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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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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狗，你……”我刚准备跟他开撕呢，客厅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跑去接电话。
电话是秦江灏打过来的，说是没看到我妈，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怎么可能打不通呢，之前我跟她打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哦，对了，你切换一下卡，换卡2用我的打试试。”
秦江灏挂了电话后，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座机前等回复，听到厨房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转头就往厨房的方向吼，“章复恺，你给我滚出来，你把什么打坏了？”
他在里面半天没有吭声，虽然我还想等电话，但是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厨房里的情况。
一进去，看到地上有一堆破碎的玻璃渣，正准备发飙呢，却发现章复恺此时竟然坐在地上，头埋在手臂里，全身都在发抖。
“你，你在干什么？”我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不被我骂，所以在那装呢，毕竟他这人很少有正经的时候。
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反应，忽然想起来秦江灏曾跟我说过他被他后妈关在一间屋子里三年的事，觉得他可能有点不对劲。
赶紧走过去，蹲下来叫他，“章复恺，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全身依旧在颤抖，我伸手摸他，他忽然抬起了头，双眼红得要命，看着我一脸的委屈，然后伸手出来，放我面前说：“扎到了，流了好多的血，好痛。”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手，明明完好无损，光滑白皙得跟女人似的，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没干过粗活，连块旧伤疤都没有，更何况是伤口和血呢？
“没有受伤啊。”我对他说。
“受伤了，你看这里，好大的一条口，好痛，流了好多血，要死了。”他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他的手腕说，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可是那里也根本没有任何的伤痕啊，他到底是怎么了？秦江灏也不在，我该怎么办？“章复恺你别跟我开玩笑，别吓我。”
不就是捉弄了他一下吗，至于这样吗？很吓人的还不好。
一颗眼泪突然从他眼眶里滚了出来，他依旧还是呆愣愣的说：“流血了，好多的血，好痛，救救她，你快救救她！”
“救谁啊？”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目光看着那堆玻璃碎片，“快来不及了，快点快点……”
忽然想到之前在苏州的时候那个对我砸鸡蛋的女生，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突然发疯的情况……
我站了起来，然后跑去找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两个创可贴，跑进厨房，拉了章复恺的手，然后贴在了他的手腕上，对他说：“你看，我给你贴了创可贴，不流血了，好了，没事了。”
他看着那个创可贴，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埋头哭了起来。
我十分的懵逼，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或许是曾经经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留下了什么心病。秦江灏也没有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打110还是120？
可是家里没有闯进来土匪也没有人受伤啊。
我跑出客厅，给秦江灏打电话过去，可是对方却是在通话中，估计他是在跟我妈打电话呢。
我该怎么办啊，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你说前一秒还好好的人，下一秒怎么就突然疯了的样子呢？
我怕他出什么事，所以干脆跑厨房里看着他，同他说话，“章复恺，你还饿不饿，你还没有吃饺子呢。”
他不理我，依旧自己哭自己的。
我没辙只好一会儿跑去给秦江灏打电话一会儿又进来跟他说两句话。
客厅里的座机终于自己又响了一次，我跑过去赶紧接起来，“秦江灏，秦江灏，你在哪里呢？”
很庆幸对方正是秦江灏，“我刚接到妈，现在正往回敢，你慌什么，怎么了？”
“你赶紧回来啊，章复恺不知道怎么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之前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他一个人待在厨房里，然后不知道怎么打破了一个杯子，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地上，埋着头发抖，我跟他说话他也跟不认识我似的，伸手给我看，说什么受伤了，流血了，要死了，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受伤啊，现在还在厨房里哭起来了。”
“什么？”秦江灏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糟了。”
“什么糟了？”
“他的病又复发了，你看着他，我很快就回来的。”
“嗯。”
挂了电话，我就跑进厨房里蹲在章复恺面前守着他，又跟他说了好几次的话，他都不理我，一直在哭啊哭，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章复恺，就像那个时候在苏州的那个女孩子一样，也是一直在哭啊哭，还发疯的打人，还好章复恺除了哭，什么都不做。
要是他也发疯打人的话，我一个人会招架不来的。
第206。心病由来
秦江灏回来的时候，章复恺还没有见好，我很无措，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我捉弄他，他手太麻太痒了，才会这样的。
“落落呢？”
“应该在厨房里。”
我妈和秦江灏的声音响起，压抑了半天的沉重心情，总算松了一些，我跑出去，看到我妈一身的狼狈，被秦江灏扶着，不由一愣，“妈，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气死老娘了，在车站的时候掉了一百块钱在地上，被一个女的捡了去，叫她还我她不还，就跟她打了起来。”我妈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来，脚一瘸一拐的，似乎受了伤。
我赶紧跑过去跟着搀扶，把妈扶到沙发上坐下，秦江灏说：“妈的脚扭到了，你去找点冰块给她冰敷一下。”说完就大跨步进了厨房里。
我也跟着进去，章复恺还窝在那个角落里，倒是没有哭了，大概是因为哭累了的原因，秦江灏看着他，皱了眉，好像有些苦恼的样子。
我一边找了一个小袋子接了点水放进冰箱冷冻层里，一边小小声的坦白自己的罪行，“我之前让他帮我刮山药了，故意没有告诉他要用东西包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山药麻了手的原因，他拿杯子的时候才会没拿稳掉地上打碎，然后变成这样的。”
秦江灏依旧看着章复恺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我的气，愧疚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捉弄他的。我不知道他有……若是知道，我……”
“不是你的错。”秦江灏打断我的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了。”
“他怎么……”
“好了，你照顾好妈，午饭不用等我们了，我带他出去一趟。”
我没有说话，站在边上看着他和章复恺。
“起来。”秦江灏用命令的口气对着章复恺道。
可是章复恺却不理他，坐在地上发着呆。
“起来！”秦江灏又说了一遍，但这次的语气听起来却有些吓人，我都被他吓到了，章复恺更是无措的看着他，过了会儿，才乖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跟个小孩子似的，眼睛里含了一包泪花，嘴瘪着，十分委屈吧啦的样子，但就是不说话。
秦江灏带着章复恺走后，我趁水冻成冰的时间，把那堆玻璃碎片清扫干净，然后又简单的做了几个我妈爱吃的菜端到客厅里去。
我妈没见过章复恺，兴许是因为之前看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吃饭的时候，就好奇的问我，“刚刚跟江灏出去的那人是谁啊，瞧着怎么有些不对劲？”
“他是秦江灏的老板。”严格说起来，章复恺确实是秦江灏的上司，我记得他回国没多久那会儿，去参加章复恺义父举办的那次宴会的时候，章复恺向别人介绍秦江灏，说的就是秦江灏在帮他打工。
“他老板？看着怎么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
“我也不知道，他平时都挺正常，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吧，听秦江灏说他小的时候，被他继母锁在一间屋子里锁了三年。”
我妈一脸的惊讶，“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女人？这得对孩子的心理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就是说了，因此他现在都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没有人陪他一起他就只吃零食。”
“怎么能光吃那些垃圾食品呢，时间长了，对身体可不好。”我妈十分不认同的道。
“所以说啊，妈，你能不能在我们家多待些时间啊？等他回来的时候给他做几顿好吃的。”给我妈讲章复恺的遭遇其实并不是因为多嘴，只是想要博得我妈的同情心。
因为想到之前章复恺让我救的那个ta，说不定跟他妈妈有关。即使想帮忙，我也没办法去给他弄一个妈来，但是我可以请自己的妈妈给他做几顿好吃的。
在网上看到过那么一句话，对付吃货，没有什么比请他吃一顿大餐更能收买他的了。
他的后妈，大概从来都不会给他做好吃的吧。
我用冰给我妈敷了一会脚。然后跟她一起吃了饭，之后，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然后我洗了碗就在她边上画画，没有去我的画室，怕她有什么事叫我我会听不到。
一边画一边跟我妈聊天，“唉，妈，你之前不是说你钱掉地上被人家捡了不还，你才跟她打架的吗？那最后怎么样了，她还你钱了吗？”
“还了啊，幸好江灏及时到啊，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那个丑女人就主动还我钱，然后跑了。”我妈有些得意的说。
“……”秦江灏的眼神是会杀人的，我懂。
秦江灏自从带章复恺出去后，就一天都没回来，中途我给他打电话，他倒是接了一次，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给挂了。
第二天早晨他才回来，但是章复恺却没有跟他一起回来，我看着他憔悴的脸，犹豫的问，“章复恺他……”
“过段时间，他就会自己回来的。”秦江灏淡淡的道，似乎是不想多说这件事，然后转移话题，“妈呢？”
“她脚伤还没有好，我让她在楼上休息，妈会在我们这里住段时间，待会儿我想出去给她买几身换洗衣服。”
“嗯，待会儿我陪你去。”说完，他就上了楼进了书房，半天都没再出来。
看得出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或许因为章复恺的情况不太乐观吧。尽管秦江灏说他的病情复发与我没有关系，但我我心里还是很自责。觉得这事儿跟我捉弄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若是我那时候没有那么任性的叫他帮我刮山药，而是叫他去客厅里坐着，或许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了。
秦江灏要忙，我妈脚又不方便，做饭的事自然只能由我来了。
做好了，去把我妈搀扶下来，然后再跑去书房叫秦江灏，却发现他正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空空的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香草味道，他刚刚抽了烟？
他每次抽烟的时候，都是在最烦心的时候，或许因为章复恺的事情没有一点转好吧。
他看到我进来，抬眼看着我却并没有同我说话。
“吃饭了。”我对他说。
“嗯。”他应声，却没有动作。
“他是不是……还没有好？”我这话其实是多问了，但是却忍不住还是想问。
“需要一些时间。”
“他为什么会那样？”
“他六岁的时候，他妈妈当着他的面自杀了。”秦江灏淡淡的道，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
忽然明白过来，秦江灏明明说自己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能接受章复恺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些相似的共同遭遇吧。
比如都失去了母亲，小时候后有一段痛苦的经历。
我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脖子，“幸好，你长得好好的。”
没有留下什么心病，没有像章复恺那样，连一个破碎的玻璃水杯都能把他的变得面目全非。
“幸好，你来到我身边。”他转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道：“好了下去吃饭吧。”
“恩。”我因为他刚才的那句话，心里美滋滋了半天。
吃了饭，秦江灏就开着车带我出去给我妈买衣服去了。
因为章复恺的事情，这几天家里都比较压抑，秦江灏的精神看起来也不太好，经常的熬夜加班。
因为章复恺这段时间不能自己打理他的事，所以所有的工作量全落在了秦江灏的头上，他也有很多时候，连回家的空都没有。
我担心他的身体，可是却没办拦着他一些。
章复恺在这边貌似是有一个分公司的，但是具体地址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去过，有时候想给秦江灏送点吃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送。
为什么事情总是那么多呢？不是自己的烦恼就是他人的烦恼，感觉自从嫁给秦江灏以后就没有安生过，但若问我有没有后悔嫁给他，我是从来都不会后悔的。
对于欧阳先生，我是愈来愈不待见了，平时秦江灏说去他家的时候，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都是拒绝的，但无论怎么避免，终究还是会再见。
他来的时候，秦江灏已经出门了，只有我和我妈在家里，我妈脚好多了后就忍不住想动，所以我这两天的饭都是她给做的。
因为惦记着做饭给章复恺吃，所以她老是问我章复恺什么时候回来，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连问秦江灏都不敢。
但是他说过，章复恺好了会自己回来的。
我们正讨论着章复恺的事呢，门铃就响了，我当时非常的激动，想着不会是说曹操曹操就回来了吧？但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欧阳先生那张刻板的脸的时候，所有的激动瞬间化为了失望。
“落落，谁啊？是不是小张回来了？”我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疑惑的问我。
“不是。”我说，然后让开身体，等欧阳先生和他的助理进来。
欧阳先生一进门，看到我妈，脸上瞬间就愣了一下，我妈看着他也有点愣然的样子，“欸？我怎么觉得这位先生有些面熟？”
第207。秦江灏不是A市人
欧阳先生看着我妈，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王兰心？”
“是啊，是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好意思，我这记性不太好，记不起来了。”我妈有些尴尬的道。
我在边上看着他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听了我妈话，又忍不住汗颜了一把。
原来我的记性是遗传了我妈的基因吗？
我也不怎么记得住人，特别是那种很久都没有见到过还断了联系的。
我有次逛街去买一个洗面奶的时候，里面的一个导购员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看着她有点眼熟，也知道那个女生好像是我的初中同学，但就是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去了。特别的尴尬。
“我是欧阳甫啊！”欧阳先生特别高兴的道。
我妈看着他，想了想，然后也才一脸的恍然大悟，“哎呀呀，原来是若依的学长啊！我就说看着怪眼熟的。”
纳尼？
我在边上听着两人的话，不由吃惊，欧阳先生竟然是秦江灏妈妈的学长？
秦江灏的妈妈就叫秦若依。
天啦噜，原来秦江灏和欧阳先生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啊，我说他怎么那么关心秦江灏的将来，很怕我会成为他的阻碍呢。
“没想到，都过去了二十几年，我们还能认出彼此啊。”不同于对我的态度，欧阳先生跟我妈妈说话的时候，一点架势都没有，看得出来他和我妈妈以前关系似乎很不错。
我给欧阳先生倒了杯茶，他这才想起我的存在来，然后看着我问我妈：“她原来是你的女儿？”
“是啊。”
“那时候你还把她抱在怀里，有两岁吧？”
“是有两岁多了，但是有点笨，都还不会走路。”
“哈哈，没想到十几年过去，她竟然成了江灏的妻子。”
“我给你说啊，她小的时候可爱粘着江灏了，跟江灏比跟我们还要亲。”
“……”我的妈哟，您能别讲了吗？再讲下去，你得把我所有嗅事都说了，本来他就看不起我，你再抄我的底，说不定人家更看不起我。
两个老人家一聊还聊得久了，一晃就到了吃下午饭的时间，欧阳先生都没有走，然后就干脆在我们这里吃饭了。
饭间。两人又聊到了秦江灏的妈妈，想到她那么年轻就去世了，两人都一阵感慨。
欧阳先生自责的说：“若是我能早点回来的话，或许她就不会……唉，若依就是坚强得有点傻了，有难处也不跟我说，给她卡里打的钱她也没动过。”
我突然想就起来，以前的时候秦江灏给过我一张卡，说是他妈妈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那时候我没有多想，一直都以为那么一笔钱，是秦江灏给她奶妈汇钱的时候她舍不得花存起来的呢。
或许那个根本就是欧阳先生给秦姨的？
“她啊，就是倔脾气，宁愿自己苦点累点，也不接受别人的恩情，我们从前看她日子过得艰难，想接济她一些，可是她就是说什么都不肯接受。大概是怕自己欠了债，以后江灏压力大吧。”我妈说着眼圈就红了。
想起秦姨从前早出晚归，明明脸上有疲惫，却总是温柔笑着的样子，大概是受气氛感染，也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睛。想着，过两天一定要去祭拜她一下。
后来欧阳先生离开后，我跟我妈问起他和秦姨的事，才知道，原来秦江灏的祖籍竟然不是我的老家，他是在四岁的时候，跟着秦姨到了我们那里定居的，房子还是欧阳先生买的我们家的地给盖的。
我妈一说起他们年轻的事情啊就停不下来，一个劲儿的感叹欧阳先生年轻的时候，有多俊多帅气多多金，就是典型的高富帅啊，去我们那边那会儿，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要不是她已经嫁给我爸了，估计也会给迷得七荤八素的跟着他私奔了。
我都不忍心告诉她，欧阳先生现在就是个渣男，而且渣得要命。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我妈，“当时只有秦江灏和秦姨两个搬过来的？那他爸爸呢？”
“不知道，搬过来的就他们母子俩，以前我还以为欧阳甫是他爸呢，后来你秦姨跟我说只是他学长而已，问江灏他爸的事，你秦姨也不说。”
“这么说来，秦江灏的爸爸，难道还活着？！”
“应该是，死了的人再怎么着的，也该有个坟墓或者是灵位的吧，没见着你秦姨祭拜过谁啊。”
小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为什么秦江灏没有爸爸，因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只有他跟他妈两个人，长大了，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爸爸可能是死了，未免提起他的伤心事，从来都没有问过。
那他爸爸是谁呢？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甚至是秦江灏的妈妈去世了，也没有出现过。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很了解秦江灏，因为知道他的所有事，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他，因为他有太多的事我都不知道。
甚至是连他为什么好像很恨齐安国我都不知道原因，莫非与他的爸爸有关？
若秦江灏的爸爸还活着，那他应该是恨极了他的爸爸的吧，毕竟他那么残忍，这么多年都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齐安国不会就是……
不可能，一个姓秦一个姓齐，应该不可……不对，秦姨也姓秦，秦江灏莫非是随母姓？
但也不能说明齐安国就是秦江灏的爸爸，就算是再狠心的父亲也断然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下狠手的，而且，秦江灏还和齐婧交往过一段时间，若齐安国是他的父亲的话，那他和齐婧且不是……
不可能的，齐安国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父亲，我家秦江灏生长得很健康，心理觉得是正常的，不可能会做不正常的事的。
想了许多的事，想得心神不宁，洗碗的时候，还不小打碎了一个碗。
这在我妈那一辈的人看来，是不吉利的征兆，所以我妈听到响声跑进厨房的时候，就皱着眉念叨，“怎么打碎了一个碗啊，哎呀，家里可能是出事了，不行，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
我由着她去，不打个电话问平安，她老人家是不会放心的。
秦江灏是晚上回来的，我告诉他欧阳先生来找过他了，他点了点头，说：“已经跟他见过面了。”
“没想到他竟然和我妈认识。”我说，然后观察他的脸色。
他表情很是平淡，看来是原先就知道的，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已。
我看着他挂衣服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很想问他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但我想他一定是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不然早就告诉我了。
那应该是他心上的一道疤吧。即使告诉了我，也无法痊愈的。
“怎么了？”他见我一声不吭的抱着他不说话，便转过身来看着我问，“是不是欧阳先生今天来，又对你……”
“不是不是。”我快速的摇头，“他没有欺负我，就是一天不见你，想你了。”
他疲惫的脸上终于看到了一丝笑容，然后抬起我的下巴，低头亲了下我的嘴唇，“你能那么想着我，我很高兴，那待会儿在床上你就用行动来告诉我，你有多想我吧。”
我忍不住刷的老脸一红，天啦噜，秦江灏竟然也会说污言秽语了，跟哪个坏蛋学的啊，交友需谨慎啊！
我妈一般都睡得早，之前帮秦江灏弄了几个菜就去睡了，让我等秦江灏回来的时候，给他热一下就能吃了。
饭热好，让秦江灏过来吃，然后我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撑着下巴看着他，看着看着就不由出了神，想他爸的事去了。
“你再那么看着我，我就要吃不下去饭了。”秦江灏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了看他，他碗里的饭没有了，分明是因为我发呆看他没注意他碗空了，想让我给他盛饭吧。
给了添了点饭，然后笑笑的看着他说：“欸，秦江灏，我突然发现你长得真好看。”
他白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你说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在什么偏偏要靠才华呢，每天都要那么幸苦的工作，还不如去当男模。”
“四十岁前可以靠脸吃饭，四十岁以后，你当如何自力更生？能给你子孙留下的，难道只有一堆ps过的照片？”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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