的时候,他倒是很不放心,亲自过来督促我。
看到我提出一袋碎鸡蛋的时候,他愣了两秒,然后万年臭着的一张粪坑脸破天荒的就笑了。不过却是幸灾乐祸的笑。
大抵已经猜出了我之前为什么苦着张脸。
幸灾乐祸的笑了几秒,他又不理我了,钥匙丢茶几上,拉开了外套拉链,将外套随意扔架子上,就上了楼,直接去了他的书房。
我将食材全部按类分好,想着今天好像就是医生说的可以去拆纱布的日期了,便拿了大门钥匙,将门关好就走了。
拆纱布的时候,我有点怕,毕竟很怕留疤。
但是不留疤,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缝了好几针,医生顾着我是个女孩子,缝针的时候没有剃光我头发,只剃了一撮已经算好的了。
不过我的头发还有长起来的机会,不像那些被烫伤留疤的,那可是不仅会留下疤,而且有疤的那个位置,头发都再长不起来了。
话说回来,电视里演男主角或者女主角头被砸破,也是缝了针的,为什么人家就不留疤不剃头发?
哼,电视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就拿那些被人打得皮包脸肿的人来说,第二集伤就好了,简直比吹牛逼还牛逼。
刚拆完纱布,傅言竟然就赶来了,我愣了愣,我主治医生王医生笑着责怪他一句,“就说你今天怎么没陪你女朋友一起来,原来是迟到了。”
傅言看着我,有点愧疚的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这样我就尴尬了。
先不说我这拆个纱布又没什么,他没必要特意跑过来陪我。就说他迟到了,也不该愧疚啊!
愧疚个毛啊!
拆了纱布,医生又给我开了几副药,我本来是不想再捡药了的,毕竟家里还有一堆,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根本没必要再吃了,这最后一副,就像我老家常说的一样,这是医院最后还想坑你一把而已。
但傅言已经先我一步接过了药方,马不停蹄的跑去拿药去了,我内心哀叹,肯定又是一笔不少的开销。
王医生笑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虽然要走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必须得解释一句,“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王医生不置可否,倒是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句,“且行且珍惜,不要错过了良人。”
我郁闷,不过心里也隐隐开始猜测——傅言难道喜欢我?
很快又自我否定,不可能吧!我出意外前,我们也没见过几次啊,而且我也没做什么让他感动的事,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关键我都还不太了解他,他肯定也不了解我,我即不美丽,身材也不火辣,他条件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喜欢上我?
综合各方面否定了这件事的可能性后,我浑身便轻松了许多。
傅言拿了药上来,就围着我头上秃了的一块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严肃得我都跟着紧张了,“怎么了,疤是不是很大很丑?”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只是在记你这块疤的特征,我舅舅是搞中药的,我想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给你弄点祛疤的药。”
如果有高人赐药不留疤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于是我赶紧激动的同他说:“真的吗?那替我先谢谢你舅舅。”
傅言:“他能不能祛掉你这疤还不一定呢,先别急着谢他。”
有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好嘛。
出了医院,我看到外头精品店的墙上贴着许多招工的小广告,想着我住院这大半月,以前那个工作是彻底的打了水漂了,现在伤好了,得重新找一个。
傅言看出了我的想法,问我,“你是要找工作?”
我点了点头。
“你比较擅长什么?”
我想了想,我学的专业是舞蹈,但是学得并不精,加上这两年都没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以如今社会飞速发展的步伐,以前学的那些舞肯定都out了!
然后好像就没什么擅长的了。
眼睛瞄到最边上贴着的一张网上远程视频培训漫画的广告单,突然就想起来自己其实从小到大还喜欢画画。
如今漫画行业发展也很不错,特别是游戏原画设计这一块似乎很赚钱,但是我不会那么高级的,因为没有受过专业培训,就连普通的人的身体线条都勾勒不好,更别说其他的了。
可是人家这不是专业培训嘛,如果去学的话以后说不定就能靠这个吃饭了。
画画多好啊,不用出门,坐在家里就可以干活了了。说不定画得好了,还会出名,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小粉丝什么的。
想想都有点美好。
不过想象是美好了,但现实却是骨感的,我没钱报名啊!现在又没工作,想学那还得等我有了工作有了钱才能实现。
反正我结婚的时候我爸妈给的压箱钱和秦江灏上次给我的那张卡,我是不准备用的。
傅言见我一直盯着那张广告牌看,又问我。“你想学画画?”
“画画其实一直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大学的时候专业选了舞蹈,这个兴趣反而给舍弃了。”
“那你现在还喜欢吗?”
我很肯定的说:“喜欢。”不过如今却在当初的爱好里,添杂了一分利益。于是喜欢的这种心情,就变得没有当初那么纯粹了。
傅言说:“那就去学啊!”
我点点头,“会去的,不过不是现在。”然后拿出手机,把招生负责人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傅言不解的问,“为什么现在不去学呢?”
我哀叹一声,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小小的丢脸,不过本就是事实,也不怕他知道,“因为我现在没钱,并且还欠了一屁股债。”
欠袁芳的,还欠秦江灏的。虽然说,秦江灏借我钱的时候说过那卡是他妈妈留给他媳妇的。虽然我现在就是他媳妇,可是那只是名义上的,终归有一天会和他离婚,哪敢真要了这卡上的钱。
秦姨她只有秦江灏这么一个儿子,辛苦大半辈子只为了他,留下这笔钱给未来媳妇,肯定就是希望对方好好对秦江灏,帮她照顾好她儿子的。
我即没办法做到永远照顾秦江灏,就没资格拿这份钱。
傅言忽的笑了,说:“怕什么,你没有,我有啊!”
“有那也是你的。”你有我没有啊!
“我可以帮你付钱啊!”
我嘴角抽了抽,“你钱多还人傻啊?干嘛帮我付?你又不欠我的!”
他道:“我乐意给你付。”
我摇了摇头,“不需要。”然后转身就走。
傅言将那张广告单撕下来,跑过来跟我说:“我不用你还钱的,不要有负担。”
突然想起王医生之前说的话,此时看着傅言傻傻的样子,还有点感动。
没跟秦江灏结婚前,有时穷到无助的时候,我也是有想过如果能找到一个高富帅就好了,我不用干活,他也能养活我,我喜欢的东西他都能毫不眨眼的给我买下来。
但那些都是作为一个青春期女生的幻想,和秦江灏结婚了后,这种想法再也没了。
如今真的有那么一个梦幻中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傻傻的愿意为我掏钱,我却并不觉得浪漫,反而莫名的有点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开口再次拒绝他,“那就更不行了。”
第54。我们离婚吧!
他皱了眉说:“落落,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在这个没有亲人的陌生城市,若不是他一直在照顾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样熬过那段孤独寂寞的时间。
“我不介意再多一点的。”他又咧嘴露出了那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他本就干净的脸庞更加的纯洁温柔。
我想若是我没有先遇到秦江灏,肯定也要被那么一个阳光的男生迷晕了眼去。
我觉得和他一直讨论这个问题,肯定会推脱不掉他的好意,便转了话题,“快过年了,你回不回家过年?”
这本是平常人再普通不过的一个随意问候,他却愣了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我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因为前不久我还在住院的时候,他那次出门接电话,似乎就是他的家人打来的。
听他和对方通话的口气,便知道他和他家里人的关系可能不太好。
我想重新找个话题,可傅言已经淡漠的答道:“不回了,我们家……从来不过年的。”
他虽然话说得很随意,可他掩饰不住眸子里分明有丝落寞。
我怔了怔,不知道要说点什么话来安慰他,我本来就嘴笨。
想了想,我还是最好什么都不说的好,不然指不定又会说错什么。
他突然转头,一脸好奇的问我,“你呢?你回家过年吗?”
往年的话。肯定是要回的。不过如今我已经嫁给了秦江灏,回不回去过年,还得看他去不去我家过年吧。“不知道。”
“你往年回家过年吗?”
“回啊!”
“你们那边过年是怎么过的?”
“嗯~就一家人在一起吃顿大餐而已。”
他勾唇笑了下,“真羡慕你。”
其实,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吧,大家过年不都是那么过的。
我微笑看他,心中猜想,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和家人一起过年?可又不敢问。怕又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我觉得风吹在脸上,刮得脸实在太痛了,就说要回去了,他送的我。这次不用我说,他就直接将车停在了上次我下车的地方。
分别的时候,他还嘱咐我这两天忍住不要洗头,说是医生说了怕感染了伤口。
“我知道的,谢谢你。”
“不客气。”他露齿一笑,冬日的阳光都黯淡了许多。然后朝我挥了挥手,驶车离去。
傅言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不仅长得好,脾气好,对人也很好。暖男啊暖男。
回到家,客厅里没有人,我想秦江灏可能还在书房里,便准备也回自己房间,却突然接到我哥给我打来的电话。
“你马上去民政局跟秦江灏把婚离了!”我刚接起来,就被他十分震怒的声音吼得耳膜子痛。
我一愣,“怎么了哥?”
“我就是打电话来叫你跟他离婚的,没有别的事。”
“现……现在?”
“最好马上。”
“为什么突然那么着急?”
他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轻生说:“落落,你别管为什么,总之哥是为了你好,照着哥说的话去做就是了。你只要负责跟他去把婚离了就好,其他事情哥帮你处理。”
他说的其他事情,我知道说的是我爸妈亲戚那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袁芳的电话这时正好插了进来,救了我一命。我赶紧以接个重要电话的借口,掐断了跟我哥的通话的
“落落,落落!”袁芳的声音慌慌张张的,我怕她是出了什么事,赶紧问,“芳芳怎么了?”
“我在豪泰这边遇到你哥和秦江灏了!”她沉声道。
我一听这话,差点没给吓出心脏病来,“他们在一起干嘛?”我下意识往楼上看了眼。秦江灏不是在他书房吗,什么时候出去的?
“不是一起的,秦江灏带着个女人在这边吃饭,刚好你哥也跟几个人来这边吃饭,不知道怎么的,你哥跑过去就揍了秦江灏一拳。”袁芳说话的语速很快,应该是给急的。
我赶紧往玄关处走,准备换鞋,“他们不会打起来了吧,你帮我拦着他们一点。”
“哪用我拦啊。秦江灏带过来的那个女人给拦住了,你哥叫她滚开。她不滚,你哥就推了她一把,然后本来没准备跟你哥动手的秦江灏就突然跟你哥打了起来。”
“……”秦江灏是为了维护那个女人,所以才打了我哥吗?我穿好鞋往外跑,“我马上就来。”
“别来了。”袁芳赶紧说。
“怎么了?”我还在往外跑。
“他们已经打完了,都散了。”
“什么时候打完的?”我愣了愣,停下了步伐,不过也稍微松了口气。
袁芳突然又急了起来:“就是我刚给你打电话没多久,唉唉唉,先不说了,你哥走远了,我看他伤得有点重,我先帮你看看他怎么样了,再给你回电话”
心脏猛地收缩起来,我急切的问,“我哥伤到哪里了?很重吗?”
“被跟秦江灏一起的那个小贱人推了一把,撞到桌上,腰估计受伤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先挂了。”
“等……”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因为担心我哥,眼泪很快就出来了。
都是因为我,我哥才会跟秦江灏打起来的。他一直都是个冷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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