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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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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门关上,我吓了一跳。房间里因为窗户背对阳光,窗帘又是拉上的,房卡又没插进取电卡槽里,没有开灯,所以光线特别的暗。
我与那人只有一步的距离,却谁都没有先迈出那一步去接近对方,看不清他的脸,但身形却熟悉得我心脏不由自主快速跳动起来。
我动了动手指,想走到门边把卡插进取电卡槽,可手才抬起,就被抓住了。
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也就放弃了。
“为什么不等我?”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沉声先开了口。
为什么不等我?
他问的是在意大利不等他回来,还是之前我跑掉的事?
我不确定他指的是哪次,所以没有回答他。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见我不语,他又问,“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呵,你在说什么呢?”我强颜欢笑,可想到那么黑的环境里他根本看不到,便省去了那道怎么扯也扯不起来的弧度。
“为什么不在都灵等我?我给过你不跟着我去的机会,是你要选择跟我一起走的,为什么又要偷跑回来?”
我还是没有说话,任由他握着我手的力道越来越大,几至疼也不吭声。
“哑巴了吗?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依旧不语,忽的抢过我手上的房卡插进了卡槽里,室内灯光瞬间亮起。我看清了他消瘦了一些的身形和带着怒气的清隽的脸。
“说什么?”很久很久以前,我有很多很多想对他说的话,可是在一次又一次开机的时候,没有一个来电或者一个短信的情况下,自己也渐渐忘了之前想对他说的那些话,至今日已经一句也不记得。
他要我说什么?
“你终于恨我了吗?”
“恨?我为什么要恨你?”我怎么可能恨你?每件事,有因必有果,飞蛾自己去扑火,又怎怪火无情?若火没有伤害飞蛾的能力,那它就不会存在,连被飞蛾看到它的机会都没有。
“说谎。”
“没有。”
“是吗?”他眼神微微眯了眯,看着我,忽然倾身覆唇过来。就要碰到时,我偏开了头,他的动作顿住,然后冷笑一声,忽然拉了我的手,将我丢到床上。
覆身压来,开始扯我身上的衣服。
“别这样。”我慌乱中抓住他的手阻止。
他不听也不语,一只手抓住我的双手死死按在我头顶的床上,一只手毫不留情的解开我外套的扣子,然后推起我里面的t恤。
手才刚触到我的皮肤就忽然停止了。手指指腹在我小腹的某处轻轻划过,有些微颤,他声音低哑的问,“这个伤疤怎么回事?怎么来的?”
我微怔,没再反抗的试图挣扎开他的手,而是静默着看向床头的座机电话,没有出声。
他又问,“什么时候伤的?”
我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然后开口,平静的道:“不久前,做过一次手术。”
“什么手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
我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普通的小病。”
“我怎么不知道?”
我返回,“你怎么可能知道?”
他沉默,不再说话。
“我目前……不能和你……”
他放开了我的手,起身,站了起来。
我也爬了起来,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衣服。
我缓慢的扣着扣子,抬头时发现他正静静的看着我,目光复杂难辨。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开口说话,便干脆什么也不说。
他又看向我的腹部的位置,轻轻问了一句,“疼吗?”


 第154。忽然温柔

“有一点吧,反正打了麻药。”扣向最后一颗纽扣时,手指忍不住轻轻擦过腹部,除了长新肉的时候有点痒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又问。
“没有了。”
“真的吗?”
我迟疑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嗯。”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移话题,“吃饭了吗?”
“吃了。”
我其实没有吃。
“我没吃,陪我去吃。”
我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上去,“你自己去,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走过来,然后又压在了我的身上,脸和我的贴近,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我紧张的道:“我说了,我现在还不可以。”
“不用费力气。”他说完,低头,唇印上我的,开始浅浅吻了起来。
我睁着眼睛可以看到他长长的下垂的睫毛,这种睫毛在睁眼的时候会显得瞳孔更佳的冷漠疏离。
这是久违的触感,可我该死的无法抗拒,连推开他都没有想过。
他吻够了,掀了被子进来,然后手一捞将我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说:“睡吧。”
我想我大概是错觉了,秦江灏怎么可能对我那么明显的温柔呢?
其实我不并不困,刚刚那话本来是用来打发他的,可是此时在他怀里,竟觉得肩上连夜的担子都轻了,因为好朋友仍在昏迷中,还没有真正脱离危险的担忧和害怕也在这个怀里得到了安抚。
然后,沉沉睡去,不再碾转难眠。
明明睡着的时候是在小宾馆里,可是醒来却变成了在豪华的酒店房间里。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房间里没人,我找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穿了衣服,刚走到门边开门,门外就有人正好要进来。
是秦江灏
。
我看着他,问,“我怎么在这里?”
“有什么不对吗?”
“我之前明明……”
他淡淡的打断我,“那里空气不好。”
“……”
我嗅着觉得没有区别啊,不过是设施和装饰没有这里齐全和高大上罢了。
他拉了我的手,道:“给你带了东西,过来吃。”
我低头,看着我们相握的手,依旧觉得是错觉。
一年多没见,没有一点联系,可以说是音信全无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突然对我那么好,是梦吗?如果是假的,就请快点让我醒来,放我离开这梦境。
待得酒,伤得深。
在我愣愣的扒着饭的时候,他说:“吃完了,我们去看房吧。”
我机械的抬头看他,他忽然一笑,唇畔勾起好看的弧度,“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也太不像话了。”
我放下碗,站了起来说:“我要去医院一趟,不知道芳芳醒没有。”
他停筷,有些不悦的说:“把饭吃完再去。”
“吃饱了。”
“我还没眼瞎。”意思是看到我根本没有吃几口。
“我咽不下。”
他站了起来,“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
我说完,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
他拉住我,我条件反射的甩开,
他又拉住我,“钱包和手机都不带,你怎么过去?”
我愣了一下,然后左右环顾的找东西,看到就在他刚才坐的那边的沙发上,走过去要拿,他却忽然拉着我出了门,然后“啪”的一声,门关上。
车刚停在医院外,我就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然后一眼都没看某人就进了医院大门。
刚拧开门,就看到袁芳还安静的躺在床上,不过眼睛是睁着的,微垂着看着趴在床边好像睡着了的我的哥哥。
眼里有万千温柔说不尽。
看来她终于脱离了危险,真好啊。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退出病房带上门,不想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本来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同她讲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发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之前和秦江灏发生的种种,仍然觉得有些不现实。
直到我妈和袁母来医院给我哥送饭,我才随他们进去。
袁芳虽然醒了,但是氧气罩还没有拔掉,也没力气说话,醒没多久就又睡着了,我哥一直陪在她的床边,无论谁来都舍不得把床边的凳子让给别人坐坐,一直守着袁芳。
跟防着别人接近似的。
或许是因为车祸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他觉得若是当初他反应能快点站在前面给她挡着,她肯定就不会受伤了吧。
我哥只偶尔在床边趴一会儿,多半的时候都是醒着的,不过他却并不显得颓废,因为他每天都有好好收拾自己,不让袁芳看出来他的憔悴,明明黑眼圈明显得根本掩饰不了他的疲惫。
袁母坐在另一边的床上,一直拉着袁芳的手抹眼泪,我妈也跟着抹眼泪,我一边给她们递纸,一边跟袁芳道:“祖宗哟,你赶紧好起来,看这两老太太每天都要为你浪费好多纸。”这么顺着,自己却也忍不住跟着流了眼泪。真是太打自己脸。
袁芳朝我们虚弱的笑笑,依旧还没力气说话。
夜晚,我步行走到某酒店外,然后进门,却没有上楼。因为现在的酒店或宾馆上楼都需要刷卡,我没有卡,根本上不去。
给前台的人借座机打了个电话,两分钟之后,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外面的旋转门进来,然后领着我上了楼。
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出声,一直到进了房间,他才转头问我,“吃饭没有?”
“吃了。”我走到沙发旁拿起我的包和手机。
若不是因为身上没钱没办法去开宾馆,我可能不会来这里找他,他这可真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扣了我的包包和手机,不仅使得我没钱打车去医院只能由他送,自己还要返回来找他。
“为什么不问我呢?”
“什么?”我看向他。
“所有事情。”
“……”
“回到都灵,没有看到你,我想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离开?你想走便走,我没去追来,只是等你什么时候来问我,可一年了,你却都没有联系过我,白落落,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少事说不清楚,为什么你每次都选择逃避?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不值得相信?”
我怔怔看着他,原来,这一年的时间里,不仅是我在等着他的电话,他同样也在等着我主动联系他?
“我,我不是不信你。”
“若信我,你又为什么要逃?”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害怕而已。”
“害怕?”
他一步也不肯退让的步步紧逼着问。
“害怕我看到的都是真的。”他或许不知道,在米兰,他和那个意大利女子亲密相拥的画面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成为怎么抹也抹不去的梦魇。
我实在是太害怕,我还是被放弃的那个人,因为我不知道,金钱和势力与我,哪个于他而言比较重要。
女人动情很容易,动心也很容易,却难收回,而男人,有时候最在乎东西,却并不是女人。
“那不就是不信我。”他冷声说道。
是啊,我就是不信他,即使逃避的时候都在用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不想让他为难,不想成为阻碍他的绊脚石等这种好听的,把自己装饰得深明大义的借口。但细究起来,终是我怕那些都是真的,怕他在权势面前舍弃我。
所以我选择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白落落,你真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去意大利吗?”
“什么?”
“即使依旧不明白什么是爱,但我确实有过和你共度一生的想法。百度上说爱上一个人时,就会想和她共度一生,那么反之,是不是我想和你共度一生就算是爱?”
我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确定那样到底算不算爱。
爱情里,我们都很茫然,除了把对方看得很重要很重要之外,真正的爱是什么,答案太多太多。
有人说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幸福,可若给他幸福的人不是你,真的就甘心吗?
有的人说爱就是相互理解与包容,可这样的事,在友谊里也很常见。
有人说爱是无偿的付出;且不奢求回报,可是当你爱一个太久了,而那个人始终不爱你,也会渐渐在累中选择放弃和忘记吧……
人都是自私的,在爱里也是,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但是却没办法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我可以一直将他放在心里,可又怕他和疑他心里没有我,而选择逃避。
我没有给他答案,他也似乎并不是一定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洗了澡,躺在床上,依旧是相拥而眠,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之前脑袋里一片空白,如今却又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他,可是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又放弃了。
夜里听到电话想的声音,我起床拿了手机看备注,是美国那边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依旧在沉睡的秦江灏,然后拿了手机去了卫生间。


 第155。谁家的宝宝

一接起电话我就忍不住紧张,“是不是宝宝出什么事了?”
那边的人道:“没有,只是之前有点小烧,然后我就带来了医院,现在已经退烧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什么时候发的烧,我怎么不知道?”
那边有点吞吞吐吐的说:“前天发现的,因为我的疏忽,一直心急没敢告诉你,怕你担心,抱歉。”
林婶做事向来细心谨慎,若不然也不会放心把孩子交给她。
孩子身体情况本身就不太好,偶尔发个烧也是不可避免的,这根本就不是因为她照顾不周的责任。
又跟那边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出了洗手间,看到秦江灏依旧还是闭着眼睛的,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爬上床睡觉。
他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我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向我,目光清澈且明亮,一看就不是刚醒该有的样子。
我不确定他刚才是否听到我打的那个电话,拉了被子盖住头,良久,他的声音响起,“宝宝?谁的宝宝?”
我一惊,装死不说话。
一只手伸了过来,拨开我的衣服,抚摸着我小腹上的疤痕,秦江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疤到底怎么来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前几个月,做阑尾炎手术的时候留下的。”
其实,我并不能确定阑尾炎留疤的位置真的和我这个是同一处,但我想,他或许也不知道吧。
“阑尾炎?”
“嗯。”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病?”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句话我之前就返问过他了,所以此时并不想再说一遍。
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腹部疤痕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温柔的抚慰那道伤口。
有点痒,我却没有推开他的手,比起我这块,他身上的更多,所以我觉得他完全没有必要去怜惜我这一块。
跟他的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因为至少在划出这道伤疤的时候我是打了麻药的,即使神思清醒,却也感觉不到疼,而他,却是生生受着那份疼痛的。
“你刚才说的宝宝……”他还没忘记这个问题,过了会儿又问了起来。
“呃……就是……我在美国捡到了个弃婴,放到了孤儿院,然后因为他经常生病,所以目前医药费由我承担,刚刚是院长给我打了电话。”
他放在我腹部的手一顿,“这样吗?”
我低沉的回道:“嗯。”
他的手从我衣服里出去,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有再在孩子这个问题上抓着不放。
袁芳在医院里又躺了一天,终于拿下了氧气罩,可以开口说话了,但是身子依旧还是很虚弱,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我哥陪床了三天,看到她有了点精神,终于是舍得把他那把黄金椅子让给我坐一下了。
我拉着袁芳的手调侃我哥,“哥啊,你终于舍得把这vip坐席让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这把椅子占为己有了呢。”
袁芳笑笑,笑容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哥瞪了我一眼,但是眼神里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然后又问袁芳,“饿吗?想吃什么?”
袁芳沉思了一会儿,像是真的在思考想吃什么,然后抬头跟他道:“想喝点粥。”
“很快就回来。”我哥吻了下她的额头,宠溺的道。
然后转身出了门。
唉,又被强行塞了一大把狗粮。
我哥刚出去没多久,袁芳脸上的笑容便敛了下去,然后缓缓问我,“他……怎么样了?”
我脸上的笑僵住。然后渐渐收了起来,我知道她问的是谁,于是道:“五月二号,安葬。”
她伸手蒙了眼睛哭了起来,我给她抽了纸巾,她却不接。
凌远臣并不是简单的车祸事故死亡,听说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是车祸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也就是他是抱了必死的心去造成这场车祸的。
或许谁都没有想到,明明之前遭受多次拒绝的人不声不响了两年多,却只为了等那一刻的毁灭。
这是爱得有多深,才会导致丧心病狂?
一场本应该是温馨甜蜜的婚礼,却成了他人计划的施行期。
袁芳哭了一会儿就安静了,却是一整天都不太爱说话了,别说她难受,就我这个和凌远臣本来就没多大关系的人也忍不住悲伤。
我让我哥回去休息一晚,我给袁芳守一次床,他原是不愿意的,还是袁芳跟他生气,他才无可奈何的退让。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的就又过来了,一来就跟我抢他的vip黄金椅子,然后喂袁芳吃早餐,我跟袁芳都对他特别的无语。
我出了医院,心想着我哥竟然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只想着他的媳妇,买早餐也不说顺道给我带一份,到底是会浪费他多少时间啊?
若是换了别人我可是要吃醋的,不过嫂嫂是最好的闺蜜,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太阳已经从东方升到了半空,揉了揉眼睛,看到阳光下,停着一辆十分熟悉的轿车。
车窗摇下,里面的人用命令的口气说:“上车。”
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没多久就停在了售楼中心楼下,我转头看秦江灏。他果然是行动派的,才说买房没过两天,就真的来买房了。
销售人员带我们去了很多处楼房转悠,秦江灏自己根本就不拿主意,人家问他是否满意,他全部回:“问她。”这个她指的是我。
我是看哪座房子都好啊,不过又哪座都不满意,觉得都没有他以前的那个环境好风景好,设计好。
但是那座房子如今早已面目全非,就算去买回来,也不是当初我心仪的样子了。
都不用我直接说满意不满意,秦江灏看一眼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哪座房子一样,所以基本有些才到外面,看了眼外观,里面我没看就撇开了头,然后就直接换下一处了。
最后定下来的是一座离他以前那座房子不远的地方,至于定下来的原因,不过就是我朝院子里的一颗大树多看了两眼而已。
所以说行动派的人,有时候也是很草率的。
不过还好房子的外观设计还行,至于室内,那是得自己装修的,并没有多少值得多看的。
看了房子,他又说要去看家具,我累得不想动弹,跟他道:“我饿了。”
三个字换来一顿饭和一个小时的休息。
最后家具上我倒是没费功夫,因为他是个有强迫症的人,以前一起住的时候,家里的家具颜色大小都是他自己亲自挑,然后指挥人家家具公司的人怎么放的,根本就不会让我插手。
袁芳在医院里住了四五天,恢复了一些,然后我爸妈和袁家两老就开始讨论这个结婚什么时候重办的问题。
我哥正好听到,然后就说:“我们不结婚了。”
这话相当于平地一声惊雷,所有人都震惊了,然后我爸妈觉得他是疯了,袁家两老就以为他是因为袁芳出车祸这事儿,身上留了疤或者觉得她晦气不肯娶她了,各种刻薄的开始骂我哥。
我哥却一脸平淡,然后越过众人走到袁芳面前拉起她的手说:“我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了,我们已经领了证,不用办婚礼也是可以的,不用走那些程序,我也可以一辈子爱她护她,对她忠贞不渝。”
骂声和咋呼声瞬间肃静,几个老人都没再说什么,袁芳回握住我哥的手,一脸幸福的笑了。
我就知道我哥不是不负责的人,所以之前他说那样的话时候,我根本就不担心。
“啪!”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众人转头看去,一个妇人抱着一块遗像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想是要拦住她,可却又拦不住身材肥硕的妇人,任她闯了进来。
“为什么我儿子死了,你还活着?你这个扫把星,小贱人,你凭什么还活着!”妇人直接扑到床边,拿着遗像举到袁芳面前开始辱骂起来。
她来得太突然,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倒是我哥先拦住了她,我看到她手上的遗像上的人,全身冰冷下来。
今天什么日子?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五月二号。
“你还我的儿子!”妇人一边试图推开我哥,一边嘶声朝袁芳哭吼,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碎一样。
她后面那群一起进来的人,之前本来还假模假样的拦她一下,现在却是直接冷眼旁观起来,一个个冷着脸。根本就是故意放任。
我们这边的人反应过来,然后纷纷去拦住妇人。
袁芳眼睛呆愣的看着遗像上的人,没说话也没动。


 第156。你喜欢就好

“你干什么?!”袁母反应过来扑了过去,护在袁芳身前,对着凌母吼,“你要发疯去别处发,敢动下我女儿试试!”
虽然痛失爱子之心可理解,但是不分青红皂白把过失怪在一个受害者身上却是无理取闹。
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本来袁芳出事已经让袁母接近崩溃,好不容易袁芳从鬼门关给救过来了,这才刚好一点他们就来闹。受害者是袁芳,她没有上他们家闹,已经是看在多年好友和凌远臣死了的原因上很给面子的没有找茬了。
我妈也跟着母鸡护小鸡似的挡在另一边不让任何人接近袁芳,那可是她的宝贝媳妇,自己都还没喝过她敬的茶呢,哪会给别人欺负了去?
“你女儿是人,我儿子就不是人了?要不是因为你家小狐狸精,我好好的儿子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凌母脸色扭曲,说话也难听,很难把她和书香门第四字再联系起来。
“你儿子在我女儿大婚之日,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他死了是他的报应,怎么就怪在我家芳芳头上,是不是因为这次车祸她没同你儿子一起去,你们不甘心?!”
袁母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这世界上女人同女人吵架,都是不会让着对方的,
“你说话怎么可以这样?是你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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