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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心庶妹,轻点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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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只怕也再也得不到父亲的信任了。”

更何况,她手上用来对付梁氏的办法多得是。只怕再过不久,那梁氏便就要后悔留下来了!

她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目前最为重要的便是老太君。

那老太君年岁已久,又因老相国的关系颇得圣眷,加封一品诰命夫人。如此德高望重的身份,便连花铭宥也要礼让三分。

今日看来,她怕是已经盯上自己了。

“小姐,那你要怎么办啊?听说那老太君可厉害着了。”灵浅将茶盏搁在她面前,一脸急切。

可是花落晚却是仿若未闻。

厉害吗?不过是个即将入土的老人家而已,便是再厉害,那也是以前的事。更何况,月国皇宫那么多年,她什么样厉害的人物没见过?!

想到这里,花落晚双手猛地握拳,便就看看,谁比谁更狠辣吧!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少爷有多久没出过斋月楼了?”

“有大半个月了吧。”灵浅皱皱眉,却是认真数了起来。自从看出小姐与大少爷之间非比寻常之后,她便对花思穆的事情更加注意了些。

花落晚却是微微皱眉,这时间算起来,自从她从皇宫回来之后,便就没再见过他。

便听酒心补充道:“听说大少爷现在连给老夫人请安都不去了,便连老夫人亲自去探望都被回绝在外。”说到这个,她一脸地不可思议,“说来也奇怪,老夫人何等身份,竟然当真容忍得了他这性格。”

想起回府那日他那惨白的脸色,花落晚便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却不知为何猛然缩紧,这种感觉她早已不陌生。

可是现下,她已不想再有所顾虑了,当即便立刻站起身道:“我出去下,你们不用跟来。”

她嘴上没说,酒心和灵浅却是心知肚明。小姐怕是在担心大少爷吧!

想到小姐对大少爷的关心,又想到这两人无可避免的身份,她们着实替他们俩着急啊……

花落晚来到斋月楼的时候,却突然被侍剑拦住了去路,他面色冷淡,眸中还带着一丝厌恶般道:“二小姐请回吧,我们少爷今日不便见客。”

客?!

听到这个字,花落晚心下一冷,强烈的表示。她很不喜欢这个字眼!

*

TAT后台苦逼的犯抽,试了无数次才上来,希望这次能顺利更出去!

今日三更一万字完毕,大家看书愉快……苦逼的爬去睡觉,还要上班的伤不起啊TAT……

侯爷休妻(今日第二更3000+)

果然,在花落晚离去不久后,那三人便揣着银子相偕去了赌场。近月来,连连从梁氏手中赢钱,他们已全然忘了这些银子都是私下暗通而来。

可那赌坊是怎样的地方?几人来头再大,也抵不过人家背后的大老板。于是,在几人输光钱财准备出老千的时候,被赌坊的人一把抓住,先是割了她们的舌头,而后直直砍去了她们的双手。

据说,几位夫人在被送回府上之后便已奄奄一息。那几位有头有脸的大人们自觉脸上无光,竟然最后推了一把,将各自的夫人狠狠处死……

直到这里,酒心才当真佩服起花落晚的出手狠辣与细腻心思。可是她却不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且说那梁氏从相国府取了银票之后,便直奔太师府,然而却传出马夫人惨死的消息,再去另外两位夫人家里,皆是相同的结果。她不免心中一跳,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榛。

然而,一直等到她回府都不见有任何动静传来,梁氏便就在这样忐忑之中度过了几日。

直到花铭宥问起那票号之事,她才一脸惊慌:“票号近日来运转正常,并无大事。”

可是,她话音一落,那花铭宥却是猛地拍案而起:“还要再骗我吗?如今到处都在传言,说你私下贩卖票号。如今连那招牌都换了,你却还要再瞒着我?耶”

说到这里,他已是怒极。

梁氏吓得连忙跪地认错,一张脸惨白无比:“老爷,我知错了。”

“知错?我本以为你嫁入花府来便是全心向着花府,我容你、放纵你,却不是要你来瓦解我们花府!”花铭宥哪里容得下她。

花氏票号等于是他财政的真正来源,失去它,便等于让整个花府失去一座金山。这件事怕是已经传到族人的耳朵里,原本有票号在,那些旁支还对他有所顾忌,此番却连票号都没了,只怕他这个安伯侯当真是虚位了!

这一点,他清楚,梁氏更清楚。梁相国不愿意出手相助也正是因为看重这点,失去花氏票号绝对可以给花铭宥一道重击!

但是,当她去看了那重新换起的招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1那牌匾之上赫然高悬着“梁氏票号”四个烫金大字。

梁相国买下了花氏票号?这一切都是她父亲所做?

不!这绝对不可能!

梁氏连连摇头,对那花铭宥辩解:“老爷,有人陷害我!是有人陷害我!”

“你还要再狡辩吗?”花铭宥冷哼,一张脸黑到极致,“有人亲眼瞧见,你去梁府的当天晚上花氏票号的牌匾便被换下。倘若不是你暗地里转卖票号,那你去梁府做什么?那梁氏票号又是怎么一回事?”

梁氏无言辩解,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这时一套连环计,就等着她踩进来。

说到这里,花铭宥颇为头痛地揉揉额际,道:“罢了,既然你无心留在花府,便就离开吧。但是转卖票号的银两,必须得全数交上,否则,休怪我不念夫妻之情,将你送给京兆尹去判决。”

梁氏心头一颤,知他不是开玩笑,便连忙抱住他的双腿嚷道:“老爷……老爷你不能赶我走啊!老爷……”一边说,那泪水便已糊了一脸。

她与梁家早已断绝关系,此番也是无奈之下前去求助,却不想将梁家陷入如此不仁不义的状况。纵然有老太君保全,她回了梁府,一个被休回家的弃妇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梁氏深知这其中厉害,便是说什么也不肯再离开花府。

远远的便听见从这里传出去的嚎叫,老夫人得到消息,便连忙在花落晚的搀扶下赶了过去。

等她们进屋的时候,便见梁氏与花落晴皆是跪倒在花铭宥面前,全然不顾礼仪教养,哭得整张脸都花了。

老夫人心下一急,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见是老夫人,梁氏连忙爬到老夫人面前,直直磕头认错:“老夫人……老夫人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让老爷休了我……”

老夫人一听不觉心头一震。花铭宥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绝对做不出休妻这种事来。

却见花铭宥冷着一张脸,将梁氏贩卖花氏票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那老夫人一听,连连后退几步,若不是有花落晚扶着,只怕早已跌倒在地。

花氏票号的重要性她何尝不知,此时再看梁氏时,却是恼怒至极:“你当真做出这等事来?”

“老夫人,我是被人陷害的!”梁氏大声嚷道,“对!是有人陷害我!”

正说着,只听府上侍卫捧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道:“回禀侯爷,在夫人房里发现了这个箱子,里面的银子正好与票号被卖的数额相同。”

花铭宥闻言,只觉青筋暴起,怒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那梁氏睁大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箱子。若真是有人陷害,此刻便连她也不得不佩服此计的完美了。一步一步,堪堪将她逼入绝境!

便连花落晴也是一脸地不可置信,倘若她没有陪同母亲一道去梁府求助,只怕也要认为当真是母亲所为。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

等等!

她的目光猛然锁紧在花落晚身上,她面容镇定,好似置身事外的模样……虽然没有证据,可她下意识地就是知道,这一切一定是花落晚所为。

好一出连环计,竟然生生将她母亲逼到这番地步!

事已至此,便听花铭宥怒道:“来人,准备笔墨纸砚!”

俨然一副要写休书的模样。

满屋子的人,却是谁也没有说话。便在这时,花落晴怒手一指,直直落在花落晚身上,道:“是你!一定是你在搞鬼!你想陷害我们母女,你想气死我母亲,对不对!”

她厉声大喝,全然不顾及形象。

花落晚却是从容不迫道:“大姐,讲话可是要有证据,我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绝不会有办法让梁相国听命于我。再说,花氏票号一直掌管在母亲手上,一夕之间花氏票号变作梁氏票号也是事实。我想父亲既然这般恼怒,定然也是查验过,花氏票号现下的名义的确是归属梁相国,否则,母亲有冤屈为何还不明说呢?”

花铭宥的确是查验过,所以才这般震怒。

可是花落晴却也深知,若是让花铭宥知道梁氏是因为赌博才输掉的花氏票号,那后果甚至比这还严重。而且,花氏票号被卖给梁相国已成事实,听说那与梁氏打马吊的三位夫人都已去世,纵然再怎么辩解只怕也无人会相信。

当即,她却也只能带着满腔怒气狠狠瞪着花落晚,道:“你莫要再装了!”说罢,转向花铭宥道,“父亲,您与母亲夫妻这么多年,却还信不过母亲的为人吗?她可是一心一意向着您的呀……”

“晴儿!别再说了!”梁氏突然镇定下来,面色平静地对花铭宥说道,“今日是我做错事,老爷要罚便就罚吧,但是只求老爷你不要休了我。”

见她语气放软,花铭宥的神情有了一丝松动。但是,老夫人还在场,若是不能严惩,如何能服众?当即,他便做出决定:“既然你能做出这等事来,便已证明你无能力再掌管花府之事。这件事我意已决,你无须再说了!”

说罢,便要提笔去写休书。

花落晚冷眼望着这一切,在心中冷笑不已。便就这么放她回梁府?也未免太便宜了她一些。

还不待她做出进一步动作,那梁氏一听说花铭宥还是要写休书,便直直昏倒在地。

“母亲!”花落晴一声惊呼,连忙扑了过去。

可是那梁氏却连丝毫反应都没有,老夫人冷冷看着这一切,道:“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言下之意,便是让花铭宥休妻了!

便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启禀侯爷,相国府的老太君求见!”

太君!

花铭宥只觉头疼不已,那老太君可是个棘手的人物,他这才刚要休妻,老太君便登门造访,只怕是来者不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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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及梁府(今日第三更4000+)

花落晚搀扶着老夫人来到客厅的时候,便见一个满发徐白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之上,旁边站着一位华服老妇人,想来便是梁氏的生母张氏。1

老夫人虽不待见他们,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便笑着迎了上去:“今日是什么风将太君给吹了过来?”

虚礼过后,老太君也不含糊,直接道:“我今日是为我那孙女梁秋而来。”

对方既然开门见山,老夫人也就直接说道:“太君想必是为票号的事而来吧?”

“正是。”老太君点头,神色一派严谨,“秋儿嫁入花府已有近二十年了,她什么样的为人老夫人自当清楚,可莫要听信外界传言呐。榛”

听到这话,花落晚不免冷笑,这当真是打了一棒子之后再给点甜头。她让人将花氏票号转卖给梁相国的时候,怎不见相国大人这般顾及女儿了?

然而,那老太君毕竟是颇具身份地位之人,老夫人心里虽有不快,可却也不能当面道破,只道:“太君的话我心里自当有数,只是我花氏票号被卖也是事实,若是秋儿不能给一个说法出来,叫我们如何能原谅她?”

老夫人的这番话已是给了面子,言下之意,便是梁氏只要解释清楚了,她便会考虑原谅她耶。

可是,接下花氏票号的是梁相国。梁相国深知自己母亲的个性,从买下票号起便以处理政务,在朝三日未回家。若被逼急,那老太君与张氏也断然不可能就这般唐突地就过来了。

谁也不可能说出梁氏是因为赌博输了票号这件事,听老夫人问起,便是老太君也无言反驳,只道:“这件事你且放心,那花氏票号我定当会归还。”

有了老太君这番保证,老夫人自当放下心来,只是还不等老夫人松口气,便听老太君又说道:“但是秋儿毕竟还是我们梁府的儿孙,若是她在这里受了委屈,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着她!”

“太君严重了。”老夫人嘴上应承,心里却大为不舒服。

这位老太君一向强势惯了,示弱不得。你若想从她这里捞取一点好处,便要拿双倍好处去交换才行。

她现在的意思,莫不过就是将票号归还,这件事权当没有发生过。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老夫人却也没办法,只能答应。老太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复而又落在花落晚身上,从她进屋开始,便就注意到了这个丫头。

见她一脸镇定,黑白分明的瞳孔静懿若水。老太君自诩阅人无数,却是怎么也无法看穿花落晚是怎样的人。

她突然想起,当日花落晴在她面前指责,说这一切都是花落晚做的。心下不免对这个丫头有丝厌恶,当即便问道:“你就是花落晚?”

那一派高高在上的气势当真叫人不舒服。若是其他人,只怕早已吓得两腿发软,可偏偏她碰上的是花落晚。

花落晚盈盈一笑,朝着老太君福礼道:“晚儿见过太君。”

老太君细细打量着她,见她礼仪端庄,看似柔弱的身子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坚韧,不免也对她好奇,便问道:“听说你是在那别院被幽禁了十多年的庶女?”

旧事再次被提及,花落晚却是面不改色:“正是。”

却听老太君一声冷哼,竟然丝毫不留情面道:“既然是庶出,那便就该安安分分谋个好人家,别妄图去争些什么,不该你的东西,争也是争不来的!”

这番话语气颇重,便连老夫人听了都不免皱眉,她轻咳两声,道:“太君难得来一趟,想必是累了吧,不如我让人去准备些膳食,吃过午饭再走如何?”

“怎么?这么急着赶我这个老人家走吗?”老太君面色不悦,却是注意到,老夫人分明是在护着这个丫头。以她对老夫人的了解,她断然不会如此偏袒一个庶女。

这个花落晚,当真是不简单呐!

“太君说得哪里话。”老夫人笑着圆场。连她都觉得棘手,这个老太君当真不是好惹的人物。

便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张氏突然开口道:“老夫人,不知我可否见一下秋儿?”

进府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梁秋,她不免着急,却是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见她这么说,老太君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便问道:“说来这秋儿也当真不懂礼貌,祖母和母亲一起来探望,怎就一直缩着不出来见我们呢?”

说着,目光直直落在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见状,只觉心头一紧,道:“秋儿今日身体不适,正在歇息,并不知晓太君来此。有失远迎,还请太君莫怪。”

太君闻言,便是一声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她的厢房探望一二。”

这句话说出口,俨然是不相信老夫人的说词了。

老夫人却也不做阻挠,当下马上派人给她们带路。

一直到她们离开,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花落晚道:“今日老太君来此还不知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且看她方才的模样,怕是对你心中不喜。你还是回去好好歇息,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花落晚知晓老夫人这是在维护自己,她微微笑道:“老夫人莫要担心我了,晚儿知道该怎么做。”

她与梁家的冲突是早晚的事,今日不过是打个照面而已。若是她就因此而退缩,便当真是不战而败了。就且看,那老太君当真能否护得了梁氏了!

……

且说那老太君和张氏刚一进门,便见花落晴一脸泪水地跪倒在她们面前:“请老太君为我母亲做主!”

老太君闻言心头一紧,连忙朝那床上的人儿看去。却见梁氏脸色煞白,才几日不见便已消瘦许多,当即一阵心疼。

而那张氏却早已冲了过去,看着梁氏,她却是泪水直直落下:“怎么会瘦成这样子?我的秋儿啊……”

老太君扶着的拐杖狠狠跺在地上,她怒道:“这花铭宥竟然敢将我孙女逼到这番田地,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花落晴闻言,却是一抹眼泪,说道:“老太君,将我母亲逼成这样的不是父亲,而是那花落晚!”

又是花落晚?!

老太君心头一惊。想起方才见到的面色沉寂如水的女子,便是怎么也想不通,区区一个十五岁的女娃,竟然会有这样的本事?那梁氏不说精于算计,可能在花府立足这么多年,定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看来,那花落晚留不得!

花落晴见老夫人表情有所松动,便连忙将自己的母亲是如何落入花落晚所设的圈套,又如何被逼到这番百口莫辩的地步。虽然很多事情她也不知道,但添油加醋一番还是没问题的。

老太君听完,也不免为花落晚的心计所折服。这一连串的计谋,也莫怪梁氏会上当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摇头叹息:“小小年纪便有此心机,只怕将来必成大患啊!”

便连太君都这么说了?张氏心下一紧:“太君,我们将秋儿接回府去调养吧。她这样……这样怎么行啊!”张氏说着已然声泪俱下。

然而老太君却是摇头:“若是安伯侯当真有心休妻,我们若是将秋儿接回去,只怕事情只会越来越坏。何况孟德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他断然容不下秋儿在府上。”

张氏闻言几近失落:“可是看着秋儿这样子……叫我如何能按捺得住啊。”

“再忍忍吧,我们今日来此已是给了他们警示,想来这几日他们也不会对秋儿如何。”说到此,老太君对花落晴说道,“晴儿,好好照顾你母亲,一有消息立刻派人报告给我。”

至于那花落晚。

老太君目光微沉,她自有法子对付!

……

事情果真如老太君所料,花铭宥顾及到她的面子,当真暂缓了休妻一事。

这个消息让酒心很是挫败。眼看就要除掉梁氏了,偏偏半路杀出个老太君。

而花落晚却是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她道:“若是老太君不出面倒还好些,那梁氏虽说被休妻回府,但好歹还能安享下半生,又或许顶着相国千金的名号,将来还能再嫁个好人家。可是此番被强留在花府,纵然还是主母的身份,只怕也再也得不到父亲的信任了。”

更何况,她手上用来对付梁氏的办法多得是。只怕再过不久,那梁氏便就要后悔留下来了!

她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目前最为重要的便是老太君。

那老太君年岁已久,又因老相国的关系颇得圣眷,加封一品诰命夫人。如此德高望重的身份,便连花铭宥也要礼让三分。

今日看来,她怕是已经盯上自己了。

“小姐,那你要怎么办啊?听说那老太君可厉害着了。”灵浅将茶盏搁在她面前,一脸急切。

可是花落晚却是仿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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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大少爷有多久没出过斋月楼了?”

“有大半个月了吧。”灵浅皱皱眉,却是认真数了起来。自从看出小姐与大少爷之间非比寻常之后,她便对花思穆的事情更加注意了些。

花落晚却是微微皱眉,这时间算起来,自从她从皇宫回来之后,便就没再见过他。

便听酒心补充道:“听说大少爷现在连给老夫人请安都不去了,便连老夫人亲自去探望都被回绝在外。”说到这个,她一脸地不可思议,“说来也奇怪,老夫人何等身份,竟然当真容忍得了他这性格。”

想起回府那日他那惨白的脸色,花落晚便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里却不知为何猛然缩紧,这种感觉她早已不陌生。

可是现下,她已不想再有所顾虑了,当即便立刻站起身道:“我出去下,你们不用跟来。”

她嘴上没说,酒心和灵浅却是心知肚明。小姐怕是在担心大少爷吧!

想到小姐对大少爷的关心,又想到这两人无可避免的身份,她们着实替他们俩着急啊……

花落晚来到斋月楼的时候,却突然被侍剑拦住了去路,他面色冷淡,眸中还带着一丝厌恶般道:“二小姐请回吧,我们少爷今日不便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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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病危(今日第一更3000+我真不是有心虐残哥哥的TAT)

“是大哥不见我,还是你不让我去见他?”花落晚挑眉,神色冷到极致。

便是连侍剑这样的人都感觉到心头一颤。然而,他却是面色镇定道:“这是少爷的意思。”

“噢?”花落晚闻言,唇角浮出一丝冷笑,道,“如此,那不知大哥与我的赌注可还算数?”

赌注?

侍剑眉头微蹙,他知晓花思穆的所有事情,唯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当即便是一片茫然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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